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纪四十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续资治通鉴》 作者：毕沅 时代：清 类别：编年体史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宋纪 章节：宋纪四十八 ## 本章概览 宋仁宗庆历五年至七年，朝局波谲云诡。参知政事吴育刚直敢言，与宰相贾昌朝屡起争执，御史唐询为报私怨，依附昌朝，借制科改革之名攻讦吴育，仁宗虽察其奸，然朝中倾轧不止。适逢旱灾，贾昌朝引汉制引咎罢相，吴育亦被外放，夏竦得复枢密使。同期，河北盐政之争中，张方平谏阻专卖，保全民利；夏国纳款后边费裁减、军备整饬并行；登州地震频繁，仁宗罪己修德。文彦博因李东之荐入枢副，旋改参知政事。此间，石介被诬谋反，富弼、杜衍遭疑，孙复因诗受牵连。辽国萧革专宠，耶律义先直斥其奸，辽主不悟。风雷雨雹、日食地震，天之示警与人事纷争交织，庆历新政余波未平，而宰执更迭已启新局。 本章记载宋仁宗庆历五年至七年间，宋、辽、夏三国关系变化及宋朝内政调整，包括祔庙大赦、罢案察、核实石介生死、西北边防裁减、科举改革等事件。 庆历五年十月起，宋辽互遣使，宋祔庙大赦，罢各路转运使案察；辽修边寨被宋要求拆除。宋罢宰相兼枢密使，核实石介生死，富弼、范仲淹罢安抚使。庆历六年，王尧臣罢三司使，调整边防，科举改革，地震频发。庆历七年，杜衍退休，贾昌朝、吴育罢相，文彦博入枢府，旱灾下诏罪己。 ## 正文 从乙酉年十月开始，到丁亥年三月结束，共一年有余。 宋仁宗庆历五年（辽重熙十四年） 冬季，十月，乙卯日，辽国派遣使者前来进献元龙车以及所俘获的西夏羊马。 辛酉日，将章献明肃皇后、章懿皇后的神主牌位祔祭于太庙，大赦天下。 “各路转运使以前带有案察的名号，近来听说过于烦琐苛刻，官吏无法安心任职，甚至有人晓谕州县，让他们互相告发议论；这有伤风化，无益于事体，全部罢免这些职务。”当时执政大臣阻挠改变范仲淹、富弼所推行的事情，趁大赦的机会，于是下了这道命令。起初，建议者请求普遍施恩于百官，并且优厚赏赐军士。参知政事吴育说：“没有事端而开启侥幸心理，是谁为陛下提出这个建议的？请惩治他。”不久皇帝对辅臣说：“外面有人怨恨执政大臣，应该防止喧哗。”吴育说：“这一定是建议者想以此动摇陛下的听闻，希望不要忧虑。臣既然以身许国，又何必害怕这个呢？”皇帝派中使视察山东的盗贼，回来上奏说：“盗贼不足忧虑，但兖州的杜衍、郓州的富弼，山东人特别尊敬爱戴他们，这是值得忧虑的。”皇帝想把二人调往淮南。吴育说：“盗贼不值得忧虑。但小人趁机倾轧大臣，这不是国家的福气。”建议于是搁置。 甲子日，辽主在木叶山举行望祭。 己巳日，下诏给送伴辽使刘湜：“北界近来在银坊城修筑营寨，侵占汉地界十里，应当用誓约告知辽国使者，让他们拆毁它。” 庚午日，皇帝驾临内东门，赐给随从官员三巡酒，演奏钧容乐。然后到琼林苑门，赐给随从官员食物。于是在杨村打猎，在幄殿设宴，演奏教坊乐，派使者将所获的獐兔迅速进献到太庙。随后召见父老慰问，赐给饮食茶绢，并赏赐五坊军士银绢各有差别。 辛未日，开始向夏国颁布历法。 庚辰日，罢免宰相兼任枢密使。当时贾昌朝、陈执中说：“建国初期让两司对等执掌大权，以前因为关陕不安宁，军事谋划需要统一，又重新兼任。如今西夏归顺，边防有序，应当交还枢密使印信，以符合国家体制，我们请求罢免兼任的枢密使。”已经下诏允许，又诏令枢密院：“凡是军国机要事务，依旧共同商议施行。” 十一月，壬午朔日，回鹘派遣使者向辽进贡。 枢密院请求从今以后提拔或贬退管军臣僚、极边地区的长官、路分兵马钤辖以上官员，都与宰相共同商议，皇帝同意。 丁亥日，冬至，在崇政殿宴请宗室。 辛卯日，下诏给提点京东路刑狱司，查实石介的生死并上报。此前石介受命为通判濮州，回家等待补缺。这一年七月，病逝。夏竦非常恨石介，并且想倾覆富弼，恰逢徐州孔直温谋反，搜查其家，得到石介的书信，夏竦于是说：“石介实际上没死，富弼暗中派他进入契丹图谋起兵，富弼做内应。”