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纪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续资治通鉴》 作者：毕沅 时代：清 类别：编年体史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元纪 章节：元纪十 ## 本章概览 元贞元年至大德元年，元成宗特穆尔即位伊始，朝廷内外大事频仍。皇太后鸿吉哩氏敕建五台山佛寺，并欲亲往祈祷，监察御史李元礼上书力陈五不可：盛夏妨农、太后劳顿、史册非议、劳民伤财、有违佛门慈悲。台臣惧不敢奏，侍御史万僧借机构陷，皇帝命鄂勒哲、博果密审讯，博果密译读奏章后，皇帝幡然醒悟，罢免万僧，李元礼得复职。这一事件折射出元廷对佛教的尊崇与儒臣直谏传统的碰撞。同期，赣州刘六十聚众万余，江南行省左丞董士选仅携属吏前往，擒贼首而不求功，只劾贪吏，人称不夸功。湖广行省平章刘国杰恢复宋代屯田制，设戍所三十八，南蛮遂平。朝廷亦处理灾害：陕西饥荒，行省右丞许扆擅开仓赈济；历城黄河决口，太原、平阳水旱频仍，皆予赈免。御史台与中书省就选官、审案等事多次交锋，成宗多从台议。此外，定诸王朝会赏赐差等，禁诸王擅召官吏，颁《官吏受赃条格》，整饬吏治。天象亦显异兆：地震、金星经天，监察御史滕安上疏请修省，执政不报。纵观此期，成宗虽承世祖基业，但赏赐无度、国库渐虚，佛事耗费尤多，幸赖博果密、董文用、阎复等大臣进谏，维持朝纲。太后建寺之争，实为儒佛角力之一幕，亦为成宗朝治乱之缩影。 本章记载元成宗元贞元年至大德元年间的史事。 本章涵盖元成宗即位初期的政务，包括设立官制、赈灾、军事征讨、法律修订、自然灾害等。 ## 正文 从元贞元年（乙未年）正月开始，到大德元年（丁酉年）六月结束，共计两年多。 皇帝名叫特穆尔，是世祖的孙子，裕宗真金的第三个儿子，母亲是徽仁裕圣皇后鸿吉哩氏，至元二年九月庚子日出生。至元二十四年，诸王乃颜反叛，世祖亲自率军讨伐平定。后来哈丹又反叛，命令皇帝前往征讨，哈丹战败身亡。至元三十年六月乙巳日，接受皇太子的印玺，统率军队镇守北部边境。 成宗钦明广孝皇帝元贞元年（乙未年，1295年） 春季，正月，癸丑日，任命太仆卿济尔哈朗为御史大夫。壬戌日，因为国家忌日，在大圣寿万安寺施饭给七万僧人。癸亥日，下诏让道家重新运行金箓科仪规范。因为降霜冻死庄稼，赈济安西王山后的百姓大米。云南行省左丞杨炎龙，被召回担任中书左丞。因为撤销行枢密院，赐予行中书省长官虎符，统领其军队。庚午日，任命江浙行省平章阿喇卜丹为参知政事。壬申日，设立北庭都元帅府。撤销瓜州、沙州等地的屯田。甲戌日，有匿名信妄说朱清、张瑄有异图，下诏安慰勉励他们。 丞相完泽等人说：“往年先帝曾命令开凿真定冶河，已经征发民夫劳役，遇上先帝去世，因为聚集众人而停止。现在应该遵循旧制，让他们完成这项工程。”皇帝同意了。 征召大司农丞姚燧为翰林学士，编纂《世祖实录》。最初设置检阅官，考核查究旧事，姚燧与侍读高道凝总负责。礼部郎中王约，请求实行赠予谥号的典礼以表彰忠勋，将《时政记》交给史馆以备编纂记录，设立供需府以专门供应需求，皇帝同意了。授予他翰林直学士、同修国史的官职。 皇帝即位时，翰林学士王恽进献《守成事鉴》，列出敬天、法祖、爱民、恤兵等事项作为条目，共十五篇，所论述的都根据经典要义。到这时命令他同修国史、纂修实录，王恽收集《世祖圣训》六卷进呈。 二月，丁丑日，翰林学士承旨留梦炎告老还乡，皇帝因为他在前朝说话没有隐瞒，厚加赏赐送他回去。壬午日，撤销江南茶税，将这笔数目添入江西榷茶都转运使每年的定额。丁亥日，云南行省平章也先不花说：“敢麻鲁有两个部族未归附，金齿也叛服无常，请求调兵六千人，镇守安抚金齿，设置驿站进入缅甸。”皇帝同意了。庚子日，缅甸来进贡。丁酉日，皇帝前往上都。癸卯日，任命吕天麟为参知政事。设立云州银场都提举司。 