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九广动植类之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酉阳杂俎》 作者：段成式 时代：唐 类别：笔记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卷十九广动植类之四 ## 本章概览 《酉阳杂俎·卷十九广动植类之四》专记唐代草木奇闻，以灵芝、牡丹为两大主线。天宝初年临川郡李嘉胤屋柱生出形似天尊的灵芝，太守进献朝廷；大历八年庐江又现高一丈五尺的紫芝。此后分类描述参成芝、夜光芝等十余种灵芝，并引《仙经》讲种植与服食成仙之法。牡丹部分最具故事性：开元末裴士淹从汾州得白牡丹种于长安，天宝间成珍贵观赏花；至德后马仆射从太原移栽红紫牡丹；元和初牡丹渐多，与戎葵比肩。最奇者韩愈远房子侄，因顽劣被责，却自称能令牡丹变青紫黄红，遂在冬初掘根处理，七日后花开各色，每朵现韩愈诗句“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事后辞归江淮不仕。此外记载慈恩寺苔藓、瓦松典故、瓜忌麝香、芰菱分类、兔丝子、天名精等植物性状与传说。茄子条辨析“茄”字读音，并引岭南茄树高五六尺。异菌一节记开成元年案头枯根生菌，大如斗，五足，黄白晕，午时变黑而死，烧如麻香。又记舞草闻歌摇动、护门草呵斥夜行、睡莲夜沉入水、蔓金苔映日生光等。全文以韩愈侄儿牡丹变色的志怪故事为高潮，穿插博物考证与怪异现象，体现唐人兼收并蓄的自然观与猎奇趣味。 本章记载了灵芝、苔藓、瓦松、牡丹、茄子、异菌等数十种奇异植物及其特性、传闻和故事。 本章分类介绍了多种动植矿物，包含灵芝、苔藓、瓦松、牡丹、茄子、异菌等，兼有故事和实用知识。 ## 正文 灵芝，天宝初年，临川郡人李嘉胤居住的屋柱上长出灵芝草，形状类似天尊，太守张景佚砍下柱子进献了它。 大历八年，庐江县长出紫色灵芝，高一丈五尺。灵芝种类很多：参成芝，断开后可以接续。夜光芝，一株结九个果实。果实掉在地上像七寸的镜子，看起来像牛的眼睛，茅君种在句曲山。隐辰芝，形状像斗，用房屋作为节，用茎作为刚。 《仙经》说，挖地六尺，用一枚鐶实种下去，浇灌五合黄水，用土坚实筑好。三年后长出苗像匏瓜（一说刻）。果实像桃子，五色，名叫凤脑芝。吃了果实，吐在地上变成凤凰，乘着升入太极。白符芝，在大雪时开花。五德芝，像车马。菌芝，像楼。凡是学道三十年不疲倦的，天下金翅鸟会衔着灵芝来。罗门山吃（一说生）石芝，成为地仙。 莲石，莲入水一定下沉，只有煎盐的咸卤能让它浮起来。大雁吃了它，粪便落在山石间，百年不坏。相传橡子落水变成莲。 苔藓，慈恩寺唐三藏院的后檐台阶，开成末年有苔藓，形状像苦苣。最初在砖上，颜色像盐绿，轻嫩可爱。谈论僧义林，太和初年改葬棋法师，刚打开坟墓，香气袭人，侧卧在砖台上，样子像活人。砖上苔藓厚二寸多，呈金色，气味像檀香。 瓦松，崔融《瓦松赋序》说：“崇文馆的瓦松，生长在屋檐流水之下。说它是木本，咨询山客而不详细；说它是草本，检验农皇而很少记载。”赋说：“光彩明亮特别秀丽，像金芝从檐溜生出；清晰虚空悬挂，像星榆种在天上。花朵枝条茂盛，根茎盘曲。夹杂紫苔而沾露水，凌驾碧瓦而含烟雾。”又说：“惭愧魏宫的鸟悲鸣，羞愧汉殿的红莲。”