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八河渠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元史》
作者：宋濂、王祎等
时代：明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十八河渠二

## 本章概览

元代黄河水患频发，世祖至元年间新乡、阳武等地屡次决口，成宗大德时蒲口儿决堤淹没归德，武宗至大年间廉访司上奏历数治河之弊，指出水监官员不谙水利，主张在汴梁设置都水分监，精选人才专司河防。但都水监以黄河与御河漕运不同为由推诿，后经工部复议，省准设分监。仁宗延祐时因权势之家占据河滩导致水患加剧，行省与都水监勘察后决定保留小黄村分河口以泄洪，避免移祸邻郡。文宗至顺年间曹州河防官郝承务组织民夫修堤，工程艰巨，民力疲敝。本章还记载济州河开凿与废弃、滏河引水、广济渠、三白渠、洪口渠等农田水利，以及扬州运河、练湖、吴松江、淀山湖、盐官州海塘等工程。这些工程或成功或反复，反映了元代水利管理的复杂性：既要应对黄河的自然变迁，又要协调漕运、盐运与农田灌溉，而官员的短视、豪强的侵占、民力的有限往往使治水事倍功半。从黄河的分水之争到练湖的疏浚，元代的水利实践为后世留下深刻教训，其成败得失至今仍值得深思。

本章记载了黄河、济州河、滏河、广济渠、三白渠、洪口渠、扬州运河、练湖、吴松江、淀山湖、盐官州海塘、龙山河等河渠的修治工程。

元代河渠治理概况，包括黄河、济州河、滏河、广济渠、三白渠、洪口渠、扬州运河、练湖、吴松江、淀山湖、盐官州海塘、龙山河等水利工程的修建与治理。

## 正文

黄河的水，源头又远又高，水流又大又急，给中国造成祸患没有比它更严重的了。以前的史书记载黄河决堤的灾祸已经很详尽。

世祖至元九年七月，卫辉路新乡县广盈仓南边黄河北岸决口五十多步。八月，又崩塌一百八十三步，势头没有停止，距离粮仓只有三十步。于是委派都水监丞马良弼和本路官员一同前往查看，征派民夫合力修复。二十五年，汴梁路阳武县各处黄河决口二十二处，冲毁麦田禾苗房屋，委派宣慰司督促本路征派民夫修治。

成宗大德三年五月，河南省报告：“黄河在蒲口儿等处决口，淹没归德府好几个郡，百姓受灾，派官修治计算用料，应当修七道堤坝二十五处，共长三万九千零九十二步，总共用芦苇四十万四千束，直径一尺的木桩二万四千七百二十根，民夫七千九百零二人。”

武宗至大三年十一月，河北河南道廉访司上奏说：

黄河决口泛滥，千里遭受灾害，淹没城郭，冲毁房屋，毁坏庄稼，百姓已经遭受祸害。然后寻求修治的办法，可是众人议论纷纷，各自陈述利弊，主事者疑惑不决，必须上报朝廷省部，等到商议决定，灾害已经更加严重，这就是所谓不预先防备的弊病。大抵黄河在平槽时，水势似乎平缓，看起来不足为害，一旦遇到连绵大雨，急流迅猛。从孟津以东，土质疏松薄弱，夹杂沙卤，又缺少疏导泄洪的方法，崩塌决口泛滥，可以翘足等待。

近年来亳州、颍州的百姓，幸好黄河向北迁徙，有关部门不能做长远考虑，失于规划，使得湖泊都变成了陆地。东到杞县三汊口，分黄河为三支，分别削弱水势，大概也有多年了。往年归德、太康建言，相继堵塞南北两汊，于是使得三河之水合而为一，下游既然不通畅，自然向上溢出造成灾害。由此看来，这是自己夺走了分泄的利益，所以上下游决口泛滥，至今不能消除。如今水势向下，有再入钜野、梁山的意思，大抵黄河性情迁徙无常，如果不做长远计划预先防备，不出几年，曹州、濮州、济州、郓州遭受灾害是必然的了。

如今所谓治水的人，只是议论纷纷，都没有好办法，水监的官员，既然不是精选的人才，了解黄河利害的人百中无一。虽然每年多次乘驿来到，名义上是巡视黄河，只是应付公事，询问地形的高低，则茫然不知；探访水势的利害，则不是所熟悉的。既没有真才实学，又不经过历练。有时竟胡乱兴起事端，劳民动众，阻碍违背水性，反而成为后患。为今之计，不如在汴梁设置都水分监，精心选拔廉洁干练、深知水利的人，专门负责其职责，酌量设置官员人数，频繁巡视，谨慎防护，可以疏通的疏通，可以堵塞的堵塞，可以防护的防护。职掌既然专一，那么事功可以建立。和黄河已经决口泛滥、百姓已经受害、然后草率修治以劳民相比，怎么能同日而语呢？

于是省令都水监商议，查照大德十年正月省臣奏准，先前都水监升为正三品，添设官员二员，铸造分监印信，巡视御河，修补缺口溃堤，疏通浅塞，禁止民船越次乱行的，如今拟就令分巡提点修治。本监议：“黄河泛涨，只是一件事，难以和会通河有坝闸漕运分监守治相比。先前因为御河添官降印，兼提点黄河，如果让分监专一在那里，则有妨碍御河公事。况且黄河已有管辖该管部门正官提调，从今不如让分监官吏在十月前往，与各处官司巡视缺口破堤，计算工料督治，到年底完成，来春分监新官到任，则一一交割，然后代替返回，或许不相耽误。”

