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十四张柔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元史》 作者：宋濂、王祎等 时代：明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三十四张柔等 ## 本章概览 元朝开国之初，北方豪强纷纷归附蒙古，其中以易州张柔与永清史天倪家族最为典型。张柔本为金朝将领，在狼牙岭战败被俘后投降太祖，仍统旧部，先后平定雄、易、安、保诸州，攻杀杀主将苗道润的贾瑀，挖其心祭奠。此后与金将武仙反复交战，一月十七战皆胜，开拓土地千余里，被授予河北东西等路都元帅。他不仅骁勇善战，还注重文治，在保州规划市井、修建庙学，攻破汴京时独取《金实录》及秘府图书，保护燕赵旧族。史天倪之父史秉直率族人投降木华黎，天倪被任命为万户，随军攻占山东、河东，劝谏木华黎禁止抢掠。后因副帅武仙叛变，天倪赴宴遇害，其弟史天泽继任，子孙世代为将。史天祥为史秉直之侄，初领黑军，攻城略地，招降纳叛，官至蒙古汉军兵马都元帅。这些地方豪强的归附与征战，为蒙古统一北方、南下灭金平宋奠定了基础，也体现了元初军事贵族与地方势力的结合。 ## 正文 张柔，字德刚，易州定兴人，世代务农。张柔年轻时慷慨仗义，崇尚气节，擅长骑马射箭，以豪侠著称。金朝贞祐年间，河北盗贼兴起，张柔聚集宗族乡党守卫西山东流寨，挑选壮士，组织队伍自卫，盗贼不敢侵犯。郡人张信借张柔的声势，收纳流亡者的女儿为妻，张柔鞭打张信一百下并将女子送还。张信怀恨在心，谋划结党陷害张柔。不久，张信有罪应当处死，张柔救了他得以免死，于是勇猛之士大多仰慕道义而追随他。中都经略使苗道润秉承朝廷旨意任命张柔为定兴县令，多次升迁至清州防御使。苗道润上表举荐他的才能，加授昭毅大将军，遥领永定军节度使，兼雄州管内观察使，代理元帅左都监，处理元帅府事务。随后苗道润被他的副手贾瑀杀害，贾瑀派使者用好话来告诉张柔说：“我能够除掉苗道润，是因为你没有派兵帮助他的缘故。”张柔愤怒地斥责使者说：“贾瑀杀了我所侍奉的人，我吃贾瑀的肉尚且不能快意，你反而用这些话来戏弄我吗？”于是向苗道润的部属发布文告，在易州军市川会合，当众发誓要为苗道润报仇，众人都感动流泪。恰逢苗道润的部下何伯祥得到苗道润所佩戴的金虎符献给张柔，于是推举张柔代理经略使事务。事情上报后，加授骠骑将军、中都留守，兼大兴府尹、本路经略使，代理元帅事务。 戊寅年，蒙古军队出紫荆口，张柔率领部众在狼牙岭迎战，马跌倒被俘，于是率领部众投降，太祖恢复他原来的职务，允许他自行处理事务。张柔招集部属，攻克雄、易、安、保各州，在孔山攻破贾瑀，诛杀贾瑀，挖出他的心脏祭奠苗道润。贾瑀的同党郭收也投降，张柔全部接收了他的部众，将治所迁到满城。金朝真定元帅武仙会合数万军队来进攻，张柔率领数百士兵出奇迎战，大败武仙。乘胜攻打完州，攻克，俘获州佐甄全。甄全慷慨赴死，张柔认为他有义气而释放了他，并且提升他为守将，让他率领部众跟随。己卯年，武仙又来进攻，张柔将其击败赶走，进军攻克郎山、祁州、曲阳，各城寨听到消息，都投降了。不久中山反叛，张柔率兵包围，与武仙的部将葛铁仓在新乐交战。流箭射中张柔的下巴，折断两颗牙齿，张柔拔掉箭继续战斗，斩首数千级，擒获藁城令刘成，于是攻克中山。武仙又合兵攻打满城，张柔登城抵抗，又被流箭射中。武仙的士兵大喊说：“射中张柔了！”张柔不为所动，开门出战，都将敌人击败赶走。攻占地盘到鼓城，单骑入城，以祸福道理劝说，城于是投降。又在祁州打败武仙，进攻深泽、宁晋、安平，攻克。分别派遣偏将攻下平棘、藁城、无极、栾城各县，开拓土地千余里。从此深州、冀州以北，真定以东三十多座城，以及沿山反覆无常的鹿儿、野狸等寨，相继投降归附。一个月之间，与武仙遭遇共十七次，每次交战都取胜。正要到皇帝驻地进献战利品，行至宣德，易州军队叛变，驱逐守将卢应的妻子儿女，占据西山马头寨。张柔听说后，立即丢弃辎重返回，出奇计攻破该寨，诛杀叛贼，归还卢应的妻子儿女。加授荣禄大夫、河北东西等路都元帅，号称拔都鲁，设置官属，将士升迁授职各有差别。 