崔公学问广博，无所不晓，难道不知道瓦松已经有著作论述吗？ 《博雅》说：“在屋顶上叫昔耶，在墙上叫垣衣。”《广志》叫它兰香，生长在旧屋的瓦上。魏明帝喜欢它，命令从长安西边载运那里的瓦到洛阳，用来覆盖屋顶。前代词人的诗中多用昔耶，梁简文帝《咏蔷薇》说：“沿着台阶覆盖碧绿的绮罗，依着屋檐映照昔耶。”有人说构木上多松栽土，木气泄漏则瓦上生松。大历年间修建含元殿，有一个人投递状纸请求承包瓦工，并且说：“瓦工只有我能做，祖父已经曾经为这个殿铺过瓦了。”众工不服，于是说：“如果有能铺瓦，完成后不生瓦松。”众人才服气了。又有一个叫李阿黑的，也能修屋。铺瓦像牙齿一样，间隙不通线，也没有瓦松。《本草》说：“瓦衣叫屋游。” 瓜，厌恶香气，香气中尤其忌讳麝香。郑注太和初年赴任河中，姬妾一百多人全部骑马，香气传数里，扑入人的鼻子。这一年从京城到河中经过的道路，瓜全部死掉，一个蒂也没收获。 芰，现在人只说菱芰，各种解释草木的书也不分别，只有王安贫《武陵记》说，四角、三角的叫芰，两角的叫菱。现在苏州的折腰菱多两角。成式曾在荆州，有一个僧人赠送一斗郢城菱，三角而没有刺（一说刺），可以节（一说挼）莎。 芰，一名水栗，一名薢茩。汉武帝昆明池中有浮根菱，根出在水上，叶子沉没在波浪下，也叫青水芰。玄都有菱是碧色，形状像鸡飞，名叫翻鸡芰，仙人凫伯子常采它。 兔丝子，多靠近荆棘和藋，山居的人怀疑是两种草的气类。 天名精，一名鹿活草。从前青州刘㥄，宋元嘉年间射中一只鹿，剖开五脏，用这种草塞进去，鹿猛然站起来。刘㥄奇怪而拔掉草，鹿又倒下。这样三次，刘㥄秘密记录这种草种植它，多主治伤折，俗称为刘㥄草。 牡丹，前代史书中没有记载的地方，只有《谢康乐集》中说竹间水边多牡丹。成式查阅隋朝《种植法》七十卷中，起初没有记载牡丹，可知隋朝花药中没有它。开元末年，裴士淹担任郎官，奉命出使幽冀回来，到汾州众香寺，得到一窠白牡丹，种在长安的私宅。天宝年间，成为都城的奇贵欣赏。当时名公有《裴给事宅看牡丹》诗，当时寻访没有找到。一本有诗说：“长安年少惜春残，争认慈恩紫牡丹。别有玉盘乘露冷，无人起就月中看。”太常博士张乘曾经从裴通祭酒那里听说。又房相说：“牡丹的集会，琯没有参与。至德年间，马仆射镇守太原，又得到红紫两色的牡丹，移栽到城中。”元和初年还少，现在与戎葵比多少了。韩愈侍郎有一个远房子侄从江淮来，年纪很小，韩愈让他在学院中陪伴子弟，子弟们都被他凌辱。韩愈知道了，于是为他在街西借了一个僧院让他读书，过了十天，寺庙主纲又投诉他狂率。韩愈赶紧让他回去，并且责备说：“市井贱类经营衣食，还有一件事的长处。你这样做，究竟成了什么？”侄儿拜谢，慢慢说：“我有一项技艺，遗憾叔叔不知道。”于是指着台阶前的牡丹说：“叔叔要这花变成青、紫、黄、红，唯命是从。”韩愈非常惊奇，于是给他所需的东西试验。于是竖起箔曲尺遮住牡丹丛，不让人偷看。挖掘花丛四面，深到它的根，宽能容纳人坐着。只携带紫矿、轻粉、朱红，早晚处理它的根。大约七天，就填坑，告诉他的叔叔说：“遗憾晚了一个月。”当时是冬初。牡丹本来是紫色，等到花开，颜色白红历绿，每朵有一联诗，字色是紫，分明是韩愈出官时的诗。一韵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十四字，韩愈非常惊异。侄儿就告辞回江淮，最终不愿做官。 兴唐寺有一窠牡丹，元和年间开花一千二百朵。