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教二第九十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夜航船》 作者：张岱 时代：明末清初 类别：百科笔记 · 白话译文 卷目：九流部 章节：道教二第九十八 ## 本章概览 《夜航船·道教二第九十八》辑录了自老子以降的众多道教人物与传奇故事。老子之母感流星而孕，七十二年剖左腋生，指李树为姓，七十二篇道法自此流传。八仙中的吕洞宾因黄粱一梦顿悟人生虚幻，拜钟离权求道；韩湘子以花上诗句预见韩愈贬谪蓝关；张果老骑纸驴日行万里，曹国舅弃富贵从纯阳学道。皇帝与道士的交往贯穿其中：唐睿宗问司马承祯治国之道，答以“为道日损”；宋真宗欲学点金术，贺兰直言愿陛下以尧舜之道点化天下；明太祖遇周颠仙，以瓮焚之而安然，遂亲作传记。道教制度亦屡经更迭：周穆王始尊道士，汉桓帝迎老子像与佛并列，北魏拜寇谦之为天师，明太祖则以“天岂有师”改张道陵子孙为真人。另有陈抟辟谷二十余年，宋太宗赐号希夷先生；张三丰辞世复生，太祖寻觅不得。真武太子见老妪磨杵，悟功夫久自然成，精修四十二年飞升。其他如冷谦跳入瓶中、葛玄独立水上、麻姑三见沧海桑田，皆显仙道之玄妙。篇末黄野人长啸罗浮，题壁诗云“人间一堕十劫，犹爱梅花未归”，道尽隐逸之志。凡此种种，皆可窥见古代士人对长生、超脱与权力平衡的复杂想象。 本章收录了多个道教神仙和道士的传说故事，包括八仙、老子、陈抟等。 ## 正文 黄冠：唐代李淳风的父亲名叫李播，曾在隋朝做官，后弃官成为道士，自号黄冠子。 卧风雪中：谭峭，字景升，冬天穿着绿色布衫，有时躺在雪中；他的父亲常常派家僮去寻找他，给他送去冬衣和钱财。谭峭得到后，就分给贫苦寒冷的人；有时寄存在酒家，一点也不留给自己。 八仙：汉钟离，名权，字云房，以副将的身份跟随周处与齐万年作战，战败后跳入终南山，遇到东华王真人。到唐代才出现一次，度化吕岩，自称天下都散汉。 吕纯阳，名岩，字洞宾。考进士未中，遇到钟离，一起在旅店中休息，钟离自己起身做饭。吕洞宾忽然昏昏睡去，梦见自己以举人身份进京，考中状元，历任清要官职，前后两次娶富贵人家女儿，有五个儿子十个孙子，官帽官笏满门，这样过了四十年。后来担任宰相，独揽相权十年，权势熏天，忽然被判处重罪，抄没家产，押赴云阳刑场，身首异处。忽然惊醒，正在长叹。钟离在旁边，饭还没煮熟，笑着说：“黄粱饭还没熟，一梦就到了华胥国。”吕洞宾惊讶地说：“您知道我的梦吗？”钟离说：“你刚才的梦，升沉万种形态，荣枯多种多样，五十年间，只是一瞬间而已。如果不是大彻大悟，怎么会知道人生真是一场大梦。”洞宾感悟，于是拜钟离请求超度。 蓝采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常常穿着破旧的蓝色衣衫，黑木腰带，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靴，喝醉了就拿着三尺长的大拍板，边走边唱道：“踏踏歌，蓝采和，世界能几何？红颜一春树，光阴一掷梭。古人滚滚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桑田生白波。”歌词大多是随口而作。后来到了濠梁，忽然轻轻飞起，扔下靴子、腰带和拍板，乘云而去。 韩湘子，是韩昌黎的堂侄，年少时学道，流落他乡，很久才回家。正值韩昌黎生日，昌黎对他流落在外很生气，韩湘子说：“不要生气！请让我献上一点小技艺。”于是使花在片刻间开放，每片花瓣上写一联：“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昌黎不理解，送他离去。