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十五祭祀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元史》
作者：宋濂、王祎等
时代：明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二十五祭祀一

## 本章概览

元朝起自朔漠，本有拜天之礼，衣冠质朴，皇帝皇后亲与，宗族助祭。宪宗即位次年，始用冕服于日月山祭天，合祭昊天上帝与皇地祇，以太祖、睿宗配享，开汉制祭祀之端。世祖中统二年亲征途中祭天，仍用国礼。至元十二年因受尊号，始建南郊祭台，行一献礼。此后成宗、武宗、英宗各朝，对郊祀礼仪多有讨论，涉及配享、分祭合祭、坛壝规格、器皿牺牲等，礼官援引周礼与唐宋旧制，但皇帝亲祀迟迟未能实现。武宗曾欲行北郊而未果，英宗有意亲郊而志未遂。直至文宗至顺元年，始穿大裘衮冕，在南郊亲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享。自世祖统一天下至文宗，凡七世，南郊亲祀之礼方得举行，器物仪注至此大备。其间，合祭与分祭之争贯穿始终：大德九年依周礼只祭昊天上帝，至大三年又行五帝配享；北郊之议则屡起屡废。元朝祭天，既保留了蒙古旧俗中的马奶酒、割牲等国礼，又逐步吸纳汉制，形成独具特色的郊祀制度。这一过程，反映了元朝统治者对中原礼制的接受与调适，也暴露了宫廷内部对汉化程度的深刻分歧。

本章叙述元朝祭祀礼仪的起源、沿革，重点介绍郊祀和宗庙的礼仪制度，包括坛壝、神位、器物、献官等详细规定，并从宪宗到文宗的郊祀实践。

本章详述元朝郊祀、宗庙等大祀的礼仪沿革，从宪宗始祭、世祖建坛到文宗亲郊，并记录坛壝、神位、牺牲、尊罍等具体制度。

## 正文

祭祀礼仪的起源已经很久远了。天子是天地、宗庙、社稷的主祭者，在郊祭、社祭、禘祭、尝祭等仪式中都有应尽的职责，因为这些礼仪的意义在于报答根本，并不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举行的。所以这些礼仪注重诚敬、崇尚质朴，力求回归本源、遵循古制，不忘最初的宗旨罢了。汉朝承接秦朝的弊政，郊祭和宗庙的制度废弃了《周礼》不用，转而谋划巡视、封禅等事，于是方士和祠官的说法兴起，兄弟相继即位成为一代君主，使得统序混乱。到了汉朝末期，竟然将南北两郊合并为一。即使是唐朝、宋朝的鼎盛时期，也未能纠正这种做法，大概没有人能回归根本去探求其中的道理。那些祭祀器物的事情，是有关部门的职责，又怎能完全体现仁人孝子的心意呢！

元朝的五礼，都按照本国的习俗施行，只有祭祀礼仪稍微参考了古制。其郊祭和宗庙的仪式，礼官考订得日益详尽审慎，而原有的礼仪也从未废弃，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不忘最初的宗旨吗？然而从世祖以来，常常难以亲自举行祭祀。英宗开始有意亲自举行郊祭，但志向未能实现。过了很久，这项礼仪才在文宗时期完成。至大年间，大臣建议设立北郊却中途停止，于是废弃不再讨论。但武宗曾三次亲自祭祀宗庙，英宗亲自祭祀五次。晋王在位四年，却从未到宗庙拜祭过。文宗以后，才恢复亲自祭祀。难道是因为道教、佛教的祈祷、祭祀、荐福、禳灾活动盛行，竭尽百姓财力来建造寺庙，是前代所没有的，有所侧重就有所轻视吗？有人说，北方边疆的习俗，敬天而畏鬼，那些巫祝常常自称能亲眼见到祭祀的对象，并知晓他们的喜怒，所以天子如果不能明察幽冥之事、礼俗之别，就无法亲自感通，难道真是这样吗？

从宪宗在日月山祭天，追尊自己的生父与太祖一同配享，世祖建造的太庙中，皇伯术赤、察合台都按照家人的礼仪附祭于列室。此后，太宗、定宗作为统治天下的君主却都未能得到庙享，而宪宗也未被祭祀。其中沿袭的弊端，恐怕有不是礼官的议论所能触及的。更何况不祭祀所接受的国家的君主，而让兄弟共为一代，这种情况在前代已有先例吗？郊祭和宗庙，是国家的大祀，根本之处已经如此，那么中祀以下的礼仪，即使有疏漏，也不值得说了。

天子亲自派遣使者致祭的有三种：社稷、先农、宣圣。而五岳、五镇、四海、四渎，使者捧着玺书到当地举行祭祀，称为代祀。有关部门常规祭祀的有五种：社稷、宣圣、三皇、岳镇海渎、风师雨师。不属于常规祭祀的有五种：武成王、古帝王庙、周公庙、名山大川与忠臣义士的祠庙、功臣的祠庙，而大臣的家庙不包括在内。这些礼仪都由礼官拟定，然后由中书省议定。日月星辰最初在司天台祭祀，而回回司天台便以祭祀星辰为职责。五福太乙设有坛畤，由道士主持，这些都不详备。

所有祭祀的事务，其记载的书是《太常集礼》，而《经世大典》中的《礼典篇》更为完备。参考历朝《实录》和《六条政类》，叙述其沿革，收录其已成制度，写成《祭祀志》。

**郊祀上**

元朝起于朔漠，世代有拜天的礼仪，衣冠崇尚质朴，祭器崇尚简约，皇帝、皇后亲自参与，宗室亲戚助祭。其意旨深远玄妙，报答根本、回归初始，出于自然，而非勉强为之。宪宗即位的第二年秋八月八日，开始穿着冕服在日月山拜天。十二日，又采用孔氏子孙元措的建议，合祭昊天上帝和皇地祇，开始大规模使用音乐并设立牌位，以太祖、睿宗配享。甲寅年，在颗颗脑儿以西会见诸王，丁巳年秋，驻跸于军脑儿，都在当地祭天。世祖中统二年，亲自征讨北方。夏四月己亥，在旧桓州西北亲自祭祀上天，以洒马湩作为礼仪，皇族之外不得参与，都如同最初的制度。

