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粤西游日记三十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粤西游日记三十一

## 本章概览

本日记记载徐霞客从都结州出发，经隆安至南宁的旅程。初二日，他穿过山峡与石壑，目睹湘村因战乱荒废，又经岩村、黑区村等地，沿途换夫多次，观察土人架竹为栏、赤足、戴白布等习俗。初三日，在巴潭黄家留宿后，过把定村，见怪石森森、流泉环绕的胜景，因村人刁顽，久久才得夫马。初四日，乘船因囚犯逃亡而延期，滞留船中，疮病呻吟，情绪低落。初六日，他探访金榜山，初入小洞，后闻大洞更奇，却因时间紧迫未及深入。此后连日冒雨行进，经龙场渡、那同村等地，见右江与左江交汇处。初十日，入崇善寺吊唁静闻，得知其已去世两月，拜哭于骨灰处。全篇详述地理脉络、村落名称及民族风情，如土人纺绩、木屐、马槟榔等，并纠正《一统志》中隆安县城位置之误，展现徐霞客不畏艰险、实地考证的精神。

徐霞客从都结出发，经隆安等地返回南宁，游览金榜山，记录土人生活。

本章详述从都结至南宁的行程，游览金榜山，记录土人风俗和地理概况。

## 正文

初二日早起，阴云仍和昨天一样。吃了很久的饭，挑夫来了才出发。向东走三里，就是之前去观鱼的道路。随后渡溪向北，顺着溪流北岸向东走，又走了二里，有座石峰向东耸立在峡谷中。原来南北两边的山，从州西八里就排闼而来，中间开出一个山坞，水流经其间，到这里东边的石峰居中耸立，山坞才到尽头，溪水从石峰南面向东流向岭中，就是昨天所顺着进入的路。现在路由石峰北面向东进入北边的山坞，又走三里，看到一个村庄在山坞中，叫那贤。又向东二里，山坞才大开，田畴层层相连，有路通向南边的山坞，就是那伦（今作那隆）的路。又向东五里，山坞又到尽头。于是向北折而向东翻越山坳。一里，越过山坳的东面，在山坞中走了一里，又向东穿过山峡。这个山峡十分狭窄但中间平坦，只是石骨棱棱，像万刀攒聚侧立，无法下脚。出了峡谷，路忽然向下陡降，接着又向南转进石壑中，乱石高高低低共三里，山势渐渐开阔。忽然看见路左边有石洞曲折，下坠成两个潭，清流蓄积其中，映照人心目。潭南边的山坞有两间茅舍，潭东边的山坞有一间茅舍，都寂静无人。向轿夫询问，他说：“这是湘村。以前被万承（今作龙门）攻破，所以居民弃屋离开。”从湘村向东，又有溪流在路北，就是从两个潭中溢出的。向东在平坦的山坞中走二里，经过昨天打鱼塘的南面，又向东三里，于是向北渡过西来的溪水，溪水穿过石壑中，路又顺着它，水石交杂混乱。一里，从溪北走，转入北边的沟壑。一里，水又从南边来，又渡过它向东。又一里，水又从北向南，又渡过它，于是向东出峡。忽然从峡谷直下一里，才看到峡东平坦的田野，从北向南，开阔广大，才知道都结之地，直在西山顶上。下山就是隆安地界，也于是成为太平、南宁的分界，其高低顿时不同。顺着西峰东麓向北一里，溪流淙淙，逆流而上得到一个村庄，是岩村，居民才有瓦房、高凳，又见到汉官威仪了。到这时天色也放晴。时间已过午，换夫到了，就出发。于是都向南在平野间走，二里，在前村姓邓的人家吃饭。饭后，又渡溪西岸，向南走一里半，那西边的山峡中开阔，峰峦层叠，有村庄在西边山坞中很大，叫杨村（今作杨湾）。又向南一里半，杨村有溪也从西边山坞向南流，与北边溪流汇合，那溪流就大了。一起渡过溪的西面，又向南一里，水向东注入东边土山的山腋中；路向西南一里，到达西边石山下，得到一个村庄叫黑区村。换夫，沿着西边石山向南走，那山峰有的尖如卓立的锥子，那岩石有的像劈开的飞翅而中间是空的。走在它下面嵌入石中，又向南四里，得到一个巨大的村庄在西峰丛夹处，叫龙村（今作龙正）。又换夫向南，于是顺着东边土山走了。才知道从黑区到这里，都是山夹中的平坞而没有溪涧，因为杨村汇合的河流，已先向东流入土山了。到这时又有水从西边龙村西坞流来，又向南形成小涧。在它东边走了三里，盘绕东边土山东南角而转，得到一个村庄叫伐雷（今作发雷），换夫。又向暮色中向东南走三里，住宿在巴潭姓黄的人家。