中书省说：“近来阿合马、桑哥，依仗权势卖官，不区分能力与否，只凭解由，选官法因此大坏。应该命令廉访司体察复核上报，省台核实，确定他们的优劣，以明确升降。廉访司的官员，也应当由省台共同挑选为宜。”皇帝同意了。 河东山西廉访使程思廉说：“太原每年饲养诸王的骆驼马匹一万四千多匹，请求只饲养一千匹。平阳各郡每年向北方输送租税，百姓非常困苦，请求改输到河东附近的仓库。”皇帝同意了。程思廉刚正不阿、痛恨邪恶，论事恳切，喜欢举荐人才。有人讥讽他好名，程思廉说：“如果避开好名的讥讽，人们就不敢再做好事了。” 三月，乙巳朔日，安南世子陈日燇派使者上表慰问国哀，又上书感谢宽恕恩德，并进献地方特产。壬子日，禁止来朝的官员收取所属的俸禄。戊午日，撤销福建银场提举司。中书省说：“省臣、枢密院、御史台按例应当奏举官属，其余各司不宜奏请，现在他们都奏请，不妥当。”下诏：“从今以后，专门由中书省拟奏。”因为春耕正忙，停止各项不急的营造工程，只有帝师的塔和张法师的宫殿不停止。壬戌日，地震。监察御史滕安上上疏说：“君主失道，责罚见于天象，其过错在于内廷私下干预外政，小人公然混杂在君子中间，名实混淆，刑赏失当，阳气被阴气乘凌，导致静止者动。应当兢兢业业、敬畏戒惧，修身反省，改变过去所为，以尽消除灾祸之道。”执政者不将此事上报，滕安上于是辞官归隐。 夏季，四月，辛巳日，妖人蒙虫僭越称王，和他的党羽十三人都被处死。庚寅日，封乳母杨氏为赵国安翼夫人。以后历朝封乳母，于是沿袭成为惯例。庚子日，设立掌谒司，掌管皇太后的印玺，由宦官担任。癸卯日，设置各路阴阳教授，仍然禁止阴阳人出入诸王、驸马的家门。 闰月，丙午日，为皇太后在五台山建造佛寺，任命前工部尚书尼济为匠作院使，监督这项工程。己未日，撤销打捕鹰房总管府以及司籍、周用、薄敛等库、徽州路银场、各处盐场，仍然免除大都今年的田租。庚申日，河南行省亏损两淮盐钞五千锭，派遣官员前去审讯，命令根据其罪行的轻重处置。陕西行省、山东都转运司都有增盈的盐钞，分别赐予衣服以表彰他们的能力。南方人洪邵学上密奏，胡乱谈论五运，被笞打后遣送。又有南方人陈述便利请求搜括田赋，执政者想听从，参议中书省事王构与平章何荣祖共同说不可行，极力辩论，于是没有实行。壬戌日，塔奇呼、阿萨尔因为不法被处死。下诏禁止抽分市舶货物时隐匿其中精细物品。这个月，兰州上下游三百多里黄河清澈了三天。 皇帝因为京城米贵，进一步扩大世祖的制度，设立三十个店铺，发放七万多石米出售。以后每年增售，多到四十万石，实行久了，大多被豪强巧取。于是命令有关部门登记贫民户数，按人口发给，减少赈济出售价格的三分之一，每年也不下二十多万石。 五月，庚辰日，下诏：“各省只保留一个儒学提学司，其余全部撤销。”升江南各县为州，按户数区分，户数四万到五万的为下州，五万到十万的为中州，下州官员五员，中州六员。总共设中州二十八，下州十五。又因为连州户数不够标准，将路降为州。辛巳日，撤销行大司农司。甲申日，下诏：“从元贞元年五月以前拖欠的钱粮，全部停止征收。”丙申日，任命迈迪为签书枢密院事。迈迪是太傅伯颜的儿子。皇太后说伯颜尽心王室，想让他代替父亲担任知枢密院，皇帝认为他年纪还小，所以有这个任命。 六月，戊申日，历城县大清河河水泛滥，毁坏民居。壬子日，下诏辽阳省进献海东青鹘，设置二十四驿，每驿给牛六头，使者食米五石，鹰食羊五口。又设狗驿十二驿，每户给钞十锭。甲寅日，翰林学士承旨董文用等进呈《世祖实录》。乙卯日，敕令：“凡是上密奏的人，中书省打开信封查看后，再上奏。”癸亥日，在西川设立蒙古军都元帅府，直接隶属枢密院。庚午日，设立西域亲军都指挥使。 这个月，陕西干旱、饥荒，行省右丞许扆建议打开粮仓赈济，同僚认为没有经过奏请不能做，许扆说：“百姓是国家的根本，现在饥饿到这种程度，一定要等命令下来，就来不及了。擅自开仓的罪过，我来承担。”于是发放粮食赈济借贷。 辰州、澧州与溪洞接壤，宋朝曾选百姓设立屯田，免除他们的徭役，让他们防御，在澧州的叫隘丁，在辰州的叫寨兵，宋朝灭亡后，都废除了。