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粤西游日记十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粤西游日记十一

## 本章概览

徐霞客在桂林的几日，始终在雨中奔波。初三这天，他因拓工漏拓碑文，亲自与静闻前往水月洞指点，又去青萝阁告别友人。雷雨将至，他们躲到拓工家，却不见人影，只好进城吃午饭。听闻十字街有《桂故》《桂胜》等书，他拉着静闻冒雨购书，回来后大雨滂沱。次日让顾仆去取拓片，对方只拓了三张，最后一张却不见了，拓工竟说“明天再说”。徐霞客换钱买点心，准备出发。初五清晨，他出南门等拓碑，未成，便独自向西北寻找清秀岩。出西清门，见荷塘红花白花映衬青山白城，美丽非常。他沿路寻找，先入一黑洞，幽深莫测；又向人打听，得知牛角洞、隐山等，却始终不见清秀岩。他误入神庙，又登小峰，见石峰如莲瓣，刻字模糊。最后从路人得知秋儿庄的变迁。天晚回城，却被守门人拦住，原来因衡永报警，省城只开四门，他和静闻、顾仆绕道北门，天黑才归。初六暴雨如注，他冒雨去拓工家，对方又以雨湿石头推脱，他变色催促后才约定明日。初七雨更大，他派静闻顾仆涉水去取，拓工仍索要钱财，他付之一笑。初八雨仍不止，再次派人拿钱取回劣质拓片。下午整理行李，静闻和顾仆都病了。初九晨，他亲自做饭，买了从未见过的肥白狗肉，饮酒自遣。又记桂林荔枝极小核大，黄皮果味甘酸。连日奔波，与拓工的周旋、寻洞的迷茫、雨中的困顿，都在这几日细致铺展开来。

作者在桂林连日拓碑、寻访岩洞，历经曲折终得拓片，并游览了多个洞穴如黑洞、牛角洞、天庆岩等，记载了当地风土人情。

本日记述作者在桂林的游历，包括催促拓碑、寻访清秀岩、游历黑洞、牛角洞、天庆岩等洞穴，以及遭遇拓工拖延、天气变化等事。

## 正文

初三这天，我检查顾仆催促拓印工所拓的《水月洞碑》，才发现陆碑最后一张每行都漏拓了两个字，于是和静闻一起亲自带着这张尾巴去让拓工重新拓印。走了二里路，出了南门，又走了一里，到了拓工家，坐着等他吃饭。上午才一起前往水月洞，用手指指点点地告诉他哪里需要拓印。我和静闻就在山南的三教庵稍作休息，抄录张鸣凤（字羽王）的父亲所撰写的方、范二公的《漓山祠记》。然后走了二里，向南经过雉山岩，再次登上青萝阁，与郑、杨各位告别。想再经过水月洞看所拓的碑，但酷热酝酿着雨，雷声隆隆。静闻说拓工一定回去吃午饭了，不如去他家方便，于是向西走了一里，到了拓工家，但拓工还没回来。于是向北走一里，进入南门，到面店吃午饭，已经是下午了。雨即将到来，我听郑子英说，十字街东口的店铺里有《桂故》、《桂胜》（都是张鸣凤字羽王编纂的）以及《西事珥》（学政魏濬编纂）、《百粤风土记》（道台谢肇浙编纂）这些书，就硬拉着静闻去买。回来时从靖江王府的正门向南走，刚到住处雨就下了。

初四这天，让顾仆再去拓工家索取碑帖。等到了那里，拓好的只有陆务观前面写的三张碑，而这一张尾巴唯独没有，不仅前番所拓的没有补上，而且这回所拓的也丢失了，这个人可笑到这种地步。再次让静闻去，对方说：“应当等到明天。”这一天，我换钱买了点心，为出发做准备。