执政大臣听信了这话，所以有这道命令，并将石介的妻子儿女羁押监管到其他州。 起初，徐州人告发孔直温等人挟持妖法引诱军士作乱，而转运使不受理，告发者急忙前往提点刑狱吕居简处。吕居简让他们不要说不受理的人，又和转运使合谋捕捉孔直温等人。等到他们被处决后，濮州又有谋反的人，百姓互相惊扰逃散。吕居简快马前往，抓获首恶，处决了他，检阅军队犒赏士兵，奸谋未能发动。吕居简是吕蒙正的儿子。当时也有诏令下到兖州核实石介死活的虚实，知州杜衍召集官属告知此事，众人不敢回答。只有泰宁节度掌书记高苑人龚鼎臣说：“石介平生正直诚实，难道会有这种事吗！我愿意用全族担保他一定死了。”杜衍很吃惊，从怀中拿出奏稿给他看，说：“老夫已经担保石介了，你年轻，见义必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国子监直讲孙复被责罚监虔州税。这是因为孔直温败露后，搜查其家，得到了赠送给孙复的诗。 下诏因为边事安宁，盗贼逐渐减少，知郓州富弼、知青州张存，一起罢免安抚使，知邠州范仲淹，罢免陕西四路安抚使，这实际上是进谗言的人说石介图谋作乱，富弼将率一路兵马响应他的缘故。范仲淹先称病请求解除边任，这一天，改任知邓州。 起初，翰林学士叶清臣为父亲守丧，言官曾请求起复他为边境统帅，后来没有实行。到此时守丧期满，宰相陈执中与叶清臣有矛盾，不想让叶清臣在朝中任职，于是重新采用建议。庚子日，改任为翰林侍读学士、知邠州。 壬寅日，任命殿中侍御史刘湜为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议论的人认为刘湜揣摩宰相心意，深究尹洙的罪名，所以得到破格提拔。 甲辰日，辽国任命同知北院宣徽事萧阿剌为北府宰相。 十二月，癸丑日，任命知潞州郭承佑为并代副部署，兼知代州。起初，杜衍上奏罢免郭承佑的军职，到此时恢复。等到包拯从契丹回来，说：“河北边境将帅应该精选，而代州尤其不可轻易授予。如今朝廷委任郭承佑，恐怕一定会败事。请求尽早召他回朝，另外任用有才能的人。沿边守将中畏惧懦弱不能胜任的，也请求尽快调换。” 辽主观看汉军练习砲射和击刺。癸亥日，辽主处理积压的案件。 宋仁宗庆历六年（辽重熙十五年） 春季，正月，乙酉日，辽主前往混同江。 禁止辽人将奴婢卖给汉人。 戊子日，王尧臣被罢免三司使，担任翰林学士承旨兼端明殿学士、群牧使。王尧臣主持财政共三年，前任三司使姚仲孙借内藏库钱数百万，长期不能偿还，王尧臣全部查核账簿偿还，而军国费用仍然充沛有余，从未向百姓增加赋税。益州、梓州、夔州三路转运使都请求增加盐井的课税，每年可得钱十多万，王尧臣坚决不同意。皇帝问他原因，他回答说：“庸蜀地区偏僻遥远，恩泽很少能到达，而贡赋常常加倍，民力因此困乏。朝廷既然没有抚恤他们，却又从中牟利，这是加重困苦，虽然有小利，必将有大损失。”皇帝认为他的回答很好。但权贵宠臣趁机多有被裁减抑制，京城多次出现流言蜚语，皇帝左右也常常有人进谗言说他的短处，皇帝一概不过问，而王尧臣也泰然自若。后来他对皇帝说：“臣母亲年老，希望解除繁重的职务。”被罢免后，皇帝慰劳他，王尧臣叩头说：“不是臣的才能，只是陛下信任任用臣罢了。” 礼部尚书、知河南府范雍去世，追赠太子太师，谥号忠献。范雍善于谋划但很少成功，很能识人，喜欢推荐士人。狄青起初做小校，因犯法应当斩首，范雍宽恕了他，最终成为名将。 甲午日，命令翰林学士孙抃暂代主持贡举。 丙申日，任命翰林学士、知制诰苏绅为知河阳。苏绅锐意进取，善于中伤他人，士大夫畏惧憎恨他。言官指责他的劣状，因此命他出京任职，苏绅从扬州重新入翰林不到三个月。这一年，在河阳去世。苏绅与梁适同在两制，人们认为他们阴险奸邪，有话说“草头木脚，陷入倒卓”。 戊申日，将广南的戍兵调往好地方，以躲避瘴毒。 二月，壬子朔日，赐给退休的太傅张士逊每月俸禄一百千。 乙卯日，辽主前往长春河。 癸亥日，荆湖南路转运使周沆说：“本路蛮寇未平息，而官军长期戍守，请求拨给公使钱一千贯用来犒赏将校。”皇帝同意。周沆又说：“蛮人刚取胜正骄傲，不容易怀柔归服，应该等到秋冬季节进兵。