工部查照大德九年黄河决口改道，逼近汴梁，几乎淹没。当地官府权宜开辟董盆口，分流入巴河，以削弱水势，于是使得正河水缓，全部流向支流。因为巴河原来狭窄不足以容纳，第二年急忙派遣萧都水等堵塞，但水势更大，最终没有成功，导致连年为害，南到归德各处，北到济宁地界，至今不止。本部议：“黄河为害，难以和其他水相比，要想做长远之计，非用通晓古今水利的人专门负责此事，终究没有补益。河南宪司所说详细，如今都水监没有别的意见，只依旧例商议拟定不当。如果酌量设官，精心选拔廉洁干练奉公、深知地形水势的人，专门担任河防之职，往来巡视，按时疏浚堵塞，或许可以除害。”省准令都水分监官专门治理河患，任满交代。

仁宗延祐元年八月，河南等处行中书省上奏说：“黄河干涸显露出的旧水泊污池，多被权势之家占据，忽然遇到泛滥，水无处可归，于是造成灾害。由此看来，不是黄河侵犯人，而是人自己侵犯了黄河。拟派懂水利的都水监官，与行省廉访司一同查看，可以疏浚开辟堤防，等到泛滥之前，先加修治，用力少而成功多。又汴梁路睢州各处，决破河口数十处，其中开封县小黄村计划修筑月堤一道，都水分监修筑障水堤堰，所拟方案不一。宜委请行省官与本道宪司、汴梁路都水分监官及州县正官，亲自前往查验，从长计议。”于是委派太常丞郭奉政、前都水监丞边承务、都水监卿朵儿只、河南行省石右丞、本道廉访副使站木赤、汴梁判官张承直，上自河阴，下至陈州，与管辖州县官一同沿河查看。开封县小黄村河口，测量比旧时浅减六尺。陈留、通许、太康原有蒲苇之地，后来因为堵塞西河、塔河诸水口，以便种植，所以其他地方连年溃决。各官共同商议：“治水的方法，只应当顺着它的自然性情。曾听说大河从阳武、胙城由白马河间东北入海，经历年岁已久，迁徙无常。每年两岸泛滥，时常有冲决，强行堵塞，正逢农忙，征收桩木梢料，征发民夫，动辄数万，花费不可胜计，弊端多端，郡县叫苦连天，民不聊生。大概黄河善于迁徙，只适宜顺势向下疏泄。如今查看上自河阴，下到归德，经过夏天水涨，比常年更甚，因为小黄口分泄的缘故，并没有冲决，这是明显的验证。详细查看陈州，最为低洼，濒河之地，今年麦禾不收，百姓饥荒特别严重，想要拯救，无奈下游没有可疏浚之处。如果将小黄村河口堵塞，必然移祸于邻郡；决开上流南岸，则汴梁受害；决开下流北岸，则山东可忧。事情难以两全，应当舍弃小的保全大的。如果免除陈村差税，赈济饥民，陈留、通许、太康县受灾之家，依例查勘赈恤，其小黄村河口仍旧通流以外，据修筑月堤，并障水堤，封闭河口，另外难以拟定。”于是凡汴梁所辖州县河堤，有的已经修治，以及应当疏通与补筑的，逐条列具完备。

到五年正月，河北河南道廉访副使奥屯上奏说：“近年来黄河在杞县小黄村口决口，滔滔南流，不能抵御遏制，陈州、颍州濒河膏腴之地被淹没，百姓流散。如今水迫近汴城，远不到几里，倘若遇到连绵大雨涨水，仓促之间如何防御！如今正值农闲，应当加以研究，使水回归故道，到达长江、淮河，不仅陈州、颍州的百姓得以生存，我担心将来淹没汴城，危害不轻。”于是大司农司下文给都水监转达汴梁分监修治，从六年二月十一日开工，到三月九日完工，总计北到槐疙疸两道旧堤，南到窑务汴堤，通长二十里二百四十三步。新修护城堤一道，长七千四百四十三步，低洼地修堤，下宽十六步，上宽四步，高一丈，六十尺为一工。堤东二十步外取土，内有河沟七处，深浅高下宽窄不一，计算工二十五万三千六百八十，用民夫八千四百五十三人，除去风雨妨碍施工，三十天完成。内流水河沟，南北宽二十步，水深五尺。河内修堤，底宽二十四步，上宽八步，高一丈五尺，积十二万尺，取土稍远，四十尺为一工，计三万工，用民夫一百人。每步用大桩二根，计四十根，各长一丈二尺，直径四寸。每步杂草一千束，计二万束。每步签桩四根，计八十根，各长八尺，直径三寸。水手二十人，木匠二人，大船二艘，梯子一副，绳索完备。

七年七月，汴梁路上奏说：“荥泽县六月十一日黄河在塔海庄东堤决口十多步，横堤两重，又缺口几处。二十三日夜，开封县苏村及七里寺又决口两处。”本省平章站马赤亲自率领本路及都水监官，合力修筑，在至治元年正月开工，修堤岸四十六处，该用一百二十五万六千四百九十四工，总共用民夫三万一千四百一十三人。

