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相第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荀子》
作者：荀况
时代：战国
类别：儒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非相第五

## 本章概览

《荀子·非相》篇开宗明义指出，观察形貌不如评论内心，选择行为更为根本。古代圣贤如尧舜禹汤、周公孔子，形貌或高或矮、或美或丑，但皆因德行而名垂后世。相反，夏桀商纣虽身材俊美、筋力强劲，却身死国亡，成为天下耻辱。荀子借此批判世俗以貌取人的偏见，强调真正的吉凶在于内在修养与行为端正。他进而提出“人之所以为人者，非特以二足而无毛也，以其有辨也”，即人与禽兽的区别在于有等级名分与礼义。君子必须善于辩说，但辩说需合乎仁爱，效法先王与后王。荀子还详细分析了“小人之辩”“士君子之辩”“圣人之辩”的差异，并逐一抨击它嚣、魏牟等十二子邪说，认为他们扰乱天下，圣王兴起必先诛杀。最后，荀子论述了出仕与隐居的正确态度，强调君子应修身正己，不为外物动摇，并以“温温恭人，维德之基”作结。全篇贯穿“非相”主旨，实则借形貌之论，层层深入至礼义、辩说、治国之道，展现了荀子务实重礼、倡言辩说的思想核心。

本章批判相术，强调观察内心和行为的重要性，并论述君子之道、辩论的价值以及对十二子学说的批判。

通过大量历史人物例证，说明形貌与成败无关，强调内心与行为的重要性，并提出君子应重辩论、法后王。

## 正文

观察人的相貌，古代的人没有这种事，有学识的人也不谈论。古代有姑布子卿，当今的梁国有唐举，他们观察人的形貌脸色就能知道吉凶祸福，世俗之人称道他们。古代的人没有这种事，有学识的人也不谈论。所以观察形貌不如评论内心，评论内心不如选择行为；形貌不能决定内心，内心不能决定行为。行为端正而内心顺应，那么形貌即使丑陋而内心行为善良，不妨碍成为君子；形貌即使美丽而内心行为邪恶，不妨碍成为小人。君子称为吉祥，小人称为凶险。所以长短、大小、美丑的形貌，不是吉凶的所在。古代的人没有这种事，有学识的人也不谈论。

帝尧身材高大，帝舜身材矮小，周文王身材高大，周公身材矮小，孔子身材高大，子弓身材矮小。从前卫灵公有个臣子叫公孙吕，身长七尺，脸长三尺，额宽三寸，鼻子、眼睛、耳朵都具备，而名声震动天下。楚国的孙叔敖，是期思的乡下人，头顶秃、左腿长，身材矮小，却使楚国称霸。叶公子高，身材矮小瘦弱，走路时好像连衣服都撑不起来。然而白公作乱时，令尹子西、司马子期都死了，叶公子高进入楚国，诛杀白公，安定楚国，如同翻手一样容易，仁义功名流传后世。所以对于士人，不揣度身高，不比较大小，不权衡轻重，也是要看他们的志向罢了。长短、大小、美丑的形貌，难道值得讨论吗！再说徐偃王的形貌，眼睛可以向上看马。孔子的形貌，脸上像蒙着驱鬼的面具。周公的形貌，身体像折断的枯木。皋陶的形貌，脸色像削皮的瓜。闳夭的形貌，脸上看不见皮肤。傅说的形貌，身体像竖立的鱼鳍。伊尹的形貌，脸上没有胡须眉毛。大禹跛脚，商汤偏瘫，尧和舜都有三个瞳仁。你们是要谈论他们的志意，比较他们的学问呢？还是只打算比较长短，分辨美丑，来互相欺骗傲慢呢？

