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黔游日记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黔游日记四

## 本章概览

徐霞客告别自然禅师下山，依其建议为避苗人潜伏，改走平坝远路。经永丰庄、八垒、土地关，见悬洞与泉水。过东基上寨、下寨，苗寨瓦房鳞次栉比，非他寨可比。至野鸭塘，独探伏洞与上洞，洞内玲珑门户、夭矫乳柱，虽不如伏洞幽深，亦具奇观。西行见羊吊崖、唐帽山，思建文君曾驻此。投宿狗场堡苗寨，村民闭户不纳，强入茅屋，污秽难忍。次日黎明，挑夫王贵偷窃路费逃去，此人从庆远一路跟随，表面恭顺，实怀歹意。徐霞客求苗人送行，苗人习俗不送客，皆推诿不允。无奈之下，与顾仆抬担前行。至九家堡始雇得挑夫，过洛阳桥，桥下水流湍急，自安顺北来东转威清。再行至铜鼓洞，洞分三层，外层如厅，中层千柱缤纷、万窍灵幻，下层圆阔明亮，乃黔中罕见景象。又探南洞，洞高朗干燥，当地人储谷其中。傍晚抵平坝，市集热闹，买小鲫鱼佐酒。此行虽遭窃，仍不废探幽之志，于险途中得见黔地山水洞天之奇。

徐霞客从白云山下山，经永丰庄、土地关、东基、野鸭塘等地，途中探洞，至狗场堡投宿，次日发现挑夫王贵偷钱失踪，后与顾仆抬担至平坝，途中探访铜鼓洞。

本章记徐霞客离开白云山，向西向北经东基、野鸭塘等地，途中探访多个洞穴，至狗场堡遇苗人投宿，次日挑夫王贵偷钱逃走，徐霞客与顾仆抬担至平坝，再探铜鼓洞。

## 正文

十八日，我告别自然禅师下山。走了一里半，到达山脚下。向西一里半，南麓有几户人家，叫永丰庄，都是白云寺的佃户。从庄前向西往尖峰峡里去，是通往广顺州的路；从庄前向西再向南转，是通往定番州的路；从庄前向北翻越山岭，是通往土地关的路。之前自然禅师为我筹划路线，说：“从广顺、安顺向西出普定，路程近，但广顺和安顺之间，广顺知州柏兆福想回临清老家。安顺的土知州，最近被官府关在监狱里。苗人潜伏草丛，需要顾虑。不如向西北从东基出平坝再到普安，多走四十里，但地方偏僻苗人驯顺，可以避免意外。”我考虑走广顺、安顺也需要三天，走平坝路虽然绕远，但三天也能到普安，于是不向西而向北翻越山岭，这座岭就是白云山的西侧山脊。共走了一里，翻到岭北，有一片向东北的坞谷；东南边界是白云山后面龙潭的后方，西北边界是南岭环绕，转向北再向东，连接到龙潭东峰脚下；中间平坦的坞谷，南北长二里，水也向中间低洼处下流，两旁多被犁成田地，这里叫八垒。向北走到坞谷尽头，然后向北翻越石岭。共半里下岭，向北过独木桥，有一片从东北向西南的坞谷，叫干沟，横穿过去。向北上半里，是土地关。下关半里，有凿石坎积存的一小盂细流，叫“一碗水”，行人用嘴就着喝。又向西一里半，出峡谷；从峡谷北面沿山转向东北，是水车坝路。

从峡谷西面横穿坞谷直走，一里半，北山下有个村子，叫谷精。从村西转，又横穿坞谷向下，一里，转入山峡，有一条溪水从西南向北流，就是从北峡转而向东流去的那条，是水车坝的上游；这条溪水来自广顺州东北老龙南边山谷。渡过溪，又向西翻越山坡，随即向下，逆着西来的小水流走；这条水流向东注入南来的大溪，就一起直向东去。路沿着溪水南岸，山峡狭窄，不时攀爬岩石上下，走了二里多，才向西渡过这条水。从水北向西又半里，北边削壁高耸，有个洞高悬在上面，洞口向南，于是从洞下向西翻过山坳。山坳间岩石棱角尖锐，紧逼南山，回头看前溪在下方，不知从何处流出，应该也是从洞穴中流出的水。之前自然禅师对我说，这里像马铃堡等水，大多从山洞流出，就是水车坝的水也是从洞中流出的，不知是指这条水，还是指南来的大溪。翻过山坳向西稍下，约一里，有路交成十字：南北向的都是从山岭上下，有石阶蜿蜒悠长曲折，是广顺到贵阳的路；东西向的就是翻过山坳向西下到峡谷中的。从峡谷西向下半里，又听到潺潺水声，有深水从坑底向东注入坳下，相信这就是山坳东边透穴出来的水了。逆着水走，山坞又开阔起来，西山下有个村子，叫东基下寨。从村前转向东北，就是下寨山向北突出的部分。沿山走了一里，又转向西北，西边的山全是削立的石壁，而东边的是土脊连绵曲折。