初三日巴潭黄老五一早起来，杀鸡取池鱼款待。早餐后，向东南二里，在伐连村换夫。等夫很久，才向东南翻越土山峡，一里，则溪流从西北石山下折而向东流来，开始发出淙淙声。顺着它向南走，原来西边的石山到这里向南尽，转向西去，又向东突出一座石峰耸立在南峡之中，像当门的枢轴，所以那水流向东弯曲而抵达土山山麓，又向南绕出中间耸立的石峰，才向南流经平整的田畦，由龙场流入右江。顺着溪流一里，南山已经转向，西南平阔的沟壑大开，而石峰之南，山尽而石不尽。于是在平坦的田野曲折的田埂间，怪石森森，诡异离奇忽合忽离，高低不一，流泉时时冲刷它们，环绕着田埂，如果在其中安置一间小屋，石林精舍，胜景无与伦比。在石间走了一里，水正向南流去，路向东上山麓，得到一个村庄，聚落很大，叫把定村。村人很刁，等到夫直到太阳偏西，才有一匹马两个担夫来。于是向东北翻越土岭，一里半，向北渡过一条小溪，于是向北上山岭。又一里翻越岭顶，又向北在岭上走了一里，则看见隆安城郭在东麓了。于是顺着岭向东北下走了几里，又向东走了一里，进入西门，抵达北门，从门内转向南，在县前旅店中停歇。这天云气浓郁，不见日光。时间已是下午，要了饭，命令顾仆往驿中要马，约定明天早晨，而挑夫则须在县中找。当时云君因为被库役所告去了府城，代理县官事务的是姓李的巡检，准备找名帖去索要马匹，却先往北关外到巩阁，则右江从西北来，经其下向东流去，因为江崖深削，所以远望看不见。从崖下找到一条去南宁的船，约定明天出发。我当时疮病大发，乐于乘船，而且可以不烦劳县夫，于是定了下来。命令顾仆在驿中折了骑银，作为船资。于是回旅店住宿。

初四日早晨起来，吃饭后下船；但那船忽然改期，初八才开行。因为当时巡方使者到达南宁，前晚放出囚犯出狱，同六房听候考察的人，用这条船去。半夜忽然逃了一个囚犯，吏役于是更改了日期。我当时已折了骑价，于是滞留船中。疮病呻吟，阴云黯淡，岁寒荒邑外，日暮瘴江边，情绪可知。

初五日坐卧船中。下午，顾仆说：“年关将近了，为什么长久坐在这里！请在县中找担夫，为明天步行打算。”我同意了。左江、右江的分界，以杨村、把定以西的石山为界。所以石山之内，地势忽然高起，是土州，都结、万承，属太平；石山之下，山坞忽然下坠，是隆安，是嘉靖年间王新建所开设的，属南宁。这是治界所分。至于西来的龙脊，则从归顺、镇安、都康、龙英北界的天灯墟，又向东经全茗、万承，而石山渐渐尽，又向东抵达合江镇，则属宣化了。那在龙脊之北的，是镇远、佶伦、结安、都结、万承的东北边境。那里的水有的潜坠地穴，有的曲折山峡，有的由土上林，有的由隆安流入右江。那么，这四个土州的水流入右江而地辖于左江，是因为山脊迂回深邃难以分辨。

隆安东北临右江，其地北距武缘界一百四十里，南距万承土州界四十里，东距宣化界一百二十里，有大滩驿。西距归德土州界八十里。那里的村民才有瓦屋，有台凳，城中才开始有平居，开始用灶烧火，与土州截然像分开一样。

