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滇游日记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徐霞客游记》
作者：徐霞客
时代：明
类别：地理游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滇游日记十六

## 本章概览

徐霞客在滇游日记十六中，记录了登鸡足山绝顶的详细经历。他从山脊攀爬，经猢狲梯、束身峡等险道，抵达绝顶。绝顶之上建有迦叶殿、天长阁、观风台等，由张按君捐资建造，并将中和山铜殿移来，但因河南、陕西两僧不合，铜殿未能竖立。徐霞客游览了华首门、礼佛台、曹溪寺等，见华首门高二十丈，为迦叶入定处。他又探访袈裟石、猢狲梯，后下至迦叶寺、会灯寺、圣峰寺，沿途观察山势与寺院布局。除夕前日，他至兰陀寺抄录碑文，又与沈公莘野相会，夜宿莘野楼阁。除夕夜，他凭窗远眺，见万峰深处朝山者火光荧荧，感慨此宵胜人间千百。全文详尽描绘了鸡足山的地理形势、寺院分布，以及僧院间的微妙矛盾，展现了徐霞客对山水与人事的敏锐观察。

## 正文

二十七日（此处有缺文）我看见前面的路渐渐模糊，但支路之间有痕迹，可以踩着石头向上攀登，于是向北攀爬。多次悬空攀登山崖陡壁，在崖石之间像猿猴一样升登。走了一里半，两座山崖向前突出，都是纯粹的岩石高耸入云，从沟壑中拔地而起，从下面仰望，像竖立的路标悬在空中；从上面凌空而下，又有一线相连的山脊，如同琼台悬于空中，双阙并立。后面就是横向延伸的大山脊。拨开丛生的草木向上走，有一条大道东西横贯山脊，这就是东自鸡坪关向西而上到达绝顶的路。因为当年运砖，在绝顶建造城池，开辟了这条路供驴马通行。我便转向东半里，凌驾于重重山崖之上向上走。但这里上面平坦下面凹陷，俯瞰无法看到底部，不如点头峰那样突兀耸立，可以一览无余。

山脊两旁都是古树深密遮蔽，道路在其中穿行，有开阔处可以俯瞰山后。东北方向又有一座山环绕，像簸箕向南，这就是所谓的摩尼山，是这座山余脉所结成的。西北方向横拖的支脉，就是所谓的后趾，向南耸起成为绝顶。所以绝顶从南面的山壑望去，像展开的旗帜向西而立，罗汉九层的山脊，则像展开的旗帜向东而立；从北面的山脊望去，则像展开的旗帜向南而立，后趾的山脊，则像展开的旗帜向北而立。这是整座山的大致形势。至于桃花箐过脊处，又在绝顶西南的峡谷中，向南隆起为香木坪的山岭，向东横亘为禾字孔的山脊，与罗汉壁、点头峰南北相对成为两界。这属于三距西南支之外的，是对面的山而不是鸡足山了。至于南条的主脉，从香木坪向南延伸到乌龙坝、罗汉壁、点头峰，又是它向东分出的支脉，不是主干了。山后面就是罗川地区，向北到南衙，都属于邓川，与宾川以这座山脊为界，所以绝顶属于邓川，而曹溪、华首仍隶属于宾川。至于向东延伸的摩尼山，则是北胜、浪沧所管辖，这又以山的东麓鸡坪山为界。从山脊一直向北眺望，雪山像一根手指竖立在天外，若隐若现。这在丽江境内，中间还隔着一个鹤庆府，而雪山的东面，金沙江确实从山腋向南流注，但那里逼窄仅一丈多，无法看见。

从山脊道路向西行，时起时伏，五里后，有路从南面上来，这是罗汉壁东面旃檀岭的路；交叉山脊向西北去，这是沿后趾北下鹤庆的路；交叉山脊向东北下，这是往罗川的路；沿山脊向西，是去绝顶的路。于是再向上，再蜿蜒向北，又走二里多抵达绝顶之下。北面山崖上白雪皑皑，不知何时积下的。又向南上半里，进入它的南门。门外向深壑坠落而下的，是猢狲梯通往铜佛殿的路；从北门出去，攀登后脊转向西南下，是束身峡通往礼佛台，从华首门会合铜佛殿的路。猢狲梯在东南，从山脊上走；束身峡在西北，从水沟中走。这是登顶的两处险道，而从山脊来的路却没有这些险阻。

