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卷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西夏书事》
作者：吴广成
时代：清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第二十一卷
章节：第二十一卷

## 本章概览

本章叙述西夏毅宗谅祚拱化年间与宋朝的冲突与交往。谅祚因宋使失礼而兴兵侵边，先后掠秦凤、泾原，围顺宁砦，攻大顺城，与宋朝时战时和。期间，谅祚诱降熟户，接纳汉人降将，升西使城为保泰军，并诱西蕃附己。宋英宗、神宗相继遣使诘问，谅祚终上表谢罪。后因宋将种谔计取绥州，谅祚诱杀宋将杨定以泄愤，又遣兵备银州。最后，谅祚暴卒，子秉常继位。

本章记载西夏毅宗谅祚在拱化年间与宋朝的冲突、和好及最终去世的过程。

## 正文

宋英宗治平元年（契丹清宁十年），夏拱化二年春正月，派遣使者吴宗入朝祝贺，因未能完成礼仪而返回。

起初，夏国使者入贡，向延州发文，称使者官衔为枢密。鄜延安抚使程戡上奏，令其称使副而不以官衔，或称领卢。领卢是蕃枢密院的称号。使者们都很不满。谅祚派遣吴宗入朝祝贺新帝即位，初到时，学习上寿礼仪完毕，退到幕次，看到赐给的酒食，暗自嘲笑不肯动筷子。按照旧制，夏使在皇仪门外觐见，朝辞时到垂拱殿。当天，吴宗等人不肯在门外觐见，到顺天门，想佩鱼袋及仪物随从自己，引伴高宜禁止，吴宗不同意，被留在马厩一夜，供应饮食全都断绝。吴宗愤怒，出言不逊，高宜折服他令按旧例行事，很久才入内。之后，在殿门赐食，吴宗向押伴张觐申诉，张觐上报，英宗令其到延州与高宜对质。高宜是延州所派遣的。程戡令通判责问，吴宗说：“引伴说我朝当用一百万兵，逐入贺兰山巢穴，这是什么话？”通判说：“听说使者称国主为少帝，所以引伴有此对答，这是使者的过错，不是引伴的过错。”吴宗沮丧屈服，不再争辩。（司马光《奏议》载：臣伏见去年先帝驾崩，赵谅祚派使者致祭。延州差遣指使高宜押伴入京，言语轻率放肆，侮辱其国主，傲慢对待其使者。使者临辞时，自己向朝廷申诉。臣当时与吕诲上言，请求加罪高宜，朝廷忽略此事，不以为意。与李氏《长编》所载不同。）诏令谅祚惩处约束使者，此后应精选使者，告诫勉励不要扰乱典章制度。

（按：）使者不辱使命则书其名，此处书“吴宗”，是斥责他。谅祚自亲政以来，规正侵界，采用汉仪，请求赐书，可称恭顺有礼了。但三纪未周（指三年未满），战端又起，实是吴宗一人所致。书“不成礼”，正是加其罪。

二月，黑云横贯东井星宿。

云起于西北方，长五丈左右。

夏五月，夏州羌人邈奔等献地叛降西蕃。

邈奔一向跋扈，见夏兵与西蕃屡战不胜，约其叔溪心以陇、珠、阿诺等三城叛投唃厮啰，唃厮啰接纳了他们。

秋七月，率兵侵入秦凤、泾原大肆掠夺。

谅祚因吴宗回来，得到赐诏，认为中国侮辱其使者，深以为耻，于是招引亡命之徒，集结兵众，暗谋入侵泾原。泾原副总管刘几以此告知权经略使陈述古，请求派兵防守，陈述古不听。谅祚以十万之众分攻各州，胁迫熟户八十余族，杀弓箭手数千人，掠夺人畜数以万计。