初五这天，吃完早餐就带着工具出了南门，希望能等到补拓的碑，然后就去隐山探访六洞的幽深之处。等到了那里，碑还没拓好。对方和我约定：“今天一定去，不用麻烦您亲自等候。”我就又进了南门，一直向北穿过城，从华景的左边出了西清门。门在西北角，再往北就是北城门，西边的山就是王文成公（王守仁）祠所在的地方，在南边。与之相连。城外悬崖的半腰，有一个向西的洞，非常深远。当时读了《清秀岩记》，想找寻清秀岩，出城就渡过护城河坝向西赶去。护城河中荷叶茂盛，红花白花相互映衬，香风艳姿，远远地映衬着青色的山峰和白色的城堞，非常美丽。有两条岔路，一条沿着山北向西走，一条向南从山南进入峡谷。那条沿着北麓的路，就是北门向西来的大道。还有一座石峰突兀地耸立在北边，一片片好像刀削一样，下面开着一个大洞，朝向西南。与城崖上向西的洞一高一低，都深幽诱人想去，但知道不是清秀岩，姑且取道岔路向南进入峡谷。向西走了一里，峡谷的北面和南面，山都像开了门一样中间断开，朝向南北，门中的路径就四通八达了。路径的西北方，有一个向南的洞。急忙找路攀登上去，这个洞向北深入，越走越深，没有其他旁出的洞穴，而且两边高中间低平，弯弯曲曲地进去，幽深得无法探测。

仍然出洞，等有行人经过时问他，回答说：“这是黑洞。”问：“清秀岩在哪里？”回答说：“不知道。”问：“附近还有多少洞？”回答说：“正西有座山像屏风一样矗立在峡中，它下面的洞叫牛角。西南出峡是隐山，那里的洞叫老君。从北面出峡，有个塘叫清塘，东边界的山岩叫横洞，西南靠近塘的洞叫下庄。附近的洞只有这些，没有叫清秀的。”我听到清塘的名字，知道清秀岩就在这里，于是向北转从大道走出峡门。那峡门东西两边的山崖都有小洞，但没有路可攀登。向北出去靠近塘，有一汪积水，浸没着山西北麓的大道。我沿着大道向西，沿着清塘绕到它的右边，怀疑清秀岩就在上面，急忙顺着路走。这条路南边嵌在山崖顶端，北边俯视着深碧的潭水。不久一条岔路向南上去，我以为肯定是清秀岩无疑。攀登渐渐高了，石阶忽然没有了，仰望山坳并没有悬空的洞穴，知道不是岩洞所在。于是下来，顺着路出到塘的西边，那里的山回旋、坞环绕，另成一个山谷，而洞门渺茫无处可寻。这里距离黑洞已经一里了。

于是仍然从崖端向东返回，再从峡门向南下去，始终找不到登岩的路。再次经过黑洞前，就向西赶向屏风般矗立在山峡中的山。走了一里，到达屏风的东北，就有一个洞斜向上，门朝东北，洞内向南下，渐渐进入渐渐黑暗，大概与黑洞虽然南北方向不同，高低位置不同，但弯弯曲曲进去，没有不同的轨迹。出洞，绕着屏风的北面向西走，听到砍树的声音丁丁作响，知道有樵夫不远，四处张望，他就在屏风崖的半腰。问这个洞的名字，也说：“牛角。”问：“清秀岩在哪里？”那人错误地指着说：“顺着屏风南边向东转，出了南峡就是。”我起初听了很高兴，绕西麓转到南麓，那屏风南边的山崖陡峭，颜色都是赭黄色，下面有洼地积水，从山麓的石崖流出。崖不太高，但中间好像空空的，大概就是牛角向南通透的洞穴，到这里就坠落成水洼了。

又向东一里，到达南峡门，进入北来的大道。又遇到一个人，询问他，那人说：“这里向南去就是老君洞，没听说有叫清秀的。只有北峡有清塘，那上面有洞，向南与黑洞相通。此外没有别的洞。这是您来的路。”我才明白屏风上那人所指的，是误认成隐山了，而清秀岩所在，一定不离北峡。当时已经正午，就没有时间向北转，而是迷茫地向南到隐山做饭。又走了一里，隐山就在望了。抬头看见路西边小路交错，有很多向西北登崖的路，于是让顾仆先往朝阳庵，到庵里做饭，我招呼静闻沿着小路向西北进去。不久登崖踏上山脊，成丛的石头像云屏一样，穿过架着的石头进去，上面写着“灵咸感应”四个大字，知道是神庙。进入洞中，缝隙裂开成佛龛，香烟纸灰的雾气弥漫其中，但中间没有神像，外面竖着竿子标着旗帜，却分辨不出是什么洞什么神。下山，这里的人喜欢吃狗肉，时常有狗骨头扔满洞中。

