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滇游日记二十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滇游日记二十七

## 本章概览

徐霞客与何君父子及觉宗等人在清碧溪探幽，途中经历险境。他们沿溪而上，攀崖涉水，徐霞客不慎滑落潭中，湿衣后仍兴致不减，继续探寻深潭与阳桥。之后游览崇圣寺、三塔、钟楼及雨珠观音殿，观赏苍石奇景。十五日正值三月街，徐霞客与何君逛市集，目睹滇中贸易盛况。其后拜访吕梦熊之子、王赓虞等，并考察清真寺的苍石与古梅。此次游历既展现了大理山水之奇，也记录了边疆市集的繁荣与人文往来，徐霞客以亲身经历详述了当地风物与历史遗迹，笔触生动而详实。

本章记游清碧溪、感通寺、三塔寺及三月街。

详细描述清碧溪潭水奇景、感通寺茶花、三塔寺苍石等，并记录三月街盛况。

## 正文

十二日，觉宗准备了马匹和食物，等候何君一起去游览清碧溪。出寺后向南行，走了三里，经过小纸房，又向南经过大纸房。东边就是郡城的西门，西边的山脚下就是演武场。又向南走一里半，经过石马泉。这泉是一方池塘，位于坡地间，水从那里溢出，冯元成认为它的清冽不亚于慧山泉。池塘砌成方形，上面有废弃的遗址，都是他留下的。

《志》上说：“泉中落日照见有石马，因此得名。”又向南半里，是一座塔寺，前面有诸葛祠和书院。又向南经过中和、玉局两座山峰。走了六里，渡过一条溪流，水势很大。又向南，有山峰向东环绕而下。又走了二里，绕过峰冈的南面，便向西寻找小径进入峡谷。在峡谷中向西望，层层山峰掩映，最高的一座山峰在后面，有一片雪痕，独自高悬下垂，像一匹白绢界于青山之间，有溪水从峡谷中向东流去，这就是清碧溪的下游。从溪北踏上冈峦向西上行，二里处，左边冈上有一座坟墓，是阮尚宾的墓。从墓后向西走二里，登上陡峻的悬崖。这悬崖高高隆起在溪上，与对面的崖壁并列突起像门一样，上面高耸，下面陡削，溪水从中间破崖而出。从这里进去，溪水嵌在下面，崖壁夹在上面，都很狭窄幽深。路沿着崖端，紧挨北峰向西进入，走了一里多，马无法前行，便让随从在溪边守马，顾仆也留在这里。

我与巢阿父子以及两位僧人溯溪而入。多次涉水南北两岸，走了一里，有块巨石蹲在涧旁，两崖的岩石都像刀削般堆积夹峙。向西看，内门双峰耸立，中间劈开，仅如一线，后面的山峰垂雪正对着中间，掩映层叠，像挂着的画幅垂在中间，幽静奇异极了。觉宗便打开筐子斟酒，共劝饮了三次。又向西半里，溪水冲入峡谷，泻在岩石间，石色光腻，纹理灿烂，很有烟云之态。于是沿着崖壁向上，走了一里多，北峰稍微开阔，得到一处高耸的平地。又向西半里，从平地西下，再次遇到涧水。沿着涧水向西半里，直逼夹门下，只见水从门中突崖下坠，高一丈多，下面是一个深潭。潭宽二丈多，波光莹映，不觉其深，而突崖的槽道，被水流冲刷，虽然高一丈多，却光滑得不能立足。当时我玩得兴起，不觉危险，见两位僧人已经攀上悬崖，而何家父子想从涧北上去，我独自在潭上找不到路。于是踏上峰槽，与水争道，结果被石滑倒，掉入水中，一起坠入潭中，水没到我的脖子。我急忙跃出，蹲在石上绞干衣服。攀上北崖，登到上面，向下看自己失足的槽道，虽然高一丈多，但上面的槽道曲折如削，更加光滑；即使上面有初层，其中上下也完全没有台阶可登。

