# 儒林三第一百三十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新元史》 作者：柯劭忞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儒林三第一百三十三 ## 本章概览 元代儒林承宋学之余绪，本章所载诸儒各擅胜场。刘庄孙愤于时人不敢明辨《尚书》今古文，著《书传》二十卷以正视听。周仁荣继承家学，任美化书院山长，化民成俗；其友杨公病逝，仁荣让宅并妥善处置遗产，义行可风。程端礼独尊朱熹，著《进学规程》，国子监颁行天下；其弟端学刚严方正，时人比之河南二程。陈澔著《礼记集说》，吴澄赞其无病。宇文公谅夜拒奔女，持身严谨；任官时力主免淤田税，惠及百姓。赵汸从黄泽、虞集游，得《春秋》真传，著《春秋集传》超越唐宋。汪克宽明初修《元史》，辞官不就，以经学终老。诸儒或隐居著述，或躬耕教学，于兵戈扰攘之际，坚守经学阵地，其学问、气节皆足为后世法。 本章记载了刘庄孙、刘彭寿、林起宗、戚崇增、程端礼、倪渊、陈澔、宇文公谅、周仁荣、赵汸等元代儒林学者的生平与著作。 ## 正文 刘庄孙，字正仲，是天台人。在大学读书五年，没能获得官职，以诸生的身份去世。他喜欢著书。《尚书》有古文和今文之分，陈振孙收集引用证据，确凿明白，但谈论心性之学的人仍然犹豫不决，不敢发表意见。庄孙愤然说：“我不能随声附和，各自发表议论，不埋没事实。”他著有《书传》上下篇，共二十卷。又著有《易志》十卷，《诗传音指补》二十卷，《周官集传》二十卷，《春秋本义》二十卷，诗文集叫《芳润稿》，共五十卷，《和陶诗》一卷。 刘彭寿，眉州人。父亲刘渊，经学造诣深厚，事奉母亲以孝顺闻名。著有《读易记》、《易学须知》、《春秋例义》、《春秋续传记》、《左氏记事本末》等书。因举荐任永州路学正，去世。彭寿有杰出才华，延祐三年考中进士，授桂阳路平阳县丞，转任岳州路行用库使，升任建德路淳安县尹。每月的初一，他总是头戴幅巾，身穿深衣，登座讲书，淳安的士人百姓听讲没有懈怠的表情。享年六十四岁。彭寿教导学者，必定以经学为根本。写文章，先讲义理，然后才讲词章。著有《四书提要》、《春秋泽存》、《春秋正经句释》。 林起宗，字伯始，顺备内邱人。当初，程朱的遗言在四方传播，起宗诵读后知道尊敬。当时刘因以风节和学问闻名当世，起宗想跟他游学，但没有介绍人。他提着雨伞，背着书箱，斋戒沐浴，在刘因门前站了三天，刘因赞赏他的志向，收他并教导他。起宗擅长讲说，深入思考，努力实践，达到极致才停止。过了很久，因为家贫想省视父母，刘因就教给他治家的方法。他回去后实行，侍奉父母冬温夏清，昏定晨省，都有礼节。父母去世后，他在墓旁结庐守丧三年，隐居教学，率领他的学生设立课程期限，以检验每日进步的功夫。他说：“学习应当以圣贤为标准，是非得失清清楚楚，常常在眼前，致力于博文约礼的教诲，循序渐进，到了时日到来的时候，有不期然而然的效果。”起宗仪容奇伟，早晨起来正襟危坐，即使匆忙也一定遵循礼法。乡里人有任何不善，唯恐被他知道，他就是这样被人敬畏。晚年自号鲁庵。曾经作《志学指南图》，作为学道的标准；《心学渊源图》，作为进入圣域的极致功夫；以及《中庸大学论语孟子诸图》、《考经图解》、《小学题辞发明》、《鲁庵家说》，共几十卷。至大年间，王结在顺德做官，推荐他到朝廷。苏天爵推荐知名之士十多人，起宗在其中。后至元三年去世。享年七十六岁。 戚崇增，字仲咸，金华人。年少时好学，能写诗和古文辞。二十七岁时，才完全放弃原来的学问，跟从同县的许谦游学。著有《春秋学讲》一卷，《春秋纂例原指》三卷，《四书仪对》二卷，《复古编》一卷，《昭穆图》一卷，《历代指掌图》一卷。