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十二亦怜真班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元史》 作者：宋濂、王祎等 时代：明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三十二亦怜真班等 ## 本章概览 元朝末年，政治腐败，权臣当道，天下大乱。亦怜真班刚正不阿，因不阿附伯颜而被贬谪，后来虽被召回，但多次因直言触怒皇帝，外放为地方官，最终在任上去世。廉惠山海牙以进士出身，历任监察御史，弹劾贪官，治理水患，在红巾军起义中坚守江西，后省治陷落，逃往福建。月鲁不花考中进士右榜第一，为官清廉，在保定抗贼，后升任江南行台中丞，遇张士诚占据浙西，不屈从，渡海逃脱，在铁山遭遇倭寇，力战不屈，骂贼而死。达礼麻识理在元末皇太子与权臣孛罗帖木儿斗争中，留守上都，坚守气节，击退秃坚帖木儿进攻，后升至知枢密院事，但见大抚军院事权不一，知事不可为，无疾而终。四位忠臣在元末乱世中，或慷慨赴死，或坚守城池，其事迹令人感慨。 本章记载了亦怜真班、廉惠山海牙、月鲁不花、达礼麻识理四位元朝官员的生平事迹。 依次介绍亦怜真班、廉惠山海牙、月鲁不花、达礼麻识理四人的家世、仕宦经历和结局。 ## 正文 亦怜真班 亦怜真班，西夏人。父亲俺伯，因忠诚勤勉侍奉世祖，担任知枢密院事。亦怜真班性情刚正，举止遵循礼法。仁宗召见他，让他入宫担任宿卫。延祐六年，破格提拔为翰林侍讲学士、中奉大夫。至治二年，调任同知通政院事，升任虎符唐兀亲军都指挥使。泰定初年，升任资善大夫、典瑞院使。天历二年，被选为太子家令，不久升任资政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升任侍御史，仍兼任指挥使。至顺初年，授任翰林学士承旨、荣禄大夫，改任功德使，指挥使依旧。不久出任陕西行省平章政事，尚未赴任，又任翰林学士承旨。元统、至元年间，伯颜担任丞相，专权独断，嫉妒他议事不阿谀，将他外放为江南行台御史大夫。不久杀了他的儿子答里麻，并将他贬谪到海南。等到伯颜倒台，才被召回朝廷。至正六年，授任光禄大夫、御史大夫，将朝廷内外廉洁能干的官员全部调任到御史机构，一时被认为选拔得当。改任宣政院使，出任甘肃行省平章政事，设法平息西羌的侵扰，百姓赖以安定，立石碑颂扬他的功德。被召回，担任银青荣禄大夫、知枢密院事，提调太医院，不久加授金紫光禄大夫，又任御史大夫、知经筵事，兼宣忠斡罗思扈卫亲军指挥使。曾上奏说：“风俗人心日益浅薄，请求禁止旧吏弹劾他们曾侍奉的官长。” 太师马札儿台与儿子丞相脱脱被贬谪在外时，当时宰相想陷害他们，唆使人告发谋反，并拉拢御史台官员一同上奏。亦怜真班说：“凡是做宰相的，谁没有赋闲退职的时候？何况脱脱父子在任没有大的过错，为何要把他们逼入险境？”始终不听从。在经筵进讲时必定详细谨慎，所以每次宣读译文，必定受到赞许采纳。监察御史弹劾当时宰相，皇帝不听，亦怜真班反复论奏不停，因此触怒皇帝，被外放为江浙行省平章政事，改任湖广行省左丞相。又召回任知枢密院事。至正十一年，颍州、亳州兵乱兴起，朝廷命将出兵，大多违反军纪导致失败，他多次向当时宰相进言，不被采纳，又外放为江浙行省左丞相。十二年，调任江西行省左丞相。此时妖寇从蕲州、黄州攻陷饶州，饶州的属县安仁与龙兴接壤，那里的百姓都相互煽动作乱。