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滇游日记三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滇游日记三十五

## 本章概览

滇游日记三十五中，徐霞客在腾冲连续遭遇大雨，滞留于官店与李君家中，代为书写《期政四谣》并抄录《腾志》。天稍晴，即与李君骑马游览来凤山、尚书营等地，又访潘生求购缅甸碧玉，与苏玄玉论玉观图。雨停后，沿东坡南行，经雷打田、黄坡，抵大洞温泉。温泉依石为池，水温和可浴，上有亭覆，十余人与之共浴。浴后寻石洞未果，返宿矣比坡。次日过芹菜塘、甘露寺、赤土铺，至橄榄坡，渡龙川江，经茶房、竹笆铺、新安哨，分水关烤衣饮酒，宿磨盘石。廿二日下陡坡，渡怒江，过八湾、箐口，涉枯涧，至杨柳湾，停落马厂。廿三日经石子哨，再浴温泉，饭后遇风雨，过孔雀寺，宿冷水箐，闻前路有商被劫。廿四日冒雨行，过坳子铺，持火把探芭蕉洞。洞内石柱悬垂，叩之有声，石花纹理细密，当地称石花洞。洞分南北岔，南入曲室，北下深坎，又有东支洞。出洞观水洞，水满不能入。经卧狮窝、沙河桥，过胡家坟，见明指挥使胡琛墓，碑文为学士王英撰，感慨世事变迁。沿九隆池堤北行，至龙泉门，入永昌城，宿法明寺会真楼，与崔君共饮，夜雨大作。

徐霞客在滇游中连日雨，应李君之邀代写文稿和抄录《腾志》，后游历来凤山、大洞温泉、芭蕉洞等地，最终返回永昌城。

本章记述了徐霞客在腾冲至永昌间的行程，包括代写文稿、访友、游山、温泉洗浴、探洞等，并记录沿途地理、风物。

## 正文

初八日大雨，没能出行，坐在李君家里代写田署州的《期政四谣》，因为是李君吩咐的。

初九日大雨，又没能出行，坐在李君家里抄录《腾志》。

初十日雨下个不停。中午过后稍微放晴，就同李君一起骑马，从村西半里，横穿半个山、南甸大路，经过南草场，半里，向西登上岭坡，这是来凤山向南延伸半个山的山脊。来凤山到这里向南降低而下伏，山脊中间低洼处形成平塘但不积水。洼地西边是金银堆，就是向南延伸的山脊。洼地北边半里，有一块平地背靠来凤山而南瞰半个山，是过去王尚书骥驻营的地方，《志》称为尚书营。登上平地北边半里，有路横沿来凤峰南面，向西越过金银堆，通向芭蕉关。芭蕉关西通河上屯、缅箐的道路，州西跌水河的路，不如这条路平坦，过去兵部郎中龚永吉跟随王公南征，有“狭转芭蕉关，难于橄榄坡”的诗句。从这里又调转马头，顺着来凤东峰向北，八里，就回到官店。到晚上又下雨。

十一日雨下个不停，坐在官店。上午，李君来了。下午，雨稍微停了，泥泞非常厉害，踩着泥去潘生家，没遇到；写信催促他为我买东西，也不回复。潘生一桂虽然是秀才，但跑缅甸，家里有很多缅甸货。当时倪按君派承差来找碧玉，潘生很苦恼，所以屡次躲避客人。

十二日下雨，坐在店里。李生把《期政四谣》私下投给署州田二府，没有回复。

十三日雨时停时下，而泥泞尤其厉害。李生来了，一同去苏玄玉住处看玉。苏某是云南省人，本来是秀才，弃文从武，做吴参府的幕客。先前他一见我就照顾我，我也看出他有异于常人，不是风尘中人。苏某有碧玉，都做成簪子，只是颜色太深。我选了四枝带到寓所，后来被李生强行要了回去。

十四日到十八日连续下雨不止，坐在寓所，不能移动一步。潘捷余因为倪院的承差姓苏的，索要碧玉宝石，非常窘迫，多次催促不过到我的寓所，也不敢拿一件东西给人看，大概是怕被承差抓住把柄。幸亏吴参府以程仪赠送给我，又向他索要“八关”以及“三宣”、“六慰”等地图，我一一抄录下来，几天没有空闲时刻，于是不知道自己是在寓所里，也在雨中。潘生送了翠生石（翡翠）两块。苏玄玉答谢华茶竹方环。

