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粤西游日记三十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粤西游日记三十四

## 本章概览

十四日晨起，徐霞客冒阴云骑马游东岩。东岩在东石峰下，由独山入隘，翻土山三里至山麓。岩分明暗二洞：明岩高敞，石蕊悬中，佛龛玲珑，光影映池；暗洞幽深，乳柱瑰丽，当地人称为棺材石。洞中乳柱回环，石笋参差，西北有溪潭，因火把不足未能穷尽。出洞后，经后营，杨君营兵相送。北行八里过土脊分水，经那力、玄岸村，皆被八寨贼占据。又十里至蓝涧，贼首蓝海潮聚众为乱。涧水清澈，两岸皆贼巢。再北五里至周安，镇已残破，土官吴氏遗孤承祚仅十二岁，由外祖伍氏扶持。当晚与杨、伍同游罗隐岩，见旧南丹卫遗址已成废墟。十五日细雨，别杨君，伍君送至苏吉。北行过都泥江，江宽如左江，深嵌崖间。渡江至罗木堡，堡民诉土贼侵扰。十六日天晴，乘竹舆北行，经横山、头奎村，至永定司。司西有永顺，二司狼兵曾调往浙东抗倭。午后雷雨，避于石壁堡。过草塘，宿冯挥使家丁处。十七日晴，北行经五蛩桥，至庆远南门。午后游南山龙隐洞，洞中深邃，当晚携火把宿洞中，尽探双门洞奇景。沿途所见，八寨贼患未平，土司更迭，百姓流离，地理险阻，皆历历在目。

徐霞客从三里出发，经周安、苏吉、高阳等地，到达庆远府，沿途游览东岩、罗隐岩、龙隐洞等洞穴，并记录地理形势和当地状况。

本章记述从三里至庆远府的行程，沿途游览东岩、罗隐岩、龙隐洞等洞穴，记录地理形势和八寨贼寇侵扰、土司状况。

## 正文

十四日早晨起床，阴云四面布满，随即找马骑去游览东岩。东岩在东石峰的山脚下，由独山进入隘口，翻过一座土山，共三里到达山下。有一根圆形石笋，靠着石峰的西麓，岩洞在石笋之上。〔远远看见正当山峰半腰，一个门向西高悬，那是西洞后面穿通的另一个孔穴。〕从南麓往上攀登，有两个门并列，暗洞在东边，明岩在西边，两个门都朝南。先进入明岩，里面高大宽敞平坦开阔，后面一块石蕊悬在中央。穿过石蕊进去，〔下面有小穴下坠，上面有钟乳石下垂，形态窈窕，围成佛龛，极其玲珑纤巧虚幻。佛龛中又圆又高，贮着一池水，倒映着崖壁，光影向上映照，绀黑红色碧绿夺目。〕转过门向西，又开了一个门，朝西，也明亮开阔高大清爽，下临绝壁，〔就是先前从山坞中远远看见高悬着的那个门。〕它里面与南门交接的地方，有的石柱耸立成台，有的下垂成佛龛，聚集交错通透映照，真是神仙的窟宅，是雕刻镂空所不能达到的。仍然从南门出来，向它的东北方向，弯腰进入暗洞。〔门外狭窄处低洼，〕稍微下去，洞便高大穹隆，点着火把向北进去几丈，就有玉乳倒垂，并排耸立，屈曲多姿缤纷五彩，〔底部很平。〕从它的侧旁透进缝隙进去，〔岔向西方，峡东的缝隙都不满几丈就到头了，只有一直向北穿过乳隙进去，里面又开阔了。〕稍微向东转，下垂的石柱更多。平底中有一方堆石，当地人称为“棺材石”，因为形状相似。再进去，〔从石堆东北转，石坡高低不平，石笋参差立着。拨开孔穴向北进去，又开辟出一个最大的石室，乳柱回环，开合莫测。〕从这里向西北穿过狭隘下去，进去很远，听说深处有溪水形成潭，下面跨着石头作桥，上面则空旷〔明〕朗透光。当时误从东转，竟然从别的洞窍仍旧下到堆石旁。想再进去寻找西北的狭隘，但换的火把已经很多，恐怕一时接济不上，于是从原路出来。听说这个洞向东通到迁江，虽然未必如此，但穿透山向东，就是那良贼寇的寨子所在地，不知道果真有没有出口处。我所进去的只走了三四转，估计不到它的十分之一二，但所看到的乳柱的瑰丽，没有超过这里的。这个洞既以深幽诡怪见奇，而西边的明岩又以明亮通透标异，合起来真成了两种美。