亦怜真班途经安仁，便驻兵招抚，前来归顺的厚加赏赐，不服从的命令儿子哈蓝朵儿只与江西左丞火你赤等占据高处放火攻击驱散他们。余干长期是盗贼区域，也闻风归顺。此前，江西行省平章政事道童以宽容治政，军民松懈。亦怜真班到任后，风采一新，威声大振，各处盗贼都谋划归降。十四年八月，因病在任上去世，部下为之丧气。朝廷闻讯，追赠推忠佐运正宪秉义同德功臣，追封齐王，谥号忠献。 儿子九人：长子答里麻；次子普达失理，任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兼修国史；桑哥八剌，任同知青海宣慰司事；哈蓝朵儿只，任宣政院使；桑哥答思，任岭北行省平章；沙嘉室理，任岭北行省参政；易纳室理，任大宗正也可札鲁火赤；马的室理，任佥书枢密院事；马剌室理，任内八府宰相。 廉惠山海牙 廉惠山海牙，字公亮，是布鲁海牙的孙子，希宪的侄子。父亲阿鲁浑海牙，任广德路达鲁花赤。惠山海牙幼年丧父，提到父亲就流泪。独自奉养母亲而家中日益贫困，穿脏衣吃粗食，不以为耻。母亲去世，哀伤过度超过礼制，背着灵柩渡江时风浪大作，船夫说神龙忌讳尸体，他便仰天大喊：“我要将母亲附葬于先人，神灵为何难为我！”风于是停止。二十岁时，大臣想让他入宫担任宿卫。他推辞说：“我的祖父侍奉世祖，因通晓经书号称廉孟子。如今正设科取士，希望读书通过科举进取。”于是进入国学分科积分。至治元年，考中进士，授任承事郎、同知顺州事。有个弓匠提举马都剌，仗势夺取州民田地，同僚畏惧他。惠山海牙到任，立即惩治此事。任职一年，因推荐被召入史馆，参与修撰英宗、仁宗《实录》，不久授任监察御史。当时中书省有位大臣贪污猥琐声名狼藉，他立即上章弹劾，对同僚说：“如果因进言获罪，这是我的职责。”接着又弹劾明里董阿不应代理祭祀太庙。升任都水监，疏通会通河，修筑滦水、漆水堤坝，又修建京东水闸。历任秘书丞、会福总管府治中，上疏说二月迎佛浪费钱财败坏风俗，当时舆论认为正确。外放为佥淮东廉访司事，升任江浙行省左右司员外郎，随后历任佥河东、河南、江西廉访司事，升任江南行御史台经历。当时山东盐法大坏，被选拔为都转运使，不到一个月，因课税最优，赏赐金币、上等酒。至正三年初，举行郊祀礼，召授侍仪使。次年，参与修撰辽、金、宋三史，升任崇文太监。从此累升为河南行省右丞。当时有诏令征发民夫治理黄河决口，骚扰所属各郡，他立即上言不便，但当时宰相不采纳。调任湖广行省右丞，因武昌失守被牵连，后来事情查明，调任江西行省右丞。当时所辖郡县多被贼寇攻陷，他便与平章政事、司徒道童同心协力，制定守御招捕之策，就地授任本道廉访使。不久，江西省治也陷落，惠山海牙逃往福建。过了很久，授任佥江浙行枢密院事，改任福建行省右丞，率兵镇守延平、邵武，境内得以安宁。过了一年多，奉诏回省治事，总领备御事务，并监督赋税由海路供应京师，朝廷依赖他。升任行宣政院使。次年，授任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兼修国史。去世，享年七十一岁。 月鲁不花 月鲁不花，字彦明，蒙古逊都思氏。生来容貌魁梧伟岸，众人都期望他成为杰出人才。未成年时，父亲脱帖穆耳以千户职戍守越地，于是他师从韩性先生学习，写文章下笔立成，文采斐然。参加江浙乡试，被选中，名列右榜第一。发榜时，考官梦见月中有花形，不久果然符合他的名字，人们认为奇异。于是考中元统元年进士，授任将仕郎、台州路录事司达鲁花赤。县里没有学校，他便首先修建孔子庙，又延请儒士为师，教导后进。为父亲守丧。