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粤西游日记二十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粤西游日记二十七

## 本章概览

徐霞客在龙英州因等待挑夫，趁机探访当地险要的飘岩。飘岩是州人躲避交趾敌寇的天然堡垒，悬梯十四层方能到达岩口，岩内架木为巢，分中洞、外洞与西洞，结构幽深。霞客感叹此岩虽险，但并非保土万全之策，主张合力防御为上。离开龙英后，他经东村、骚村、安村，穿越土山与石峰交错的峡谷，抵达下雷州。下雷地处安平、龙英、胡润与交趾之间，当时田州为争镇安之嗣，勾结莫彝（交趾人）入境，驻营镇安索饷观望。霞客因前方道路危险，于下雷观音亭以筊杯占卜去留，得兆示中途有碍，遂决意改道东北向武。途中见下雷城垒乱石为墙，州官许光祖治所简陋。又经胡润寨，查知逻水源头及左右江分水岭鹅槽隘，并听闻土司间借外夷相斗，感慨边事纷乱。本章详记山水脉络、村寨关隘，兼述土司纷争与交趾动向，展现明末西南边疆的复杂局势与行旅艰险。

徐霞客游览龙英飘岩，西行经下雷至胡润寨，听闻交趾人活动而折返。

本章详细记述了徐霞客在龙英州游览飘岩的过程，以及随后西行至下雷、胡润寨的行程，描述了沿途地理、水文和岩洞，最后因交趾人威胁而返回。

## 正文

二十五日在龙英等待挑夫，趁机去游览飘岩。州城北面几里外，有土山环绕，里面有一座小石峰像笔架一样，这是州城的案山。当地人称之为“飘峭”，“峭”就是山的意思。前面是一片平坦的田地，从西向东延伸，中间有一条大溪横在前面，是州城的腰带水（这条水向东流入养利州，是通利江的源头，往下汇入太平州的逻水）。水东边有座山立在田坝中，就是飘岩山。这是州城的水口山，特别高耸在州城东面，非常陡峭挺拔（就是前面牛角山西北那座特立的峰）。它东边崩裂的悬崖上，有一个岩洞朝向东南，高高地倚靠层层云层，下临绝壁，看上去幽深的样子。我听说这个州遭遇敌寇时，州里的人都躲避在悬崖上，交趾人包围守候在下面，始终不能上去，心里知道就是这个岩洞。但仰望上去没有路，除非有百丈长的梯子不可，于是怏怏地离开。沿着东南大路走，有几户人家在那里。询问他们，说：“这是飘岩，又叫山岩。几次交趾敌寇来袭，都靠它得以保存。”问：“里面有多大？”说：“这个州幸存的百姓，都是它所容纳的。”问：“没有水怎么办？”说：“里面有个小洞，像蛇一样钻进去，有水可以供应几十个人。”问：“现在有路可以攀登吗？”有的说：“可以。”有的说：“很难。”于是拉了一个人引导到岩下，攀登在崖间，有竹梯层层悬挂连接，有的悬空靠在飞崖上，有的斜插在石缝中，曲折向上。长短不一，总共十四层才到达岩口。岩口两旁都是危壁下嵌，只有岩口下面，崩崖翻痕，所以梯子能曲折依附。岩口上覆盖得很突出，有很多横木架着木板，凌空隔成小洞，像蜂房燕巢一样。从中间的小洞进去，门很窄，不久逐渐变高，中间悬着石柱，有拱把粗，翠绿像玉柱树立在那里，敲击它声音铿锵。旁边又有两根柱子，上垂下挺，中间断开不连接，而相对像天平上的指针。柱边也有分隔的藩界和床榻，大概是当地人为了躲避而做的。从柱子左边向北进去，洞穴渐渐变暗，后来有一缕透光，当地人又编竹篾堵住狭窄处。拨开窥视，光也从东边进入，下面也有编竹架木，知道有别的小洞可以进去。再出来，从柱子右边向东穿过低矮的孔洞，门也很窄，与中间的小洞并列成两个。向西进入暗窄处，里面又穹然高起，在暗中摸索，也不很深。仍从中间的小洞出来到外岩，左边悬石中有架木木板，像飞阁悬在空中，里面竹筐之类的东西还到处放置着。又向北立一根木桩，穿过石缝，又开了一个洞向西进入，门也朝东，中间有石片竖立像碑状。高三尺，宽一尺五寸，厚二寸，两面平削，像磨砺而成的，难道是泰山的无字碑？只是大小规格不同。平整其内，又越过狭窄处而稍宽。尽头处乳柱悬楞，细得像树枝节。右边有小洞暗中通到中洞后面，就是当地人编竹堵住狭窄处的地方；左边稍下，有个空悬的洞穴，当地人用芭蕉叶覆盖。窥视下面，也有竹编木架之类，只是不知道从何处进入。仍经过架木飞阁，顺着梯子下来。下了三梯，梯子左边悬崖间，又看到一个梯子，急忙攀上去，于是沿着崖端横向向北走，狭窄处一尺宽，而长三丈多，当地人横木为栏，以树枝为扶手，才得以不害怕。崖尽头又开了一个洞，门也朝东。前面有一块石头，从门左边下垂数丈，真像垂天之翼。顶端又悬着一块小石，长三尺，圆径一尺，极像雁荡山的龙鼻水，只是当时冬旱，顶端没有滴水。里面高敞，不像中洞那样口低腹暗。后壁有石悬在中间，又环绕一条缝隙，更觉得宛转，当地人架木横芭在里面，就是上层悬穴所窥见的地方。在各洞徘徊了很久，才又经过十一梯下来，岩下有几十个人仰面等候，都慰劳登岩的辛苦，并且说：“我们这些幸存的老百姓，都靠这个岩洞再次免除了交趾人的灾难。但只能保存自身，而房屋不能免于被毁。”我看这个洞确实悬绝，但以此作为长城，似乎不是保土者的万全之策。况且所说的水洞，正当这个冬天，一定没有余水。我到处寻找没找到，假使被困日久，能不考虑干涸的忧虑吗？我对当地人说：“守险出奇，应该以合力进攻防御为上策；如果仅仅躲避在这里，是下策。”那人连声答应着辞去。（这个洞高张在路旁，远近都能看见，只有州城背向，反而看不见。我西游所登的岩洞，险峻应当以此岩为第一。贵溪的仙岩，虽然悬空下临溪水，但上面很窄，比不上这个岩洞的空阔，而得到水则仙岩更胜。）我返回在馆舍吃饭，馆人才拿牌聚集挑夫，又没能成行。