于是向南半里，到达隐山，在朝阳庵等候做饭。又从庵后进洞拜谒老君，穿过上下两个岩洞，然后出来，在庵中吃饭。僧月印竭力说：“六洞之下，水深路堵，一定不能进去。”我说：“邓老曾经答应做向导。”僧人说：“这也是骗人的话，不可相信而拿身体去尝试。”吃完饭，又走了半里，向南经过邓老居住的地方，邓老正挥动斧头砍木头，我告诉他来请求做导游的意思。邓老说：“既然想游洞，为什么不带松明来。我找不到，您明天早晨带来，我就做前导。”我这才惆怅起来，问：“松明从哪里能得到？”回答说：“必须去东江门。这里有很多导游七星岩的人，所以卖的人和存货都在那里。”我又和他约定时间，于是向西过西湖桥，走了一里，到达小石峰下。

那山峰裂成一片片好像刀削的，居中立在众多山峰之间，东北西三面都有围墙环绕，南面则濒临阳江，连接南岭，四面都不通。出入的大路到这里拐弯沿着它的北麓，然后向西回到阳江岸边。窥视围墙里面，不知道是什么锁钥。在围墙外面绕了一圈，看到西北角有翻越围墙的缺口，就跟着翻过去。里面荆棘灌木四塞，只有一座坟墓在深密的树丛中。拨开东北面的草木，指向小峰的南麓，石阶依然存在，基石砌筑层层叠叠。这山峰虽小，如同莲瓣之间，瓣瓣都有花房，只是建筑已经湮没，但形迹如同图画。那半崖的平地上有块石头像犀角，独自耸立无所依傍，四周有许多磨削成的碑，但像泰山一样没有文字，让人无从摸索。它的后面又盘旋凌空而上，片片削立、枝条攒聚，尤其奇幻。从它的东面下来，崖半又裂石成岩，上面刻着三个字，只辨认出一个“东”字，后面两个字，再三擦拭，终究无法看出像什么。桂林城的四角，各有一座小峰独立。东面有曾公岩，东面有媳妇娘，那山峰双分而中间剖开；北面有明月洞，西面有望夫山，那山峰片片独立而端正拱立；南面有穿山岩，西面有荷叶山，那山峰窈窕中间剖开，似合似分；西面有西峰顶，南面有这座山，那山峰层层叠叠内含，如披散如簇拥。四座峰各离城一二里，以小见奇，如同合在一起的竹节。搜剔了很久，知道它的奇妙却不知道它的名字，仍然向西踏过莽莽荆棘，翻越围墙出来。等路人问他们，回答说：“秋儿庄。”说从前宗室中有位号秋英的人，建了这座山作为退休养老之所，后来辗转卖给别人，一个姓丰的人得到它，就把它经营成坟地，父子接连考中乡试，后来被强盗发掘，幸亏天亮时看见棺材才停止，所以堵塞围墙、断绝道路。秋儿，就是秋英的误传。它的西面就是阳江从西边流来，有叠起的堰坝可以渡河；南面赵家山、穆陵村、中隐等洞，隐隐约约在望。

沿着江北岸进去。向西一里，是狮子岩。西峰顶的西边，山峰尽头向南突出，像狮子回头蹲坐而昂首的，就是狮岩山。它的西边又矗立着一座山峰，高耸特立，和狮岩山相夹，下面有村落，这就是狮岩村。它西边高耸的山峰，有一个向东的岩洞，凭临在峭石之上，中间垂下一根石柱，旁边裂开两条石楞，正东俯瞰狮岩的头部。这个岩洞不深，但宽敞有致，可以驾风凌烟。向北转有一个向北的洞，洞门高拱，里面深陷。当地人认为中间通到山南，但不知道路径；认为过去有道观遗址，但不知道名字。擦碑读它，知道是天庆岩。沿着石阶向南下去，中间横亘一堵石壁，把洞分隔成两个，进去几丈，两峡又合在一起。那北峡的上面，重门复洞，悬垂得很高，可以望见却无法攀登，想必登上这里向南通的路就不远了。