九月，邈奔等从西蕃回来，请求出兵攻打唃厮啰，未能取胜。

邈奔等献地归附唃厮啰，希望被重用，唃厮啰不以礼相待，又回来，谅祚宽宥不杀。请求出兵夺回陇、珠、阿诺三城之地，以万骑前往，未能攻克，收降了五百帐丁壮而回。

治平二年（契丹咸雍元年），夏拱化三年春正月，侵扰庆州，攻打王官城。

谅祚熟知先世所作所为，李继迁一叛而复得王封，李元昊再叛而称国主。知道中国兵力不能对他怎么样，既掠夺秦凤诸州，又以万人入庆州，攻王官城，被经略使孙长卿的军队所拒，未能前进。

二月，上表自陈。

谅祚多次虚张声势，兵骑往来倏忽不定，偶遇宋军不设备，即乘虚入侵。英宗派文思副使王无忌持诏诘问，谅祚拖延不接受。之后，派贺正使荔茂先献表，归罪于宋的边吏，言辞多不实。诏令再次告诫其不得滋扰，终究不听。

引诱陕西熟户叛投。三月，围攻顺宁砦。

陕西熟户耕佃官田，并无徭役赋税，只在战斗时出骑从征，最为安居乐业。谅祚多方招诱，一半人想外投。鄜延钤辖李若愚召见所有酋长，称诏犒劳，务为姑息。谅祚更加轻视他，派右枢密党移赏粮出兵侵犯保安军，围攻顺宁砦，相持半个月才解围。

夏五月，向契丹献礼。

谅祚与契丹关系较疏远，朝贺、丧葬之外不派泛使。此时与中国交战，派使者献礼，告知国内有战事，契丹主也不过问。

秋八月，又扰泾原。

西边蕃部弓箭手熟悉山川道路，材气勇悍，泾原倚为屏障。谅祚常以兵威胁迫降服，有违抗者就杀害。于是弓箭手都退入内地，边帅不敢上报。龙图直学士司马光进言此事，未得答复。

冬十一月，争夺同家堡，在边境拒绝诏使王无忌。

李元昊时，生羌十九户以同家堡入献，地在德顺军威戎堡外二十里，中国未设界碑。谅祚以为己境被宋侵占，派兵杀属户数千人，掠牛羊数万。英宗查阅旧籍，派王无忌诏谕，到边境，不接受。

十二月，派使者祝贺正旦及寿圣节。

谅祚多次侵扰边境，但仍旧称臣进贡。大概贪图岁赐金帛，又得入京贸易，所以使者不断。

陕西人景询因罪来投，被任为学士。

谅祚每当得到汉人归附，就与他们同起居，时常送中国之物，以娱乐其心，所以近边蕃汉之人乐于归附。掠秦凤时，俘获汉人苏立，授以官职，颇用事。景询是延安人，稍有才华，犯罪应死，逃亡西奔。苏立举荐他，谅祚爱其才，授为学士，日夜图谋窥伺边隙。英宗令逮捕其家属，不因赦免而释放。