后来果然被贬潮州，到了蓝关，韩湘子来迎接。昌黎才明白，于是吟了三韵诗，来补全之前的那首诗，最后分别。 张果老，隐居在恒州中条山，被唐代朝廷征召。开元年间，受到的宠遇与叶静能相当。自称尧帝时曾任侍中，叶公私下识破说：“这是混沌初分时的白蝙蝠精。”被授予银紫光禄大夫，放归。天宝年间尸解。《明皇杂录》记载：张果老隐居在中条山，常常骑白驴，日行万里，晚上就把驴折叠起来，放入箱子里，原来是纸做的，骑的时候就喷水，又变成驴。 曹国舅，不知道他的名字，据说是丞相曹彬的儿子，皇后的弟弟，所以称为国舅。年少时容貌俊美，安闲恬静，皇上和皇后都很器重他。有一天他请求出家云游四方，皇上赐给他金牌。到了黄河，船工急着索要渡船费，他用金牌抵押。纯阳见到他觉得奇异，于是拜师跟随得道。 何仙姑，零陵市人，女性。出生时紫云环绕房屋，住在云母溪，梦见神人教她吃云母粉，于是行走如飞。遇到纯阳，给她一个桃子，只吃了一半，从此不饿。很能谈说吉凶。唐代天后召见她，半路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铁拐李，原本身材魁梧，早年听闻道术，在岩穴中修行。一天，去参加老君在华山的大会，嘱咐他的徒弟说：“我的魂魄在这里，如果游魂七天不回来，就用火把我烧了。”徒弟因为母亲生病急忙回家，忘记了期限，第六天就焚烧了。第七天果然回来，魂魄无处依附，于是附着在一个饿死者的尸体上站起来，所以形体跛脚丑陋，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化金济贫：王霸，梁朝时渡江进入福建，住在西郊之外，凿井炼药，能变出黄金。年成饥荒时就卖掉黄金买米，普遍救济贫困的人。 擗麟脯麻姑：王方平曾拜访蔡经家，派使者与麻姑传话，不一会儿麻姑就到了。蔡经全家见到她，是个美丽女子，手像鸟爪，衣服有花纹但不是锦绣。坐定后，各自摆出食物，香气飘到门外，掰开麒麟脯饮酒。麻姑说：“自从接待以来，东海已经三次变成桑田了，蓬莱的水又变浅了。”宴席结束，乘云而去。麻姑是后赵麻胡秋的女儿，父亲凶猛强悍，人们都怕他。筑城工程严酷，昼夜不停，只有鸡叫时稍作休息。麻姑怜悯百姓，模仿鸡叫，群鸡都响应。父亲发觉要打她，麻姑害怕逃入山洞，后来竟然飞升。 蓑衣真人：何中立，淮阳书生。有一天烧掉书籍撕破头巾，逃到苏州，在天庆观搭建茅屋，披一件蓑衣，坐卧都不换，随便说说的预言却很灵验。凡是患痨病的人，给他蓑草吃，立刻痊愈；不给的，病一定好不了。因此称他为蓑衣真人。宋孝宗派太监带着礼物去询问，但不说明所问之事。何中立摇头说：“有华人就有番人，有日就有月。”太监回去复命，皇帝说：“确实符合我的心意。”原来所问的是恢复大计和中宫虚位两件事。 自举焚身：颜笔仙，宋代建炎初年，每天只卖十支笔就停止。遇到转运使，请他喝一斗酒。喝完，作长揖而去，留下笔篮。转运使让左右取来还给他，但竭尽全力也拿不动。凡是得到他笔的人，笔管中有诗或偈语，祸福没有不灵验的。九十七岁时，堆积芦苇坐在上面，自己点火焚烧，人们看见他乘着火云飞去了。 金书姓名：广陵人李珏，以贩卖粮食为业，每斗只求获利两文，用来供养父母。有人来买粮食，给他升斗，让他自己量。丞相李珏担任淮南节度使，梦见进入洞府，看到石壁上用金字写着姓名，其中有李珏二字，正暗自高兴。有两个仙童说：“这是江阳百姓李珏罢了。” 独立水上：葛仙公，名玄，有仙术。曾跟随吴主到溧阳，大风刮起，船翻了；葛玄独自站在水面上，衣服鞋子不湿。后来白日飞升。勾漏县令葛洪，就是他的孙子。 李白题庵：许宣平隐居在城阳山，不吃五谷，容颜像四十岁的人，行走可追上奔马。