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贝编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酉阳杂俎》 作者：段成式 时代：唐 类别：笔记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卷三贝编 ## 本章概览 《酉阳杂俎·贝编》中记载了多位唐代僧人的神异事迹，折射出佛教在当时的盛行与政治影响。僧人万回，看似痴呆，却能一日往返万里为兄送信，因此得名。天后武则天时，酷吏罗织罪名，博陵王崔玄暐的母亲请万回观祸福，万回将施舍的银匙箸扔上屋梁，家人后发现梁下藏有谶书，及时烧毁，数日后官府搜家，因无证据得以免祸，足见万回预言之灵验。梵僧不空精通密法，能役百神。玄宗时天旱，不空预言祈雨后必暴雨，果如其言；又召金刚三藏设坛，雨势不止，不空于院中捏泥龙骂之，雨遂止。不空与术士罗公远斗法，殿上如意自至罗公远面前，却无法取走，不空以影戏之。另有邙山大蛇欲翻河淹没洛阳，不空为说因果，蛇受戒后自死于涧中。一行禅师善术数，开元旱时以古镜钮盘龙入道场，一夜降雨。这些故事虽涉神异，却反映了佛教僧侣与社会各层的互动，以及时人对佛法与神通的信奉。 本章详细描述了佛教天界、地狱、二十八宿等宇宙观，并记载了万回、不空、一行等高僧的奇异神通故事以及若干志怪传说。 本章以佛教宇宙结构为主线，穿插灵异僧人事迹，包括天界层级、地狱苦状、二十八宿占验，以及万回、不空、一行、义师等人物神迹。 ## 正文 持天，住在十处十六分中的轮王，其快乐不及第二等。四种乐：一无怨恨，二随念及天女不念其他天等，身香远播百由旬。迦留波陀天，这是因为象迹有十地。 目不瞬，众多蜜蜂发出妙音。六天的香风都吹入此天。四天王天的十地彩地、质多罗地的八林。箜篌天的十地金流河、无影山、有影游（一说随）、乌随（一说众）。它们行走的地方，池水与天色相同。众多乌鸟说偈语的白身天，身色如拘勿头花，没有脚但柔软，随脚上下。乐游戏天，乘坐鹅殿，宝树的枝叶如同宫殿。三十三天，九十九那由他天女，忆念树物，随意而出。十花池、千柱殿。六时林，一天具有六时。 千辐轮殿，是天妃舍支（一说女）所坐的。衣服没有经纬，将要死的人灰尘沾身。马殿有千鹅驾驭，金刚丝带。行林随天所到之处。众多乌鸟金胸。大象百头，头上有十根牙，牙端有百个浴池。头顶有山，名叫界庄严。鼻中有河，如同阎牟那河，水散落世界化为雾。肋下有两个园，一名喜林，二名乐林。象名叫伊罗婆那。光明林，四方有意树，帝释将要与阿修罗战斗时，进入此林四树之间，自己看到胜败之相。甲胄林，甲胄从树生出，不可破坏。莲花出产摩偷美饮，修一千二百善业者生此天。上妙的触感，如同触碰迦旃邻提鸟，此鸟轮王出世时才能见到。开合林，睁开眼睛常常见到光明。夜摩天住在虚空中，由阎婆风所持。积崖山，高三百由旬，有七榻七箱。刚生天的天人有五相：一光明覆身而无衣，二见物生希有心，三弱颜，四疑，五怖。又有五木：一近莲池花不开（一本无“不”字），二近林蜂（一说绛）离树，三听天女歌而出离，四近树花萎，五殿不行空。 又见身光衣触如金刚，以及照毗琉璃镜，不见其道。天女九种退相：一皮肤松弛，二头花散落，三赤花在道变为黄，四风吹无缕衣如人依触，五飞行意倦，六触水而浊，七取树花高不可及，八见天子无媚，九头发散乱粗涩。又嘴唇动不止，璎珞花饰都重。