（按：）书“人”、书“以罪”，所以鄙视景询。

治平三年（契丹咸雍二年。这一年，契丹改国号为辽。），夏拱化四年春二月，升西使城为保泰军，以驸马禹藏花麻守卫。

西使城距古渭仅百二十里，谅祚建造行衙，置仓积谷，移保泰军治所于此，命花麻为统军守其地。

秋九月，亲自率兵侵犯庆州，围攻大顺城，中流矢而还。

谅祚率步骑数万入庆州，攻大顺城。环庆经略使蔡挺收敛边户入保，告诫各砦不得出战，暗布铁蒺藜于城濠中，渡者多跌倒，惊为神助。围城三日不克，谅祚披银甲、戴毡帽，乘骆驼，张黄屋督战。蔡挺派蕃官赵明伏强弩八百在壕外，飞矢齐射，谅祚铠甲被射穿，中流矢逃走。（李氏《长编》载：夏人围大顺，帝召西上合门使刘几问之，说：“大顺天险，非虏可近，只怕夏人与赵明为仇。”帝说：“赵明之子入城，几乎被掩杀，卿料敌何其神也！”）分兵攻柔远砦，烧屈乞等三村，立栅于段木岭，声势很大。（《宋史·刘绍能传》载：夏人围大顺，绍能为军锋，毁其栅。至秦王川，邀击于长城岭。与此不同。）柔远城破败，副总管张玉以重兵拒守，率胆勇三千人夜出劫营，夏兵惊溃，退屯金汤。（沈括《笔谈》云：谅祚凶忍，好为乱。治平中，攻大顺城，亲自督战。守城者以弩射之，谅祚伤重，驰入一佛祠。有牧牛儿不得出，恐惧伏在佛座下，见他脱靴，血浸在踝骨。使人裹伤，抬着离去。到其国而死。与《宋史·夏国传》不同。）

冬十月，请求时服不得，又请求岁赐。

谅祚声言再发十万骑入边，且出轻慢之语。鄜延安抚使陆诜说：“朝廷积久姑息，所以谅祚敢狂悖，不稍加折诮，国威何以树立？”于是扣留谅祚请时服的使者，移文宥州问故。谅祚大为沮丧，徘徊塞下，取粮四反，终究不敢入。又遇年荒，贪得赐物，派使者请求颁给岁币，谢罪说：“受赐累朝，岂敢违背先誓？边吏擅自兴兵，将诛杀他们。”（《宋史·韩琦传》载：夏人攻大顺，韩琦议停岁赐、和市，派使者问罪。枢密使文彦博诘难，有人举宝元、康定之事，韩琦说：“谅祚是狂童，没有元昊的智计，而边备远过当时。急责之，必服。”不久谅祚上表谢罪，帝回顾韩琦说：“一如所料。”）

十一月，西京左藏库副使何次公持诏来责问。

英宗见谅祚表辞不实，派次公赍诏责问，令专使另贡誓表。谅祚具言：“今后严戒边酋，各守封疆，不得集结人马，辄相侵犯。其鄜延、环庆、泾原、秦凤等路一带，久系汉界熟户并顺汉西蕃，不得更行劫掠及胁迫归投。所有汉界叛亡不逞之人，亦不得更相招纳。苟渝此约，是为绝好。余则遵守前降誓诏。朝廷恩礼，自当一切如旧。”

十二月，杀环庆路降蕃思顺。

思顺任环庆路新州刺史，举族西投，谅祚寇边时，常为向导。经略使蔡挺扬言思顺将再来，命人修缮其庐舍，出兵西行为迎候状。谅祚心中生疑，毒杀了他。

（按：）思顺是中国蕃官，未闻有嫌隙。其投夏，或许内心羡慕景询等人的富贵吧。然而流言早晨传入，毒酒傍晚就施，不是谅祚多疑，实是思顺自取。

西蕃瞎毡子木征来归附。

自从李元昊破龛谷，瞎毡势力衰弱，死后，木征不能自立，迁居河州，又迁安江城。嘉祐中，上表请求内附。适逢秦州上丁族首领瞎药与父厮铎心不合，迎木征居洮州，欲立文法，秦州驱逐他。又回河州，地与西使城近，谅祚暗诱之，于是与青唐等族一并归附。