文宗至顺元年六月，曹州济阴县河防官本县尹郝承务上奏说：“六月五日，魏家道口黄河旧堤将要决口，不可修筑，因此征募民夫，新修护水月堤，东西长三百零九步，下宽六步，高一丈。又因为水势浩瀚，又在近北修筑月堤，东西长一千多步，下宽九步，这项工程还未完成。到二十一日，水忽然泛滥，新旧三堤同时决口，第二天外堤又毁坏，急忙率领民夫堵塞，但湍流迅猛，有蛇不时出没其中，所下的桩木土石，一扫而光。又旧堤年久，多有缺坏，征派民夫协力筑成二十多步。那魏家道口缺堤，东西五百多步，深二丈多，外堤缺口，东西长四百多步。又磨子口护水堤，低薄不足以御水，东西长一千五百步。魏家道口一时不易修治，先征派民夫补筑。磨子口七月十六日开工，二十八日完工。二十二日，巡视到朱从马头西，旧堤缺坏，东西长一百七十多步，计算在堤外贴筑五步，增高一丈二尺，与旧堤相等，上宽二步。在磨子口修堤夫内，抽调三百一十人，于当月二十三日开工，到闰七月四日完工。”郝承务又说：“魏家道口砖堌等村，缺破的堤堰，多次下桩土，都被冲洗不存，如果再次封闭修筑，因为缺口周围都是泥淖，人不能居住，又没有取土之处。又沛郡安乐等保，去年旱灾，今夏又水涝，漂没禾稼，毁坏房屋，百姓都缺粮食，难以征派。那些没有遭受水害的村保民人，先前已经普遍征派补筑黄家桥、磨子口各处堤堰，似乎难以重复劳役。如等秋凉水退，再征派民夫修理，或许可以休养民力。如今冲破新旧堤七处，共长一万二千二百二十八步，下宽十二步，上宽四步，高一丈二尺，计用民夫六千三百零四人，木桩九百九十根，苇箔一千三百二十张，草一万六千零五束。六十尺为一工，无风雨妨碍施工，估计五十天可完成。”本县批准其言，到八月三十日征派民夫二千四百二十人，关请郝承务监督工役。郝承务又说：“九月三日开工修筑，到十八日刮大风，十九日下雨，二十四日又下雨，因此辛马头、孙家道口障水堤堰又毁坏，计算工役加倍于原数，移文本县，添派二千人一同修筑。二十六日，原与成武、定陶二县分筑的魏家道口八百二十步修完。十月二日，到辛马头、孙家道口，从实又量原缺堤，南北宽一百四十步，内有水地五十步，深的达到二丈，浅的不下八九尺，依原料用桩箔补筑，到七日完成。又在此处新筑月堤一道，西北东南斜长一千六百二十七步，内成武、定陶分筑一百五十步，实际筑一千四百七十七步，外有原料的堌头魏家道口外堤未筑。本想开工，因为冬寒土冻，拟等来春，并工修理，官民两便。

济州河

济州河是新开凿的用于漕运的河道。元世祖至元十七年七月，耿参政、阿里尚书上奏说：“根据姚演提出的开河事宜，已命令阿合马与年高望重的老臣们共同商议，决定用一万锭纸币作为工钱，并供给粮食。”世祖同意了这一提议。十八年九月，中书丞相火鲁火孙等人上奏说：“姚总管等人请求免除益都、淄莱、宁海三州一年的赋税，折合成工钱，用于开河工程。平章阿合马与各位老臣商议后认为，虽然百姓一年的赋税数额不少，但比起官府直接支付工钱，这样做更为方便。”于是世祖同意了这个方案。十月，火鲁火孙等人又上奏说：“阿八失所开凿的河道经过济州，而该地还有另一条河，旁边有百姓的田地，开凿这条河非常便利。我们商议，如果开凿这条河，阿八失所管理的那片屯田应当迁移到其他地方，以免阻碍水势。”世祖下令迁移屯田。十二月，派遣奥鲁赤、刘都水以及一名精通算术的人，授予宣差印信，前往济州确定开河的民夫人数，并命令大名、卫州的新附军也前往协助施工。

三十一年，御史台上奏说：“胶州、莱州的海道水浅淤塞，无法行船。”御史台官员玉速帖木儿上奏说：“阿八失所开的河道，曾派牙亦速失前来报告，说漕船在河中航行损失较少，在海上航行损失较多。”不久，漕运官员囊加、万户孙伟又上奏说：“海船运输速度快且便利。”右丞麦术丁也上奏说：“斡奴兀奴三次来文，声称阿八失所开的河道益处少、损失多，不利于转运输送。水手和军人共两万人、船只一千艘，现都闲置不用，如果能够利用起来，每年可漕运百万石粮食。日前奉旨，等待忙古来共同商议，如果海道便利，那么阿八失的河道就可以废弃。如今忙古已经从海道运粮返回，有一两个南方人自愿运粮一万石，已经答应了他们。”囊加、孙万户再次请求用军人试行海运，省院官员和众人商议：“阿八失河道原有水手五千人、军人五千人、船只一千艘，交给扬州省教习漕运。现在打算将这些水手和军人连同平滦的船只，从利津海道进行漕运。”世祖同意了这一方案。阿八失所开的河道于是被废弃。

滏河

滏河是引滏水用来连通洺州城濠的河道。

至元五年十月，洺磁路报告说：“洺州城中，井水和泉水又咸又苦，居民饮用后大多生病，而且死亡的人很多。请求疏通旧渠，修建坝闸，引滏水分别灌入洺州城濠，以方便百姓使用。计算河渠东西长九百步，宽六尺，深三尺，每两尺为一个工，共需工四百七十五个，百姓自备工具，每年放闸两次，并且不妨碍漕运事务。”中书省批准了这个请求。

广济渠

广济渠在怀孟路，引沁水通往黄河。世祖中统二年，提举王允中、大使杨端仁奉诏开凿河渠，共招募民夫一千六百五十一人，其中有些是合并在一起出工的，总计用水人家六千七百多户，经过一百三十多天完工。所修建的石堰，长一百多步，宽三十多步，高一丈三尺。石斗门桥，高两丈，长十步，宽六步。渠有四条，长度和宽度各不相同，总计六百七十七里，经过济源、河内、河阳、温、武陟五县，村庄共四百六十三处，渠建成后对百姓非常有益，命名为广济渠。三年八月，中书省大臣忽鲁不花等人上奏说：“广济渠司报告，沁水渠已建成，现已按工程大小分水，恐怕时间长了会被权贵豪强侵夺。”于是下诏依照本司所定的分水方案，此后任何人不得侵夺。