十二种离垢布施生此天，群鸟青影覆盖万由旬。摩尼珠中有金字偈。四天王天有十二种失坏，常与阿修罗战斗等。三十三天有八种失坏，有劣天不被帝释认识等。夜摩天有六种失坏，食劣生渐等。兜率陀天有四种失坏，不乐鹅王说法声等。化乐天有四种失坏，天业将尽，其足无影等。他化自在天有四种失坏，宝翅蜂舍去等。色界天下石，经过十万八千三百八十三年才到地面。阎浮提人生长三肘半到四肘，骨四（一说五）十五根，脉十三，身虫有毛灯真血。禅都摩虫流行在血中。善色虫处在粪中，令人安乐。起根虫饱了就欢喜。欢喜虫能见众梦，又有癀痪等。赊婆罗人穿唇。驼面目有诸人，二足。狮子有翼，女人有一狗面。有林名叫吱多迦，是罗刹所住。旬日间行走百千由旬，洲有赤地、黑玉、铜康、白等。郁单越鸡多迦等天河七十条。自在无畏四天王否如鸭音林、麒麟陀树、迦吱多那等。二十五种鹿名。有山多产牛头旃檀，天人与阿修罗战斗，伤者到此涂香。提罗迦树的花，见到日光就开。拘尼陀树的花，见到月光就开。无忧树，女人触碰它，花才开。尸利沙树，脚踩就生长。又有白龙、活鹅、旋鼻境界等花。瞿陀尼女人主管哺乳，有十亿聚落，一万二千城大国。多伽多支五大河，月力等弗婆提。三大林峪鬌等。三大城（一说王城），大的有三亿五十万三千五百五十六个聚落。南洲耳发庄严，北洲眼庄严，西洲顶腹庄严，东洲肩臂庄严。生在赡部洲的，见白毯。生在郁林越的，见赤毯，见母如鹅。生瞿陀夷的，生黄屋，见母如牛。生弗婆提的，见青毯，见母如马。阿修罗以鬼摄魔及有神通的鬼，二畜摄在海地下八万四千由旬。酒树。又有树，群蜂流蜜，其色如金。婆罗婆树，它的果实如瓮。 四彩女如影等，各有十二亿那由他侍女，寿命五千岁。地名月鬘。不见顶山十三处，鹿迷蜂旋。赤目鱼正走冰行，住空主山窟。爱池鱼口等黄林。 鋡毗罗城，战时手足断了又重生，半身及道就死。鬼怪在阎浮提下五百由旬，有三十六种魔罗令鬼，这就是鬼子。魔遮叱迦鸟，只能吃鱼，舍鹅鬼受此身。 畜生有三十四（一说六）亿种。龙住在阎浮提的有五十七亿。龙在瞿陀尼不降浊水，西洲人吃浊水就夭折。单越人厌恶冷风，龙不发冷。弗婆提洲不作雷声，不起雷光，东洲厌恶这些。雷声，兜率天作歌呗音，阎浮提作海潮音。雨，兜率天上雨摩尼，护世城雨美膳，海中注雨不绝如连轮，阿修罗中雨兵仗，阎浮提中雨清净水。地狱一百三十六。三角生死善无记也。一团一生死诸天也。 青色出自死地狱，黄色出自死饿鬼。赤色（一说出自）畜生。活地狱有十六个不同种类，下天五千年相当于此地狱一昼夜。有金刚虫、瓮、热黄蓝花、心弥泥鱼、排筒等刑罚。 黑绳地狱中，旃荼（一说茶）剧痛，畏惧鹫鸟。处合地狱中，有上中下三种苦，在铜汁河中浸泡身体。身体像酥油一样熔化，鹫鸟腹中喷火。割开和挖空的地方，有坚硬的〈革卯〉（一说靳）炎口，夜干（一说干）朱诛虫、铁蚁。泪火处，把佉陀罗灰撒入眼中，有〈釒葛〉池鼋。号叫地狱中，有发流火处、火末虫处，四百四十种痛苦，火厚二百肘。大号叫地狱，宽大有三居赊，口中生岬。有虫火鬓（一说须）处，金舒迦色，肉泥色。赤树鱼腹苦。 燋热地狱中，有十二炎处，火从十方生出，还有饥渴火。针风从龙口中生出，有弥泥鱼。锅量五十由旬，沸腾的泡沫高半由旬。吹下三十六亿由旬，有?块乌处地盆虫，放在鼓牛鼓上发出恶声。有千头龙。阿鼻地狱有十六种不同剧苦，衣裳虽然坚固却洗净后很快变脏，这是将要生入阿鼻地狱的征兆。死时见自己身体像八岁小孩，脸朝下。空中风吹三千年受苦，胜过阿迦尼吒天的快乐。