它的颜色有正晕、倒晕、浅红、浅紫、深紫、黄白檀等，唯独没有深红。又有花叶中没有抹心的。重台花，它的花面直径七八寸。兴善寺素师院的牡丹，颜色极佳。元和末年，一枝花合欢。金灯，一名九形，花和叶不相见，俗恶人家种它，一名无义草。合离，根像芋魁，有游子十二个环绕它，相互依需而生，但实际不连接，以气相属，一名独摇，一名离母，说像士人吃的，合起来叫赤箭。 蜀葵，可以搓成线织布。枯时烧成灰，藏火，火长久不灭。花有重台的。 茄子，“茄”字本来是莲茎的名称，读作革遐反。现在读作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成式因为到节下吃有多个茄子蒂，偶尔问工部员外郎张周封茄子的故事，张说：“一名落苏，事情记载在《食疗本草》。这里误作《食疗本草》，原本出自《拾遗本草》。”成式记得隐侯《行园》诗说：“寒瓜方卧垅，秋菰正满陂。紫茄纷烂熳，绿芋郁参差。”又一名昆仑瓜。岭南茄子宿根成树，高五六尺。姚向曾担任南选使，亲眼见过。所以《本草》记载广州有慎火树，树大三四围。慎火就是景天，俗称为护火草。茄子成熟的，吃了厚肠胃，动气引发疾病。根能治灶瘃。想要它果实繁多，等到它开花时，取叶子铺在过路，用灰画圈，人践踏它，果实必然繁多。俗称为稼茄子。僧人多烤它，很好吃。有新罗的品种，颜色稍白，形状像鸡蛋。西明寺僧造玄（一说“玄造”）院中有这个品种。《水经》说：“石头四对蔡浦，浦长百里，上有大荻浦，下有茄子浦。” 异菌，开成元年春，成式在修竹里私宅书斋前，有几株枯紫荆被虫蛀折断，于是砍掉它们，剩下一尺多。到三年秋，枯根上长出一个菌，大如斗。下面分布五足，顶上有黄白两晕，绿色垂裙像鹅鞴（一说鞴），高一尺多。到中午，颜色变黑而死，烧的气味像麻香。成式曾放香炉在木桩台上，每次念经，门生认为这是善兆。后来阅览各种志怪，南齐吴郡褚思庄，一向信奉佛教，睡在渠下，短柱是楠木，离地四尺多，有节。大明年间，忽然有一个东西像灵芝，长在节上，黄色鲜明，渐渐长到数尺。几天后，就成上千佛的样子，面目爪指以及光相衣服，无不完备。像金碟隐约凸起，摸它很软。常在春末生，秋末落，落时佛的行状如故，只是颜色变褐罢了。到落时，他家把它贮藏在箱中。过了五年，思庄不再住在那下面。也没有其他显盛，全家寿考，思庄父亲终年九十七，兄年七十，健如壮年。 又梁简文延香园，大同十年，竹林吐出一株灵芝，长八寸，头盖像鸡头实，黑色。它的柄像藕柄，内部通干空（一说“柄干通空”），皮质都纯白，根下微红。鸡头实处像竹节，脱掉它又能脱掉。从节处另外生出一重，像结网罗，四面相同（一说周），可五六寸，圆绕周匝，用来罩在柄上，相远不相接触。它像结网众目，轻巧可爱，它的柄又能脱掉。验证仙书，与威喜芝相类似。 舞草，出自雅州。独茎三叶，叶子像决明。一片叶在茎端，两片叶在茎的一半相对。如果有人靠近它唱歌以及拍掌唱歌，它必定摇动叶子像跳舞一样。 护门草，常山北。草名叫护门，放在门上，夜晚有人（一说物）经过就呵斥它。 仙人条，出自衡岳。无根蒂，生在石头上，形状像同心带，三股，颜色绿，也不常有。 睡莲，南海有睡莲，夜晚花低入水。屯田韦郎中在南海从事，亲眼见过。 蔓金苔，晋朝时外国进献蔓金苔，缠绕聚拢它像鸡蛋。投到水中，蔓延在波浪上，光闪烁照耀太阳像火，也叫夜明苔。 异蒿，田在实，是布的儿子。大和年间，曾经过蔡州北。