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游日记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楚游日记八

## 本章概览

徐霞客抱病乘船至永州，探访柳宗元笔下遗迹。他先过浮桥寻愚溪桥与钴鉧潭，见石上刻字，却未找到小丘、小石潭。又登西山（后称芝山），见石崖如萼如房，庵中白衣观音像庄严。再到朝阳岩，见上岩飞石浮空，下岩水洞喷玉，徘徊良久。次日冒雨至澹岩，见洞中石壁穹隆，宋元题刻众多，黄庭坚曾誉其为第一。又探出水崖，怪石如卧龙飞凤，清泉流石间，徐霞客以为山中胜景第一。傍晚至双牌乘船，入泷水，水流湍急如雷，五里至横口。沿途考证地名，如钴鉧潭确为愚溪上游，西山即芝山，澹岩为秦人正实隐居处。又论泷水历史，提及丹霞翁唐节与元结。此行虽病体未愈，仍坚持登岸游历，足见其对山水古迹的执着。

徐霞客带病游历永州及周边，记述了愚溪、朝阳岩、澹岩等地的山水胜景和人文遗迹。

本章按日期记录从十一日至十五日的行程，重点描绘永州附近愚溪、朝阳岩、澹岩、泷口等自然与人文景观，并穿插病中感受。

## 正文

十一日天刚亮就出发，走了二十五里，经过黄杨铺，那里有一个巡检司。又走了四十里，停泊在七里滩。这一天共走了六十五里。自从上船以来，连日半晴半雨，从未见过太阳高挂天空，就像我生病的身体一样。

十二日天刚亮开船。走了二十里，经过冷水滩。村庄在江西岸，船沿着东岸行驶。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是前所未有的。全船的人都把船停泊在东岸，乘渡船过江到西岸，购买鱼肉等物品。我当时身体也稍微好转，起身坐在船尾，望见对岸的村庄都在石崖之上。濒临江边的石骨嶙峋，直插水底，街市的地基用石头而不用泥土，人们从石崖的缝隙中拾级而上，真是山水中的洞窟宅院。崖上的人说二月间被流贼杀掠的惨状，听了让人毛骨悚然。过了很久，买东西的人渡江回来，船家停船等着吃饭，已经上午了。忽然南风大作，船竟然无法前进，停泊到下午，我的病又发作了。傍晚风势稍减，船才行进，走了五里便天黑了。又乘月走了五里，停泊在区河。当晚再次大汗淋漓，寒热忽然退去，但心腹之间仍然不舒畅。半夜忽然转为北风，呼啸震天，接着夹着雨更加凶猛。这一天共走了三十里。