古代的夏桀、商纣身材高大俊美，是天下出众的人；筋力强劲，能敌百人，然而身死国亡，成为天下最大的耻辱，后代谈到恶人必定拿他们作例证。这不是容貌的祸害，而是见闻不广、议论卑下的结果。如今世俗中那些作乱的君主，乡间那些轻薄子弟，没有不打扮得美丽妖冶，穿着奇异的衣服、妇女的装饰，神情态度模仿女子；妇人都希望嫁给他为妻，处女都希望成为他的配偶，抛弃自己的家庭而想要私奔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出现。然而中等君主羞于认他作臣子，中等父亲羞于认他作儿子，中等兄长羞于认他作弟弟，中等之人羞于认他作朋友，不久就被官府捆绑而处死在闹市，没有不呼天啼哭，痛苦悲伤于今天的下场而后悔当初的行为。这不是容貌的祸害，而是见闻不广、议论卑下的结果。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将认可谁呢？

人有三种不祥：年幼而不肯侍奉年长的，卑贱而不肯侍奉尊贵的，没有德才而不肯侍奉贤能的，这是人的三种不祥。人有三种必然会陷入困境的情况：居于上位而不能爱护下属，居于下位而喜欢非议上司，这是第一种必然困境；当面不服从，背后又诽谤，这是第二种必然困境；知识行为浅薄，是非曲直相差悬殊，却不能推举仁人，不能尊重智士，这是第三种必然困境。人如果有这几样行为，作为上位者必然危险，作为下位者必然灭亡。《诗经》说：“大雪纷纷下，天晴雪就消。不肯往下走，居位屡屡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人之所以成为人，是因为什么呢？回答说：因为人有辨别能力。饿了想吃，冷了想暖和，累了想休息，喜欢利益而厌恶祸害，这是人生来就有的，是不待学习而如此的，这是禹和桀相同的。然而人之所以成为人，不仅仅因为人有两只脚且没有毛，而是因为人有辨别能力。现在猩猩的形状与人相似，也是两只脚没有毛，然而君子喝它的肉汤，吃它的肉块。所以人之所以成为人，不仅仅因为两只脚没有毛，而是因为人有辨别能力。禽兽有父子关系但没有父子之间的亲爱，有雌雄但没有男女之间的分别。所以人道没有不有辨别的。

辨别没有比等级名分更大的，等级名分没有比礼制更大的，礼制没有比圣王更大的。圣王有上百个，我效法哪个呢？所以说：礼乐制度时间久了就消亡，节奏法度时间久了就断绝，掌管法令制度的官吏因礼制废弛而被废黜。所以说：想要观察圣王的遗迹，就要看那些焕然显明的东西，后代的王就是。这些后代的王，是天下的君主。舍弃后王而称道上古，就好比舍弃自己的君主而侍奉别人的君主。所以说：想要观察千年之前就要看今天，想要知道亿万就要审视一和二，想要了解上古就要审视周代的治国之道，想要审视周代治国之道就要审视他们所尊重的君子。所以说：凭借近处知道远处，凭借一个知道万个，凭借微少知道显明。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那些狂妄的人说：“古今情况不同，用来治理乱世的方法也不同。”于是众人就迷惑了。那些众人，是愚昧而没有见解、浅陋而没有标准的人。他们亲眼所见的事物还可以被欺骗，何况是千年之前的传闻呢！狂妄的人，在门庭之内还可以被欺骗，何况是千年之前呢！圣人为什么不可被欺骗？回答说：圣人是用自己的心意去揣度事物的。所以用人去揣度人，用情去揣度情，用类去揣度类，用学说去揣度功业，用大道去观察全部，古今是一样的。只要类别不违背，即使时间久远道理相同，所以面对邪曲而不迷惑，观察混杂的事物而不困惑，用这种方法去揣度。五帝之前没有流传下来的人物，不是没有贤人，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五帝之中没有流传下来的政事，不是没有好的政事，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夏禹、商汤有流传下来的政事，但不如周代的详细，不是没有好的政事，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流传的东西时间久了，论述就简略，时间近了论述就详细。简略就举其大概，详细就举其细节。愚昧的人听到大概而不知道详细，听到详细而不知道大概。因此礼乐制度时间久了就消亡，节奏法度时间久了就断绝。