二十六日早餐后，得到两乘轿子，十个挑夫。从州治前向西行。半里，有小水从州后山腋流出，向北注入大溪，涉过它。又向西半里，大溪也从西南山谷流来，再涉过它。于是溯溪向西南行一里，这时石山又攒聚环绕成峡谷，又一条小水从南边流入。仍溯大溪，多次左右涉水，七里，越过一个山冈。山冈南边阻隔溪水，北边靠着峭崖，叠石为垒，设有隘门。过了这里，溪南才开始见到土山，与西北的石山夹持向西。四里，就涉溪向南登上土岭，一里，登上岭顶。又向西南下一里，转而向东南一里，再转向西南，仍进入石山攒聚中。一里，山回坞开，田埂满眼，几十家靠南山，这叫东村。于是向西南行走在田埂间，三里，就向西过石峡。攀登不多，但石骨嶙峋，两崖并合，共一里，连续登上两个石脊，才开始下。上少下多，共一里，仍穿行在石山坞中，到这时小水都向南流了。东村的水已向南流，似乎仍向北转入州西的大溪。从两个石脊以西，水都向南流入安平的西江，就是所说的逻水。山脉从这脊向南去，攒峰突崿，纠聚得很紧密，东南尽头在安平东北通利江、逻水两条江汇合处。从安平西北到下雷，只有两天路程；从安平东北由龙英到下雷，却要四天路程（共迂回几百里），都是因为这条支脉丛杂，所以迂曲至此。安平西北到下雷，都从交趾边界上走。当时担心盗贼发难，正倒树塞路，所以走迂回的路。到西南四里，在骚村吃饭。四面山回合，中间有三间茅屋。在茅屋里做饭，吃完已经下午了。向西行一里，再登山上峡，上石磴半里，在峡中平行半里，才开始直坠峡而下。上少下多，共一（缺）磴道与涧水争石。下到坞中，又向西南一里，又遇到土山。于是向西沿土山而上，不久转向西南，共二里，越过山冈。其东南隔坞都是石峰攒聚，如翠浪万叠；西北则土山高拥，有石峰踞在顶上。沿石峰顶的西崖向北稍下，再上土山的后重山，共一里，顺着土山南平行在半岭。又向西南一里，就翻过岭上而越过其北。于是向西北行在土山峡中，其东北都是土山高盘曲折合拢，而西南空隙中又见石峰耸削。一里，再转向西南，下到峡底，水都从北山流向西南去，这是逻水的上游。过水，有岔路向北上山冈，里面是三家村。当时天色已暮，村人从冈头望见，都来帮助轿夫替换。又向西南一里，直抵所望见的石峰下，涉过一条小溪上岭，得到郎头（壮族头人）的巢穴，这是安村，做饭煮蛋供给。这天行三十多里，山路长而艰难。连日天气特别晴朗，中午可以穿夹衫，但五更时寒威彻骨，不亚于我们家乡，才知道冬夏寒暑的时节，南北不分，而两广的温暖，都是因为近日的缘故。试看一雨就寒，深夜就寒，难道不是因为无日吗？可知与地气无关。