出洞后，仍旧下山向西北走，一里半到达独山。从独山向北再向西，又一里半，在后营吃饭。杨君带领营兵骑马送我，于是下山向北走。东西两山，一座石山一座土山，相持着向南延伸，有条小水在其中向南流，经过后营南面，金鸡隘北面，便向西南坠入深谷而去，这就是琴水桥的上游。从这里向北望，正北很远；向南望，金鸡石峰好似当门的标识。后营的土山头南尾北，悬在两边界限的中间，向西南延伸而终止于三里，于是结成了土脉的尽头区域。向北走八里，有土脊从西向东，横连在两界中间，那是南北的分水岭，南面水流入杨渡，北面水就流入罗木渡。越过土脊向北二里，是那力村，又三里是玄岸村。两个村都在东石峰之下，过去都是民居，现在被八寨贼寇占据了。又向北三里，水一直北去，路向西穿过土山的侧旁。一里向西下去，就见土山又东西夹成山坞。又向北十里，这是蓝涧，都是贼村。贼首蓝海潮，家在山西边。有涧水从他家门前向北流，溯流上行，向北一里半，有石山突现在山坞东边，从它西麓翻过小坡，就是周安界了。又二里，一个村在东山麓，叫朝蓝。前面涧中有潭，水深汇聚清澈，从这里向北，就成了拖碧漾翠的溪流，所说的“蓝涧”，难道是因为这个吗？蓝涧本来属于三里的顺业里。现在向南直到那力过脊的地方，都被八寨余孽占据，而蓝海潮就是他们的魁首。从蓝涧向北到罗木渡，向南到左营，中间天然展开一条笔直夹道，都是土山。那里的两座石山：西边是寨垒、都者、剥丁，东边是罗洪、那良。东西都是贼寇巢穴。朝蓝过去本是周安所属，现在向北直到周安也都被那些逆贼占据，连周安也岌岌可危了。从朝蓝顺着涧东岸又向北五里，转向东翻过土山，向北下一里，又行在山坞中。

三里，走出山坞。又向西行一里，才看见前边的溪水从土山西畔向北流注，与石山西峡的涧水汇合向东流来，于是有了浩荡的气势。涉过溪水向北走，溪水也折向北，不到半里，就是周安镇。几户人家的聚居处，断墙残址，在溪西岸，而溪东肥沃的土地都被贼寇占据，不能成为镇了。所说的镇，是指周安，它的西南是古鹏（今作古蓬），它的北边叫苏吉（今作思吉），总名三镇。大概界于八寨之中。如今周安仅存，古鹏全废，只有苏吉还像原来一样。过去有个土镇官姓吴的，穿着青衫（平民服装）住在宾州，没有承袭他的职务。他的儿子刚承袭就死了。后来委派哨官和古零司（九司之一）兼管，而古零鞭长莫及。

前年，八寨贼寇从这里劫掠上林县库银，被上林县官申报，当政者又寻找吴氏遗孤仍然承袭。那个孤儿名叫承祚，才十二岁，父亲就是先前刚承袭就死的。他的外祖父姓伍，号娱心，是宾州大姓，结交权贵以成名。刚从宾州同承祚到镇，见周安凋敝，让承祚随老师在苏吉完成学业。而伍正好返回周安，见我到来，就杀牲款待。土司以宰猪一味献客为敬。大概杨君过去曾委任代理此镇，见他送我，不只是重新客，还恋旧主。

当晚又同杨、伍二人向北二里游览罗隐岩。岩在镇的西北角，是石峰西断处。原来大溪向南流经周安前面而向北流到这里，有一圈土墙，是旧宾州南丹卫遗址，是万历八年征讨八寨时镇守这里的。后来卫所移到三里，州治移到原处，而这里就成了废墟，现在且成了贼巢，可恨啊。按《一统志》，罗洪洞在上林县东北四十五里，为韦旻所居，则罗洪过去也是上林所属，后来沦入贼手。从土墙一直北去是通往苏吉、罗木渡的大道，从土墙向西进入石峰隘口，有几户人家靠着隘口边，是罗寨村。村前石峰特起，岩穴很多，但浅而不深。它的西麓是罗隐岩，岩横裂像床。过去有儒生经过这里，没有投宿处，寄居在此中，题诗在崖上，后人就指为罗隐。他的题句鄙俗，而各路巡逻军官经过，多有继续题诗在下面的，难道认为他是崔浩吗？当晚回周安住宿，写感谢陆君的信交给杨君。