十三日天刚亮，风势稍减，便出发了。走了四十里，到达湘口关。人家在江东岸，湘江从西南来，潇江从东南来，在关前汇合后一起向北流去。我的船从潇江进入，又走了十里到达永州的西门浮桥，正好是中午，雨还没有完全停。船上的乘客都上岸离去，我也想上岸游览各处名胜，但病体吃不消，便停在船中。不久一条船从后面赶来，我便移附到那条船上，因为明天将前往道州。下午，船经过浮桥，停泊在小西门。隔江望见江西岸，石头非常森然奇幻，中间有一条溪水从西流来注入，石桥横跨其上，心里觉得奇异。急忙要了粥作为餐食，沿着城墙向北走，然后向西越过浮桥。浮桥西岸，奇异的石头吞吐灵动奇幻。向当地人打听愚溪桥，就是浮桥南边溪上横跨的石头桥；钴鉧潭，就是正西半里处路旁嵌入溪中的那个。这才知道潭就是愚溪的上游，去潭的路往西，去桥的路往南。于是沿着大路一直向西，路左人家缝隙中，不时看到山溪在石头间流淌。走了半里，经过柳子祠，祠堂向南临溪。再往西快到茶庵时，溪水从南边流来，遇到石头向东转弯，转弯处石势尤其森然突出，但也只是溪流的一个弯道而已，没有什么潭。石上刻着“钴鉧潭”三个大字，非常古朴，旁边有诗，都已风化模糊不可辨认。从它的上游寻找所谓的小丘、小石潭，都没有能认出来的。按这条水发源于永州南边百里的鸦山，有“冉”、“染”两个名字。一个以姓命名，一个以色命名。而柳子厚把它改为“愚”。按文字寻找小丘，应当就是现在的茶庵所在。在钴鉧潭西边几十步的丛丘之上，是僧人无会所建，是这一带的鼎盛之处。寻找西山也没有人知道。后来读《芝山碑》，说芝山就是西山，也不对，芝山在北边很远，应当就是柳子祠后圆形山峰的高顶，现在的护珠庵就是。又听说护珠庵和茶庵之间，有柳子岸，旧时刻的诗篇很多，那么这座山是西山无疑了。我在其间寻路，向西北登山，但崖边已经荒芜，竟然找不到路。于是向西南绕过茶庵前，又向东转经过钴鉧潭，到柳子祠前的石步渡过溪水，向南越过一个山冈，便向东转出愚溪桥上，桥的两端架在潇江之上，都是先前望见的奇异石头。于是探洞穴、踞石花，穿云肺而剖莲房，向上俯瞰已经奇特，向下穿行更加奇幻，但行人到了这里把它当作厕所，污秽灵异之地，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怎么没有管理世道的人严厉禁止呢。桥内有一个庵叫圆通，向北俯临溪水，有竹木胜景。当时船在隔江的城下，打算仍从浮桥返回，有一个僧人圆脸长须，见我徘徊留连，久久不离去，便来询问。我反问他的法号，他说：“顽石。”问他住持的山，他说：“衡山的九龙。”并说：“僧人就住在愚溪南边的圆通庵。现在天已晚，何不暂住庵中。”我因为船家久等，道谢辞别了，便返回。

十四日我早上要了早餐，仍过浮桥西，见到一位长者，我叩问此处最好的胜景，他说：“沿江向南二里，濒临江边的是朝阳岩。顺江向北，转入山冈二里，是芝山岩。没有第三处了。”我听从他的话，先向北去芝山。沿江西岸走了半里，到达刘侍御的山中书屋。他名叫兴秀，是我郡的司理。从他旁边向北进山，越过一座岭，西望有亭子，放弃不上去。从小路向北翻过山冈，登上山顶，就看见山的西北，湘水在它的北边稍远处，又有一条小河从西边流来，靠近山的东南，潇水在它的东边，远近都跟随着它。潇江东岸，又有一座塔临江，与这座山夹着潇水而成为永州的水口。原来北边就是西山北去的山脉，更向北延伸到潇、湘合流处，到这里中间已经三起三伏，应当就是《志》中所说的万石山，而当地人作记有的称为陶家冲，是土名。有的称为芝山，似乎像形状又像名字。又有人在崖上刻字立亭，序中说此山就是柳子厚的西山，后来因为出产灵芝，所以改名为芝山，未必如此。越过岭向北，从岭上向东转，向前望见树色掩映，石崖如藿珮，知道有奇异景致。急忙下到崖脚，仰头望去，崖顶就是山顶，崖脚就是山脚的一半。下面有庵靠着崖壁，看见路绕到它的北面上山，便不进入庵中而先寻找道路。远远望见山顶崖壁耸立通透固然奇特，而两旁乱石攒聚环绕，有的上有的下，有的起有的伏，像莲花萼、灵芝房，中间空外面簇拥，到处都是。小径从其间上到崖顶，穿过一个石关进去。有一间屋子朝南，门关着进不去，绕到它的南边到西边，又穿过石峡进去，原来它侧面有东西两个门。屋子只有一间，在山顶众多石头间。仍从它的西峡下到崖脚，一路竹木扶疏，玉兰花如铺雪，满地余香还在。进入崖下的庵中，有白衣观音像很庄严，北边有一个小阁可以休息，南边有一个清净的僧侣结着精庐靠着它。门在它的左边，起初无从知道，询问后才得知，仍然无法进去，僧忽然从里面开门作揖请进，跟从他进去。小庭院侧面有洞穴，穿过卧隙而上，则崖石穹然，有亭子点缀在石端，四窗空明，花竹掩映，极其幽深奥秘。僧号觉空，坚持留我饮茶，我不能再等便出来了。