我家乡吃冬瓜，常不理解其命名之意，认为瓜都是夏天成熟而独以“冬”称，为什么？到这里吃冬瓜、收冬瓜的人，都把它当作时令之物，才知道我家乡的品种，应当是从这里传去的，所以仍用其名。

二十七日拂晓，吃饭后出发。仍向东下岭，由溪西沿岭北坞向西行。这里旧田盘旋在山谷中，很富饶，而村落散靠在崖坞间，是龙英西界的沃壤。一里，路北都是土岭，坞南多石峰。沿土岭南麓渐渐向上走一里，越过土岭的西角，岭旁就有三四座石峰夹着岭而起，路从其间通过。转向北半里，再向西下半里，于是四面都是土山盘绕了。向西涉过一条小涧一里，又向西登一个山冈，有数间茅草棚在冈头，想来是汛守时所栖息的。又盘旋向西南下一里，涉过一涧，水从北向南。过涧向西行，渐渐沿路北的土山向西上，二里，越过岭向北，沿路西的土山向西北行在半山，一里，越过支岭向北下过，过涧，就是刚才所涉水的上游，向西从土山崖半流来，夹坞的田埂高下都依赖它。登上涧北的山冈，见三四家向西靠土山，已是下雷的属地了。一里，向西北登岭，半里，攀上岭顶。又向西平行半里，越过其北，才遥见东北千峰万岫，攒簇无空隙，而土峰近夹，水开始向西流了。于是稍下，沿路南的土峰向西连续越过两个岭，共一里，望见西南石峰很薄，向北横插如屏风，而路则平行在土山上。又向西二里，有路从东北来汇合，是英村的路。也属下雷。这条路很宽，汇合后于是沿路西的土山向南行。一里，又越过一个土岭，直转向横插的石峰西边。再沿路西土山之南，折向西，开始向西直下一里，又迤逦平坦下走一里，才到西坞，则又穿行在石山间了。又向西北平行一里，才有村落。又向西北一里，则大溪从北向南，上面架桥，溪西就是下雷了。进入东隘门，出北隘门，抵达行馆（驿站，即现在的招待所）而解下行装。这天行了约十八里。州官是许光祖。