至元十二年十二月，因为接受尊号，派遣使者预先祭告天地，下令太常检讨唐、宋、金的旧礼仪，在国都南面丽正门东南七里处建造祭台，设立昊天上帝、皇地祇两个神位，举行一献礼。此后国家有重大典礼，都在南郊告谢。十三年五月，因为平定南宋，派遣使者祭告天地，中书省下令太常议定礼仪物品上报。圣旨说：“按照国礼行事。”

三十一年，成宗即位。夏四月壬寅，开始在都城南面七里处建造祭坛。甲辰，派遣司徒兀都带率领百官为大行皇帝到南郊请谥，这是告天请谥的开始。大德六年春三月庚戌，在南郊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帝，派遣左丞相哈剌哈孙代行祭祀，这是代祭天地的开始。

大德九年二月二十四日，右丞相哈剌哈孙等上奏：“去年发生地震、星变，雨水延迟，年成连年不好。祈求上天保佑百姓的事情，有天子亲自祭祀的三项：上天、祖宗、社稷。如今宗庙、社稷，每年由官员代行祭祀。祭天是国家的大事，陛下虽然未能亲自祭祀，也应如同宗庙、社稷那样，派遣官员代祭，每年使用冬至日，礼仪物品由有关部门预备，日期到了就上报。”圣旨说：“你的话很对，预备礼仪物品等待行事。”于是翰林院、集贤院、太常礼官都到中书省集中商议。博士上疏说：“冬至日，圜丘只祭祀昊天上帝，到西汉元始年间，才开始合祭天地。经历东汉到宋代一千多年，分祭、合祭，始终没有定论。”集中商议说：“《周礼》规定，冬至在圜丘礼天，夏至在方丘礼地，时间既然不同，礼乐也不同。王莽的制度，怎么可以效法呢？现在应当遵循唐、虞、三代的典制，只祭祀昊天上帝。至于方丘祭地的礼仪，继续商议上报。”根据《周礼》，坛壝有三层，近代增加外四层，以扩大天文陪祀的位置。集中商议说：“依照《周礼》三层的制度。但《周礼》疏文说每层高一尺，没有长宽尺寸。恐怕祭坛上狭窄，器物难以容纳，拟在四层制度内减去一层，以符合阳的奇数。每层高八尺一寸，以符合乾卦的九九之数。上层面长宽五丈，中层十丈，下层十五丈。四面台阶，每台阶十二级。外面设置两重壝墙，内壝离坛二十五步，外壝离内壝五十四步，壝墙各有四门。祭坛设于丙巳方位，以就阳位。”根据古制，亲自祭祀时，冕冠没有旒，穿着大裘再加上衮服。臣下陪祀的冠服，历代各有崇尚，其制度不同。集中商议说：“依照宗庙现在使用的冠服制度。”根据《周礼·大司乐》说：“凡是音乐，以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簇为征，姑洗为羽，用雷鼓雷鼗，孤竹制的管乐器，云和制的琴瑟，跳云门舞，冬至日在圜丘上演奏。如果音乐六变，那么天神都会降临，可以行礼了。”集中商议说：“音乐是用来感动天地、感通鬼神的，必须访求深知音律的人，审辨五声八音，来掌管学习音乐。”

夏四月壬辰，中书省再次集中商议。博士说：“旧制神位版用木。”中书省商议，改用苍玉金字，白玉做底座。博士说：“郊祀崇尚质朴，应当依照旧制。”于是用木制神主，长二尺五寸，宽一尺二寸，上圆下方，红漆金字，木料用松柏，贮藏于红漆匣中，用黄罗帕覆盖。制作完毕后，有关部门商议如何收藏。议论者又说，神主在宗庙中才有，现在在祭坛上祭祀，面对上天，不像其他神祇那样无所可见。所制作的神主于是没有使用。

七月九日，博士又上言：“古代祭祀上天，器皿用陶匏，席子用藁鞂。从汉代甘泉、雍畤的祭祀，到后汉、魏、晋、南北朝、隋、唐，其坛壝、玉帛、礼器、仪仗，日益繁复，逐渐丧失古代崇尚质朴的用意。宋、金多沿袭唐制，其坛壝礼器，考察经典，固然未能完全符合，但其仪法还在。当时名儒辈出，也未曾不援引经典来制定，斟酌古今来行礼，也是适宜的。如今检讨唐、宋、金亲祀、代行的仪注，以及雅乐的节次，应当集中商议。”太常寺商议说：“郊祀之事，本朝自平定金、宋以来，没有闲暇举行，如今想要整修严肃，不能一次就完全齐备。但开始商议时，也须斟酌古今的仪式，垂范后世。请从中书省会集翰林院、集贤院、礼官以及明晓礼仪的人士，讲明取舍上报。”中书省集中商议说：“应当施行的礼仪，不是草创所能完备的。唐、宋都有代行的礼仪，除陪祀、受胙之外，一切仪注，都依照唐制修订。”

八月十二日，太常寺上言：“尊崇祖先配享上天，其礼仪乐章另有常规典制，如果等到祭日再商议，恐怕仓促有误。”于是中书省大臣上奏说：“自古汉人拥有天下，其祖宗都配享上天祭祀，臣等与平章何荣祖商议，宗庙已经按时祭祀，如今郊祀只祭天。”圣旨说：“可以。”这一年南郊遂省去了配位。

十一年，武宗即位。秋七月甲子，命令御史大夫铁古迭儿到南郊告谢天地，神主用素柏木，黑地金字，这是即位告谢的开始。

至大二年冬十月乙酉，尚书省大臣及太常礼官上言：“郊祀是国家的大礼，如今南郊的礼仪已经施行但不完备，北郊的礼仪尚未举行。今年冬至南郊，请以太祖圣武皇帝配享；明年夏至北郊，以世祖皇帝配享。”皇帝都同意了。十二月甲辰朔，尚书太尉右丞相、太保左丞相、田司徒、郝参政等再次上奏说：“南郊在圜丘祭天，大礼已经举行。至于北郊在方泽祭皇地祇，以及神州地祇、五岳四渎、山林川泽以及朝日夕月，这是有国家者所应当尊崇的礼仪。当圣明之君在位而不举行，恐怕会废弃。”圣旨说：“你们的建议很对，立即施行。”