仍从旧路，向南到浮桥。听说正西四十里有一座寺庙叫石门山，最胜，但因为急着去登朝阳岩，来不及前往。命令顾奴从桥东溯潇江放船南上；我从桥西，仍过愚溪桥，溯潇江西岸南行。一里，大道折向西南，是去道州的路。由岔路向东南一里，只见一座山怒耸，竖立的石头奔涌与江相斗。越过山上，俯身向东进入石关，其内飞石浮空，下瞰潇水，这就是朝阳岩了。这岩后面通前面豁然，上面覆盖着重崖，下临绝壑，中间可以休息可以倚靠，远近的云帆，在它前面纵送。可惜刚站住脚而船家已经放船到岩下，连声呼喊催促，我不理会。崖北有石磴直下沿着江边，急忙跟着下去。石磴西倚危崖，东逼澄江，尽头处忽然有一个洞穴深邃，高二丈，宽也如此，也是东面临江，溪流从其中喷玉而出，原来是个水洞。洞口稍进即转向南，平整轩洁，大江正当其门，泉流界在其内，也可以休息可以洗涤，与上岩高低各擅奇景，是水石共韵的地方。进入洞中五六丈，即汇流满洞。洞也向西转黑，估计可以提衣涉水而进，但没有火炬，而船家远远呼喊不停，于是出洞门。它的北边更有一个岩洞，覆盖结结奇云，下插深青，当地人横架木桩铺板如阁道。但只是略加栏杆设置几案，就可以坐着饱览水石，恐怕加上瓦片备上门扇，便损伤雅趣了。徘徊良久，仍从石磴透出岩后，于是登上绝顶。顶上有佛庐官阁，石间镌刻很多，多是宋、唐名迹，但因急忙来不及阅读，因为船家催促不停。

下船溯江，渐渐折向东，七里到香炉山。山如小发髻，独自耸峙在西岸，山是江中石骨攒簇而成。上面佳木扶摇，下面水窍透漏。最可奇怪的是，不在江心，三面都有沙碛环绕，都到山脚则冲决成潭，北、西、南三方都像界沟，然而沙逊于外，而水绕其内，东边则是大江的奔流。大概下游的沙不能随水而上，而上游的沙为什么不逐流而下，难道日夜有排除剔刷的吗？也是不可理解的道理。下午经过金牛滩，滩上有金牛岭，一座山峰尖峭，而分耸三峰，斜突横飞，江流直捣其侧。到这里船才转向南，得风帆之力。当晚宿于庙下，船行共五十里，陆路只有二十里。

此前，我听说永州南边二十五里有澹岩之胜，想一游。不料船行五十里而询问，还在前面。预计明晨经过其下，而船家粗鲁不肯等待。我考虑陆路近而水路远，不如听任他们离去，而从陆路追赶，船家才点头同意。