湖广行省平章刘国杰，平定田万顷后，全部恢复了这些制度；又规划茶陵、衡州、郴州、道州、桂阳，所有广东、江西盗贼出入的地方，南北三千里，设置三十八个戍所，分派将士屯守。从此东到交州、广州，西至黔中，地连湖广，四境都有屯戍，制度周密，各蛮族不能再侵扰，盗贼于是平息。这个月入朝，赐予玉带、锦衣、弓矢。台臣说刘国杰在军中，常常用家财赏赐将士，皇帝命令加倍赏赐，部属有功的各升官。 秋季，七月，乙亥日，下诏江南地税缴纳宝钞。丁丑日，御史台上言：“内地盗贼不断发生，都是国家赦免宽宥所致。请命令中书省制定条例，督促责令所属，限期全部消灭。”皇帝同意了。工部上言：“通惠河建造闸坝，费用浩大，全靠主管人员上下修治，请求设置提领三员，专门巡视防护。”皇帝同意了。乙卯日，下诏申诫内外：“有儒生和吏员都通晓的，各路举荐他们。廉访司每道每年贡举二人，台省委派官员立法考试，所贡不公，治罪举荐的人。”命令：“职官因贪赃论罪，再犯者加二等；仓库官吏盗窃所看守的钱粮，一贯以下笞刑，到十贯杖刑，二十贯加一等，一百二十贯徒刑一年，每三十贯加半年，二百四十贯徒刑三年，满三百贯处死。计赃以元宝钞为标准。”戊戌日，朱永福、边珍裕因为妖言被处死。壬寅日，下诏改江南各路的天庆观为玄妙观，毁掉所供奉的宋太祖神主。 八月，辛酉日，缅甸进献驯象三头。癸亥日，因为辽阳水灾，赈济那里。己巳日，任命驸马纳怀知枢密院事。 九月，甲戌日，皇帝从上都返回。任命脱脱为上都留守。脱脱是木华黎的曾孙，萨曼的儿子。幼年丧父，母亲专心教育他；稍长大后，入值宿卫，世祖又亲自教诲引导，尤其以嗜酒为戒；成年后，喜欢与儒者交往，听到善言就牢记。跟随世祖征讨乃颜，披甲率领家奴数十人疾驰攻击，敌军溃散，世祖望见，大加赞叹，对近臣说：“萨曼不幸早死，脱脱年幼，我抚养教育他，常担心他不能自立。现在能这样，萨曼可以说有儿子了！”亲自解下佩刀和所乘的马赐给他，从此深加器重，得以参与机密事务。皇帝即位以来，对他特别宠爱看重。常侍奉在宫中，出入谨慎，回家后对家人说：“我从前亲自承受先帝教诲训诫，让我不要嗜酒，现在还不能戒绝。哪有知道过错而不能改的人呢！从今以后，家人有拿酒到我面前的，一定痛加惩罚。”皇帝听说后，高兴地说：“同辈中像脱脱的人不多，现在能刚强克制于酒，真可大用！”于是有这项任命。脱脱到上都后，政令严肃，能够尽忠职守。 己卯日，采用帝师的奏请，释放死刑犯三人，杖刑以下四十九人。乙卯日，撤销四川淘金户四千人，遣送回原籍；治罪最初建议的人。丁亥日，爪哇派使者进献地方特产。史弼已经因罪被废，至此被起用为同知枢密院事。伊尔噜说：“史弼等以五千人渡海二十五万里，进入近代未曾到达的国家，俘虏其国王并招降附近小国，应该加以怜悯。”于是下诏归还所籍没的家产，任命他为江西行中书省右丞。壬辰日，湖南司狱郭玘，控告浙西廉访司佥事张孝思多取廪禄，张孝思将郭玘关进监狱。行台命令监察御史杨仁前去审讯，而行省平章特穆尔将张孝思逮捕到省询问，又命令其属官与杨仁共同审讯郭玘的事，杨仁不服从。行台上报，下诏省台派官员审讯，招认后，都处以杖刑。 冬季，十月，癸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中书省说：“去年世祖皇帝、裕宗合祭于庙，用绫代替玉册，现在玉册和玉宝制成，请求放入各室。”皇帝说：“亲自祭祀的礼节，祖宗未曾实行过，奉册前来，朕亲自祭祀。”命令献官迎导入庙。在此之前，监察御史杨桓上疏陈述时务，请求亲自祭祀太庙，恢复四季的祭祀。又请求端正礼仪以整肃宫廷，制定官制以裁减冗员，禁止父子骨肉奴婢互相告发，停止用官钱经营牟取十分之一之利。皇帝称赞好，但一时不能实行。甲寅日，中书省、御史台上言：“江浙平章莽赍布哈陈说台宪不便的事，请求从今以后监察御史、廉访司有所按察考核，州县官与本路同审讯，路官与宣慰司同审讯，宣慰司官与行省同审讯。”皇帝同意了。 十一月，甲戌日，金星经过天空。 