土人都是架竹为栏，下面养牛猪，上面是烧火和睡觉的地方。架高五六尺，用巨竹劈开，直径一尺多，架子和墙壁都用它。烧火用三四尺见方的木板铺在竹架中间，放灰烧火，用石块支锅做饭。锅上面三四尺悬挂一个竹筐，白天晒稻谷然后舂米。舂米用大木刳成小舟形，中间掏空，用双杵捣它。妇人挑着四个竹筒，到溪边汲水。竹筒长四五尺。也有纺和织的。织也有扣有综，只是不高而平，妇人盘腿坐着织。纺也是这样。男子穿木屐，木片做底，两端绑两条皮条，交叉在大趾间。难道交趾的称呼因此而来？妇人则没有不赤脚的。头上用白布五六尺盘绕，用大结缀在额端作为美观。也有用青布、花布的。妇人也有戴竹丝笠的；胸前垂两条红丝带的，是头目的妻子。裙子用百条细裥折叠，间或有紧束以便行走的，则打成大结背在臀后。土酋、土官多戴毡帽，只有外州人寄居那里的，束发用网，而酋和官都没有。只有向武的王振吾戴巾。

交趾人则披发垂后，并没有布束。间或有笼毡帽在头发外的，头发仍然下垂，反而多穿长褶，而脚都赤着。交绢轻细像我们这里的细丝，而颜色黄如睦州（今梅城）的黄生绢，但比它密而且匀，每二丈五尺一端，价银四钱，可制为帐。

向武多何首乌，出产在石山穴中，大有到四五斤的。（我在州墟用十二钱买了三枚，重约十五斤。）我按《一统土物志》，粤西有马棕榔，不知是什么东西，到这里见州人都切成片，和蒌叶来敬客，代替槟榔，称为马槟榔，不知是什么首乌。

隆安县城在右江西南岸。我以前到南宁，入郡堂看屏间所绘郡图，则此县绘在右江之北。所以我从都结来，过把定，以为必须渡江然后抵达县城。等到了，才先有县城而后有江。不是亲身到此，则郡图还不足凭信。

初六日早雾四塞寒冷。饭后，正好县中所派的村夫到了，就出发。起初从南门新街之南向南行，三里，又进入山中。翻过山冈向下半里，两次经过向东流的细流，抵达第三流，那水较大，有桥跨在其上，叫广嗣度桥。又向南上山一里半，走出一夹脊，才望见山南大坞从西北开阔向南去。于是向南下土山，一里，土山南尽，又有石山像锥子一样当中央。由它西南向走六里，又抵达一座石山下，那山从北远望像屏风排列，走近沿着它的西麓，更加平展如屏。不久绕到它的南面，转向东行三里，那山忽然东西两壁环列向前，中央则后面退缩而向北，都是削崖轰空，三面围合而缺其南；其前后有土冈横接东西两峰尽处，像当门的门槛；其后石壁高张，是环霄的玉玦。在此之前，按《百粤志》记载隆安有金榜山，合沓如城。我到县城询问，没有知道的。又环观近城都是土山，而我正患疮病，无暇远寻。

到这时心中惊异此山，向村夫询问，都说：“不知所谓金榜山。”问：“此山叫什么？”说：“只称为石岩，因为山有岩可以避寇。”我听了，于是命令顾仆同夫在前村等候，我向北入山。半里，越过土冈向下，其内土反而洼陷，那东西两崖都劈空前抱，土冈横亘而连接其两端。既直抵北崖下，望东崖之上，两处裂开透壁的光，像明月高悬的镜台；又望西崖之上，有裂缝像门，层层悬挂叠缀，像天云嵌空在半空中。我都来不及细看，先从北崖山麓进入一个洞穴。洞门南向，嵌在壁中成室，裂隙为门，层层向上，内里不很宽，但外面都是叠透。连登二层，像楼阁高倚，飞轩下临，爽朗可憩。其左忽然转劈一隙，向西裂得很深，直从崖顶，下极麓底，攀夹缝而上，只能侧身，不能寄傲。于是再层层向下，出悬隙二层，于是望见西崖悬门而奔去。那门东向，仰眺都是高崖不可攀登，只有北崖有线痕可攀，于是反攀倒跻，两盘断峡，下而复上，才凌驾洞门。门以内，缝隙向西北穹起；门以外，缝隙从崖麓下坠。下峡深数丈，前有巨石立而掩蔽它，所以从下望，只知是崖石悬空，而不知其内有峡。然而峡壁峻削，从上望它，也不能下，想攀门内的缝隙，内缝隙也倾斜难攀。窥视其内渐暗，于是再用旧法攀悬而下。于是向南出大道，则所送夫也从前村回来，等我出来然后离去。于是向东行五里，有村在路左，叫鱼奥（今作儒浩）。将要进去找夫，则村人远远呼喊说：“已同押担的向前村去了。”

