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粤西游日记三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粤西游日记三十五

## 本章概览

十八日晴，徐霞客在龙隐寺早饭后，由僧净庵引导攀蚺蛇洞，下山复饭，与二人沿南山北麓西行，过龙潭，入张丹霞墓洞，东北回香山寺。又携卧具游雪花洞，夜宿其上。十九日五更闻雨，天明止，独探深井岩，复与书生鲍心赤游百子岩，饭于雪花寺。午后由卧云阁僧导游中观、东阁，携火把探中观、东观、丹流阁、白云洞，暮归香山。二十日至二十二日雨，坐寺中，随行五人中一人有异动，村人告其诱牧童欲挟持，徐心生疑惧。二十三日清明，雨时作时止，旅愁断肠，下午冯指挥母送酒菜，知子未归，怅然饮酒。二十四日雷雨，午后晴，寺僧慧庵买酒鱼共饮至醉。二十五日晴，占卜得吉，随从欲派二人跟随，徐先付定金。二十六日晴，候冯指挥未归，拜守备吴不遇，与慧庵往九龙，探丹霞遗蜕洞，又至九龙洞，见潭中横石分东西，西潭深不可测，洞悬潭上三丈，门狭内高，持烛入峡谷，有仙田层叠，洞顶悬柱白莹。又探东峰崖洞，凌空直跃，得二洞，外险中平。下山返香山，雷雨复作。二十七日雨止，欲多灵山，因晚不及，饭后渡江登观者阁，北行至雪花洞下，转西入石山峡，登岭遇樵夫，知三门洞在北山，遂往。见三门岩横窍列柱，中门大，内设神像，刻“灵岩”。穿隙北入，有内室。出洞东行，复见悬岩，攀跻而入，洞内三桥飞架，下空内豁，天然独木桥，桥上有圆石如墩。取棕竹出。又探丁字岩、巨峡等洞，暮返香山。二十八日晴，与慧庵往多灵山，经雁村、龙项、彭岭桥，西南入坞，过黄窑村，登高狮山，渡下迁江，至鹿桥村，又经黄村，宿全州道人惺一庵。二十九日别慧庵南行，过牛牢村，登都田隘，入永顺司境，过都田村，登大歇岭，西望多灵三峰如笔架。下岭入石山峡，见双洞，其一奇幻，石如砧板，中空可卧。又西行，渡溪达多灵北麓，叩石山村老人门，借锅做饭。老人引路，指示登山路。徐独攀土麓，茅塞渐盛，至石崖下，得石阶，落叶积厚。至平地，见茅庵朝北，整洁无人，有米无火。寻水得泉，携水返庵，炊饭。复入竹林寻登顶路，越山脊，登绝顶。顶孤悬，南北丈余，东西五丈，南可攀，东西北三面嵌空。遥望四方，远山千垂，极北五开黎平山脊，极南思恩九司山岭，东北稍开阔。山下谷中时见水汪，为都泥江一曲。顶有异花，叶如秋海棠而大，花白清香；树梢蔷薇攀缀，殷红耀目；酸草茎红如珊瑚，剥皮酸脆。眺望良久，循原路下，返庵暮色已合，就粥而卧。三月初一黎明，整冠拜佛，下山至石山村老人处炊饭。携导往后山寻胜，探水洞，见溪流冲入，洞平不成潭。出洞饭毕，东北下山，返黄村庵，脚伤暂息，焙多灵山顶茶芽，以为佳茗。初二别惺一，北行过溪桥，赤脚涉泥，洗足穿鞋，东行至黄窑村，问观岩路。北入草峡，至观岩下，危崖覆潭，水从石门入，声宏。潭东有祠，碑文知为小观岩。东北寻路，见西山潭，水透出，联想溯流，因日斜脚痛止。渡溪问路，迂回至西门街，返香山寺，天已昏黑，冯使未归。澡后卧。

徐霞客在粤西游览，记录了从十八日至三月初二多日游历，包括访洞、登山、遇雨、等人等经历。

本篇为徐霞客粤西游日记，详细记载了从二月十八日至三月初二的游历，包括游览龙隐寺、蚺蛇洞、九龙洞、多灵山等景点，以及沿途天气、人物交往和洞穴探险。

## 正文

十八日天气非常晴朗。在龙隐寺吃过早饭。僧净庵引导，从山北攀登蚺蛇洞，借宿的两个人也一同前往。下山后，再在龙隐寺吃饭，和那两人沿着南山北面往西走二里，穿过山腰往南出来，又沿着山南往西走一里多，经过龙潭。再往西一里，渡过北流的小溪，向南进入张丹霞墓洞。于是往东北走五里，回到香山寺吃饭。又让一个人扛着卧具，跟着从西门进城，从北门出来，渡过龙江，向北沿着会仙山西麓走一里，向东上山又一里，游览雪花洞。再走一里多，登上山顶。当晚住在雪花洞。那人告辞离开，约定明天再来。

十九日五更听到雨声，到天亮才停。等扛行李的人没来，又独自去探访深井岩。又和书生鲍心赤从雪花洞东面的山坳下去，游览百子岩。仍然上到雪花寺吃饭。有个从山下卧云阁来的和尚，于是请他引导游览中观、东阁等胜景，并把卧具一起扛下二里放在阁中。于是带着火把游览中观、东观、丹流阁、白云洞，中午在阁中吃饭。下午，回到香山寺。