治平四年（辽咸雍三年），夏拱化五年春正月，到宥州。二月，供备库使高遵裕来赐遗物，派臣王盥受命。

英宗驾崩，神宗即位，派内殿崇班魏璪补赐治平三年冬服，派高遵裕告哀，赐诏说：“夏国累年以来，数次兴兵甲，侵犯疆陲，惊扰人民，诱逼熟户。去秋又入叩大顺，围迫城砦，焚烧村落，对抗官兵，边奏屡闻，人情共愤。群臣皆谓夏国已违誓诏，请行拒绝。先皇帝务存含恕，且诘问缘由，庶几观察其逆顺之情，已决众多之口。及至逊事之禀命，已悲仙驭上宾。朕初即位，包荒在念，仰循先志，俯谅乃诚，既自省于前辜，复愿坚于永好。若奏封所叙，忠信不渝，则恩礼所加，岁时如旧，安民保福，不亦美哉！”遵裕抵宥州，住于下宫。当时谅祚因巡游到此，不出见，派王盥受命，穿着吉服立于庭中，遵裕严厉责斥，才换丧服跪下。之后，在上宫设食，谈及大顺之事，王盥说：“那是剽掠之辈。”遵裕说：“若国主侵犯边境，受伤而逃，这话不是虚妄吗？”左右以为耻辱，急使人代答，终日不敢再问，忽然愤然说：“王人蔑视下国，敝邑虽小，控弦十数万，也能持弓囊以与君周旋。”遵裕瞋目叱责说：“我主天纵神武，不要放肆狂乱，以招诛灭。”谅祚在屏后窥视，摇手制止他。

（按：）《宋史》说夏国再臣，朝使仅至宥州，未尝得入兴、灵，是常事。此处身在宥州而派王盥听诏，书此以著谅祚之傲慢，且见史臣之说为不虚。

西蕃拽罗钵等来降。

西蕃首领拽罗钵、鸠令结二人诱使蕃部三百余帐来投，谅祚接纳了。不久被官军捕获，斩首，悬首示众于边境。

掠夺青鸡川。三月，蕃酋献地秦州，筑城南牟谷口以拒。

夏国所据，多汉匈奴之地。李元昊与延、环诸路相攻于秦、渭，仅一再到，所以谅祚时二州蕃族日盛。景询等献计，以为先取西蕃，然后兵扼要害，则陕右可图。于是诸蕃半为攻陷，逐渐直逼秦州。当时青鸡川蕃部苦于谅祚侵掠，派使者到秦州献地，请求在南牟谷口置堡驻兵，以通秦州、德顺之援，断夏人入寇之路。陕西宣抚使郭逵上报，神宗诏令同意。

闰三月，派使者入献。

起初，谅祚接受中国赐诏不回报，久之，才献方物谢罪，请求戒饬酋长，自后谨守封疆，如去年冬诏旨。神宗答诏嘉许，赐银绢各五百匹两。（《宋史·英宗纪》治平三年末云“是岁，遣使以违约数寇责夏国，谅祚献方物谢罪”。李氏《长编》云：帝复降诏诘责，至明年闰三月始来献。与《夏国传》同。）

（附：）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治平中，夏国泛使至，将以十事告知，未知何事。太常少卿祝咨主馆伴，既受命，先见枢府，之后见丞相韩琦。韩琦说：“枢密说了什么？”祝咨说：“枢密说：‘若使人言及十事，只说受命馆伴，不敢擅自处理边事。’”韩琦笑说：“岂有专门管饮食而不及其他话语？”于是慢慢预料十事以授祝咨说：“他涉及某事则以某辞折服，说某事则以某辞应对。”祝咨唯唯而退。及至宴见，使者果真提及十事，八事符合韩琦所料。祝咨如所受教回答，夏人敬服。查治平中，夏使共六次，而以十事告知，史未明载。

迁徙横山民到兴州。夏六月，蕃酋令凌率众内附。

夏国连年征调，众心离散，横山羌人更加想内附。谅祚尽发其族帐迁徙到兴州，诸部怀恋故土而观望。知青涧城种谔招抚他们，令凌率众降种谔。神宗闻报，赐以田宅。谅祚索要，种谔说：“必欲得到令凌，当以景询来交换。”于是作罢。