十五日早晨细雨霏霏，饭后雨稍停，于是告别杨君，伍君骑马送我，都顺着大溪西岸北行。

〔石峰向西突现在路左，峰四面多开孔穴，中间空，只是高不能上。北边又有荔枝岩，深黑，须火把进入，听说里面有荔枝盆。〕于是东西两界都是石峰，不再有土山在中间了。

〔先向北涉过一条小水，又向北涉过一条涧，水都向东流入大溪。共四里，小峰当坞而立，嵌空多穴，是下流镇山，也像三里的独山，但南北方位互换了。〕向北六里，山峡中开阔，村落倚靠西峰下，这是苏吉镇。伍君留我进入头目的房子，让承祚和他的老师出来见面，想强留吃饭；我急忙推辞出来，于是用多人送我走。又向北三里，又有土山突现在两界石山中间，于是上下高高低低，都顺着两石山的山麓，而溪流渐渐逼近东界，相距稍远了。又向北十五里，就有一条江从西面万峰石峡中破隘而出，横流东去，又破万峰进入峡谷，就是都泥江（即红水河）。有两艘挖空的独木舟渡人，而马浮江渡水。江宽与太平的左江、隆安的右江相似，而两岸很陡，江嵌在深崖间，渊碧深沉，大概是当水涸时不再有浊流漫上水色。此江从曲靖东山发源，经沾益而北，普安而南，就是所说的北盘江。土人说从利州、那地到这里，只是不知道南盘江在阿迷、弥勒的，也汇合到这里吗？渡江而北，在罗木堡（今作墨）吃饭，这是万历八年征讨八寨时所设置的。堡兵五十余家，头目姓王，哭着向我诉说，被土贼黄天台、王平原侵犯，最近伤了人，抢了财物，求我入府乞求告示。我因为他的送人少，不答应他。此地已属忻城，而此堡则隶属庆远，因为忻城是土司。宾州、庆远南北之分，以江为界。

堡北，东西两界石山又远远排列，而土山则盘错其中。北边又有小江，北从山寨而来，山寨就是永定土司。顺着东山的南面流入都泥江。路顺着西边石山向北上行二十里，有村靠西山的山麓，叫龙头村。村后石山的西边，都是瑶人地。大概从都泥江北、罗木堡西就已经这样了。龙头村东边有水，一条从北来的，是永定的水；一条从东来的，是忻城的水。两条水在村前汇合，向南流汇合罗木堡下游的水。又向北二里是古勒村，村在平坞中。村北三里，又逼近小山西岸行，又五里，有小村靠西峰的山麓，又有小水西从石峰下涌出洞穴而来，东流注入小江。截流渡小水北，又向东上土坡，这是高阳站。此站在小江西边，渡江向东翻过峰隘进去，共十五里到达忻城；溯小江向北五十里到达永定，又六十里到庆远，也是征讨八寨时所设置。站是忻城头目所管辖的。此地石峰之后就是瑶人巢穴。它的西边有彝江，想就是罗木渡的上游。那里有路，从东兰、那地走南宁的从这条路走。东边石峰之后就是忻城。它的东界接柳州。此站开始用竹肩舆（即滑竿），大概当地风俗如此。从三里骑马到周安，周安骑马到高阳，高阳换肩舆直送到府。此地无忧，可行了。当天共行五十多里，因为渡罗木难。

