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游日记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楚游日记五

## 本章概览

徐霞客乘船沿湘江南行，夜泊于新塘站对岸。月色皎洁，忽闻岸上啼哭声，静闻登岸探问，见一童子自称逃奴，安抚后回船。二更时分，盗贼持刀火炬闯入船中，徐霞客急将装有游资的匣子投江，赤身跳入水中，幸得邻船救助。静闻为护经书佛箱，冒火刃之险，几次往返救出书物，自身被戳两刀，火起后仍扑火取水。同行艾行可失踪，其仆与顾仆受伤。次日，徐霞客与静闻等上岸，寻得部分物品，但艾行可无踪迹。众人乘船回衡州，投靠旧友金祥甫。金祥甫欲筹借盘缠，静闻提议以斋僧田款相助。刘明宇闻讯赶来，誓言为徐霞客追回被劫的《南程续记》等珍贵书稿。连日阴雨，徐霞客困居寓所，后与静闻游瑞光寺、桂花园，赏宝珠茶，感怀人事沧桑。

徐霞客在衡州境内乘船时遭遇盗劫，损失财物，后在友人帮助下暂居衡州，并游览桂花园等地。

本章记载了徐霞客从湘江出发，遭遇盗贼抢劫，静闻舍身救物，后得金祥甫、刘明宇相助，并在衡州游览桂花园等地的经历。

## 正文

初十日，夜里下雨直到天亮。第一次进入潇湘境内，能够亲身经历这样的景色，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上午，雨渐渐停了。到了傍晚，有客人到来，雨停了才解开缆绳出发。行驶五里，停泊在水府庙下面。

十一日 五更时又听到雨声，天亮时渐渐放晴。行驶二十五里，向南上了钩栏滩，这是衡州南边的第一个滩，江水很深水流收缩，水势不是很汹涌。转向西，又行五里是东阳渡，它的北岸是琉璃厂，是桂王府烧造的窑厂。又向西二十里是车江，也有人写作汊江。它的北边几里外就是云母山。于是折向东南行驶，十里是云集潭，有座小山在东岸。不久又转向南，十里是新塘站，原来有驿站，现在已经废弃了。又行六里，停泊在新塘站上游的对岸。同船的人是衡郡的艾行可、石瑶庭，艾行可是桂王府的礼生司仪、执事，而石瑶庭本来是苏州人，在这里已经居住三代了。这时太阳还有余晖，但那个地方只有两只运谷子的船，于是靠着它们停泊。不久，向上游走的又有五六只船，也跟随停泊在那里。那岸上本来没有村落，我心想石瑶庭和前舱搭船的徽州人都惯于在江湖上游历，而艾行可又是本地人，他们的行动我可以不参与，于是听任他们停泊。到了傍晚，月色很明亮。我心想入春以来还没见过月亮，等到上船的前一晚，是潇湘夜雨，这一晚却是湘浦月明，两晚之间，各自占有一处胜景，为此高兴得跳跃起来。不久忽然听到岸上江边有啼哭喊叫的声音，像是幼童，又像是妇女，过了一个更次还不停止。各船都静悄悄的，都不敢问。我听到后不能入睡，枕上正在作诗怜惜他们，有“箫管孤舟悲赤壁，琵琶两袖湿青衫”的句子，又有“滩惊回雁天方一，月叫杜鹃更已三”等句子。但是也只顾虑有诈局，等到可怜他们而接纳他们，就会有尾随在后面进行敲诈的人，没想到他们是盗贼。到了二更时，静闻忍不住了，于是因为要小便涉水登岸，静闻的戒律很严，一次吐痰一次解手，一定要等到上岸，不进入水中。他呼喊并询问那人，原来是个童子，十四五岁，头发还没有全留，假称是从王太监家中出来的，年纪才十二岁，王太监爱酗酒，拿着大棍子打他，所以想要逃走躲避。静闻劝他回去，并且好好安抚他，他竟然躺在岸边。等静闻上船不久，就有一群盗贼喊杀着进入船中，火炬刀剑交相而下。我当时还没睡，急忙从卧板下拿出匣子中的游资转移它。经过艾行可的船舱。想要从船尾跳入水中，但船尾的盗贼正挥剑砍尾门，出不去，于是用力掀开篷布缝隙，胡乱地把匣子投到江中，又走回卧处，找衣服披上。静闻、顾仆和艾行可、石瑶庭主仆，有的光着身子，有的裹着被子，都被逼着聚在一起。盗贼先前从中舱闯入，后来打破后门，前后刀戟乱刺，没有不赤身承受的。我心想一定会被盗贼抓住，所穿的绸衣不方便，于是都扔掉了。各人都跪下求饶命，盗贼不停地戳刺，于是一涌而起掀开篷布跳入水中。入水时我最后，脚被竹纤绊住，竟然同篷布一起倒翻下去，首先到了江底，耳鼻灌了一口水，急忙踊身而起。幸好水浅只到腰际，于是逆着江流游去，遇到邻船为了躲避而划过来，于是跳进其中。当时水浸着非常寒冷，邻船的客人用船上的被子盖住我，让我躺在他的船上，逆流而上三四里，停泊在香炉山，大概已经隔江了。回头望见被抢劫的船，火光很明亮，一群盗贼齐喊一声作为号令然后离去。不久一同停泊的各船都移泊过来，有人说南京相公身上中了四刀，我听了暗笑他说话虚妄。并且庆幸在乱刀交戟之下，赤身在其中，只有我没有受一处伤，这实在是天幸。只是静闻、顾奴不知道在哪里，但也以为他们一滚落入水中，能够逃脱虎口，钱财行囊可以不计较了。只是张宗琏所著的《南程续记》一套书，是他的手笔，他家珍藏了二百多年，而一到了我手中，就遭遇这样的灾祸，怎能不捶胸气愤！当时船上的父子也都被戳伤，在邻船上哀号。别的船上又有石瑶庭和艾行可的仆人以及顾仆，都被盗贼戳伤，赤身而来，和我一起盖被躺着，才知道所谓中了四刀的，是我的仆人。前舱五个徽州人都是木客，也有两个在邻船上，那三个人不知在哪里。而我的船舱里还不见静闻，后舱有艾行可和他的姓曾的朋友，也无处打听。我当时躺在人群中，顾仆呻吟得很厉害，我心想行李虽然被焚烧抢劫一空，但所投到江中的匣子里的钱财或许还在江底可以寻找。但怕天亮后被看见的人取走，想要黎明就行动，但身上一丝不挂，怎么上岸。这一晚初时月亮很明亮，等到盗贼来时，已经阴云四布，到了天亮，雨又纷纷地下起来。