又向北二里，北边山冈上有个村子，叫东基上寨。寨子悬在一条小支脉的尽头，都是瓦房鳞次栉比，不是其他苗寨能比的。从寨子向西北半里，有泉水飞流注入山腋间，从中寨东边流出，寨子正好在中间。小支脉左右都是高冈峻峡。寨子后面又环绕一个坞谷，良田层层依傍，都是这股泉水滋润，然后渗到东边山坳之下的。蜿蜒向上攀登一里，从岭上又向北翻越山顶半里，下到坞中。望见北峰夹峙很高，峰下有坞谷从西北来，就是上寨后注入山腋的水，从水车坝向南流去；峰下还有坞谷向东北坠落，就是坞中向东分出的水，从华仡佬桥向北流出。这个坞谷很平，中间犁成田。从田埂向北上去，又向东北登岭，半里，翻过峰头吃饭。于是向北望远处的山，在几里外开阔起伏，石峰像屏风排列，都不能与这座山一样高峻了。

向北下坡很平坦，半里，路分成两条：一条向东北走，从黄泥堡、天生桥到省城；一条向西北走，是去野鸭塘出平坝的路。于是向西北下山，一里，到达山脚下。沿着山坡向西走，渐渐有小水流，都向东北去。二里，又逆水进入峡谷，一里，又登岭而上，又二里，于是向西经过野鸭塘。南山下有几十户人家的堡寨，寨前有塘积水，直逼北山，但东西两边都高，不知水从哪里泄出。这就是所谓的野鸭塘。绕堡寨前向西南走半里，望见西北山崖间有个洞高悬，前面的山陇上又有一个洞伏在下方，于是叫担夫把行李暂时放在路边，我独自从西岭横穿攀登上去。半里，就登上伏洞的上面。山陇不算高，但四面都悬削无法下去。又稍向西，下到山麓向东走，就找到了下面的洞。洞口向南，洞门内稍洼；左边透出山崖向东，另开一个门，洞口向东北，后面环绕的沟壑下陷，四面宽圆，虽然低洼但不暗。上到上面后，就穿过东门出来。稍向下，从峡谷中四面攀登上面的洞。洞口向东，前有垒石墙，后面也中间低洼而下，但不很深，上面悬崖虽高，但中间玲珑的门户，夭矫的乳柱，反而不如下面的洞。

出来后，又从峡谷中下去，转到前面山陇的嘴向西，又经过下面洞的前面，前面的山麓都是水草低湿之地，东边与野鸭塘相连，而这里就是它的上流。忽然听到潺潺水声，从下面洞前石根透出，流过低湿的坞谷，向东积蓄在野鸭塘。又从西岭下半里，仍回到路边，叫上担夫和顾仆，于是向西沿着山坳走。西望三座山峰攒列，外面又有山峰环绕，心里觉得奇异。又向西四里，南山下有个寨子，又绕到它前面，沿着它左转。

向西南半里，又翻过一个山坳，于是向西走在峡谷中。这个峡谷南北两界，像门一样排列向前。北边就是所望见的三座攒列的山峰，但在里面，向下望反而看不见；南边有高削的山崖，上面有一块石头倒垂，石色纯白，形状像羊，叫羊吊崖。翻过山坳到这里，又一里了。北边山崖中断，忽然露出顶上的山峰，盘旋高耸直立，叫唐帽山；大概就是之前望见的三座山峰，到这里又变形象了。按志书，唐帽山在省城南八十里，天生桥在金筑司北三十里。现在天生桥在唐帽山东北三十里，这样天生桥离省城反而近，而唐帽山反而远，不知当时如何分界？自然禅师说建文君先驻唐帽山，后驻白云山；志书说那里可以避兵，也是幽静隐蔽的地方。