蛮地险要气毒，其人骁勇强悍，善于使用鋋和盾，北军不能与他们对抗。请求挑选邕州、宜州、融州三州的澄海忠敢军士，熟悉当地山川、掌握其技艺的共三千人，直捣巢穴，其余兵力沿山脚布置，蛮军出来就猎取他们，等到他们势穷力竭，然后可以招抚。”朝廷采用了他的策略，最终平定了蛮寇。 戊寅日，青州发生地震。 下诏给陕西经略安抚及转运司：“朝廷开纳夏国，本意是想宽减财用、休养百姓。自从他们接受封爵进献誓表，已经一年，而调度费用仍不减于用兵之时；应当商议裁减各项费用以及所增置的官员、指使、使臣中现在无用的，全部逐条上奏。”这是听从了枢密使庞籍的建议。 暂代同知礼部贡举张方平说：“如今的礼部考试程式，定于先朝。自景祐初年，有人用变体文章而擢升高等，后辈传习效仿，都忘记了平素的学习。近来文章格调日渐失去旧貌，各出新意，相互标榜新奇。到太学兴盛，而讲官更加推崇助长，因其喜好，逐渐形成风气，以怪诞诋毁讥讽为高明，以流荡琐碎为富赡，超越规矩，迷惑误导后学；朝廷多次下诏书告诫，而学者乐于放纵，很少能自我回归。如今贡院考试，间或有人学习新体赋达到八百字以上，每句或有十六字、十八字，而论或一千二百字以上，策问有的抛开所问而肆意发挥，条陈其他事情，这难道是国家选拔贤才以完备治国之具的本意吗！那些增习新体而冗长不合程式的，已经全部考落。请求重申前诏，公布告示。”皇帝下诏听从他的意见。当时御史王平又请求赋不得超过四百字。而礼部又认为才艺所取，一字之多，竟导致黜落，恐怕不合人情。从此又以旧字数作为限制。 三月，辛巳朔日，发生日食。皇帝驾临崇政殿。审录在押囚犯，杂犯死罪以下依次递减一等，杖刑以下释放。 乙酉日，辽国因太后应圣节，减免死罪，释放徒刑以下。 庚寅日，登州发生地震，岠嵎山崩塌。从此地震不止，每年地震时海底有声如雷。 丁酉日，辽主下诏诸道每年将狱讼情况上报。 高丽向辽进贡。 壬寅日，赐进士穰人贾黯等及第、出身、同出身各有差别。癸卯日，赐诸科及第并出身。甲辰日，赐特奏名诸科同出身及诸州长史、司马、文学。 夏季，四月，辛亥朔日，辽禁止五京官吏百姓打马球。 甲寅日，将河东转运使李昭遘降职为知泽州，因出使辽国时他的随从曾偷盗辽国的银杯。李昭遘的随从已被杖死，下诏将银杯送还辽国。议论的人认为盗贼已正法，送还银杯有损体面。判大名府夏竦也上奏请求停止送还，不听。知雄州王仁旭直接将军资库收下，人们称赞他处理得当。 戊午日，辽撤销遥辇帐的戍军。 壬戌日，辽任命北女真详兗萧杲陆为奚六部大王。 甲子日，辽主在永安山避暑。 甲戌日，蒲卢毛朵曷懒河的一百八十户归附辽国。 辽主任命左中丞萧惟信为燕赵国王傅。辽主告诉他说：“燕赵国王左右多是当面阿谀之人，听不到忠言，逐渐成为习性。你应当以正道规劝教诲，使他懂得君父之义；有不能留在王邸的人，开列名单上报。”萧惟信生性好学，长于辩论，担任王傅后，能依礼辅导。 丙子日，调知定州王德基为知雄州兼沿边安抚使。起初，守臣害怕生事，从未出猎，王德基到任后，便纵马在边境上打猎。关城居民很多，而旧城堞毁坏，长期无人敢修，王德基预先调派兵夫修筑完毕。辽国每年派使者赠送果饵，以前守臣都换衣服接见，王德基以常礼相待；每当辽方公文到来，照例由郡官主持慰劳，到这时改用指使代替。 己卯日，暂代御史中丞张方平说：“中书省、枢密院近年授官，多预先批下圣旨，等待半年或一二年后转官或改职。升迁的体制，通常有常规，如果因劳应赏而破格提拔，谁能说不对！如果事情出于侥幸，即使拖延时日，怎能平息众人议论！好比商人在市场交易，立下契约，约定日期等待偿还。不仅滋长滥恩，实际也有损治理体统。请求从今以后，文武官员如有援引前例而希求升迁改任的，一并公开予以责罚降职。”皇帝同意。 五月，甲申日，下冰雹，发生地震。 戊子日，减少邛州盐井每年税额缗钱一百万。川、峡四路的盐课，是官府所依赖的，但盐井有时新开、有时衰竭，而课税依旧，任职者多务求增加课税以邀功，往往给后来人留下祸患。朝廷急于解除百姓疾苦，尤其关心边远地区的人，有关部门上报，总是予以减免，前后不可胜数。 丙申日，下诏在陕西购买蕃部的马匹。 丁酉日，京东人刘卺、刘沔、胡信谋反，被处决。 