因为经籍的文字在传写中有讹误，他考订许慎的《说文解字》，参考近代诸儒的订正，用古文书写《易》、《书》、《诗》、《仪礼》、《春秋》、《孝经》、《论语》、《大学》、《中庸》、《孟子》，准备进献给有关官府，还没来得及呈上就去世了。 程端礼，字敬叔，庆元鄞县人。庆元从宋代末年都尊崇陆九渊的学说，唯独端礼跟从史蒙卿游学，传承朱熹的学说。因举荐，授广德建平县、池州建德县两县儒学教谕。又任建康路江东书院山长。文宗在潜邸时，派近侍子弟来学习，赐给他金币，非常礼敬。后升任铅山州儒学教授，任期满，以将仕郎、台州儒学教授身份退休。至正五年去世，享年七十五岁。当初，铅山牲湖书院旁边有道观，一天，端礼经过那里，有驴在空地跑，刨开地面，发现十几块石碑，上面刻着群贤像。于是建群贤堂来祭祀他们。所著有《进学规程》，国子监将其书颁发到郡县，作为学者的法则。弟弟端学，字时叔，精通《春秋》。至治元年进士，授仙居县丞。不久改任国子助教，升国子博士，任命还没下达就去世了。端礼面色庄重而气度平和，善于诱导学者。端学刚严方正，人们都敬畏他。当时把他比作河南的二程子。端学著有《春秋本义》三十卷，《三传辨疑》二十卷，《春秋或问》十卷。 倪渊，字仲深，湖州乌程人。跟从歼继公学习《易》和《三礼》之学。高克恭任行省左右司郎中，非常器重他，对倪渊说：“您是大才，不可小用。”等到高克恭升任行台侍御史，将歼继公、邓文原、陈康祖、姚式与倪渊一起举荐给朝廷。授倪渊杭州路儒学教授。在此之前，庙学释奠多用俗乐，倪渊找到宋朝太常乐工两人，让他们用雅乐教诸生学习。国子监听说这件事，就征召这两个乐工为国子乐师。太学完备金石之乐，实际上是由倪渊倡导的。任期届满，调任湖州路儒学教授，倪渊采用胡青的旧法，修缮经义、治理两斋，又创建仁智轩作为游憩休息的地方。后来学者为倪渊立生祠，倪渊亲自去撤掉它。升任太平路当涂县主簿，有能政的名声。江东廉访副使元永贞巡察部属回来，对廉访使王士熙说：“我分巡太平、池州两路，廉洁能干的官吏，只有一位当涂主簿而已。”不久，因为年近七十，授承务郎、杭州路富阳县尹退休。去世时，著有《易说》二十卷，《图说》、《序例》各一卷。 陈澔，字可大，江西都昌人。父亲陈大猷，是宋开庆二年进士，官至通直郎、黄州军判官，师从双峰饶氏，以礼学名家。陈澔继承家学，汇聚演绎，并附上自己的见解，著《礼记集说》三十卷。他隐居不愿做官，郡守延请他为白鹿洞山长，去世。金溪危素曾拿《集说》与陈栎的《礼记集解》向吴澄请教，吴澄回信说：“二位陈君可说是善于读书的人，他们对礼的解说没有毛病可挑。”他的儿子陈师凯，在易象、乐律方面多有撰述，能继承家学。有人问刘友益：“你这样自我封闭，难道不怕著作不传于后世吗？”刘友益说：“圣贤经典的兴废，上关天运，你以为仅凭人力就能左右吗？”他对天文、地理、律历、象数之学，无不研究。宋朝灭亡后，兄弟遭遇战乱都死了，刘友益气绝后又苏醒过来。他饥困著书，不与外界交往，认为圣人的志向，没有比《春秋》更重要的；继承《春秋》的事迹，没有比《通鉴纲目》更好的。凡是司马光应该写而没有写的，朱熹写了；应该纠正而没有纠正的，朱熹纠正了。他担心朱熹的意思不能被天下后世明白，于是著《通鉴纲目书法》五十九卷，历经三十年才完成。至顺三年去世，享年八十五岁。同县的冯翼翁，字子羽，著有《春秋集解大义》、《性理群书》、《通鉴小录正统》、《五德类编》、《文章旨要》、《五子旨要》、《礼考正》、《古正伪》等书。 彭丝，字曾叔，著有《疱易》、《春秋辨疑》、《礼记集说》四十九卷，《黄钟律说》八篇。都是名儒。 宇文公谅，字子贞，他的祖先成都人，父亲宇文挺祖迁到湖州。公谅二十岁左右就有操行，嘉兴富户请他做子弟的老师。将近半夜，有人敲门，问是谁，原来是一个妇人，公谅呵斥她离开。第二天就辞归。