二十日等人等候冯指挥，仍然没回来。仍出去游览西竺寺、黄山谷祠。

二十一日和二十二日都有雨，我坐在香山寺中。到傍晚，雨下大了，整夜不停。这一天之前随行的五个人，都住在南山龙隐庵，还时常有一个人来服侍我。到傍晚，忽然有人说其中一个人在洞中引诱牧牛童，准备掐住他的喉咙挟持他离去。村里人来告诉我，我本来就怀疑，他们走我也走，他们停我也停，似乎不是正派人；然而时常跟随我游览，扶助我过险处，心意殷勤，又不像要谋害我的人。心中惴惴不安，无法猜测。

二十三日雨仍然时下时停。这天是清明节，行旅之人愁肠欲断，而买酒杏花村又在何处呢？这里的桃花、杏花都在腊月中开落。下午，冯指挥的母亲送酒菜来，知道他儿子归期未定，心中怅惘，闷闷地喝酒后躺下。

二十四日五更，雨声还在潺潺，接着听到雷声，等到起床时渐渐转晴，但浓云有时开有时合，始终没有日影。之后香山寺和尚慧庵买酒买鱼，陪我饮酒至醉。等到睡下，雷雨又起，直到天亮才停。

二十五日上午还没放晴。吃过饭后，阳光明亮。此前，我怀疑随行的五个人品行不良，到这时占卜得到吉兆。他们想派两个人跟随我，我先付了定金让他们去买烟。慧庵又拿着缘簿化缘，我苦苦推辞；随后想到他的情意不可推却，虽然囊中无多余资财，辗转不能决定，于是写信向陆君借贷，让他转交。

二十六日天气晴朗。等候冯指挥润仍然没回来，前去拜见守备吴，没见到就返回香山寺，再吃饭。和和尚慧庵前往九龙，向西南穿过田埂中，蜿蜒经过一排石头而过。五里，渡过北流溪，到达丹霞遗蜕洞，就是前日所进入的那个洞。仍下来，绕到它的东麓向南，回头眺望遗蜕峰头，有岩洞向东高高隆起，上面灵幻之极，心中想登上去却被无路所阻。又向东南约半里，抵达东峰北麓，看见路两旁都是水坑水流贯通，路行在上面，像桥梁却不知觉。其西有一棵大枫树，树下有九龙神碑，就是以前的九龙祠遗址。从它北面过去，就是从前从龙隐来所经过的平冈中的潭，而九龙潭则在祠南石崖之下，水从其中向北经过路旁水坑流出，成为平冈潭。

九龙洞山在郡城西南五里，丹霞遗蜕洞东南。这座山从遗蜕山后面绕向东，其北崖有洞，下面有深潭嵌在石壁中像巨大的井。潭中横着一块石头，东西分界为二，东边小西边大，东边水低，西边水高，东边水清，西边水浑。想来是雨后，西边水源从后山溢出流来，而东边则是常年积水。西潭之南，石壁高数丈，下插潭底，潭中有很多大鱼。上面刻着“九龙洞”三个大字，不知刻字的人当时横架木桩费了多少精力？西潭的深度无法测到底，说垂下一缕丝线，也不可知，但水边没有洞，那深入的水窍应当潜伏在水底罢了。洞高悬在潭上三丈多，在井崖的顶端，洞门向北，东与“九龙洞”三字并列，所以知道这刻字是为洞，不是为潭。门很狭窄，进去后则很高。峡谷向南延伸，拿着火把跟从，下面很平。直进十余丈，转向东，下面虽平，但石纹涌起，屈曲环绕，中有积水，就成了仙田（今人多称“石田坝”）。向东二丈，忽然下陷成深坑。从坑上南崖弯腰走出坑的东面，下面也平，而仙田层层与西面相同。但上面覆盖的岩石和悬垂的钟乳，压坠得很低，让人不能抬头。拨开缝隙透入其内，稍微南北分岔，就变得非常狭窄，不能进入了。仍向西出到坑崖上，投火把入坑中仔细看，下面深三丈多，中间又有洞东西相通：西洞直入，与上峡相同；东洞则横向开阔空旷，其上有水淙淙下滴，下面似乎有积水停留。坑的南面，崖壁平覆像栈道，只有北面则从上直插坑底。坑的裂缝，南北宽二丈，东西长三丈，洞顶有悬垂的柱子和倒挂的莲花，恰好向下贯穿坑中，色洁白莹澈，更与其他钟乳不同。俯视它上面很久，遗憾没带梯子绳索，像南山那样穷尽奥秘的洞底。

