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滇游日记三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滇游日记三十六

## 本章概览

徐霞客在永昌府城内的会真楼整理游记，期间与友人崔君等交往，将潘生所赠翠生石交工匠碾制印章、水池和杯子，因石头沉重不便携带而加工。他又在城中拜访闪知愿、潘莲华，遇到鸡足山安仁师和丽江公差，意外与邱生重逢。出城后，他游览哀牢寺，观赏玉泉金井，并沿山路探访闪太史墓。经当地人指点，他寻找落水洞和天生桥，先误认小落水坑，后在本地老人带领下找到大落水洞，见溪水冲入石峡如喉吞水，西崖俯瞰，感叹自然之奇。他翻山越岭，过山窠、小寨，最终返回城中，全程虽遇雨、迷路，仍坚持探幽。文中细致描写了保山山川地势、水文地貌，展现了徐霞客求真务实的探险精神。

本章记录了徐霞客在滇西的行程，包括游览龙泉门、哀牢寺、寻找落水洞和天生桥等地理考察经历。

本文描述了徐霞客从二十五日至六月初四日的游踪，重点记录了闪庄、落水洞、天生桥等地。

## 正文

二十五日天亮后雨停了。崔君前来等我吃饭，和他一起进集市，买了琥珀绿虫。又有个姓顾的书生，是崔君的朋友，带我到碾玉匠人家，想碾制翠生石印章、水池和杯子，没遇到人，约定明天早晨来。

二十六日崔君、顾生和碾玉匠人一起来，我把翠生石交给他们。两块印章、一个杯子，碾制工钱一两五钱，手工费超过买价了，因为石头太重不便携带，所以勉强加工。这块石头是潘生送的。先前那块石头白色多而夹杂翠点，翠色鲜艳，超过普通石头。人们都因为翠点少而丢弃它，偶尔用来搪塞上司索要，都不用它。我反而喜欢它的翠色，因为白色底子能衬托出来，所以拿走了。潘生说这石头没用，又拿了一块纯翠色的送我，认为是最好的，我反而觉得它黯淡无光。现在让工匠用白色底子的做两个水池，用纯翠色的做杯子。当时口袋里已经没有银子，拿一只丽江银杯，重二两多。交给顾生换取三十把书刀，我付给花工碾石的钱。这天中午，工匠带着酒菜在北楼饮酒，到傍晚才散。

二十七日坐在会真楼写游记。

二十八日花工把解开的石头拿来给我看，二十九日坐在会真楼。上午去拜访闪知愿，想取回先前留下的书信和碑帖。闪知愿推说明天。回来路过潘莲华家，正要进去见面，遇到鸡足山的安仁师和丽江公差目把到来，请求闪知愿写序文。和邱生（邱生，新添人，一只眼失明，用扶乩仙术，先前在腾越见过，先到这里）同行。万里之外的知己，意外相遇，非常高兴，便一起到我的住处。坐了很久，我也去拜访他们的住所。下午才返回。

三十日早饭后，去拜访潘莲华，随即到闪知愿家。他还不出来，有人传话说先生腹泻，请我到西亭见面。我因为安仁远道而来，他平素行为不凡，而且带着丽江的《云中全集》来到，一并请求闪公阅览。闪公点头同意。我便出来，到安仁住所，催他带书卷去，而我便出龙泉门观看九龙泉。

龙泉门，是城的西南门，在太保山的南麓。门外就有山涧从西山北面夹流而出，新城顺着山涧往上延伸。山涧南面有一座山，和太保山并列，而易罗池位于它的东端尽头，周长约几百亩，东面筑堤汇聚池水，水从池的西南角溢出，有亭子跨在水上，向东流入大池。大池北面也有亭子。池中央，是邓参将子龙建的亭子，用小船渡过去游览。池的南面，水分流沿着山腰向南去，向东通过水洞排出，用来灌溉下游的农田。共有四十多个水洞，五里路，到胡坟附近为止。从池西上山，北面山冈有塔，南面山冈有寺庙依傍。寺庙后面有阁楼很大。阁楼南面空地上，有一棵树花很红，是飞松的桐花，颜色和刺桐相似，花形状像凌霄花但很小，只开花不结果，当地人叫它雄树。随后进城，就登城北面，沿着城墙侧面攀登而上。