戊戌日，诏令江浙行省清查隐瞒漏报的官田，并核查被役使的富裕民户。 太师伊实特穆尔因商议边事入朝，两宫赐宴，按家人礼款待，赐给他妻子图忽鲁宴服及其他珍宝。这个月，他因病去世。后来追封为广平王，谥号贞宪。 十二月丙辰日，荆南僧人普昭等人伪造佛书，其中有悖逆之言，被处死。 伊苏岱尔的军队因李璮叛乱离开山东，他们原先驻扎的土地被人开垦，时间久了成为产业，争讼不止。甲子日，命令另外用境内的荒田给他们，正军五顷，其余丁口二顷，已满数额的不给。 减少海运运费一贯钞，计算每石六贯五百文。写入法令。 丁卯日，禁止诸王擅自召唤有关官吏。 当时诸王锡锡等人的部众，大多恣意横行骚扰百姓，驸马曼济台私自杀死有罪之人，有关官吏常被召唤。至此下诏：“没有奉圣旨不得擅自加罪。” 这一年，立巴约特氏为皇后，她是驸马托里斯的女儿。 集贤学士阎复上疏说：“京师应首先建立宣圣庙和学校，确定使用释奠雅乐”，朝廷听从了。又说：“曲阜守墓户，先前有关部门并入民籍，应该恢复。”后来下诏赐给孔林洒扫户二十八户，祭田五千亩，都是根据阎复的请求。 行台御史和浙西宪司弹劾江浙行省平章的不法之事十七件，诏令派遣侍御史尚文去审问，证据明确，平章仍力争不服，尚文上报皇帝。平章于是说御史违反制度调取防镇军队的数量，皇帝命省台大臣集中商议，都说：“平章是勋臣之后，所犯的是小事，应该宽恕；御史调取军数，应当处死。”尚文反驳说：“平章罪状清楚，不接受轻微责罚，没有臣子之礼，其罪不轻；御史是纠察官员，因兵卒争诉，责令其帅如旧平均服役，情况无害于法，即便有罪也轻。”在朝廷上辩论多次，皇帝开始醒悟，平章和御史各受杖刑后遣送。 元贞二年 春季，正月丙子日，免除两都站户的和雇、和市。 己卯日，诏令江南不得捕捉天鹅。 上思州叛贼黄胜许攻掠水口、思光寨，湖广行省调兵攻击，抓获其同党黄法安等人，贼众逃入上牙六罗。 丙戌日，安西王傅特齐托特穆尔等人再次请求设立王相府，皇帝说：“去年阿南达已经当面陈述，朕用世祖的定制告知他。现在又上奏请求，难道想将四川、京兆全部据为己有吗！赋税、军站都是朝廷管理，现在姑且听从你们的请求，设立王相府，只行王傅之事。” 己丑日，任命御史中丞图齐为御史大夫。 御史台上言：“汉人作为同僚的，曾被奸人搜集罪名，因此不敢尽言，请求在近侍中选择人任用。”皇帝说：“哪里用得着这些人！还是选汉人中识达事体的担任。” 乙未日，诏令：“诸王、驸马，没有奉圣旨不得治官吏的罪。” 二月己亥朔日，中书省上言：“陛下自登基以来，赏赐诸王、公主、驸马、勋臣，数量不轻，先前所储备的，几乎散发殆尽。现在继续请求的人还很多，请求甄别贫困匮乏和赴边的人赐予，其余应全部停止。”皇帝听从。 诏令：“奉命出使的人及军官去世而子弟未继承职务的，他们所佩带的金银符交给官府，违者治罪。” 丙午日，禁止军将擅自调换侍卫军、蒙古军。用家奴代役的治罪，并令其奴另入兵籍，将其主人资产的一半给他。军将胆敢纵容的，罢免其职务。 庚戌日，诏令：“士兵擅自更替及逃回家的，处死。” 丙辰日，诏令：“江南道士买卖田地的，缴纳田商税。” 庚申日，从六盘山到黄河，设立屯田，设置军队一万人。 丙寅日，任命大都留守司达噜噶齐丹津为中书平章政事。 当时博果密称病不出，皇帝召他到便殿，对他说：“朕知道你得病的原因，是因为你不能顺从别人，别人也不能顺从你。想用丹津代替你，怎么样？”博果密说：“丹津确实胜过臣。”于是任命博果密为平章军国重事，他推辞说：“这个职位，本朝只有史天泽曾经担任，臣不敢当。”诏令去掉“重”字，而用丹津代为平章政事。 三月壬申日，罢除太原、平阳路酿制进贡的葡萄酒，那些葡萄园，百姓赖以维持生计的，都归还给他们。 癸酉日，实都告发晋王噶玛拉，多尔岱告发伊啰勒，都有谋反意图，诏令枢密院审讯，没有证据。皇帝命令告发晋王的人处死，告发伊啰勒的人贬谪从军效力。 丙子日，皇帝前往上都。 丁丑日，因为完颜邦义、尼雅斯拉鼎、刘委安妄议朝政，处以杖刑，流放二年，没收其家财的一半。 