六月庚戌朔日，皇帝下发御前札子给夏安期等人：“之前命令你们与陕西各路经略安抚司商议裁减边境费用，你们务必尽心筹划，以成就朝廷长远的利益。” 下诏命夏竦与河北监司察举不称职的帅臣和长吏。 起初，吴育在翰林院时，举荐唐询为御史；唐询还未到任，母亲去世。服丧期满后，吴育刚担任参知政事，而宰相贾昌朝与唐询有亲戚关系，吴育多次对贾昌朝说，按旧例唐询应当罢免御史，贾昌朝不得已让唐询出任庐州知州。凡调任外地的官员都不允许入朝辞行，唯独唐询被允许入见。御史中丞张方平于是上奏：“唐询资质才美，应留任谏官。”皇帝下诏允许，吴育争辩没有成功。唐询因此怨恨吴育而依附贾昌朝。 癸丑日，辽国任命西京留守耶律玛陆为汉人行宫都部署，参知政事杨佶外放为武定军节度使。当时武定大旱，禾苗将要枯槁，杨佶上任当晚，雨水充足，百姓歌颂他。 丁巳日，流星从营室星南边出现，像杯子一样大，光芒照地，隐隐有声，向北行至王良星消失。 辛酉日，下诏命河东经略使郑戬裁减本路边境费用。 癸亥日，皇帝对辅臣说：“近来有人上奏说星象变化，国家即使没有灾异，也应当修省警戒，何况出现了上天的谴责呢！上天谴责君主，让他恐惧而修养德行，就像君主知道臣下的过失，先告诫诫饬，使他能自新，这样就不会陷入罪恶了。”贾昌朝等都引咎再拜。 戊辰日，辽主驾临清凉殿，录取进士王棠等六十八人。王棠是涿州新城人，博古通今，善写文章，当时人称选拔得人。 辛未日，益州知州文彦博上奏：“益、彭、邛、蜀、汉五州，不是用马的地方，而各州共屯军马两千多人，请求全部改为步兵。”下诏改换三分之一。 参知政事吴育与宰相贾昌朝不和，监察御史唐询已怨恨吴育，于是迎合贾昌朝的意思上奏：“贤良方正直言极谏、茂材异等科，从汉代到唐代，都不常设，如果上天显示灾异，政事有缺失，就下诏让在位者举荐。本朝沿用旧制，到真宗朝，三次设立此科。陛下即位后，增加科目为六科，起初应诏的只有几人，后来到十多人，现在几乎达到三十多人。一旦考中此科，没过几年，都升到显要官职。请求从今以后，不与进士同时设科，如果因灾异非时举荐提拔，应按照汉朝旧例亲自策试，废除秘阁考试。”奏疏呈上，皇帝划掉他的名字交给中书，吴育上奏驳斥。皇帝认为吴育说得对，立即下诏给礼部：“从今以后制科随进士一起贡举，著为法令；仍须近臣论荐，不得自己举荐。”皇帝于是对辅臣说：“那个上奏的人请求从内批，现在才知道他欺妄。”吴育又奏：“奸邪之人阻挠政事，应当明确辩驳，请公布姓名审查处罚，以明国法。”吴育本由制策出身，皇帝多次称赞他贤能，认为得到人才，所以唐询极力排挤诋毁，意图在于吴育，而不是制科。吴育的弟弟娶李遵勖的妹妹，有六个儿子后守寡。唐询又奏：“吴育的弟媳长久守寡，不让改嫁，想借此攀附李氏以自进。”大抵是迎合贾昌朝的意思，并且想报复私怨；皇帝始终不听。 秋季七月，三司使王拱辰上奏：“太祖时兵力十二万，太宗时十八万，真宗时四十万，现在增加一倍。兵在精不在多，冗散坐吃，不是良策。三司虽然总管财政大计，但实际事务在外，请求各路帅臣共同负责。”乙酉日，下诏判大名府夏竦、知并州郑戬、知永兴军程琳都兼本路计置粮草，听从王拱辰的建议。 辽国豳王遂格去世。 庚寅日，河东经略司上奏说雨水毁坏忻州、代州等城墙。 乙未日，辽国任命前南府宰相耶律喜逊为东北路详稳。 丙申日，命知吉州余靖分司南京，允许住在韶州。起初，余靖任谏官，曾弹劾太常博士茹孝标不孝，隐瞒母亲丧事，因此被废黜。余靖失势后，茹孝标于是与知谏院钱明逸说余靖年轻时游历广州，犯法被杖责，钱明逸立即弹劾余靖不宜在近侍之职。余靖听说后，内心不安，请求侍养离去。适逢朝廷下广州查问得到实情。余靖原名希古，考进士时未得解送，曲江主簿善待他。韶州知州憎恨主簿，搜罗他的罪过，没有所得，只找到他与余靖同坐。主簿已因违敕停任，而余靖受杖责后，改名在其他州取解及第。案牍都在，所以有这项任命。 辽国登记各路军队。 丁酉日，辽主前往秋山。辛丑日，辽国禁止扈从践踏农田。 辽国翰林都林牙并修国史萧罕嘉努，见辽主打猎，无不进谏，适逢有司上奏，在秋山打猎，熊虎咬死数十人，罕嘉努记在史册上。辽主看到后命令删除，罕嘉努出去后又重新写上。后来，辽主看到，说：“史笔应当如此。”