进门就是迦叶殿。这是旧土主庙的基址，旧迦叶殿在半山腰。丁丑年（1637），张按君认为绝顶不能不供奉迦叶，于是捐资建造此殿，并把土主像移到殿左边。殿前的天长阁，是天启七年海盐朱按君所建。后面有观风台，也是楼阁，是天启初年广东潘按君所建，如今改名多宝楼。后面还有善雨亭，也是张按君所建，如今在里面塑了他的像。后来西川倪按君改名为西脚蘧庐，语义大有讥讽之意。殿亭四周，筑城环绕，又四面架楼作门：南门叫云观，指云南县过去有彩云的祥瑞；东门叫日观，取泰山日观之义；北门叫雪观，指丽江府的雪山；西门叫海观，是苍山、洱海所在之处。张君在万山绝顶兴建如此巨大的工程，而沐府也顺从他的意思，把中和山的铜殿运来，因为中和山在省城东面，而铜属西方，能克木，所以从那里移到这里。

有人制造流言来阻止，说鸡山是丽江府的龙脉，丽江公也姓木，忌讳相克，将要出兵鸡山，先杀了为首建殿的僧人。我在贵州听说这事，认为这种说法很荒谬。丽江在北，鸡山在南，听说鸡山的龙脉从丽江来，没听说丽江从鸡山来，姓氏与地理各不相干，有什么相克的？等到了这里，看见铜殿构件堆积在迦叶殿中，只是没有地方竖立，还在等沐府来勘察度量，并不是有人阻止。但一座城之内，天长阁以后，由河南僧人主持，前面新建的迦叶殿，又由陕西僧人主持，因为张按君是同乡的缘故，沐府也把铜殿归属他，可惜两位僧人没有道气，不免事事意见不合，不是山门的福分。我一入山，就听说河南、陕西两位僧人的名字，等到了绝顶，天色将晚，看见陕西僧人的叔父在迦叶殿，便把行李放在那里。他的侄子明空，还在罗汉壁的西来寺。从殿侧进入天长阁，原来陕西僧人用铜殿构件堵住了迦叶殿后的正门，不让人从中出入。河南僧人住在多宝楼下，留我吃晚饭。看他的意思特别愤愤不平。我对此都在心里不以为然，但嘴上不说。回到土主庙中，天气很冷。陕西僧人烧火供果，为我详细讲述他的侄子明空先前募化铜殿的事。“现在他人在西来寺，可以去看一下。”我答应了。

二十八日早晨起床，非常冷，急忙披衣从南楼观看日出，太阳已经明亮地升起了。早餐后，就在天长阁和善雨亭之间抄录碑文。手指冻僵了，有张宪副的两块碑最长，独自一人来不及抄录。回到迦叶殿吃饭。然后从北门出去。门外山冈山脊之上，有很多卖热汤粉的人。山脊的西面都是削崖向下覆盖，难道就是先前所说的舍身崖吗？向北从山脊上走一里，便转向西下，经过一座破旧的阁楼，便向南下束身峡。巨大的岩石双峰迸立，中间形成坑道，路从其中下，两边山崖逼窄而向下坠落很陡，在峡谷中蜿蜒，旁边没有余地，这就是所谓的“束身”。下半里，得到一小块平地，伏虎庵倚靠在那里。庵朝南，从它前面走过，有很多卖香草的人，这种草生长在山脊。

沿舍身崖向东南转，是去曹溪、华首的路；绕庵向西转，盘旋在绝壁之上，是去礼佛台、太子过玄关的路。我先经过礼佛台。有亭子在台东，也已倾圮，台耸立在前面石丛之中，悬在深壑之上。北望危崖，倒插在深壑中，这是绝顶最北的尽头，其下就是桃花箐，但突出无法俯视。东南的山壑中，放光寺在那里，西面隔沟相对的是香木坪。这个台位于绝顶西北角悬绝之处，凌空倒影，像浮舟驾在沟壑上，是整座山的胜景，但亭子已经倾倒破败，不能不让人感慨。台的北面，崖壁倒悬，石阶路断绝，而西崖俯视壑中的地方，花瓣状向上迸裂，像花蒂刚刚开放。

