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粤西游日记二十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粤西游日记二十一

## 本章概览

徐霞客在粤西游历中，从勾漏出发，经容县、北流等地，深入探访白石山、勾漏山、都峤山等著名岩洞。他详细记载了沿途的地理风貌、村落分布、水文流向，并对洞天之间的关系进行了考察。在容县，他登临南山寺、三清岩、宝盖岩等，拓印唐碑宋幢，感叹幽静空旷。在都峤山，他发现北面陡崖不可攀登，只能从南面绕行，并探得竹简岩等幽深洞穴。他注意到当地人对岩洞名称和位置的误认，通过亲身攀爬，厘清了脉络。他批评世人所称容州三洞天暗穴相通的说法不实，认为白石与勾漏仅山脉相连而非洞窍相通，都峤与勾漏地界接壤但脉络已分。他还遗憾未能进入鬼门关，以打破仙鬼界限。整个行程历时十六天，经历四县一州，考察了四个著名岩洞，其中三个为洞天：白石山为第二十一洞天，勾漏山为第二十二洞天，都峤山为第二十洞天。徐霞客以脚步丈量山川，以理性辨析传说，展现了古代地理学家的求实精神。

本章记录了作者从勾漏到浔州共十六天的游历，重点描写了都峤山等岩洞及沿途山水，并总结了山脉脉络。

按日期顺序记述从初三日到初九日的行程，包括登都峤山、探岩洞、渡绣江等，最后至浔州。

## 正文

初三日，在勾漏吃过早饭，就向东北行。由营房转山的东南角，经过穿透石头向东流出的泉水，沿草坡行进。五里后，翻过一个坡，有个水塘水面宽阔环绕浸着山谷。过桥后又二里，堰塘更大，石峰到这里向东延伸完毕，其北有尖峰兀立像独秀峰。山北缝隙中露出大容山，蜿蜒像排列的屏风。又向东十里，有水流从西北容山来，向东南注入绣江，是容县和郁林的分界，名叫洛桑渡。水流很急，用藤条横跨水面系在两岸上，把船系在藤条上，让渡河的人沿藤条拉船，不用篙和桨。桃叶渡江，不如藤条更妙了。又向东五里是西山墟，有公馆，是客人的庭堂。东南沿岭上行，然后下坡渡小桥，共五里了。又向东出山十里，有个荒铺，有板桥。又向东五里是清景新桥，大容东峰巍然北临像背靠的屏风。又向东五里，进入容县西外门。又走一里，进西门，经过县衙前，就向南转出南门。门外江水从西向东流，就是绣江。从高州北经北流，又向东汇合洛桑、渭龙二水，绕城南向东北，由藤县流入大江。渭龙源出天塘山，北向石寨村，才进入绣江。渡江到南岸，在店铺吃饭。又向南二里，翻过冈坡，误入东麓。又走二里，仍转向西，又二里走上大路。西南行又五里，在古楼村住宿。全村都姓李。

初四日在古楼村吃饭。仍西南沿大路绕过都峤山。先前我按《志》上说：“都峤在城南二十里。”在城里问人，都说：“南山离城七八里。”所以我高兴它近，出南门渡江就望山赶去，不料却错了。原来都峤就是南山，其北面全是陡崖悬亘，没有台阶可登，必须绕到它南面，才能北向攀登。所谓七八里，是北面到山脚的距离，而二十里，是从南面登山来说的。共五里，过石寨村。又走一里，到石嘴铺。铺东南八里有黄土岩，来不及登。向东过一座桥，才从岔路北向上山。登山向东转，就由山峡北向五里，到南山寺，就是古称的灵景寺。大岩洞倚靠东崖，门向西，里面没有架设屋梁，但外面有高墙，中间设有莲座，明亮宽敞平坦，虽说叫“寺”，实际是岩洞。都峤山的形状，其峰北面隆起高顶，南面分成两腋，像垂下的手臂直落，下面兜成山坞，而一方清塘正当其中。两腋的石崖都重叠环绕，上面如飞檐下面如嵌入，像张开的口裂开的唇。一个岩洞刚断，又开一个岩洞，层层洞穴的顶上又环绕着层层洞穴，外面有很多门，里面没有旁洞，想找像白石下岩所说的“潜通勾漏”那样的地方，没有依托了。总括来看，灵景是东腋的第一岩，岩洞最高最大，高三丈五尺，深五丈，横阔十余丈，两端稍低，中间弯如半月。它北面有三岩，都向西而略小，也有用墙围成门的，都是读书人托身之处，但现在没有人了。三清岩正当分腋的兜处，岩洞最正且洁净，高深横阔同灵景一样。它东面有二室，都向南，也有墙依靠着，与西向的三岩不同方向而并列。它西面有飞崖，则是南转向东，是西腋的门户。高穹虚敞，但内里不太深，然而曲折向南，与灵景分门对峙，像两廊屋。这是下层。三清岩之上，又排列重门为中层，没有路可登。其上又开一岩为上层，名叫宝盖。高十五尺，深二丈，阔五六丈，后面倚靠峰顶，地势越高，独当中干，平临两腋之巅。再上去就是中盘顶。此岩不以灵巧见奇，而以回叠取胜，所以舍弃它北面的峭峻，就它南面盘曲的样子，确实是众仙望衡对宇的地方。上午，先到灵景，门外竹光旁映，岩中霞幄高张，心里喜欢它的幽静空旷。当时太阳已中午，灵景僧人留饭，见佛座下有一通唐碑、一柱宋幢，雕刻很古，向僧人讨纸，僧人只有黄色纸应付。于是磨墨在石上，从袖中取出拓月拓碑的工具，用钟敲为锤，用裹足布为毡，洗碑后敲拓。各完成两通，而天色已晚。问三清观，道士外出，空寂无人，就歇在岩中。