十二日，邻船有个姓戴的客人，很同情我，从身上分出里衣、单裤各一件给我。我周身没有一样东西，摸到发髻中还有一支银耳挖，我平时不用发簪，这次出行到吴门，想起二十年前从福建返回钱塘江边时，盘缠已经用尽，得到发髻中的一支簪子，分出一半付饭钱，用另一半找轿子，才到达昭庆金心月房。这次出行因而换用一支耳挖，一来用来束发，二来准备不时之需。到这次落江，幸好有这东西，头发才没有散开。艾行可披散着头发行走，于是没能救活。一件东西虽然微小，也是天意。于是把耳挖酬谢给他，匆匆问了他的姓名就告别了。当时顾仆赤身没有遮蔽，我就把所给的裤子给他，自己穿上那件里衣，但只到腰际就没了。旁边的船夫又给了一块破衲衣给我，用来遮蔽前身，于是上岸。岸边还在湘江的北岸东边，于是沿着岸边向北走。当时一同上岸的有我和顾仆，石瑶庭和艾行可的仆人以及两个徽州客人，一共六人同行，都像囚犯鬼魂。清晨的风刺骨，沙砾割脚，走也走不动，停也停不下来。走了四里，天渐渐亮了，望见被烧劫的船在江对岸，上下游的各船，看见我们这些人的样子，都不肯渡我们，我们再三哀号，没有人信我们。艾行可的仆人在江对岸呼喊他的主人，我在江对岸呼喊静闻，徽州人也呼喊他们的同伴，各自互相呼喊，没有一个应答的。不久听到有人喊我，我知道是静闻，心里暗喜说：“我们三人都活下来了。”急着想和静闻会面。对岸的当地人用船来渡我，到了被烧的船那里，望见静闻，更加高兴。于是下水行走，先寻找所投的竹匣。静闻望见后问原因，远远地对我说：“匣子在这里，匣中的钱财已经没有了。手摹的《禹碑》和《衡州统志》还没有沾湿。”等到上岸，看见静闻从被烧的船中救出几件衣被竹箱，守在沙岸旁边，可怜我寒冷，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我穿上，又救出我的一条裤子和一双袜子，都有火烧水湿的痕迹，于是又取来烧剩的炭火烘烤它们。当时五个徽州客人都在，艾行可那边四个人，两个朋友一个仆人虽然受伤也都在，只有艾行可竟然没有踪迹。他的朋友、仆人请求当地人分船沿江寻找，我们在沙滩上烘烤衣服，等候消息。当时非常饿，锅具都被烧没了，静闻潜入水中找到一个小铁锅，又潜入水中拿湿米，先拿了几斗干米，都被艾行可的仆人拿走了。他煮了粥分给所有遇难的人吃，然后自己才吃。到了下午，没有艾行可的消息，徽州客人先搭船返回衡州，我和石瑶庭、曾某、艾行可的仆人一起乘当地人的船返回衡州。我私下还妄想艾行可先回去了。当地的船很大，但只有一人划船，虽然顺流而行，也不能走二十多里，到汊江时已经傍晚了。二十里到东阳渡，已经是深夜了。当时月色又阴暗，趁着月光走了三十里，到达铁楼门，已经是五更了。艾行可的使者先返回，询问艾行可竟然毫无消息。