至顺四年，考中进士，授徽州路同知婺源州事。改任同知余姚州事。省里发文核查松江海淤田，公谅认为潮汐无常，以后必然留下祸患，请求一律免于征税，省臣听从了他。授国子助教，调任应奉翰林文字、同知制诰，兼国史院编修官。改佥岭南廉访司事，因病请求退休。公谅平时，即使在没有光亮的房间也一定正衣冠端坐。曾经带着一本手记，白天做了什么，晚上一定记下来，如果不敢记的事就不敢做。门人私谥他为纯节先生。 史季敷，以字行世，明州人。世代相传《夏小正》是夏代的书，在《大戴礼记》中，作传的是戴氏。郑康成为它作注。有人说是卢辩作的注，认为注者是郑氏的说法不对。山阴傅崧卿，加以训释，多有补正。朱子编纂《仪礼》，尊信《小正》而采用它，其论说更加确定。季敷参考同异，作《夏小正经传考》三卷，参照傅氏本，并采集《仪礼》集解，附上释音，又取先儒解经所引的《小正》语句，以及事情相近的，缀于传文之下，脱漏衍生的列于后面，尤其称得上详密。当时括苍赵有桂，字诜仲，著有《夏小正集解》，大概是取各家之说而重新解释的。 闻人梦吉，字应之，金华人。父亲闻人诜，晚年游学于王柏门下。梦吉在家接受教育，父子互相为师友，手抄七经传疏，深入探究义理，闭门十多年，完全通晓深奥的旨意，这才开门讲学。泰定年间，被贡举授泉州教谕。生平信仰道学既深，涵养更加纯正，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无不称他为有道君子。门人谥他为凝熙先生。 陈刚，字公潜，温州平阳人。在胡长孺门下受业，昼夜研究探索，通晓《易》、《诗》、《书》三经的旨要，著有《五经问难》、《四书通辨》、《述历代正闰图》、《说浑天仪》、《说历代官制》、《说禹贡洪范》。手抄之后，双目失明，有人求他的文章，他还能口授。文章雅正高古，人称潜先生。 陈樵，字君采，陈阳人。父亲陈取青，跟从乡先生石一鳌游学，得以听闻朱子之学。陈樵继承空传，又跟程直方学习《易》、《诗》、《书》、《春秋》，精思四十年，恍然有所得。著有《易象数解新说》、《洪范传经解》、《四书本旨》、《孝经新说》、《鹿皮子集》。陈樵曾制作鹿皮为衣，在闫谷中种药，自称鹿皮子，所以用这个名字命名他的文集。 牟楷，字仲裴，黄岩人，立志于诚正之学，论文务必以性命为先，词华为后。著有《九书辨疑》、《致中和议河图洛书》、《说春秋建正》、《辨深衣刊误定武成错简》、《管仲子纠辨》、《桐叶封弟辨》、《四书疑义篇》。门人把他的书命名为《理窟》，尊称他为静正先生。 程时登，字登庸，乐平人。当时德兴人董铢，得到朱子之学，在乡里传授。有一个叫程正则的人，私下尊崇他。时登跟从他游学，深刻透彻地理解了性命的奥义。著有《大学本末图说》、《中庸中和说》，汇集朱子的论述和问答之语，审察已发未发的征兆，探索性情的体用之极。《太极图》、《通书》、《西铭》，则交错进行互解。又有《周易启蒙辑录》、《律吕新书赘述》、《臣鉴图》、《文章原委》等书。当时婺源人程复心，字子见，自幼潜心于心理学，会合辅氏、黄氏的说法，折中成章，名为《四书章图总要》二十二卷。皇庆二年，江浙行省大臣呈上他的书，皇帝下诏褒奖并要擢用他，他推辞不出仕。 史伯璿，字文玑，是平阳人。幼年记忆力强，精心研究四书，深刻领会了朱熹的本意。当时饶氏辑录讲解许氏的《聚说》、胡氏的《通旨》、陈氏的《发明》，其中有与朱熹观点相违背的地方，史伯璿撰写了《四书管窥》五卷，多有辨析纠正。 临川人詹道传，也谈论四书的要旨，认为被训诂所遮蔽，幸亏朱熹的传注出现，大义才清晰明白。读者不容易窥探测度，于是采用许衡所定的句读，撰写了《四书纂笺》二十六卷，流行于世。 又余姚人黄景星撰写了《四书集说启蒙》，阐发朱熹的学问，尤其多有心得体会。 泰和人曾贯，字传道，专心致志于圣贤之学，洒脱不群有大志向。