东面三百步，又有洞向北，深十余丈，在东峰崖过脊处。九龙西峰高悬的洞，在丹霞遗蜕东顶，洞门向东但没有路。重重崖壁缀着石头，飞突险峻，倒攀虽险，但石锋参差，手指可攀而脚可蹬。先前，一个道士拿着刀砍荆棘在前引导，一个夫役带着火种在后跟随，而我在中间。不久见其非常险，夫役不能跟从，道士不能引导，都劝阻我不要向前。我凌空直跃，连续几层，频频呼唤道士，鼓动他快速攀登，而道士才上来。先从北面找到一个岩洞，洞门向东，前峡很陡，中间通一线，不即不离，相距尺许；曲折而入三丈，其内忽然穹窿而开阔；转向西南四五丈，中间就黑暗了，遗憾跟从的夫役没带火种随行。幸好下面平坦，暗中摸索又转入一个小室，觉得没有余隙，于是出来。此洞外险而中平，外窄而内宽敞，也可以歇息，但不是高悬的洞。高悬处还在南边绝崖之上，被遮蔽不能仰见。稍下，转崖根攀缝隙而上，所攀的都是挂衣钩发的荆棘。上去后，那岩洞也是向东，而没有门环绕前列，高数丈，覆盖空中像垂天之云。而内壁之后，层层削起，上面有一片赭石嵌在其中，连续开出二门，层层累积其上，猿猴也不能攀登，哪里能得到十丈梯飞度过去。这时老和尚慧庵和随从夫役在山麓频频呼叫，于是从原路下来。崖壁突出不能向下看，没有可以落脚处。辗转悬眺，觉得南上方有一缕痕迹，攀着荆棘侧身循着它。很久，才石尽而得土，悬攀虽陡，不用担心坠落。下山五里，回到香山。返照很明亮，我以为是天晴的征兆。躺下后雷雨又大作，到天亮不停。

二十七日雨停后起床。我让人找马想走，而冯指挥的母亲又让人挽留说，已经三次去催她儿子了，姑且答应留下。之后天色大晴，想去多灵，因时间晚来不及。急忙吃饭后渡过北门大江，登上北岸的观者阁，前面是澄碧庵，都是江边危石飞突洪流之上，就着地势构建而成的。又向北一里，经过雪花洞下，于是渡过溪流，就向西进入石山峡谷中。转向南，登上岭坳，遇到樵夫询问，这里上面有牛陴洞，不是三门洞，三门洞还在北山。仍出来，由南来的大路北行二里，经过一座古庙。又向北，有水从西山麓透石而出，水声淙淙，向东流去就是先前所渡的从北向南的小溪。又向西半里，沿着西山转入西坞，则北界石峰崔嵬，南界之山又变为土山了，中间有土冈南北横连。

又半里，越过土冈向西下，则三门岩在北崖之中了。于是由岔道向北抵达山下，望那岩洞上下都是危崖，中间开了一个横窍，一带垂柱，分列成排整齐地列在外面。拾级而上，分别抵达岩洞东面，则石瓣重叠，石隙纵横，都可以深入。而前面有条路，沿着崖端向西，那岩洞中间开辟，高二丈多，深也如此，而横向拓展四丈多，上下都很平整，而外面列着三块石头，界分成四门，都向南，只有中门最大，而左腋下一门低伏。说“三门”，是举其大的而言。西门岩壁到此而不能再前进，其上石态更奇；东门穿隙而出，即与东偏纵横的缝隙合并；而中门之内，中间设神像，上面刻着“灵岩”二字。从神像后穿隙向北入，婉转三四丈，越过搁板攀援而上，中间有一龛，是岩洞中的内室。出岩向东，拨开纵横的缝隙，也婉转三四丈，才开阔变大。东越石门槛而上，其内上下平整，前穴通明，另成一界，是岩洞外的内室。穿过前穴出来，有石高擎在穴前，上面平如台。其东又有小隙婉转，如簇瓣莲萼，拨开没有不通的。从台前小隙下去，就是先前沿崖端向西的路。再从崖端转石嘴向东，稍入，有洞门向内开辟。洞门也向南，中深数丈，更显幽深之致。于是从原路下去，就沿山麓向东返回，北望山坳间，有岩洞高悬在绝峡之上，心中觉得奇异。于是向北望向山坳上，攀岩跻崖而上。几十步，越过山坳之间，是炭夫樵夫所走的路，而悬岩还在其东，崖壁间的藤棘茂密，侧身难于通过。于是让随从攀着树枝踩着石阶，横过崖间，不到百步就进入岩洞，我也跟从进去，岩洞前悬峡，都是棕竹密蔽，其色白，大的可做手杖，细的可做筷子。而洞正当转弯的峡侧，上下悬峭，洞门西南向，顶高底平。进入五六丈，在洞的正中，遥望西南尖锐的尖峰正列在它的前面，洞两旁裂峡分瓣，都锋利叠合。洞后穿过石门而入，其内三开三合，中间连通下透，都像浮桥架空，飞梁并影，想各自登上其上，不知何处落脚。于是穿入三桥之内，其中转而变宽变暗。