时常背着柴到市上卖，曾独自吟诗道：“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借问家何处，穿云入翠微。”李白进山寻找他，没有找到，在他的茅庵上题诗后回去了。 使聘不出：墨子名翟，宋国人。外治经典，内修道术，著书十篇，称为《墨子》。八十二岁时，汉武帝派使者聘请他，他不出来，看他的容颜，像五十岁左右的人。 冬日卖桃：李犊子经历了几百岁，他的容颜时而年轻时而苍老，时而好看时而丑陋。阳都酒家有个女儿，眉毛天生连到耳朵，又细又长，众人觉得奇异。恰逢李犊子牵着一头黄牛犊经过，女子喜欢他，就跟着走了，人们追不上。冬天，常看见李犊子在市上卖桃子李子。 真一：司马承祯师事潘师正，传承辟谷导引之术。唐睿宗召见他询问道术，他回答说：“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皇帝说：“修身是这样，治国呢？”回答说：“国家就像身体一样，使心游于淡泊，使气合于静漠，顺应万物自然而无偏私，那么天下就治理好了。”皇帝赞叹说：“这是广成子的话啊！”赐谥号“真一先生”。 点化天下：贺兰，善于服气。宋真宗召见他，问道：“人们说先生能点金，是真的吗？”回答说：“我希望陛下用尧舜之道点化天下，方士的伪术，不值得对陛下说。”赐号玄宗大师。 临葬复生：张三丰住在宝鸡县金台观。洪武二十六年九月二十日，自称辞世，留下偈颂后去世。百姓杨轨山等人置办棺材入殓完毕，张三丰又活过来了。 弘道真人：周思得，钱唐人，得到灵官法，能预知祸福。文皇帝北征，召他随从，多次试验都没有差错。号称弘道真人。在此之前，皇上在东海得到一尊台官藤像，早晚崇敬礼拜，每次出征必定载着同行；到了金川河，抬不动，于是找周思得秘密询问。他说：“上帝有界限，只能到这里了。”不久，果然有榆川之役。 瓶中辄应：冷谦，洪武初年担任协律郎，郊庙的乐章都是他撰写的。有个朋友非常贫穷，冷谦在墙壁上画了一扇门，让朋友进去取两锭银子。朋友进去随意取出后，遗落了签条。后来，内库丢失银子，只有两锭没有登记入册。官吏拿着签条寻迹追捕，于是连带抓住了冷谦。冷谦口渴要水喝，看守用瓶子打水给他。冷谦跳入瓶中，看守惊慌着急。冷谦说：“不要紧，只要把瓶子拿到皇帝面前。”皇帝喊冷谦，瓶中就答应。皇帝说：“你为什么不出来？”回答说：“我有罪，不敢出来。”把瓶子打碎，每一片都答应。 入火不热：周颠仙，明朝初年，皇上到南昌，周颠仙在道旁拜见，总是说：“告太平，打破一个桶，另置一个桶。”跟随到金陵。曾说入火不热。皇上命令用大瓮盖住他，堆积木材焚烧。火灭后揭开一看，寒气凛然。后来辞别去庐山，不知去了哪里。 指李树为姓：老子的母亲看见太阳的精气下落像流星，飞入口中，于是怀孕。过了七十二年，在陈国涡水边的李树下，从左腋下剖开生出。指着李树说：“这就是我的姓。”耳朵有三个孔，头顶有日光，身体流着白色的血液，面容像凝金，舌头有锦文，身高一丈二尺，牙齿有四十八颗。接受元君的神箓宝章变化的方法，以及还丹、伏火、冰汞、液金之术，共七十二篇。 陆地生莲：尹文始先生住的房间里，陆地上生长出莲花。编结茅草作为栖息处，精思至道。 白石生：白石生煮白石作为粮食，问他为什么不飞升成仙，他笑着说：“天上有很多至尊需要侍奉，比人间更苦。”当时称为隐遁仙人。 古丈人：嵩山华山的松树下有一位古丈人和两个女子，说：“老人是秦朝的役夫，两个女子是宫女，一起被作为殉葬品，侥幸逃脱了骊山的殉葬，藏在这里。” 掌录舌学：董谒乞讨狗羊皮做皮衣，编荆棘做床，收集鸟兽的毛睡觉。生性喜欢奇异的书，看到就记在手掌上，回家用竹片写下来，舌头变黑手掌溃烂。人们说董谒是掌录舌学。 负图先生：季充号负图先生。伏生十岁时，在石壁中跟随季充学习《尚书》，教授四代的事。伏生用绳子绕在腰和脖子上，接一段打一个结，十寻长的绳子都打满了结。