再越过西崖，向下看里面有潭，长宽各二丈多，水色纯绿，波光荡漾，浮着黛绿，照耀着崖谷，中午的阳光射入其中，金碧交荡，光怪陆离，从未见过。潭三面石壁环抱，南北两面的石门之壁，高耸入天，后面就是峡谷底部的岩石，高也有二三丈；而石头下部相嵌，上部突出伸张，下面与两旁连成一块岩石，像剖开的半个盎，没有一丝缝隙透水到潭中，而突出的上部像屋檐覆盖着潭水，也没有水滴抛洒崖下坠落；而水从潭中向东溢出，轰然冲入槽道，像龙破峡而出。我从崖端俯身看到，急忙攀崖而下，蹲在石上坐在潭边，不仅影子映在空中，人心也觉得清澈，连一丝一毫都莹彻透明。急忙脱下湿衣晒在石上，就着流水洗脚，对着太阳晒背，冷得可以涤除烦忧，暖得如同裹着丝绵。何君父子也千方百计攀援险峻到达，互相叫绝。

过了很久，崖上夕阳西映，衣服也渐渐干了，于是披上衣服重新登上崖端，从那里再向西逼近峡门，就是潭左边环绕的崖上。北边有覆盖的崖壁悬空，可以当作亭榭休息，前面有手掌大的地方，平整如台，可以下瞰深潭，但险峻逼窄不能全见。向前走，我想从里面再探门内的两个潭，以便登上悬雪之峰。何君等人不能跟随，也不阻拦，只说：“我们出去在歇马处等你。”我便转向北崖中间下垂处，向西直上。走了一里，遇到从东面来的路，是从高耸的平地来的，沿着它曲折西上，非常陡峻。又走了一里多，越过峡门北顶，再平行向西半里，里面两崖石壁又高耸并立夹起，门内上游的涧水，仍然下嵌在深底。路靠着北崖，削壁无痕，不能前渡，于是用石条贴着崖壁凌空架起，铺设了四五丈长的栈道，名叫阳桥，也叫仙桥。桥下正是门内第二潭汇聚之处，被岩石遮掩，看不见。过桥北，有叠石贴在崖壁间。稍向北，叠石又向北断开，于是顺着它的台阶向南坠入涧底。涧底有小水，蜿蜒在石块间，是西边从第一潭注入第二潭的水。当时已经过了第二潭却不知道，只望着涧水向西去，两崖又并立如门，门下有两块巨石夹峙，上面有石平覆像屋子一样堵住后面，覆屋之下，又有水积聚其中，也澄碧深静，但大小不到外潭的一半。后面塞壁之上，水从上涧垂下，潺潺不绝，向前从石块间向东注入第二潭了。我急于向西上，于是从涧中踩着石块向上。

涧中至此已没有细流，但石块经过冲刷涤荡之后，不仅没有污染，反而更加光腻，小的踩上去，大的攀着走，更大的则转夹梯而上。向上看两崖，高耸直夹，极其雄厉。渐渐上到二里，涧石高穹，滑得不能上，于是从北崖转向箐中攀登。崖根有小路，被密密的箐竹遮蔽，拨开它走。又走了二里，听到人声在绝壁下，原来是樵夫在这里拾枯枝，捆缚好将要返回，见到我，说前面已无路，不能再过去。我不信，又拨开丛竹向西陡上。这里的竹子渐渐变大，也渐渐变密，路断无痕。我奋力劈开竹丛，脱去头巾解开衣服，攀着竹子当绳索。又过了一里多，下面壑底的涧水，又环转向北，与垂雪的后峰又隔成两重，无法直接上去。听说清碧涧有路，可以翻过后岭通向漾濞，难道还要从涧中踩着石块走吗？

这时已到下午，肚子很饿，于是急忙下山；那个背柴的樵夫还匍匐在箐中。于是从原路五里，经过第一潭，顺水向前，观看第二潭。这潭正当夹门逼束之内，左崖就是阳桥高横在上面，于是从潭左攀蹬石缝，上到阳桥，越过东岭下山。走了四里到高耸的平地，望西涧的潭，已无人迹，急忙东下沿溪而出，三里到歇马处。何君等人已离去，只留下顾仆在这里守着饭，于是吃了饭向东出。走了三里半，经过阮墓，从墓右下来渡过涧水，由涧南向东上岭。路应当向南翻越高岭，才是通向感通的小路；我向东越过它的支脉，三里，下到东麓的半山腰。牧人指点感通的路，须向西南翻越高脊才行，又折向西南上登，望着崖壁攀登，竟然无路可循。走了二里，登上岭头，于是沿着岭南向西行。三里，才稍微下坡，度过一条峡谷，转向南，松桧掩映，高明的寺院高低错落，这就是宕山，而感通寺就在其中。