凡是言论不符合先王之道、不顺从礼义的，就叫做奸邪的言论，即使善于辩说，君子也不听。效法先王，顺从礼义，亲近学者，然而不喜欢谈论，不乐于谈论，那就一定不是真诚的士人。所以君子对于言论，内心喜好它，行动安于它，乐于谈论它，所以君子一定要辩论。没有人不喜欢谈论自己认为好的东西，而君子更是这样。所以用言语赠人，比金石珠玉更贵重；用言语指点人，比礼服上的花纹更华美；听人言论，比钟鼓琴瑟更快乐。所以君子对于言论永不厌倦。鄙陋的人与此相反：喜好实质，不顾及文采，因此终身不免于卑污庸俗。所以《易经》说：“扎紧口袋，没有过错也没有赞誉。”说的就是腐儒。

大凡劝说的困难，是因为用最高明的道理去遇到最卑下的人，用最好的治理去碰最乱的社会。不能直接达到目的，用远古的事例就易犯谬误，用时近的事例就易犯庸俗。善于劝说的人在这中间，一定要做到远古事例不谬误，时近事例不庸俗，随着时代变化，顺应世俗起伏，缓急快慢，收敛张扬，像堤坝和矫正木材的工具那样约束自己。委曲地达到所说的目的，而又不损伤对方。所以君子衡量自己用墨线，接人待物用舟楫。用墨线衡量自己，所以足以成为天下的法则；用舟楫接人，所以能够宽容，依靠众人成就天下的大事。所以君子贤能而能容纳无能的人，智慧而能容纳愚昧的人，广博而能容纳浅薄的人，纯粹而能容纳杂驳的人，这就叫做兼容并包的方法。《诗经》说：“徐方已经归顺，这是天子的功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谈话劝说的方法：用庄重的态度去面对，用端正诚恳去对待，用坚定刚强去坚持，用分析辨别说清楚，用比喻来说明，用欢快芳香去送别，珍视它、宝贵它、重视它、神化它，像这样那么劝说常常没有人不接受。即使不取悦于人，也没有人不尊重。这就叫做能够尊重自己所尊重的东西。古书说：“只有君子能够尊重自己所尊重的东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君子一定要辩论。没有人不喜欢谈论自己认为好的东西，而君子更是这样。因此小人辩论说险恶的话，而君子辩论说仁爱的话。说的话如果不符合仁爱，那么他的说话不如沉默，他的辩论不如木讷；说的话如果符合仁爱，那么喜欢说话的人就高尚，不喜欢说话的人就低下。所以仁爱的话是伟大的。从上面发出用来引导下面，就是政令；从下面发出用来忠于上面，就是谋议补救。所以君子实行仁爱永不厌倦。内心喜好它，行动安于它，乐于谈论它，所以说君子一定要辩论。小的辩论不如看到头绪，看到头绪不如看到本分。小辩论而明察，看到头绪而清楚，本分而合理，圣人和士君子的区分就具备了。

有小人的辩说，有士君子的辩说，有圣人的辩说：不预先考虑，不早做谋划，说出来恰当，形成文章合乎类别，取舍变化，随机应变无穷无尽，这是圣人的辩说。预先考虑，早做谋划，片刻的言语就值得听，有文采而致密实在，广博而正直，这是士君子的辩说。听他的言论则言辞善辩而没有系统，用他做事则多欺诈而没功效，上不能顺应明王，下不足以和洽百姓，然而口齿伶俐，应对有节，足以成为奇伟傲慢之类，这就叫做奸人的雄杰。圣王兴起，首先要诛杀这种人，然后盗贼次之。盗贼可以转变，这种人不能转变。