秋八月，恢复和市。

自从侵犯大顺，中国更禁止边民不得私下贸易，至此恢复。

九月，派使者进奉山陵。

当时安葬英宗于永厚陵，夏使执礼不逊，想穿球金带入见，押伴知宿州刘航严辞折服，才停止。

冬十月，左厢监军嵬名山以绥州内降。

绥州位于黄河北岸，有铁山、碣山二山以及无定河环绕其下。淳化年间，赵保忠被擒，与夏州一同被焚毁。自从德明、曩霄两代经营，谅祚在该地设立监军司，重新成为大镇。嵬名山的弟弟夷山，秘密潜入青涧城，向种谔请求投降。种谔派人引诱嵬名山，用金盂贿赂他。（《宋史·司马光传》记载：西戎部将嵬名山想率领横山的部众，捉拿谅祚投降，诏令招纳其部众。《陆诜传》记载：银州嵬名山与本国产生嫌隙，扣留青涧城主种谔请求归附。都没有种谔招降的说法，与《种谔传》不同。）名山的小吏李文喜接受了金盂，暗中答应归降，但名山本人不知道。种谔全部发动所部军队，突然包围名山的营帐。名山惊慌起身，拿起枪想战斗，夷山喊道：“兄长已经约定投降，为什么还这样？”李文喜拿出金盂给他看，名山扔掉枪大哭，率领众人跟随种谔南下。（王氏《东都事略》记载：银夏监军司牙吏史屈子假称嵬名山想内附来报告，种谔即上报朝廷，招募使者从小路送蜡书给名山，与屈子定计，率领所部约定日期在银州会合。种谔起用蕃汉军队在怀远砦会合，调折继世赴银州接应。于是长驱直入绥州，夜间渡过大理水，驻军在离思曲。第二天天亮，屈子及诸酋长胁迫嵬名山开门迎接纳降。又有吴积说：名山的弟弟逃亡在折继世处，继世与种谔夜间领兵抵达其居住的土窟中，让弟弟敲门呼喊：“官军大集，兄长快投降，否则灭族！”名山让他伸手摸，少了一根手指，相信了，于是率兵数千户、二万余众投降。过后，见官军少，非常后悔。这两种说法与《种谔传》不同。）谅祚派遣四万人救援绥州，靠近城墙布阵。种谔让名山率领新归附的一百多人挑战，种谔的军队占据晋祠谷列阵，偏将燕达、刘甫张开两翼并进，夏军大败逃走。

（谅祚）派兵在大理河争夺绥州的余众，没有取胜。

起初，名山的部众内部携带（归附之意），延州东路巡检折继世率步兵骑兵一万多人从怀宁砦奔赴银州，分出名山部众一万三千户安置在大理河。谅祚派兵争夺，两次战斗都失败了。

十一月，引诱保安军知军杨定并杀了他。

杨定曾出使夏国，见到谅祚称臣叩拜，许诺归还沿边熟户，谅祚送给他宝鉴、宝剑、金银等物品。杨定回来后，藏起金银，只献上宝剑、宝鉴，说谅祚可以行刺的情况，神宗提拔他担任保安军知军。后来，种谔攻取绥州，谅祚认为杨定出卖自己，驻扎军队在银州，假装举行会议，引诱杨定并杀了他，还杀了都巡检侍其臻，掳走杨定的儿子杨仲通而回。

（按语：）延州南安距绥州四十里，在银州、夏州的川口，如果麟州、府州有警报，延州人马东渡黄河，北入岚州、石州，都可以援应。只是因为绥州一带全部被夏国疆界阻断，必须从西策渡，往往救援来不及。现在种谔用计夺取绥州，直接翻开西夏的腹心，连接延州、绥州为指臂。神宗采用延州统帅郭逵的计策，规划大理河川，建堡垒砦，划分耕地，来安置投降的人，于是成为各路屏障。夏人无计可施，于是向杨定泄愤。杨定本来有罪，但夏人狡猾想要逞强的伎俩也渐渐穷尽了。