辽主曾问罕嘉努：“我国家创业以来，谁是贤主？”罕嘉努回答说是穆宗。辽主感到奇怪，说：“穆宗嗜酒，喜怒无常，视人如草芥，你为什么说他贤？”罕嘉努说：“穆宗虽然暴虐，但省徭轻赋，人民乐生，整个穆宗时期没有过大的灾祸。近来秋山死伤的人很多，臣所以认为穆宗贤明。”辽主沉默。 壬寅日，皇帝对宰臣说：“前几天任命李用和的儿子李璋为阁门副使，现在他的次子李珣请求任通事舍人。朕已告诉他说：‘朝廷爵赏，与天下共享，如果外戚之家，兄弟补迁，都如自己的意愿，朕何以对待那些功勋旧臣？’”贾昌朝回答说：“母后之家，自古以来多蒙恩泽。现在陛下能珍惜爵赏，不肯轻易授予，不仅向天下显示至公，也是保全外戚的福气。” 癸卯日，任命马军副都指挥使许怀德为静安军留后。言事官接连上章论奏，御史中丞张方平说：“许怀德妄援体例，侥幸陈请，破坏军制，干扰朝章，请求剥夺军职，交付环卫，或任命一个郡守。”皇帝不听。 乙巳日，户部副使夏安期等，说与鄜延经略使沈邈已裁减罢免官员、使臣四十四人。 八月乙未日，下诏：“臣僚子孙，依仗恩荫无赖，曾受刑罚的，如再犯私罪，不得再用赎刑论处。”当时邵武军上言：“已故秘书监致仕龚曙的孙子，多次犯法，本应因恩荫免罪。”皇帝特命施加真刑，并著此条令。 癸丑日，高丽国王王钦去世，儿子王徽继位。 壬戌日，下诏陕西、河东经略司：“西人虽纳款称臣，但其心诡诈难信。恐怕各路乘罢兵之后，逐渐松弛边备，应当更加训练士卒，修完城墙！如果敌寇到来，有不如诏令的，迅速上报姓名。” 癸亥日，策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太常博士钱彦远对策列入第四等，升为祠部员外郎、润州知州。钱彦远是钱易的儿子，钱明逸的哥哥。钱氏父子兄弟都以制策登科，当时认为盛事。 癸酉日，任命参知政事吴育为枢密副使，枢密副使丁度为参知政事。吴育在政府，遇事敢言。知永静军向绶，怀疑通判江中立诬陷自己，于是用罪名诬陷他，迫令自杀。吴育想判向绶死刑，宰相贾昌朝极力营救帮助，得以从轻处罚，吴育于是在皇帝面前争论，殿中的人都很震惊。吴育辩论不止，于是请求说：“臣所争的是职责，但力不能胜任，请罢免臣的职务。”于是与丁度换位。丁度任枢密副使，在庞籍之后。当时庞籍的女儿嫁给参知政事宋庠的儿子，宋庠于是对帝说，因亲嫌不可共事，所以越次任命丁度。起初，贾昌朝与吴育争执，皇帝想一起罢免两人，御史中丞张方平将应对，贾昌朝派人约张方平帮助自己，答应让方平代替吴育。张方平发怒，斥退来人说：“这种话为什么对我说！”应对时，极力论说二人的邪正曲直，但吴育最终还是被罢免。世人都认为张方平实际上为贾昌朝考虑。 甲戌日，命监察御史唐询为湖州知州，最终因宰相亲嫌被罢免。 九月庚寅日，任命户部副使夏安期为陕西都转运使。夏安期与各路经略安抚司商议边事，共奏请裁减官员和淘汰不能胜任的边兵五万人。 当时多次发生灾异，户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梅挚引用《洪范》上奏变异警戒说：“王省惟岁，意思是王统领群臣，如同四季兼有，有不顾时则省察其职。今年春天日食，夏天地震，秋天雨水，一年中变异涉及三个季节，这是天意认为陛下省察职责未到而丁宁告戒。伊水、洛水暴涨，漂没房舍，海水涌入台州，淹死人民，浙江堤防溃决，黄河溢过埽岸，这就是水不润下的现象。陛下应反躬修德，以挽回上天的眷佑，阴不胜阳，则灾异消退而盛德日增。”又上言：“权陕西转运使张尧佐没有才能，由后宫进用，恐怕连累圣德。”以及奏请减少资政殿学士员额，召待制官共同议政，恢复百官轮对。皇帝对大臣说：“梅挚论事得体。”任命他为户部副使。 癸卯日，登州地震。皇帝说：“山东连年地震，应防范未然之变，命登州加强武备。” 甲辰日，辽国禁止用网捕狐兔。 冬季十月丁未朔日，下诏：“近来派张子奭前往延州与夏国商议疆界事宜，丰州之地，应完全属于汉界。如果商议未协调，允许以横阳河外所侵占耕种的四十里为禁地。如果仍固执，就以横阳河为界。”起初，夏国已献出卧贵庞、吴移、已布等九寨，又交出丰州故地，想以没宁浪等处为界。下河东经略司郑戬。