燕京统帅孱赤台多次欺凌张柔，张柔不屈服，孱赤台就在中都行台诬陷张柔说：“张柔勇猛无敌，先前被俘而投降，现在委以兵权，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威震河朔，如果现在不除掉他，以后必定难以控制。他常想杀我，我不敢南下。”行台召见张柔，将他囚禁在土室中，孱赤台在土室上面设置帐篷睡觉，周围用甲兵骑兵环绕，第二天将要杀害他，孱赤台一夜突然死亡，张柔才得以免死。金朝经略使固安王子昌，以善战闻名，与信安张进连兵，凭借水势固守，远近都害怕他。张柔出其不意，率兵直接渡水，活捉他返回。 乙酉年，真定武仙杀死他的统帅史天倪，史天倪的弟弟史天泽派使者来求援。张柔派遣勇将乔惟忠等率领千余骑兵前往，与武仙交战，击败他。于是分派乔惟忠、宋演攻略彰德，巡行齐鲁；聂福坚攻略青州、魏州、山东。朝廷下诏授予张柔行军千户、保州等处都元帅。丙戌年，派将领率兵跟随国王孛鲁，在益都攻打李全，使其投降。丁亥年，移防镇守保州。保州自从战火之后，荒废了十五年，盗贼出没其中。张柔为之规划市井，安定民居，设置官署，引泉水入城，疏通沟渠以排泄低洼积水，通商惠工，于是导致殷实富裕。将庙学迁到城东南，扩大原有规模。 壬辰年，跟随睿宗攻打金朝，对他的部众说：“我使用武力，杀人很多，难道没有冤枉的吗？从今以后，如果不是与敌人交战，发誓不杀人。”围攻汴京，张柔驻军城西北，金兵多次出城抵抗。张柔单骑冲入敌阵，出入多次，金人无法抵挡。金主从黄陵冈渡河，驻扎沤麻冈，想要夺取卫州，张柔率兵合力攻击，金主败逃睢阳。金朝臣子崔立献汴京投降，张柔对金帛一无所取，独自进入史馆，取走《金实录》以及秘府图书；访求年高有德以及燕赵旧族十余家，护送北归。于是围攻睢阳，金主逃往汝南。汝南凭借柴潭作为屏障，恰逢宋朝孟珙率兵粮前来会合，孟珙掘开柴潭南边，潭水干涸。金人恐惧，打开南门求死战，张柔率步兵二十余人冲入敌阵，催促聂福坚率先登城，擒获两名校尉返回。又派张信占据内城壕沟，各路军队齐进，金主自杀。汝南攻破后，下令屠城，一名小校捆绑十人等待，其中一人相貌特别，张柔问他，是状元王鹗，解开他的绑绳，以宾客之礼相待。入朝，太宗一一列举他的战功，位列各帅之上，赐金虎符，升军民万户。 乙未年，跟随皇子阔出攻拔枣阳，随后跟随大帅太赤攻打徐州、邳州。丁酉年，下诏在曹武屯兵以逼近宋朝。途经九里关，张柔想率领所部径直前往，有人说关隘非常险要，宋朝必定设伏，不如与大部队一同前进。张柔不听，率二十骑径直上前占据关口，刚刚解下铠甲吃饭。宋兵从两山之间出现，包围数层，骑兵们都大惊失色，张柔单骑驰突冲出包围。大军随后到达，于是抵达曹武，全部攻下沿山各堡，进攻洪山寨，攻破，于是在山下扎营。张柔率众到其他地方攻城略地，宋兵乘虚来袭，张柔返回，与宋兵遭遇，从早晨到傍晚，共十余战，大败宋军，斩杀其将校十三人。于是会合各军攻取光州，又进军黄州。攻破三山寨，到达大湖中，夺得战舰，沿江接战，在黄州西北角扎营。有人乘船出来，张柔说：“这是侦察我军空隙的，夜里必定偷袭我们无备。”于是分军为三路等待。二更时，宋军果然到来，张柔拦击，俘虏数百人，淹死的不计其数。攻打东门，箭石如雨，军队稍退。张柔率死士十余人，挥戈大喊，所向披靡，俘虏敌人返回。宋军恐惧，请求讲和，于是回军。 大帅察罕攻打滁州，张柔率二百骑兵前往。当时卢州、泗州、盱眙、安丰之间，宋朝屯戍相望，侦察非常严密，有人劝张柔不要去，张柔不听，且战且进，共二十余战。等到达滁州，察罕因滁州久攻不下，想要解围离去，张柔请求决战，察罕同意。列阵后，宋朝勇将出来挑战，张柔假装退却，宋将骄傲，张柔骑马追上他，用矛将他击落马下，宋将抓住张柔的马缰绳拖入阵中，飞石击中张柔的鼻子，两军喧哗，张柔得以返回，包扎伤口再战。夜里派巩彦晖劫营，焚烧城东南角，张柔率精锐五十七人率先登城，攻克。己亥年，以本官节制河南诸翼兵马征行事，河南三十余城都归属他。 庚子年，下诏命张柔等八万户伐宋。辛丑年，升保州为顺天府，赐御衣数套、名马二匹、尚厩马百匹。张柔率军从五河口渡淮河，攻略和州各城，班师，分派部下将领千人到襄城屯田。