初五日在灵景吃早饭。由岩右北行，经过西向三岩，又盘蹬而上，进入南向二岩，共一里左右，然后到三清岩。岩洞空旷寂静，树木拂动空明，很可歇足。又向西经过东向的虚岩，仍从来路一里，返回三岩之间，取道向上，下视中岩嵌入脚底，而下岩三清，树梢衍翠铺云，像浮空载着它。由岩左沿崖登石，其上层的石崖回绕，像盘起的发髻向上突出，但都不中空，邑峭削没有容足的台阶，而崖端的子石嵌入突出，与白石的顶部同一登法。约一里，就登上峰顶。其间横突的崖、旁插的峰，以及环绕山涧的田、依溪的屋，远览近观，无不是奇异之境。才知道这座山东西并列，只有三峰最高，都北耸南俯，这是最西峰。回看最东峰，层叠更多，但不及这座峻峭。北面又横突一峰，是这座峰的北护，就是县城南望所趋的那座。其北面特别峭削，西面则旁插一峰，很尖锐，是这座峰的附属。西北两附之间，下开一门，内环成峡，是北护峰与西高峰夹峙而成。峰中又突起一嶂中盘，作为当门屏。由屏东进峡南转，则是东西二高峰交夹的缝隙，回合很深曲。很久，才从旧路下山，三里到村。东望峡门深窈，想进去探察，但从夫阻拦不前；眺望峡右有岩洞幽深，强迫他姑且去探，这从夫倔强如故。有当地人看见来问，我以实情相告。当地人曰：“这岩很浅，不值得进去。山腰有竹简岩，山北的岩洞，只有这个可以进去游览。”从夫才低头从命。于是向东从峡门进去，过峡北，岩洞果然浅，里面北边不堪放脚。一里，西到一高峰东麓，见危崖独展，内环成峡。到当门屏下，其南面裂开垂隙，削成三崖；西则下连北护峰，与之并起；东面危崖独展，与西高峰麓相对成峡。峡南拦水成塘，环绕汇聚在南面三崖下，西附小峰，即椎立于南。塘上一家结茅而居，以竹为环户，很有幽致。由此渡峡，转上西峰北麓。又走一里，越岭稍下，那里又成峡了。细流南向，直坠椎立小峰侧。我于是逆流北入，涧壁阴森，藤竹交荫，涧石磊落，菖蒲茸生其上，嵌水踩绿，脚所踏处，知是菖蒲不知是石头。沿涧东上，又东南登岭，共一里，有飞石二丈当道，沿梯而上，则竹简岩在其左夹。两岩并列，门都向西北，虽不很深，但很高爽，南有飞泉外坠，北则干燥洁净中虚，有僧新近结庐其间，所以道路开辟。岩下崖直达涧底。估计岩后就是西高峰绝顶，应当与三清岩胸背相对，若由此设磴道，可先登峰顶，依次下诸岩。随即下山二里，仍到环塘结茅处，探南面裂罅。裂罅相距五尺，两罅并起，把崖分为三，都高悬绝峭。见东麓有径北倚危崖，向茅屋的人打听，那人正在放牧，指着说：“这是石背村路。”先前，同从夫沿危崖北行，夹径藤树密荫，深绿空濛，径东涧声唧唧，如寒秋虫私语；径西飞崖千尺，轰影流空，隔绝天地。若不有此行，只以为都峤南魁北峭，一望可尽，谁知它幽静悄寂到这般地步！当时已下午，从夫顿时除去倔强之色，并忘了跋涉之劳。二里，危崖北尽，与山坞西转，即当门屏北麓，比南麓三裂崖稍逊其峻，也环亘成坞。路乃向东，截坞登岭。岭是西高峰东北支，北走属北护峰。越岭，山坞自北而南，又开南北坞。坞东乃中高盘亘，上也有岩悬缀，下与西高峰夹为此坞，北更有重崖间隔，南则湾环而出，不知所极。既而南见两三家倚西峰北麓而居，急赶去问，就是石背村。我已找到石背，因而想起宝盖道士所说：“山北有岩与之相近。”更详细询问其所在。村人说：“此处东有婆婆岩，岩高路绝，可望而不可到；西有新岩，岩新辟，有路可另下石寨。”于是引我从屋右小径，指着望去，就是竹简岩。原来北山的洞就是竹简。此中岩名、村界，问起来彼此多错，登上去则脉络递现，山灵与杖履辐辏聚集，其无幽不抉如此！当时太阳已迫近下山，问距县城尚二十里，急忙越岭，沿危崖而行。三里，未到石寨，见有路北去，就跟着走。盘一岭，路渐小，问樵夫，说：“错了！”指着从苍莽中横去，说“从此西南，可上大道。”依从之，路更荒棘。很久，得小径向西南，约共误三四里，仍出石寨旁南来大道，太阳已逼近虞渊了。才开始北转向大道行，五里，过古楼村西，已昏黑。念前次所投宿处，酬钱不受，难再进，进他家又昏暮不便，从暗中历大道北向而驰。四里，越一隘口，又二里，转一山坳，复下一坡，渡一涧，共二里而抵绣江，则街鼓已动，宿店都静。于是叩南岸的店，进店做饭住宿。就是昨天来吃饭的那家，所以听到声音就开门。