十九日早晨，雨稍微停了。寻找挑夫，因为连日下雨泥泞，价钱很贵。不久雨又下起来，上午才停止而行。店主人想刁难我勒索一匹罗，没得逞，和他争斗之后才走。由东街，开始很泥泞，不久逐渐干燥。二里，民居才尽，下坡走在田埂中。半里，接连越过两座小桥，水都从东南来，就是罗汉冲所流出分流的水。又二里多，是雷打田，有几户人家朝东。从它前面转向东行一里多，又过一座小亭桥，水流也是从东南向西北，是黄坡泉溢出的水。又向东一里多，到达东坡下，把挑担停在酒家。问大洞温泉的路，当地人指在东南山坳中，这里去还有几里。当时天色已经放晴，让挑夫和顾行在他们家等着，我立即沿着东山向南。

二里，经过土主庙。庙背靠山面向西，前面两棵柏树非常巨大。又向南二里，路分成两条：一条向南沿着山麓，是黄坡道；一条向东南上坡，是去温泉的路。于是走从上坡的路，向南一里，登坡嘴。西瞰山麓，有泉向西从下面溢出，就是黄坡的发源处。于是转向东，有条路很大，横穿过去，走它的东南小径。一里，逐渐上坡，折向东北。斜视温泉所在的峡谷，应当在它南边，中间也有峡谷向南下去，只是茅草堵塞没有路，于是顺着道路向西北上。

一里，那条路逐渐高起，心里知道走错了。有两个背喂牲口草的人来了，问他们。说：“这是进山砍柴的路，可以通芹菜塘。温泉在南边，还隔一座山峰。”于是和他们一起返回，一里，下到茅草堵塞的峡谷，指给我向南去。我跟从他们，横穿峡谷中，逐渐找到小径。半里，忽然有峡谷从脚下向下坠向西，上面石崖并列突出像门。从它的东边又向南半里，越过坡向下，那峡谷才变大，有水淙淙流在其中，田埂交错环绕，就是大洞村后面的峡谷。有大路从峡谷中东上，又向南下半里，顺着它向东。半里，上一个坡，大路向东北上，也是芹菜塘的路；于是从坡东南下，半里，到溪边。又向东溯溪半里，就见溪流奔腾沸涌在盘石中，右边一崖突出临水，崖下就依石筑成池，温泉汇在那里。那池与溪同在一个峡谷，而水不关溪流。崖石重叠覆盖像堆棋子，下面环绕三面，形成一个小孔，可容一人坐浴。

后面倒覆的石头，两片下垂而中间分开，像所谓的试剑石，水从石片中淙淙下注，这是温泉的源头。池孔之中，水都不很热，正好适合身体。上面更有一座亭子覆盖，于是免去了风雨的忧虑。当时池上有十多个人一起洗澡，我怕它旁边有石洞，姑且到处寻找，没找到，就回到池中洗澡。又三里，顺着山的西嘴到达黄坡，转向北一里，经过山麓间溢水上面。又向北三里，就进入来时分岔处。又西北四里，到了矣比坡的山麓。催促挑夫走，以天晚推辞，于是停宿。

二十日早晨起来，吃完饭登坡，雨色又来了。平缓上二里，陡峻上八里，到达岭头。又平行岭上四里，又稍微下一里，经过芹菜塘。又向东上坡，半里而下，半里经过木厂，又下二里，经过北下的峡谷。又向东上三里，到坡脊。平行脊间，一里到永安哨，五六户人家当在坡间而已。又东南半里，越过岭脊而下。一里，有水从北向南，路顺着它。半里，就向东登坡，平行脊上。三里，到甘露寺，吃饭。从寺东下三里，到赤土铺桥，桥下水从南向北，就是大盈江水。

《一统志》说大盈的源头出自赤土，这话不错。桥东又上半里，有四五户人家当在坡坳，是赤土铺。铺东又上半里，就从岭脊东南行。一里，有岔路向南去，是猛柳道；我仍向东南，三里，就向东下，又十里而停在橄榄坡。当时才中午，雨时下时停，于是停下不往前。