至大三年春正月，中书礼部移送公文到太常礼仪院，下令博士拟定北郊陪祀、朝日夕月的礼仪。博士李之砺、蒋汝砺上疏说：“按照方丘的礼仪，夏代在五月，商代在六月，周代在夏至，其方丘在国都之北。礼神的玉器用黄琮，牺牲用黄犊，币帛用黄缯，配以后稷。其方坛的制度，汉代离都城四里，建坛有四台级。唐代离宫城北十四里，建八角三层的方坛，每层高四尺，上层宽十六步，设台阶。上层台阶宽八尺，中层台阶宽一丈，下层台阶宽一丈二尺。宋代到徽宗时才定为两层。历代制度虽不同，但没有超出三层的式样。如今拟取坤卦用六的含义，离都城北六里，在壬地选择一块好地，在其中建方坛，三层四台级，外面设三重壝墙。仍依照古制，从外壝之外，将四面整治得稍微低下，以符合泽中之制。宫室、围墙、器皿颜色，都用黄色。至于两层八角八台级，不是古制，难以采用。至于神州地祇以下的陪祀，从汉代以来，历代制度不一，到唐代才沿袭隋制，将岳镇海渎、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从其方位陪祀。如今何不斟酌施行。”秋九月，太常礼仪院再次下发博士，检讨应使用的器物。十一月丙申，在南郊举行祭祀，以太祖配享，五方帝、日月星辰陪祀。

仁宗延祐元年夏四月丁亥，太常寺大臣请求设立北郊。仁宗谦逊表示来不及，于是北郊的议论停止了。

英宗至治二年九月，有圣旨商议南郊祭祀之事。中书平章买闾，御史中丞曹立，礼部尚书张野，学士蔡文渊、袁桷、邓文原，太常礼仪院使王纬、田天泽，博士刘致等人在都堂会集商议：

第一是年分。按前代多为三年一次祭祀，天子即位已到三年，常有圣旨钦此。

第二，神位。《周礼·大宗伯》记载：“用禋祀祭祀昊天上帝。”注释说：“昊天上帝，就是冬至在圆丘祭祀的天皇大帝。”又说：“用苍璧礼敬上天。”注释说：“这是冬至礼敬上天，指的是天皇大帝。他在北极，称为北辰。”又说：“北辰就是天皇耀魄宝，又名昊天上帝，又名太一帝君，因为他尊贵盛大，所以有多个名称。”现在考察《晋书·天文志·中宫》，“钩陈口中有一颗星叫天皇大帝，其神为耀魄宝”。《周礼》所祭祀的天神，正是昊天上帝。郑玄依据星经推断，认为就是天皇大帝。然而汉、魏以来，名号也不统一。汉初称上帝，称太一，称皇天上帝。魏称皇皇帝天。梁称天皇大帝。只有西晋称昊天上帝，与《周礼》相合。唐、宋以来，坛上既设昊天上帝，第一等又有天皇大帝，至于五天帝与太一、天一等，都不见于经典记载。本朝大德九年，中书省圆议，只依照《周礼》，祭祀昊天上帝。至大三年圆议，五帝配享，依照前代通行祭祀。

第三，配位。《孝经》说：“孝没有比尊崇父亲更大的，尊崇父亲没有比配享上天更大的。”又说：“郊祀后稷来配享上天。”这就是郊祀有配享的原因。汉、唐以下，没有不这样的。至大三年冬十月三日，奉旨十一月冬至合祭南郊，以太祖皇帝配享，圆议后取旨决定。

第四，告配。《礼器》说：“鲁人将要对上帝举行祭祀，一定先要在頖宫举行祭祀。”注释：“这是告祭后稷，告祭他，是要让他配享上天。”告祭用牛一头。《宋会要》在致斋两天，到太庙告配，凡是派遣官员、牺尊、豆、笾，举行一献礼。至大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天亮时行事。初献摄太尉同太常礼仪院官前往太庙奏告，圆议后取旨。

第五，大裘冕。《周礼》司裘“掌管制作大裘，以供王祭祀上天时穿着”，郑司农说，黑羊皮裘，穿着祭祀上天，表示质朴。弁师“掌管王的五种冕”，注释：“冕服有六种，而说五种，因为大裘的冕没有旒，不计算在内。”《礼记·郊特牲》说：“郊祭，迎接长日的到来。祭祀那天，王穿着衮服象征上天，戴着有十二旒的冕璪，这是天数的象征。”陆佃说：“礼不盛大则服饰不充实，大概穿着大裘外面再罩上衮服。说冬至穿大裘，外面罩衮服。开元及开宝《通礼》，銮驾出宫时，穿衮冕到大次，天亮时改穿大裘冕然后出次。《宋会要》绍兴十三年，车驾从太庙前往青城，戴通天冠、穿绛纱袍，祭祀那天穿大裘衮冕。圆议用衮冕，取旨决定。

第六，匏爵。《郊特牲》说：“郊祭，器皿用陶匏，以象征天地的本性。”注释说：“陶是瓦器，匏用来酌献酒。”《开元礼》、《开宝礼》都有匏爵。大德九年，正位和配位用匏爵，有底座。圆议正位用匏爵，配位饮福用玉爵，取旨。

第七，戒誓。唐《通典》引用《礼经》，祭祀前十日亲自告诫百官及族人，太宰总领告诫群官。唐前祀七日，《宋会要》十日。《纂要》中太尉面朝南，司徒、亚献终献、一品、二品从祀面朝北，行事官按次序面朝北，礼直官将誓文交给太尉宣读。现在天子亲行大礼，只令礼直局管勾宣读誓文。圆议令管勾代替太尉宣读誓文，刑部尚书监督。