十六日早晨起来，天空仍然阴沉。从龙头村出发后，开始用竹子绑扎成轿子，随后向北行进。走了十里路，东西两边的石山和土山逐渐消失，有座石山突然出现在道路左侧，小江从它的东边流过，道路从它的西边延伸。又向北走了十里，西边的石山突然向东突出，这就是横山，是忻城和永定的分界处。沿着山嘴盘绕山崖向北转，陡峭的岩石高低不平，唯独中间一段湿润泥泞，偶尔有积水停留在石缝中，山崖上的路很高却如此泥泞，是因为上面有重重高崖耸立，所以水从上面滴落下来。然而乱石和茂密的树木遮蔽了上下，都无法远眺。有时从缝隙中向下看到路石下面，岩石裂开形成深潭，碧绿的潭水深沉清澈，倒映着幽深的景色；有时又抬头看见高耸入云的山峰，穿过丛林显现，时隐时现，忽高忽低，令人恍惚。向北之后，两边的石山仍然向北延伸。又走了八里，有一支石峰从中间悬立，山坞被分成两半，一条通向西北，一条通向东北。我沿着西北的山坞溯流而上，又走了五里，又有石峰从中间突起，小江沿着它的东边流出，道路越过它的西边进入。又走了二里，有几十户人家背靠中峰的北面，这就是头奎村（现在叫头盔），因为中间突起的山峰形状像头盔。在一位姓何的头目家吃了饭。从横山以北，都是山寨（现在叫三寨）的地盘。弘治年间，都御史邓迁瓒奏请设置永定长官司，长官姓韦，隶属府管辖。它的西边还有永顺司，土官名叫邓宗胜。嘉靖年间调这两个土司的士兵到我的家乡剿灭倭寇，就是所说的狼兵。吃完饭，天色忽然放晴。向北在山坞中行进，开始沿着东边的石山走了。走了五里，到达永定司，就是所谓的山寨。土官居住的村庄在西边的石山脚下，他想留我过夜，我认为时间才过中午，没有进入村子就继续赶路。渐渐听到隐隐的雷声。又向北走了二里，向西横穿山坞。山坞中有石潭，断断续续，里面蓄着水，这就是小江的支脉，水大的时候就形成溪流，干涸时水就潜流到地下。于是又沿着西边的石山向北走，又走了五里，有山峰正对着山坞矗立，从它的旁边穿过向北，山坞便转向西边，于是又形成了南北两列山。这时黑云从西北涌起，气势如泼墨一般，我急忙向西跑了七里，大雨倾盆而下，在石壁堡（现在叫右别）的草棚下避雨。石壁堡在北山的山脚下，堡垒正好被火烧过，想在那里停留，但没有住宿的地方。过了半晌雨停了，于是向西走了二里，翻过山岭坳口，这是东西分水的山脊。南北都是石山像门一样，穿过石门向西出去，才开始变得开阔，中间都是高低起伏的土丘。沿着石峰的西麓，向北攀登土丘，上面有很多回环的洼地，大的像池塘，小的像井，但都没有水，低头看不到底。（水在地下流动，这些洼地就是水下沉的地方，和我在太平府看到的一样。）向北走了五里，才下到土山的山坞中。水向东北流去，道路又向北穿过石峰间的隘口，这里又有一支石峰从西向东延伸。走了一里出隘口，又走了一里，在东峰的山脚下遇到一个村庄，叫草塘，是冯挥使的家丁所在地。头目叫东光，说他的主人冯挥使在青塘（现在叫清塘），现在要去南乡。我因为陆君的书信催促他快速传递过去。

冯名润，两年前前往泗城（今凌云县），而泗城的土官岑云汉加封了副总兵的衔头，想让冯润用下属的礼节拜见他。这个地方明朝的官员到土司那里都以宾主之礼相待，冯润不服从。岑云汉拘禁了他的随从并关进监狱，冯润也被扣留不让走，还不给粮食，随从死了一半。陆君因出巡到此，才带他出来。陆君的第三个儿子和两个仆人也死在那里。所以陆君不让我从泗城走，而送我从这条路走，委托冯润和南丹的人给我带路。当晚住在东光的棚屋里。

十七日天气非常晴朗。从草塘向北走，这个地方东西两边又有土山排列如门。

先沿着东麓横穿过西麓，山坞中有水形成池塘，但断断续续没有形成溪流，也像山寨北边的情况一样。池塘的北边才开始形成溪流向北流，道路从溪西边延伸。沿着西峰向北走了五里，有山丘在山坞中突起，水从它的东边流过，路从它的西边经过。进入峡谷二里，向东翻越一个隘口又走了一里，再向北走七里，又有一条小水横亘在两山北口，像门槛一样。从它的西边隘口出去，于是东西两边的山都到了北边尽头，外面开阔起来，又形成了东西方向的大山坞。西界北边尽头处，有岩石突起在峰头，北面的石龛中唯独有一块红色的方石镶嵌在里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赤心北向”吗？又向北走完土坡五里，然后下到土夹谷中，走一里到达谷底。又在夹谷中走了一里，到达五蛩桥，有水流从西向东从桥下流过，水势很大，是土山中的大河流。过桥向北又走了三里，又有一支石山从西向东延伸，穿过隘口向北出去，它的东边就是南山寺，龙隐洞就在那里。有水流从东边的山谷流来，就是五蛩桥东流的水，到黄冈分成两条支流，一条向东经油罗村汇入龙江的下游，一条向西北经龙隐洞前，再向北流过庆远东门汇入龙江。出隘口向北又都是土山了。又走了五里，到达庆远府的南门（今宜山县）。于是开阔的东、西大夹谷展现出来，它的南界是龙隐、九龙等山，北界就是龙江北边的会仙、青鸟等山，而江流直逼北山脚下，江南就是府城依傍的地方。这座城东西长而南北窄。

