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儒效第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荀子》
作者：荀况
时代：战国
类别：儒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儒效第八

## 本章概览

周武王去世，成王年幼，周公旦担心天下背叛，毅然摄政，平定管叔之乱，分封诸侯，教诲成王，最终归政，天下安定如初，这是大儒的功效。秦昭王问儒者是否有益，荀子举孔子将任司寇时，鲁国商贾不敢欺诈，阙党子弟因孝悌而均分猎物，说明儒者在朝美化政事，在俗教化风俗。儒者效法先王，尊崇礼义，即使穷困也不以邪道求利，是社稷之臣。荀子进而区分俗人、俗儒、雅儒、大儒：俗人唯利是图；俗儒衣冠效古而实乱法，贪图衣食；雅儒知法度，言行大体有纲，但未能触类旁通；大儒则法先王、统礼义，以浅持博，以古持今，千举万变而道贯一，即使仅有百里之地亦能统一天下。人通过积累善行而成圣，正如积土成山、积水成海。有师法则智勇通达，无师法则放纵本性。君子修养内心，谦让守道，名声自显；鄙陋者结党争夺，反致危辱。荀子强调，师法、习俗、积累是化性起伪的关键，普通人亦可积累礼义成为大儒。故儒者非但有益，实为治国之宝。

本章论述大儒的功效，强调儒者对国家的益处，并区分俗人、俗儒、雅儒、大儒的层次。

通过周公摄政归政的事例说明大儒功效，以秦昭王与孙卿子的问答阐述儒者有益，进而辨析先王之道、学习积累与圣人境界，最后区分人的等级。

## 正文

大儒的功效：周武王去世，周成王年幼，周公旦屏退成王而继承武王治理天下，是因为担心天下背叛周室。他登上天子之位，处理天下政事，安然如同本来就拥有，而天下人不认为他贪婪；杀死管叔，使殷国变为废墟，而天下人不认为他暴戾；全面治理天下，建立七十一个诸侯国，姬姓占五十三人，而天下人不认为他偏私。教诲开导成王，使他明白道义，能够继承文王、武王的业绩。周公归还周室天下，将王位交还给成王，而天下人仍然侍奉周室，周公则面朝北向朝见成王。天子之位，不可以由年少者担当，也不可以代理摄政。有能力则天下归附，没有能力则天下背离，因此周公屏退成王而继承武王治理天下，是担心天下背离周室。成王加冠成年后，周公归还周室天下，交还王位，表明不灭君主的道义。周公不再拥有天下；先前拥有天下，现在没有天下，不是禅让；成王先前没有天下，现在拥有天下，不是夺取；这是形势秩序的变化如此。所以以旁支代替君主而不是越位；以弟弟诛杀兄长而不是暴虐；君臣交换位置而不是不顺。凭借天下的和睦，完成文王、武王的功业，明确君主与旁支的道义，虽然有所变化，天下安定如同一个整体。不是圣人没有人能做到，这就是大儒的功效。

秦昭王问孙卿子：“儒者对人之国没有益处吗？”

孙卿子说：“儒者效法先王，尊崇礼义，谨慎作为臣子而尊重君主。君主任用他们，则权势在本朝而适宜；不任用，则退居百姓之中而诚实，必定成为顺服的臣民。即使穷困冻饿，也不会用邪道去贪求；没有立锥之地，却懂得治理国家的大义。虽然呼喊没有人响应，却通晓管理万物、养育百姓的法则。地位在人之上，是王公之才；在人之下，是社稷之臣、国君之宝。即使隐居于偏僻小巷破屋，没有人不尊重他们，因为道确实存在。

“孔子将要担任司寇时，沈犹氏不敢在早上给羊喝饱水，公慎氏休掉妻子，慎溃氏越过国境迁徙，鲁国贩卖牛马的人不敢虚报价格，必定早早端正等待他。居住在阙党，阙党的子弟打猎所得分配，有父母的人分得多，用孝悌教化他们。儒者在朝廷则美化政事，在下面则美化风俗，儒者作为臣下就是这样。”

王说：“那么他们作为君主又怎样呢？”