遥远望去没有路，于是有栈道横在崖端，像飞虹接翼在层峦之上，于是分开花蒂而踏上，如同进入药房，中空外透，似合似分。穿过其中的深洞，正当佛台之下，是外面岩石附着内石而成的，上连下裂，两头穿透。侧身进入，从缝隙中出来，再登上南台之上。仍然向东经过伏虎庵，沿着岩壁，盘旋在沟壑顶部。仰视矗立的崖壁，恍惚要坠落，谁知就是先前在上面振衣踏足的地方呢。

东南沿崖走一里多，有房屋倚靠崖壁，叫曹溪寺，因为旁边有一汪水，在矗立的崖壁之下，引流下坠入壑，是众多水流的源头，有点像宗门的法脉。稍向下，路分为两条，正路向东南沿崖平走，小径向西下陡坡。我望见放光寺在西南沟壑中，便怀疑从小径走是对的。向西沿小径走一里多，转向北越过一个山嘴，已经盘绕到礼佛台之下，其西北是桃花箐的路，而东南沟壑底部，始终没有下路，于是从原路返回。二里，出来走上沿崖的正路，经过八功德水，于是崖路更加逼仄，像线一样镶嵌在绝壁上，仰头只觉得高耸不见其顶，俯瞰只觉得深远不明其根，像悬挂一幅万丈苍崖图，而置身其中，分辨不出自己在何处。

向东一里，崖势向上飞起，高穹如屋檐，环绕覆盖其下，像门坎形状，内壁直立如掩上的门扇，原来是岩石齿齿相叠但并未完全坠落，这就是所谓的华首门。门高二十丈，上面穹顶覆盖的，又不知有多少丈，大概就是绝顶观海门下的危崖。门下面，靠壁建有亭子，两旁建有小砖塔辅助，这就是佛经所说的迦叶受衣入定之处，等待六十百千岁后交付给弥勒。天台王十岳士性宪副的诗偈镌刻在壁间，而倪按院大书“石状奇绝”四字，横刻并用朱砂涂红。这是效仿吗？还是黥面比喻？在束身书写“石状大奇”，在袈裟书写“石状又奇”，在兜率峡口书写“石状始奇”，共四处，每处换一个字，山灵有什么罪过而要受此对待？

又半里，矗立的崖壁向东尽头，石脊下垂，有寺庙倚靠其东，这就是铜佛殿，现在在门上匾额题写传灯寺，大概就是从绝顶向东突出，由猢狲梯向下而成为此处，再向下就是迦叶寺，是西南支脉发源的地方。寺庙朝东，大路从下面上来，到达寺前分成两条：由北面的峡谷登上寺后的猢狲梯，是去绝顶前门的路，我昨天从上面俯瞰到的就是这里；由寺前沿崖向西转，经过华首门，上束身峡，是去绝顶后门的路，我今天从下面走来的就是这里。寺北是峡谷，寺西是崖壁，寺后的猢狲梯由绝顶沿着山脊垂挂而下，这是崖壁向东尽头而峡谷向南环绕的地方。寺北有石峰突立占据在峡谷中，有庵倚靠其上，这是袈裟石。我起初不知道那是袈裟石，望去觉得奇异，便不进铜佛殿而登上这块石头。到了那里，庵中僧人迎接我坐在石上。石纹披散成两叠痕迹，而上面有圆孔。僧人指着石纹说是迦叶的袈裟，指着圆孔说是迦叶卓锡的遗迹。即使没有遗迹，但这里回崖向外环绕，深壑在中间盘曲，这块石头点缀在崖边俯瞰深壑，本来就很奇特。僧人泡米花招待我，很滋润枯肠。我当时想下去放光寺、圣峰寺等寺庙，但又不能忘情于猢狲梯，于是沿着石头右面上。半里，攀登石梯。梯子是天然的石级，有叠痕可以落脚，但痕间石芒齿齿，落脚很困难。山脊左边俯瞰就是华首门矗立的崖顶，右边俯瞰就是袈裟石坠入深壑的端头，那些齿齿的石头，华首门是垂挂而下，这个梯子是交错而上，但质地相同。上半里，几次转折后石梯走完，仍然从峡谷上。问去绝顶还很远，于是返身下梯，由铜佛殿北面向东下到峡谷中。