察罕奏请张柔总管诸军镇守杞县。起初，黄河在汴京决口，西南流入陈留，分为三支，杞县位于中间沙滩。宋兵凭借舟船之利，驻扎亳州、泗州，侵犯汴京、洛阳，骚扰河南。张柔于是在旧杞县的东、西、中三山夹河之处，顺势减缓水势，修筑连城，架设浮桥，作为进战退耕的打算，敌人不敢前来。恰逢各军攻破寿州，张柔想留兵防守，察罕不听从。又在泗州击败宋军，返回杞县驻地。帐下吏夹谷显祖犯罪逃跑，上告变乱诬陷张柔，将张柔押往北方。大臣们大多以全家担保张柔，最终辨明其冤枉，夹谷显祖被处死。 辛亥年，宪宗即位，改授金虎符，仍任军民万户。甲寅年，移防镇守亳州。环绕亳州都是水，非舟船不能到达，张柔修砌城墙、建造桥梁连接汴堤，以通商贾之利；又修建孔子庙，设立教官和弟子员。入朝奏报，皇帝高兴，赐衣一套、翎根甲一副、金符九道、银符十九道，颁发给有功的将校。 己未年，分别派偏将张果、王仲仁跟随宪宗征蜀；王安国、胡进、田伯荣、宋演跟随宗王塔察儿攻打荆山；张柔跟随世祖攻打鄂州。世祖由大胜关进军，张柔由虎头关进军，与宋兵在沙窝相遇，张柔的儿子张弘彦击败宋兵，前进与守关兵交战，击败他们。世祖从阳罗渡江，催促张柔会兵攻打鄂州，一百多天未能攻下。世祖告谕他说：“我就像猎人，不能擒获圈中的猪，在野外打猎来供你食用，你可以打破圈来取它。”张柔于是命何伯祥制作鹅车，挖洞攻城，另外派勇士率先登城，攻打西南角，多次攻破。恰逢宪宗死讯传来，宋军也请求讲和，世祖北还，命张柔统领蒙古、汉军，以等待后命，修筑白鹿矶城，作为长久驻扎的打算。 中统元年，世祖即位，下诏班师。阿里不哥反叛，世祖北征，下诏张柔入京护卫，到达庐朐河，又有诏令阻止。分其兵三千五百人护卫京师，以儿子张弘庆为人质。二年，将《金实录》进献朝廷，并请求退休，封安肃公，命第八子张弘略袭职。至元三年，加荣禄大夫，判行工部事，修筑大都城。四年，进封蔡国公。五年六月去世，享年七十九岁。追赠推忠宣力翊运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谥号武康。延祐五年，加封汝南王，谥号忠武。有儿子十一人，张弘略、张弘范最为显贵，张弘范自有传记。 弘略字仲杰，是蔡国公张柔的第八个儿子。他富有谋略，通晓经史，擅长骑马射箭。曾跟随张柔镇守杞县，后迁往亳州。乙卯年，入朝觐见宪宗，被授予金符，代理顺天万户。随军征讨蜀地，因他年纪小，赐给锦衣，命他返回镇守。张柔退休后，朝廷授予弘略金虎符、顺天路管民总管、行军万户，仍然统领宣德、河南、怀孟等路驻屯在亳州的各路军队。中统三年，李璮反叛，向宋将夏贵求救。夏贵从蕲州乘虚北上，攻占了亳、滕、徐、宿、邳、沧、滨七州，以及新蔡、符离、蕲、利津四县，杀死了守将。弘略率领战船在涡口拦截，夏贵退守蕲州，弘略调动亳州军队进攻，水陆并进。宋兵一向畏惧亳州军队，焚烧城池乘夜逃遁，弘略追击几乎杀尽，缴获的军资无法计算，全部收复了失地。李璮被诛杀后，朝廷追查当时与李璮通信的人，只有弘略的信中都是劝他尽忠守义，因此得以免罪。朝廷鉴于李璮叛逆的教训，致力于削减诸侯的权力以保全他们，于是解除了弘略的兵权，让他到京城担任宿卫，并赐给只孙冠服，以便参加宴会。至元三年，修建大都城，他辅佐父亲担任筑宫城总管。八年，被授予朝列大夫、同行工部事，兼领宿卫亲军、仪鸾等局。十三年，城池建成，赐给内库金扣和玳瑁卮，授予中奉大夫、淮东道宣慰使。十四年，宋广王赵昺占据福建、广东，当时东海县储藏着数万石粮食，行省发文书命弘略率兵两千前往戍守，并命令制造船只将粮食运往淮安。弘略征用民船，规定能运载十石粮食的就给一石粮食作为报酬，人们争相应征，一个月就完成了任务。十六年，改任江西宣慰使。适逢饶州盗贼兴起，侵犯都昌。弘略认为，饶州虽然属于江东，但与南康只隔一个湖，这股贼寇如果不消灭，那么我的辖区内必然有人闻风响应。于是派人直捣贼巢，活捉了贼首，在市场处死，其余党羽溃散。他下令说：“没有拿武器的，都是平民，其余的不再追究。”不久，因病回到亳州。有人进谗言说某贵臣的儿子在江南购买田宅，快乐而忘记返回，话语牵连到弘略。有人对弘略说：“您只在亳州居住，从未到过江南，入朝拜见时应当为自己辩明。”