出洞向北下山，从西北走，在石山丛薄之间，山都像树林一样林立圆耸，人在其间行走，松阴石影，参差掩映。又向北一里，经过石山的西麓，看到两个洞并肩都向西。就拨开荆棘、分开崖壁进去，从南洞进入五六丈，转从北洞出来。里面曲折森寒，虽然骄阳西射，却不觉得热。出洞再向北，仰望洞上的飞崖，片片像要飞舞，我不禁神飞。恰好有过路的人，问他，认为是王知府山。它的西面在平畴之间有林木回环丛生，阳江从西环绕它，指认为是王知府园。但沧桑已经变迁，山峦依旧而村社已非，终究不知道王知府是哪个朝代什么名字。我一步一转眺望，将要转向西北角，想到它的西南有山坳可以翻越，仍然转回向南，从双洞的左边向东北攀登。忽然找到石阶，共一里，翻越那山坳之间，石阶断了路也绝了，于是向西攀着石刃而上，静闻和顾仆都不能跟随。所攀的石头，锋利得像剑锋，簇拥得像林笋，石断崖隔，中间都是棘刺，穿过棘刺身体就像蜂蝶，攀缘崖壁影子就同猿猴鼯鼠一样。盘绕山岭的腰部向西，就来到舞空石上，但被丛棘遮蔽，反而不如仰望时那样明亮透彻。过了很久，仍然下到东坳，俯瞰它的北麓陡峭难下，于是寻找原来登山的石阶，共一里，下到西麓，然后绕到它的北面。又向北经过一座山峰，它的南面有支峰叠石，也很奇异。到达它的东麓，有一个向东的洞，急忙鼓足勇气攀登，里面都是排列的神像栖息之处，相貌狰狞凶恶。从它的右边向内转，又得到一个明亮的洞穴，是旁通的支洞向南通的。

仍然出洞，向东望见有一村在丛林中，这时下午渴得厉害，望着它向东赶去，共一里，到了宋家庄。村庄聚落一簇，正当南北两山坞之间，西面有列神洞山作为后面的屏障，东面有牛角洞山作为前面的屏障，前面都积水成塘，有小石桥横在上面。向村中老妇讨水，得到一瓢凉水一起喝了。随即看到打水的人从东边小石崖边走来，赶过去看，那石崖也正当两山之中，西边有一方积水，从西崖流出，大概就是牛角洞西来的水流。那泉水清凉，可以漱口可以咽下，甘甜沁入尘胃。又向东一里，就是屏风中立的牛角洞山。从它的南麓向东赶，又走了一里，经过北峡门，向北眺望西峡的半腰，有一个洞深幽，那一定是清秀岩无疑。但暮色已经上来，跌跌撞撞地赶向城，又走了一里，进入西清门。回头看静闻、顾仆，都好久没到，仍然赶回门口，才知道二人被守门人拦住了。自从听说衡州、永州有警讯，就议定省城只开四门，其余都关闭。居民因为取水不便，苦苦哀求当权者，只允许打柴挑水的人通过，而行李都被挡在四门外。就和他们一起出来，沿着城向北走。半里，经过城外西边悬着的洞，下面有石阶可以攀登上去，但天色已晚来不及。于是向东转，又半里进入北门，天已经昏黑了。又走了二里，到达唐寓。

初六日，早晨起来，大雨如注。吃完早饭后，急忙冒雨前往南门，走在街道上如同涉过溪涧。到达拓工的家，昨天约定的拓片仍然没有拓，他用墨汁翻倒沉淀来搪塞；再次催促他一同前往，他又以雨水打湿石头、无法上纸为借口推脱。看他的意思，不过是拖延时间、勒索钱财罢了。等到我变了脸色提高声音，他才重新约定明天去取，我便返回寓所。这一天雨阵连绵，下午稍微停歇，到傍晚时又倾泻不停，整夜都是乌云。

初七日，夜雨下到天亮，街市上水流汹涌如同决堤，让人面对街道感叹虽有河却没有船。让静闻、顾仆涉水去碑拓工家索取拓片。我停步在寓所中，翻阅《西事珥》、《百粤风土记》。傍晚，顾仆、静闻回来复命。问：“为什么这么晚？”回答说：“等候一同去拓。”问：“碑在哪里？”回答说：“仍然指着要钱。”这里的人的狡诈贪婪，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付之一笑罢了。这一天因为仆人外出，来不及吃午饭，等他们回来做饭时，已经并作晚餐一起提供了。