一里，横盘在峡谷底部，有庵位于其中，叫做兜率庵，已经半倾。庵后面就是绝顶与罗汉壁分支向前突出的地方，庵前峡谷又深深下坠。沿着庵横走，沿左崖下半里，崖根有洼坑向内嵌，前面有大树流阴，还有鹤峋居士的诗碑。前面峡谷深深盘绕，路从上面，又分为两条：沿右面峡谷中向西南下的，是去迦叶寺、圣峰寺的西支大道；沿左崖下向东行的，是去西来寺、碧云寺、罗汉壁的间道。我当时身体随西峡下行，但一步一回望，没有不神飞于罗汉壁之间的。下半里是仰高亭，在悬峡中，因为倾圮没有进入。

下来后，又走了半里路出峡谷，到达迦叶寺，寺门朝东，内部也高大宽敞。这是古迦叶殿，最近因为山顶有新建筑，于是便称这里为寺。进去拜见尊者。从寺前向南沿着岔路下山，道路陡峭而宽阔。两个乞丐用松枝搭成棚子。曲折的小道夹道蜿蜒数十个弯，走了一里多路到达会灯寺。寺门朝南，进去拜谒后出来。向东下山半里，有条岔路向西通往放光寺。担心太阳西斜来不及赶路，就没有向西而是向东赶路。道路平坦宽阔，走一里路到达圣峰寺。寺门朝东，坐落在分支的山脊上。寺前有巨大的牌坊，寺后有高耸的楼阁，气势非常雄伟开阔。楼阁供奉玉皇，如今都称它为玉皇阁。从这里向北眺望西来寺，高高缀在层叠的崖壁之上，屏风般的霞光横亘在石壁上，缥缈在半空中，景色非常奇异。出了寺，向东沿着山陇行走，走二里路，经过白云寺。又从寺的右边向东走一里半，经过慧林庵，这时左右两条溪流在前方汇合，山陇也到了尽头。于是渡过左边的峡谷，向东经过大觉寺的菜园，走一里路，从息阴后面翻越中间支脉的山脊，从千佛阁前观看街子。所谓街子，只在年底在山中集市，是朝山拜佛的节日，以前在石钟寺前，现在移到此处以便靠近大觉寺，是各寺的中心地点。从街子向东半里，经过西竺寺，又走二里多路，进入悉檀寺。

吃完饭，得知沈公（莘野）是沈公的父亲。前去叩访，他还在寺中等待接见，急忙下楼，沈公已到，各自倾吐仰慕之情。这时天色已晚，寺中准备了池汤热水等候沐浴，于是与四位长老及沈公一起进入浴池。浴池用砖砌成，长一丈五尺、宽八尺，汤深四尺，水从隔壁的锅中烧热，烧一整天才会温热。洗澡的人先从池外舀水冲洗身体，然后进入池中，坐在水里浸泡一段时间，再出来，擦拭并冲洗，再浸泡再擦拭，浸泡时一动不动，恐怕污垢落入池中。我从三里盘洗浴后，进入云南只在温泉洗过澡，像这样的洗浴，遇到的情况也少见了。