弘略说：“辩明了，那么进谗言的人就会受到谴责，我宁愿称病在家休养。”二十九年，在龙虎台谒见世祖，请求说：“我的儿子张玠已经长大，希望让他担任宿卫。”世祖同意了，并且赐酒说：“您年纪未老，为何辞去职务？”特命他为河南行省参知政事。元贞二年去世。追赠推忠佐理功臣、银青荣禄大夫、平章政事、上柱国、蔡国公，谥号忠毅。有三个儿子：张玠、张瑾、张琰。 史天倪，字和甫，是燕地永清人。曾祖父史伦，年轻时好行侠仗义，因为盖房挖土得到金子，从此富裕起来。金朝末年，中原生灵涂炭，于是他建立家塾，招揽学者，所收养存活的豪杰之士很多，在河朔一带以侠义著称。士族被掳为奴仆的，他就出钱赎回。甲子年，发生大饥荒，他拿出八万石粮食赈济饥民，士人都争相归附他。祖父史成珪，豪迈洒脱有父亲的风范。遭遇战乱，盗贼四起，于是他散尽家财，只留下仓库的粮食。父亲史秉直，喜好读书，崇尚气节和义气。癸酉年，太师、国王木华黎统兵南伐，所到之处残破不堪，史秉直召集族人商议说：“如今国家丧乱，我家一百多口人，用什么保全自己！”后来知道投降的人都得以免死，于是率领乡里老幼数千人，到涿州军门投降。木华黎想任用史秉直，史秉直推辞而推荐自己的儿子，于是任命史天倪为万户，而命史秉直管理投降人的家属，驻屯霸州。史秉直安抚有方，远近听说后归附的有十余万家。不久迁到漠北，投降的人遭遇饥荒，史秉直将所得到的牛羊全部分给大家食用，救活了很多人。甲戌年，跟随木华黎攻打北京。乙亥年，北京投降，木华黎秉承皇帝旨意任命乌野儿为北京路都元帅，史秉直代理尚书六部事务，主管粮饷供应，军中从未缺乏。庚寅年，因年老退休，回到家乡。去世时七十一岁。有三个儿子：长子史天倪，次子史天安，三子史天泽。史天泽自己有传记。 史天倪出生的那天晚上，有白气贯穿庭院。童年时，身材魁梧，仪表出众。有道士见到他，感到惊异，说：“这是封侯的相貌。”长大后，喜好学习，每天背诵上千字。大安末年，考进士未中，于是感叹说：“大丈夫立身于世，难道只靠文章吗！假使我遇到荒鸡夜鸣的时机，统率百万大军，功名唾手可得。”木华黎见到他，认为他奇特。任命他为万户统率所有投降的士兵，跟随木华黎攻占三关以南，直到东海，所经过的城邑都被攻下。于是向木华黎进言说：“金朝放弃幽燕，迁都汴梁，已是失策。辽水东西各郡，是金朝的心腹之地。我们如果能得到大宁来扼住其咽喉，那么金朝即使有辽阳，终究不能保全了。”木华黎认为他说得好。 先前，史伦去世时，河朔各郡结成了四十多个清乐社，每个社近千人，每年按时祭祀史伦。到这时，史天倪挑选其中壮勇的一万人组成义兵，号称清乐军，以堂兄史天祥为先锋，所向无敌。分兵攻取三河、蓟州，各寨望风归服。甲戌年，在燕京的帐殿朝见太祖，所陈述的都是奇谋良策，非常合太祖心意，赐给金符，授予马步军都统，管领二十四万户。跟随木华黎攻打高州，又攻打北京，都不战而克。乙亥年，授予右副都元帅，改赐金虎符。奉诏南征，围攻平州，金经略使乞住投降。进军真定，所属部邑无不归附。但真定主帅武仙，固守不降，于是移军围攻大名。众人认为城池坚固无法攻破，史天倪命令攻打其西南角，精锐士兵多次冲锋多次被击退，史天倪率先登城，守军惊慌退避，于是攻破城池。丙子年，在燕南与木华黎会师，清州监军王守约、平州推官合达，都据城反叛，合谋渡海归附金朝，史天倪追到乐安，合达以益都行省忙古的军队来抵抗，史天倪击败他们，杀了王守约，擒获忙古，斩首万级。丁丑年，攻取山东各郡，部下有杀老百姓猪的，立即斩首示众，军中肃然；远近响应，知中山李明、赵州李瑀、邢州武贵、威州武振、磁州李平、洺州张立等，都望风归降。己卯年，跟随木华黎攻取河东，到达绛州，那里的团楼用石头砌成，牢不可破。史天倪命令在楼旁挖地道，地虚空，楼塌陷，于是攻克。木华黎高兴，赏赐绣衣、金鞍、名马。庚辰年，回师真定，武仙投降。木华黎秉承皇帝旨意任命史天倪为金紫光禄大夫、河北西路兵马都元帅，行府事；武仙为副帅。史天倪于是对木华黎说：“如今中原初步平定，但所过之处仍然纵兵抢掠，这不是王者安抚百姓、讨伐有罪的本意。况且王奉天子之命，为天下除暴，怎能效法他们的所作所为呢！”木华黎说：“好。”下令：敢有抢掠的，以军法处置。 辛巳年，金怀州元帅王荣、潞州元帅裴守谦、泽州太守王珍都献城投降。