到文宗天历三年三月，怀庆路同知阿合马上奏说：“天气长期干旱，夏麦枯死，秋谷无法播种，百姓缺乏粮食。近来通过访问老年人，都称丹水能够灌溉靠近山区的田地，居民深得其利，又有沁水也可以灌溉田地，中统年间王学士也曾因天旱奉诏开凿此渠，招募自愿的人户，在太行山下沁口的古迹处，设置分水渠口，开凿疏浚四条大河，经过温、武陟流入黄河，约五百多里，渠建成后命名为广济。设置官员提调，遇到旱灾则官府酌情处理，根据工程大小分水灌溉，济源、河内、河阳、温、武陟五县的民田三千多顷都受到它的恩惠。二十多年后，由于豪强截河筑堰，设立碾磨，阻遏水势，又经过连绵大雨，渠口淤塞，堤堰倒塌。河渠司不久也被撤销，主管官员不加以整治，因而导致废弃。如今已过五十多年，分水渠口和旧渠的痕迹都还有据可查，如果能够像以前那样疏浚治理，引水灌溉田地，对百姓非常有利。可以命令河阳、河内、济源、温、武陟五县，让用水人家自备工力，疏通分水渠口，设立闸门、修建堰坝，并委派熟悉水利的人多方规划。遇到旱灾，根据水的缓急，打开闸门通水，按工程大小分水灌溉；如果遇到连绵大雨河水泛滥，则关闭闸门让水退回正流。禁止截水设置碾磨、栽种稻田。这样，涝灾和旱灾都有防备，百姓乐于从中获利。请发文给孟州、河内、武陟等县，委派官员讨论商议。”不久，根据孟州等地的申报，亲自到沁口咨询老年人，他们说以前在沁水正河内修筑土堰，拦截水流入广济渠，岸北虽然有减水河道，但不能容纳，后来遇到连绵大雨，冲没田禾，因此将减水河道堵闭。现在如果在枋口上面连接土岸，并在沁水正河设立石堰，与枋口相平，如果遇到水溢，则关闭闸口，使水漫流石堰，重新流回本河，又从减水河分减水势，这样或许不会造成灾害。于是召集河阳、武陟县尹与老年人等商议，如果将旧广济渠像以前那样开凿疏浚，减水河也加宽挖深，禁止安装碾磨，设立闸堰，从下游开始用水，遇到旱灾打开闸门浇田，遇到涝灾关闭闸门退水，公私都有好处。怀庆路备文呈报工部，都水监回复本路，委派官员视察后施行。

三白渠

京兆原来有三白渠，自从元朝讨伐金朝以来，渠堰损坏，土地荒芜。陕西的人虽然想耕种，但得不到水利，赋税不足，军队开支缺乏。太宗十二年，梁泰上奏说：“请求调拨人户、牛具以及一切种籽等物资，修成渠堰，与旱地相比，收获可增加数倍，所得粮食可以供给军队。”太宗批准了这个奏请，就命令梁泰佩戴原来颁发的金牌，担任宣差规措三白渠使，郭时中担任副使，直接隶属于朝廷，在云阳县设置官署；所需种田户和牛畜，另行颁旨，交付塔海绀不在军前供给。当月，敕令告知塔海绀不：“近来梁泰上奏修建三白渠的事，可以从你军前所俘获的有妻子儿女的年轻新民中，酌情拨给二千户，以及木工二十人，在官牛中挑选肥壮齿小的一千头，其中乳牛三百头，交给梁泰等人。如果不够，在各千户、百户内补贴补充，限令今年十一月内交足数目，趁十二月开工。那些耕种的人所收获的米，正是为了接济军粮。如果遣发人户时，有缺少衣装的，在各千户、百户内酌情支给，派军队护送出境，沿途经过的地方，也要防备护送，不要让他们逃走，按路程发给口粮，大人一升，小孩减半。”

洪口渠

洪口渠在奉元路。英宗至治元年十月，陕西屯田府上奏说：

从秦、汉到唐、宋，每年八月按惯例差遣用水人家，从泾阳县西仲山下截河修筑洪堰，改引泾水进入白渠，往下到泾阳县北白公斗门，分为三限，以及平石限，这是五个县分水的关键所在。北限流入三原、栎阳、云阳，中限流入高陵，南限流入泾阳，灌溉官民田地七万多亩。近来到至大三年，陕西行台御史王承德上奏说，泾阳洪口扩建石渠，是万世之利。由此召集奉元路三原、泾阳、临潼、高陵各县，以及泾阳、渭南、栎阳各屯田官和老年人商议，如果按照所奏，扩建石渠八十五步，共计四百二十五尺，深两丈，宽一丈五尺，需用石料十二万七千五百立方尺，每人每天采石积方一尺，工价二两五钱，石匠二百人，民夫三百人，金火匠两人，用火焚烧再用水淬的方法，每天可凿石五百立方尺，二百五十五天完工。官府供给粮食和用具，民夫从用水人家中征调，雇佣工匠的工钱由用水户平均分担。陕西省商议，计算所用钱粮，不到两年的费用，可以说是一劳永逸，按照所奏办理有利。都省批准委派屯田府达鲁花赤只里赤督工，从延祐元年二月十日征发工匠民夫开工，到六月十九日委派官员报告，石质坚硬厚实，仅凿了一丈深，就有泉水涌出，往前继续扩建十七步，石料二万五千五百立方尺，增加工匠民夫一百人，每天凿石六百立方尺，二百四十二天可以完工。