一里多路，经过一道朝西的门，关闭着不开。于是转向北又走一里多，到了东面突起的山坪。它的西面宝盖山高高耸立，向东延伸一道山脊，南北很窄，越过山脊向东，展开成平顶，就是太保山的山顶，以前是寨子城。胡渊拓展把这座山顶包在城内，西面到山脊处为止，也设了门；关闭着不开，就是所谓的永定、永安两道门。

旧武侯祠在诸葛营，现在移到这个山顶，我进去登上它的楼，姜按察使有诗碑在这里。山坪前有亭子踞守在东面。从这里向下坠落，很陡，半里路就到了玉皇阁后面，从它西面转到阁前，然后进会真楼吃饭。

六月初一日在会真楼休息。

初二日出东门，溪水从龙泉门灌溉城内而东流，也穿城而出。过吊桥，就顺着它东行在田埂中。十里到河中村，有座石桥，北来的水于是分成两股：一股从桥下向东南流，一股绕村向西南曲流。过桥向东一里多，那里地势低洼有沼泽。又走一里多，越过山冈向东，一里，到东山脚下。从岔路向东北二里，过大官庙。上山，曲折很陡，二里多，到哀牢寺。寺院背靠层层岩石下，朝向西南，它上面崖势层层叠起，就是哀牢山。在寺里吃饭。从寺后沿山崖上，一里转向北，走在山顶崖西面，半里转向东，走在山顶崖北面，一里转向南，走在山顶崖东面。山顶崖，石屏高插峰头，南北两角突起而中间平坦。玉泉两个孔在平脊上，孔像两只大麻鞋，并列，中间隔一寸多，水都满而不溢，水深一尺多，就是所谓的金井。现在有人立碑在上面，大字写“玉泉”。按玉泉在山下大官庙前，也是两个孔，中间出产比目鱼，这金井在山顶，有上下区别，立碑的人却混淆它们，为什么呢？又一块碑立在北顶，厌恶“哀牢”这个名称，改为“安乐”，更没有根据了。向南一里到山顶。向南一里，向东南下。又走一里，向西南下。那里石崖层层叠叠，大概西北和哀牢寺平对，都是沿着山崖而倚靠的。

又向南下一里多，是西来的大路，有三间茅庵靠在路边，这是茶庵。从这里向东沿着峡谷进去，五里，过一道山坳。山坳中有庙朝西。向东一里，走过中间洼地，又向东过山坳。再从岭上走二里多，绕过向北突起的山嘴。北面峡谷的底部，颇能看到田地形状。于是向东南下，二里，越过一道峡谷向东，一里，向东上冈。又走一里多，越过山坳向东南行，看到东方有南北向峡谷，中间干涸无水。峡谷东面山也是南北走向，有一两家人家靠山，这是清水沟。沟中水不成流，因为从峡谷底向东延伸山脉。顺着峡谷向南行一里，又越过向东上冈，才望见南面洼地中有山，南面有山峰高耸独立，是笔架山的北峰；先前从水寨西南盘岭时，所望见正南有山峰双突如马鞍的，就是这座峰。

这座峰在府城东南三十多里，是清水西面南山南下的山脉，到这里结束，结为这座山，南北横亘，西面从府城望它，四个山顶分开尖耸，北面靠近它，只见北垂一座山峰像天柱。从冈上向东绕过北峰，三里降下到洼地，才有小水从北峡谷下，一里，涉过它。又向东沿北山走一里多，过一道山脊坳。又向西稍降一里，才见东山渐渐开阔。山冈向东南下，中路顺着它；另一岔路向东北分往瓦渡；又一岔路向西南下到坑中，坑中才听到水声。有三四户人家靠西山崖下，这是沈家庄，下面有田埂在坑底。天色已晚，想投宿，于是向西南下一里多，到坑底。渡小水，西南半里，投宿村家，暮雨正好下起来。

