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粤西游日记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粤西游日记七

## 本章概览

十三日，徐霞客从靖藩城北门出发，欲访辰山，但当地人无人知晓。他沿大路东北行，遇樵夫指点寨山角，又见北山有洞，遂先游老虎山之狮子口、黄鹏岩。在道士岩读诗序，方知此山即辰山。后得山主王庆宇款待，并游青珠洞，洞中奇景层出，有狭窄如竹筒的孔道，以及石门二窗的透光奇观。次日，他东行至尧山，登顶寻帝尧庙未果，又探铁峰山，见其岩洞曾为仙人留记，但无法深入。十五日，晨起遍观寨山洞，复西行至黄金岩，初得土人误指之洞，后遇池边打水者，得知真黄金岩所在，并发现宋人石刻及东坡题匾，虽未闻东坡到桂林，仍感惊喜。午后，他赶赴屏风山，沿途又探飞石洞、程公岩，抄录范成大、侯彭老等碑文。至晚，归王氏家，又校录胡槻诗跋，虽因剥落未尽，但已得其大概。三日间，徐霞客遍游辰山诸洞，纠正了土人对黄金岩的误认，更在寻访中屡遇古迹，展现其对地理考证的严谨与热爱。

本章记载十三日至十五日，作者游历辰山、尧山、寨山、黄金岩等地的经历，详述洞穴景观。

十三日从靖藩城出发，先欲登峰未果，后游辰山诸洞，遇王世荣向导，夜宿其家。十四日游尧山、寨山。十五日游黄金岩、飞石洞，录程公岩记，傍晚返城。

## 正文

十三日，一早催着吃饭，就从靖藩城北门出去，经过独秀山西边的庵堂，去叩问绀谷，但他已经入内做礼忏法事了。约定登峰的日期，又想改到别日。我招呼他的徒弟灵室约定时间，暂且先去阳朔，然后再来这里。于是走出就日门，经过木龙南洞，从它下面渡江。回望木龙洞下层，又有一个洞濒临江边穿过山麓，水流回旋可爱。登上江东岸，就逆着江流向北行，不到半里，进入千佛阁，这是一座平殿。前面有一棵大榕树。询问所说的辰山，从庵堂到渡头东街，出家人和俗人无论老少都没有一个知道的。于是向东朝着苍茫的原野走，希望靠近山的地方或许能遇到一个认识的人，就像找到屏风岩那样。顺着大路向东北走了五里，眺望尧山在东面，屏风岩在南面，唯独辰山茫然无法辨认。一个背柴的人，拉住他询问，那人说：“我生长在这里，没听说过什么辰山。如果一定要找，东南几里外有个寨山角，那里的岩洞前后相通，或许就是这里。”我想跟他去，正要向东南走，忽然北望有一座山，离路不到一里，那座山穹然有洞，洞口有石挡在门前，赭红色斑烂，色彩华美有异样。急忙问叫什么名字，背柴的人说：“老虎山。”我对静闻说：“为什么不先了结这里，再找辰山。”于是向北沿着岔路走了一里，到达山下。有耕田的人，再问他，回答和之前一样。于是望着高处鼓起勇气，就先登上洞口斑烂石旁，穿入跨下，里面天光从顶上四面射下。从下面向北穿到山腹中，再进入重门，支离的峡谷在后面裂开，层叠的架子上悬着，都无法过去。返回到南向的重门内，攀着崖壁向上登，于是踏上层楼，徘徊未下。忽然一个人来洞口等候，就下去问他，说：“这座山叫老虎山，这个洞叫狮子口，是因为形状。又名黄鹏岩，是因为颜色。山前有三个洞：下面的叫平地，中间的叫道士，上面的叫黄鹏。”似乎想给我做向导。我出洞，看见山顶石丛参差错落，没空和那人说话，就顺着路向上登。那些石头一片片，都像冰棱铁色。过了很久下岭，石棱变得平坦，荆棘路转而消失。正在徘徊时，先前等候的人从山下放下农具跑上来，领我向左进入道士岩。岩也是向南，在黄鹏之东而稍微低些，就是所谓的中洞。洞的前壁，右边刻着李彦弼，左边刻着胡槻的诗，都是赠给刘升之的。刘升之家在山下，在洞中读书，所以当权的人都看重他。拂拭读诗序，才知道这座山就是辰山。又得到辰山不必到外面寻找，更加奇特。先前找到屏风岩是靠附近山的指示，又找到中隐山是靠当时登临时模拟，像这座山附近的人都认为不是，登上去后没有人知道它就是，而几百年的遗迹，却独自明明白白显示给我，又是谁提醒而谁默默引导的呢？