郑戬说：“没宁浪等处都在丰州南边，深入府州腹地，如果按他们的提议，麟、府二州势难防守，应当以横河阳为界。”皇帝于是把郑戬所呈地图交给张子奭前往商议。 己酉日，辽主驻扎中会川。 辛未日，下诏发兵讨伐湖南猺贼。 十一月己卯日，派著作佐郎楚建中前往延州，共同商议夏国封界事宜，因张子奭路上生病。 命权御史中丞张方平为翰林学士、权三司使。 自开宝以来，河北盐允许商人贸易，官府收税，每年定额十五万贯。有上封事的人曾请求专卖以收取余利，余靖当时任谏官，说：“过去太祖皇帝特别施恩惠于河朔，所以允许盐商通行，只令收税。现在如果一旦专卖，盐价必然飞涨；百姓如果心怀怨恨，后悔将不及！请求仍令通商，不要随便增加盐价招致民怨。”此议于是搁置。等到王拱辰任三司使，又建议全部专卖二州盐，将意见发下本路，都转运使鱼周询也认为不可，并且说：“商人贩盐，与所过州县官吏勾结作弊，征税的十无二三。请敕令州县按十分实征，允许商人到所卖州县一并纳税，每年可得七十多万贯。”三司奏请采用此策，皇帝说：“让人突然吃贵盐，岂是朕的意愿！” 于是三司重新制定专卖法但未下发，张方平见皇帝，问道：“河北再次专卖盐，为什么？”皇帝说：“开始商议立法，不是再次。”张方平说：“周世宗专卖河北盐，犯者处死。世宗北伐时，父老拦道哭诉，希望将盐税均入两税钱而解除禁令。现在的两税盐钱，不就是再次专卖吗？况且现在还未专卖，契丹常私自贩卖不止；如果专卖，盐价贵，契丹盐更畅销，这是为我们招怨而使彼获利。他们的盐越多，非用兵不能禁止；边衅一开，所得盐利，能弥补用兵费用吗？”皇帝恍然大悟说：“你告诉宰相立即停止。”张方平说：“法令虽未颁布，但百姓已知道，最好直接用手诏停止，不可由有关部门发出。”皇帝大喜，命张方平秘密起草手诏，颁布下去，并刻诏在北京。后来父老经过诏书下处，必叩首流泪。 癸未日，湖南猺贼侵犯英州、韶州边界。 丁亥日，辽国任命南院枢密使萧孝友为北府宰相，任命契丹行宫都部署耶律仁先为南院大王，任命北府宰相萧革同知北院枢密使事，任命知伊勒希巴事耶律信先为汉人行宫都部署。萧革凭借宠爱专权，南院宣徽使耶律义先憎恨他，趁着侍奉宴会，对辽主说：“萧革狡猾谄媚，喜欢生事，一旦被重用，必定会贻误国家。”辽主不采纳。另一天，侍奉宴会，辽主命令群臣赌博，输的人罚一大杯酒。义先应当与萧革对赌，怃然说：“臣即使不能举荐贤才、斥退不肖，怎么能与国贼赌博呢！”萧革假装说：“您开玩笑是不是太过了？”辽主也制止说：“你醉了！”义先厉声责骂不停，辽主大怒，皇后劝解说：“义先酒后发狂，等他醒了再处置。”第二天，辽主对萧革说：“义先无礼，应当贬黜他。”萧革说：“义先的才能，怎能逃过圣上的明鉴！但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忠直，现在因醉酒过失而治罪，恐怕违背民意。”辽主因为萧革不记恨，更加厚待他。萧革的矫情媚上，大多如此。义先郁郁不得志，但商议事情从未稍减。后来又在辽主面前赌博，义先祈祷说：“先前说人过失，冒犯天威；今天一掷，可以表达愚诚。”不久得到堂印，辽主惊愕。义先是仁先的弟弟。 辛丑日，皇帝在城南的韩邨打猎。从玉津园下车骑马，分骑士数千人为左右翼，按次序打旗擂鼓，合围猎场，直径十多里，部队相互呼应。皇帝在道路中间勒住马缰，亲自携带弓箭，多次捕获禽兽。当时道路旁的居民有的养狐兔野鸭野鸡，驱赶进场中，皇帝于是对辅臣说：“打猎是用来训练武事的，不是专门为了捕获。”全部命令放掉它们。到棘店，驾临帐殿，召见询问所过之处的父老，子孙供养的人数，土地种植适宜什么，并且感叹他们衣食粗陋却能享寿，分别加以慰劳。返回，驻扎在近郊，派遣卫士轮流在御驾前表演技艺，两人一对，掉转马鞍、拿着长矛来决胜。又对辅臣说：“这也可以观察士兵的才能和勇气。”免除所过之处民田在围场内的租税一年。 乙巳日，辽国赈济南京的贫民。 十二月，壬申日，辽国特赦徒刑以下的罪犯，因为这天是圣宗在世时的生日。辽主沉迷佛法，致力于施行小恩小惠，多次降下赦令，释放死囚很多，圣宗的风气衰落了。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庆历七年（辽重熙十六年。