原来三塔寺、感通寺各有僧房三十六间，而三塔寺的僧房列于两旁，总以寺前山门为出入；感通寺则随崖就林，各自成为一院，没有山门总摄，而正殿所在，与各房相等，正殿的方丈室有大云堂，这时何君等人不知住在哪里，便逐房探问。其中有一房叫斑山，是杨升庵写韵楼的旧址，起初听说何君想住这里，经过其门，正在前面设坛做法事，知道一定不在，便不问而去。后来有人追来，留我回他房中。我告诉他要找同行的人，那人说：“我知道他们住哪里，一定请您吃完斋再走。”我看他的相貌，似乎半面熟，却忘记在何处见过，仔细辨认，才知道是王赓虞，是卫侯的儿子，大理的学生，以前曾在遍周师处的大觉寺见过。现在因他祖母的忌辰，随他父亲来此修斋，见我经过，所以父子相留，挽留我吃饭。吃饭时，何君也派僧人来招我。饭后已晚，于是同来招的人过大云堂前向北，找到何君住的静室，又与他们席地饮酒。夜月不如前日皎洁。

十三日，与何君一同到别的房赴斋，因而遍探各院。当时山杜鹃花盛开，各院无不灿烂。中庭院外，高大的松树和修长的竹子间杂着茶树。茶树都高三四丈，与桂树极其相似，当时正在采摘，无不架梯上树。茶味颇佳，炒后又晒，不免有些发黑。随后进入正殿，殿门也很宏敞。殿前有石亭，亭中立着我太祖高皇帝赐给僧人无极的《归云南诗》十八章，前后有御跋。这位僧人从云南入朝，进献白马、茶树，高皇帝在轩前接见，马嘶花开，于是深得厚爱。后来从大江返回故土，皇帝亲自洒墨，按江行所过之处，各赋一诗送他，又命诸位翰林大臣都作诗送归。如今御笔已不存，而诗碑还是当时所镌刻的。

李中谿的《大理郡志》认为皇帝手笔不可与文献同辑，竟然不予收录。但他的文献门中也有御制文，为何独独诗不能同辑呢？殿向东，大云堂在殿北。僧人为我们煮茶设斋。之后由寺后向西登岭，寻找波罗岩。寺后有登山大道两条：一条直上西北，由清碧溪南峰上去，十五里到小佛光寨，怀疑与昨天在清碧溪中所望见的雪痕中悬处相近，就是后山所谓的笔架山东峰；一条分叉向西南，溯寺南第十九涧的峡谷，北行六里到波罗岩。波罗岩，是因为从前有个赵波罗居住在此，早晚礼佛，在方石上印了两个足迹，所以后人就以“波罗”命名。波罗，是本地对有家道之人的称呼。那块石头如今移到大殿中作拜台。

当时我与何君父子骑马而行。离寺就没有树木，山是光秃秃的。走了一里，由岔路向西南登。四里，越过岭向西，这岭也向南与对山夹涧形成门。涧底水细，不及清碧溪，但内峡稍开阔，也沿着北山向西进入。又走了一里，北山有石横叠成岩，南临深壑。壑的西南，大山向前环抱，如屏插天，尖峰齿齿排列其上，远远数去，也有十九座，又是苍山的具体而微小者。岩的西边，有僧人建了三间屋，庭前叠石明净，引一龛水贮在岩石下，也颇有幽人的情趣。僧人煮茶烤面饼给客人吃。很久才告别。

从旧路六里，过大云堂，当时觉宗在斑山等我，于是又进去看写韵楼。楼已不是原物，如今山门有一楼，大致可以保存遗迹。问升庵的遗墨，还有两块匾，寺僧怕损坏，藏起不揭。僧人又备斋，勉强吃了一碗告别。楼前有龙女树。树从根分出三四株大树，各高三四丈，叶长二寸半，宽半之，绿润有光，花白，大于玉兰，也是木莲之类而名字不同。当时花已谢，只存几朵在树梢，高不可折，我只折了空枝带走。