季充服用菊花和白术，十天不说话，别人问他为什么，回答说：“世间没有可以吃的食物，也没有可以交谈的人。” 目光如电：涉正闭着眼睛二十年。弟子坚决请求他睁开，涉正于是睁开眼睛，发出霹雳般的声音，目光像闪电一般闪光。然后，又闭上了。 守天厕：淮南王刘安朝见太清仙伯，因为坐立不恭敬，被贬罚看守天厕。 墨池：梅福在南昌县，那里水竹幽静繁茂，王右军（王羲之）担任临川郡守时，每次经过这里都盘桓不能离去，于是称为墨池。在此之前，梅福在池中种莲花，感叹说：“生命是我的酷刑，身体是我的枷锁，形貌是我的耻辱，妻子是我的毒药。”于是抛弃妻子，进入洪厓山。 青童绛节：张道陵住在渠亭山，看见青衣童子手持红色符节在前面引导，说：“老君到了。”两个随从，都是年轻俊美。有人指着说：“这是子房（张良），这是子渊（颜回）。” 金莲花：元藏机有三只驯鸟，像鹤，时常飞翔在空中，呼唤它们立刻就来，能传递人的话语。曾航海漂流到一个岛屿。岛上的人说：“这是沧州。”那里出产分蒂瓜，长一尺；碧枣和丹栗，像梨一样大。池中有足鱼、金莲花，妇女采来作为首饰。有人说：“不戴金莲花，不能在仙家。” 刺树成酒：葛玄遇到亲朋好友，就邀请停下，折草刺树，用杯子接，汁液像泉水一样流出，杯满就停止，喝起来都是美酒。拿瓦砾草木的果实劝客，都变成肉干和枣子。指着蛤蟆、飞龟让它们跳舞，合着节拍像有神助。替人斟酒，杯子自己到客人面前，不喝完，杯子就不离开。 林樾长啸：黄野人游罗浮山，长啸几声，声音在树林间回荡。宋代咸淳年间，有一个戴黑色方帽穿靴子的人，在罗浮山中往来，见到人就大笑，转身跑开，三年不报姓名。有一天醉后回来，忽然取煤炭在壁上写道：“云意不知沧海，春光欲上翠微；人间一堕十劫，犹爱梅花未归。”大概是黄野人之流。 脑子诵经 司马承祯擅长金剪刀书法，脑袋里有小孩子诵经的声音，清脆响亮如同玉器振动；额头上有个铜钱大小的太阳，光芒照耀整个座位。 许大夫妇。许大给许旌阳做炊事员。夫妻二人隐居在西山，不想让人知道姓氏，改姓为午，又改姓为干。夫妻都懂得诗歌。许大作诗说：“不是藏名混世俗，卖柴沽酒贵忘言。”妻子续诗说：“儿家只在西山住，除却白云谁到门！” 服食石子。单道开服食细石子，一次吞下几枚。唐子西赞叹说：“世人吃柔软的东西，碰到硬的就吐出来。用勺子舀烂糊的食物喝，就像喂牛一样。圣人忘掉物我，刚柔一致。他们看待吃石子，如同吃饼饵。李广射箭入石，是出于无心。吃石子的道理，在这里可以寻找。我虽然不能做到，但明白这个道理。或许可以漱口，来磨砺我的牙齿。” 驱邪院。判官白紫青说：“颜真卿现在担任北极驱邪院的左判官。” 符钉画龙。毒龙潭两条龙飞入殿中，与张僧繇画的龙争斗，风雨大作，震响沸腾。丁玄真画铁符镇住潭中的龙，龙穿山而去；又钉住画龙的眼睛，这场祸患才停止。 模先生。先生把双髻束在头顶，带着小竹箱卖药，有疾病的人被他用手一摸就痊愈，人们称他为“模先生”。 尊号道士。周穆王寻求神仙，才开始尊称道士。西王母授予皇帝元始真容，才开始有道士行礼的记载。汉桓帝迎接老子像入宫，用郊祭天的音乐祭祀道教，才开始崇奉道教与佛教并列。 天师。北魏世祖拜寇谦之为天师，建立道场，接受符箓。北周武帝封他为国公，唐中宗加封金紫光禄大夫官阶，唐玄宗赐号先生，宋神宗赐号处士。寇谦之修订张鲁的教法，开始制定音诵科仪，以及号召百神、导引养生、丹砂之术。唐高祖开始授予道官。宋太宗增设道副录都监。宋太祖开始下令道士不得蓄养妻儿。 改称真人。张道陵的子孙，世袭天师，掌管道教。到了明朝，太祖说：“最尊贵的是天，怎么会有师？”下诏改为真人。当初，张道陵在蜀地的鹤鸣山学习长生之术。山上有石鹤，鸣叫时就有得道的人。张道陵居住在这里，石鹤就鸣叫了。 真武。净乐国的太子，遇到天神，授予他宝剑，进入武当山修道。