狱中臭气能破坏欲界六天，有出没的两座山遮蔽它。有乌口处、黑肚处、一角二角处。 八寒地狱，大多与通常说法相同。凡是生在地狱中有三种形状：罪轻的作人形，次一等的作畜生形，极苦的没有形状，如肉轩、肉屏等。现在佛寺中画的地狱变相，只有隔子狱稍微符合经书所说，其苦具齐全，但画中人间景象却没有一点根据。旧说地狱中荫护牛头阿傍，是无情业力所感现。人渐渐死时，脚后最冷，这是出地狱的相状。器世间将要坏灭时，就没有生地狱的了。阿修罗有一切观见池，战斗的胜败，都能在池中看见。?持天中，有镜林，天人自己能看见善恶因缘。正行天中，有颇梨树，能看见人行的法与非法。毗留博天，常在此观察。忉利天及人间七生之事，在殿壁中能看见。无法第八生波利邪多天，有波利邪多树，能看见阎浮提人善与不善的相状。行善则照耀百由旬，行不善则雕枯，半行善则半荣。微细行天，宝树枝叶都能看见天人影像，上中下业也能在其中看见。阎摩那婆罗天，娑罗树中能看见果报。其殿净如镜，都能看见天人所做的善的果报。又有第二树中有千柱殿，有业纲，各种地狱的十六隔剧，都能在其中看见。夜摩天，有抚垢镜池，池中能看见自身，额上所经过的过失，能看见业果。又有阎浮那施塔影中，能看见欲界罪福及三恶道。说天象异常的，如果有将要吃肥腻沉入水中，鸟向下飞，太阳将要被蚀，各方红色。 二十八宿：昴宿（一说角宿）为首，一夜运行三十（有的有“六”字）时，形状像剃刀，姓鞞耶尼，祭祀用乳，属火。毕宿形状像笠，又属木，祭祀用鹿肉，祭祀颇罗堕。觜宿属日（无“日”字），是月的儿子，姓毗梨亻去耶尼，形状像鹿头，祭祀用果。参宿属日，夭折，姓婆斯絺，形状像妇人黑痣，祭祀用醍醐。井宿属日，姓同参，形状像足迹，祭祀用粳米和蜜。鬼宿属木，姓炮波罗毗，形状像佛胸，祭祀同井宿。柳宿属蛇，姓祭祀同参宿，形状像蛇。星宿属火，形状像河岸，姓宾伽耶尼，祭祀用乌麻。张宿属福德天，姓瞿云弥，形状、祭祀同井宿。翼宿属林天，姓憍陈如，祭祀用黑豆，形状同上。轸宿属毗沙梨帝，形状像人手，姓迦遮延，祭祀用莠稗。角宿属喜乐天，姓质多罗，形状如上，祭祀用花。亢宿姓迦旃延，祭祀用绿豆。氐宿姓多罗尼，用花祭祀。房宿属慈天，姓阿蓝婆，形状像璎珞，祭祀用酒肉。心宿属忉利天，姓迦罗延，形状像大麦，祭祀用粳米。尾宿属腊师天，姓遮耶尼，形状像蝎尾，祭祀用果根。箕宿属清净天，姓持义迦，形状像牛角。斗宿姓莫迦逻，形状像人托石头，祭祀同井宿。牛宿属梵天，姓梵岚摩，形状像牛头，祭祀同参宿。女宿属毗纽天，姓帝利迦遮耶尼，形状像心，祭祀用鸟肉。虚宿姓同翼宿，形状像鸟，祭祀用乌豆汁。危宿姓单罗尼，形状像参宿（一说心宿），祭祀用粳米。室宿属蛇头天，是蝎天的儿子，姓阎浮都迦，祭祀用血。壁宿姓陀难阇。奎宿姓阿瑟吒，祭祀用酪。娄宿属乾闼婆天，姓阿含婆，形状像马头，祭祀用大麦。胃宿姓驮伽毗，形状像鼎足。亢宿、虚宿、参宿、胃宿四星，不得进入战阵。轸宿出生的人，七步之内没有蛇。角宿出生的人，喜欢嘲弄戏谑。女宿出生的人，亢宿、参宿、危宿三宿的日子做事不成。虚宿、角宿（有“事”字）胜。一千六百刹那为一迦那，加倍六十名为横呼律多，加倍三十日为一昼夜。夜叉口中烟为慧。 龙王身上发光叫忧流迦，这是说天狗。 魏明帝开始建造白马寺。寺中悬挂幡，影子进入宫内，皇帝感到奇怪，问左右说：“佛有什么神，人们如此敬奉他？” 乌仗那国有佛的足迹，随人的福寿，长短有所不同。 那揭罗曷国城东塔中有佛的顶骨，周长二尺。想要知道善恶的人，用香涂在骨壳上，其痕迹焕然，善恶相状都能看见。 