在这之前，静闻看见我们赤身下水，他想到经书佛箱在篷边，就留下来，舍命哀求，盗贼因此放下经书。等打破我的竹箱，看见箱中都是书，全部倾倒丢弃在船底。静闻又哀求捡拾起来，仍然放回破箱中，盗贼也不禁止。箱中是《一统志》等书，以及文湛持、黄石斋、钱牧斋和我的几封亲笔信，还有我自己写的日记等游历稿子。只有给刘愚公的书信稿丢失了。接着打开我的皮箱，看见其中有衣料，就合上箱子，放在袋中带走。这个箱中有陈眉公给丽江木公的书信稿，以及弘辨、安仁等书信，还有苍梧道顾东曙等人的家信共几十封，又有张宗琏所著的《南程续记》，是宣德初年张侯特使广东时亲手所写，他的族人珍藏了二百多年，我苦苦求来得到它。外面用庄定山、陈白沙的字包裹着，也放在书中。静闻来不及知道，也来不及乞求，都被带走，不知道丢弃在什么地方，真是可惜。又拿了我的皮挂箱，其中有家藏的《晴山帖》六本，铁针、锡瓶、陈用卿壶，都是重物，盗贼拿在手里没有打开，急忙放到袋中。打破我的大竹箱，取出果饼都扔到船底，而曹能始的《名胜志》三本、《云南志》四本以及《游记》合刻十本，都被烧掉了。艾行可船舱中的各种物品，也多被烧毁丢弃。只有石瑶庭的一个竹书箱竟然没有打开。盗贼临走时，就放火烧后舱。当时静闻正留在旁边，等他们离开，就立即扑火，而我的舱口也起火了，静闻又跳入江中取水浇火。盗贼听到水声，以为有人，等看见静闻，戳了他两刀后离去，而火已经不可救了。当时各船都远远躲避，而两只运谷子的船还在，喊他们，他们反而移得更远。静闻于是跳入江中取落下的篷布做筏子，急忙带着经书佛箱和我剩余物品，渡到谷船；又冒着火再次进去取艾行可的衣被书籍米和石瑶庭的竹箱，又放在篷上，再渡到谷船；等到第三次，船已经沉了。静闻从水底捞到三四件湿衣服，仍然渡到谷船，而谷船趁着黑暗藏匿了绸衣等物品，只留下布衣布被而已。静闻于是重新搬移到沙滩上，谷船也开走了。等守着我们渡江，石瑶庭和艾行可的仆人看见所救的东西，都各自认领去了。静闻于是对石瑶庭说：“都是你的东西吗？”石瑶庭就大骂静闻污损责难，说：“众人怀疑你上岸引来盗贼，说是审问哭啼的童子。你实在不良，想要侵占我的箱子。”他不知道静闻替他冒刀、冒寒、冒火、冒水，夺下保护这个箱子，等待主人来，他不感激，反而辱骂。盗贼还可怜僧人，他比盗贼更凶恶啊，人的无良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十三日，黎明上岸，无处可去。想到金祥甫是他乡的旧友，投靠他或许可以勉强留下。等铁楼门开了，于是进城。急忙赶到金祥甫的寓所，告诉他遇盗的经过，金祥甫非常悲伤愤慨。起初想向藩王府借几十两银子，托金祥甫担保，随后托金祥甫回家收取偿还，而我们仍然了却西方的大愿。金祥甫说藩王府没有银子可借，问我如果回故乡，可以另外筹措来准备衣装。我心想遇难就返回，筹集资金再来，妻儿一定不会放我走，不想改变我的去志，仍然求金祥甫设法周济。金祥甫答应了。