夏季四月，绛州、黄岩饥荒，杭州火灾，一并赈济。 五月戊辰朔日，免除两都徭役。 辛未日，安西王派使者来报告贫乏，皇帝对他说：“世祖因为分赐的困难，曾有圣训，阿南达也知道。如果说贫乏，难道只有你吗！去年赐钞二十万锭，又给粮食。现在给，则诸王认为不均；不给，则你说很多人饿死。就给粮一万石，选择贫乏者赈济。” 甲戌日，诏令：“民间马牛羊，百头取一头，羊不满百的也取一头；只有色目人达到数额才取。” 庚辰日，土番叛乱，杀掠阶州军民，派遣托克托会同诸于特穆尔不花等合兵讨伐。 甲申日，禁止诸王、驸马招募民户。 庚寅日，罢除四川马湖进贡独本葱。 丁酉日，诏令：“各行政省没有奉圣旨，不得擅自调兵。” 这个月，太原平晋、献州交河、莫州、醴陵都发生水灾，莫亭、任丘、湖南济州发生螟灾。 六月己亥日，御史台上言：“官吏受贿，起初已经认罪，之后又审核，而有关部门徇情，导致改变供词的，应该加等论罪。”皇帝听从。 诏令：“晋王所部衣粮，粮食每年供给，衣服则三年赐一次。” 丙午日，安南派人招诱叛贼黄胜许，黄胜许逃入其国。 甲寅日，颁布《官吏受赃条格》，共十三等。南台御史大夫阿喇卜丹说：“立法贵在轻重得当，使百姓不至于容易触犯。现在颁布的条格，除枉法外，其中不枉法的，从二十两以下，罪与受一分者相同，似乎轻重稍有偏颇。”皇帝不听。 丙寅日，诏令行省、行台：“凡是朱清、张瑄有所陈述，不得擅自阻止。” 这个月，大都、真定等路蝗灾，海南百姓饥荒，发放粮食赈济。 秋季七月癸酉日，诏令：“云南、福建官吏任满的，提供驿马返回。” 壬午日，命令巴延、阿珠、阿尔哈雅等人所占据的江南田地以及权豪隐匿的田地，缴纳田租。 增加江西、湖南省参政一员，由朱清、张瑄担任。 用虎贲军三百人戍守应昌。 广西贼陈飞等人侵犯昭、梧、藤、容等州，湖广左丞巴特玛琳沁攻击平定。 这个月，赈济平阳等路饥荒。 八月丁酉朔日，禁止船商不得用金银过海，各种出使外国的人不得经商。 壬寅日，命令江浙行省用船五十艘、水工一千三百人沿海巡查禁止私盐。 乙巳日，设立捕盗赏格：“凡是能够告发捕获的人，强盗一名赏钞五十贯，窃盗减半，应捕人员又减半，都从犯人处征收；没有可征收的，官府给付。” 山东西道廉访使陈天祥上疏说：“盗贼的兴起，各有原因，除了年岁凶荒归咎于天时，暂且不论，其他如战争不断，工役频繁，赋敛繁重刑罚严酷，都足以招致盗贼，中间保护滋长盗贼的，是赦令。赦免，是小人的幸运，君子的不幸。那些强横之徒，持兵器杀人，有关部门尽力擒获，朝廷加恩释放，早上脱离牢狱，晚上就进行抢劫，既不感恩，又不畏惧法律。凶残悖逆之人，本性已定，确实不是良好教化所能改变，只有严刑才能制服。”陈天祥上疏后，就严厉督促有关部门追捕，从他所管辖区，南到汉江两千多里，多有被擒获的。 九月辛未日，圣诞节，皇帝驻跸安同泊，接受诸王、百官朝贺。 甲戌日，征收浙东、福建、湖广夏税，罢除民间盐、铁炉灶以及淮西各巡禁打捕人员。 戊寅日，元江贼舍资掠夺边境，梁王命令集赛坦讨伐平定。 甲申日，云南省臣额森布哈征讨奇兰。攻拔瓦农、开阳两寨，其同党达喇率诸蛮来降，奇兰全部平定，以该地设置为云远路军民总管府。 辛卯日，诸王楚布说“汪总帅等部众贫乏”，皇帝因为他们长期戍守，命令留五千人驻守过冬，其余全部遣还，到明年四月赴军。 李呼喇齐入朝觐见，被授予陕西行中书省右丞、议本省公事。不久去世，后来谥号襄敏。 冬季十月丁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壬子日，皇帝从上都返回。 诏令：“官吏因贪赃定罪，再犯者加本罪三等。” 赣州百姓刘六十，聚集众人达一万多，建立名号，朝廷派遣将领讨伐，观望退缩，守令又因此骚扰良民，盗贼势力更盛。江南行省左丞董士选请求亲自前往，当日就出发，不要求增兵，只率领属吏李霆镇、元明善二人携带文书而去，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到赣州境内，逮捕祸害百姓的官吏并惩治，百姓互相告诉说：“不知道有官法如此！”