北天健驮罗国有一座大窣堵波，佛曾预言，七次烧毁七次建立。佛方城，玄奘说城已坏了三年。西域佛金刚座有标界铜观，自在像两尊，国人相传菩萨身体没入，佛法也就完了。隋末已经没到胸脯了。 乾陀国头河岸有系白象树，花叶像枣，冬季末才成熟。相传这树灭了，佛法也就灭了。 北朝时期，徐州角成县北边，僧尼穿白色布制法衣，有时也有穿青色布袈裟的。波斯属国有个阿?荼国，城北的大树林中有寺庙，在这里允许比丘穿靴子。靴子，就是这里说的函、缚。宁王李宪卧病，皇帝命令宦官送去医药，路上往来不断。僧人崇一为李宪治疗，病情稍有好转，皇帝很高兴，特意赐给崇一红色袍服和鱼袋。梁简文帝有《谢赐郁泥纳袈裟表》。 魏国的使者陆操来到梁国，梁王坐着小轿子，让陆操行再拜礼，并派中书舍人殷炅传达旨意慰问。到了重云殿，被引导登殿。梁主穿着菩萨的衣服，面向北方，太子以下都穿菩萨衣服，侍卫按照法度排列。陆操面向西按次序站立，其他人都在西厢房面向东。一位道人主持赞礼，佛经赞词共有三卷。其中第三卷赞词中，提到了魏主、魏相高以及南北两地的士女。礼佛结束后，台省让群臣都行再拜礼。 魏国的李骞、崔劼来到梁国的同泰寺，主客王克、舍人贺季友以及三位僧人在门口迎接引导。进入佛塔中，佛像旁边有拿着板笔的人。僧人对李骞说：“这是一个尸头，专门记录人的罪过。”李骞说：“这真是僧中的董狐。”又进入二堂，佛像前有铜钵，里面点着灯。崔劼说：“可以说是日月出来了，小火把还不熄灭。” 卢县东边有金榆山，从前朗法师让弟子到这里采榆荚，到瑕丘市场去卖，结果都变成了金钱。 后魏的一位胡人皇后曾经问沙门（一说法师）宝志关于国运的事，宝志说：“把枣和鸡叫朱朱。”这指的是尔朱氏。 有个叫赵法和的人来请求占卜，志公说：“大箭不需要羽毛。东边的厢房，赶紧建造。”赵和法不久就死了父亲。 历城县光政寺有一块磬石，形状像半月，光滑油润像要滴下来。敲击它，声音能传到百里之外。北齐时把它移到都城，派人敲击，声音却消失了。又让它回到本寺，敲击时声音又和原来一样。当地人说：“磬石神圣，留恋光政寺。”唐朝初年，僧人玄奘前往五天竺取经，西域人很敬重他。段成式见过倭国僧人金刚三昧，他说曾到过中天竺，寺庙里画了很多玄奘的麻鞋和匙箸，用彩云托着，这是西域没有的。每到斋日，就向它们跪拜。 又说那兰陀寺的僧食堂中，天热时有几万只大苍蝇。到僧人上堂时，它们都自己飞到庭院中的树上。 僧人万回二十多岁，看起来痴呆不说话。他的哥哥在辽阳戍守，久无音信，有人传说他死了，他家为他做斋事。万回忽然卷起饼和菇，大声说：“哥哥还在，我要去送给他。”出门像飞一样，马都追不上。到傍晚回来，拿到了他哥哥的信，信封还是湿的。计算往返路程，一天万里，因此得名“万回”。 天后（武则天）任用酷吏罗织罪名，官位稍高的人每天都要告别妻子儿女。博陵王崔玄暉地位声望都已极高，他的母亲很担忧，说：“你可以请万回来看看，这僧人是宝志一类的人物，可以从他的举止观察祸福。”等万回到了，母亲流着泪行礼，并施舍了一双银匙箸。万回忽然走下台阶，把匙箸扔到堂屋上，甩着手臂离开了。全家认为是不祥之兆。后来有一天，让人上房取下来，在匙箸下面得到一卷书。一看，是谶纬之书，赶紧让人烧了。几天后，官府忽然到他家搜查图谶，没有搜到，得以洗清罪名。当时酷吏常常让盗贼夜里埋蛊、留谶书在人家，过一个月就秘密登记抄家，博陵王如果没有万回就灭族了。 梵僧不空，得到了总持法门，能役使百神。