孙卿子说：“他们作为君主，影响广大啊！意志坚定于内心，礼义整饬于朝廷，法度度量端正于官府，忠信爱利表现于下面。做一件不义的事、杀一个无罪的人而得到天下，也不做。这种君主的信义被人民信服，通达四海，天下人响应如同欢呼。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尊贵的名声显赫而天下治理。所以近处的人歌颂快乐，远处的人竭力奔来，四海之内如同一家，所有地方没有不服从的。这就是人师。《诗经》说：‘从西从东，从南从北，没有不心服的。’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他们作为臣下如同那样，作为君主又如此，怎么能说对人之国没有益处呢？”

昭王说：“好！”

先王之道，是仁的极致，遵循中道而行。什么是中？说：就是礼义。道，不是天道，不是地道，而是人之所以为道的道，君子所遵循的道。君子所谓的贤，不是能全部做到人们所能做到的；君子所谓的智，不是能全部知道人们所知道的；君子所谓的辩，不是能全部辩明人们所辩明的；君子所谓的察，不是能全部察明人们所察明的：都有所止境。观察地势高下，察看土地肥瘠，安排五谷种植，君子不如农夫；流通货物，辨别好坏，区分贵贱，君子不如商人；设置规矩，陈列绳墨，便利工具，君子不如工匠；不顾是非对错，互相诋毁，互相羞辱，君子不如惠施、邓析。至于审察德行而确定等级，衡量才能而授予官职，使贤与不贤都得到适当位置，能与不能都得到适当官职，万物得到适宜，事变得到应对，慎到、墨翟不能推行他们的言论，惠施、邓析不敢窜改他们的见解，言论必定符合道理，事务必定符合要求，这才是君子的长处。

凡是行事，有益于道理的，就确立；无益于道理的，就废止。这就是中事。凡是知识学说，有益于道理的，就实行；无益于道理的，就舍弃。这就是中说。行事失去中道，叫做奸事；知识学说失去中道，叫做奸道。奸事、奸道，是治世所抛弃，而乱世所服从的。至于虚实互相转化，坚白、同异的分辨，是耳朵听不到、眼睛看不见、辩士不能说出的，即使有圣人的智慧，也不能逐一指出。不知道这些无害为君子，知道这些无碍为小人。工匠不知道，无害为巧；君子不知道，无害为治。王公喜好这些就会乱法，百姓喜好这些就会乱事。而狂妄糊涂愚陋之人，开始率领他们的徒众，辩论他们的谈说，明确他们的譬喻，直到年老身衰，不知道厌恶。这就是上等的愚笨，还不如相鸡狗可以成名。《诗经》说：“是鬼是蜮，则无法看到。有面目，看人没有准则。作此好歌，以尽反侧。”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我想从卑贱变为高贵，从愚昧变为智慧，从贫穷变为富裕，可以吗？

说：只有靠学习！那学习的人，实行它，叫做士；勤勉慕道的，叫做君子；知道它的，叫做圣人。上为圣人，下为士君子，谁能禁止我呢！先前，混混沌沌是路人，很快与尧、禹并列，难道不是从卑贱变为高贵了吗！先前，连门庭的区别都不能决断，很快能推原仁义，分辨是非，运转天下于掌上而辨别黑白，难道不是从愚昧变为智慧了吗！先前，是空无所有的人，很快治理天下的大器都在这里，难道不是从贫穷变为富裕了吗！现在有人在这里，深藏着千镒的宝物，即使行乞而食，人们称他为富。那宝物，穿不能穿，吃不能吃，卖不能立刻卖掉，然而人们称他为富，为什么呢？难道不是大富的器物确实在这里吗？这样他富裕地也是富人了，难道不是从贫穷变为富裕了吗！所以君子没有爵位而尊贵，没有俸禄而富裕，不说话而诚信，不发怒而威严，穷困而荣耀，独居而快乐，难道不是最尊贵、最富有、最庄重、最威严的情形都积聚在这里了吗！

所以说：尊贵的名声不能靠结党争夺获得，不能靠夸耀欺骗拥有，不能靠权势胁迫得到，必定要真诚于内心才能成就。争夺就失去，谦让就到来，遵循道就积累，夸耀欺骗就空虚。所以君子致力于修养内心而对外谦让，致力于积累自身德行而遵循道。这样，尊贵的名声就会像日月一样升起，天下人响应如同雷霆。所以说：君子隐晦而显扬，幽微而光明，辞让而胜利。《诗经》说：“鹤鸣于沼泽深处，声音传到天上。”说的就是这种情况。鄙陋之人相反：结党而名誉更少，卑鄙争夺而名声更辱，烦劳以求安利，自身更危险。《诗经》说：“人们不良，互相抱怨一方，接受爵位不谦让，直到自己灭亡。”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能力小而做大事，好比力气小却负重，除了折断没有别的结果。自身不贤而冒充贤人，好比驼背却想升高，指着他头的人更多。所以明主审察德行而安排位次，为了不混乱；忠臣确实有能力才敢接受职位，为了不困窘。上面不混乱位次，下面不困窘于能力，这是治理的极致。《诗经》说：“左右的人平正，都顺从。”这是说上下交往不相混乱。