二十一日天亮起来吃饭。从橄榄坡向东下，五里，到达龙川江西岸，经过巡检司，就下渡桥。西岸陡峻像堵墙，于是沿着岸向北登台阶，才到达桥。桥东有阁，登上可以眺望江流屈曲的形势。又向南顺着东岸行半里，向东平缓上一里多，才开始曲折陡峻上。五里，经过茶房，僧舍没有一个人。又陡峻上三里，经过竹笆铺。

又上七里多，在小歇场吃饭。又上五里，经过太平辅，又平行进入山坞。二里多，有水从北涧来，涉过，就向东上。上面更陡，两旁都是竹石深密遮蔽，而风雨从西来，整个天空都漫迷，于是在雨浪中行走。三里，越过一个最高的岭，于是屡上屡下，屡次过脊屡次过坳，都在密竹丛中走。七里到达新安哨，两三家夹在岭头，都以劈藤竹为业。当时衣服湿透寒冷得很，到他们家烧柴烘烤。又二里多，到达分水关，有五六家当在关东。我就近火烤衣服，赊欠烧酒喝四五杯才走。

天色大晴，路石阶都干燥，才知道关名分水，其实是分阴晴。于是向东下八里，才走上向东行的山脊。又二里，经过蒲满哨。又平行岭上，向东十五里，住宿在磨盘石的卢姓人家；家有小房五六处，很洁净。

二十二日天亮吃饭而行。下面很陡，曲折下六里，到岭北的涧。此岭从蒲满哨分大东突，左右都有深峡夹流，来时从南峡上行，到这里坠入北峡口过，涉北涧，又越过北岭东突的嘴，共一里多而过八湾。八湾也有几户人家住在坡上，人们说这里暑瘴很厉害，没有敢落脚的人。

于是向东行在平坡间，十二里到江边，就见怒流奔腾，气势比来时加倍了。

于是坐在巨树下等船，观看洪流汹涌，竞渡者的纷纭，不亚于从壁上观看。等了很久，才渡江而向东上坡。三里，到达北山山麓，沿着坡向东行。五里，越过南下的山嘴，有一座桥跨涧，这是箐口。于是渡涧进入峡谷，沿着涧南崖向东上，二里，经过一座碑，就是来时见到的盘蛇谷碑。又向东三里，经过一条西来的枯涧。又二里，向南折而向北，就越过它北突的嘴而向东，于是向东南逐渐上，那峡谷就曲折掩蔽，开始不能向西看见高黎贡峰了。又向南六里，到达杨柳湾而吃饭。

于是越过南来的峡谷，溯东来的水流，二里，有桥跨涧，向西渡过。从涧西溯箐上，又走一里，是打板箐，有数十家当在涧西。又东北四里，过平度的山脊。那山脊穿过峡谷中，是从北向南，就是从冷水箐西度蒲缥，又向北过这里，夹蒲缥的水向北流出而入潞江。这天很热，得到一处阴凉就停下而迎风纳凉，数次在树边休息，不再问路程远近。过脊向东下一里，停在落马厂。当时才下午，因为很热，挑夫不往前。

二十三日天亮，从落马厂向东行。三里，越过东突的山嘴而向南，又走一里多，有一座庵靠在西山之上。又向南四里，经过石子哨，才开始南下。二里多，望见温泉在东山下，于是从岔路向东南下。二里多，转向北涉过北流的一涧，又半里，向东从石山嘴，找到温泉。水温和而不热，浑浊而不澄清，但没有热气，可以洗澡。那山从东山横突向西，是蒲缥下流的案山。洗浴很久，从涧东溯流二里多，抵达蒲缥的东村，蒲人、缥人，是永昌九蛮中的两种。吃饭。因为挑夫不肯往前，逗留很久。于是向东二里上坡，五里，曲折上峰头。又平行岭夹，一里稍微东下，有亭桥跨在峡谷间。当时风雨大至，而挑夫还在后面，坐在亭桥等了很久，过午才开始走。

又向东南上坡，越过一重坡，转向北，又越过一重坡，共六里，经过孔雀寺。又向东上坡五里，直登东峰南突的顶。此顶从北向南，从这里平坠度为峡谷，一冈向西延伸，于是又突起为崖，度为蒲缥后山，向北去而夹蒲缥的涧，向南去而尽于攀枝花。又向东一里稍上，又盘绕一个南突的嘴，于是逐渐转向北，二里，有公馆踞在冈头。于是向北下一里，而停在冷水箐。当时才下午，因为担子不能往前，于是停下。见邸榻旁有躺着呻吟的人，是刚才在前途，被强盗打伤，回来躺在这里。被劫的地方，离这里才六里，而且时间才过午，而盗贼就横行，可怕啊。