于是向东下坡，五里，向东出到大道，有两座小塔对峙夹道；所出的大道，就是龙尾关通往郡城的道路。其南有小村叫上睦，离郡城还有十里。于是顺道北行，经过七里、五里二桥，进入大理郡城南门。经大街向北，过鼓楼，遇到吕梦熊的使者，知道梦熊不来，而他儿子已到。因天黑来不及前往。于是出北门，过吊桥向北，折向西北二里，进入大空山房住宿。

十四日，在寺南的石工家观赏石头。何君和我各用一百钱买了一块小方石。何君挑选的那块有山峰云峦点缀的妙趣，我则只取其黑白分明罢了。于是与何君一起游遍寺中殿堂。这座寺在第十峰之下，建于唐开元年间，名为崇圣寺。寺前有三座塔鼎立，中间那座塔最高，形状方形，共十二层，所以现在叫做三塔。塔的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松树。从西边山门进去，有钟楼与三塔相对，气势极为雄壮；但四周墙壁已经坍塌，屋檐瓦片脱落过半，已经摇摇欲坠了。楼中有一口极大的钟，直径约一丈多，厚度近一尺，是蒙氏时期（即南诏统治时期）铸造的，钟声可以传到八十里外。钟楼后面是正殿，殿后排列着许多石碑，其中李中谿所刻的黄华老人书写的四块碑都在那里。再后面是雨珠观音殿，是一尊铸铜的立像，高三丈。铸造时分三节制作模具，肩以下先铸成，但铜已经用完，忽然天上降下铜雨如珠，众人一起捧起熔化，恰好铸成头部，因此得名。左右回廊中的众像也很整齐，但回廊倾斜，已经不能遮蔽风雨了。从后面沿着台阶上去，是净土庵，也就是方丈室。前殿有三间，佛座后面有两块大石头，嵌在中间柱子之间，每块边长七尺，厚一寸多。北边那块呈现远山阔水的景象，水流曲折回旋，极尽变化之妙，有半艘船搁在烟波水汀之间。南边那块呈现高峰叠嶂的景观，云气氤氲，浓淡深浅，各臻神妙。这两块石头与清真寺碑座的枯梅，是最古老的苍石。

清真寺在南门内，二门处有一座碑屏，碑座北边有一株梅树，倒挂垂在碑座之间。石色黯淡，而枝痕如飞白书法，虽无花却有笔意。新石的妙处，没有比得上张顺宁寄存在大空山楼中的那些石头的，其中有极其神妙、超过旧石的。所以知道造物者越出越奇，从此以后绘画一家都成了俗笔，画苑可以废弃了。张石直径二尺，约五十块，块块奇特，都是绝妙的着色山水画，危峰断壑，飞瀑随云，雪崖映水，层叠远近，笔笔灵异，动则能活，水如有声，不只是五色灿烂而已。

后面又有正殿，庭院中有一株白山茶，花大如红茶，花瓣簇拥也像红茶，花还没有开尽。净土庵的北边又有一庵，其殿内外庭院台阶，都用苍石铺地，方块大如方砖，这也是旧制；而清真寺则用新制的石材作栏壁之用。庵前是玉皇阁道院，路从前殿东边的拱门进入，有三重宫殿，后面才是阁，竟然没有一个道士居住守护，中间空荡，门户倒塌，令人惆怅。

十五日是街子开始的日子。原来榆城有观音街子的聚会，是当地民俗，三月十五日祭观音，地点就在观音街子，现在通称三月街，后人以这种仪式也进行交易活动，设在城西的演武场中，由来已久。从这一天开始，到十九日结束，十三省的货物没有不到的，滇中各少数民族的物品也没有不到的，听说近年来道路多阻，也减少了大半。

早饭后，何君骑马与我一起从寺左边登上他的祖坟。经过寺东的石户村，只剩下环绕的土墙几十围，而人家都已流徙殆尽，因为采石的劳役，不堪其累。寺南北都有石工几十家，现在只有南边的住户还存在。采石的地方，从无为寺上去，是点苍山的第八峰，凿去上层，才得到好的石头。又向西上二里半，才登上他的坟。山脉从峰顶如连珠下坠，前面以三塔为案山，颇有结聚环护的胜景。返回二里，到寺后，转向南经过李中谿墓。于是下马祭拜。中谿没有儿子，七十多岁，自己营建这个墓穴，靠近寺庙作为皈依，谁知佛寺也历经沧桑呢！从西石户村进寺吃饭。和巢阿一起去街子，并且想进城拜访吕郎，但中途雨霰大作，街子的人都奔回，我们也跟着回寺。