村里人慰问我说：“游览金榜大洞快乐吗？”我这才知道金榜就是这座山。急忙问：“大洞怎么样？”回答说：“这座山三面环绕排列，只有西面像屏风。大洞在前崖后面高峰的半山腰，中间开辟了四个门，宏大明朗灵透。”我这才明白游览的是前崖的小洞，还不是大洞。又向东五里，在百浪村追上了他们，于是在村民家吃饭。然后换夫，向东南行二里，又看见右江从北面流来，沿着它向南走，于是下到江边，有水流从西面石峡中注入。这条水也很深广，似乎可以行船，但峡中多石，不能进入。下面有渡船，名叫龙场渡，大概就是把定、龙村的水，它的源头在都结南境，与万承交界。渡过溪口，又向南上坡，江流转向北去，路就向东南行。又六里，在邓炎村换夫。又向东南八里，翻过一座小山的山脊，又向南二里，到达那纵村。从村中走，又二里，在甲长家换夫，天已经黑了。又得到轿子，在月光下走了二里，看见路右边有巨大的水塘汪洋一片，望去水塘盘曲汇聚很长。又四里，过一座石桥，有大溪从西南流来，穿过桥向东北流去。过桥又向东二里，住宿在那同村（今作好桐）。夜里二更，风雨大作。

初七日早起颇寒，雨止而云甚浓郁。饭后夫至，始以竹椅缚舆，遂东行。一里，路左大江自北来，前所过桥下大溪西南入之，遂曲而东，路亦随之。半里，江曲东北去，路向东南。又半里，换夫于那炎村今作那元。又待夫缚舆，乃东南行。二里，路左复与江遇，既而江复东北去。又东南四里，渐陟土山，共一里，逾而下，得深峡焉，有水自西南透峡底，东北入大江。绝流而渡，复上山冈，半里逾岭侧，复见大江自北来，折而东去，路亦随之。循南山之半东行一里，南山东尽，盘壑成塘，外筑堤临江，内潴水浸麓。越堤而东，江乃东北去，路仍南转，共一里，有公馆北向大江，有聚落南倚回阜，是曰梅圭今作玫瑰。又东从岐行三里，饭于振楼村今作镇流。仍候夫缚舆久之。南行十里，始与梅圭西北来大道合。又东南十二里，抵平陆村。已为宣化属矣。村人不肯缚舆，欲以牛车代，相持久之，雨丝丝下；既而草草缚木于梯架，乃行，已昏黑矣。共四里，宿于那吉，〔土人呼为屯吉云。〕

初八日晨起，雨不止。饭而缚舆，久之雨反甚，遂持伞登舆。东南五里，雨止，换夫于麟村，缚舆就乃行。东南三里，路分二岐，转从东南者行，渐复逾土山。三里，越山而东，则右江自北折而来，至此转东南向去，行随之。又二里而至大滩，有数家之聚在江西岸，始降栏宅土，有平居矣。即旧之大滩驿也，万历初已移于宋村。江中有石横截下流，滩声轰轰，闻二三里，大滩之名以此。右江至此始闻声也。换夫缚舆，遂从村东东南逾岭，三里，逾岭南，则左江自杨美下流东北曲而下，至此折而东南去。遂从江北岸随流东行，二里，复入山脊，雨复纷纷。上下冈陀间又二里，换夫于平凤村。又东行二里半，至宋村，即来时左、右二江夹而合处，其南面临江，即所谓大果湾也。其村在两江夹中，实即古之合江镇，而土人莫知其名矣。万历初移大滩驿于此，然无邮亭、驿铺，第民间供马而已。故余前过此，求大滩驿而不知何在，至是始知之也。候饭，候夫，久之乃行，雨不止。其地南即大果湾，渡左江为杨美通太平府道，正东一里即左、右二江交会之嘴。今路从东北行一里余，渡右江，南望二江之会在半里外，亦犹前日从舟过其口而内望其地也。渡右江东岸，反溯江东北行。已遂东向逾山，三里而下，雨竟淋漓大至。又一里至王宫村，遂止息焉。雨淙淙，抵暮不能复行。王宫在大江北岸里余矣。