以顺从世俗为善，以财物为宝，以养生为最高之道，这是百姓的德行。行为守法而坚定，不以私欲扰乱所闻，这样，可以叫做劲士。行为守法而坚定，喜好修正所闻以矫正情性，言论多恰当而未完全明白，行为多恰当而未完全安稳，智虑多恰当而未完全周密，上能光大所尊崇的，下能开导不如自己的人，这样，可以叫做笃厚君子。修治百王之法如同辨别黑白，应对当时的变化如同数一二，行礼守节而安然，如同生长四肢，适时立功的巧妙如同对应四季，平正和谐人民的善行，亿万之众而统一如同一个人，这样，可以叫做圣人。

井井有条啊有秩序，庄严啊能敬己，分明啊有始终，安详啊能长久，快乐啊执道不懈，明亮啊智慧明达，修饰啊统类运行，从容啊有文采，和乐啊乐于别人的善，忧虑啊担心别人不当，这样，可以叫做圣人。这种道出于专一。什么是专一？说：执持神明而坚固。什么是神明？说：尽善尽治叫做神明，万物不能动摇叫做坚固。神明坚固叫做圣人。

圣人，是道的总汇：天下之道汇聚于此，百王之道统一于此。所以《诗》《书》《礼》《乐》之道都归于这里。《诗》说的是它的志向；《书》说的是它的事迹；《礼》说的是它的行为；《乐》说的是它的和谐；《春秋》说的是它的微妙。所以《风》之所以不流荡，是取它来节制；《小雅》之所以为《小雅》，是取它来文饰；《大雅》之所以为《大雅》，是取它来光大；《颂》之所以为极致，是取它来贯通：天下之道都在这里了。顺从它则善，背离它则亡。顺从它而不善，背离它而不亡，从古到今，未曾有过。

有个客人说：“孔子说：‘周公真是盛大啊！自身尊贵而更加恭敬，家庭富裕而更加节俭，战胜敌人而更加警戒。’”

回答说：“这恐怕不是周公的行为，也不是孔子的话。武王去世，成王年幼，周公屏退成王而继承武王，登上天子之位，背靠屏风而坐，诸侯在堂下奔走。在这个时候，他又对谁恭敬呢！全面治理天下，建立七十一个诸侯国，姬姓占五十三人，周室子孙如果不是狂妄糊涂的，没有不成为天下显赫诸侯的，谁说周公节俭呢！武王讨伐纣王时，出发那天遇到兵忌，东向而迎太岁，到汜水而泛滥，到怀城而城墙倒塌，到共头山而山崩。霍叔害怕说：‘出兵三天遇到五次灾异，恐怕不行吧？’周公说：‘纣王挖比干的心、囚禁箕子，飞廉、恶来执政，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于是选马前进，早晨在戚地吃饭，晚上在百泉住宿，黎明到达牧野。击鼓后纣王的军队倒戈，于是乘势带领殷人诛杀纣王。大概杀人的不是周人，而是殷人。所以没有俘虏的缴获，没有冲锋陷阵的赏赐。返回后停止战车、甲胄，放下兵器，统一天下，建立声乐，于是《武》《象》兴起而《韶》《頀》被废弃。四海之内，没有不改变心志以归顺的。所以外面的大门不关，跨越天下而没有求取。在这个时候，他又对谁警戒呢！”

造父，是天下善于驾车的人，没有车马就无法显示他的才能。羿，是天下善于射箭的人，没有弓箭就无法显示他的技巧。大儒，善于治理统一天下，没有百里之地就无法显示他的功效。车坚固马精选，却不能一天到达千里，那就不是造父。弓调好箭正直，却不能射远命中微物，那就不是羿。拥有百里之地，却不能治理统一天下，制服强暴，那就不是大儒。