我在岩中抄录诗，于是让顾仆跟随向导去他家做饭，那人欣然同去。诗没抄完，那人又来了，等候去吃饭，我就跟着他穿出东侧门。门内剖开重龛，外面耸立着峡壁。向东下山，以为他家不远，眺望没有近的村庄，才知道还在东北一里外。那人姓王名世荣，号庆字，山四周只有这家姓最近，是山的主人。到了王氏家，主人准备了饭菜还加了豆子，并且留我住宿。我看见尧山渐渐近了，打算明天去游览，于是答应了他的请求，用剩余的时间探访附近的胜景。庆字就扛着梯子捆扎火把在前面带路，去游青珠洞。不约而同跟随的有几十人，都姓王。于是又前往辰山北麓。

这个洞向北，裂开的峡谷向上并列山顶，里面分为两层。开始向南，进入十多丈，就攀崖而上，里面穹窿而昏暗。稍微转向西，就竖着梯子向北崖向上登。登上后，就向北进入峡谷五丈多，穿出横峡。这个峡东西横亘，上面高得都看不见顶。由东行四五丈，渐渐开阔有光，有大石柱中间悬着。绕到柱西，那峡又南北竖裂：向南进入就面临洞底，就是穹窿暗顶的上面；向北出去就面临洞门，就是裂峡分层的顶端。洞门中列着两根石柱，剖开成一门二窗，拉长的影子向内照射，正对着圆柱。我惊叹以为奇特，但向导说：“还没完。”转从横峡口，又向西行四五丈，有孔洞向南进入，很狭窄。全部脱去衣服赤着身体，伏在地上像蛇一样伸展前进。那洞穴长三丈，大小只像竹筒，又曲折而有中间悬着的柱子，好像用模子套着人的身体而开出的孔洞。当时跟随游览的两个人拿着火把先进去，我接着进去。过了半晌才通过，就向西坠落度板，然后后面进来的人能头顶脚跟相连地进入，几乎通过一个人要磨蹭一时辰。过了狭窄处，洞又穹然，上面高耸下面低陷，就俯身向南下降，下垂的乳石纷纷排列，迥异于外面。向导说：“还没完！”又向西越过一道梁，梁横着南北像门槛，下面可从洞穴坠落，上面可截断梁而通过。越过梁向西向下，石乳更加奇特。四面凹陷走完，又转向北上，满眼美丽，越转越胜。大概这个洞与山南的黄鹏正南北相对，而南面则层层叠叠轩敞明朗，涤虑怡神，可以长久托身；北面则重重屏障险峻崎岖，惊心骇目，适宜暂时游览。确实一山都空，环绕分立的门虽多，没有超过这两处妙境的。向北开洞门的有三个，这个为中间，东西两个门都浅。

出来，又向东沿着北麓，经过一个洞门，不太深。转向南沿着东麓，先经过一个高穹的洞，又经过一个内削三曲的洞，又经过一个狗头岩，都因为高悬没有进入。又向南经过道士后峡门，又向南得到和合岩。这个岩也是向东，里面就向南裂成峡谷，而峡谷东壁上刻着和、合二仙像，衣褶巧妙得像天然生成，一定不是凡俗笔墨所能成就。向南的有三个，就是平地、道士、黄鹏。《志》称辰山有洞三级，只指它的南面罢了。只有西面我没有穷尽。出了青珠洞，经过北洞一个，东麓洞五个，转向西沿着南麓，就进入平地岩。它的门向南，初进去倾斜，不能平行，侧身挨着北沿东隙向上，里面境域既穹，外面光线渐渐弱。当时火把都丢在北角，庆宇想再出去取，而暮色也上来了，不能久留，就辞谢他出来。也因为这个洞既然通中洞，已经穷尽两端，没有再采摘的了。于是从山东北一里，又到王氏家。庆宇的母亲，已经备饭等待。这夜月色很皎洁，但蚊子聚集成雷声，庆宇撤了自己的帐子供客人用，主仆都得以安睡。

十四日，在庆宇处吃早餐，就向东行。经过一个村落，又向东北共三里，过矮山。这座山在尧山之西，漓水之东，它的北面又耸起一枝，像拇指附生，是石山最北的首峰。山南崖壁陡立，下面有白岩洞。洞门向南，三个孔洞旁通；里面垂下的石头，像莲叶卷覆，下面多透漏，列为支门；后面稍微陡削，而下面又平坦开阔；转向西入数丈，仍向南透出天光。出洞向东，有两重庵，庵后又有洞很爽，僧人在里面放了牛栏猪圈，这里的点缀名胜竟是这样！北小山的顶上，一个小石尖立着，特起如人。山名“矮”，是因为比众山矮；我见它嶙峋，想用雅名改它，没能做到。