初九日中夜数闻雨声甚厉，天明，云油然四翳。迟迟而起，饭而后行，近上午矣。王宫村之左，有路北入山夹，乃旧大滩间道。由村前东南行二里，逾一岭而下，有小水自北夹来，西南入大江。越之而东又一里，稍北转循北山行，有大道自东而西，始随上东去。其直西逾小坳者，亦旧大滩道，盖南宁抵隆安，此其正道，以驿在宋村两江夹间，故迁而就之也。又东行三里，转上北冈，换夫于颜村今作言屋；又东南逾一岭而下，转而西，共五里，换夫于登科村。又东南二里，换夫于狼科村。山雨大至，候夫不来，趋避竹间，顶踵淋漓，乃趋避一山庄庑下。久之夫至，雨亦渐止，又东南逾一平坳，共四里，饭于石步村。既饭，已下午矣，雨犹不全止，夫至乃行。东南有墟在冈头，逾冈而下共半里，越小石梁，下有涧深而甚细，盖南宁北面之山，至石步而西截江流者也。又东南行，雨势大作，遍体沾透。二里，复下一深涧，越木桥而上冈，又东南行雨中二里，止于罗岷村。候夫不至，雨不止，煨湿木以爇衣，未几乃卧。

初十日云势油然连连，乃饭。村人以马代舆，而另一人持舆随行。雨复霏霏，于是多东南随江岸行矣。五里，稍北折，内坞有溪自东北来入江，乃南逾之。复上冈，二里，抵秦村今作陈村，其村甚长。先两三家互推委，既乃下一村人家，骑与送夫去。候夫久之，有奸民三四人索马牌看，以牌有马，不肯应夫。盖近郭之民，刁悍无比，真不如来境之恭也。久之，止以二夫肩行李，舆与马俱一无，余以步而行。一舆来，已数村，反为其人有矣。幸雨止，冈渐燥。一里，平逾冈东北，有溪自东北来入江，较前三溪颇大，横竹凳数十渡涧底，盖即申墟之下流，发于罗秀山者也。复东南上冈一里余，过窑头村之北，顾奴同二担入村换夫，余即从村北大道东行。二里，北渡一石梁，其梁颇长，架两冈间，而下流亦细，向从舟登陆，自窑头村东渡小桥，即其下流也。又东四里，有长木梁驾两冈上，渡而东即白衣庵，再东即崇善寺，乃入寺询静闻永诀事。其殁死在九月二十四〔日〕酉时，止隔余行一日也。僧引至窆骨之所，乃在木梁东岸溪之半。余拜而哭之。南顾桥上，则顾奴与二担适从梁上过矣。乃与僧期，而趋梁店税驾焉。时才午，雨纷纷不止。饭后蹑履问云、贵客于熊石湖家，云、贵经纪。则贵竹有客才去，兹尚无来者。余以疮痛市药于肆，并履袜而还。〔一别南宁已七十五日矣。〕

## 关键人物

- **徐霞客**：旅行者、作者；游记主体人物
- **顾仆**：仆人；随从
- **静闻**：僧人；已故同伴
- **李巡检**：代理县官；隆安代理知县
- **王振吾**：向武人；戴巾者

## 时间线

- **初二日**：从州城出发，经那贤、湘村等地，至巴潭黄家宿
- **初三日**：从巴潭出发，经把定村，至隆安县城，宿船中
- **初四日**：船改期，滞留船中
- **初五日**：顾仆建议步行，同意找担夫
- **初六日**：从隆安出发，游览金榜山小洞和大洞，经鱼奥、百浪村，宿那同村
- **初七日**：从那同村出发，经梅圭、振楼村、平陆村，宿那吉
- **初八日**：从那吉出发，经麟村、大滩、宋村，宿王宫村
- **初九日**：从王宫村出发，经颜村、登科村、狼科村、石步村，宿罗岷村
- **初十日**：从罗岷村出发，经秦村、窑头村，至南宁崇善寺询静闻永诀事，宿店

## 地点

- **都结**：行程起点，土州
- **隆安**：县治，位于右江西南岸
- **右江**：流经隆安、大滩等地
- **左江**：在宋村与右江交汇
- **金榜山**：隆安境内名山，三面环列，有石洞
- **大滩驿**：旧驿，后移宋村
- **宋村**：左、右江交汇处，古合江镇
- **崇善寺**：南宁佛寺，静闻葬骨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实地纠正了地图中隆安县城位置的错误，并记录了土人生活习俗。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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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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