从左壁摸索而上攀东崖，向南出三四丈，于是凌驾于内梁之东。那梁背像刀削一样陡起，不能落脚。而梁的西边也有陡峭的石柱顶，另外隔成界，不容西渡。又向南沿着东崖，凌驾于中梁之东，其不可渡与内梁相同。又向南沿着东崖凌驾于前梁之东，则梁背平整，横架于两崖之间，下空内豁，天然形成的独木桥。其背平整架设的顶端，又有圆石一尺左右耸立其上，俨然像坐墩。我以为是人琢而放置于此的，抚摸它的根部，则是天然石柱。渡过梁的西边，又向北转入峡门，即中、内二梁西端之石所界而成的。其内有向东豁开而下通梁后的，又有向西挖刻而透入穴中的。进入穴中，又扩展为龛，环绕为门，透入为峡，下面都是细砂铺底，平洁如玉，但其中已暗而渐窄，不能深入。仍出到前梁的西边，沿着西崖之半，攀着石笋南下，穿过石窟而出，又到洞中央了。前眺尖峰，后瞩飞梁，此洞的胜景，内外两绝。

走出洞，取了几枝棕竹，仍然横穿山坳山脊，经过悬石，下到危险的山峡，抵达山脚。沿着山脚向东走又一百步，有一个洞裂开在陡峭的山崖间，形状像“丁”字，上横下竖，非常陡峭，洞口朝南。又朝北抵达崖下巨大的峡谷前，有块大石像堵塞一样，堆叠几块石头爬上去，都是倒攀着悬挂攀登上去的。那上面的一块石头高耸陡峭有数丈，没有台阶可攀，而下面有个像斗一样大的洞穴。像蛇一样钻进去，里面就穹然高起，上面高数十丈，外面透光而起，就是“丁”字的竖裂缝，而横裂缝则仰头也够不着了。洞内夹着石壁进去，倾斜着底部向下，向北走七八丈，转向东，才黑暗得无法穷尽。于是从斗大的洞穴出来，走下堆叠的石头，又沿着山崖向东几十步，再次进入巨大的峡谷。洞口也朝南，前面有石头隔开。连续攀登两重石缝，里面夹着向下倾斜，也像“丁”字岩。向北进五六丈，也转向东，就平坦开阔了。在黑暗中摸索，忽然有光在脚下，恍惚不定，我怀疑是蛇珠虎睛，等到近处寻找，又不见了。大概是石板下面，还有下层窟穴通到前面的山崖，而上下相通的地方，洞穴比斗小，远看则斜着引下光来，近看则直坠下去看不见。而且那洞穴又小又曲，不能像蛇一样伏着下去。远远看它东边二三丈，石板尽头处，又有微微的光闪闪发亮。匍匐着靠近它，就见外面有石屏一样的石头，中间有直径一寸的细孔，弯曲地聚集，透漏不一，可以从外面窥视，而下面有个孔特别大，也像斗大。于是先用脚坠下去，然后悬着手下来，就到了下层。外面也有门朝南，但进入不深。岩门内距离屏石仅二丈，屏石下面又开了门洞，进入里面就是前面望见的石板下的窟穴，然而外面看昏黑，不知道它内部相通。从门外又沿着山崖向东几丈，又得到一个岩洞。它的门也朝南，里面不很深，而后壁石窍玲珑，细穴在旁边展开，也可以挨着身子转进缝隙，但不能打开它的门。岩洞前崖壁悬垂石磴断绝，于是不能向东，就仍向西经过先前进入的洞口，下到山脚。又向东一百步，有个洞在北面山脚，它的门也朝南。穿进去，就转向东，穿过峡谷四五丈出来，那门又是向东敞开的。[听说古城洞在青鸟山前，从东门渡江，三里可到，石壁相对夹峙，中间多种蔬菜。]此时太阳将晚，担心渡船晚来不及过河，急忙从旧路返回，五里多抵达龙江，渡船正好到来，于是坐船向南渡江，又穿城一里，到达香山时已近傍晚。

二十八日天气非常晴朗。早晨起来要了饭，就和慧庵僧一起踏上前往多灵山的路。向西南经过雁山村，又经过龙项村现在叫龙降的北面，共八里过彭岭桥，那里的水就是九龙北去的流水。又二里登上彭岭，岭南边的山梁有村子，是彭村现在叫鹏岭。又向西下岭，西南转入山坞，峡中筑坝成塘，水满满的。共五里，翻越土岭而下，于是就和石山相遇了。又三里，向南穿过它的峡谷，翻越山脊向西，南面就开阔了。沿着石峰南麓向西走，二里，是黄窑村。村的西边，石峰向前突起，这是黄窑山。转过山嘴向西一里，有水从南冈土峡中泻下，分为两股：一股沿着山嘴向东流，引环村前；一股捣向山麓北面进入石峰然后从后面流出。渡水逆流登冈而上，则上游也是一个巨大的水塘。山到这里南北两界，石峰远远排列而中间横着土脊，向东望很开阔，直达草塘，觉得地势渐渐低下，而冈坡环绕合拢，反而筑坝形成这片水。从塘上向西走，又二里，那水渐渐向西流。又西南二里，下到土洼，中间汇成一个水塘，从西北石峰下形成山涧流去。又向西四里登上土冈，见南山有三四户人家，投奔去做饭，那家闭门躲避不出来。很久，推门进去，给他们少许烟，就用村酒、山笋供给。饭后向西走，四里，有石峰从西北中悬而来，到这里高耸突出，叫高狮山。又二里，越过山前土脊而下，又西南四里，经过一个荒废的遗址，是下迁村的遗迹。又向西上岭，望见一条水从南来，一条水从东来，到这里合流西去，这是下迁江。这江向西北流去。横渡江水向南，水涨流深，水淹到胸。渡过后，向南上梁走三里，有村在南峰东麓，龙门的水环绕它向北流，这是鹿桥村，大路在它的岭西。于是下岭沿着南峰东麓向西走，经过一个浑水塘，共二里越脊而下，又二里走出土山的隘口，于是山坞南北开阔，东西两界都是石山了。又有溪水在石山当中，自南向北流去，路就溯流向南进入。二里，过一座石桥，由溪水西南方向走。又一里，有个集市在路左边，又有村在西山下，叫做黄村，这是宜山西南的边界。有个全州的道人叫惺一，新近在这里盖了茅屋，于是投宿其中。这天还有余晖，我的脚被草鞋磨伤，而且老僧慧庵听说郡守时常在初一在寺中行香，想明天先回去，所以不再前行。