至正元年，朝廷设立行都水监，他被选为监经历。不久升任广东廉访司经历。适逢朝廷商议治理黄河决口，以行都水监丞召他，等他到京，改任集贤待制，授任吏部员外郎。奉命到江浙购买粮食二十四万石，到后按户等高低确定购买数量，不扰民而事成。不久军饷不足，又奉命到江浙采购粮食，召集父老告谕说：“当今天子宵衣旰食，唯恐恩泽不下及百姓而百姓不得其所，但拿盗贼怎么办？讨伐盗贼必须首先有粮饷，因为我不扰民，所以命我再来，讨贼正是为了安民。父老们以为如何？”众人都回答说：“公说得对。”不到一个月，粮食事务完成。为母亲守丧，中书省派人赠送财物并敦促他复职，他不应允。不久，太师、右丞相脱脱南征，征召他参与军事，督运粮饷，粮饷得以充裕。升任吏部郎中，不久授任监察御史。首先上疏说：“郊祀和宗庙礼仪非常缺失，天子应亲自祭祀南郊，隆重祭祀太庙。”接着又上疏说：“皇太子是天下的根本，应当选择老成重臣作为辅导，以成就其德行。”皇帝都赞许采纳。升任吏部侍郎，在江浙主持铨选，当时称赞他公正公允。适逢朝廷有人建议在河间、长芦设局建造海船三百艘，月鲁不花立即写信详细陈述不便之处。书信送达中书省，触怒提议者，被调任工部侍郎。后来分派到彰德，途经河间，百姓拦路环绕拜谢说：“如果没有您的话，我们百姓就完了。” 适逢朝廷正重视选任守令，因保定靠近京畿，授任保定路达鲁花赤。辞别皇帝时，皇帝诏谕恳切。保定每年向新乡输送粮食数十万石，百姓苦于不便。月鲁不花请求改输京仓以便利百姓。不久授任吏部尚书。保定父老数百人到朝廷，请求留任监郡以安抚百姓，于是以尚书仍兼管郡事。适逢贼寇北渡黄河，他每日修城浚壕，准备攻守器械。朝廷商议调发五省八卫军出戍外镇，月鲁不花上疏请求留下这些军队护卫本郡，于是兼统黑军数千人及团结西山八十二寨民义军，声势大振。贼寇两次侵犯境内，都不利，逃走。升任中奉大夫，赐上等酒四瓶、马百匹，僚佐各升官不等，另降宣敕赏赐有功之人。被召回任详定使。保定百姓不忍他离去，画他的像祭祀。离开保定一个月后城池陷落。朝廷因月鲁不花素负民望，命他入城招抚，抵达城下，贼寇坚壁不出，百姓多有偷偷出城拜见者。改任大都路达鲁花赤。有执政将前中书令耶律楚材的祖茔地冒名奏请给蕃僧作为产业，月鲁不花阻止，最终不给。转任吏部尚书。适逢大贼程思忠占据永平，其副将雷帖木儿不花假意投降，事情败露被擒获，处死，思忠守城更加坚固。诏令月鲁不花招抚，众人都认为此行艰难，月鲁不花毅然说：“臣为君命而死，是职分，怎能先计较祸福！”竟然入城晓谕贼寇，贼寇都感动流泪，罗列跪拜纳降。 返回后，升任翰林侍讲学士，不久又任大都路达鲁花赤。入宫在宣文阁谒见皇帝，有圣旨说：“朕因京畿百姓疲敝，特地选你安抚我的百姓。你不要太威严，也不要放松法纪，如果有人挟权势干涉你违法行事，立即上报。”到任之初，皇帝及皇后、皇太子都遣使赐酒。有权臣以免役事来拜访，月鲁不花当面斥责说：“圣训在耳，不敢违背。”转任资善大夫，授任江南行御史台中丞。辞别皇帝那天，皇帝亲临嘉禧殿慰劳他，并赐以上等酒、金币；皇太子也书写“成德诚明”四个大字赐给他。月鲁不花于是由海路赶往绍兴，治政宽猛得当。诏令进一品阶为荣禄大夫。不久授任浙西肃政廉访使。适逢张士诚占据浙西，僭称王号，估计不能与他共存，对侄子同寿说：“我家世代受国恩，恨不能刺杀贼寇报国，何况与贼寇同处！”命同寿备船装载妻儿，自己藏身木柜中，用秸秆遮盖，逃脱，到达庆元。张士诚部下察知此事，派铁骑百余追到曹娥江，没有追上而返回。 