十五日五更时分听到雨声清脆，到天亮时雷雨大作。我没有被阻挡，赶紧做饭。走了五里路到达岩北，尽力带病登上河岸，和船夫约定在双牌会合。双牌是永州南面五十里的一个铺站。永州南面二十五里是岩背，陆路到这里与江流会合。陆路从这里向南进入山中，再走二十五里到达双牌；水路从这里向东绕道溯江而上，再走六十里到达双牌。估计船行一整天，只能到达这里，我不难带病追赶。岩背东北面靠近江边，从它的南面二里处向西进入山中，山石忽然像怒涌一般做出抓人的样子。不久望见两座山峰向前突起，中间有高敞的云中房屋，而西峰耸立的石头尤其奇异，知道胜景就在这里了。等登上那里，官舍已经半毁。先前望见西峰的南面，洞门高高张开，到这里路从它的侧面出来，上面更是石崖攒聚飞舞，环绕成环状向东，下面则中空形成岩洞，可容纳数百人，下面平坦上面穹隆，明亮幽深清爽，没有逼仄昏暗的感觉。它的北面洞底也有垂下的石头环绕转动，覆盖着石楞区分内外，巨大的石块杂乱地堆在路中，石上有很多宋、元人的题刻。黄庭坚最爱这个岩洞，认为它是这一带的第一，难道不是因为它幽深而不闭塞，清爽而不暴露吗？岩洞东面穿过腋下的孔窍向上，有门向上穿透在丛石之间，向东俯瞰官舍后的回谷，顿时像仙凡分界。岩洞西南又开了一扇门，越过门从它的右边出去，石壁穹隆，有僧房靠着它，向西眺望山下的平地，另成一境，中间种着桑麻。有进贤江发源于西南的龙洞，〔这个洞距离永州城西南七十里。进贤江〕向东流来直逼山麓，然后向北流入潇水。进贤江旁边又有水洞，离这里二里，拿着火把可以深入，从前人说这个洞水陆两路都能到达胜景，但不在同一个地方。按澹岩这个名字，从前是姓澹的人居住。而旧经又说，有个叫正实的人，是秦朝人，在此隐居，秦始皇三次征召都不去，后来又尸解成仙，那又为什么不叫周岩呢。从僧房沿着岩洞南面向东走，经过先前望见的洞门高高张开的地方，那门虽然高峻，但中间狭窄而不宽广，里面也不能向上通到后面的岩洞。仍然冒雨向东出来到江边，望见潇水迢迢在几里外，从东面流来。原来因为澹山的南面，就有很多高山排列连绵，有分支向东延伸的，所以江道向东弯曲来避开它们。于是舍弃江边向南走，向西沿着西岭，走了七里到木排铺，在店铺里买酒，雨渐渐停了。又向南越过一座小岭，三里是阳江。这条江不能行船，西南从大叶江、小叶江流来，到这里〔二十多里，〕向东注入潇水。它的北面是所谓西岭横亘在石上，它的南面是曹祖山、张家冲等山峰并立在前。又向南七里，直达张家冲的东麓，这里是陈皮铺。又向南三里，越过一座小岭，望见西山层层坠落而下，时时露出石骨，逗引奇景标新立异；不久一块区域灵气汇聚，万个孔窍逆现幻象。急忙向西拨开它，只见石片层层，全都像鸡距龙爪，下蹲在地上，又像丝瓜的瓤，筋络外连，而中间全部透空；但上面被蔓草缠住，无法攀登，下面被荆棘竹丛堵塞，无法拨开进入。于是向南跟着它走，看见旁边有刚除草的空地，就摸索进入，但每到纯石的地方，就又不再除草。路边有一个人，见我拨草走了很久，戴着斗笠倚着锄头坐在下面等我，我于是下去问他的名字，他说：“这是和尚岭，都是石山。它西面的大山，叫七十二雷。”于是指给我前面路边有庵，那里的石头更胜。跟从他的话，大路直通到石壁下，那石壁像屏风一样插立而起，上面有很多透明的孔洞，飞舞的形状；下面有一道清泉，透过云根流出。有庵在它的南面，当时询问僧人它的名字，说：“出水崖。”问他其他胜景，说：“没有了。”然而抬头看见崖后的石头势态并丛，崖侧有像丝线一样的路，都是他除草的地方。鼓起勇气跟着走，上面的石头都〔如卧龙飞凤，出水青莲，花萼丛生花瓣裂开。转到山水崖后面，觉得相连的根部吐出一块区域，包裹丛集，而幽深没有尽头。原来这个地方西面横亘着七十二雷大山，丛岭向南排列，只有东北下临官道，又有出水崖遮挡它的东面，北面又有和尚岭屏蔽，四面外面如同交错的花纹，其中怪石层层明朗，色彩艳丽夺目。于是我穿过几个峡谷进去，东北面屏蔽的山崖顶上，有石头高耸，像天门上开，不能靠近。高石西南面，就是出水崖的内壑，一潭清水在石隙中，三面峭壁下嵌，不见它的底，如果梳理沙蔓，让石头与水相接，武陵渔人应当为之移船。我遍选山中居住的佳胜，这里算第一，而九疑山的尤溪村口稍次一些。〕