那大儒，即使隐居于偏僻小巷破屋，没有立锥之地，而王公不能与他争夺名声；处于一个大夫之位，则一个君主不能单独畜养，一个国家不能单独容纳，成名超过诸侯，没有人不愿得他为臣；拥有百里之地而千里之国不能与他争胜，鞭挞暴国，统一天下，没有人能倾覆他。这是大儒的特征。他的言论有类别，他的行为有礼节，他做事没有后悔，他处理险境应对变化曲尽恰当，与时迁移，与世俯仰，千举万变，他的道始终如一。这是大儒的标准。他穷困时，俗儒讥笑他；他显达时，英杰被感化，怪诞琐碎的人逃避，邪说畏惧，众人惭愧。显达则统一天下，穷困则独立尊贵名声，天不能使他死，地不能埋没他，桀、跖的时代不能玷污他，不是大儒不能这样立身，仲尼、子弓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有俗人，有俗儒，有雅儒，有大儒。不从事学问，没有正义，把财富利益看得最重，这是俗人。穿着宽大的衣服，系着宽松的带子，戴着中间高起两边低垂的帽子，粗略地效法古代圣王却足以扰乱当世的法度，荒谬地学习各种杂乱的学说，不知道效法后代的君王来统一制度，不知道推崇礼义而轻视《诗经》《尚书》；他们的衣着行为已经和世俗相同了，却不知道厌恶；他们的言论谈说已经和墨子没有什么两样了，但智慧却不能明辨是非；呼唤古代圣王来欺骗愚昧的人以求得衣食，得到一点积蓄足以糊口，就洋洋得意；跟随着显贵的人，侍奉他们的宠臣，尊崇他们的上等宾客，战战兢兢就像终身的奴仆而不敢有别的志向：这是俗儒。效法后代的君王，统一制度，推崇礼义而轻视《诗经》《尚书》；他们的言行已经有了大体的法度，然而智慧还不能完全弥补法教所达不到的地方、见闻所没有接触到的事物，还不能触类旁通；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对内不用来欺骗自己，对外不用来欺骗别人，以此尊重贤人、敬畏法度而不敢懈怠傲慢，这是雅儒。效法古代圣王，总括礼义，统一制度；用浅近的把握广博的，用古代把握当今，用少量把握众多，只要是属于仁义一类的事物，即使是在飞禽走兽之中，也能像辨别黑白一样清楚；奇异的事物、怪诞的变化，从来没有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突然在某地发生，就能用总的纲纪来应对，没有丝毫迟疑；依照法度来衡量，就明白得如同符节相合一样：这是大儒。所以君主如果用俗人，那么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也会灭亡；用俗儒，那么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还能保存；用雅儒，那么拥有千辆兵车的小国就能安定；用大儒，那么方圆百里的小国也能长久，之后三年，天下就能统一，诸侯都来臣服；如果用大儒来治理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那么举措就能安定，一天之内就能称霸。

听说不如没听说，没听说不如看见，看见不如知道，知道不如实行。学问到了实行就达到了极点。实行，就能明白事理；明白了事理就成为圣人。圣人，以仁义为根本，恰当地判断是非，使言行一致，没有丝毫偏差，没有别的途径，就在于把学问付诸实行罢了。所以听到而没有看见，即使广博也一定有谬误；看见而不知道，即使记住了也一定有错乱；知道而不实行，即使知识丰富也一定会困窘。不听到不看见，即使说得恰当，也不是仁。这样的做法，一百次尝试就会一百次失败。

所以人没有老师、没有法度而又有智慧，就一定会成为盗贼；勇猛，就一定会成为暴徒；有才能，就一定会作乱；明察，就一定会怪诞；善辩，就一定会荒诞。人有老师、有法度而又有智慧，就会很快通达；勇猛，就会很快有威信；有才能，就会很快成功；明察，就会很快透彻；善辩，就会很快决断。所以有老师、有法度，是人的大福；没有老师、没有法度，是人的大祸。人没有老师、法度，就会放纵本性；有老师、法度，就会注重积累。而老师、法度，是从人的情感中得到的，不是从本性中禀受的，不足以独立地治理好。本性，是我不能改变的，但可以教化；情感，不是我本来就有的，但可以修养。举止习俗，是用来教化本性的；专一而不二心，是用来积累的。习俗改变志向，长久安于习俗就会改变本质。专一而不二心就能通达神明，与天地并列了。

