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臣第三十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夜航船》
作者：张岱
时代：明末清初
类别：百科笔记 · 白话译文
卷目：伦类部
章节：君臣第三十一

## 本章概览

夜航船·君臣第三十一辑录了五则春秋战国及汉代的君臣故事，从不同角度揭示君臣相处之道。晋武公灭翼后欲收降栾子，栾子以“人生有三事”为由拒绝，宁死不事二君，其忠义令人感慨。齐桓公被管仲射中带钩，后不计前嫌，任用管仲为相；管仲则请桓公勿忘射钩之辱，自己不忘囚车之苦，君臣相互砥砺，终成霸业。汉文帝召见贾谊，问鬼神之事至半夜，不觉移坐前席，渴求贤才之态跃然纸上。孔光领尚书事，掌管机要十余年，有人问温室省中树木，竟以他语回避，其谨慎保密堪称典范。卫灵公与夫人南子夜坐，闻车声至阙而止，过阙复响，夫人断定是蘧伯玉，因贤者守礼不于暗处废制，验之果然。这些故事或表忠诚，或显信任，或彰礼敬，或见谨慎，共同勾勒出古代君臣关系中理想的一面，读来令人深思。

通过五个历史故事阐述君臣之间的忠、信、恭敬、谨慎等关系

本章包含五个君臣故事：栾子以三之义辞谢晋武公；管仲与齐桓公互不忘射钩与囚车之耻；汉文帝前席听贾谊论鬼神；孔光对温室树讳莫如深；蘧伯玉夜过公门下车致敬。

## 正文

在三之义

晋武公攻打翼地，杀死哀侯，阻止栾子说：“如果你不死，我让你做上卿。”栾子推辞说：“我听说过：‘人出生在三方面，侍奉他们应当始终如一。’父亲生养我，老师教导我，国君供养我。”

无忘射钩

管仲率领军队拦截莒国的道路，用箭射齐桓公，射中了带钩。后来鲁国给管仲戴上刑具送到齐国。齐国忘记他的仇恨让他做宰相。管仲对齐桓公说：“希望您不要忘记射钩的事，我不要忘记坐囚车的事。”

前席

贾谊做长沙王的太傅，汉文帝征召他入京。贾谊入宫觐见，皇上询问鬼神的事情，贾谊详细讲述其中的道理；到了半夜，文帝移动坐席向前听他讲。

温树

孔光领尚书事，掌管机要十多年，遵守法度，修明政事，不随便附和。有人问他：“温室省中的树都是什么树木？”孔光用其他话回答。他就是这样谨慎保密。

下车过阙

卫灵公和夫人南子夜里坐着，听到车声辚辚，到了宫阙前就停下，过了宫阙又听到车声。卫灵公问是谁，夫人说：“这一定是蘧伯玉。我听说礼制规定经过公门要下车，看见路马要凭轼致敬。伯玉是贤大夫，对君上恭敬，一定不会在昏暗时废弃礼制。”一看果然如此。

## 关键人物

- **晋武公**：攻打翼地的君主；杀哀侯，欲赦免栾子
- **哀侯**：翼地的君主；被晋武公杀死
- **栾子**：被晋武公阻止的人；推辞晋武公的赦免，引用三之义
- **管仲**：齐国宰相，曾射齐桓公；射齐桓公中带钩，后被齐桓公任用为相，提醒勿忘射钩
- **齐桓公**：齐国君主；被管仲射中带钩，后忘记仇恨任用管仲
- **贾谊**：长沙王的太傅；入京觐见汉文帝，讲述鬼神之事
- **汉文帝**：皇帝；征召贾谊，询问鬼神，前席倾听
- **孔光**：领尚书事；掌管机要十多年，谨慎保密，不答温室树
- **卫灵公**：卫国君主；与南子夜坐，问车声
- **南子**：卫灵公夫人；判断车声为蘧伯玉，说明理由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晋武公攻打翼地，杀死哀侯，阻止栾子要赦免他；栾子推辞，引用‘人出生在三方面，侍奉他们应当始终如一’
- **时间不明**：管仲射齐桓公中带钩，后鲁国送管仲到齐国，齐桓公忘记仇恨任管仲为相；管仲提醒齐桓公勿忘射钩，自己勿忘坐囚车
- **时间不明**：汉文帝征召贾谊入宫，询问鬼神之事，贾谊详述；文帝移动坐席向前听
- **时间不明**：孔光领尚书事，掌管机要十多年，有人问温室省中的树；孔光用其他话回答，不答树木
- **时间不明**：卫灵公与夫人南子夜坐，听到车声过阙而止，过阙又响；南子判断是蘧伯玉，因为贤大夫过公门下车，不会在昏暗时废礼，后证实

## 地点

- **翼地**：晋武公攻打的地方
- **莒国**：管仲率军拦截的道路
- **齐国**：管仲被送到齐国，齐桓公任用他
- **长沙**：贾谊担任太傅的地方
- **温室省中**：孔光掌管的机要之地，有人问树名
- **公门**：蘧伯玉经过时下车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五个典范故事，浓缩了古代君臣关系中忠、信、敬、慎等核心美德，具有道德教化与历史借鉴意义。

## 标签

- 三之义
- 无忘射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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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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