路侧有草像蒿，茎大如指，它的顶端聚叶，像鹪鹩巢在顶上。折断看它，叶中有小鼠数十只，才像皂荚子，眼睛还没睁开，啾啾有声。 蜜草，北天竺国出产蜜草。蔓生，大叶秋冬不死，因为重霜露，于是变成蜜，像塞上的蓬盐。 老鸦爪篱，叶子像牛蒡而好。果实成熟时颜色黑，形状像爪篱。 鸭舌草，生长在水中，像莼，俗称为鸭舌草。 胡蔓草，生长在邕、容之间。丛生，花偏像支子稍大，不成朵，颜色黄白。叶稍黑，误食它，几天就死，喝白鹅、鸭血就解。或者用一物投它，祝祷说：“我买你。”吃了立刻死。 铜匙草，生长在水中，叶子像剪刀。 水耐冬，这种草经过冬天在水中不死。成式在城南村墅池中见过它。 天芊，生长在终南山中。叶子像荷叶而厚。 水韭，生长在水边，形状像韭菜而叶子细长，可以吃。 地钱，叶子圆形茎细，有蔓生溪涧边，一名积雪草，也叫连钱草。 蚍蜉酒草，一名鼠耳，是象形。也叫尤心草。 盆甑草，就是牵牛子。结果后断开它，形状像盆甑。其中有子像龟，蔓像薯蓣。 蔓胡桃，出自南诏。大如扁螺，两隔，味道像胡桃。有人说蛮中的藤子。 油点草，叶子像莙薘，每片叶上有黑点相对。 三白草，这种草初生时不白，入夏叶子尖端才白。农人等待它播种，说：“三叶白，草都秀美了。”它的叶子像薯蓣。 落回（一名“博落回”）有大毒，生长在江淮山谷中。茎叶像麻。茎中空，吹出声音像勃逻回，因此命名它。 蒟蒻，根大如碗，到秋天叶子滴露水，随着滴下生苗。 鬼皂荚，生长在江南地，泽如皂荚，高一到二尺，用它洗头可长发，叶子也能去除衣服污垢。 通脱木，像蜱麻，生长在山侧。花上的粉，主治恶疮。心空，里面有瓤，轻白可爱，女工取来装饰物品。 毗尸沙花，一名日中金钱花，原本出自外国，梁大同一年引进中国。 左行草，使人无情。范阳长贡。 青草槐，龙阳县裨牛山南面有一种青草槐，丛生，高一尺多。花像金灯，仲夏开花，有一种说法认为它直到千年才枯萎。 竹肉，江淮一带出产竹肉，生长在竹节上像弹丸，味道像白鸡肉，都朝向北面。有一种大树鸡，像杯棬，被叫做胡孙眼。 庐山有石耳，性质热。 野狐丝，庭院中有一种蔓生的草，颜色白，花微红，大小像栗子，秦地人叫它狐丝。 金钱花，有一种说法说它本来产自外国，梁朝大同二年进贡到中原。梁朝时，荆州掾属玩双陆，赌金钱，钱输光了，就用金钱花来补足，鱼弘说得到花胜过得到钱。 荷，汉明帝时，池塘中有分枝荷，一根茎上有四片（有的说两片）叶子，形状像并排的伞盖。果实像黑色的珠子，可以用来装饰佩饰。灵帝时，有夜舒荷，一根茎上开四朵莲花，它的叶子夜里舒展白天卷起。 梦草，汉武帝时由异国进献，像蒲草，白天缩进地里，夜里像发芽一样长出。怀揣这种草，就能自己知道梦的好坏。汉武帝思念李夫人，怀揣它就会梦见。 乌蓬，叶子像鸟的翅膀，俗称为仙人花。 雀芋，形状像雀头，放在干燥的地方反而变湿，放在潮湿的地方又会变干。飞鸟碰到它就会坠落，走兽遇到它就会僵硬。 望舒草，出产于扶支国。草红色，叶子像莲叶，月亮出来时就舒展，月亮落下时就卷起。 红草，山戎的北面有一种草，茎长一丈，叶子像车轮，颜色像早晨的彩虹。齐桓公时，山戎进献了它的种子，于是种在庭院中，以象征霸者的祥瑞。 神草，魏明帝时，御苑中有合欢草，形状像蓍草，一株有上百根茎，白天众枝条分布散开，夜里就合并成一茎，称之为神草。 三蔬，晋朝时有芳蔬园，在墉（一说“金墉”）的东面，有一种菜名叫芸薇，种类有三种：紫色的为上等蔬菜，味道辛辣；黄色的为中等蔬菜，味道甘甜；青色的为下等蔬菜，味道咸。