过了很久，没有所得，想要出山。看见一个老妇人在石上磨铁杵，问她磨这个做什么，回答说：“做针罢了。”说：“不也很难吗？”老妇人说：“功夫久了自然成功。”真武领悟。于是精进修道四十二年，白日飞升。 陈抟。字图南，亳州人。四五岁时，遇到一个穿青衣的老妇人给他喂奶。从此聪颖异常，读书一目十行。偶然遇到孙君仿，说武当山九室岩可以居住，于是前往，辟谷二十多年。忽然夜里看见金人持剑呼喊说：“你的道成了。”后来迁到华山。宋太宗召见他，赐号“希夷先生”。 周颠仙。周颠这个人，举止怪异，没有人能了解。每次见到明太祖，一定说：“报告太平。”皇上厌烦他，命令把他扣在瓮里，堆积柴火焚烧。火熄灭后打开看，周颠正安然坐着。皇上亲自为他作了《传》。 张三丰。又名邋遢张。明太祖寻找他，找不到。有人询问仙术的，他始终不回答；问经书，就津津乐道说个不停。一顿吃几斗，辟谷几个月也安然自若。严冬躺在雪中。 ## 关键人物 - **李播**：唐代李淳风的父亲；曾为道士，自号黄冠子 - **谭峭**：字景升，道士；冬天穿着绿色布衫，有时躺在雪中，将钱财分给贫苦者 - **汉钟离**：名权，字云房；八仙之一，度化吕岩 - **吕洞宾**：名岩，字洞宾；八仙之一，考进士未中，遇钟离点化 - **蓝采和**：八仙之一；常穿破旧蓝衫，边走边唱歌，后乘云而去 - **韩湘子**：韩昌黎的堂侄；八仙之一，使花上现诗句，后于蓝关迎韩愈 - **张果老**：八仙之一；隐居恒州中条山，常骑白驴，被唐朝廷征召 - **曹国舅**：八仙之一，丞相曹彬的儿子，皇后的弟弟；年少时容貌俊美，安闲恬静，后得道 - **何仙姑**：零陵市人，女性；八仙之一，吃云母粉行走如飞，遇纯阳得桃 - **铁拐李**：八仙之一；原本身材魁梧，因徒弟提前焚烧而魂魄附饿死者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李播弃官为道士，自号黄冠子；成为道士 - **时间不明**：谭峭冬天卧雪中，将钱财分给贫苦者；得到钱财后分给穷人 - **本章前段**：八仙故事：汉钟离与吕洞宾相遇，吕洞宾黄粱一梦后悟道；吕洞宾拜钟离为师 - **本章前段**：蓝采和唱歌后乘云而去；飞升成仙 - **本章前段**：韩湘子使花上现诗句，后于蓝关迎韩愈；韩愈被贬潮州，韩湘子迎接 - **本章前段**：张果老被唐朝廷征召，后尸解；天宝年间尸解 - **本章前段**：曹国舅得纯阳度化；拜师得道 - **本章前段**：何仙姑遇纯阳，吃桃不饿；能谈吉凶 - **本章前段**：铁拐李因徒弟提前焚烧而魂附饿死者；形体跛脚丑陋 - **本章中段**：王霸炼药化金济贫；救济贫困 - **本章后段**：陈抟在华山修行，宋太宗赐号希夷先生；得道，被赐号 - **本章后段**：周颠仙被太祖火烧不热；安然坐在瓮中 ## 地点 - **终南山**：汉钟离战败后跳入终南山 - **恒州中条山**：张果老隐居之地 - **濠梁**：蓝采和乘云而去的地点 - **蓝关**：韩愈被贬之地，韩湘子迎接 - **华山**：陈抟迁居华山 - **武当山**：真武修道之地 - **罗浮山**：黄野人长啸之地 - **洪厓山**：梅福弃妻入山 ## 标签 - 黄冠 - 八仙 - 吕洞宾 - 汉钟离 - 张果老 - 铁拐李 - 何仙姑 - 韩湘子 - 蓝采和 - 曹国舅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yehangchuan-baihuawen-full/volume-15/chapter-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