初八日，夜雨仍然下到天亮，来不及吃早饭，让静闻、顾仆再次拿钱去取碑拓。我独自坐在寓所中，雨霏霏下个不停。上午，静闻和仆人带着碑拓回来了，拓印的方法很粗劣，但也无可奈何。这才开始做饭，早餐和午餐不再合并。下午整理行李，为明天早行做准备，但静闻和顾仆都生病了。

初九日，早晨起来，天色阴暗但稍微晴朗，而两个病人都僵硬地躺着无法行动，我无可奈何，只好亲自操持炊具，买了狗肉，非常肥白，是从来没见过的好肉。靠饮酒吃肉自我排遣罢了。桂林的荔枝极小且核大，形状只与龙眼相似，但核比龙眼大，五月间成熟，六月就没有了，我从阳朔回来时已经没有了。壳色纯绿而肉很薄，但有一种甘香之气竟然不逊于枫亭的风味，龙眼则非常少。六月间又有一种叫“黄皮”的水果，大小与龙眼相当，是金柑一类，味道甘酸，性质热，不能多吃。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 关键人物

- **徐霞客**：作者，游历者；记录者与游览者，亲自寻洞、交涉拓工
- **静闻**：作者的同伴；协助拓碑、探路
- **顾仆**：作者的仆人；负责取碑帖、辅助行动
- **郑子英**：作者的朋友；提供书籍信息
- **邓老**：当地居民；答应做向导但未成行
- **拓工**：拓碑工匠；负责拓印碑文，但一再拖延

## 时间线

- **初三日**：检查拓碑，发现漏拓，与静闻同往拓工家，再至水月洞指点拓印，又于三教庵抄录《漓山祠记》，后过雉山岩登青萝阁与郑、杨告别，至拓工家未遇，遂回寓所，下午冒雨购书。；拓碑未成，购得书籍信息。
- **初四日**：命顾仆去取碑帖，但未得；再次让静闻去，对方推脱到明日；作者换钱买点心做出发准备。；拓碑仍拖延。
- **初五日**：早餐后出南门，因碑未成，便去探洞；先至黑洞，问路知清秀岩在北峡；再至牛角洞、天庆岩；至宋家庄讨水；暮色中返回，因西门关闭只能从北门入。；游览多个洞穴，未能找到清秀岩，傍晚返回寓所。
- **初六日**：早晨大雨，冒雨至拓工家，拓片仍未拓，以墨汁翻倒搪塞；作者变色催促，约定明日；下午雨阵连绵，傍晚倾泻不已。；拓碑再拖延。
- **初七日**：夜雨至天明，街市水流汹涌；遣静闻、顾仆涉水去索碑，傍晚才回，拓工仍然索要钱财；一日未食，等仆人回来做饭并作晚餐。；未得拓片，对拓工狡诈付之一笑。
- **初八日**：夜雨至天明，再遣静闻、顾仆拿钱去取碑；上午两人携碑拓回，拓法粗劣；下午整理行李，静闻与顾仆皆病。；终于得碑拓，但二人病倒。
- **初九日**：早晨天色稍晴，但二仆病卧，作者亲操炊具，买狗肉饮酒自遣；并附记桂林荔枝、黄皮等物产。；作者独自料理，记录当地物产。

## 地点

- **水月洞**：拓碑处，在桂林南门外山南
- **南门**：桂林城南门
- **三教庵**：在水月洞山南，作者在此抄录碑文
- **雉山岩**：经过的山岩，上有青萝阁
- **青萝阁**：在雉山岩上，与郑、杨告别
- **西清门**：桂林城西北门
- **黑洞**：桂林北峡的一个洞，向北深入
- **清秀岩**：作者寻访的岩洞，但当日未找到
- **牛角洞**：屏风山中的洞，又名牛角
- **隐山**：桂林西山的景点，有老君洞、朝阳庵等
- **宋家庄**：桂林城外的村庄，作者在此讨水
- **唐寓**：作者在桂林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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