非十二子

现今这个时代，有人粉饰邪恶的学说，美化奸诈的言论，用来扰乱天下，诡诈、怪诞、琐碎，使天下人混乱不清，不知道是非、治乱的存在。放纵情欲，任意胡为，行为如同禽兽，不足以合乎礼义、融入治理；但他们的主张有根据，说话有条理，足以欺骗愚昧的民众。这是它嚣、魏牟。抑制情欲，深求捷径，以与众不同为高尚，不足以团结大众、明确大义；但他们的主张有根据，说话有条理，足以欺骗愚昧的民众。这是陈仲、史鰌。不懂得统一天下、建立国家的权衡，崇尚功利，重视节俭而轻慢等级差别，甚至不能容忍差异，没有君臣之别；但他们的主张有根据，说话有条理，足以欺骗愚昧的民众。这是墨翟、宋钘。崇尚法治却没有法度，轻视修身而喜欢另搞一套，对上听从君主，对下迎合世俗，整天谈论典章制度，但反复考察，却茫无归宿，不能用来治理国家、确定名分；但他们的主张有根据，说话有条理，足以欺骗愚昧的民众。这是慎到、田骈。不效法先王，不肯定礼义，而喜欢研究怪异的学说，玩弄奇特的言辞，非常细察却不合实用，善辩却无用处，多事而少功，不能作为治国的纲领；但他们的主张有根据，说话有条理，足以欺骗愚昧的民众。这是惠施、邓析。粗略地效法先王却不知道他们的要领，然而才能多、志向大，见闻广博。根据往古的旧说创造学说，称为“五行”，非常乖僻违背而不合常理，幽深隐晦而无法说明，封闭简约而无法解释，却粉饰其辞并恭敬地说：“这真是先君子的言论。”子思倡导，孟轲附和，世俗那些愚蠢的儒生，吵吵嚷嚷不知道他们的错误，于是接受并传播，认为仲尼、子弓因此更受后世尊崇：这就是子思、孟轲的罪过。至于总括方略，统一言行，综合统属类别，聚集天下的英才并告诉他们太古的教化，教导他们最顺的道理；在深奥的室内，竹席之上，圣王的典章制度全都具备，太平的风俗兴起；那六种学说不能侵入，那十二个人不能亲近；没有立锥之地，但王公不能与他争名；处于一个大夫的职位，那么一个君主不能单独供养，一个国家不能单独容纳；成名甚至与诸侯相等，没有谁不愿让他做臣子。这是不得势的圣人，仲尼、子弓就是。统一天下，治理万物，抚养人民，使天下人都得到利益，所有通达的地方，没有不服从的，那六种学说立刻止息，那十二个人转变感化，这是得势的圣人，舜、禹就是。现在的仁人，要做什么呢？上则效法舜、禹的制度，下则效法仲尼、子弓的道义，以求平息那十二个人的学说。这样天下的祸害就除去了，仁人的事业就完成了，圣王的功绩就显明了。相信可信的，是信；怀疑可疑的，也是信。尊重贤人，是仁；鄙视不贤，也是仁。说话恰当，是智；沉默恰当，也是智。所以懂得沉默如同懂得说话。所以多说而合乎法度，是圣人；少说而合乎法则，是君子；说话多少都不合法度而沉溺其中，即使善辩，也是小人。所以用力却不合民众的事务，叫做奸事；用智却不效法先王，叫做奸心；辩说比喻、敏捷便利却不顺礼义，叫做奸说。这三种奸邪，是圣王所禁止的。聪明而险恶，贼害而神秘，奸诈而巧妙，言论无用而善辩，辩说无益而细察，是治理国家的大祸害。行为邪僻而顽固，掩饰过错而巧妙，玩弄奸邪而润饰，言论善辩而悖逆，这是古代的大禁。聪明而不守法度，勇敢而无所畏惧，明察善辩而操持邪僻，奢侈放纵而滥用，喜欢奸邪而结党，利欲熏心而迷惑，背着石头而坠落，这是天下所抛弃的。使天下人心服的方法：身份高贵不以此傲人，聪明圣智不以此困人，敏捷迅速不以此抢先，刚毅勇敢不以此伤人；不知道就问，不能就学，即使有才能也一定谦让，然后成为德行。