文宗天历二年三月，屯田总管兼管河渠司事郭嘉议上奏说：“去年六月三日暴雨，泾水泛滥，所修的洪堰以及小龙口全部毁坏，水归入泾河，白渠内水浅，为此计算需用十四万九千五百一十一个工，征调民夫一千六百人，估计九十三天完工。从用水户内差拨，每个民夫自带麻一斤、铁一斤、系囤取泥索各一条（长四十尺）、草苫一个（长七尺、厚二寸）。”陕西省批准屯田府的文书，洪口从秦到宋共有一百二十处激流，经过三限，从泾阳往下到临潼五县，分流灌溉民田七万余顷，按田亩征派民夫一千六百人，从八月一日修堰，到十月放水灌溉田地，作为每年惯例。近来因为奉元路大旱，五年歉收，人们互相残食，流亡迁移、染病死亡的人十有七八。如今征派民夫又让他们自带物资，实在无法办到。私下认为泾阳的水利，虽然分为三限引水灌溉田地，但由于三原等县地理位置遥远，不能按时普遍灌溉，泾阳北部靠近水源，都在上限，以及南限和中限，用水最为便利。这次修堰，除了现有户按惯例差役外，那些逃亡之家应出的夫役名额，应当命令泾阳县靠近限水的水利户多添派一人，官府每天给米一升，合力修治。省里批准拿出钞八百锭，委派耀州同知李承事，以及本府总管郭嘉议和各地正官，按工程大小按时价买米发放。李承事监督民夫修筑，到十一月十六日完工。

扬州运河

运河在扬州的北面，宋朝时曾设军队疏浚，世祖攻取宋朝之后，运河逐渐淤塞。至元末年，江淮行省曾就此上奏，虽然下旨疏浚治理，但有关部门执行不力，未见实际效果。

仁宗延祐四年十一月，两淮运司上奏说：“盐税很重，运河浅涩没有水源，只靠雨水，请求加以修治。”第二年二月，中书省发文给河南省，选派官员会同运司和有关部门官员视察，核算工程费用。于是河南行省委派都事张奉政以及淮东道宣慰司官、运司官，会同州县仓场官，到处巡视，共同商议：运河长二千三百五十里，有关部门征调沿河有田的人家，雇佣民夫，开修一千八百六十九里；仓场盐司在不影响课税的前提下，协助有关部门，开修四百八十二里。运司上奏说：“近年来课税数额增加，而船户和灶户日益贫苦，应当让有关部门全面修治，节省官府开支。”省臣上奏获准：从各种人户中雇佣民夫一万人，每天支给盐粮钱二两，共计用钞二万锭，从运司盐课和减驳船钱内支用。差遣官员与都水监、河南行省、淮东宣慰司官员专门负责此事，廉访司体察监督，枢密院派官镇守弹压，趁农闲时集中人力疏浚治理。

练湖

练湖在镇江。元朝占有江南之后，豪强权势之家在湖中筑堤围田耕种，侵占面积既广，导致湖水容量不足，因而造成泛滥。世祖末年，参政暗都剌上奏请求依照宋朝的惯例，委派官员提调疏浚治理，对于侵占湖田的人按亩加征赋税。

至治三年十二月，中书省大臣上奏：“江浙行省报告说，镇江运河完全依靠练湖的水作为上游水源，官府漕运供应京城，以及商人贩运货物、农民来往，所有船只无不经过这里。宋朝时专门设置人力，按时修浚。练湖蓄积雨水，如果运河浅阻，放开湖水一寸，就可以增加河水一尺。近年来淤积变浅，船只无法通行，凡是官府的物资，都差派百姓运输递送，非常不便。委派官员视察，疏浚治理运河，从镇江路到吕城坝，长一百三十一里，总计需要役夫一万零五百一十三人，六十天可以完工。又用三千多人浚涤练湖，九十天可以完成，每人每天支给粮食三升、中统钞一两。行省、行台分派官员监督。所用的船只物资，今年预备，明年春天开工。应当办理的事宜，依照江浙行省所拟定的方案。”得到圣旨后，中书省行文给江浙行省，委派参政董中奉率领所属正官亲自前去监督工程。于是董中奉上言：“所委派的前都水少监、崇明州知州任奉政，镇江路总管毛中议等人商议：练湖、运河这不是一件事，应当依照假山诸湖农民取泥的方法，用船一千艘，每船三人，用竹篾编的器具捞取淤泥，每天可以运三次，每月计运九万次，三个月之间，总共取泥二十七万次，就用所取的淤泥增筑湖岸。从镇江在城程公坝，到常州武进县吕城坝，河长一百三十一里一百四十六步，计划开河面宽五丈，底宽三丈，深四尺，加上现有水深二尺，可积累深度六尺。所役使的民夫从平江、镇江、常州、江阴州以及建康路所辖溧阳州田地多的上等户内征调。如果浚湖开河两项工程同时进行，仓促间难以办成。应当趁农闲时节，先开运河，完工后就浚练湖。”中书省批准了所奏，与都事王徵事等人在泰定元年正月到达镇江丹阳县，会同各监工官沿湖视察，上湖是沙冈黄土，下湖茭草根丛杂，淤泥也坚硬，不能用篾器捞取。又商议两项工程同时进行，相距三百多里，往来监督，供应补给困难，希望用所督率的民夫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二人，先开运河，预计四十七天完成，然后浚练湖，二十天可以完工。随后江南行台侍御史及浙西廉访司副使都到了，于是商议先开始运河工程，备文禀报，就在当月十七日开工。

二月十八日，中书省大臣上奏：“开浚运河、练湖，是重大的工程，应当依照行省所议，仍令他们自行斟酌处理。”后来各监工官上言：“已经将运河分成三坝，按照原定深度宽度丈尺开浚，到三月四日完工。其中平江路昆山、嘉定二州，实际服役二十六天，常熟、吴江二州，长洲、吴县，实际服役二十八天，其余都服役三十天，已在三月七日蓄水行船。”又监修练湖的官员上言：“任奉议规划的原定方案，增筑堤堰以及原有土基，共增宽一丈二尺，平面至高底滩脚，增筑共量斜高二丈五尺。按照中堰西石〈石达〉东旧堤卧羊滩修筑，如果旧堤高度宽度已经达到原定方案之上的，遇到崩缺，修筑使之完整。中堰西石〈石达〉至五百婆堤西上增高土一尺，有缺也补上。五百婆堤至马林桥堤水势稍缓，不须修治，其堤底间或有渗漏的，堵塞它。三月六日破土，九日开工，到十一日完工，实际服役三天。回去核查任少监原定方案，开运河夫一万零五百一十三人，六十天完成，浚练湖夫三千人，九十天完成，每人每天支钞一两、米三升，共应支钞一万八千零一十四锭二十两，米二万七千零二十一石六斗，实际征调夫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二人，共服役三十三天，支钞八千六百七十九锭三十六两，粮一万三千零一十九石五斗八升。比照原定方案，节省钞九千三百三十四锭三十四两，粮一万四千零二石二升。练湖未完成部分，察看地形水势再议。”