壬午年，攻打济南水寨，攻破。癸未年，攻取山西，于是攻克三关，不到十天，平定四十多个寨子。军队到达河卫，他高兴地说：“河卫是夷门的屏障。河卫攻破，那么夷门就不能守了。”严实率兵来会合，请求自己攻打河卫，史天倪说：“合达、蒲瓦，也是劲敌。”严实说：“容易对付，保证为您攻破。”第二天，严实与蒲瓦的军队在南门相遇，合达的军队从北面突然杀到，严实兵败，竟被俘获。史天倪说：“合达一定在今晚押送严实回汴梁。”急忙命令冯存、杜必贵率精壮士兵一千三百人，埋伏在延津柳渡。果然夜里押送严实经过延津，遇到冯存等人，交战，打败了他们，严实得以逃脱回来，杜必贵战死。不久，皇帝命史天倪回师真定。甲申年夏，大名总管彭义斌率宋兵侵犯河朔，史天倪在恩州迎战，彭义斌战败，退入大名坚守。乙酉年，军队返回，听说武仙的党羽占据西山腰水、铁壁两寨反叛，史天倪直捣其巢穴，全部消灭。武仙愤怒，图谋作乱，于是设宴邀请史天倪。有人知道他的阴谋，劝阻史天倪不要去，史天倪不听，于是被武仙杀害。 史天倪前往真定时，史秉直秘密告诫他说：“观察武仙的言辞气色，终究不会为我所用，应当防备他。”史天倪说：“我用真心待人，别人如果辜负我，上天一定不容，希望您不必忧虑。”史秉直于是带着孙子史楫、史权返回北京。到这时，人们佩服他有先见之明。此前，史天倪打马球夜归，有颗大星坠落在马前，发出声响，心中厌恶，果然遭遇祸事。史天倪死时，三十九岁。妻子程氏，听说发生变乱，担心被贼人玷污，于是自杀。有五个儿子，其中三个年幼，都死于灾难，只有史楫、史权活着。 史楫字大济。己亥年，任中山府知事。不久升任征南行军万户翼经略，攻取蕲、黄地区，善于安抚士兵，所到之处都有功劳。壬寅年，史天泽带史楫入朝拜见太宗，上奏说：“臣兄史天倪为国捐躯时，两个儿子还年幼，臣受诏代理府事，如今史楫已经成人，请求解除臣的职务授予他。”太宗赞叹说：“如今争官的人多，让官的人少，你此举特别值得嘉许。朕自有官职给他。”于是任命史楫为真定兵马都总管，佩金虎符。辛亥年，朝廷开始征收包银，史楫请求用银两和物品折抵，并减少原来的数额，诏令同意，并写入法令。各道用纸币进行贸易，不能出境，两三年就更换一次，钞本日益消耗，商旅不通，史楫请求建立银钞相权法，人们认为方便。有人请求按户籍计口运盐，供给百姓食用，史楫争辩说不可，说：“盐铁应当听任百姓贸易，怎能像差税那样按例配给。”建议于是停止。元氏县有人向达官控告府中僚属，查证不实，将要判处死刑，史楫极力为他营救解脱。达官说：“这个人陷你们于死地，你反而救他，为什么？”史楫说：“杀他固然足以惩戒后人，不如宽恕他以使他内心惭愧。况且人命关天，岂能因为妄言的缘故，而处以极刑。”于是杖责后释放。中统元年，授予真定路总管、同判本道宣抚司事。真定依山带河，连接三十多座城池，生杀予夺，都依靠他专断。史楫谨慎修身，率先垂范，修明政教，信赏必罚，任用贤良，淘汰贪官，抚恤孤寡，百姓都感激他。他所举荐的州县佐吏有文才的三十多人，后来都知名。适逢史天泽说：“兵权与民权不可由一家同时掌握，请从我家开始实行。”史楫当天就解职归家。去世时五十九岁。儿子史炫，任常德管军总管；史煇，任知孟州；史燧，任同知东昌府事；史煊，任潼关提举；史炀，任佥广西按察司事。 史权字伯衡，勇敢而有谋略。起初，以权万户的身份跟随史天泽南征。壬子年，史天泽以万户改任河南经略使，于是以史权代任其职。甲寅年，驻军邓州，在樊城击败宋将高达。己未年，世祖亲自率军征伐宋朝，史权在淮西迎接。世祖渡江，驻军鄂州时宪宗去世，世祖北还，于是命史权统兵镇守江北岸的武矶山。中统元年，降诏奖谕，赐给金虎符，授予真定河间滨棣邢洺卫辉等州路并木烈糺军兼屯田州城民户沿边镇守诸军总管万户；其所属千户、万户，全部听从号令。至元六年，被召到朝廷，询问征伐南方的策略。他回答说：“襄阳是江陵的屏障，樊城是襄阳的外城，我军如果先攻樊城，那么襄阳就不能支撑，不战自降了。然后驻兵嘉定，在淮、泗耀武扬威，事情必定成功。”皇帝认为他的计策好。七年，宋兵侵犯边境，史权率兵赶往荆子口，大破宋军，皇帝赐白金五百两，史权全部分给辛苦的士兵。宋将夏贵用一万艘船载着壮士，想要夺取江面，史权进攻，击败他们，皇帝赐给衣币、弓矢、鞍勒。