二十四日雨又下到天亮，但不很大。天亮，吃饭而行。顺着东行的箐，上它的北坡，三里，沿着嘴向北转。二里逐渐下，一里下到坳，就是昨天被劫的商人遇难处。它北边丛山夹立，穿峡谷行三里，再过一个东突的坡，水才开始向北流下。顺水向北二里，下到坳洼中，就向东转而上。一里，过坳子铺，寻找火把为芭蕉洞游览作准备。又向东半里，过冈头洼地，就转向北下。三里多，越过一个坡脊，经过洼中汇水的崖。崖石上插而水蓄在崖底，四面都陡峻，水无从流出而很浑浊。从它的南边再越脊而下，一里多，到芭蕉洞，于是在洞口等火把。挑夫摘洞口黑果来吃，这真是覆盆子；颜色红，熟了就黑而可食，比之前去时街市上所卖的黄果，形状相同而颜色不同，成熟也不同，它的功用应当也不同。

黄色的不是覆盆子。覆盆子补肾，能让白发变黑，所以这果子无疑就是覆盆子。火把到了，点起火把进入洞口先朝北，随即转向东下行了四丈多，到了之前进入的黑暗处，又转向北行，下面已经平坦，两边崖壁越来越窄却越来越高。又走了六七丈，变得宽阔高大，中间悬挂着一根石柱，大如倒扣的钟，敲击它发出嗡嗡的响声。这里不只是这块石头有声，就连洞底跺脚也立刻产生回响，原来下面也是空的。又进入五六丈，两边崖壁上有垂流凝结成白色的石花，用火把照看，用手抚摸，石头不湿润而干燥，纹理非常细密且有光泽。

当地人说，二月间石头变得湿润，纹理更加鲜亮繁茂，称为“开花”，洞名“石花”就是因此而来。石花这个名字很好，但《志》中称为芭蕉，不如方言叫得妙。再往北路走尽，从西侧缝隙钻进去，又变得像门一样小。走了五丈，有三层圆石堆叠，像幢盖下垂，又像大灵芝而三级叠在一起。从它下面再转向北，里面又隆起高耸。又走了五六丈，西北方向路尽，洞分成两条岔路：一条向南上去环绕成曲室，三丈就到头了；一条向北下去变成下降通道，七丈就到头了。

这个洞曲折而旁洞不多，蜿蜒而底部平坦，所以游览的人不害怕深入，如果中间有透光的地方，就更让人恍然了。出来到之前进入的黑暗北转处，现在已通明。看见正东又有一条岔路，进去，有石柱在中间挡着，用剩余的火把进去探看，里面也是穹然六七丈就到头了。出来，从洞门外用剩余火把探入西崖间的小洞。那个洞朝北悬在崖壁间，洞口很窄，里面也狭窄而深，臭气扑人，于是放弃了。出洞，往下走一百多步，到达坑峡下观看水洞。水洞，就是这个洞的下层，虽然悬隔数丈，实际是同一处，之前听到里面有人声，已经知道下面都是空的了。洞前也朝东，稍微进去，也弯曲而从北面来，与上洞格局相同，但水溢满其中，不能进去。从这里向东折向北，共一里多，到达卧狮窝村，在村妇家吃饭。

向北三里，经过一个村子，随即向东上堤，这就是大海子。顺着海子南堤向东走，二里下堤，又向东一里是沙河桥。这座桥有五孔，名叫众安桥。过桥向东，就从岔路向西北沿山走。二里，经过胡家坟，是正统年间指挥使胡琛的墓。墓有高大的石碑，是学士王英撰写的，另一块碑，是他儿子的，是翰林撰述王时写的，和我家梧塍的墓，文章和规制很相似，其颓败荒芜也相似。当时的崇尚，边远沿海，万里同风，到了荆棘铜驼残破的景象，又隔代没有不同，可叹啊！这座墓想迎水做东北向，于是失去了下手砂，而且偏斜不依附九隆正脉，所以胡氏世代恩赏虽然延续，但当时独掌一城的盛况就改变了。