初六日早晨，向北渡江进入南门，从西门出去，在店铺里吃了饭，就沿着外城墙内向北走。经过演武场，有一个大池塘蓄积了很多水，沿着堤坝行走其中。堤坝北面通向古城门，这是古州北城的遗址。有碑文记载：“天顺年间郑果、嘉靖年间吴显宗两个贼寇作乱，都是因为改州为县，城池失去了险要地势。所以崇祯初年修复城门旧基作为外部防护”等等。我怀疑改州为县，是因为人口分散、城池缩小，并不是改县之后才失去险要。出了容县北门就向西走，不久转向北，沿着大容山东麓走了十里，有一条河从西北流来，向东流入绣江。于是连续渡河到右岸，又渡回左岸，三次渡河后就沿着溪流溯流而上，在峡谷间走了五里，到达石头铺。在这里又多次涉水过河，水势越来越小，山势越来越狭窄。向西折进山峡行走，穿过山峡共五里，山势又开阔起来，这是李村。不久过了一座桥，又渐渐进入幽深阻隔之地，在山峡间盘旋，看到溪流在沟壑底部流淌，树木藤蔓在空中伸展，藤蔓竹篙沉暗遮蔽，抬头看不到天空和太阳。五里，登上山岭，又在山峡上盘旋。又五里，忽然山回路转，蓄水满满了池塘，环绕浸泡着山脚，开阔处像湖泊，狭窄处像山涧，都水平满溢却不流动，左右交错回环，上下荡漾，真是深山中的奇异景象。不久路通向南山，水流连通东边的山坞，于是筑堤分隔其间，以便行人通过。再向南进入山峡，水就向西流去，这里是水源，大概是大容山北下的山脉盘旋夹持而形成的。于是水分东西，路顺着水向西北出山。二里到达同山墟，山势大开，田野肥沃，村落高低错落。转向西行，仍然向南看到大容山西峰巍然高耸突出。五里，有大溪从南边来，小溪从西边来，两条溪流会合后与东来的溪流相并北去。于是涉过南溪，逆西溪而上，向北沿着山岭经过鸡黍山，有村落在路左边。越溪向北，太阳还有余晖，途中有人说，从这里将向北进入深峡中，没有居民，于是停在秦窑。秦窑是鸡黍山北面山坞中突出的小山丘。左右都有山峡，通着狭窄的小路，两三家人家对着山丘居住，小路在门前分开，溪水在山丘下会合。主人正在劈竹子制作建房的工具，拿大竹椎扁平劈裂，竹片大约一尺多宽，长度与竹节相等，用来覆盖屋顶兼作椽子和瓦片。迎接客人有山野人家的风味，不像其他地方躲避客人如同躲避老虎。