参政董中奉又上言：“练湖原有湖兵四十三人，添补五十七名，共一百人，在本路州县苗粮三石以下、二石以上的人户中差充，专门负责修筑湖岸，设提领二员、壕寨二人、司吏三人，从有出身的人中选用。”工部议：“练湖所设提领等人的印信，即同湖兵，应咨请本省普遍议拟。”又镇江路上言：“运河、练湖现在已经开浚，如果不设法管理防范，白白耗费民力。除行文本路达鲁花赤兀鲁失海牙总管其事，同知哈散、知事程郇专门负责开关斗门。”行省同意了。

吴松江

浙西各山的流水汇聚于太湖，下流形成吴松江，向东汇入淀山湖然后入海，而潮汐往来，逆涌浊沙，淤塞上游河口，所以宋朝时设置撩洗军人，专门掌管修治。元朝平定宋朝后，军士解散，主管官员不以此为要务，豪强势家租占为荡为田，州县官员不得其人，往往就批准，以致湮塞不通，官府和百姓都久已失去其利益。

至治三年，江浙行省大臣才提及此事，就委派嘉兴路治中高朝列、湖州路知事丁将仕会同本地正官，考察原来曾经疏浚通海故道，以及新生沙涨阻碍水流的处所，商议开浚绘制成图呈报。据丁知事等官员勘察研究，应当开浚河道五十五处。其中常熟州九处，十三段，用功一百三十二万一千五百六十二，昆山州十一处，九十五里，用工二万七千四百，役夫四百五十六，应在本州有田一顷以上的人户内，查验田亩多少，计算里程均摊，自备粮食前往工地疏浚。正月上旬开工，限六十天完工，每两年举行一次。嘉定州三十五处，五百三十八里，用功一百二十六万七千零五十九，每天支粮一升，计米一万二千六百七十石五斗九升，每天役夫二万一千一百一十七人，六十天完工。工程浩大，米粮数量多，请求依照年例，劝导附近沿河有田用水的人家，自备口粮，佃户雇工开浚。无奈本州连年受灾，今年尤其严重，力不能及，应从上司处处理。高治中会集松江府各州县官员察看，商议应浚河渠，华亭县九处，计五百二十八里，用功九百六十八万四千八百八十二，役夫十六万一千四百一十四人，每人每天支粮二升，计米十九万三千六百九十七石六斗四升。上海县十四处，计四百七十一里，用功一千二百三十六万八千零五十二，每天役夫二万六千一百三十四人，每人每天支粮二升，计二十四万七千三百六十一石四升，六十天完工。官府供给粮食，雇民疏治。如果来年丰收，劝导有田人家，五十亩出夫一人，十亩以上按数合计派出，只在本保开浚。那些权势之家，设置鱼簖以及在沙涂种植芦苇的，依上法出夫。

上海、嘉定连年旱涝，都是因为河口湮塞，旱时无法灌溉，涝时不能疏泄，屡次导致歉收，官府和百姓都受害。至元三十年以后，两次疏浚，才稍得丰收。近年又再次壅塞，势家更加租占，虽然能征收赋税，实际上失去大利。上海县每年收官粮十七万石，民粮三万余石，略举例如延祐七年灾伤五万八千七百余石，至治元年灾伤四万九千余石，二年十万七千余石，水旱连年，几乎没有空年，不仅亏欠官粮，还有赈贷的费用。最近委派官员察看地形，讨论疏浚，其通海大江，不易立即治理；原有河港连接在官民田地之间、赖以灌溉的，现在都填塞了，必须疏通，以利耕种。想令有田人户自己开浚，但工役浩繁，民力不能独自完成。因此议定，上海、嘉定河港，应令本地所管辖的军民站灶僧道等各种有田之人，按田亩多少出夫，自备粮食修治，州县正官监督工程。其中豪势租占荡田、妨碍水利的，一并清除。本地民田税粮全免一年，官租减半。今年秋收后，明年农闲时举行，行省、行台、廉访司官员巡镇。至于华亭、昆山、常熟州河港，比上海、嘉定缓急不同，不能一样处理，由各处劝农正官监督有田之家，备粮合力修治。如果立即开工，阴阳家说癸亥年动土有忌讳，预先咨禀可否。

至泰定元年十月十九日，右丞相旭迈杰等上奏：“江浙行省说，吴松江等处河道壅塞，应当疏浚，并设立闸门以调节水势。总计用四万余人，今年十二月开始，到正月终，六十天可完，用二万余人，两年可完。其丁夫在旁郡各色户内均匀差派，依照练湖例子，发给雇值粮食，行省、行台、廉访司以及有关官员共同提调。臣等商议，此事官民两便，应准其所请。若丁夫有余，只令一年内完成。命脱欢答剌罕诸臣共同提调，专门委任左丞朵儿只班以及前都水任少监监督工程。”得旨，行文江浙行省，准拟疏治。江浙行省下发各路征发夫役入工，到二年闰正月四日完工。