初三日雨潺潺不停。饭后上路，天稍晴。又下到坑底，半里，渡过坑涧。又向东南上坡，一里多，走上北来的大路，顺着它南行在山冈脊上三里。山冈在垂坞中，于是顺着它下一里，南行在坞中。坞中有小水唧唧响，穿过山谷西南，逼近笔架山东北麓，和北来沈庄的水汇合，一同向东绕闪太史墓前。路又向南一里，过一道小坳。一里稍下，就沿坞东行，那坞才开阔向东去，水从西南濒临笔架山北冈，也随着向东折。一里多，过一道小冈而下，就是闪墓的虎砂。向北望有坟茔在中间坡嘴，于是涉谷登上去，是闪太史夫人马氏的坟，太翁选定而埋葬的，已经十多年了。它的山脉西北从昨天所过的沈家庄东面分支的山脊向东南下，又聚成一座大山下坠。

从西向东的是虎砂，就是来路两次越过的；从东向南的是龙砂，就是庄居外靠的，而墓穴悬在中间，朝东南。外堂就是向东的坞，水流横在墓前，而内堂就是涉谷登上去的，只是稍窄促而陡泻。应当横筑一道堤，横贯两砂之间，而中间蓄聚池水，才能形成全局。

虎砂上有棵圆松独耸，我想也应当去掉它。庄居就在龙砂东坡上，又隔一道小坞，也有细流唧唧，向南注入外堂向东流下的水。从墓又向东半里，过小水到庄居。庄房在村屋的西面，门朝南。前厅三间停放太翁的灵柩，锁着没开；后面是守墓房屋，西三间勉强可休息。当时守墓人外出，只有幼童在。

我等了很久，想让他开门进去，叩拜太翁灵位，没有办到。于是从村东打听所谓的落水坑，他们说的有远有近，不能确定方向。有人指在东北角，就赶去。越过冈脊向北，二里多，找到一个中洼的潭，水嵌在潭底，四面都高，周围大百亩，而水没有出处。从洼上沿它北面向东上坡，又走一里多到一个罗罗寨，几十家分踞山头。这岭也是从北向南延伸，东南接天生桥的，是闪庄东面屏障的山。我当时不知道那是天生桥，只找落水坑找不到，只望闪庄正东，那山屏起下陷，像有深洞，心想其中一定有奇景，但已经随当地人指引越过它北面了。

遍问寨中罗罗，始终没有能解释的。于是从东岭向西南下，仍到洼潭东面，找到向南的路，就顺着它沿东岭向南。二里，见有峡谷从东面屏山下陷处出来，峡中无水而水声很沸。于是下去，见有水西从壑底，反向东腾跃，而看不到下流出口，心里奇怪不能理解。于是先溯旱峡沿北岭向东入，二里到下陷处，见石崖并列，中间夹平底。半里，峡分两岔：一条向北进入的，峡壁双列而底很平，中间没有滴水，像扶着堑壕进去，但最终没有路影；一条向南进入的，东壁很雄壮，峡底稍隆起，而水和路影也都绝了。路则一直向东登岭而上，我的意思在穷尽山崖，不在登高山，于是先到北向峡中。底平如镶嵌，像鸿沟的界限，而中间都茅草阻塞，一里没有尽头。又转回，再到南向峡中，拨开茅草进去。半里，东崖突然耸起，路就沿西崖上。俯瞰峡中，南面忽然平坠而下，深嵌数丈。东崖特耸之下，有洞空旷，朝西开在坑底。路也从西崖陡下坑中，于是伏在草丛中进洞。洞门高数丈，宽只丈余，水痕还湿，是从外面进入洞中的。当时雨刚过，坑源不长，已干涸无水。进洞二丈，中间忽然暗然下坠，其深不可测。