不久改任山南道廉访使，渡海向北前往，道路受阻，返回到铁山，遭遇众多倭寇船只，便率领同船之人奋力拒战，倭寇假称投降，他不接纳。于是倭寇登船抓住月鲁不花，令他跪拜，月鲁不花骂道：“我是朝廷重臣，岂能给贼寇下拜！”于是遇害。遇害时，指挥家奴那海刺杀首贼。次子枢密院判官老安、侄子百家奴抵抗敌人，也战死。同船殉难的有八十多人。朝廷闻讯，追赠摅忠宣武正宪徇义功臣、银青荣禄大夫、辽阳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上柱国，谥号忠肃。 达礼麻识理，字遵道，是怯烈台氏人。他的祖先本是北方大族，从六世祖开始定居开平。父亲叫阿剌不花，曾任江西行省参知政事，追封为赵国公，谥号襄惠。达礼麻识理自幼聪敏，跟随老师学习经史，过目就能领会理解。至正五年，经筵选充任译史，他更加在学问上自我砥砺，士大夫们都期望他有远大前程。后转补为御史台译史，于是被任命为御史台照磨。至正十五年，授监察御史，出京任山北道肃政廉访司佥事，尚未赴任，被留下担任詹事院长史。不久升任工部员外郎，又留下担任长史。次年，授中议大夫，随即升任参议詹事院事。至正十七年，任太子家令。至正十八年，历任秘书太监、吏部侍郎、御史台经历、中书右司郎中。至正十九年，授刑部尚书，提调南北兵马司巡绰事务。盗贼逼近京郊，人心大恐。达礼麻识理能够以镇静应对，百姓依赖他获得安宁。至正二十一年，由中书参议升任中书参知政事、同知经筵事。至正二十三年冬，调任上都留守，兼开平府尹，加荣禄大夫，分司土岭，东镇三州，以监督转运。 至正二十四年，朝廷派前中书平章政事塔失帖木儿来担任留守。当时孛罗帖木儿拥兵京师，而皇太子出居在外，达礼麻识理与塔世帖木儿都忠义报国，相互联结人心以观察时局变化。不久，朝廷改授塔世帖木儿为大司农。塔世帖木儿对达礼麻识理说：“我若到京师，就会被强臣控制，不容易图谋了。”于是留下不走。恰逢脱吉儿奉孛罗帖木儿之命屯兵盖里泊，将心腹托付给宗王也速也不坚，授以金印，让他驻守上都东郊，而让留守善安在瓦吉剌部落集结兵力。达礼麻识理以礼相待，善安辞去。孛罗帖木儿又调帖木儿、托忽速哥到上都，以守御为名，事情更加矛盾。达礼麻识理与他们周旋，丝毫不见异常神色，而秘密派遣前宗正扎鲁忽赤月鲁帖木儿暗中与罕哈哈剌海行枢密知院益老答儿通信，请求立即调兵南行。又派留守司照磨陈恭到兴州调兵，寻访有才能的闲散官吏，约束东西手八剌哈赤、虎贲司，纠集丁壮苗军，火铳什伍相连。一天，布列在铁幡竿山下，扬言四方勤王军队都到了，帖木儿等人大惊，一夜向东逃窜，所率军队全部溃散。从此达礼麻识理增修武备，城守更加严密。 至正二十五年，皇太子在冀宁，命令设立上都分省，达世帖木儿为平章政事，达礼麻识理为右丞，可便宜行事，以巩固保护根本。七月，秃坚帖木儿奉孛罗帖木儿之命，率兵进犯上都，先派利用少监帖里哥赤到上都，命令广备粮草，远迎大军。达礼麻识理开陈大义，将其在街市上处死，民心才安定。不久秃坚帖木儿率领铁甲马步军蔽野而至，呼声动天。达礼麻识理命令军士守城，申明逆顺之理以安定人心，巡视城墙，昼夜不停息。夜间派敢死之士缒城而下，焚烧其攻城器具，并调副留守秃鲁迷失海牙率兵从小东门出击，在卧龙冈与之大战，击败敌军。不久，孛罗帖木儿被诛杀，秃坚帖木儿部众全都奔逃溃散，上都得以安定。拜中书右丞，兼上都留守，提调虎贲司，加光禄大夫，赐黄金腰带，仍命提调东西手八剌哈赤。不久上都分省撤销，遥授中书平章政事、上都留守，位居第一，他极力推辞未获允许。次年，被召为大宗正府也可扎鲁忽赤。又次年，拜太子詹事。