丁亥，1047年） 春季，正月，丙子日初一，驾临大庆殿接受朝贺。 己卯日，辽主前往混同江。 甲申日，知大宗正事允让，请求从今以后宗室如果有当面祈求恩泽的，罚一个月俸禄，并停止朝见；皇帝同意。 丁亥日，下诏河北所征集的马匹死去的，限期两年赔偿。 戊子日，尚书左丞、知兗州杜衍，以太子少师身份退休。当时刚刚七十岁，正月初一上表，交还印绶。贾昌朝一向不喜欢杜衍，立刻同意了他的请求。议论的人说杜衍是原宰相，一上表就得以退休，并且位居三少，都不符合旧例，大概是贾昌朝压制他。 癸巳日，任命知制诰杨伟权知谏院。杨伟曾说：“谏官应当议论大事，小事哪里值得讨论！”但当时讥讽他没有补益。 壬寅日，下诏减免连州百姓遭受猺人侵害的今年夏税。 二月，丁未日，下诏流内铨：“凡是纳粟授官的人，不授司理、司法参军以及上州判官；资历深且无过犯，才注拟主簿、县尉；如果按资历进入县令、录事参军的，铨司按格式注拟，只让他们管理监察物资。”听从御史知杂李东之的请求。 己酉日，下诏从益州取三十万交子到秦州，招募人缴纳粮食。 丙辰日，命令两名内侍提举每月发给军粮。当时侍御史棣州人吴鼎臣说：“各军班所给的粮食大多陈旧腐烂，并且斗升不准确，请求派内侍纠察。”第二天，各监仓官进呈军粮，皇帝告谕说：“从今以后应当足量发放。”当时卫士都在殿下，殿前都指挥使李昭亮于是带领他们环绕跪拜感谢。但军粮从江、淮转运到京师，又积压多年后才支付，上军所给的斗升勉强够，中下军大概十成得到八九成，虽然派遣内侍提举，最终不能施行。 庚申日，辽主前往鱼儿泺。辛酉日，禁止群臣在宴乐时奏请私事。下诏世选之官从各部老臣中选择有才能的人任用。 先前，枢密使马保忠对辽主说：“使天下强大的是儒道，使天下衰弱的是吏道。现在的授官，大多是吏而不儒。推崇儒道则乡里的品行修养，修养德行则官宦的世系崇高，从今以后除圣帝明王孔孟的教诲以外，希望下达明诏严厉禁止。”辽主不听。 三月，癸未日，下诏寻求宽恤民力的事情，允许官吏通过驿站上报；将副本上报转运司，详细研究可行的就施行。 毁掉后苑的龙船。起初，有关部门请求修缮以备临幸，下诏特别毁掉它。 丁亥日，因干旱取消大宴。癸巳日，下诏说：“从冬天到春天，旱灾未停，五谷不能播种，农作废业。朕想到灾变的来临，响应不会凭空发生，大概是我愚钝不明冒犯了上帝的愤怒，罪过由我造成，百姓有什么过错！与其降灾于人，不如将灾祸转移到我身上。从今以后避开正殿，减少日常膳食，内外臣僚，指出当今紧要事务，密封条陈上奏。三事大夫，要同心互相警戒，符合我震惧的心意！” 皇帝每次命学士起草诏书，从未有过增减。到这时杨察执笔，进呈诏书草稿后，认为没有充分表达罪己之意，命令改为这个诏书。 辽主前往黑水泺。派遣使者审决双州的囚犯。 乙未日，贾昌朝被罢免为武胜节度使、同平章事、判大名府兼河北安抚使；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吴育被罢免为给事中，归回原班。昌朝与吴育多次在皇帝面前争论，评论的人大多不认为昌朝有理。当时正忧虑干旱，昌朝引用汉代灾异册免三公的先例，上表请求罢免。御史中丞高若讷在经筵，皇帝问他干旱的原因，若讷于是说：“阴阳不和，责任在宰相。《洪范》说：‘大臣不严肃，则雨水不按时节。’”皇帝采纳他的话，立即罢免了昌朝等人；不久又任命吴育知许州。 任命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判大名府夏竦依前官充任枢密使。旧例，文臣从使相升任枢密使，必须交还旌节回到旧官，只有夏竦不这样。起初，降下制书召夏竦为宰相，谏官御史说：“大臣和睦则政事兴起，夏竦与陈执中议论一向不合，不可让他们共事。”过了三天，于是贴麻更改任命。 任命知益州、枢密直学士文彦博为右谏议大夫、枢密副使。 皇帝因李东之的建议，再次在近郊打猎。南城战役中，卫士来不及整理马匹就返回，夜里，有野鸡死在殿中，进谏的人认为不祥。这个月，将再次外出，进谏的人很多，御史成都人何郯的话尤其恳切直率，于是取消出猎。又下诏停止建州制造龙凤茶。 