第八，散斋、致斋。《礼经》规定前期十日，唐、宋、金都是七日，散斋四日，致斋三日。本朝亲祀太庙七日，散斋四日在别殿，致斋三日在大明殿。圆议依照前例七日。

第九，藉神席。《郊特牲》说：“莞席和竹席虽然安稳，但蒲越和藁鞂更受推崇。”注释：“蒲越、藁鞂，是垫神位的席子。”《汉旧仪》高帝配天用绀色席，祭天用六彩绮席六层。成帝即位，丞相衡、御史大夫谭认为天地崇尚质朴，都应不加修饰，诏令听从。唐麟德二年，下诏说：“自己用厚实之物，奉天用薄物，改用裀褥。上帝用苍色，其余各按方位颜色。”宋在席上加褥，礼官认为不合礼制。元丰元年，奉旨不设。本朝大德九年，正位用藁鞂，配位用蒲越，上面覆盖青色丝织品。至大三年，加青绫褥，青锦方座。圆议应依照至大三年在席上设褥，各按方位。

第十，牺牲。《郊特牲》说：“郊祭用特牲而社稷用太牢。”又说：“天地用牛，角如茧栗。”秦用骝驹。汉文帝五帝共用一牲，武帝三年一祀，用太牢。光武帝采用元始故事，天地共用一头牛犊。隋朝上帝、配帝，用苍色牛犊两头。唐开元用牛。宋正位用苍色牛犊一头，配位用太牢一头。本朝大德九年，苍色牛犊两头，羊、猪各九头。至大三年，马纯色肥壮一头，牲正副一头，鹿十八头，野猪十八头，羊十八头，圆议依照旧仪。神位配位用牛犊外，仍用马，其余都依照旧日已行典礼。

第十一，香鼎。大祭有三种，开始用烟来使神歆享，开始宗庙则烧萧草和鬯酒，这就是所谓臭气阳达于墙屋。后世焚香，大概源于此，但并非《礼经》的正规做法。至大三年，用陶瓦香鼎五十个，神座香鼎、香盒、香案各一个。圆议依照旧仪。

第十二，割牲。《周礼·司士》说：“凡是祭祀，率领下属割牲，进献俎豆。”又《诸子》说：“大祭祀时，整理六牲的体骨。”《礼运》说：“将腥肉放在俎上，将熟肉切成小块，将犬豕牛羊的体骨分开。”注释说：“腥其俎，指将牲体分解为七块生肉。熟其殽，指将牲体分解为二十一块并煮熟。体其犬豕牛羊，指分别骨肉的贵贱，作为不同的俎。”七体，指脊、两肩、两拍、两髀。二十一体，指肩、臂、臑、膊、骼、正脊、脠脊、横脊、正胁、短胁、代胁以及肠三、胃三、拒肺一、祭肺三。宋元丰三年，详定礼文所言，古代祭祀用牲，有豚解，有体解。豚解分为七体，用来进献腥肉；体解分为二十一体，用来进献熟肉。犬豕牛羊，分别骨肉贵贱，其分解为体，是均等的。本朝马牛羊豕鹿，都依照至大三年割牲用国礼。圆议依照旧仪。

第十三，大次、小次。《周礼·掌次》说：“王祭祀上帝，张设毡案和皇邸。”唐《通典》前祀三日，尚舍直长在外壝东门内道北设置大次，面朝南。《宋会要》前祀三日，仪鸾司率领其下属，在外壝东门内道北设置大次，面朝南；在午阶东面设置小次，面朝西。《曲礼》说：“践阼，临祭祀。”《正义》说：“阼是主阶。天子祭祀时履主阶行事，所以称践阼。”宋元丰详定礼文所言，《周礼》宗庙没有设小次的记载。古代人君在阼阶即位。阼阶就是东阶。只有人主得以在主阶行事。现在本朝太庙仪注，大次、小次都在西边，因为国家崇尚右边，以西方为尊贵。圆议依照祀庙仪注。

续具末议：第一，礼神玉。《周礼·大宗伯》说：“用禋祀祭祀昊天上帝。”注释：“禋的意思是烟。周人崇尚气味，烟气的气味可以闻到。堆积柴草并放置牲体，有时有玉帛。”《正义》说：“有时有玉帛，有时不用玉帛，是不确定之辞。”崔氏说，天子亲自将玉帛牲体放在柴上，引用《诗经》“圭璧既卒”，是指燔烧牲玉。卒的意思是终。意思是礼神结束后，应当收藏。经典中并没有燔烧玉的明确证据。汉武帝祭祀太一，祭余之物都燔烧，没有玉。晋朝燔烧牲币，没有玉。唐、宋才有。显庆年间，许敬宗等人修订旧礼，说郊天有四圭，如同宗庙有圭瓒，事情结束后都收藏，不在燔烧之列。宋政和礼制局说：“古代祭祀没有不用玉的，《周官》典瑞掌管玉器的收藏，事情结束后就收藏，有事时取出再用，没有燔烧或埋藏的记载。今后大祀，礼神之玉按时取出使用，不得燔烧或埋藏。”皇帝听从。燔烧是为了取其烟气气味。玉既无烟，又无气，祭祀当天只应放在神座，事情结束后，就收藏起来。

第二，饮福。《特牲馈食礼》说，尸九次饭后，亲自向主人祝福。《少牢馈食礼》尸十一次饭后，尸向主人祝福。嘏，是长、大的意思。行礼至此，神明已经享用，盛礼都已完成，所以在祭祀末尾承受长久的福佑。自汉以来，人君一献刚结束就受福。唐《开元礼》太尉未升堂，而皇帝饮福。宋元丰三年，改为亚献终献之后，皇帝饮福受胙。本朝至治元年亲祀庙仪注，也采用一献完毕饮福。

第三，升烟。禋的意思是烟，升烟是为了回报阳气。祀天有禋柴，如同祭地有瘗血，宗庙有祼鬯。历代以来，有的先燔烧后祭祀，有的先祭祀后燔烧，都不恰当。祭祀那天，音乐六变后燔烧牲首，牲首也是阳的。祭祀结束，用爵中的酒、馔物及牲体，在坛上燎烧。天子望燎，柴用柏木。