二十九日在悉檀寺吃饭，同沈公以及体极的侄子一同游览街子。我买了鞋，顾仆买了帽子。遇到大觉、遍周也出来游玩，想拉我们同去。我推辞说元旦要去祝寿，因为到时他年届七旬。中午时分，沈公先告辞离去，我吃了一小盆面条。走一里多路，从大乘庵上幻住。走一里进入幻住，看见它的匾额上写着“福宁寺”，问路后出来，还不知道这就是幻住。从它的右边过峡谷向西北走，一里路进入兰陀寺，寺门朝南。从正殿进入它的东楼，艮一师出来迎接。问殿前躺着的石碑。他说：“这是先师撰写的迦叶事迹记。”以前竖立在华首门的亭子中，潘按君建造绝顶观风台，当事者把它拖到山顶，准备磨刻新记，艮一师听说后前去阻止，得以幸免，因为华首门道路险峻无法运下，所以绕道放置在此。

我想抄录它，那碑两面刻字，但前半篇在下面。艮一指着墙壁上的挂轴说：“这就是那篇文章，是从碑上誊写下来的。”于是我低悬挂轴，用桌子靠近抄录。艮一提供斋饭，沈公也到了。斋饭后，我估计文章太长不能抄完，让顾仆下去取卧具。沈公告辞离去，我约定明天前往拜访。到傍晚，还未抄完，顾仆带着卧具到了，于是睡在兰陀寺的禅床上。顾仆传达弘辨、安仁的话说：“明天是除夕，希望你的主人早点回寺，不要让人翘首盼望。”我听了，为此凄凉了很久。

三十日早起梳洗，莘野来到，相见很是欣慰。一同在兰陀寺吃饭。我抄录碑文，抄完后莘野已经离去。于是从寺中沿着山脊向北走，道路较平坦，走一里，转向东，走一里到莘野房前的小静室。又走半里进入莘野的楼阁，沈公在那里而莘野还没回来。沈公为我准备食物，莘野恰好到来，于是在楼中设宴招待。义子亲自烧火，煨芋头煮蔬菜，很是快乐。莘野恳切地让顾仆去兰陀寺取卧具说：“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以常住的静室来区分。”我听从了他，于是停宿在楼阁的北楹。楼阁朝东南，前瞰深壑，左右环抱两座山峰，很是舒展相称。楼前用桫椤树的连皮做栏杆，制作朴素而雅致，楼窗的窗棂稀疏明净。在万峰深处度过除夕，这一宵胜过人间千百宵。傍晚时分，靠着窗前，看见星辰熠熠下垂，山坞底部的火光，远近互相牵引，都是朝山的人，整夜荧荧不灭，与瑶池月下的景象，又是另一种景观了。

## 关键人物

- **张按君**：按察使，捐资建造迦叶殿等；在绝顶兴工建殿，移铜殿
- **朱按君**：按察使，建天长阁；建筑者
- **潘按君**：按察使，建观风台；建筑者
- **倪按君**：按察使，改名西脚蘧庐；修改建筑命名
- **沈公（莘野）**：作者友人，沈公的父亲；与作者同游，款待作者
- **艮一师**：兰陀寺僧人；提供迦叶事迹碑文
- **陕西僧人**：迦叶殿主持；招待作者，讲述铜殿事
- **河南僧人**：多宝楼住持；留作者晚饭
- **明空**：陕西僧人的侄子；募化铜殿

## 时间线

- **二十七日**：作者向北攀爬，经山脊大道登鸡足山绝顶；进入迦叶殿，观看天长阁、观风台等建筑
- **二十八日晨**：晨起从南楼观日出，抄录碑文；手指冻僵，未抄完张宪副碑
- **二十八日晚**：在悉檀寺与沈公及四位长老同浴；浴池用砖砌成，洗浴方式讲究

## 地点

- **鸡足山**：本章游览的主要山脉
- **绝顶**：鸡足山最高峰，建有迦叶殿等
- **迦叶殿**：绝顶上新建的殿宇，旧土主庙基址
- **华首门**：绝顶南侧的危崖，形如门扇，迦叶入定处
- **铜佛殿**：绝顶东侧突出的寺庙，又称传灯寺
- **悉檀寺**：作者住宿的寺庙，有浴池
- **西来寺**：明空所在寺庙，位于罗汉壁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了鸡足山绝顶的建筑布局、地理分界和朝山习俗，为明代云南佛教圣地的历史地理研究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 标签

- 鸡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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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首门
- 铜殿
- 迦叶
- 束身峡
- 礼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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