下雷州治所在大溪西岸，就是安平西江的上流，所说的逻水。它的源头在归顺西北，从胡润寨而来，经过州治南流而下。

州南三十里，州北三十里，都与高平接界。州治西边大山外，以前也是本州地，被莫彝占据已十多年；西边的边界，现在只有一山（州衙就靠在它上面），山外都是莫境了。

州宅朝东，后靠大山（就是与莫彝为界的）。垒乱石为州城，很低矮，州治前民居被烧，现在正在搭茅棚，（缺）里面间或有以瓦覆盖的。

此地南连安平，北抵胡润寨，东为龙英，西界交趾。

当时交趾人在十八日经过胡润寨，抵达镇安，在那里结营。据州人说：“这是田州纠集来胁迫镇安的，不是归顺的。”因为镇安人想以归顺第三弟为嗣子，而田州争这件事，所以纠集莫彝来胁迫。归顺第二弟就是镇安赎来担任本州州官的。其第三弟起初也想争立，本州有个土目李园帮助他，后来没能立成。李园被州人追捕，逃窜到高平界，出入胡润、鹅槽隘抢掠，行路的人很苦恼。

二十八日天气阴沉，污浊的云气四面笼罩。半夜我梦见墙倒塌压在身上，心里很厌恶。又听说归顺以南有莫彝入侵，归顺以北有归朝从中阻隔，想要返回，心中惶惑不定。归朝在富州和归顺之间，与这两州为敌，时常掠夺行人，道路因此阻塞。查考《一统志》没有这个名字。有人说：“归朝是富州的旧主人，富州本是它的头目，后来得到朝廷任命，归朝无法上达天听，反而受富州管辖，所以互相倾轧。”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下雷北隘门第二重上面，有一块圆形的耸立巨石，高五丈，没有依附，孤悬在江边。叠石成阶梯可以上去，顶部有一丈五尺宽，平整如台，上面建了一个亭子供奉观音大士像，下瞰清澈的江流，旁揽丛聚的翠色，有南海张运题诗，莆田吴文光作记，字迹和文章都很优美。我因为前途艰险，想求观音大士用签来决定去留，但没有地方得到签诗。于是用筊杯占卜，先约定：如果通达没有阻碍，三次抛掷都是阳面和圣面而没有阴面；有小阻碍但没有性命之忧，三次中一次阴面为兆；有大害不能前进，两次阴面为兆。第一次得到一阴并圣、阳各一。又请求决断，得到一圣二阳。回到馆舍，让顾仆再次按前面的约定去恳求，最初得到圣、阳、阴，又侥幸得到一圣，阳与先前所求的大致相同，似乎有中途阻碍，不知能不能免于大难？

上午，雾散天晴，等夫役和饭都没有得到。过了很久才得到饭，在州衙前散步，登上城门楼，有口钟，是万历十九年辛卯土官许应珪铸造的。考其铭文说：“下雷是宋、元时期的古州，本朝初年被妒府指镇安。藏匿官印不交，没有蒙受钦赐，沦落为土峒二百年。应珪的父亲宗荫奉命征讨，屡建功勋，应珪于是上疏请求重新设立为州治。”才知道这个州是万历年间开设的，难怪《一统志》没有记载。州南城外就是高大的山峰攒聚矗立，一路向西南转入山峡，走三十里就接高平界；向东南转入山峡，就顺水下安平，是十九峺的故道。如今安平担心与交趾相通，全都砍倒树木堵塞。这个州隶属南宁，道路必定向东经过龙英到达驮朴。如果向东北走田州，就迂回而艰难了。这天是州里的墟日，才见到披发的百姓。询问交趾前往镇安的消息，还没有动静。大概是他们为田州争夺镇安，用子女马匹金钱贿赂而来，这话是确实的。先前，镇安与归顺王达联合对抗田州，田州伤了几十人，所以贿赂交趾人到来，而交趾人也非常狡猾，只在镇安扎营，索要军饷接受馈赠，坐观两家成败，以收渔人之利，所以没有立即行动。