又向西一里多，有峡谷向南下，叫猪槽堡。路直向西翻过小脊而下，三里，坞谷南北开阔，路在中间交叉成十字，于是横穿过去，渡过一条小河。半里，西山上有个堡寨，叫柳家堡。又向北半里，北边山陇上又有个堡寨。于是沿着它的右边，又向西上岭。一里，快到岭坳时，有淙淙泉水从土穴流出，水色乳白，浑浊不清。翻过岭下，共二里，坞谷又南北开阔，仍然横穿过去。坞中有涧，水很小，积蓄不流，似乎也是向北去的。又向西一里，又上岭。这座岭南北石峰并排夹峙，中间通一个山坳，很狭窄。一里，翻过山坳向西，看见西边沟壑中蓄水满坡，开始以为水向东流，但其实是停滞不流的。沿着它又向西一里，大坞谷突然向西开阔，塘堰横着向北阻挡。又向北沿着它走，北山嘴边有个村子，叫狗场堡，是汤吏部的苗人佃户。村西有一片平坦的坞谷，是肥沃的土地。想投宿，村里人不收留，说：“向西二里有个村子，也是汤氏的佃户，那里可以住宿。”于是又向西沿着平畴北边的山陇走。一里多，有石峰隔在平坞中，削骨擎空，也是独秀而险峭的山峰。穿过北峡向西，又半里，又找到一个村子，进去敲门，那人闭门逃走了。又向西找到一座堡寨，强进去，茅草屋很简陋，睡觉的地方和猪圈一样污秽。原来这里都是归化的苗人，虽然是佃户，但习俗很鄙陋，让人反而觉得土蛮的竹栏算是上等的了。

十九日黎明，催苗人起来做饭。忽然担夫也喊他，我心里觉得奇怪，认为他向来懒不肯起，今天怎么别人喊他也跟着喊？原来这人叫王贵，是靖州太阳坪人。之前从三里到蓝涧，他和几个人从后面跟来，告诉我说：“我们想往庆远，苦于这条路不通，绕路又太远，听说参府派兵送行，所以特来搭伴。”我收留并怜悯他，途中就供给他饮食。等到了庆远，他已经走了。到游南山时，又遇到他，于是天天来等我，愿意跟随我去云南。我想从庆远到南丹，有夫役可送，到贵州界内，恐怕没有挑夫，想收留他一人。于是和他约定说：“我这里暂时还用不上你，但既然跟着我，每天给你工价一分。如果遇到需要挑担的地方，每天给工价三分半。”他想带两个人跟从。后来听说他的同伙在南山洞中，用棉絮塞住牧牛童子的嘴，我起了疑心。而王贵来说，诱骗童子的不是他，是同行的人，那人已经另外住在庆远。他请求独自跟从。后来到了麻哈，就渐渐傲慢，用凳子伤了我的脚。等到了贵州，见我另找夫役，又做出悔过的样子，很可怜，我又用了他。到这天早上，他又不见了，看我藏的路费，竟然也偷走了。自从我走在蛮洞中，把几两银子藏在盐筒里，没想到日久被他窥见，不在蛮烟毒瘴之地丢失，反而在坦途上丢失，只有怅惘而已。

天亮后，挑夫偷了钱已经走了，无可奈何。求苗人送我到平坝，不到三十里，要价很高，后来竟然逃走了不肯出来，原来苗人习俗向来不送客。我求其他苗人，那人说：“他好意留你住宿，怎么能用担子连累他？必须自己背去。走二三里到九家堡，就有送的人了。”到处问，回答都一样。我无可奈何，吃饭后捆好担子，和顾仆一起抬着前行。从狗场西边苗堡横穿坞中塘堰向南过，一里，翻岭向西下，又过一座苗堡，更加转向南，又翻过一座岭。半里，从岭头沿岔路向北进入坞谷，路小山静。一里，于是向西向下。半里，有溪水汪汪从南向北流，是山脊北边的第一条水流，向北汇合洛阳桥下的水，向东经威清而下乌江。溪上原来有石桥，已倒塌；东边一半涉水而过；西边一半是九家堡，是归化的苗人。到这里已近中午，才雇到一个挑夫，担着走。又向西北上陇，六里，西山下有个村子，叫二家堡。从村东绕山嘴向北，北边的山远开阔旷然，直向东远远望见四十里外的高峰，就是志书上说的马鞍山，威清的山。路又沿着南山的北边，向西进入峡谷。二里出峡谷，南山下有个村子，叫江清。这里山坞大开，平畴中拓，东边有石峰独立，就是和南山夹成刚才所走的峡谷的那座山峰。