进至兴国，距离贼营不到一百里，命令选择将校，分兵守地待命。查知激变之人，全部依法处置，又诛杀那些窝藏奸民的人。于是百姓争相效力，不过数日，刘六十被擒，其余众人全部解散。军中缴获贼人所做的文书，上面列有附近郡县富人的姓名，李霆镇、元明善请求烧掉，民心更加安定。派使者将事情平定报告朝廷。博果密召见使者问：“董公呈上功劳簿了吗？”使者说：“我临行时，左丞交代说：‘朝廷若问军功，只说镇抚无方，能免罪已是幸运，有什么功劳可言！’”于是拿出他的文书，只请求罢免几个贪赃官吏而已，不言破贼之事，当时人称其不夸功。 十一月己巳日，乌图达等人进献所翻译的《太宗、宪宗、世祖实录》。 辛未日，用洪泽、芍陂屯田军一万人修缮大都城。 派遣枢密院官整顿江南各镇戍，凡是将校勤勉懈怠的，列举实情上报。 增加明年海运粮六十万石。 乙酉日，枢密院上言：“江南靠近边境的州县，应选择险要之地合并各戍为一屯，一旦有警急，易于征发。”诏令行省绘制地形图、核查军事实力上报。 增加大都巡防汉军。 十二月戊戌日，设立彻里军民总管府。 云南行省臣上言：“大彻里地与八百媳妇犬牙交错，现在大彻里胡念已经投降，小彻里又占据攻击地利，多有相互杀掠。胡念派其弟胡伦请求另设一司，选择通晓蛮夷情况的人为帅，招抚他们来归附，作为进取之地。”朝廷听从。 癸卯日，确定诸王朝会赏赐的数额有差别。 丁未日，诏令行省征补逃亡的军队。 癸亥日，释放京城囚犯一百人。 增置侍御史二员。 这一年，大都、保定、汴梁、江陵、沔阳、淮安发生水灾；金、复州风灾损毁庄稼；太原、开元、河南、芍陂干旱。免除这些地方的田租。 起初，裕宗去世，世祖想确定皇太子，不知道立谁。他询问鄂尔根萨理，鄂尔根萨理回答说是皇帝（指成宗），并且说皇帝仁爱孝顺、恭敬节俭，应该立为太子，于是大计就这样决定了。皇帝和太后都不知道这件事，多次召见鄂尔根萨理，他都不去。皇帝在北边统率军队，世祖派鄂尔根萨理捧着皇太子的印玺给皇帝，他才到了一次皇帝府邸。等到皇帝即位，对鄂尔根萨理说：“朕在潜邸时，谁不愿意侍奉朕！只有你虽然被召见却不来，现在才知道你真正得到大臣的体统。”于是加封他为守司徒、集贤院使、领太史院事。从此召见时不对他直呼其名，赐座，待遇等同于诸侯王。皇帝曾经对身边的人说：“像全平章这样的人，真是全才，现在几乎没有能和他相比的。”鄂尔根萨理的父亲别名万全，所以以全为姓氏。 ○成宗钦明广孝皇帝大德元年（丁酉，一二九七年） 春季，正月，丙戌日，锡宝齐等人被叛寇掠夺，依赖官府供给食物，赐给他们农具、牛和种子，让他们耕种自给。 辛卯日，任命张斯立为中书参知政事。 赐给晋王所部屯田的农具。 修建五福太乙神坛。 二月，丙申日，蒙阳甸的部落首领归顺，前来进献地方特产，并请求每年进贡银一千两以及设置驿站，下诏在他所在地设立通西军民府。 甲辰日，下诏：“所有军民互相诉讼的，由军民官员共同审理。” 丁未日，将打捕鹰房府并入东京路。 己未日，改福建省为福建、平海等处行中书省，将治所迁到泉州。平章高兴说泉州与琉球相近，无论是招抚还是攻取，容易了解情况，所以迁治所。 封缅甸首领为国王，并告诫云南等处边将，不得擅自兴兵。 庚申日，下诏改元，大赦天下，免除上都、大都、隆兴的差税三年。 征召耶律有尚为国子祭酒，因为他以前在国学能振兴儒风。不久任命为集贤学士，兼任原职。 任命行徽政院副使王庆端为中书右丞。 奇彻亲军都指挥使托克托呼从北边入朝，被任命为同知枢密院事，命令他返回北边。走到宣府去世，追赠司空，谥号武毅。 三月，庚午日，任命陕西行省平章额森特穆尔为中书平章政事，中书左丞梁得珪为中书右丞。 任命彻尔为江南诸道行台御史大夫。 彻尔上任时，对都事贾钧说：“国家设置御史台，是为了肃清百官，美化风俗，振兴教化。但近来御史不存大体，巡察时以苛刻为明察，征收赃物以多为功劳，甚至有逼迫儿子证明父亲、弟弟证明哥哥、奸邪告发主人的，伤风败俗，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替我告诉各位御史，不要效仿这种行径。”