第四，仪注。《礼经》出自秦火之后，残缺脱漏，所存无几。到汉朝，各位儒者各持己见。后人所宗奉的，只有郑康成、王子廱，而两家自相矛盾。唐《开元礼》、杜祐《通典》，五礼大致完备。到宋《开宝礼》并《会要》与郊庙奉祠礼文，中间讲明才完备。金国大体依照唐、宋制度。圣朝四海一家，礼乐兴起，正在今日。何况天子亲行大礼，所用仪注，一定要讲求。大德九年，中书省集议，合行礼仪依照唐制。至治元年已有祀庙仪注，应取大德九年、至大三年并今次新仪，与唐制参酌增损修订。侍仪司编排卤簿，太史院报星位，分献官员数及行礼并诸执事官，应依照至大三年仪制亚终献官，取旨。

这一年，太皇太后驾崩，有旨冬至南郊祭祀之事，可暂时停止。

泰定四年春正月，御史台臣说：“从世祖到英宗，都未亲自郊祀，只有武宗、英宗亲享太庙，陛下应亲自祭祀郊庙。”诏令说：“朕当遵循世祖旧典，命大臣代理行祭祀之事。”闰九月甲戌，郊祀天地，致祭五岳四渎、名山大川。

至顺元年，文宗准备亲自举行南郊祭天。十月辛亥日，太常博士上言：“亲自祭祀的仪注已经准备妥当，但有些事情还未完备。按照前代典礼，亲祭前七天，百官要在郊坛演习礼仪。如今既然与受戒誓相冲突，应当在致斋前一天，告知参与祭祀的执事人员，各自穿公服前往南郊演习礼仪。亲自祭祀太庙虽有禁令，但郊外尤其应当严加警戒，往来应保持清静肃穆。所有参与祭祀的执事、斋郎、乐工，以前没有设置盥洗的位置，这很不符合清洁之道。现在应当在馔殿、齐班厅前以及斋宿的地方，根据情况设置几处盥洗处，都用锅釜烧温水，放置盆、杓、巾帕，派人掌管并告知，必须盥洗后才能行事，违反者治罪。祭祀当天，太常院分派官员提调神厨，监视切割烹煮。上下灯烛、籸燎，以前虽然有剪烛、提调籸盆等官，但大多虚应故事；有的克扣物料，导致烛火不明。又曾见奉礼官赞赐胙后，献官刚退，有关人员便穿便服撤去俎案，坛上灯烛一时全灭，因而有闲杂人登上祭坛抢夺祭品，无法禁止，非常亵渎轻慢。现在应当禁止约束，省牲之前，凡是进入壝门的人，都要穿窄紫服装，有官职的人穿公服。禁止整治四壝红门，应命有关人员添造门闩锁钥，祭祀完毕立即关闭，不让闲杂人进入。至于稿秸、匏爵，祭祀完毕后应依照大德九年的例子焚烧。”壬子日，御史台臣上言：“祭祀当天，应敕令股肱近臣及各位执事人员不得饮酒。”皇帝下旨说：“你的建议很好，可移文中书省禁止。”丙辰日，监察御史杨彬等上言：“按照礼制，祭祀天帝必须以始祖配享，如今没听说设置配位，恐怕礼仪有缺漏。还有，祭祀前一天，皇帝必须备齐法驾出宫住宿郊次，那些扈从的近侍之臣没有经历过，应加以申明告诫，以表达真诚。”皇帝下令与中书省商议执行。十月辛酉日，文宗开始穿大裘衮冕，在南郊亲自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享。从世祖统一天下，到文宗共七世，而南郊亲自祭祀的礼仪才得以举行，大概器物仪注到此时更加详尽了。

从至元十二年冬十二月，用香、酒、脯、臡举行一献礼。到至治元年冬两次告祭，泰定元年正月，都沿用此礼。从大德九年冬至，用纯色马一匹，青色牛犊一头，羊、鹿、野猪各九头。大德十一年秋七月，用马一匹，青色牛犊正副各一头，羊、鹿、野猪各九头。到至大年间告谢五次，皇庆到延祐年间告谢七次，与至治三年冬告谢两次，泰定元年二月，都如大德十一年的数目。泰定四年闰九月，特别增加皇地祇黄色牛犊一头，将要祭祀的傍晚敕令送新猎鹿两头。只有至大三年冬至，正位和配位各用青色牛犊一头，五方帝各用牛犊一头，都按其方位的颜色，大明用青色牛犊，夜明用白色牛犊，各一头，马一匹，羊、鹿、野猪各十八头，兔十二只，而四年四月也如此。那些牺牲品物、香、酒，都参用国礼，但丰俭不同。告谢不是大祀，而用物没有区别，这难道就是所谓未能一举而大备吗？

南郊的礼仪，起初是告祭，接着有大祀，都是摄事，所以摄祀的仪注特别详细。

坛壝：地点在丽正门外丙位，共三百零八亩有余。坛分三层，每层高八尺一寸，上层纵横五丈，中层十丈，下层十五丈。四条陛阶贯穿地之子午卯酉四位，每陛十二级。外面设两重壝。内壝距离坛二十五步，外壝距离内壝五十四步。每重壝各有四门，外垣南面有三座棂星门，东西各一座棂星门。圆坛周围上下都用砖砌护，内外壝各高五尺，壝四面各有门三座，都涂成红色。至大三年冬至，因三层不足以容纳从祀版位，用青绳替代一层。绳子二百根，每根长二十五尺，以凑足四层的规制。燎坛在外壝内丙巳之位，高一丈二尺，四方各一丈，周围也用砖砌护，东西南三面出陛，上面南面开一出口，上方六尺，深可容纳柴火。香殿三间，在外壝南门之外，稍西，朝南。馔幕殿五间，在外壝南门之外，稍东，朝南。省馔殿一间，在外壝东门之外，稍北，朝南。

外壝的东南为别院。内神厨五间，朝南；祠祭局三间，朝北；酒库三间，朝西。献官斋房二十间，在神厨南墙之外，朝西。外壝南门之外，是中神门五间，各执事斋房六十间作为两翼，都朝北。两翼末端都有墙，连接到东西围墙，各自有门，以便出入。齐班厅五间，在献官斋房之前，朝西。仪鸾局三间，法物库三间，都监库五间，在外垣内的西北角，都朝西。雅乐库十间，在外垣西门之内，稍南，朝东。演乐堂七间，在外垣内的西南角，朝东。献官厨三间，在外垣内的东南角，朝西。涤养牺牲所，在外垣南门之外，稍东，朝西。内牺牲房三间，朝南。