从村子东北方向走，抵达两座石峰下面。这两座山峰突兀耸立，南面是陡峭的崖壁，裂开一些缝隙但没有深洞；西面半山腰有一个洞，洞口朝西。我赶紧让苗人挑夫在山峰下放下担子。我先去探查南面，没有岩洞可进，只有西南峰下细流汩汩作响，从山脚小孔中流出。于是我从上面攀登进入洞中，洞顶非常平坦，偶尔有下垂的钟乳石柱，像帷幔飘动。洞内分为三层。外层就是洞口前面，空旷得像厅堂，中间有圆石，像是堆积旋绕而成的。四五丈之内，就向下陷空。下面是平整圆阔的，深约一丈五，而面积比上面大一倍。从上面往下看，也很明亮，因为洞口的光线既从上照下，而底部北面裂成缝隙，也透光到外面，似乎可以挨着进去但来不及。这就是下层。下层的东面，上面又深入形成洞室，与外层相对，只是被下陷处隔开，不能直接到达。从外层南壁攀崖而上，向东穿过山腋，排列的石柱像门，感觉幽暗，但玲珑剔透、孔窍空悬，形态千奇百怪。拨开孔窍向北下去，就到达中层，外层的光仍然射入其中。里面千柱缤纷，万窍灵幻，向左进入很深，深远幽暗难以穷尽，前临下层，像是在楼阁上，这也是贵州少见的景象。我正攀爬不忍离去，而下面的苗人大声催促不停，于是出洞下山。

从洞前向北行，爬坡过田埂二里，有一条大溪从西向东流，逆流西行。有座十多孔的石桥横跨溪上，是洛阳桥，新建成不久。桥下水流很大，从安顺州北流到这里，转弯向东流往威清，又向北汇入陆广河，志书上说的澄河就是这里。

过桥向北，又逆流西行，到达溪水北来东折的地方，就从岔路向北逆着小溪走。先走在溪东，然后涉水堰到溪西，接着又向西北翻越山冈，五里，抵达铜鼓山。这里山坞向南开阔，北界石峰耸立，都有岩洞，有的高有的低，沿着山峰分布。西界则是远山自北向南，蜿蜒像屏风，连续裂开三个洞，洞口都朝东，而南边那个最高敞。洞前有几十户人家在山脚下，就是铜鼓寨，这个洞叫铜鼓洞。按志书，铜鼓山在威清西面四十五里，从方位和里程计算，似乎就是这座山；但这里距平坝只有五里，不属平坝而属威清，为什么呢？洞高高悬挂在陡峭裂缝中，进入不很深，但前面有很多突起的石头，环绕的窗洞分别形成门洞，反而显得幽深曲折。右边重壁之上，有一个圆洞，向北高高隆起。攀崖登上去，里面上边是空顶，下边是深坑，当地人架木铺竹作为垫子，俨然是层楼。顶部东面另有透光的窗洞，深坑内又有洞穴从下层出入，当地人洞穴前装了门，晚上驱赶几十头牛马藏在里面。正岩后面，有裂缝向西南延伸，水滴不停地滴在里面，逐渐转弯，越来越窄越暗，似乎从来没人进去过，于是出来。