夫役到来出发，已经将近中午了。出北隘门，沿着石山东麓逆溪流向西北行。四里，登左石山忽然断开，与北面土山也相对成峡，向西去很深。有小水从峡中流出，横堤在峡口，内部汇成水塘，浸在两崖之间，余波流出注入大溪。越过堤向西转，路开始离开大溪。不久又向北转，越过北面土山的西侧，又见溪水从西北流来，路也向西北逆流而上。不久向北经过大峡，共四里，有木桥横跨大溪上，于是渡到溪北，再逆大溪左岸，沿着北界石山走。回望溪的西南开始有土山，与溪北石山相对形成大峡。东北石山中，屡次有水从山峡流出，向西注入大溪，路多次涉水而过。共西北五里，东北界石山下，也有土山盘绕向西，与西南界土山相凑合，大峡于是到了尽头。大溪也弯曲向西南流来，路开始离开溪水向西北翻越土山峡，于是升降都在土山间了。又三里，向西下土山，又望见大溪从西北流来。沿着土山西麓逐渐转向西行，二里，直抵大溪上。北岸土山中，又有一条小水向南注入溪中。涉过溪水登上小丘，再逆大溪西北行，三里，到达胡润寨。这个地方西南有大峡与交趾通界，到高平府约三天路程；西北有长峡，进去十五里，两峰凑合处是鹅槽隘；正西大山的北面就是归顺地，一天半到其州；正北鹅槽岭的北面是镇安地，到其府也是两天半路程，而鹅槽隘是归顺的东境；东北重山之内，是上英峒，再东北是向武地。这天下午抵达胡润寨，听说交趾人还在路上陆续行进，馆人告诫不要前行。我担心那个恶梦应验，于是决意返回，向东北取向武州的路。

二十九日早雾很重，不久转晴，十分晴朗。等夫役不来，我在寨宅前后散步，才见到大溪的水，一条西北从鹅槽隘流来，发源于归顺南境。经过寨前向南流下下雷；一条北从寨后土山峡中流来，发源于镇安南境，到寨后汇合而分两个口：一条从寨宅北面泻入石堰，向西坠入前溪；一条从寨宅东面环绕其后，向南流与前溪汇合。原来寨宅是溪中的一块沙洲，前面横着归顺的溪水，后面则有镇安的流水分夹左右，于是汇合后水流才变大，就是志书所说的逻水，是左江西北的源头，与龙州、高平的水在旧崇善县的驮绵埠汇合。

胡润寨有巡检，其头目姓岑，也叫土官，与下雷都隶属南宁府，是左江的属部；过鹅槽隘就是右江的属部。而右江各土司如田州、归顺、镇安又都隶属思恩府。所以下雷、胡润虽然属南宁，但东面隔着太平府龙英、养利的地盘，北面隔着思恩府镇安、田州的地界，其边界远远不相连接。左、右二江的分界，以鹅槽岭为界，那里的水才开始分为南北流。原来山脊西北从富州来，经过归顺、镇安而向东过都康。过龙英的天灯墟，分支向南下的是青莲山，而向南结成壶关太平府；从龙英的天灯墟一直向东去的，到合江镇为止，就是左、右二江汇合的地方了。

田州与归顺争夺镇安，已经借重交趾势力；而云南的归朝与富州争夺，又来纠合相助。这些土司只知道有莫彝，而不知道有中国了。有人说：“镇安有叛变的头目黄怀立前往纠合他们。”

## 时间线

- **二十五日**：在龙英等待挑夫，游览飘岩。；详细考察飘岩结构，并听当地人讲述其避寇作用。
- **二十六日**：从龙英出发向西行，经过东村、骚村，到达安村。；行三十多里，山路艰难，宿于安村。
- **二十七日**：从安村出发，经英村到达下雷。；抵达下雷州，行约十八里，州官许光祖。
- **二十八日**：在下雷占卜问前程，听闻交趾人消息，下午出发至胡润寨。；得筊杯兆示有小阻碍，下午到达胡润寨。
- **二十九日**：在胡润寨等候夫役，听闻交趾人陆续行进，决意返回。；决定折返，改取向武州的路。

## 地点

- **飘岩**：龙英州东面的水口山，有岩洞可避敌。
- **龙英州**：作者出发地，州城有飘岩等景观。
- **下雷州**：二十七日到达，州治在大溪西岸，官为许光祖。
- **胡润寨**：二十八日到达，有巡检，地处交通要道。
- **逻水**：大溪，即左江西北源头，经下雷南流。
- **鹅槽隘**：归顺东境，与交趾通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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