神位：昊天上帝位在天坛中央，稍北，皇地祇位次东，稍退后，都朝南。神席都用缯镶边，绫褥素座，昊天上帝颜色都用青，皇地祇颜色都用黄，垫子都用稿秸。配位居东，朝西。神席绫褥锦方座，颜色都用青，垫子用蒲越。

其从祀圆坛，第一等九位。青帝位在寅位，赤帝位在巳位，黄帝位在未位，白帝位在申位，黑帝位在亥位，神主都用柏木，白底黑字；大明位在卯位，夜明位在酉位，北极位在丑位，天皇大帝位在戌位，用神位版，红底黄字。神席、绫褥、座位各随其方位颜色，垫子都用稿秸。

第二等内官位五十四位。钩星、天柱、玄枵、天厨、柱史位于子位，共五位；女史、星纪、御女位于丑位，共三位；从子到丑，神位都西向为上。帝座、岁星、大理、河汉、析木、尚书位于寅位，帝座居前行，共六位，南向为上。阴德、大火、天枪、玄戈、天床位于卯位，共五位，北向为上。太阳守、相星、寿星、辅星、三师位于辰位，共五位，南向为上。天一、太一、内厨、荧惑、鹑尾、势星、天理位于巳位，天一、太一居前行，共七位，西向为上。北斗、天牢、三公、鹑火、文昌、内阶位于午位，北斗居前行，共六位；填星、鹑首、四辅位于未位，共三位；从午到未，都东向为上。太白、实沈位于申位，共二位，北向为上。八谷、大梁、杠星、华盖位于酉位，共四位；五帝内座、降娄、六甲、传舍位于戌位，五帝内座居前行，共四位；从酉到戌，都南向为上。紫微垣、辰星、陬訾、钩陈位于亥位，共四位，东向为上。神席都用莞席垫，内壝外各神位都相同。

第三等中官一百五十九位。虚宿、女宿、牛宿、织女、人星、司命、司非、司危、司禄、天津、离珠、罗堰、天桴、奚仲、左旗、河鼓、右旗位于子位，虚宿、女宿、牛宿、织女居前行，共十七位；月星、建星、斗宿、箕宿、天鸡、辇道、渐台、败瓜、扶筐、匏瓜、天弁、天棓、帛度、屠肆、宗星、宗人、宗正位于丑位，月星、建星、斗宿、箕宿居前行，共十七位；从子到丑，都西向为上。日星、心宿、天纪、尾宿、罚星、东咸、列肆、天市垣、斛星、斗星、车肆、天江、宦星、市楼、候星、女床、天籥位于寅位，日星、心宿、天纪、尾宿居前行，共十七位，南向为上。房宿、七公、氐宿、帝席、大角、亢宿、贯索、键闭、钩钤、西咸、天乳、招摇、梗河、亢池、周鼎位于卯位，房宿、七公、氐宿、帝席、大角、亢宿居前行，共十五位，北向为上。太子星、太微垣、轸宿、角宿、摄提、常陈、幸臣、谒者、三公、九卿、五内诸侯、郎位、郎将、进贤、平道、天田位于辰位，太子星、太微垣、轸宿、角宿、摄提居前行，共十六位，南向为上。张宿、翼宿、明堂、四帝座、黄帝座、长垣、少微、灵台、虎贲、从官、内屏位于巳位，张宿、翼宿、明堂居前行，共十一位，西向为上。轩辕、七星、三台、柳宿、内平、太尊、积薪、积水、北河位于午位，轩辕、七星、三台、柳宿居前行，共九位；鬼宿、井宿、参宿、天尊、五诸侯、钺星、座旗、司怪、天关位于未位，鬼宿、井宿、参宿居前行，共九位；从午到未，都东向为上。毕宿、五车、诸王、觜宿、天船、天街、砺石、天高、三柱、天潢、咸池位于申位，毕宿、五车、诸王、觜宿居前行，共十一位，北向为上。月宿、昴宿、胃宿、积水、天谗、卷舌、天河、积尸、太陵、左更、天大将军、军南门位于酉位，月宿、昴宿、胃宿居前行，共十二位；娄宿、奎宿、壁宿、右更、附路、阁道、王良、策星、天厩、土公、云雨、霹雳位于戌位，娄宿、壁宿居前行，共十二位；从酉到戌，都南向为上。危宿、室宿、车府、坟墓、虚梁、盖屋、臼星、杵星、土公吏、造父、离宫、雷电、腾蛇位于亥位，危宿、室宿居前行，共十三位，东向为上。

内壝内外官一百六位。天垒城、离瑜、代星、齐星、周星、晋星、韩星、秦星、魏星、燕星、楚星、郑星位于子位，共十二位；越星、赵星、九坎、天田、狗国、天渊、狗星、鳖星、农丈人、杵星、糠星位于丑位，共十一位；从子到丑，都西向为上。骑阵将军、天辐、从官、积卒、神宫、傅说、龟星、鱼星位于寅位，共八位，南向为上。阵车、车骑、骑官、颉颃、折威、阳门、五柱、天门、衡星、库楼位于卯位，共十位，北向为上。土司空、长沙、青丘、南门、平星位于辰位，共五位，南向为上。酒旗、天庙、东瓯、器府、军门、左右辖位于巳位，共六位，西向为上。天相、天稷、爟星、天记、外厨、天狗、南河位于午位，共七位；天社、矢星、水位、阙丘、狼星、弧星、老人星、四渎、野鸡、军市、水府、孙星、子星位于未位，共十三位；从午到未，都东向为上。天节、九州殊口、附耳、参旗、九斿、玉井、军井、屏星、伐星、天厕、天矢、丈人位于申位，共十二位，北向为上。天园、天阴、天廪、天苑、天囷、刍藁、天庾、天仓、鈇锧、天溷位于酉位，共十位；外屏、大司空、八魁、羽林位于戌位，共四位；从酉到戌，都南向为上。哭星、泣星、天钱、天纲、北落师门、败臼、斧钺、垒壁阵位于亥位，共八位，东向为上。