我于是用石块扔下去，很久才硿然一声，像几十丈不止。但有的声音像止于洞底，有的像投进水中，因此知道下面有水又不全是水。出洞向南望，那坑也向南夹，不知道尽头，但或高或洼，底也没有平准。于是从原路向北出半里，再随大路走在峡底半里，再随北岭小径二里，向西到听到水声处，那坡在闪墓正东。二里，过横峡向南，有寨子几户人家，是西通山窠、南通落水寨的总路，大路从山窠走天生桥，出枯柯、顺宁，就是从这寨子沿南岭进去的。我那时还不知道所入的岭就是天生桥，只急忙西下绝壑，看西来腾跃的水。一里，到壑的悬绝处，水忽然穿透石穴下坠。那些石头都磊落倚伏，所以水从西来，掏空石障而投入，应当也是东汇合天生桥下的水。这水就是沈家庄西北岭坳各处的水，环绕闪墓、闪庄之前，又东绕冈嘴，才北曲而东入这里。这就是所谓的小落水坑，就是当地人说的近的那个，我找它找不到，不料经过时遇到了。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于是向南翻越一个山冈，又向西下一里，仍然向南渡过那条弯曲的溪水，再向西越过山坡，一里后再次到达闪庄。我让顾仆烧水煮饭。吃完饭后，那个看守闪庄的人回来了，找钥匙找不到，就打开外门在庭院中行礼，这才询问所谓天生桥、落水洞的道路。于是知道落水洞有两个，小的近，就是先前遇到的，是本山谷的水；大的远，在东南十里之外，是山窠南边道路所经过的地方，是合府靠近城边的各条水流。又知道天生桥不是桥，就是大落水洞透穿洞穴潜流，而道路是翻山越过它，那座山就在正东二里外。

我按照他的指点，先向正东寻找天生桥。走了二里，到达横峡南岭的寨子，准备从南岭的大路向东进入。再拉住一个路人询问，才知道就是先前平底峡中向东上去的坡，这就是天生桥，翻过它就是枯柯。我便不再进入，将要向南赶往落水寨。一个本地老人很懂事，知道我的志趣在山水，说：“这是要找落水洞，不是要找落水寨，这个洞没有我不能指点。如果到了落水寨再回来，那就绕远曲折多了。”于是带领我从他的寨子后面向东翻越山岭。草木莽莽苍苍没有路，姑且跟着他走。

走了二里，翻越山岭向东下山，就看见一条溪水从西南自落水寨后面冲破石门向东流出，盘旋曲折向北流来，到这座岭的东麓，就冲入峡谷。峡谷东边就是屏山下陷的南峰，和所翻越的山岭夹成南北向的峡谷。水从南边进入峡谷，悬泻数丈，汇成水潭。东边的崖壁忽然开裂成门，高十多丈，宽仅几尺，向西矗立在潭上，水从潭中向东冲入门内，水势很沸腾。我从西崖对面俯瞰，水进入门内像饮水进入喉咙，汩汩地前进，而不知道门内的空洞是什么样子。我从西崖又沿着崖石向北，看见峡谷中的水虽然向东流入，但峡谷仍向北通，应当就是旱峡南面或高或洼向南出去的峡谷，从这里也可以向北去。峡谷底部向西有旱壑洞，本来知道两个洞南北各自耸立，但在同一峡谷中，只是北边没有水进入而南边吞吸大河罢了，其中应当没有不通的，所以先前投石有水声，而上面用桥命名。

从西崖俯瞰了很久，仍然转回向南出去。本地老人想留我住宿，我说太阳还高，就告别了他，沿着南路可以到达府城，只是这里还找不到路，大抵是沿着大溪向南，到达西山峡门，就是落水寨；向西翻越山坡，溯小溪向西上山岭，绕过笔架山的南面，就是府中通向枯柯的大路。我就向西跟着走。沿着山坡涉过山坞，八里到达西坡下，有傈僳寨子几家人，就向西上坡。

层层叠叠向上走了八里，这座山北面盘绕成壑谷，南面临下嵌的涧水，有四五家倚靠北峡居住，上面又成了田地。又向西绕过西峰南嘴向上三里的路程，上面很陡峻。又在峰头平行二里，我以为这是笔架山的南峰了，却谁知还是向东伸出的支脉，它西面又下坠成坑，和笔架山还隔着一个山坞。于是向下涉过坑沟一里，越过坑向西上去，才是笔架山的南端。有几十家就倚靠南崖居住，这是山窠。应当在这里投宿，但路从树底下走，辨认不出居住的地方，攀着树丛向上，一里就出了村落的后面。心想西路可以折转，到达它的西面后，又没有返回的岔路，竟然顺着大路向西北奔驰。二里多，向下涉过一条涧水，又向西北上坡。

二里多，越过山坡，又下去涉过涧水。共三里，又向上翻过一个坡，就向西平缓下坡。二里出了峡门，天已经黄昏，在昏黑中陡峻下坡二里，向西南渡过一座溪桥，又向西北从岔路翻过山坡，昏黑中竟然迷路找不到路。徘徊了二里，在一个山坡上找到一个寨子，这是小寨。敲门问居民，把行李停放在他旁边，与牛圈相邻，拿出袋子中少许米煮成粥吃了然后睡下。