所以堆积泥土成为山，汇聚水流成为海，一天天积累叫做年，最高处叫做天，最低处叫做地，宇宙中四方上下叫做极，路上的普通百姓积累善行而达到完美就叫做圣人。他们追求然后得到，去做然后成功，积累然后提高，完善然后成为圣人。所以圣人，是普通人积累善行而成的。人积累耕作的技能就成为农夫，积累砍削的技能就成为工匠，积累贩卖货物的技能就成为商人，积累礼义就成为君子。工匠的儿子没有不继承父业的，而都城里的百姓安于习服他们的职业，居住在楚国就变成楚国人，居住在越国就变成越国人，居住在中原就变成中原人，这不是天性，是长期积累的习俗造成的。所以人知道谨慎地对待举止，慎重地对待习俗，大力积累磨炼，就成为君子。放纵性情而不够努力学习，就成为小人；成为君子就常常安宁荣耀，成为小人就常常危险耻辱；一般人没有不想安宁荣耀而厌恶危险耻辱的，所以只有君子能够得到他所喜欢的，小人却天天招致他所厌恶的。《诗经》说：“这些善良的人，不去追求靠近；那些忍心作恶的人，却反复顾念。民众之所以贪图作乱，难道是愿意遭受毒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人的等级：内心免不了偏私却希望别人认为自己公正，行为免不了污秽却希望别人认为自己美好，非常愚昧浅陋却希望别人认为自己聪明，这是一般人。内心克制私心，然后才能公正；行为克制性情，然后才能美好；聪明而喜欢请教，然后才能有才能；公正美好而有才能，可以称为小儒了。内心安于公正，行为安于美好，智慧通达统类：像这样就可以称为大儒了。大儒，是天子的三公；小儒，是诸侯、大夫、士；一般人，是农、工、商、贾。礼，是君主用来衡量群臣的尺度标准，人的等级全在这里了。

君子说话有范围，行为有标准，道有专一的方向。谈论政治的要求，不低于安定生存；谈论心志的要求，不低于士人；谈论道德的要求，不背离后代的君王。道超过三代就叫做空泛，法度背离后代的君王就叫做不正。高高低低，大大小小，都不离开这个原则。这就是君子所以能施展心志在范围之内的原因。所以诸侯询问政事如果涉及不到安定生存，就不告诉他；普通人询问学问如果涉及不到成为士人，就不教导他；诸子百家的学说如果涉及不到后代的君王，就不听取。这就叫做君子说话有范围，行为有标准。

## 关键人物

- **周公**：周王室成员，辅佐成王；摄政治理天下，后归政成王，是大儒的典范
- **孙卿子**：儒家学者（即荀子）；回答秦昭王关于儒者益国的提问，阐述儒家思想
- **秦昭王**：秦国君主；询问儒者对国家的益处
- **孔子**：儒家圣人，曾任鲁国司寇；作为儒者的范例，被提及教化民众的事迹
- **成王**：周朝君主，年幼继位；周公辅佐的对象，后加冠亲政
- **武王**：周朝开国君主；伐纣，建立周朝，被提及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周公摄政治理天下，杀死管叔，建立诸侯，教诲成王，后归政；天下安定，完成文王武王功业
- **本章中段**：秦昭王问孙卿子儒者是否有益于国，孙卿子以孔子为例及儒者为君之道作答；昭王认为说得好
- **本章中段**：阐述先王之道、中道、君子之长处，批判奸事奸道；强调君子所长在于审德量能、使万物得宜
- **本章后段**：论述通过学习可以贱而贵、愚而智、贫而富，并阐明君子修养与名声的关系；指出学习能使人成为士、君子、圣人
- **本章后段**：区分俗人、俗儒、雅儒、大儒的特征，并论及用人之道；说明不同层次的人治国效果不同

## 地点

- **鲁国**：孔子担任司寇时的国家，儒者教化民众之处
- **殷国**：周公使殷国变为废墟
- **戚地**：周军在伐纣途中早晨吃饭的地方
- **百泉**：周军晚上住宿的地方
- **牧野**：周军黎明到达并与纣军交战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系统阐述了儒家对国家的实际功效，区分了不同层次的儒者，强调了学习与积累的重要性，是理解荀子政治哲学和教育思想的关键篇章。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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