永昌，是旧郡，胡氏时正好改为司，独自占有这块地方。现在又恢复为郡，设置流官，胡氏就衰微了。当地人说，胡氏的墓法按理应出帝王，被朝廷知道，于是掘断了它的脉。我考察，凿脉是诸葛南征时所为，当地人误传罢了。再沿山向北，一里，上一道向东盘绕的山嘴。于是沿着山冈盘绕田垄，砌石引水槽，分流九隆池的水，向南环绕坡边，以灌溉东边田坞的田地。路顺着水槽堤向北，这条堤是隆庆二年修筑，设置了四十一个孔洞来通水，按编号依次排列，名为“号塘”，花费八百多两银子。遇到有峡谷向东出口的地方，就砌石架空渡水，人和水都在桥上走，而桥下的峡谷反而干涸了。从此竹树茂盛，果园相连，又走三里到达龙泉门，是城的西南角。城外山环绕着寺院，有清澈的水塘汇在下面，这就是九隆池。从东堤走，看见山城环绕之间，一泓清泉涵养，空明人心目。池北有亭阁临水，迎山岚掬翠色，波光潋滟生辉。有坐在堤上垂钓的人，钓到细鱼如手指；也有在树荫下卖浆的。可惜有担夫同行，急于投宿，于是一同进城。半里，向北抵达法明寺，仍在会真楼休息。而崔君也到了，崔，江西人，寓居此处开染铺。之前去的时候从磨盘石同行，到腾冲依依不舍，后来又一同步行返回，因为担夫走得慢，到蒲缥先返回。我晚一天到，所以他再来这里看我。于是与他一同入市，换钱给夫役，买鱼在酒家烹煮，与崔共饮。傍晚返回楼上。夜里下大雨。

## 关键人物

- **李君**：当地人士，委托作者代写文稿；陪同游览、托代写文稿
- **潘一桂**：秀才，跑缅甸做生意；送翠生石，因避承差而躲避
- **苏玄玉**：云南人，秀才，吴参府幕客；提供碧玉，答谢华茶竹方环
- **崔君**：江西人，寓居开染铺；与作者同行，到法明寺看望

## 时间线

- **初八日至初九日**：大雨连日，坐李君家代写《期政四谣》和抄录《腾志》；完成代写和抄录
- **初十日**：雨止，同李君骑马游来凤山、尚书营等地；游览后回官店
- **十一日**：雨，坐店，李君来，下午去潘生家未遇；未见到潘生
- **十二日**：雨，李生投《期政四谣》给田二府，未回复；未回复
- **十三日**：与李生同去苏玄玉处看玉，选四枝碧玉簪；选得碧玉簪，后被李生要回
- **十四日至十八日**：连雨，抄录吴参府索要的‘八关’等地图，潘生送翠生石，苏玄玉答谢；抄完地图，得翠生石
- **十九日**：雨止，出发，经雷打田，至大洞温泉洗浴，宿；宿于某处
- **二十日**：登坡，经芹菜塘、甘露寺、赤土铺桥，至橄榄坡宿；宿橄榄坡
- **二十一日**：过龙川江渡桥，经茶房、竹笆铺、分水关，宿磨盘石；宿磨盘石卢姓家
- **二十二日**：经八湾，渡怒江，经箐口、杨柳湾，宿落马厂；宿落马厂
- **二十三日**：经石子哨、温泉，至蒲缥东村吃饭，经冷水箐宿；宿冷水箐
- **二十四日**：游芭蕉洞，经大海子、沙河桥，入永昌城，宿法明寺，崔君来访；宿法明寺

## 地点

- **来凤山**：腾冲附近之山，作者骑马游览
- **尚书营**：王尚书骥驻营之地
- **芭蕉关**：关隘，通河上屯、缅箐
- **大洞温泉**：温泉，作者在此洗浴
- **芹菜塘**：途中经过之地
- **分水关**：岭头关隘，作者烤火
- **磨盘石**：卢姓人家住宿处
- **怒江**：奔腾急流，作者渡江
- **蒲缥**：有温泉和东村，作者吃饭
- **芭蕉洞**：石花洞，作者游览
- **永昌城**：最终目的地，入城宿法明寺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了徐霞客在滇西的行程，包括地理、温泉、洞穴等考察，为研究明代云南交通、风俗提供第一手资料。

## 标签

- 腾冲
- 永昌
- 来凤山
- 温泉
- 芭蕉洞
- 怒江
- 蒲缥
- 覆盆子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uxiake-youj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1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