初七日吃完早餐，从秦窑向北走。穿过山峡二里，山又环绕成山坞，有村落，这是卢绿塘。从这里沿着沟壑向西北走，山谷更加幽深，路径更加闭塞，山上全是丛生的茅草和荆棘，想找水源一带那样的高树深林，再也找不到了。况且高的茅草没过头顶，分辨不出上面是东还是西，矮的遮蔽到胸口，看不见下面是平地还是坑坎。这样走了三里，过大虫塘。又二里翻越长岭顶，开始向北望见白石山在重重山峰之外。于是向西北从岭头下二里，又从坑中下一里，到达石潭村。村北过小桥，从东边岔路行五里，山坞大开，有江从南向东北流，这是西罗江，发源于大容山西北，到这里才可通船，向东到头家寨流入绣江。水流相当大，横渡而过，水没到大腿。北岸是平地墟，有船向下到达绣江。从码头西面上岭，二里，进入一个山坞，是板洞，村落也很兴盛。从洞后西面上岭，在岭的半腰平行二里，转向北，又在岭的半腰平行二里，然后下山。随即向东北上登，于是翻过岭头，向南望大容山东西各峰无不呈现，只有向北看白石山，被北峰遮住了。又在岭上平行，一里而下到岭北，这里的水仍然向东流。穿过峡谷向西，稍过一个小山坳，水开始分东西：东边的水都流入西罗江，属于梧州；西边的水都流入大水河，属于浔州，这里是分界。一里出山坞，是上周冲，山势开始开阔。五里到达罗秀，山势大开。在店铺吃饭。从罗秀向北行三里，是卢塘。四面山势开阔环绕，千户人家鳞次栉比，依山筑塘，堤坝分隔坡地层层叠叠，也是山居再次兴盛之处。罗秀、卢塘之间，路边有一棵空树，高出地面一尺五寸，树干周长五尺，里面贮积了一汪水，水面不超出树干五六寸，水面下浮出地面将近一尺。水色深碧澄净莹澈，用拐杖探底，深不可测，有气泡连续上涌。空树虽然高于地面，但树中的水，只能与地面平齐，可地面左右都有溪流向下流，而树中蓄的水比地面独高，不满溢也不减少，这是谁在中间调节呢？树像井栏，或许是人挖空后种植在地中的。只是水浮出地面是奇怪的。卢塘北五里，过卢忘村，登上一座夹峙的山岭。下山后又上山，又二里，沿着山腰行走，开始望见白石山的双尖如相对见面。这岭东西两界夹持，北面下成深坑，坑底布满禾苗。一里，就有过山脊横断在两崖之间，共经过三道山脊，大约沿着崖上共走了六里。俯瞰坑中，有的旁通，有的中分，所谓“十二岔塘”就是这里。过了山脊后，就向西北翻越山岭，一里稍下，又向东过一道山脊，于是走上向北的大路，直望白石山麓。向北下一里，又顺着夹谷向西转一里，下到坑底，就翻越小岭。一里向西下，就看到大水河从南北流。顺着它向北下，又一里，水转向东折，又有一条小水从北边白石山来，合并后向东流。于是先渡过大水河，再渡过小水，上到东北岸，暮色已逼人，投宿在岭上的陈村。大水河，从同冲、罗秀北流过这里，下游到武林入浔江。

初八日从大水河登后山往浔州，路应当从山左边沿小水北行，我误从山右边沿大水北去。一里，大水折向东，我就向西翻越山岭。三里出罗捷，有村落在半山腰。又与北来的小水相遇，逆流而上，才找到大路。又二里，再次涉水过岭，在岭上走了二里，向西看着独秀山行走。下山二里，是陈冲，已出独秀山东北，又见到白石山了。从陈冲沿山坞中的小水向东北行，到这里又以潘观山为西望的目标了。潘观山与东界山排闼向北。十里，又向西北登冈，盘绕西界中垂的山嘴，于是又沿着冈陇行走。共十里，翻过一岭而下，是油麻墟。正值墟期，吃饭后继续走。十里，连续过两座桥，桥北是周村，水向北环绕而去，路登西岭。五里，过上合村。又叫做麻合，两三户人家在岭内。又十里，到达陈坊。陈坊之南，从周村来，山不太高，水不成溪，但还是冈岭重叠，坡陀盘绕；陈坊之北，则平野开阔，西山在望，村落成市集，不再有荒山寂寞的景象了。