派兵防守银州。

绥州与银州接壤，绥州已失，谅祚担心银州单弱，派兵屯守。鄜延路请求发文书令各路牵制，知凤翔府李师中认为不可，于是停止。

向辽国献上金佛、《梵觉经》。

经书是回鹘僧人演述的，经历二十年才完成。

十二月，国主谅祚去世，其子秉常即位。

谅祚凶残好色，经过酋豪大户，总是奸淫他们的妇女，所以臣下都怨恨他，而自身因此虚弱而死。年龄二十一岁，在位二十年，改元五次。谥号昭英皇帝，庙号毅宗，墓号安陵。长子秉常即位。（毕氏《续通鉴》说：《宋史·神宗纪》记载：熙宁元年三月庚辰，夏主谅祚去世，派使者告哀。根据《夏国传》，谅祚在神宗即位的十二月去世，又说秉常在治平四年冬即位，那么谅祚确实在治平四年去世。纪所记载的，是赴告的日期罢了。万斯同、赵骏烈《建元汇考》根据本纪，说谅祚改元拱化尽六年，与《夏国传》拱化五年的文字不同。）

评论说：谅祚出生不到一周岁，突然遭遇大故：三将分治，势力比连鸡；母族专权，形同卧虎；守贵难以生于肘腋；契丹军队进入贺兰山。家声留下墙茨的羞耻，国事等同纷乱的丝线。此时李氏的基业，岌岌可危啊！而数年之后，就能亲自掌握大政，坐收兵权。看见契丹强盛就事奉它，侦查到讹庞叛乱就诛杀他，遵循大汉礼仪来更改蕃俗，求取中原朝典用来仰慕华风，都是元昊数十年草创经营所不能达到的。可惜他杀没藏，立梁氏，好色灭伦，不只是君道有违背，就是贻留的谋划也不好。

西夏书事卷二十一终

## 关键人物

- **谅祚**：夏国主；与宋朝交恶，兴兵侵边，后谢罪，最终去世
- **吴宗**：夏国使者；入贺不成礼，引发两国冲突
- **高宜**：延州指使、引伴使；押伴夏使，言语轻肆，激化矛盾
- **程戡**：鄜延安抚使；处理使者争端，上奏朝廷
- **景询**：投夏汉人；为谅祚出谋，助夏攻宋
- **种谔**：知青涧城；招降嵬名山，夺取绥州
- **嵬名山**：左厢监军；被诱降宋，导致绥州失守
- **杨定**：保安军知军；曾使夏，后被杀
- **蔡挺**：环庆经畧使；抵御谅祚攻城，设计离间

## 时间线

- **本章叙述**：遣使吴宗入贺，不成礼而还；吴宗与引伴使冲突，宋朝诏令谅祚惩约使者
- **本章叙述**：以兵入秦凤、泾原大掠；谅祚以十万众分攻诸州，驱胁熟户，杀掠甚众
- **本章叙述**：侵庆州，攻王官城；为经畧使孙长卿兵所拒，不得进
- **本章叙述**：诱陕西熟户叛投，围顺寕砦；围顺宁砦半月而解
- **本章叙述**：复扰泾原；弓箭手皆退入内地，边帅莫敢闻
- **本章叙述**：争同家堡，拒诏使王无忌于境上；不信诏使，不纳
- **本章叙述**：陕西人景询以罪来投，使为学士；景询得重用，为夏谋边事
- **本章叙述**：升西使城为保泰军；以驸马禹藏花麻守之
- **本章叙述**：自将犯庆州，围大顺城，中流矢而还；围三日不克，谅祚中矢退走，分攻柔远砦亦未下
- **本章叙述**：请时服不得，复请岁赐；谅祚上表谢罪，词多非实
- **本章叙述**：杀环庆路降蕃思顺；因疑忌而毒杀之
- **本章叙述**：左厢监军嵬名山以绥州内降；绥州被宋占据，谅祚攻争不胜

## 地点

- **秦凤**：谅祚入侵之地
- **泾原**：谅祚入侵之地
- **庆州**：谅祚入侵之地
- **大顺城**：谅祚围城之地
- **绥州**：种谔夺取之地
- **西使城**：升为保泰军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显示西夏与宋在谅祚时期反复冲突与议和的复杂关系，反映西夏对宋的边地侵扰与宋朝的应对，以及西夏内部对降将的猜忌与利用。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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