于是向东逆着小溪行，共二里，到尧山西麓。从王坟的左边过一座小石桥，就上山，进入古石山坊，共二里，到玉虚殿。这里山回成坞，向西开敞，水从山后转峡而来，可润可耕，名天赐田，而当地人讹传为天子田。由殿右转入山后，则两山夹成涧。就向南逆涧半里，又过涧东上半里，才开始登岭角，于是从岭上望着东北最高峰而登。恰好遇到砍柴人，询问帝尧庙所在。那人指着最高峰说：“庙在这顶上，现在已经移到山麓，只留下两块石头作为标志，没有其他可看。”于是更向东北上，三次过狭窄的山脊，三次登三次降。又二里，才登第一高峰，然而庙址没有踪影，连那两块石头也分辨不清。大概这里都是石峰森然耸立，有土山反而以为奇异，所以众口称之，就像我们那里都是土山而偶然得到一座石峰。大舜虞山已经属于附会影射，还有《史记》苍梧的记载，而放勋（尧）与此有什么关系！如果说声教南到，则又不独此山。有人说：“山势高峻。”又有人说：“从前被瑶人所穴居，因声音相同，就讹传为教化所及之处。如卧龙指诸葛，这难道是三国版图吗！”那山的东面，石峰攒聚丛生，有溪水盘绕其间，应当就是大坝的上游，出自廖家村西的。

凭眺很久，仍五里下山，在玉虚殿吃饭。又二里，到山麓小桥。听说它北面有尧庙，是县中为方便伏天腊月祭祀而移来的，其东南有寨山角铁峰山，名称很著名。就又向南过一座桥，于是东南沿尧山南麓快走，打算先探铁峰，就可以西南转及寨山、黄金而返回。五里，已出尧山东南坞。其南石峰森森，而东南一峰，尤其铮铮突兀。我怀疑它是铁峰山，遇到两个人从东来，问他们，说：“铁峰在西，已经过了向东了！”我不信，说：“宁可失铁峰，这个铮铮者不可失！”更向东南在松竹中快走，又遇到一个小沙弥，询问铁峰，说：“前面就是了！”出林，夹右转石山而南，将到铮铮突峰之西，忽然一个老人拄杖到来。再问他，则夹右而转的就是铁峰，那东南铮铮的是天童观后峰，铮铮者可望而不可登，铁峰山则可登而不可入。原来铁峰很像独秀，它的下面有岩洞，从前有仙人留下记说：“有人开得铁峰山，真珠金宝满担担。”所以先后有很多凿崖通孔的人，等到将要找到门，就坠石闭塞。老人指点我沿南麓遍探，仍返回勘察东麓，都没有深入容身的孔洞。

于是向西快走一里，转入南岔路。又一里到冷水塘。小桥跨过溪流，急涌向西南而去，一个村庄依山逐涧，也是幽栖的胜境，而这里的人不觉得。村南石峰如屏风，东西横亘，从西嘴望它，只薄得像立起的指头。从它腋下向东转南山之坳，就出到山南大道。开始向西快走，共三里过万洞寺，则寨山在它西面了。这里石山开始开阔，平畴如砥，而寨山兀立其中。望它东崖，穹然壁立，悬崖之上，有室飞嵌，但看不见路径。转而沿山南，到山西麓，就沿石阶北上。在寨山西北角，崖开一缝隙，上面架着横梁，就过梁入洞，贯穿腹部向东，透出东崖，已在嵌室之内了。我当时急于东出，西洞真形都来不及细看。等到透出东洞，才解衣休息，竟打算托宿其中，无暇再探其他胜景了。

十五日，寨山洞中多蚊，没有帐子睡不熟。早晨起来，晓日就射入洞中，我不等洗漱，就遍观洞中。原来这个洞西北东南，前后两开，而中间则通窄，仅容一人。从西麓上山腰，透入飞石下，旋转踩它上面，卷石为桥，以达到洞门。门西北向，门内洞分为两，南北并列，都平整可居。北洞之后，就是通窄透腹处，窄处长三丈。进入后，就宽阔为岩，悬乳垂莲，氤氲左右，而僧人建屋掩住它的门。东岩上下，都极高峻陡削，只有屋左角余下飞台一掌，不被屋掩。我先前半夜被蚊驱赶，时常出来坐在上面。月色当空，看见平畴绕麓，稻田畔溢水，景致很幽旷。东岩之下，也有深洞，只是不透明。路当山麓，南转才得东上。我早餐后，西北望黄金岩颇近，急忙赶去，不再东寻下洞了。