皇帝听说后认为他说得好。 丙子日，皇帝前往上都。命令典瑞少监焦养直进讲《资治通鉴》，焦养直趁机陈述规劝谏言，皇帝厚赏了他。 丁丑日，任命江西行省左丞巴特玛琳沁为中书左丞。 庚辰日，达噜噶齐托尔苏接受贿赂，被他的奴仆告发，他毒杀了奴仆，被判处弃市。 丁亥日，禁止正月至七月捕猎，大都八百里内也照此实行。 庚寅日，设立江淮等处财赋总管府和提举司。 任命梁曾为杭州路总管。梁曾善于安抚百姓，户口恢复的有五万多人。他上书请求禁止夜间审讯囚犯、游街施酷刑，下诏将这些规定写入法令。 此前五台山佛寺建成，皇太后亲自前往祈祷。监察御史真定李元礼上书给太后说：“古人有言：‘百姓的利害，国家的大计，只要所见所闻而不受职司限制的，只有宰相能实行，谏官能进言。’现在朝廷不设谏官，御史的职责掌管言路，就是谏官，怎么能坐视得失，而一言不发来裨益圣治的万分之一呢！我见五台山创建寺宇，土木工程已经兴起，工匠劳役不少于数万人。附近几路州县，供应烦重，男女荒废耕织，百物昂贵，民不聊生。现在听说太后亲自前往五台，施舍金银，我认为有五个不可行的理由：正当盛夏，庄稼正茂盛，百姓一年的生计全靠秋收，扈从经过，难免有践踏，这是第一；太后年事已高，亲自劳累圣体，往返暑途数千里，不避风日，万一调养不当，后悔莫及！这是第二；至尊的举动，必定记载于史册流传万世，记载而不合法度，有什么用！这是第三；钱财不是从天而降，都出自百姓，现在支持调度，比过去百倍，而又劳民伤财来奉行土木，这是第四；佛教以慈悲方便为教义，即使穷尽珍玩供养也不为喜，即使无一物进献也不怒。现在太后为苍生祈福，却先劳累圣体，使天子旷废定省之礼，这是第五。恳请在途中回驾，端居深宫，节俭以养德，安静以养神，上以遵循先皇后的美好风范，次以尽圣天子的孝心，下以慰藉百姓的期望，如此，则不必祈福而福自然到来。” 台臣不敢将此上奏，到这时侍御史万僧与御史中丞崔彧不和，到架阁库取出前奏章，封好奏报说：“崔中丞私结党羽汉人，李御史夸大其词谤佛，说不宜建寺。”皇帝大怒，派近臣带着奏章，命令鄂勒哲、博果密审讯。 博果密用蒙古语翻译并读奏章，鄂勒哲说：“他的意思和我完全相同。过去我曾以此进谏，太后说：‘我不是喜欢建这座寺，而是以前曾答应建，你不知道。’”博果密说：“其他御史害怕不敢说话，只有一位御史敢说，实在值得赏赐！”鄂勒哲等人将奏章上报，皇帝沉思了很久说：“御史的话是对的。”于是罢免了万僧，恢复李元礼的职位。 归德、徐州、邳州、汴梁发生水灾，免除田租；道州旱灾，辽阳饥荒，都进行了赈济。 夏季，四月，癸巳朔日，发生日食。 丙申日，中书省、御史台上言：“阿喇卜丹和崔彧逐条陈述台宪各项事务，请求依旧例办理。御史台不设立选官，其用人则在常调官中选拔，只有监察御史、首领官，让御史台自行选拔。各道廉访司，必须选择蒙古人担任使职，如有空缺则用色目世臣子孙担任，其次参用色目人、汉人。另外，哈喇齐、阿苏各自推荐监察御史不方便，也应只在常调官中选拔，各省文案，由行台派人检核。宿卫近侍，奉特旨让台宪提拔任用的，必须明确上奏，然后任命。行台御史任期届满而有政绩的，或迁调内台，或呈报中书省，迁调廉访司也同样处理，其中不称职的，省台选择人代替。没有经历有司的，授予治理百姓的职务，经过省台共同选拔的，听任御史台自行调任。中书省如果用台察的人，也应当与御史台共同商议，各官府宪司官，不得随意进入体察。现在拟定除转运盐司使外，其余官府全部依旧例办理。”皇帝听从了。 董文用请求退休。董文用从世祖时起，每次侍宴，与蒙古大臣同列。裕宗曾经在榻上赐酒，让他不必下拜跪饮。皇帝在东宫时，正旦接受祝贺，在众人中看到董文用，召他到面前说：“我从前见到至尊，他称赞你贤能。”于是亲自取酒赐给他，眷顾赏赐更加深厚。到这时允许他退休，任命他的一个儿子在乡郡侍养。 五月，丙寅日，黄河在汴梁决口，征发民夫三万人堵塞。 