当时有一位老者在洞前等我。我想一并探访北偏中的洞，老者说：“北洞很浅，不值得看。南洞在高崖上，也是大路经过的地方，可以登上去看看。”于是沿着洞脚向西转，不到几十步，山峰南面果然有洞从崖端露出，洞口朝南，下面依崖居住的人家环绕成庐舍。从庐舍后面登台阶上去。洞口悬嵌得更高，前面垒石为墙，像城垛的形状，洞内深五丈多，没有悬挂突出的石头，开阔高朗。后面洼陷下去一两丈，但都向阳干燥，当地人放满谷仓在里面。洞左腋有裂缝向北下，逐渐下逐渐狭窄低矮，当地人说是与东洞相通，想必就是水滴不断的地方，也因为黑暗来不及进入。这时顾仆和苗人挑夫已经挑担前行很久，我担心他们不等我，就下山。沿山脚向西上，半里，翻过山坳，顾仆和苗夫还等在这里。这个山坳在西界蜿蜒屏列的山中，山脊不高，但石头棱角分明，两旁并峙紧逼。过隘口，向西下到坞中洼地，西面又有山坳环绕相连，大概南北夹起高峻的山峰，东西又有两脊像墙垣相连。洼地中有小水，牧人把牛浸在水中。过了洼地半里，又翻越山脊向西下约一里，有岔路直下西坞，通向平坝南上的路；沿山岭北越岭角的，是去平坝的路。于是向西北上岭一里，翻越岭角向北。又向北下一里，又向西北翻岭一里，与大道相遇。

沿大道稍向北，就向西过田埂，共半里，过小桥，进入平坝东门。半里，转弯向南，在店铺中放下担子。当晚找到安庄的脚夫，买小鲫鱼佐酒。当时刚过中午，坐在店铺楼上写游记。平坝在东西两山之间，城倚靠西山麓。城不算雄伟，但街市上人很多，鱼肉不缺。出西门几里有圣泉，有时干涸有时溢出，因为绕路来不及去。

## 关键人物

- **自然禅师**：白云寺僧，为徐霞客筹划路线；为徐霞客提供路线建议
- **王贵**：靖州太阳坪人，挑夫；跟随徐霞客，后偷钱逃走
- **顾仆**：徐霞客的仆人；与徐霞客同行，共同抬担

## 时间线

- **十八日**：徐霞客告别自然禅师下山，经永丰庄、八垒、土地关等地，向北翻越山岭。；到达土地关、一碗水等地。
- **十八日**：经过谷精、水车坝上游，翻山坳，见洞，遇水。；见悬洞，水从洞出。
- **十八日**：经东基下寨、东基上寨，翻岭午饭，远望石峰。；在岭头吃饭，见石峰如屏。
- **十八日**：路分两条，向西北经野鸭塘，探察上下两洞。；探得两洞，上洞不如下洞。
- **十八日**：继续向西，见羊吊崖、唐帽山。；经过猪槽堡、柳家堡。
- **十八日**：至狗场堡，投宿被拒，后至一苗寨宿，环境简陋。；宿于苗寨，环境污秽。
- **十九日黎明**：发现挑夫王贵偷钱逃走。；王贵偷走路费，徐霞客怅惘。
- **十九日**：求苗人送行被拒，徐霞客与顾仆抬担前行。；自行抬担至九家堡雇到挑夫。
- **十九日**：过二家堡、江清，探察铜鼓洞（三洞）。；探得铜鼓洞，洞内有层楼，深暗。
- **十九日**：遇老者指引，再探南洞。；南洞高大，有粮仓。
- **十九日**：过洛阳桥，经平坝东门入城。；在平坝店铺中放置担子。
- **十九日午后**：在平坝店铺中写游记。；写游记。

## 地点

- **白云山**：徐霞客下山之处，山上有白云寺
- **永丰庄**：白云山南麓的几户人家，是白云寺佃户
- **土地关**：翻山后经过的关口
- **东基上寨**：北边山冈上的村子，瓦房鳞次栉比
- **野鸭塘**：南山下有堡寨，寨前有积水塘
- **唐帽山**：北山崖中断露出顶上的山峰，盘旋高耸直立
- **狗场堡**：北山嘴边的村子，是汤吏部的苗人佃户
- **九家堡**：溪水西边，归化的苗人，徐霞客在此雇到挑夫
- **铜鼓洞**：铜鼓山上的洞，洞高敞，内有层楼
- **洛阳桥**：横跨大溪的石桥，十多孔，新建成不久
- **平坝**：城在东西两山之间，倚靠西山麓，街市人多

## 标签

- 白云山
- 永丰庄
- 土地关
- 东基
- 野鸭塘
- 唐帽山
- 狗场堡
- 铜鼓洞
- 洛阳桥
- 平坝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xuxiake-youj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