随后转运粮食到随州，夏贵又率兵拦阻我军前路，史权交战击败他们，赐白金七百两。制命授予河南等路宣抚使，尚未上任，赐金虎符，充任江汉大都督，总制军马，总管屯田万户。适逢史天泽说一家不可同时掌管兵民之权，于是授史权镇国上将军、真定等路总管，兼府尹。调任东平，又调任河间。去世。 枢字子明。父亲天安，字全甫，是秉直的第二个儿子。癸酉年，跟随秉直投降。太师木华黎因为他的兄长天倪担任万户，而将天安留在军中作为人质。丁丑年，跟随讨伐锦州叛贼张致，平定了叛乱。己卯年，跟随攻占关右地区，活捉了鄜州骁将张资禄（号称张铁枪）。乙酉年，武仙在真定杀害了天倪，天安率领部众前来与天泽会合，合力攻打武仙，将他击败并赶走。因功被授予行北京元帅府事，安抚治理真定。庚寅年，宋朝在邢州西山集结军队，声称要支援武仙，并派党羽赵和在城中离间，诬陷副将李甲、刘清曾经表示投降作为内应。守将将两人戴上刑具押送到府衙，大帅催促立即处死他们，天安揣测其中有诈，请求亲自审讯，果然查明了实情，于是将赵和斩首示众。壬辰年，跟随攻打金朝。军队返回后，讨伐大盗梁满、苏杰等人，全部平定了他们。甲午年，代理真定等路万户，赐予金符。丙午年，入朝觐见，赐予黄金五十两、白狐裘一件、母马一百匹。乙卯年去世。 枢二十多岁的时候，因为是有功勋大臣的儿子担任了中山府知府，有治理的政绩。甲寅年，初次登记新军，天泽因为长兄的两个儿子已经各有官位，而二哥的儿子还未任职，于是上奏让枢担任征行万户，配备真定、彰德、卫州、怀孟的新军，戍守唐州、邓州。乙卯年，在汉水的鸳鸯滩击败了宋朝水军，赐予金虎符。戊午年，宪宗征讨宋朝，从蜀地进入，枢跟随天泽前往皇帝驻地，在大散关朝见皇帝。皇帝慰劳他说：“你长期镇守东方，现在又远道而来，辛苦也到了极点了。”枢回答说：“我的祖父、父亲，蒙受国家的厚恩，如今陛下亲自统率大军，露宿在万里之外，我难道不能拼死效力，来报答万分之一吗！”皇帝认为他的话很豪壮，任命他为前锋。宋朝设立剑州，临时治所在苦竹崖，前面隔着深涧，深达数百尺，依仗险要而不设防，皇帝派枢去侦察。枢率领几十名精壮士兵，用绳子吊下去，找到了他们出兵的地方并报告了皇帝，皇帝催促枢迅速攻取，宋人害怕，于是投降了。第二天，举行盛大宴会，皇帝看着皇后，命令她给枢敬酒，并告谕新归附的将领说：“我们国家自从开创以来，没有皇后赐给臣下酒的事，只是因为枢父子世代忠诚，所以用特殊的礼节表示恩宠。如果有能够尽心竭力为国家效力的人，礼仪也像这样。”己未年，跟随天泽在嘉陵江击败了宋将吕文德，追击到重庆后返回，赐予黄金五十两、白银二百两、锦缎一匹。世祖即位，改赐金虎符。中统二年，跟随天泽护卫皇帝北征。中统三年，李璮反叛占据济南，又跟随天泽前去讨伐。城西南有一条大涧，横贯历山，枢的军队独自占据险要位置，沿着涧水筑城，在涧中竖立木栅栏。连绵大雨河水暴涨，木栅栏全部冲坏，枢说：“贼寇会利用我们的漏洞，等到夜里一定会出来。”命令制作了几百个苇炬放在城上。到了三更，贼寇果然来了，枢命令投掷火把，风大火烈，弓弩齐发，贼寇大败，自相践踏，死的人不计其数。不久，李璮被擒获。至元四年，宋军包围开州、达州等地，任命枢为左壁总帅，佩戴虎符，凡是河南、山东、怀孟、平阳、太原、京兆、延安等军队都归他统率，宋兵听说后，解围而去。至元六年，高丽人金通精占据珍岛反叛，讨伐他，一年多没能攻下。至元七年，晋升枢为昭勇大将军、凤州经略使。枢到达后，对各位部将说：“贼寇气势正盛，不容易用武力取胜，况且炎热的天气海气蒸腾郁结，弓力减弱，仓促之间不能用。应该将军队分为三路，多张旗帜来迷惑他们。我和诸位秘密出兵直捣他们的巢穴，一定能击败他们。”与贼寇交战，大败他们，那个地方全部平定。至元十二年，又以万户的身份跟随丞相伯颜征讨宋朝，赐予锦衣一件、宝鞍一副、弓一张、箭一百支、甲胄十套、马十二匹，并拨给天泽帐下的十名士兵跟随他。宋朝平定后，署理安吉州安抚使。当时刚刚归附，百姓各自占据险要自保，枢用威信招抚他们，恢复生产成为百姓的人成千上万。至元十四年，因病辞职回乡。至元十九年，被起用为东京路总管，推辞没有赴任。至元二十三年，被任命为中奉大夫、山东东西道宣慰使，治所在济南，后来又移治益都。