淀山湖

太湖是浙西的大湖，上游接纳杭州、湖州诸山之水，蓄积之余，分流汇聚为淀山湖，东流入海。

世祖末年，参政暗都剌上言：“此湖在宋朝时委派官员差军守护，湖旁余地，不许侵占，经常疏浚其壅塞，以泄水势。现在既然无人管领，遂被势豪截水筑堤，绕湖造田，湖面狭窄不足以蓄水，每遇霖雨，泛溢为害。前日本省官员忙古等提议疏治，因接受曹总管贿赂而停止。张参议、潘应武等相继建议，有识者都以为便利。臣等商议，此事可行无疑。虽然军民参用，应选委廉干官员提督，行省山住子、行院董八都见子、行台哈剌令亲自前去察看，合计所用军夫拟报。”世祖说：“利益美事，举行已经晚了，还是实行吧。”不久平章铁哥上言：“委派官员察看，计用夫十二万，百日可完。昨日上奏军民共役，现在民丁数多，不须调军。”世祖说：“有损有益，都令均齐，不要自己疑惑，还是平均科派吧。”

至元三十一年，世祖驾崩，成宗即位。平章铁哥上奏：“太湖、淀山湖昨日曾经奏报先帝，差派民夫二十万疏掘已经完毕。现在各河每日受两次潮水，逐渐导致沙涨，若不依照宋朝旧例，令军人屯守，必然导致功败垂成。臣等商议，平时工役拨军，枢府尚且吝惜，屯守河道用军八千，必然推辞不派。淀山湖围田赋粮二万石，就用此募民夫四千，调军士四千一同屯守。设立都水防田使司，职掌收捕海贼，修治河渠围田。”命伯颜察儿与枢密院商议完毕上奏。于是枢府上言：“曾经奏报淀山湖在宋朝时设军屯守，范殿帅、朱、张等人必然知道其缘故，拟与省官集议确定禀奏，有旨依从。于是召集枢府官及范殿帅等共同商议，朱、张说：‘宋朝时屯守河道，用手号军，大的地方千人，小的地方不下三四百，隶属巡检司管领。’范殿帅说：‘差夫四千，非动摇四十万户不可，若令五千军屯守，就委派万户一员提调，事情或可实行。’臣等也以为如此，给予都水巡防万户府职名，使隶属行院。”枢府官又说：“若与知源委的人询问其详情，等至都城定议。”皇帝同意了。

盐官州海塘

盐官州距离海岸三十里，原来有两道捍海塘，后来又增筑了咸塘，在宋朝时也曾崩塌陷落。元成宗大德三年，塘岸崩塌，都省委派礼部郎中游中顺，连同本省官员视察，发现虚沙又涨起来，难以施工。到仁宗延祐己未、庚申年间，海潮汛期失常，多次毁坏民居，使土地陷落三十多里。当时省、宪官员共同商议，应该在州后北门增筑土塘，然后再筑石塘，东西长达四十三里，后来因为潮汐导致沙涨而停止。

到泰定帝即位的第四年二月间，风潮大作，冲毁了捍海小塘，破坏了州城四里。杭州路报告说：“与都水庸田司商议，想在北面筑塘四十多里，但工程费用浩大，不如先修咸塘，增加它的高度和宽度，填塞沟港，并且挖深靠近北面的备塘濠堑，用桩密钉，或许可以防护。”江浙行省批准下达本路修治。都水庸田司又说：“应该迅速差派丁夫，在潮水冲入的地方堵闭，不够的工役，在仁和、钱塘以及嘉兴附近州县的各种人户内斟酌差派，目前淹没不止，早晚确实令人担忧。”工部商议：“海岸崩摧是重大事情，应该发文给江浙行省，督促催办庸田使司、盐运司及有关部门派丁夫修治，不要让它侵犯城郭，贻害居民。”五月五日，平章秃满迭儿、茶乃、史参政等上奏：“江浙省四月内，潮水冲破盐官州海岸，命令庸田司官征夫修堵，又命令僧人诵经，再派人让天师致祭。臣等集议，世祖时海岸也曾崩塌，派使者命天师祈祷祭祀，潮水就退了，现在可以命令直省舍人伯颜奉御香，让天师依照前例祈祷祭祀。”皇帝下旨说：“可以。”不久杭州路又说：“八月以来，秋潮汹涌，水势更大，正在修筑的沙地塘岸，东西八十多步，制造木柜石囤来堵塞关键处。本省左丞相脱欢等商议，安置石囤四千九百六十，抵御冲刷侵蚀，以救急，打算比照浙江设立石塘，可以长久。计算工程物料，用钞七十九万四千余锭，粮四万六千三百余石，陆续兴修。”

致和元年三月，行省大臣上奏：“江浙省和庸田司官修筑海塘，制作竹笼，里面装满石头，像鱼鳞一样层层叠放来抵御潮势，现在又沦陷入海，正在图谋修治，如果得到坚固长久的办法，发文报告。臣等集议，这是重大事情，早晚皇上驾临上都，部分官员随从，不能圆桌商议。现在差派户部尚书李家奴、工部尚书李嘉宾、枢密院属卫指挥青山、副使洪灏、宣政佥院南哥班与行省左丞相脱欢及行台、行宣政院、庸田使司诸臣，会议修治的办法。需要用的军夫，除守卫州县关津的外，酌情调拨，从便增支口粮。应该用的丁力，在附近有田的百姓，以及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等人户内征调。凡是施工的时候，任何人不得阻挠破坏，违者治罪。应该办理的事务，提调官发文禀奏施行。”有圣旨同意。四月二十八日，朝廷委派的官员，以及行省、台、院和庸田司等官商议：“大德、延祐年间想建石塘没有成功。泰定四年春，潮水异常，增筑土塘，不能抵御，商议设置板塘，因为水涌难以施工，于是制作竹笼木柜，有的漂沉了，想继续前议，叠石塘以求长久。由于地脉虚浮，与定海、浙江、海盐的地形水势不同，因此造石囤在坏处叠放，以救目前之急。已经放置石囤二十九里多，不曾崩陷，略见成效。”庸田司与各路官一同商议，东西连接垒石囤十里，那六十里塘下的旧河，就地取土筑塘，开凿东山的石头以备崩损。