十四日、十五日，都在金祥甫的寓所。

十六日，金祥甫向内司投递文书，约定二十二日才聚会众人商议资助。起初，金祥甫说自己不能借贷，想要遍求各位内司共同帮助，我觉得很难办。静闻说他们早就想在常住置办四十八愿斋僧田，现在得到众人的资助，就借给我作为西游的盘缠。等我回来，按照所资助的数目替他们在寺中置田，仍然把所施舍的人名刻石立碑，很是两便。我不得已，听从了他。

十七日、十八日，都在我的寓所。当时我从头到脚，没有不是金的物品，而顾仆仍然蓬头赤脚，衣不蔽体，只得死守在金祥甫的寓所。自从返回衡州以来，也没有晴天的日子，不是下雨就是阴天，泥泞异常，不敢移动一步。

十九日，前去看望刘明宇，在他的楼上坐了一整天。刘明宇是衡州已故尚书刘尧诲的养子，年轻时力气很大，慷慨好义，尚书翁所以倚重他，今年已经五十六岁，奉斋但不禁酒，听说我遭难，立即到金祥甫寓所找我，想要替我缉拿盗贼。我感谢说财物已经失去了，即使追回，也无法作为西游的资费。所可惜的只有张侯的《南程》一纪，是他家藏二百多年的东西，而陈眉公等人寄给丽江木公的各书信，在他们那里没用，在我则难以再遇到了。刘明宇于是在神前立誓说：“金子不可复得，一定要替您复得这些书。”我不得已，也暂且听从他。

二十日，天气晴朗，我走出柴埠门外，从铁楼门进城。途中看到折下的宝珠茶，花朵大、花瓣密，红色映着日光；又看到折下的千叶绯桃，花苞很大，都是桃花冲的产物，打算前去观赏。但前晚下午，七道城门忽然提前关闭，因为东安有大盗逼近城下，祁阳也有盗贼杀人抢掠。我怕被关在城外，就重新进城，约定明天和静闻一同去游览。

二十一日，阴云再次布满天空，中午又下起霏霏细雨，终究没能出游。这天南门抓获了七个盗贼，他们供出的同党有上百人。刘君为我向捕厅投了揭帖。下午，刘君用蕨芽做菜招待我，加上之前在天母殿尝过的葵菜，成为两道素菜佳品。我想起王维的“松下清斋折露葵”和苏东坡的“蕨芽初长小儿拳”，常认为这两种菜可以和一种草本植物薄丝并列为三绝，但我的家乡都没有。到了衡阳，在天母殿尝过葵菜，在这里尝过蕨菜，风味特别出色。因为葵菜松脆，蕨菜滑嫩，各自有一种胜处。这天午后，忽然刮起大风，非常寒冷，半夜风吼，雨下个不停。

二十二日，早晨起床时，风停了，雨也停了。上午，和静闻一起出了瞻岳门，走过草桥，经过绿竹园。桃花纷乱，柳色依然，不觉生出离与留的感触。进入瑞光寺没见到主人，便和其弟子进入桂花园，只见宝珠茶盛开，花朵像盘子一样大，殷红而花瓣稠密，万朵花浮在团团翠绿之上，真是壮观的景象。徘徊了很久，不再觉得自己正身处患难之中。遥望溪对岸的山坞里，桃花和竹子的颜色相互映衬，其中有座楼阁临水，山顶上新建了一座亭子，楼阁是前次游览时没进入的，亭子是以前没有的。急忙沿着台阶走进去，感慨花事的繁盛，叹息沧桑的迅速。登上山顶的亭子，向南俯瞰湘江流水，向西眺望落日，心中感到怅然。于是返回，经过草桥，再登石鼓山，从合江亭向东下去，到江边观看两块竖立的石头。那是两根石柱，旁边用石头支撑，上面刻着对联，一副是“临流欲下任公钓”，一副是“观水长吟孺子歌”，并不是石鼓。两次经过这里，都正逢落日，风景没有不同，人事却多有差错，怎能不引发感慨！