戊辰日，追回各王下属经商者的制书驿券。 修建临洮佛寺。 下诏：“强盗奸杀伤事主者，首犯和从犯全部处死。不杀伤事主，只诛杀首犯；从犯刺配，再犯也处死。” 丁丑日，禁止民间捕捉贩卖鹰鹞。 各路平准行用库，旧制选拔部民中富裕有实力的人担任副职。庚寅日，命令从今以后用常调官担任，隶属行省的由行省署用。 上思州叛贼黄胜许，派他的儿子黄志宝前来投降。 漳水泛滥，损害了百姓的庄稼。 六月，甲午日，诸王额尔罕派使者乘驿车祭祀五岳、四渎，命令追回他的驿券，并严厉责备他。 因湖广行省参政崔良知廉洁贫困，赐给盐课钞十锭。 臧梦解升任江西廉访副使。临江路总管李倜，一向狡诈，又依附大臣势力来控制省宪，臧梦解查办了他的赃罪，吏治因此澄清。 中丞崔彧，在御史台任职很久，又守正不阿，因此很多人忌恨他。丙辰日，监察御史鄂啰实喇弹劾奏报崔彧的哥哥在前朝曾有罪，归还其被籍没的家产不合适；又购买僧寺的水碾违反制度。皇帝恼怒他妄言，杖责后遣送。 下诏：“僧道犯奸盗重罪者，由有司审讯。” 戊寅日，前翰林学士承旨董文用去世。 董文用以忠言正论为己任，平时听说朝政有一处不善，就整夜不睡，靠着墙壁叹息遗憾不止说：“祖宗艰难建立的天下，怎么能让贼臣破坏！”所以每次参与朝议，就直言不顾危险祸患。阿哈玛特、卢世荣、僧格之党，千方百计想杀他，他不以为意，说：“人臣在位，岂能爱身苟且容身，而上负国家，下负生民！”他好贤乐善出于天性，对待下士一定尽礼，到老不倦。做官五十年，去世时，只有祭器、书册而已。追赠少保、寿国公，谥号忠穆。 这个月，和州历阳县长江泛滥，淹没房屋一万八千五百多家。 ## 关键人物 - **特穆尔**：皇帝；在位君主 - **完泽**：丞相；提出建议 - **姚燧**：翰林学士；编纂《世祖实录》 - **王恽**：翰林学士；进献《守成事鉴》 - **程思廉**：河东山西廉访使；提出减免建议 - **刘国杰**：湖广行省平章；平定田万顷并设置戍所 - **脱脱**：上都留守；受命镇守上都 - **董文用**：翰林学士承旨；进呈《世祖实录》 - **博果密**：平章军国重事；参与朝政 - **彻尔**：江南诸道行台御史大夫；劝诫御史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设立北庭都元帅府，撤销瓜州、沙州等处屯田；北庭都元帅府设立，屯田撤销 - **时间不明**：撤销江南茶税，添入江西榷茶都转运司岁额；茶税并入江西榷茶都转运司 - **时间不明**：地震；发生地震 - **时间不明**：为皇太后建造五台山佛寺；动工建寺 - **时间不明**：董文用等进呈《世祖实录》；实录进呈 - **时间不明**：刘国杰设置戍所；各蛮平息 - **时间不明**：制定官吏赃罪条例；定赃罪等级 - **时间不明**：任命脱脱为上都留守；脱脱就任 - **时间不明**：祭祀太庙；行祭祀礼 - **时间不明**：颁布《官吏受赃条格》；立法定罪 - **时间不明**：改元大赦，免除上都、大都、隆兴差税三年；改元大德，大赦天下 ## 地点 - **五台山**：为皇太后建造佛寺 - **云南**：行省行政与军事行动 - **太原**：饲养诸王牲畜 - **湖广**：刘国杰设置戍所 - **缅甸**：进贡驯象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记载元成宗初期历史的重要篇章。 ## 标签 - 元贞 - 大德 - 成宗 - 特穆尔 - 完泽 - 刘国杰 - 脱脱 - 五台山 - 地震 - 改元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u-zizhi-tongjian-baihuawen-full/volume-2/chapter-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