常常用这三种蔬菜充当御用菜肴，可以用来佐餐。 掌中芥，末多国出产。取它的种子，放在手掌中吹气，吹一次就长一点，长到三尺，就种在地上。 水网藻，汉武帝的昆明池中有水网藻，枝条横斜在水面上，长八九尺，有点像网眼。野鸭进入这种草中，都出不来，因此得名。 地日草，南方有一种地日草。三足鸟想要飞下来吃这种草，羲和的车夫用手遮住三足鸟的眼睛，吃了这种草就美味陶醉不再动弹。东方朔说，他小时候，井塌陷，坠落到地下，几十年没有依靠。有人引导他，让他到这种草那里去，隔着红泉无法渡过，那个人给他一只木屐，于是他乘着木屐漂浮过红泉，得以到达草的地方吃了它。 挟剑豆，乐浪东边有融泽，其中生长一种豆荚，形状像人挟着剑，横斜着生长。 牧靡，建宁郡乌句山南面五百里，牧靡草可以解毒。百花正盛开时，乌鹊误食了乌喙而中毒，一定会急忙飞到牧靡草上，啄食牧靡草来解毒。 ## 关键人物 - **李嘉胤**：临川郡人；屋柱长出灵芝 - **张景佚**：太守；砍下灵芝进献 - **韩愈**：侍郎；有远房子侄使牡丹变色 - **韩愈侄儿**：远房子侄；能使牡丹变色，并出现诗句 - **裴士淹**：郎官；得到白牡丹并种于长安 - **张乘**：太常博士；从裴通祭酒那里听说牡丹诗 - **房琯**：相；提及牡丹聚会 - **刘㥄**：青州人；射鹿后用鹿活草救治 - **褚思庄**：南齐吴郡人；信奉佛教，木柱上生灵芝佛像 - **义林**：谈僧；谈论改葬棋法师时的苔藓 ## 时间线 - **天宝初年**：临川郡李嘉胤屋柱长出形状像天尊的灵芝，太守张景佚砍柱进献。 - **大历八年**：庐江县长出紫色灵芝，高一丈五尺。 - **开成末年**：慈恩寺唐三藏院后檐台阶有苔藓，形状像苦苣。 - **太和初年**：谈僧义林改葬棋法师，发现砖上苔藓厚二寸多，呈金色，气味像檀香。 - **大历年间**：修建含元殿，有投状承包瓦工者自称祖父曾铺瓦，众工不服，以不生瓦松为验。；众工服气 - **太和初年**：郑注赴任河中，姬妾香气导致沿途瓜全部死掉。；瓜全部死掉 - **宋元嘉年间**：青州刘㥄射鹿，用鹿活草救治，鹿三次起死回生。；刘㥄密种此草，多主治伤折 - **开元末年**：裴士淹在汾州众香寺得到白牡丹，种于长安私宅。；天宝年间成为都城奇贵欣赏 - **至德年间**：马仆射镇守太原，得到红紫两色牡丹并移栽城中。 - **元和初年**：牡丹数量还少，后来与戎葵比多少。 ## 地点 - **临川郡**：李嘉胤居所，长出灵芝 - **庐江**：长出紫色灵芝 - **句曲山**：茅君种夜光芝之处 - **慈恩寺**：唐三藏院后檐台阶有苔藓 - **长安**：裴士淹种白牡丹，韩愈侄儿使牡丹变色 - **汾州**：众香寺，裴士淹得白牡丹 - **太原**：马仆射得红紫牡丹 - **青州**：刘㥄射鹿之地 - **修竹里**：成式私宅书斋前，生异菌 - **南海**：睡莲产地 ## 标签 - 灵芝 - 苔藓 - 瓦松 - 牡丹 - 茄子 - 异菌 - 舞草 - 护门草 - 胡蔓草 - 韩愈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youyang-zazu-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