奉诏到军中，宣明大义，藩将感动喜悦。迁翰林学士承旨。秋季，授知枢密院事、大抚军院事。当初，大抚军院的设立，是皇太子采用完者帖木儿、答尔麻、帖林沙、伯颜帖木儿、李国凤等人的计策，专门为了防备扩廓帖木儿，不久政权不统一，事务更加乖违，各人又相继引退，而达礼麻识理到来时，事情已经无可为了。 达礼麻识理去世的前一晚，怯薛官哈剌章（是阿儿剌氏阿鲁图的孙子）夜里梦见太祖召见他，对他说：“我以勤劳取得天下，传给妥欢帖睦尔。而爱猷识理达腊不能肖似我，败坏我家法，如果不立即收回图籍，天命就不可保了。你是我功臣的后代，而且诚实，所以召你来告诉你，你明天一早赶紧把我的话告诉你的君主和爱猷识理达腊。你若不告知，我就诛杀你；告知后若不改正，那我另有处置。达礼麻识理这个人，差不多是识时务的，但知而不言，要他用什么用？我将先诛杀他。”第二天早上，哈剌章入宫见皇帝，详细将梦境禀告，皇帝让他告诉皇太子。等哈剌章出来，发现达礼麻识理已经无疾而终了。 ## 关键人物 - **亦怜真班**：西夏人，父亲俺伯；历任翰林侍讲学士、同知枢密院事、御史大夫等职，终知枢密院事 - **廉惠山海牙**：字公亮，布鲁海牙之孙，希宪之侄；至治元年进士，历任监察御史、都水监、江西行省右丞、翰林学士承旨 - **月鲁不花**：字彦明，蒙古逊都思氏；元统元年进士右榜第一，历任监察御史、保定路达鲁花赤，招抚程思忠，遇倭寇被害 - **达礼麻识理**：字遵道，怯烈台氏；历任监察御史、上都留守、中书右丞，击败秃坚帖木儿，无疾而终 ## 时间线 - **延祐六年**：亦怜真班被破格提拔为翰林侍讲学士、中奉大夫；升任学士 - **至正六年**：亦怜真班授任光禄大夫、御史大夫；调任御史机构 - **至正十四年**：亦怜真班在江西行省左丞相任上去世；追封齐王，谥忠献 - **至治元年**：廉惠山海牙考中进士，授承事郎；入仕 - **至正三年**：廉惠山海牙参与修撰辽金宋三史，升崇文太监；升任崇文太监 - **时间不明**：廉惠山海牙去世，享年七十一岁；去世 - **至正年间**：月鲁不花奉诏招抚占据永平的程思忠；程思忠纳降 - **时间不明**：月鲁不花在海上遇倭寇，不屈被害；同船八十多人殉难 - **至正二十三年冬**：达礼麻识理调任上都留守兼开平府尹；加荣禄大夫 - **时间不明**：达礼麻识理率军击败秃坚帖木儿的进攻；上都得以安定 - **时间不明**：达礼麻识理无疾而终；去世 ## 地点 - **西夏**：亦怜真班的出身 - **海南**：亦怜真班被贬谪之地 - **甘肃**：亦怜真班曾任甘肃行省平章 - **江西**：亦怜真班和廉惠山海牙都曾任江西行省官职 - **保定**：月鲁不花曾任保定路达鲁花赤 - **永平**：程思忠占据永平 - **上都**：达礼麻识理任上都留守并击败秃坚帖木儿 - **浙西**：张士诚占据浙西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四位元朝官员的生平，展现了元朝中后期的政治斗争、农民起义、倭寇侵扰等历史事件。 ## 标签 - 亦怜真班 - 廉惠山海牙 - 月鲁不花 - 达礼麻识理 - 西夏 - 进士 - 御史 - 上都 - 张士诚 - 孛罗帖木儿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yuan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