至元二十四年，去世，享年六十七岁。儿子焕，担任昭勇大将军、后卫亲军都指挥使，佩戴金虎符；煇，担任奉训大夫、秘书少监。 史天祥 史天祥，父亲怀德，是尚书秉直的弟弟。癸酉年，太师、国王木华黎跟随太祖征讨金朝，天祥跟随秉直在涿州迎接并投降。木华黎命令怀德率领他的黑军隶属帐下，署理天祥为都镇抚，挑选身材高大勇武的降卒二百人，让他统领。招徕壮丁，获得部众一万余人，跟随攻取霸州、文安、大城、沧滨、长山等二十多座城，向东攻下淄州、沂州、密州三州，所到之处都率先登城，皇帝下诏赐予他银符。跟随大军攻打燕州，没有攻克。甲戌年，攻占高州，攻克惠和、金源、和众、龙山、利、建、富庶等十五座城，只有大宁固守没有攻下。天祥抓获金将完颜胡速，木华黎想杀他，天祥说：“杀一个人对敌人没有损害，恰恰会驱使天下的人都成为我们的敌人。况且他投降时曾经许诺不杀他，现在杀了他，无法取信于后人，不如顺从而任用他。”于是任命他为千户。又合兵攻打大宁城，怀德率先登城，擒获了对方两员将领，被流箭射中，死在军中。于是将所统率的黑军交给天祥统领。 天祥为父亲的死感到悲愤痛心，攻城更加猛烈。乙亥年，与大帅乌野儿降服了金朝北京留守银答忽、同知乌古伦。进攻北京附近各寨，磨云山的王都统首先到军门投降，天祥命令他进入列崖，擒获了都统不剌，解开了他的捆绑，并晓以大义，不剌感动哭泣，愿意效死。天祥察觉他是真诚的，允许他和王都统去劝说城子崖的王家奴投降，于是命令三人各自率领旧部，交给空白的委任状，让他们去告谕楼子崖等二十多个寨子，全部投降，获得老幼数万人、精兵八千人。西乾河答鲁、五指山的杨赵奴独自固守不降，天祥攻打他们，大大小小一百多场战斗，赵奴战死，答鲁败逃，获得二万户人口。被授予西山总帅兵马。兴州节度使赵守玉反叛，天祥与乌野儿分路讨伐平定了他们。答鲁又聚集部众攻打龙山，用槊刺中乌野儿的胸部，乌野儿随即落马，天祥骑马赶去救援才得以脱险，重新整队出战，大败敌军，斩首八千级，答鲁战死。进军攻克中兴府。张致窃据锦州，跟随木华黎讨伐平定了他们。适逢契丹汉军擒获关肃，又收复利州，在银治杀死刘禄，斩首五十级，尖山、香炉、红螺、塔山、大虫、骆驼、团崖各寨全部平定，俘虏生口一万余人，获得锦州旧将杜节，以及黑军五百人，当即命令他统领这些人。 丙子年春，在鱼儿泺朝见太祖，赐予金符，授予提控元帅。攻克盖州、金州、苏州、复州等州，抓获金朝完颜奴、耶律神都马，升迁为镇国上将军、利州节度使、所部降民都总官、监军兵马元帅。丁丑年夏，山贼祁和尚占据武平，讨伐平定了他们。捆绑了金将巢元帅。又在兴州的车河消灭了重儿部众一万人。己卯年，代理兵马都元帅，蒙古军、汉军、黑军都听从他的节制。攻下河东、平阳、河中、岢岚、绛州、石州、隰州、吉州、廓州等八十多座城。庚辰年，到达真定，木华黎让天祥攻城，天祥于是请求说：“攻城恐怕会杀戮无辜，不如先去告谕他们。如果他们不听从，再出兵也不晚。”木华黎答应了。天祥去见守将武仙，用祸福的道理开导他，武仙醒悟，于是投降。吾也而请求留下天祥镇守真定，木华黎说：“天下还没有安定，智勇之士怎么能离开身边呢？我将另外安排他。”于是让秉直的儿子天倪担任河北西路兵马都元帅，镇守真定；让天祥担任左副都元帅，其余职务照旧，率军南下驻扎在邢州西边的遥水山下。武仙的兄长武贵率领一万人凭借山上营垒固守，天祥携带完颜胡速及黑军一百人，沿着险峻的山路攀援而上，全部将他们抓获。武仙惊叹说：“您像是有翅膀一样，不然的话，怎么能做到这样呢！”于是攻下邢州、磁州、相州三州。跟随在黄龙冈作战，攻破单州、胜州、兖州三州。木华黎包围东平，很久没有攻克，恼怒吾也而不尽力，要亲手杀了他，天祥请求代替攻打。木华黎很高兴，交给他一副皮甲，又把自己的铁甲给他穿上。激烈战斗不停，木华黎派人制止他说：“你的力气用尽了，应该稍微休息。”又赐给他金鞍名马。辛巳年，跟随攻取绥德、鄜州、坊州等五十多座城。壬午年，木华黎攻打青龙、金胜等堡，花帽军坚守不下，攻破后，想屠杀他们，天祥竭力劝谏才停止，获得壮士五千人。 癸未年春，军队返回河中，木华黎上报他的功劳，赐予金虎符，授予蒙古汉军兵马都元帅，总领十二万户，镇守河中。