从城南向西走到西城外，在香山寺歇脚。时间才到中午，等吃了饭，就进城，又从南门出来，到达南山，游览龙隐洞。先前，我经过后营，快到蓝涧时，回头看见有五个人追上来。问他们，说是想去庆远但被蓝涧阻隔不敢进去，听说我从这条路走，所以跟着来的。杨君让他们加入队伍同行。等到杨君告别离开，一路上他们互相依靠着走，把我送到香山寺才告辞离去。等我独自游览到这里，忽然看见几个人下山迎接，就是这些人，他们也不是庆远人，都借宿在这里。我借助他们捆火把带火种，先游览龙隐洞，出来后，又跟着游览双门洞。出来后，发现这个洞深邃且洞内很多地方不能一下子游完，但又不忍心离开。于是让顾仆留在香山寺，让一个人同去取卧具，打算在这里过夜。我就留在这里，又让两个人捆火把点火，彻底探访双门两个洞的奇景。出来时天已黄昏，又进入龙隐洞，让两个人举火把拉绳子，悬下洞底的深井。当晚在龙隐洞过夜。

## 关键人物

- **杨君**：后营军官；带领兵马送徐霞客
- **伍君**：周安镇土司外祖父，姓伍号娱心；招待徐霞客，骑马送行
- **吴承祚**：土官遗孤，十二岁；重新承袭土官职位，在苏吉读书
- **陆君**：出巡官员；曾救出冯润，并委托冯润给徐霞客带路
- **冯润**：冯挥使；前往泗城被扣留，后被救出
- **岑云汉**：泗城土官，加封副总兵；扣留冯润
- **蓝海潮**：贼首；占据蓝涧，是八寨余孽魁首
- **伍娱心**：伍君号娱心，宾州大姓；带承祚到镇，招待徐霞客

## 时间线

- **十四日**：徐霞客早晨起床，骑马游览东岩；游览东岩明暗二洞，见乳柱瑰丽
- **十四日**：出洞后下山，到后营吃饭，杨君骑马送行；徐霞客继续北行
- **十四日**：北行经过那力村、玄岸村、蓝涧，到达周安镇；宿于周安镇，见伍君
- **十四日**：晚饭后同杨、伍二人游览罗隐岩；晚回周安住宿，写感谢信
- **十五日**：早晨细雨，饭后告别杨君，伍君骑马送行，北行至苏吉镇；在苏吉镇伍君留吃饭，急忙辞出，继续北行
- **十五日**：北行渡都泥江，在罗木堡吃饭；堡兵头目哭诉被贼侵犯
- **十五日**：北行经龙头村、古勒村、高阳站，傍晚住宿；当晚借宿高阳站附近
- **十六日**：从龙头村出发，乘竹轿北行，经横山、头奎村，在何姓头目家吃饭；继续北行
- **十六日**：北行至永定司，不宿，继续前行，遇大雨避雨石壁堡；傍晚至草塘，住东光棚屋
- **十七日**：天气晴朗，从草塘北行，经五蛩桥，出隘口至庆远府南门；到香山寺歇脚，饭后游览龙隐洞
- **十七日**：游览龙隐洞，又游双门洞，当晚宿龙隐洞；夜宿洞中

## 地点

- **东岩**：位于东石峰山脚下，有明暗二洞
- **独山**：位于后营附近，徐霞客曾经过
- **后营**：杨君所在军营，徐霞客在此吃饭
- **蓝涧**：贼村，贼首蓝海潮家在此
- **周安镇**：三镇之一，凋敝，被贼寇占据
- **罗隐岩**：在周安镇西北角，岩横裂像床
- **苏吉镇**：位于周安北，土司所在地
- **都泥江**：即红水河，在罗木堡南，江宽与左江、右江相似
- **罗木堡**：万历八年所设置，堡兵五十余家
- **庆远府**：今宜山县，徐霞客到达南门
- **龙隐洞**：在南山，徐霞客游览并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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