初四日，他家插秧非常忙，竟然不给我做饭。我起床问明白，就空腹出发，以为离城应该不到三十里。等到向西走，又翻越两重坡，共八里，有房屋倚靠山向西居住，才从上面看到府城南边的平川。又顺着山坡向西平行五里，赶往一个向西下的小峡谷，又登上一个向西突出的山冈，才逼近西边的川地。下瞰川中的水，从坡西南环绕坡脚，向东南环抱水流进入峡谷，坡的南边有拦水坝阻挡，这就是清水关、沙河等各条水流，合流后向东南流到这里，将要进入峡谷向东流出落水寨的。于是向东北一里多，下到坡脚。沿着山嘴向北转半里，才离开山向西北行走在平陆之间。二里，向西到达大溪，有巨大的木桥横架在溪上，向西过桥。向西北走在川地间，多次经过川中的村落，十六里到达城的东南角。走过小桥，从城南向西走，一里进入南门，才到市场上买馒头面食吃饱。下午，返回会真楼。

## 关键人物

- **崔君**：当地友人；陪同徐霞客进集市，提供饮食
- **闪知愿**：当地士人；徐霞客拜访以求取书信碑帖
- **潘莲华**：当地人士；徐霞客路过拜访
- **安仁师**：鸡足山僧人；带来丽江《云中全集》，请求闪知愿写序
- **邱生**：新添人，一只眼失明，用扶乩仙术；与徐霞客意外相遇并同行
- **本地老人**：当地居民；指引徐霞客找到落水洞和天生桥

## 时间线

- **二十五日**：雨停后崔君来，一同进集市买琥珀绿虫，并约定明天见碾玉匠。；约定明天早晨来
- **二十六日**：崔君、顾生和碾玉匠人来，交付翠生石，工钱一两五钱。；工匠带酒菜在北楼饮酒至傍晚
- **二十七日**：坐会真楼写游记。；写了游记
- **二十八日**：花工把解开的石头拿来给徐霞客看。；看到了解开的石头
- **二十九日**：坐会真楼，上午访闪知愿未取到书信碑帖，路遇安仁师和邱生。；与安仁师、邱生相会，下午返回
- **三十日**：早饭后访潘莲华，再到闪知愿家，闪公腹泻，请到西亭见面。然后出龙泉门观看九龙泉，登太保山，回会真楼。；游览了九龙泉、太保山等地
- **六月初一日**：在会真楼休息。；休息一天
- **时间不明**：出东门，过吊桥，行田埂中，到河中村，过石桥，到东山脚下，游览哀牢寺、金井、玉泉，继续前行至茶庵，经清水沟、沈家庄投宿。；参观哀牢寺，见金井玉泉，夜宿沈家庄
- **时间不明**：雨，饭后上路，到闪墓（闪太史夫人马氏坟），考察墓穴形势。然后寻找落水坑，先到罗罗寨，后到旱峡，发现洞深不可测。返回遇到本地老人，得知天生桥和落水洞路径。去天生桥观看，然后西行至山窠，再至小寨投宿。；考察了闪墓，找到了落水洞和天生桥
- **时间不明**：空腹出发，向西行，翻越两重坡，看到府城南边平川，继续前行，过桥，进入南门，返回会真楼。；回到会真楼

## 地点

- **龙泉门**：城的西南门，在太保山的南麓，门外有山涧
- **哀牢寺**：寺院背靠层层岩石下，朝向西南，位于哀牢山
- **落水坑**：有两个，小的近，在闪庄正东的峡谷中；大的远，在东南十里之外
- **天生桥**：不是桥，是大落水洞透穿洞穴潜流，道路翻山越过
- **闪墓**：闪太史夫人马氏的坟，在闪庄附近
- **笔架山**：在府城东南三十多里，南北横亘，有双突如马鞍的山峰
- **会真楼**：徐霞客在府城的住所，多次在此休息写游记

## 标签

- 翠生石
- 龙泉门
- 哀牢寺
- 落水坑
- 天生桥
- 闪庄
- 笔架山
- 太保山
- 会真楼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uxiake-youj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1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