玄宗很敬重他。有一年天旱，皇上让他祈雨，不空说：“可以。过了某天再祈雨，一定会下暴雨。”皇上于是让金刚三藏设坛请雨，连续几天暴雨不停，街市上有被水淹的人。急忙召来不空，让他停止。不空就在寺院庭院中捏了五六条泥龙，放在屋檐滴水的地方，用胡语骂它们。过了很久，又放下泥龙，然后大笑。一会儿，雨就停了。 玄宗又曾召术士罗公远和不空一起祈雨，互相较量法术。皇上把他们都召来询问，不空说：“臣昨天焚烧了白檀香龙。”皇上让身边的人捧起庭院中的水闻一闻，果然有檀香气。又和罗公远同在便殿，罗公远正反手搔背，不空说：“借尊师的如意用一下。”殿上的花石晶莹光滑，如意就自己弹跳到了罗公远面前，罗公远再三取也拿不到。皇上想要去拿，不空说：“三郎不要起身，这只是影子。”于是举手把如意拿给罗公远看。 还有邙山有一条大蛇，樵夫经常见到，蛇头像丘陵，夜里常常承接露水之气。见到不空，蛇用人话说：“弟子受恶报，和尚怎么度我？我常想翻动河水淹没洛阳城，来让自己居住的地方痛快。”不空为它受戒，讲说苦空之理，并且说：“你因为?心受此苦，又愤怒怨恨，我的力量怎么够？应当思考我的话，这个身体是从过去舍弃而来。”后来过了十天一月，樵夫看见蛇死在涧中，臭气传到几十里外。不空每次祈雨，没有其他方法，只是设置几个绣座，用手簸弄几寸高的木神，念咒语扔出去，木神自己站在座上，等水神嘴角露出牙齿、眼睛?寅动时，雨就来了。 僧人一行精通术数，有奇异法术。开元年间，曾经天旱，玄宗让他祈雨。一行说：“应当得到一件器物，上面有龙形的，才可以招来雨。”皇上让在宫内仓库中到处寻找，都说没有像的。几天后，一行指着一面古镜，镜钮上盘着龙，高兴地说：“这里有真龙了。”于是拿着走进道场，一夜之间就下了雨。荆州贞元初年，有个疯僧擅长唱《河满子》，曾经喝醉，伍百在路上侮辱他，让他唱歌。僧人一发声，歌词都是伍百从前的罪恶，伍百惊讶而后悔。 苏州贞元年间有个义师，样子像疯癫。有个百姓建了十几间店铺，义师忽然用斧头砍坏他的屋檐，制止他也不停。那人平时知道他是神人，行礼说：“弟子的生计全靠这些。”义师回头说：“你吝惜吗？”于是把斧头扔在地上离开了。当天夜里发生了火灾，只有义师砍坏屋檐的那几间房子保存下来。义师常住在废寺的殿中，无论冬夏总是生着火，把破幡和木佛像都烧掉。喜欢活烧鲤鱼，不等熟就吃。脸很脏不洗，一洗就下雨，吴地人把这当作下雨的预兆。临死时，喝了几斛灰汁，然后念佛坐着，不再吃喝，百姓每天来看他，坐了七天才死。当时是盛夏，脸色不变，尸体不腐烂。安国寺的僧人种地，常常烧木佛，往往和人说话，很懂得佛理要旨，寺里的僧人也猜不透他。 睿宗刚出生在含凉殿，武则天就在殿内造了佛像，有一尊玉像。等睿宗长大，闲暇时在玉像旁边观看，玉像忽然说：“你以后会当天子。” ## 关键人物 - **魏明帝**：开始建造白马寺的皇帝；佛教寺院的创建者 - **万回**：二十多岁、看似愚痴的僧人；一日万里送信，预言祸福 - **不空**：梵僧，得总持门；能役百神，祈雨斗法 - **一行**：精通术数的僧人；用古镜祈雨 - **睿宗**：刚出生的皇帝，后当天子；玉像预言其当天子 - **宝志**：沙门（法师）；为胡后和赵法和预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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