冬天，巡行西夏，攻破贺兰山，返回时，遇到贼寇，被箭射伤额头，流血，眼睛因此昏花。甲申年，回到北京，被授予右副北京等七路兵马都元帅。庚寅年，在卢朐河朝见太宗，请求退休，不被允许。辛卯年，太宗用兵河南，强行让他随行，在黄河上转运粮草，供应各军粮饷。壬辰年，命令天祥率领汴京的数千工匠，屯驻在霸州的益津，代理元帅府事，赐予锦衣一套。当初，天祥夜里被流箭射中，箭头嵌在面颊骨里，不能取出，到这时，旧伤再次发作，箭头从口中出来。睿宗听说后怜悯他，授予他海滨和众利州等处总管，兼领霸州御衣局人匠都达鲁花赤，代理北京七路兵马都元帅府事。宪宗即位，让他依旧担任原职。戊午年秋九月，因病去世，享年六十八岁。 天祥幼年就有大志，身材高大肋骨相连，力气超常，生性不喜欢饮酒，喜爱种庄稼，喜欢施舍。乙未年统计户口，释放了他的奴仆一千多人，让他们成为平民。晚年虽然失明，但忧国爱民的心，从来没有忘记过。 儿子彬，担任江东提刑按察副使；槐，承袭霸州御衣局人匠都达鲁花赤。 ## 关键人物 - **张柔**：易州定兴人，世代务农；投降蒙古后屡立战功，封蔡国公 - **张弘略**：蔡国公张柔的第八个儿子；袭职顺天路管民总管，后任淮东道宣慰使等 - **史天倪**：燕地永清人，史秉直长子；投降蒙古后任万户，后被武仙杀害 - **史天祥**：尚书秉直的弟弟怀德之子；跟随木华黎征战，任蒙古汉军兵马都元帅 - **武仙**：金朝真定元帅；与张柔、史天倪多次交战，后投降又反叛 - **木华黎**：太师、国王；统兵南伐，任命史天倪等 - **史秉直**：史天倪父亲；率众投降木华黎，管理降人 - **孱赤台**：燕京统帅；多次欺凌张柔，后突然死亡 - **贾瑀**：苗道润的副手；杀害苗道润，后被张柔诛杀 - **史天泽**：史天倪弟弟；派使者向张柔求援，后为丞相 ## 时间线 - **金贞祐年间**：河北盗贼兴起，张柔聚集宗族乡党守卫西山东流寨；盗贼不敢侵犯 - **戊寅年**：蒙古军队出紫荆口，张柔率部迎战，马跌倒被俘，率众投降；太祖恢复他原来的职务 - **戊寅年**：张柔招集部属，在孔山攻破贾瑀，诛杀贾瑀；挖出他的心脏祭奠苗道润 - **己卯年**：武仙又来进攻，张柔将其击败赶走；攻克郎山、祁州、曲阳 - **乙酉年**：真定武仙杀死他的统帅史天倪，史天泽派使者来求援；张柔派遣勇将乔惟忠等前往，击败武仙 - **壬辰年**：跟随睿宗攻打金朝，围攻汴京；金主败逃睢阳 - **壬辰年**：崔立献汴京投降，张柔取走《金实录》及秘府图书；护送燕赵旧族北归 - **乙未年**：跟随皇子阔出攻拔枣阳，随后跟随大帅太赤攻打徐州、邳州；攻下各地 - **中统元年**：世祖即位，下诏班师；张柔入京护卫 - **时间不明**：六月去世，享年七十九岁；追赠推忠宣力翊运功臣、太师等 - **癸酉年**：太师木华黎统兵南伐，史秉直率领乡里老幼数千人投降；木华黎任命史天倪为万户 - **乙酉年**：武仙设宴邀请史天倪，将其杀害；史天倪死时三十九岁 ## 地点 - **易州定兴**：张柔的籍贯和早期活动地 - **狼牙岭**：张柔与蒙古军交战并被俘之处 - **满城**：张柔将治所迁至此处 - **真定**：史天倪、武仙活动的主要地点 - **保州**：张柔移防镇守并重建的城市 - **汴京**：张柔围攻并最终由崔立献城 - **汝南**：金主逃亡并自杀之地 - **亳州**：张柔移防镇守并修建城池 - **北京**：史秉直投降后管理降人的地方，后史天祥也在此活动 - **涿州**：史秉直率众在此投降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了蒙古统一北方过程中张柔、史天倪等关键将领的征战功绩与家族兴衰，是研究元初军事与政治的重要史料。 ## 标签 - 张柔 - 史天倪 - 张弘略 - 史天祥 - 武仙 - 木华黎 - 易州定兴 - 真定 - 汴京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yuan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