内壝外众星三百六十位，每辰神位三十位。从第二等以下，神位版都是红底黄字。内官、中官、外官则各自题写星名；内壝外三百六十位，只题写“众星位”。所有从祀神位都朝向内部，十二次微向左旋转，子位在子陛东，午位在午陛西，卯位在卯陛南，酉位在酉陛北。

器物的等级，其条目有八：

第一是圭币。祭祀昊天上帝用青色玉璧一块，配有垫巾，青色币帛一份，用于焚烧的玉璧一块。祭祀皇地祇用黄色玉琮一块，配有垫巾，黄色币帛一份。配帝用青色币帛一份，黄帝用黄色玉琮一块，青帝用青色玉圭一块，赤帝用赤色玉璋一块，白帝用白色玉琥一块，黑帝用黑色玉璜一块，币帛的颜色都与各自方位颜色相同。祭祀大明用带有底座青色玉圭，夜明用带有底座白色玉圭，天皇大帝用带有底座青色玉圭，北极用带有底座黑色玉圭，币帛颜色都与玉色相同。内官以下都用青色币帛。

第二是尊罍。祭祀上帝用大尊、著尊、牺尊、山罍各一件，设在祭坛上东南角，都朝北，从西往东排列；设而不酌用的，有象尊、壶尊各两件，山罍四件，设在祭坛下午陛的东侧，都朝北，从西往东排列。祭祀皇地祇也是如此，设在上帝酒尊的东侧，都朝北，从西往东排列。祭祀配帝用著尊、牺尊、象尊各两件，设在地祇酒尊的东侧，都朝北，从西往东排列。设而不酌用的，有牺尊、壶尊各两件，山罍四件，设在祭坛下酉陛的北侧，朝东，从北往南排列。祭祀五帝、日月、北极、天皇，都用太尊一件，著尊两件。祭祀内官十二次，各用象尊两件。祭祀中官十二次，各用壶尊两件。祭祀外官十二次，各用概尊两件。祭祀众星十二次，各用散尊两件。所有尊都设在神座的左侧且朝右，都有垫座，有勺，加盖巾，巾上绘有云纹，只有设而不酌用的没有勺。

第三是笾、豆、登、俎。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祇和配帝，笾和豆都是十二个，登三个，簋两个，簠两个，俎八个，都有匕和筷子，玉币篚两个，匏爵一个，有垫座，沙池一个，青瓷牲盘一个。从祀的九位，笾和豆都是八个，簠一个，簋一个，登一个，俎一个，匏爵一个，有垫座，沙池一个，玉币篚一个。内官位五十四位，笾和豆都是两个，簋一个，簠一个，登一个，俎一个，匏爵有垫座，沙池，币篚，十二次各一份。中官位一百五十八位，都是笾一个，豆一个，簋一个，簠一个，俎一个，匏爵有垫座，沙池，币篚，十二次各一份。外官位一百零六位，都是笾一个，豆一个，簋一个，簠一个，俎一个，匏爵，沙池，币篚，十二次各一份。众星位三百六十位，都是笾一个，豆一个，簋一个，簠一个，俎一个，匏爵，沙池，币篚，十二次各一份。这就是笾、豆、簠、簋、登、爵、篚的数量。所有笾的摆放，在神位的左边，豆在右边，登、簠、簋在中间，俎在后面，笾都有巾，巾上绘有斧形纹。

第四是酒齐。用太尊盛放泛齐，用著尊盛放醴齐，用牺尊盛放盎齐，用山罍盛放三酒，都有上尊。马奶酒设在尊罍的前面，注入器皿并盖上巾。设而不酌用的，用象尊盛放醴齐，用壶尊盛放沈齐，用两个山罍盛放三酒，都有上尊，用来祭祀昊天上帝。祭祀皇地祇也是如此。用著尊盛放泛齐，用牺尊盛放醴齐，用象尊盛放盎齐，用山罍盛放清酒，都有上尊。马奶酒按前面那样设置。设而不酌用的，用牺尊盛放醍齐，用壶尊盛放沈齐，用三个山罍盛放清酒，都有上尊，用来祭祀配帝。用太尊盛放泛齐，用著尊盛放醍齐，都有上尊，九位相同，用来祭祀五帝、日月、北极、天皇大帝。用象尊盛放醴齐，有上尊，十二次相同，用来祭祀内官。用壶尊盛放沈齐，有上尊，十二次相同，用来祭祀中官。用概尊盛放清酒，有上尊，十二次相同，用来祭祀外官。用散尊盛放昔酒，有上尊，十二次相同，用来祭祀众星。所有五齐的上尊，都必须盛放明水；山罍的上尊，都必须盛放玄酒；散尊的上尊，也盛放明水。

第五是牲齐和各类器皿。祭祀昊天上帝用青色牛犊，皇地祇用黄色牛犊，配位用青色牛犊，大明用青色牛犊，夜明用白色牛犊，天皇大帝用青色牛犊，北极用黑色牛犊，各一头，纯色马一匹，鹿十八只，羊十八只，野猪十八只，兔十二只，这是参酌国家礼仪。分割牲体为七部分：左肩、臂、臑连带代胁、长胁合为一体，右肩、臂、臑、代胁、长胁合为一体，右髀、肫、胳合为一体，脊骨连带背肤、短胁合为一体，膺骨、脐、腹合为一体，项、脊合为一体，马头在报阳升烟时使用。毛血盛在豆中，或者用青瓷盘，祭品未入时放在俎上，祭品进入后撤去。笾中盛放的食物：干鱼、炒米糕、粉糍、枣、干肉条、形盐、鹿脯、榛子、桃、菱角、芡实、栗子。豆中盛放的食物：芹菜腌菜、韭菜腌菜、菁菜腌菜、笋腌菜、脾折腌菜、裛食、鱼酱、猪排、鹿肉酱、肉酱、糁食。凡是笾用八种的，没有炒米糕、粉糍、菱角、栗子。豆用八种的，没有脾折腌菜、裛食、兔肉酱、糁食。都只用两种的，笾用鹿脯、干枣，豆用鹿肉酱、菁菜腌菜。都只用一种的，笾用鹿脯，豆用鹿肉酱。凡是簠簋都用两种的，簋盛黍、稷，簠盛稻、粱；都用一种的，簋盛稷，簠盛黍。登中盛放大羹。