二十九日又从黄村集市找了一个向导，告别慧庵向南走。一里，有村在西麓，叫牛牢村。有一条小水在它南面，从西山峡中流出，向东汇入南来的溪水，行人渡过小水，从两条水之间向南沿着山脊走。又一里多，有岩洞突出西峰山麓，它的门朝东，拨开荆棘进去，里面平坦而不深。它的南面峰回路转山坞夹峙，石窍纵横，藤萝遮蔽，是山穷水尽的地方。密林中不知道水从哪里流出，只听到潺潺水声，来自脚下。从这里半里，踏着石阶向西上，石脊高峻。翻过山坳向西，共一里抵达它的下面，这里叫都田隘，东边是宜山县，西边是永顺司的分界。见有溪水从西南来，也抵达坳窟之下，穿过它的洞穴向东流出，就是黄村的上流。又向南半里，于是渡那水向西南行，山又开阔，环绕成坞。二里，有村在西麓，这是都田村，又叫秦村现在叫新村，是永顺司的叔父邓德本所分辖的。又向南二里，又渡那水的上流，这水是从西北山腰中发源的，就流入都田隘西边的洞穴，又向东流出成为黄村的水。又东南一里，登上土山的山冈，于是转出岭坳，向西在土冈上上下，二里，是大歇岭。石山又分开南北两界，中间又有土脊盘错，才见多灵三峰像笔架，高悬在西南二十里外。下岭，又向西南走在夹坞中三里，于是向西登上土山。那山较高，这是永顺和其叔父的分界，下山就是永顺境内。

向西由坞中进入石山峡谷，渐渐转向西北行，那地方寂静无人居住，而石峰独立，[颜色青白有纹理，形态郁结纡曲像雕刻，]颜色形态都奇异。五里，路右边有两个岩洞并列敞开，它们的门都朝南，东边的在山麓，可以穿洞向东出去，可惜太低矮；西边的在山崖，可以攀石上去，而里面很奇幻。从门后穿过腋下向北进入，狭窄的洞穴渐渐暗，钻过洞穴缝隙向上，转回向南出来，已经踏在洞的上面了。那下面石板平得像砧板，薄得像叶子，踩上去声音逢逢像走在鼓上，中间可容纳两三张床。南边有穴，向下俯视洞门，像层楼的窗户，但从外面望它，不觉它上面中空罢了。它的结构很像会仙山的百子岩，但百子岩粗糙拙朴而这里幻巧，百子岩靠人力，而这里出自天然，胜过十倍了。坐了许久，才南下山，又向西北行。一里，路渐渐降低，北望石峰的顶上，有岩洞高耸，它的门朝东南，外面有红色痕迹，里面透出明穴，是石梁飞架在峰头的。下到壑谷半里，转向南，才与溪水相遇。那水从西南八洞来，到这里折向西流向石山峡谷。于是横渡溪水，又向南二里，西望有村在山坞中。这是八洞村。都田村的东边有八仙洞，是往龙门的道路。又向南一里，再次向南渡溪。过溪后又向南上，沿着山一里，转向东南行一里半，直达多灵北麓。路左边有座土山，从多灵屈曲下坠。从后面经过山腰处，有几户人家，是坟墓村，不知坟墓在何处。从它前面又转向西南行一里，下山，横渡溪水，那溪水从南来，抵达石山村左边，山环壑尽，就捣入石穴，想来就是八洞溪的上游了。过溪又半里，向北抵达山麓，这是石山村。于是敲一位老人的家门，登上他的栏屋吃饭。望多灵正对着南面，问上面，有屋但无人居住。于是向老人借锅，在村里取火。老人拄杖在前引导，仍渡溪，向东南上土山，共二里，翻越山冈得到山坞，已在坟墓村南面，与多灵没有隔山了。老人于是指点我登山的路，说：“这里上去已有岔路，不妨一直攀登。”老人这才离开。

