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尚礼仪第三十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盐铁论》
作者：桓宽
时代：西汉
类别：政论史料 · 白话译文
卷目：卷七
章节：崇尚礼仪第三十七

## 本章概览

在《盐铁论·崇尚礼仪第三十七》中，大夫与贤良就治国礼仪的核心展开激烈辩论。大夫认为，朝廷应当陈列珍奇宝物、奇异虫兽，以显示威武与盛德，使远方国家来朝，正如装饰礼器是为宾客而非主人。他列举羽毛旗帜、战马、珍宝等，强调这些是怀柔远方的必要手段。贤良则针锋相对，指出王者应崇尚礼制、施行德政，推崇仁义而轻视怪力，孔子亦言忠信敬行可至蛮貊。他批评大夫的做法与周公接待远方之礼相悖，周公以谦卑执礼、推辞越裳氏贡品，引导远人观摩文王庙宇，感受雅乐颂歌与至德，而非依赖猛兽珍玩。贤良进一步强调，中原所缺者非外国所重，贵重他人轻视之物并无益于国，隋侯珠、和氏璧虽为名宝，却不能决定国家存亡。真正的盛德在于贤臣良相，昔日晏子修明礼制可折服千里之外敌军，而大夫反诘晏子辅佐齐君时，齐国屡遭劫难，边境沦丧，贤人是否真能卫国。贤良则以管仲、伍子胥为例，说明贤人在则国强，去则国弱，如子玉在楚则晋文不安，宫之奇在虞则晋献不寐，故《春秋》以山虎豹喻贤士之重要。这场辩论深刻揭示了汉代治国理念中礼制与政术的冲突，以及贤才在国家治理中的根本地位。

大夫与贤良辩论崇尚礼仪与实用珍宝，贤良主张以贤人为宝、以礼制治国，大夫强调炫耀珍宝显示国威。

本章通过大夫与贤良的辩论，探讨礼仪与珍宝的治国意义，贤良强调贤臣和礼制的根本作用。

## 正文

大夫说：“装饰茶几和手杖，修整酒器和礼器，是为了宾客，而不是为了主人。炫耀珍奇之物，是用来陈列给四方夷人看的，而不是为了百姓。普通人家有客人，尚且还有歌舞杂技的娱乐，何况是朝廷呢？所以排列羽毛旗帜，陈列战马，是用来显示威武；奇异的虫兽和珍宝，是用来显示怀柔远方、彰显盛德，所以遥远的国家没有不来朝贡的。”

贤良说：“称王的人崇尚礼制、施行德政，推崇仁义而轻视怪力，所以圣人摒弃它们而不谈论。孔子说：‘说话忠诚守信，行为敦厚恭敬，即使到了蛮貊地区，也不能废弃。’如今远方的君主带着礼物来进献，感念天子的盛德，想要观看中国的礼仪，所以设置明堂、辟雍来展示，挥舞盾牌和斧钺，昭示雅乐、颂歌来教化。现在竟然用玩好无用的器物、不畜养的奇虫怪兽、角抵戏等，用炫耀的东西来陈列夸示，恐怕与周公接待远方的方式不同。从前周公以谦卑的态度对待士人，执掌礼制来治理天下，推辞越裳氏的礼物，显示恭敬谦让的礼节；之后，带着他们进入文王的庙宇，这是显示大孝的礼节。他们亲眼看到威严的仪仗和干戚的容止，亲耳听到清雅的歌声和雅颂的乐章，心中充满至高的道德，高兴地回去，这就是四夷仰慕仁义而内附的原因，并不是靠翻译官来看猛兽熊罴。犀牛、大象、犀兕、老虎，是南夷多产的；骡子、驴子、骆驼，是北狄常养的。中原缺少的，外国却看轻，南越用孔雀羽毛装饰门户，昆仑山旁的人用玉璞投掷乌鸦。现在贵重别人所轻视的，珍视别人所富余的，这不是用来厚待中原、显扬盛德的做法。隋侯珠、和氏璧，是世上的著名宝物，却不能决定国家的安危存亡。所以宣扬德行、显示威仪，只在于贤臣良相，不在于犬马珍怪。因此圣王以贤人为宝，不以珠玉为宝。从前晏子在酒器礼器之间修明礼制，就能在千里之外折服敌军；不能这样做的人，即使隋侯珠和氏璧装满箱子，对存亡也没有益处。”

大夫说：“晏子辅佐齐国三位国君，崔杼、庆封无道，劫持他们的国君，扰乱国家；齐灵公时国家被包围；齐庄公被弑杀；齐景公时，晋国人前来攻打，夺取了垂都，攻占了临淄，边境城邑被削减，城郭被焚烧，宫殿被毁坏，宝器被掠夺一空，哪里有什么能在千里之外折服敌军呢？由此看来：贤良所说的‘贤人为宝’，那么国家的损失和增益就没有轻重了。”

贤良说：“管仲离开鲁国到齐国，齐国称霸而鲁国削弱，并不是他带着民众归顺齐国。伍子胥带着弓箭求见阖闾，攻破楚国进入郢都，并不是他带着军队前往吴国。所以贤人在哪个国家，那个国家就重要；离开哪个国家，那个国家就被轻视。楚国有了子玉得臣，晋文公坐卧不安；虞国有宫之奇，晋献公夜不能寐。贤臣所在的地方，能够开辟道路、排除阻塞，影响也很深远。所以《春秋》说：‘山上有虎豹，葵藿就不敢被采摘；国家有贤士，边境就不会被侵害。’”

## 关键人物

- **大夫**：辩论一方，支持显示国威、陈列珍宝；主张通过炫耀珍奇之物来彰显国威，反驳贤良的观点
- **贤良**：辩论一方，反对炫耀珍宝，主张崇尚礼制、以贤人为宝；引用孔子和晏子等事例，论证礼制和贤臣的重要性

## 标签

- 崇尚礼仪
- 贤人为宝
- 礼制
- 德政
- 大夫
- 贤良
- 晏子
- 孔子
- 隋侯珠
- 和氏璧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yantie-lun-baihuawen-full/volume-5/chapter-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