初九日，从陈坊墟向西行于荒野之中，中间低洼如岩洞，岩洞中突出的石头，盘绕错杂蹲踞，但下面没有深坠的缝隙，中间没有渊涵的水，与先前所经过的石桥村南洼陂突石没有不同。西行十里，直逼思灵山下，则郁江从西南环绕城东北，而隔江的山光城堞，恍然在望了。渡江，到达城东南角，往南门，到驿站前，返回浔郡寓所中，则两个病号比以前稍有好转。打听横州的渡船，说明晨早发，于是携带行李下船等候。

这次行程，共计十六天，经历四县、桂平、陆川、北流、容。一州郁林。的境域，得到著名岩洞四个，而三个是洞天：白石山名秀乐长真第二十一洞天，勾漏山名玉阙宝圭第二十二洞天，都峤山名大上宝玄第二十洞天。只有水月洞不在洞天之列，但实际上是容山的正脉。我所经历的，都在四面环绕容山山麓的范围。大脊西南从钦州、灵山，东北经兴业，由平山墟过脉向东，即高耸成为大容山。它向北分出的支脉，发为白石山，而山脉到此终止；它向南分出的支脉，经北流县东分为勾漏山，而山脉也终止。南行的正脉，从鬼门关又向南为水月洞，又向南经高州、西宁境内，散为粤东南界的山脉，而向北转的起始从罗面而北，结为都峤山。这样白石、勾漏、水月都是容山的嫡系正脉，而都峤则是子孙了。世人说容州三洞天都暗穴相通，不对。白石与勾漏相通，只是指它们山脉相连，何必洞窍相通；都峤与勾漏相通，只是拘泥于它们地界接壤，怎知脉络已经分开。所以我从都峤知道痕迹容易混淆，从水月知道相近容易遗漏。

鬼门关在北流西十里，在横林之北，望去石峰排列，东边与勾漏并列了。北流县城居中峙立，却东边称为仙区，西边称为鬼域，为什么？我当初在横林北望，心里惊异于山景，等到抵达北流后才知道那是“鬼门”，后悔没能走进去，打破仙、鬼的界限。

## 时间线

- **初三日**：从勾漏出发，向东北行，经洛桑渡，至古楼村住宿。；到达古楼村
- **初四日**：从古楼村出发，经石寨村，到南山寺（灵景寺），拓碑，宿于岩中。；宿于灵景寺岩中
- **初五日**：游览都峤山各岩洞，登峰顶，探竹简岩，经石背村，返回绣江南岸住宿。；住宿于绣江南岸店铺
- **初六日**：从绣江东岸渡江入容县城，出西门沿大容山东麓行，至秦窑住宿。；抵达秦窑并住宿
- **初七日**：从秦窑出发，经卢绿塘、大虫塘、石潭村、平地墟、板洞、罗秀、卢塘，至陈村住宿。；投宿在岭上的陈村
- **初八日**：从大水河出发，经罗捷、陈冲、油麻墟、周村、上合村，至陈坊墟住宿。；到达陈坊墟
- **初九日**：从陈坊墟西行，渡郁江，抵达浔州，携带行李下船。；抵达浔州，下船等候

## 地点

- **勾漏**：初三日从勾漏出发
- **容县**：进入容县西外门，经过县衙
- **都峤山**：游览都峤山各岩洞，包括南山寺、三清岩、宝盖岩等
- **绣江**：多次渡绣江，在绣江南岸住宿
- **白石山**：望见白石山，在总结中提到是洞天
- **大容山**：沿大容山东麓行走
- **浔州**：最终到达浔州
- **鬼门关**：提及鬼门关在北流西十里
- **罗秀**：中途经过罗秀，在店铺吃饭
- **秦窑**：初六日住宿在秦窑

## 为什么值得读

该章提供了广西容县、北流一带详细的地理、岩洞和村落记录，并表达了作者对山脉脉络的独特见解。

## 标签

- 勾漏
- 都峤山
- 白石山
- 容山
- 绣江
- 洞天
- 岩洞
- 容县
- 浔州
- 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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