我沿着土麓向东南上，路渐渐茅草阻塞。拨开茅草转向东北行二里，茅草尽而土峡非常陡峻。攀登上去，抵达石崖下，就丛木阴森，石崖峭削，发现有石阶。忽然听到狗叫声，以为有人，很久不见；见竹捆并列放在路边，大概是别村的人乘上面无人而偷他的笋竹，见人来了，就弃竹而躲避在险峻的山间罢了。这里的人行走必带狗。于是攀石阶而上，石阶被落叶覆盖堆积，几乎找不到台阶。又一里，有棵大树横倒，穿过树下面而上，则老枋树之大，有三人合抱。于是又得到一块平地，有茅庵靠着它。茅庵朝北，颇高大整齐，竹筐、木几以及打坐洒扫的用具都具备。有两个桶还存着斗米，可惜人已久去，草没双门，苔封古灶，令人恨不知为何事而回忆人间！让一个人在灶中生火，让另一个人在庵旁找火，断柴积竹，炊具很丰富，而水找不到。那人回报说：“庵两旁都没有，也没有路。只有东北行，有路在草树间，沿崖很远，不知通向何处？”我跟从他，果然半里而找到泉水。原来山顶悬崖缀石，只有这山腰万木攒聚遮蔽。水从崖石滴坠不绝，前人凿痕接竹，引它成流，以供取用。泉的前面削崖断埂，无法前行了。于是用两只筒携水返回庵，让随从淘米做饭。让他引导我向西南进入竹林中，找登顶的路。起初有路影，是取竹觅笋的人所踩的；竹林尽而上，都是大茅草覆盖头顶，拨开它找不到缝隙。一里，才越过一条向西走的山脊。那山脊的西边，又旁起一峰来拱卫巨峰，下面看不见，到这里才登上它。又从山脊向东上，都是短茅没腰，踩上去常受惊。那路又一里，才越过一条向南走的山脊。那山脊的南边，也旁起一峰来拱卫巨峰，北面看不见，到这里又登上它。[这两峰就是大歇岭所望见的合中峰为笔架形的。]于是从山脊向北上一里，短茅也尽，石崖峻垂，攀着石隙上，虽然极陡，但手抓脚踩，反而不像丛茅那样容易颠覆。直向北上一里，就凌驾绝顶。那顶孤悬特耸于众石山之上，南北超过一丈，东西达五丈，只有南面可攀登，而东西北三面都嵌空悬崖，放不下脚。顶的北面，从顶平分直坠到庵前石阶下，都是巨木丛列，遮蔽不可窥视，只有遥望四面，丛山千垂万簇，它的山脉似从西南来。远山在外面排列，极北一抹是五开、黎平的山脊；极南丛横绵亘，是思恩九司即今之兴隆、龙马、马山、定罗、旧城、下旺、安定、都阳、古零的山岭；只有东北稍开阔，是黄窑今作黄瑶、里诸所来的地方。

南面的山谷之下，重重坑谷隔着山坡之间，时常能看到水汪汪的一片，大概是都泥江的一个弯曲处。山高江窄，逆流而上就能看见，顺着江流转弯又互相遮掩了。这里就是石堰村一带的地界。山的东南边缘，也有小水流潺潺流淌，似乎向南流去，这一定是流入都泥江的水，大概是在分脊岭的南边吧？当地人说：“登这座山的人，必须清斋几天，所以从前有个姓王的和尚不能守戒，就下山去了。如果登山的人不洁净，一定会迷路找不到路。”在我看来，山上没有别的岔路，怎么会迷路呢？又说：“山里一年四季都有湿润之气，名花异果不断在树上结出。可是只能采摘食用，如果揣在怀里带下山，就会迷路。”就我见到的来说，引水渠覆盖在岩石上，有叶子像秋海棠但非常大，有花像秋海棠但颜色是白的，闻一下花萼，极为清香，不知是什么种类。而山顶大树的树梢上，都有蔷薇攀缘着枝条缀满花朵，殷红鲜艳耀目，但不太繁密。还有酸草，茎像手指那么粗，颜色红得像珊瑚，剥皮吃了，酸脆得很。也有留下的菜畦和剩余的菜，已经结满果实。而竹下的龙孙（就是竹笋的别称），全都被偷挖的人掘索光了。这个人也该列入迷路之列，难道先前那个受惊逃跑的人，也是迷路的人之一吗？我在峰头眺望了很久，仍旧从原路下山。返回茅庵时，暮色已经笼罩，急忙吃掉煮好的粥，觉得空虚的肠胃很舒服。在佛座前堆柴点起长明灯，用来驱散积聚的阴湿之气，然后架起床架铺上竹席躺下。