丁酉日，改任枢密副使文彦博为参知政事，任命权御史中丞高若讷为枢密副使。 己亥日，赐天章阁待制兼侍讲曾公亮三品官服。旧例，待制入朝谢恩，从未赐予官服。到这时皇帝亲临迩英阁当面赐给他。 曾公亮从修起居注，应当升任知制诰，贾昌朝是他的连襟，为避嫌，所以让他待制天章阁。昌朝罢免半年后，才任命他知制诰。 壬寅日，降宰臣工部侍郎陈执中为给事中，参知政事、给事中宋庠为右谏议大夫，工部侍郎丁度为中书舍人。先前贾昌朝引用汉代旧例请求罢相，昌朝罢免后，执中等人再次提出前次请求，于是各自降官一等而辅政如故。 皇帝临幸西太一宫时，天气正炎热，推却车盖不使用，等到返回时雨下得充足。 这天，辽国下大雪。 癸卯日，下诏暂时停止贡举。 ## 关键人物 - **宋仁宗**：宋朝皇帝；决策者，多次发布诏令、参与打猎、罪己求言 - **辽主**：辽国君主；辽方决策者，行望祭、观汉军、处理积案 - **贾昌朝**：宰相（后罢为武胜节度使）；与陈执中共同提议罢宰相兼枢密使，与吴育不和，引用汉例请求罢免 - **陈执中**：宰相（后降为给事中）；与贾昌朝共同提议罢宰相兼枢密使，与叶清臣有矛盾 - **吴育**：参知政事（后为枢密副使，再罢）；直言敢谏，反对侥幸，与贾昌朝不和，后因争论被罢 - **富弼**：知郓州（后罢安抚使）；被山东人爱戴，因石介谣言被罢安抚使 - **范仲淹**：知邠州（后改知邓州）；先称病请解边任，终罢陕西四路安抚使 - **杜衍**：知兖州（后以太子少师退休）；担保石介已死，后退休 - **夏竦**：判大名府（后为枢密使）；恨石介，欲倾富弼；后任枢密使 - **王尧臣**：三司使（后罢为翰林学士承旨）；主持财政三年，不增赋，反对增加盐井课税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辽国派遣使者进献元龙车及所获西夏羊马。；正常外交。 - **时间不明**：将章献明肃皇后、章懿皇后的神主牌位祔祭于太庙，大赦天下。；大赦。 - **时间不明**：罢免各路转运使的案察名号。；官吏安心任职。 - **时间不明**：罢免宰相兼任枢密使。；贾昌朝、陈执中不再兼枢密使。 - **时间不明**：下诏提点京东路刑狱司核实石介的生死。；石介妻子儿女被羁押监管。 - **时间不明**：任命郭承佑为并代副部署兼知代州。；包拯反对。 - **时间不明**：王尧臣被罢免三司使，担任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因母亲年老请辞。 - **时间不明**：赐进士贾黯等及第、出身有差。；科举放榜。 - **时间不明**：诏臣僚子孙犯法不得用赎例。；新法令。 - **时间不明**：发兵讨湖南猺贼。；军事行动。 - **时间不明**：杜衍以太子少师身份退休。；杜衍退休。 ## 地点 - **木叶山**：辽主行望祭之处。 - **银坊城**：辽国在此修筑营寨，侵占汉地。 - **杨村**：宋仁宗在此打猎。 - **兖州**：杜衍为知州，山东人尊敬爱戴。 - **郓州**：富弼为知州，山东人尊敬爱戴。 - **邠州**：范仲淹原为知州，后罢安抚使。 - **邓州**：范仲淹改任知州。 - **代州**：郭承佑兼任知州，包拯认为不宜。 - **混同江**：辽主前往之地。 - **长春河**：辽主前往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庆历新政被阻挠后的政局调整，包括罢案察、撤安抚使等，以及宋辽夏边疆互动、科举改革和自然灾害应对，反映了仁宗朝中后期的政治、军事与社会状况。 ## 标签 - 宋仁宗 - 辽主 - 贾昌朝 - 陈执中 - 吴育 - 富弼 - 范仲淹 - 杜衍 - 夏竦 - 王尧臣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u-zizhi-tongjian-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