至正年间，担任绍兴路照磨，抵御龙泉贼寇，战死。著有《四书类辨》、《周易变通》、《学庸标旨》等书。 周仁荣，字本心，是台州临海人。父亲周敬孙，是宋朝太学生。跟随金华王柏在上蔡书院讲学，与同郡的杨珏、陈天瑞、车若水、黄超然、朱致中、薛松年等同门。曾著有《易象占》、《尚书补遗》、《春秋类例》。 周仁荣继承其家学，又以杨珏、陈天瑞为师，研治《易》、《礼》、《春秋》。因被推荐，署理美化书院山长。该地处于处州万山之中，人们很少知道学习，周仁荣举行乡饮酒礼，士人风俗为之改变。后来被征召为江浙行省掾史，省臣都称呼他为先生。泰定初年，被征召授予国子博士。升任翰林修撰。去世。 他的弟子多是知名之士，以泰不花最为著名。周仁荣住在台州，修建了一所房子，刚建成，有朋友杨公道带病来到门前，说：“希望借您的新宅子来死。”周仁荣让出正屋给他居住，不久，杨公死了，留有遗产。杨公的弟弟来见周仁荣，要求分遗产，周仁荣不允许。当众封存登记了所贮存的物品，派人到平阳，叫来杨公的儿子，全部给了他。他对待亲友如此厚道。 周仁荣的弟弟周他户，字本道，因通晓《春秋》在延祐五年考中进士，最终担任惠州路总管府判官，也以文学闻名。 同郡的孟梦恂，字长文，黄岩人。与周仁荣同师于杨珏、陈天瑞。因被推荐，署理本郡学录。至正十三年，被授予常州路宜兴县判官，未接受任命就去世了，赐谥号康靖先生。所著有《性理本旨》、《四书辨疑》、《汉唐会要》、《七正疑解》及《笔海杂录》五十卷。 钟律，字伯纪，开封人。元末乡贡士，不接受征召，致力于经学。元末研究《春秋》的人，大多拘泥于胡安国传注的褒贬之说，那些能够摆脱积习，完全以经文为正的人，对于笔削的精义，又往往有失。钟律采集各家精义，记载在各条之下，并间或附上自己的意见，命名为《春秋案断补遗》，大概是取程颐的传为案，而以经文为断，一时被称为通儒。 又有黄清老，字子肃，邵武人，历任湖广等处儒学提举，著有《春秋经旨》、《四书一贯》，学者称他为樵水先生。 剡溪人单庚金，字君范，隐居三十年，著有《春秋传说集略》十二卷。 诸暨人俞汉，字仲云，著有《春秋传》三十卷，被征召为儒学官，不肯就任，去世。 朱公迁，字克升，饶州鄱阳人。致力于圣贤之学，把正心诚意作为进德的途径。至正七年，以遗逸身份被征召到京师，授予翰林直学士，劝谏皇帝：“亲近贤臣、远离佞人，修养德行、体恤百姓，或许天意可以挽回；不然的话，恐怕忧患就在早晚。”执政者厌恶他的恳切直言，不予任用，外放为处州学正。著有《朱子诗传疏义》二十卷，《四书通旨》六卷。 朱隐老，字子方，丰城人。受业于同郡的桂庄、涂应、雷远，继承朱熹的遗绪。隐居在荷山，精通《易》理，以及邵雍的《先天》、张载的《正蒙》等书。他认为：“先天之学，是心学。它的图都是从中间开始。邵雍探究这个图，著《皇极经世》，性命物理之说，重新显明于世。”学者们畏惧其难，放弃不讲。于是朱隐老作《经世书说》。张载的《正蒙》，实际上与《太极图》、《通书》、《西铭》一起流传，而没有人给它作注，于是作《正蒙书说》。《礼经》残缺已久，朱熹虽然定为《仪礼经传》，但其辑录都出自门人之手，取舍多有不当，于是作《礼说》。《易》的论述，精深广大，不是近世儒者所能知道的，于是作《易说》。学者称他为灊峰先生。 同时，刘霖，字雨苍，安福人，博通五经。元末，避居泰和，学者尊他为师。性情耿直，不随世俗俯仰。著有《太极图解》、《易本义》、《童子说》、《四书纂释》、《杜诗类注》等书。 又有泰和人陈谟，号心吾，他的学问也被乡人所尊崇，著有《书经会通》、《诗经演疏》二书，以及《海桑集》。 周闻孙，字以立，吉水人。由乡贡被推荐进入史馆，修纂宋、辽、金三史，同事中有很多是辽、金旧臣的后代，不肯把正统给予宋朝，周闻孙上疏争论，没有答复，弃官回家。