从山脚下到西麓，过竹桥，顺着村子北边往西北走三里路，到达岩石的南面。这里的山石像骨架一样立在路北，上面有竖立的石头像观音，有伏卧的石头像蛤蟆，当地人称它为“蟆拐拜观音”。“拐”是蛙的土名。自九疑瑶峒一带，都以捕捉拐蛙为业。岩石下面裂开成洞，洞不深但很高，南北贯通，前低后陡。后门的一半处，又有石头横飞而出，像空中架起的彩虹，把门分成了两半。这样内外分门，上下分层，透亮的景色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当地人都指这里为黄金岩。我既在黄公之外得到了这个洞，又觉得此洞奇特，虽然洞中没有镌刻，但心里很庆幸。从洞内向上攀登，向北出到彩虹之下，俯瞰北麓，拖剑江直逼山脚向西流去。我蹲坐了很久，又向南下到洞外。它的右边又有一个洞，门也是向南高高裂开，里面很深但不通透，只是像重迭的峡谷罢了。然后从西麓向北转，山的西北也有一个洞朝西，里面穹顶但不深，也不通透。对面山有一个朝东的洞，与此洞相对，像门廊相对排列。那个洞里面分成四支像“十”字形。东北两个门外面透亮，但东边是入口，北边是悬崖；西南两个峡谷里面幽深黑暗，西边是深奥之处，南边是深潭。拖剑水在东峰北面，流到这个洞前，转向北沿山而去。对着洞有桥跨在水上，桥内水汇集成池，也是山丛水曲的深奥之处。出洞后，不知道它的名字，心里惊异它的奇特，看见在池中打水的人，姑且问他。那人说：“这洞没有名字。它上面还有一个洞，可以攀登寻找。”我急忙跟着他。恰好下雨也不阻止我，拨开丛竹，穿过崖壁而上。南北两座石屏并立而起，小路在中间，很陡。洞耸立在南屏后面，门也朝东，但不大。门左边有一方刻石，是宋人的遗迹，说这洞山回水绕，洞名黄金，是东坡居士的香火院。岩中东坡题写的匾额可以拓印，我急忙寻找。洞右边有旧镌刻，上面有“黄金岩”三字可以辨认。下面所写的字，已经剥落无余了。这才知道这个洞是黄金岩，而前面那个是它的东峰之洞。一个黄金洞既能知道土人所不知的，又能知道土人所误指的，而且又知道是名贤所遗留的；只是没听说东坡到过桂林，这点可疑。洞内没有其他奇特之处，但向北转上透天光，断崖崩溜，没有阶梯可攀。于是出门左，看见北屏内的峡谷，有路上登，只是被积草遮蔽，雨深蔓湿，不能下脚，我奋勇直前，静闻不能跟着。登上后转向南，就是上洞。洞门朝北。门外荆棘藤蔓交错缠绕，我一缕缕分开、一节节割断，才得以进门。门内旁边的小洞通向外，重楼三层，向下看很深，向上看也很奇异，但上面都没有缝隙可攀。仔细看了很久，看见中洞之内，有旁洞玲珑，悬隙宛转，可以穿上去，只是狭窄而曲折，身体难以舒展。于是脱衣赤体，像蛇一样伸展，像尺蠖一样弯曲，终于出了上层平庋阁上，蹲在洞口飞石驾梁之上，高声呼叫静闻，很久他才到，也用前法像猴子一样攀爬上来，然后一起下来。这时顾仆在下洞桥端等了很久，下来后，过桥将向西赶往屏风山，想再录《程公岩记》和《壶天（观）铭序》。回头望黄金岩下，其西北麓的洞尤其多，于是再过桥向西，顺着拖剑江绕山北麓，那里又得到北向洞两个，西向洞三个，有的旁通多门，有的内夹深峡，一山的山麓，无不嵌空，像垂云覆盖羽翼。最西的一个洞门，也是从西北穿透到东南，也是北低南高，与东峰（缺）。中午，让顾仆先到王庆宇处做饭，我与静闻向西望屏风山赶路。将要过拖剑水，望屏风、黄金两山之中，又南界一山，其下有洞朝北，又绕道过去。这个洞也旁分两门，一北一东，是此山东北角的洞。洞西有阶梯上登，再上阶梯崩塌路陡，又有洞朝北。洞前有墙，洞后有座，是以前寺庙所在，虽然后左深窍可入，但黑暗不能穷尽。于是下到西北角，则旁通的洞，中空的峡谷，又接连开辟，很与黄金岩的西北相同。而正西一个洞，高穹层列，纷拿杰张，又以雄厉见奇，不是寻常幽深的洞。当地人见我很久不出来，惊讶地来看，我回来问其名，知道是飞石洞。从此向西过石堰，共一里进入程公岩，录东崖记、铭两纸。铭是范成大所作，记是侯彭老所作。崖高石侧，无从攀缘擦拭，抄录很久，有几个字始终不能辨认。时已过午，腹中空空，于是出岩向北赶往王氏家。不到半里，经过一个村子，用衣服抵押梯子，又扛到岩中，攀缘擦拭几个字，全部抄录无遗。又攀缘擦拭西崖《张安国碑》，因其草书多剥落，有几个字不能辨认。时已下午，于是出洞还梯，北行二里，在王氏家吃饭。王氏杀鸡做饭，待客更加隆重。他母亲再次挽留过夜，我急于进城，只因胡槻诗下刘居显的跋未录，居显是升之的儿子。攀凳擦拭，而庆宇又背着前面走。向西一里，进入道士岩东峡门，穿入洞中，擦拭左崖，再读跋，最终因剥落多而放弃。又校得胡诗三四个字，于是进入洞右隅的后腋，就是与下洞平地岩相通的地方。那缝隙开始很窄，稍进向西，则高下穹然，暗不可辨。庆宇想取火为导，我说：“不如用余时探访外面未详尽的洞。”于是仍出东峡，沿东麓向北，过狗头洞。洞虽奇而名不雅，最终舍弃。其北麓又有一个洞，北门也朝东，外面像裂缝。攀隙而上，历经三转，于是透出三窗，真是窈窕的鹫宫，玲珑的鷟宇。出洞再北，就是高穹之洞。其门朝南，上盘山顶，与北面的青珠并。进入其内，即东转向上攀登，不久北转，渐上渐黑，虽然高峻自异，但透亮独少，不是金所心艳的。出洞，日已薄暮，于是告别庆宇南行二里，过屏风山西麓，至此已周游其四面了。又三里，过七星岩，又一里，入浮桥门（浮桥共三十六舟），则离开寓所已三天了。