遇到君主就尽臣下的道义，遇到同乡就尽长幼的道义，遇到长辈就尽子弟的道义，遇到朋友就尽礼节辞让的道义，遇到卑贱而年少的人就尽教导宽容的道义。没有不爱护的，没有不尊敬的，没有与人争斗的，宽广如同天地包容万物。这样，贤人就会尊重他，不贤的人就会亲近他。这样还不心服的，就可以说是妖怪狡猾的人，即使是在子弟之中，也应该处以刑罚。《诗经》说：“不是上帝不好，是殷商不用旧法。虽然没有老臣，还有典章制度。竟然不听，所以天命倾覆。”说的就是这个。古代所谓出仕的人，是忠厚老实、合群、乐于富贵、乐于施舍、远离罪过、追求事理、以独自富有为羞耻的人。现在所谓出仕的人，是污秽、贼乱、放肆、贪利、触犯礼义、不讲礼义只嗜好权势的人。古代所谓隐居的人，是道德高尚、能安静、修身正己、知天命、彰明正道的人。现在所谓隐居的人，是无能而说自己有能、无知而说自己有知、贪心不足而假装无欲、行为邪恶险诈而强说谨慎诚实、以不俗为俗、脱离常道而标新立异的人。士君子能做到和不能做到的事：君子能做到值得尊重，但不能使人一定尊重自己；能做到值得信任，但不能使人一定信任自己；能做到值得任用，但不能使人一定任用自己。所以君子以不修身耻辱，不以被污辱为耻；以不诚信为耻，不以不被信任为耻；以无能羞耻，不以不被任用为耻。因此不被赞誉引诱，不被诽谤恐吓，遵循道义行事，端正自身，不被外物动摇：这就叫真正的君子。《诗经》说：“温顺恭敬的人，是道德的基础。”说的就是这个。士君子的仪容：帽子高耸，衣服宽大，面容和善，庄重，威武，安泰，舒展，宽宏，广大，光明，坦荡，这是父兄的仪容。帽子高耸，衣服宽大，面容诚恳，谦逊，温和，亲密，端正，恭敬，明察，随和，谨慎，这是子弟的仪容。我告诉你们学者丑陋的仪容：帽子低垂，帽带松弛，面容懈怠，呆呆的，跳跳的，沉默的，窥视的，惊视的，穷尽的，张目的；在酒食声色中则沉迷、糊涂；在礼节中则急促、诋毁；在劳苦事业中则懈怠、离散，偷懒而逃避，没有廉耻而忍受辱骂，这是学者的丑陋样子。帽子戴得歪斜，言辞平淡，模仿禹舜的步态：这是子张氏的低贱儒者。端正衣冠，严肃脸色，沉默终日不说一句话：这是子夏氏的低贱儒者。偷懒怕事，没有廉耻而贪图饮食，一定要说君子本来就不用力：这是子游氏的低贱儒者。那些真正的君子不是这样，安逸而不懒惰，劳苦而不懈怠，遵循根本而随机应变，各种事情都处理得当，这样，然后才是圣人。

## 关键人物

- **孔子**：身材高大，被作为圣君子的例子；正面典型，论证形貌与德行无关
- **子弓**：身材矮小，是孔子的弟子或同道；正面典型，与孔子并称
- **公孙吕**：卫灵公臣子，身长七尺，脸长三尺；形貌怪异却名声震动天下
- **夏桀**：身材高大俊美，筋力强劲；反面典型，身死国亡
- **商纣**：身材高大俊美，筋力强劲；反面典型，身死国亡

## 地点

- **梁国**：当今有唐举，观察形貌
- **楚国**：孙叔敖使楚国称霸，叶公子高安定楚国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荀子批判相术、阐述人性论和礼法思想的重要篇章，强调内心与行为决定吉凶，提出“人有辨”和“法后王”的核心主张。

## 标签

- 君子
- 小人
- 辨
- 十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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