第六是香和祝版。洗位的正位有香鼎一个，香合一个，食案一个，祝案一个，都有套衣，拜褥一个，盥爵洗位一个，罍一个，洗一个，白罗巾一条，皇帝亲祀用的匜两个，盘两个。地祇和配位都与此相同。香用龙脑和沉香。祝版长各二尺四寸，宽一尺二寸，厚三分，木材用楸木或柏木。从祀的九位，香鼎、香合、香案、绫拜褥都是九份，拜褥各随其方位颜色，盥爵洗位两个，罍两个，洗两个，巾两条。第二等，盥爵洗位两个，罍两个，洗两个，巾两条。第三等也是如此。内壝内，盥爵洗位一个，罍一个，洗一个，巾一条。内壝外也是如此。所有巾，都有篚。从祀以下，香用沉香、檀香、降真香，鼎用陶瓦。第二等十二次以下，都有紫色绫拜褥十二份。皇帝亲祀的御板位一个，饮福位及大小次、盥洗、爵洗板位各一个，都是青色质地金色文字。亚献、终献饮福板位一个，黑色质地黄色文字。御拜褥八份，亚献、终献饮福位拜褥一份，黄道裀褥、宝案两份，黄罗销金案衣，水火鉴。

第七是烛燎。天坛椽烛四根，都用销金绛纱笼。从天坛到内壝外以及乐县南北通道，绛烛三百五十根，素烛四百四十根，都用绛纱笼。御位的椽烛六根，用销金绛纱笼。献官的椽烛四根，杂用烛八百根，籸盆二百二十个，有架子。黄桑条去皮的满一车，捆束后放在燎坛上，用来焚烧牲首。

第八是献官、摄官和执事人员。亚献官一人，终献官一人，摄司徒一人，助奠官一人，大礼使一人，侍中两人，门下侍郎两人，礼仪使两人，殿中监两人，尚辇官两人，太仆卿两人，控马官六人，近侍官八人，导驾官二十四人，典宝官四人，侍仪官五人，太常卿丞八人，光禄卿丞两人，刑部尚书两人，礼部尚书两人，奉玉币官一人，定撰祝文官一人，书读祝册官两人，举祝册官两人，太史令一人，御奉爵官一人，奉匜盘官两人，御爵洗官两人，执巾官两人，割牲官两人，温酒官一人，太官令一人，太官丞一人，良酝令丞两人，廪牺令丞两人，纠仪御史四人，太常博士两人，郊祀令丞两人，太乐令一人，太乐丞一人，司尊罍两人，亚终献盥洗官两人，爵洗官两人，巾篚官两人，奉爵官两人，祝史四人，太祝十五人，奉礼郎四人，协律郎两人，翦烛官四人，礼直官管勾一人，礼部点视仪卫官两人，兵部清道官两人，拱卫使两人，大都兵马使两人，斋郎一百人，司天生两人，看守籸盆军官一百二十人。

## 关键人物

- **宪宗**：元朝皇帝；开始冕服拜天于日月山，并合祭昊天上帝和皇地祇
- **世祖**：元朝皇帝；亲自祭天，建造祭台，平定南宋后遣使祭告天地
- **成宗**：元朝皇帝；即位后建祭坛，并遣左丞相哈剌哈孙代祭天地
- **武宗**：元朝皇帝；即位后告谢天地，并同意南郊以太祖配享、北郊以世祖配享
- **英宗**：元朝皇帝；有意亲郊，并令官员商议南郊祭祀事宜
- **文宗**：元朝皇帝；亲自举行南郊祭天，完成亲郊之礼
- **哈剌哈孙**：左丞相、右丞相；代行祭天，并奏请每年冬至遣官代祭
- **李之砺**：博士；拟定北郊陪祀、朝日夕月礼仪
- **刘致**：博士；参与商议南郊祭祀事宜

## 时间线

- **宪宗即位第二年秋八月八日**：宪宗开始穿着冕服在日月山拜天；始行拜天之礼
- **中统二年夏四月己亥**：世祖在旧桓州西北亲自祭祀上天；以洒马湩为礼，皇族外不得参与
- **至元十二年十二月**：建造祭台，设立昊天上帝、皇地祇二位；此后国家有重大典礼，都在南郊告谢
- **三十一年夏四月壬寅**：成宗即位后开始在都城南七里处建造祭坛；为告天请谥之始
- **大德六年春三月庚戌**：左丞相哈剌哈孙代行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帝；此为代祭天地的开始
- **大德九年二月二十四日**：右丞相哈剌哈孙等奏请每年冬至遣官代祭天地；圣旨准奏，开始备礼
- **时间不明**：尚书省及太常礼官请以太祖配南郊，世祖配北郊；皇帝同意，但北郊后来未行
- **至大三年春正月**：博士李之砺、蒋汝砺拟定北郊陪祀、朝日夕月礼仪；议而未行
- **至治二年九月**：英宗令中书平章买闾等会集商议南郊祭祀之事；详细讨论年分、神位、配位等十一项，后因太皇太后驾崩暂停
- **至顺元年十月辛酉**：文宗亲穿大裘衮冕在南郊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享；南郊亲祀之礼至此完成

## 地点

- **日月山**：宪宗始服冕拜天之处
- **旧桓州西北**：世祖中统二年亲祭天之处
- **丽正门东南七里**：至元十二年建造祭台的地点
- **都城南面七里**：成宗即位后建造祭坛的地点
- **南郊**：元朝郊祀的主要地点
- **北郊**：大臣曾建议设立北郊祭祀皇地祇，但中途停止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元朝祭祀礼仪的制度与沿革，是研究元代礼制的重要文献，尤其记录了从宪宗到文宗南郊亲祀的艰难历程，体现了元朝对汉族礼仪的吸纳与自身传统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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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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