十六日，巢阿带着他儿子去街子，我从西门进城拜访吕梦熊的儿子。询问他的住处，在关帝庙前，是西城内的南角，当时已和刘陶石去街子看马了。我于是仍从西门向西一里半，进入演武场，都搭棚为市，环错纷纭。北边是马场，千马交集，几个人骑马在其中奔驰，轮换队伍以观察高低。当时男女混杂，擦肩而过不能分辨，于是遍行场市。巢阿买文具已返回，刘、吕无处寻找，遇到觉宗，在集市饮酒，并找面食作饭。看场中各种物品，多是药材、毡布、铜器和木器而已，没有值得看的。书是我家乡所刻的村塾中读物和几种时文，没有旧书。傍晚，返回寺中。

十七日，巢阿告别返回，约我自金腾东返，仍一同尽览点苍胜景，眼下恐怕渐热，先西行即可。送到寺前，我即南行入城。遇到刘陶石和沙坪徐孝廉，知道吕郎已先去马场，于是和他们同出。不久遇到吕，知道买马未成。然后辞别吕，看永昌商人带来的宝石、琥珀和翠生石等物，也没有好的。仍找面食作饭。饭后找顾仆找不到，于是返寺，而顾仆已在寺里了。

十八日，由东门入城，定做头巾，买竹箱，修理旧箱子。再到吕寓，拜访刘、吕二人。吕命其仆人为我找担夫，我便返回。

十九日，早上去吕寓，二人留我吃饭。同刘君去拜访王赓虞父子，原来王也是刘的亲戚，家在西南城角内。其前就是清真寺。寺门向东朝着南门内大街，寺是伊斯兰教沙氏所建，即所谓的回回堂。殿前槛柱、台阶、窗棂下，都用苍石代替木板，如列画满堂，都是新制的，但唯独没有看到所谓的古梅之石。回寺，所定的夫来要加钱，我不答应。有寺内僧人要出行，我索要他的定钱，他仍扣着不立即还。令顾仆去追，傍晚返回，说：“他已经愿意走了。”

## 关键人物

- **觉宗**：僧人；准备马匹食物并引导游览清碧溪
- **何君**：同行友人，又称巢阿；与作者同游清碧溪、感通寺、三塔寺等
- **顾仆**：随从仆人；跟随照顾，守马守饭
- **王赓虞**：大理学生，卫侯之子；留作者吃饭，后同访清真寺
- **刘陶石**：同行者；与作者同游街子，拜访王赓虞
- **吕郎**：吕梦熊之子；作者进城拜访，同看马市

## 时间线

- **十二日**：游览清碧溪，探潭；坠潭后登崖，俯瞰深潭奇景
- **十三日**：游感通寺，寻波罗岩；参观写韵楼，看龙女树，饮茶食饼
- **十四日**：赏石，游崇圣寺（三塔寺）；观苍石，看铜铸观音，见白山茶
- **十五日**：观三月街街子；逛市场，遇雨霰返回
- **十六日**：再游街子，寻吕郎；遇刘陶石等，遍行场市
- **十七日**：巢阿告别，送别后入城；遇刘陶石和徐孝廉，看宝石等物
- **十八日**：入城定做头巾，买竹箱；再到吕寓，求担夫
- **十九日**：访王赓虞，看清真寺；定夫未成，后得僧人允诺

## 地点

- **清碧溪**：大理苍山峡谷中的溪流，有数潭奇景
- **感通寺**：大理苍山中的寺院，有三十六僧房，写韵楼
- **三塔寺（崇圣寺）**：大理古寺，建于唐开元年间，有三塔鼎立
- **演武场**：大理城西，三月街（观音街子）举办地
- **大空山房**：作者住宿处，藏有张顺宁寄存的苍石
- **清真寺**：大理南门内的回回堂，有古梅碑座
- **波罗岩**：感通寺后山岩洞，因赵波罗得名
- **阳桥（仙桥）**：清碧溪峡谷中的栈道，长四五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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