〔搜寻剔除了很久〕才下来。从庵旁向南走二里，有溪水从西南山坳流来，大小与阳溪相似。过溪一里，向东南转出山嘴，又遇到潇江。于是向西南溯江三里，双牌就在那里。恰好船到，下船，已经是傍晚日落时分了。双牌聚落也不很大，它的西南开阔，好像可以远达，但船反而向南山的水流中驶去。原来潇水南面从青口与沲水汇合，就进入山峡中，这里叫泷口。向北行七十里，都是连绵的山峰并列的峡谷，遮蔽天日，〔而且水直泻而下，〕就是所说的“泷”——湍急的河流。泷中有麻潭驿，属零陵县。驿南四十里属道州，驿北三十里属零陵。按这个地点就是丹霞翁的宅第，《志》说：在府城南一百里的零陵泷下，唐朝永泰年间，有个泷水令唐节，辞官后就住在这个泷里，自称丹霞翁。元结从道州经过这里，为他建造宅第并刻铭文。那么，这个泷北面属零陵，所以叫零陵泷。而所谓泷水县，难道不就是这里吗？又按《志》：永州南六十里有雷石镐，正当泷水口，唐朝设置。那么唐朝时泷水作为县治，不是这里又是哪里呢？当时风力很顺，傍晚，乘着风驱动船驶上浅滩，卷起浪花如雷。五里进入泷，又五里停泊在横口，在江的东岸，官道在西岸，不过是雷石镇的一个小村庄罢了。

〔从永州到双牌，陆路五十里，水路加倍。双牌到道州，水陆都由泷中走，没有别的路。所以泷中七十里，只有顺流逆流的分别，没有水陆的差异。出泷到道州，又是陆路直行水路弯曲了。〕

## 关键人物

- **柳宗元**：唐代文学家，文中称柳子厚，曾改愚溪名，留有钴鉧潭等遗迹；被追忆的人物，其诗文与遗迹成为游览线索
- **黄庭坚**：宋代文人，曾在澹岩题刻；其题刻被提及，认为澹岩为第一
- **顽石**：衡山九龙寺僧人，在愚溪桥相遇；提议作者留宿圆通庵
- **觉空**：芝山岩下庵中僧人；留作者饮茶
- **刘兴秀**：刘侍御，作者郡司理，其山中书屋在芝山附近；其书屋被作者路过

## 时间线

- **十一日**：天亮出发，经黄杨铺，停泊七里滩，共行六十五里；停泊七里滩
- **十二日**：天亮开船，经冷水滩，因南风大作停泊，晚风稍减行五里，又乘月行五里泊区河，共三十里；停泊区河，病发大汗
- **十三日**：天亮出发，经湘口关、潇江，至永州西门浮桥，移附他船，下午游愚溪、钴鉧潭、柳子祠、西山、圆通庵等；游愚溪一带，傍晚返回船上
- **十四日**：早上过浮桥西，先游芝山（含刘侍御书屋、芝山岩、觉空庵），再游朝阳岩（上下岩），经香炉山、金牛滩，晚宿庙下，共行五十里；宿庙下
- **十五日**：五更雨，天亮后带病登岸游澹岩，后经木排铺、阳江、陈皮铺、和尚岭、出水崖等地，至双牌与船会合，傍晚乘风顺流经泷口，泊于横口；泊于横口

## 地点

- **永州**：游历的中心城市，愚溪、朝阳岩等位于其附近
- **愚溪**：柳宗元改名之溪流，上有愚溪桥，附近有钴鉧潭、柳子祠
- **朝阳岩**：永州沿江二里处，有上下两岩，水石奇景
- **澹岩**：永州南二十五里，岩洞高敞，黄庭坚推为第一
- **双牌**：永州南五十里铺站，与船夫约定会合处
- **泷口**：潇水进入山峡处，湍急河流，有麻潭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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