文宗天历元年十一月，都水庸田司报告：“八月十日至十九日，正当大汛，潮势不高，风平浪静。十四日，祈请天妃入庙，从本州岳庙东海北护岸鳞鳞相接。十五日至十九日，海岸沙涨，东西长七里多，南北宽有的三十步，有的数十百步，逐渐出现南北相接。西到石囤，已到五都，修筑的捍海塘与盐塘相连，直抵岩门，屏障抵御石囤。东到十一都六十里塘，东到东大尖山嘉兴、平湖三路所修处的海口。从八月一日到二日，探测海水二丈五尺；到十九日、二十日再测，原来二丈的现在一丈五尺，原来一丈五尺的现在一丈。西自六都仁和县界赭山、雷山为首，新增涨沙涂，已超过五都四都，盐官州廊东西二都，沙土流动，水势都浅。二十日，又巡视从东到西岸脚涨沙，比八月十七日逐渐增高增宽。二十七日至九月四日大汛，本州岳庙东西，水势都浅，涨沙东过钱家桥海岸，原来放置的石囤木植，都没有倒塌，水患平息百姓安宁。”于是改盐官州为海宁州。

龙山河道

龙山河在杭州城外，年久淤塞。武宗至大元年，江浙行省令史裴坚说：“杭州钱塘江，近年来因为沙涂壅塞涨高，潮水远去，离北岸十五里，船只不能靠岸。商旅往来，雇人搬运十七八里，导致各种货物价格飞涨，百姓生活无着，运送官物，十分烦扰。查访宋朝时沿江岸有一条南北古河，名叫龙山河，现在从浙江亭南到龙山闸大约十五里，被粪便垃圾填塞，两岸居民有侵占的。看其形势，应该改修运河，开掘沙土，设置闸门搬载，直通浙江，转入两处市河，免去挑担之劳，百姓获惠。”行省下发杭州路视察，钱塘县城南上隅龙山河到横河桥，确实是旧河，居民侵占，起建房屋，如果疏通来连接运河，公私都方便。计算工役十五万七千五百六十六个，每天役夫五千二百五十二人，估计三十天可以完工。所需役夫在本路录事司、仁和、钱塘县富裕人家征调，自己携带筐、锹等工具应役。每人每天支官粮二升，共需米三千一百五十一石三斗二升。河长九里三百六十二步，造石桥八座，设立上下二闸，共需用钞一百六十三锭二十三两四钱七分七厘。行省批准，咨请丞相脱脱总负责此事，于仁宗延祐三年三月七日开工，到四月十八日完工。

## 关键人物

- **马良弼**：都水监丞；奉命与路官查看黄河决口，征民夫修复
- **郝承务**：曹州济阴县河防官本县尹；负责修筑黄河堤防，监督工役
- **耿参政**：参政；与阿里尚书共同奏请开凿济州河
- **姚演**：姚总管；提出开河事宜，请求免除赋税折合工钱
- **阿八失**：河道开凿者；开凿济州河河道，后被废弃
- **王允中**：提举；奉诏开凿广济渠
- **梁泰**：宣差规措三白渠使；请求修三白渠以供给军粮
- **郭嘉议**：屯田总管兼管河渠司事；上奏洪口渠被暴雨冲毁，请征夫修治
- **董中奉**：参政；监督练湖及运河工程，提出设兵守卫
- **脱欢**：左丞相；主持盐官州海塘修治，与朝臣会议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卫辉路新乡县黄河北岸决口五十多步，又崩塌一百八十三步；委派都水监丞马良弼和本路官员一同查看，征派民夫合力修复
- **时间不明**：黄河在蒲口儿等处决口，淹没归德府；派官修治，修七道堤坝二十五处，共长三万九千零九十二步
- **时间不明**：河北河南道廉访司上奏论黄河决口泛滥之弊，建议设都水分监；省准令都水分监官专门治理河患
- **时间不明**：河南等处行中书省上奏黄河干涸旧水泊被占，当修治；委派太常丞郭奉政等沿河查看，议定修治方案
- **时间不明**：河北河南道廉访副使奥屯上奏黄河在杞县小黄村口决口，水迫汴城；大司农司下文修治，从六年二月十一日至三月九日完工，修护城堤一道
- **时间不明**：曹州济阴县魏家道口黄河旧堤将决，新修月堤又决；民夫补筑，郝承务督工，至八月完工
- **时间不明**：耿参政、阿里尚书奏请开凿济州河；世祖同意，用一万锭纸币为工钱
- **时间不明**：洺磁路报告洺州水咸苦，请求引滏水入城濠；中书省批准，百姓自备工具开渠
- **时间不明**：提举王允中、大使杨端仁奉诏开凿广济渠；渠成，灌田，命名为广济渠
- **时间不明**：梁泰奏请修三白渠，供给军粮；太宗批准，命梁泰为宣差规措三白渠使，拨给民户牛具
- **时间不明**：陕西屯田府上奏洪口渠扩建石渠工程；陕西省议定方案，委派督工，从延祐元年二月开工
- **时间不明**：风潮大作，冲毁盐官州捍海小塘，破州城四里；行省、都水庸田司议修，置石囤抵御，后水患平息

## 地点

- **卫辉路**：黄河在此处决口
- **汴梁路**：黄河多处决口，冲毁麦田禾苗房屋
- **归德府**：黄河决口淹没数郡
- **陈州**：地势低洼，濒河受灾，百姓饥荒
- **济州**：开凿济州河，用于漕运
- **怀孟路**：广济渠在此引沁水通往黄河
- **京兆**：原有三白渠，因战乱损坏
- **奉元路**：洪口渠所在地，引泾水灌溉
- **镇江**：练湖和运河在此，影响漕运
- **盐官州**：海塘崩塌，潮患严重，后改名为海宁州

## 为什么值得读

黄河为害最重，本章重点记述了元代治理黄河及其他河渠的措施，反映了元代水利工程的规划与实施。

## 标签

- 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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