## 关键人物

- **静闻**：作者的同伴；同行游览
- **王世荣**：辰山山主，向导；导游并留宿
- **顾仆**：作者的仆人；随行服务

## 时间线

- **十三日晨**：从靖藩城北门出，经独秀山西庵，约定登峰日期后改期；约定先赴阳朔再回
- **十三日晨**：出就日门，过木龙南洞渡江，登江东岸入千佛阁；见大榕树，询问辰山无人知晓
- **十三日上午**：向东行，遇樵夫指路，发现老虎山狮子口洞；登山游览，遇王世荣
- **十三日上午**：入道士岩，知此山即辰山；抄录李彦弼、胡槻诗
- **十三日中午**：随王世荣至其家吃饭，并留宿；主人备饭且留宿
- **十三日下午**：游青珠洞，王世荣带路，经历狭窄洞穴；惊叹洞穴奇观
- **十三日傍晚**：游览其他洞后返回王家；夜宿王家
- **十四日晨**：早餐后东行，过矮山白岩洞；游览白岩洞
- **十四日上午**：登尧山，寻帝尧庙未果；眺望后下山
- **十四日下午**：下山后游寨山，入寨山洞；夜宿洞中
- **十五日晨**：观寨山洞，早餐后前往黄金岩；发现黄金岩及题刻
- **十五日下午**：游飞石洞，录程公岩记，返回王家吃饭后回城；结束三日游程

## 地点

- **辰山**：即老虎山，有道士岩、黄鹏岩等
- **老虎山**：北望有洞，赭红色斑烂，名狮子口
- **道士岩**：辰山南面中洞，内有李彦弼、胡槻诗刻
- **青珠洞**：辰山北麓，内有狭窄洞穴，乳石奇丽
- **尧山**：东行至其西麓，有天赐田、玉虚殿
- **寨山**：突兀平畴中，有洞西向，可透东崖
- **黄金岩**：有东坡题匾，洞门东向，内有刻石
- **飞石洞**：西北有洞高穹层列，雄厉见奇
- **程公岩**：东崖有范成大铭，西崖有张安国碑
- **矮山**：尧山之西，漓水之东，有白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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