三月初一黎明时起床，整理好衣冠在佛座前叩拜，随后请夫下山做饭，我跟从他，只是用开水漱口后下山。仍然来到石山村那个带路老人的屋前，淘米做饭。我带着向导到后山寻访胜景，抬头看见石崖最高处，有洞口高高悬着，沿着小路走到石崖西边的峡谷，以为将要攀着石崖上去，却是从山侧穿过去向下走。那峡谷非常狭窄，翻过去向北下，东边的山峰都是峭壁，西边的山峰都有悬空的洞穴，然而其中石块丛聚，藤萝蒙密，没有可以攀登的地方。从北边顺着峡谷出去，又通向别的山坞，不能走到尽头。转回山村前，于是从村子东边寻找溪水流入的地方，只见一个洞穴高高悬在山坳之下，洞口向南，溪流冲入洞中，洞底平坦而不成潭。洞高两丈，宽也是两丈，深三四丈，水流到后壁，旁边分成两个洞口进去，里面就昏黑不能前进了。洞的前方，有石柱挡在右边的石崖上，穿过石柱进去，下面有尺把宽的石坡，沿着水流渡过去，不用涉水。从石柱内又向西登上一道缝隙，上面又有一个石龛。底部平整而上方穹隆，也有石柱排列在前，和水洞方向一致，只是水洞在下而这里在上，水洞宽而这里窄罢了。洞中的水，应当是穿过山背后，向东北流到八洞前面的。出洞后，回到老人家吃饭。仍然向东北沿着土山下山，渡水过八洞，又向北渡水，转向东南进入石山的峡谷，经过先前休息过的洞前。又向东进入重重山坞，翻过分脊岭，然后下岭向东北走在山坞中，再登冈转坡翻过大歇岭，于是向北下山渡溪，买酒在秦村喝。又向北渡溪翻过都田岭，再从岭东顺着洞中流出的水向北行，到达黄村庵，这时惺一已经泡好茶煮好竹笋等着了。我因为脚伤，暂且休息不走。于是拿来随夫采摘的多灵山顶的茶芽，洗净锅子来焙干，当作我们家乡的阳羡茶中名品，香气色泽没有差别。此地的茶都用柴火烘黑，烟气太重。而泡茶时又把茶放入凉水中煨，水开后又要掺入别的味道。

初二日告别惺一，惺一送给我笋脯（用丝晒干的）。于是向北行，过溪桥，又向北，然后转向东进入山峡，翻过平缓的山脊，向东过浑水塘上岭，向东望见鹿桥后向北行。不久向北下山，渡过大溪的水，这水从前高涌到胸口，现在却还不到肚脐了。只是向北上山时崖土泥泞滑溜，没有可以洗脚的地方，就赤脚走。翻过山坡下山，到达下阱村旧址，有一潭积水，于是洗脚穿上鞋。又向东北过一道山涧，然后向东登上高狮山的南坡。翻过山脊又向东，上坡下坡，路两旁都是坠井悬坑，或深或浅，都是土山，石孔累累不尽。不久在上冈上稍作休息，冈南就是截路村。又向东翻过一道冈下山到山坞，有一方池塘，蓄水很清，西北从石峰下冲破山涧流去，丛树遮蔽，很远。又向东翻过山冈，水从路边向西流。又向东则大塘汇积在山坡之间，于是向北坠落而下，分成两流，一流向北流入山穴，一流向东沿着山嘴，环绕在黄窑村前，各田垄都得到灌溉。于是在村中的牛栏吃饭，询问去观岩的路。那人说：“就在山后，只是路须向东经过草峡，向北出峡口，向西转沿着山的北面，然后就能到达。”听从他，于是向东。刚出村，北望崖壁半中腰，有洞高高隆起，洞口向东，非常险峻高远，不可攀登。草峡之南，有双峰悬在中间，又有土山靠在双峰下，这是里诸村，村落最大。共二里半，向北进入草峡。又向东北行一里，翻过石脊，有岔路向西，于是顺着走，就是黄窑诸峰石山的北面。这些山排列向西北延伸，北端尽头在孤山，所谓观岩正在其中。于是沿着山麓东行，又三里折向西南，半里到达观岩下，只见危崖上覆，下有深潭，水积聚其中，不知从哪里流出，只有从岩北角落泻入巨大的石门，里面幽暗，水声很响。大概水从山南来，从底渗出，积为这个潭，应当就是黄窑以西大塘分流而冲入山穴的水，又渗过山底而溢到这里。于是一出就又向北流入洞穴，水与山和谐，其妙如此。覆盖的岩石上，垂下的石柱、悬着的石幔，纷纭杂乱，后壁的石脚倒插潭中。石脚上回旋的石龛、曲折的洞穴，也镶嵌漏空不一而足，都隔着潭不能到达。潭东南也有一岩向北，里面不太深；潭东北崖壁间有神祠，其中有碑，查看碑文，才知道是小观岩。神祠之后，就是潭中之水冲入石门的地方，石门向南，很高，望里面空阔，必须用筏子才能进去，不能径直进入。很久，仍然从神祠东北出到平旷的田野，看见有向北去的路，就顺着走，心想可以走上大路进入郡城。不久越走越北，才知道是去独山、怀远的路。想要转步，忽然看见西山下有潭，水深直接逼近石崖，崖南有洞穴，就是先前向北进入石门的水流，又透出这里流出来。估计穿过的山腹，也不太远，如果溯流而入，应当可以到达水声响得很的地方。我想溯流进去，当时太阳已经西斜，而脚很不好走，于是从潭上向东找田埂走。半里，将要到一村，忽然坠入坑中下去，原来先前潭中的水向北流又转向南，于是散开成为平坦的溪流，萦绕村南向东流去。这水很宽，但深度不到一尺，向导背着我渡过去。渡溪后，遇见妇人，询问去郡城还有多远，知道还有二十里。向东北上高崖，于是向东出到村前，有小路应该向东南，向导却顺着大路向东北，原来西北有个大村，是郡城通往怀远的大道。知道不对，于是下坡走在乱田中，渐渐迷路，田水纵横，徘徊了五六里。遇见两人从南来，问他们，说：“大路还在北。”又在草丛中走了二里，才找到大路，径直向东走。问路人，说：“离城还有十里。”回头看日色还高，于是缓步向东。那路很平坦，五里，渐渐上坡，路两旁又有很多枯井和坠坑，和太平一样。于是听到淙淙水声，只见石沟或断或连，水在沟底流，人从上面越过，有的架石为桥，俯瞰沟底的水，所坠之处不止一处，但都不太大。大概小观岩的水出洞后成为溪流，散漫到各田渠中，这是剩下的余水，穿过地峡向北泄入龙江。又向东二里，翻过山冈下山，又见到石沟，或断或连，水散流沟下，和前面的桥相同。这是彭岭桥的水，从九龙来，也散漫到田渠中，所以余水穿过山峡向北泄出，也不多。又向东一里半，有庵立在路北，是西道。堂前有塘很深很宽，龙溪的细流从东来注入，而西北不见其泄出之处。又向东一里，是西门街口，于是向南越过龙溪，沿着溪南东行，过山谷祠之后，又半里到达香山寺，天已昏黑。问冯使，还没回来。天很热，急忙在盆中洗澡后躺下。