著有《尚书一览》、《河图洛书序说》、《诗学舟楫》等书。 同时，俞元燮，字邦亮，他的祖先从建宁迁到长洲。通晓蔡沈的《书传》，博采各家说法，著有《尚书集传》十卷。 又有邵光祖，字宏道，也是长洲人，博通好古，精心研究经传，穷究六书的要旨。张士诚征召他为湖州学正，没有赴任。著有《尚书集说》，都流行于世。 赵汸，字子常，休宁人。天资卓越。幼年读朱熹的四书，有很多疑难，于是全部取来朱熹的著作阅读。听说九江黄泽有学问品行，前往跟随他游学，得到六经疑义一千多条回来。再次前往，留下两年，得到口授六十四卦大义和《春秋》之学。又跟从临川虞集学习，听到吴澄的绪论。著有《春秋集传》十五卷、《左氏补注》十卷、《春秋师说》三卷，阐发师说，超越唐宋诸家。学者称他为东山先生。去世时五十一岁。 汪克宽，字德一，祁门人，祖父汪华，是饶鲁的门人，传承黄榦的学问。 汪克宽十岁时，他父亲教授他《双峰问答》，就有领悟。后来跟从浮梁吴仲迂受业。泰定年间，参加进士考试，因对策刚直，被黜落。于是放弃科举事业，尽力于经学。著有《春秋经传附录纂疏》、《程朱传义音考》、《诗集传音义会通》、《礼经补逸》、《纲目凡例考异》，还有《环谷集》八卷。元末，从事朱熹学问的人，以汪克宽为大师。明初，被聘请修纂《元史》，想授给他官职，坚决推辞不受。去世时六十九岁。 ## 关键人物 - **刘庄孙**：天台人；著书立说 - **刘彭寿**：眉州人；进士，县令，教导学者 - **林起宗**：顺备内邱人；刘因弟子，隐居教学 - **戚崇增**：金华人；许谦弟子，考订经籍 - **程端礼**：庆元鄞县人；朱熹学说的传承者，兴学教士 - **倪渊**：湖州乌程人；儒学教授，倡导雅乐 - **陈澔**：江西都昌人；隐士，著《礼记集说》 - **宇文公谅**：成都人，迁湖州；进士，仕宦，持身严谨 - **周仁荣**：台州临海人；国子博士，兴学化民 - **赵汸**：休宁人；师从黄泽、虞集，著《春秋》学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刘庄孙著书；著有《书传》等 - **本章前段**：刘彭寿考中进士，任县尹；教导学者以经学为根本 - **本章前段**：林起宗师从刘因；隐居教学，著《志学指南图》等 - **本章前段**：戚崇增从许谦游学；考订经典，著《春秋学讲》等 - **本章前段**：程端礼传朱熹之学，任教谕；著《进学规程》，国子监颁行 - **本章中段**：倪渊为杭州路儒学教授，复兴雅乐；太学完备金石之乐 - **本章中段**：陈澔著《礼记集说》；隐居不愿做官 - **本章中段**：宇文公谅中进士，任官；持身严谨，门人谥为纯节先生 - **本章后段**：周仁荣任美化书院山长，兴学；士人风俗改变，弟子泰不花等知名 - **本章后段**：赵汸师从黄泽、虞集，著《春秋》书；学者称东山先生 ## 地点 - **天台**：刘庄孙的籍贯 - **眉州**：刘彭寿的籍贯 - **顺备内邱**：林起宗的籍贯 - **金华**：戚崇增籍贯 - **庆元鄞县**：程端礼籍贯 - **湖州乌程**：倪渊籍贯 - **江西都昌**：陈澔籍贯 - **湖州**：宇文公谅迁居地 - **台州临海**：周仁荣籍贯 - **休宁**：赵汸籍贯 ## 标签 - 刘庄孙 - 刘彭寿 - 林起宗 - 程端礼 - 陈澔 - 宇文公谅 - 周仁荣 - 赵汸 - 春秋 - 四书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inyuan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