## 关键人物

- **徐霞客（余）**：游记作者，旅行者；全程亲历者，遇盗后投靠友人
- **静闻**：僧人；舍身救经书和行李，遭盗贼刀伤
- **顾仆**：仆人；随行遇盗，身中四刀
- **艾行可**：桂王府礼生司仪、执事，同船人；遇盗后失踪，下落不明
- **石瑶庭**：苏州人，同船人；遇盗后行李得救，反骂静闻
- **金祥甫**：衡州友人；收留徐霞客，代为借贷筹资
- **刘明宇**：衡州已故尚书刘尧诲的养子；慷慨好义，承诺为徐霞客缉拿盗贼并寻回失书

## 时间线

- **初十日**：夜里下雨，上午雨渐停，傍晚解缆出发，行五里停泊水府庙下。；停泊水府庙
- **十一日**：五更雨声，天亮渐晴。行二十五里上钩栏滩，经东阳渡、车江、云集潭、新塘站，傍晚停泊。月明，有童子啼哭，静闻上岸询问。二更时盗贼闯入船中，徐霞客投匣入水，跳江逃生，静闻救经书，仓皇中多人受伤。；船被劫，徐霞客等人跳水，静闻受刀伤，艾行可失踪
- **十二日**：邻船戴姓客人赠衣裤，徐霞客等六人上岸，寻到静闻，找回部分行李，无艾行可消息。下午搭船返回衡州，五更到铁楼门。静闻叙述救物经过。；返回衡州，暂住金祥甫寓所
- **十三日**：黎明上岸，进城投靠金祥甫，告知遇盗经过，金祥甫允诺设法周济。；在金祥甫寓所暂住
- **十四日至十五日**：在金祥甫寓所。；寓所停留
- **十六日**：金祥甫向内司投递文书，约定二十二日聚会商议资助。静闻提议借众人资助作为西游盘缠。；等待资助
- **十七日至十八日**：在寓所，天气阴雨泥泞。；寓所停留
- **十九日**：前去看望刘明宇，在其楼坐一日。刘明宇承诺为徐霞客缉拿盗贼并寻回失书。；刘明宇承诺相助
- **二十日**：天气晴朗，出柴埠门，见宝珠茶、千叶绯桃。因东安有盗，城门早闭，未出游。；未出游，约定次日与静闻同游
- **二十一日**：阴雨，未出游。南门抓获七盗，刘君为徐霞客投揭帖。下午吃蕨芽葵菜。半夜风雨。；未出游，刘君代投揭帖
- **二十二日**：上午与静闻出瞻岳门，游绿竹园、瑞光寺、桂花园，登山顶亭，后返经草桥，登石鼓山，观石柱。；游览衡州名胜

## 地点

- **潇湘**：进入潇湘境内，经历景色
- **水府庙**：初十日停泊处
- **钩栏滩**：衡州南边第一个滩
- **东阳渡**：经东阳渡，北岸为琉璃厂
- **车江**：又名汊江，北边数里为云母山
- **云集潭**：有小山在东岸
- **新塘站**：原有驿站，已废弃
- **香炉山**：徐霞客逃生后邻船停泊处
- **铁楼门**：返回衡州时到达的城门
- **瑞光寺**：衡州的寺庙，徐霞客曾进入其桂花园
- **桂花园**：瑞光寺内，宝珠茶盛开
- **石鼓山**：衡州名胜，有合江亭及石柱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了徐霞客在湘江遇盗的经过，展现了旅途艰险、人物品性，并保留了明代湘江沿岸地理、风物及社会状况的珍贵资料。

## 标签

- 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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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珠茶
- 石鼓山
- 金祥甫
- 刘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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