## 关键人物

- **慧庵**：香山寺和尚；多次陪同徐霞客游览，提供饮食和引导
- **僧净庵**：龙隐寺僧人；引导徐霞客攀登蚺蛇洞
- **鲍心赤**：书生；与徐霞客同行游览百子岩
- **冯指挥母**：冯指挥的母亲；送酒菜给徐霞客，挽留他等待其子
- **石山村老人**：石山村的老者；为徐霞客带路登多灵山
- **惺一**：全州道人；在黄村盖茅屋，招待徐霞客住宿

## 时间线

- **十八日**：徐霞客在龙隐寺吃早饭，僧净庵引导攀登蚺蛇洞，随后下山再吃饭，经龙潭、张丹霞墓洞，回香山寺，又游雪花洞并夜宿。；当晚住在雪花洞
- **十九日**：五更雨，天亮停。等扛行李的人未到，独自探访深井岩，后与鲍心赤游览百子岩，又随和尚游览中观、东阁等，中午在阁中吃饭，下午回香山寺。；下午回香山寺
- **二十日**：等人等候冯指挥，仍未回，出去游览西竺寺、黄山谷祠。；游览西竺寺、黄山谷祠
- **二十一日至二十二日**：有雨，徐霞客坐香山寺中。傍晚雨大，听闻随行五人中有人欲劫牧牛童，心中不安。；惴惴不安
- **二十三日**：雨时下时停，清明节。下午冯指挥母送酒菜，冯指挥未归，怅惘饮酒。；闷闷地喝酒后躺下
- **二十四日**：五更雨声雷声，起床后渐晴，香山寺和尚慧庵买酒鱼陪饮至醉，雷雨又起。；雷雨又起，直到天亮才停
- **二十五日**：上午未放晴，饭后阳光明亮。占卜得吉兆，随行五人想派两人跟随，先付定金买烟。慧庵化缘，写信向陆君借贷。；写信向陆君借贷
- **二十六日**：天气晴朗。等候冯指挥未回，拜见守备吴未见。与慧庵前往九龙，游丹霞遗蜕洞、九龙洞等，下山回香山。；返照很明亮，躺下后雷雨又大作
- **二十七日**：雨停后起床。欲找马，冯指挥母挽留。天大晴，想去多灵因晚未去。渡过北门大江，游观者阁，后寻三门洞、牛陴洞等，晚归香山。；到达香山时已近傍晚
- **二十八日**：天气非常晴朗。与慧庵僧前往多灵山，途中经过彭岭、黄窑村、高狮山等，夜宿黄村惺一道人处。；投宿惺一道人处
- **二十九日**：从黄村集市找向导，告别慧庵向南。经牛牢村、都田隘、都田村、大歇岭等，至多灵北麓石山村，由老人指引登山，夜宿茅庵。；夜宿茅庵
- **三月初一至初二**：三月初一黎明起床，下山到石山村吃饭，后游后山，寻溪水流入处。初二告别惺一，返回香山寺，天黑到达。；天已昏黑到达香山寺

## 地点

- **龙隐寺**：徐霞客在此吃早饭，后多次往返
- **香山寺**：徐霞客多次住宿和吃饭的地方
- **雪花洞**：徐霞客游览并夜宿
- **九龙洞**：位于郡城西南五里，有深潭和刻字
- **丹霞遗蜕洞**：徐霞客游览两次
- **多灵山**：徐霞客登顶，并夜宿茅庵
- **黄窑村**：经过的村落
- **都田隘**：宜山县与永顺司分界
- **大歇岭**：途中经过的岭
- **石山村**：多灵北麓的村庄，老人带路
- **观岩**：游览的岩洞，有小观岩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了粤西地区喀斯特地貌、洞穴景观及当地风土人情，对研究明代西南地理和旅游史有重要价值。

## 标签

- 龙隐寺
- 香山寺
- 九龙洞
- 多灵山
- 雪花洞
- 丹霞遗蜕洞
- 黄窑村
- 永顺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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