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九十六外夷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元史》
作者：宋濂、王祎等
时代：明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九十六外夷二

## 本章概览

安南自秦汉以来即为中国邻邦，宋末陈朝立国。元宪宗时，兀良合台攻入安南，陈日煚逃遁，后传位陈光昺，向元朝称臣纳贡。世祖忽必烈时，因陈光昺不遵亲朝、质子、编户、出军、输税、置达鲁花赤六事，双方矛盾激化。陈日烜继位后，更抗命不朝，元朝于至元二十一年、二十四年两次大举征伐，虽攻破其都，但因地势湿热、粮运不继，最终撤军。陈日烜流亡海上，元朝立陈遗爱、陈益稷为安南王，但未能实际控制。成宗即位后罢兵，安南继续入贡。此后边境虽有冲突，但基本维持和平。这段历史反映了元朝对边疆地区的羁縻政策与武力征讨的交替，以及安南陈朝在强权下的生存策略。

本章记述安南国从古代交趾到元末的历史沿革，重点描述元朝与安南的交往、战争及封贡关系。

本文先从安南起源说起，再以元朝历代皇帝年号为序，叙述元朝与安南的使节往来、战争及封王过程，最后以陈益稷受封及卒葬结束。

## 正文

安南国，就是古代的交趾。秦统一天下后，设置桂林、南海、象郡。秦朝灭亡，南海尉赵佗攻占兼并了这些地方。汉朝设置九郡，交趾是其中之一。后来女子征侧反叛，朝廷派遣马援平定，立铜柱作为汉朝边界。唐朝开始将岭南分为东、西两道，设置节度使，设立五管，安南隶属于其中。宋朝封丁部领为交趾郡王，他的儿子丁琏也受封为王，传了三代后被李公蕴夺取，随即封李公蕴为王。李氏传了八代到李昊旵，陈日煚是李昊旵的女婿，于是占有了这个国家。

元宪宗三年癸丑，兀良合台跟随世祖平定大理。世祖返回，留下兀良合台攻打那些尚未归附的夷族。七年丁巳十一月，兀良合台率军驻扎在交趾北部，先派遣两名使者前去告谕，没有返回，于是派遣彻彻都等人各率领一千人，分路进军，到达安南京北的洮江上，又派遣他的儿子阿术前往援助，并窥探虚实。交人也在岸边布下大量兵卫。阿术派军返回报告，兀良合台兼程并进，命彻彻都为先锋，阿术在后面殿后。十二月，两军会合，交人震惊。阿术趁势攻击，击败交人的水军，俘获战船返回。兀良合台也攻破他们的陆路军队，又与阿术合力夹击，大败交人，于是进入其国。陈日煚逃到海岛。在狱中找到之前派遣的使者，用破竹捆束身体嵌入皮肤，等到松开绑缚时，一名使者已死，于是屠城。蒙古军停留了九天，因气候闷热，于是撤军。又派遣两名使者招陈日煚归降。陈日煚返回，见国都都已残破毁坏，极为愤怒，将两名使者捆绑后遣送回去。

八年戊午二月，陈日煚将国位传给长子陈光昺，改年号绍隆。夏季，陈光昺派遣他的女婿和国人带着土产前来拜见，兀良合台将他们送到行在，另外派遣讷剌丁前去告谕说：“以前我派遣使者通好，你们扣留不送返，因此我才有去年的出兵。因为你国君主流落野外，又命两名使者招安让他回国，你又把我们的使者捆绑送还。现在特地派遣使者开导晓谕，如果你们决心内附，那么国主亲自前来；如果仍然不改悔，就明白告诉我。”陈光昺说：“小国诚心事奉上国，那么大国会如何对待？”讷剌丁返回报告。当时诸王不花镇守云南，兀良合台对不花说，又派遣讷剌丁前去告谕，让他派使者一同前来。陈光昺于是归顺，并且说：“等降下恩诏，就派子弟做人质。”不花命讷剌丁乘驿车入朝上奏。

世祖中统元年十二月，任命孟甲为礼部郎中，充任南谕使，李文俊为礼部员外郎，充任副使，持诏书前去告谕。诏书大致说：“祖宗以武功创业，文教未修。朕继承大统，革故鼎新，致力统一万方。适逢大理国守臣安抚聂只陌丁乘驿上表奏闻，你邦有向往风教、仰慕道义的诚心。念你从前在先朝时，已经臣服，远道进贡土产，所以颁发诏旨，告谕你国官僚士庶：凡是衣冠礼仪、典章制度、风俗，一律依照本国旧制。已告诫边将不得擅自兴兵，侵犯你疆界，扰乱你人民。你国官僚士庶，各应安居如故。”又告谕孟甲等人，如交趾派遣子弟入朝觐见，应当善待他们，不要让他们寒暑失调，增加劳苦。二年，孟甲等人返回，陈光昺派遣他的族人通侍大夫陈奉公、员外郎诸卫寄班阮琛、员外郎阮演到朝廷献书，请求三年进贡一次。皇帝同意他的请求，于是封陈光昺为安南国王。

三年九月，赐给西锦三匹、金熟锦六匹，又降诏说：“你既然委身为臣，就从中统四年开始，每三年进贡一次，可选儒士、医生以及通晓阴阳卜筮、各种工匠各三人，以及苏合油、光香、金、银、朱砂、沉香、檀香、犀角、玳瑁、珍珠、象牙、绵、白磁盏等物品一同送来。”仍任命讷剌丁充任达鲁花赤，佩戴虎符，往来安南国中。四年十一月，讷剌丁返回，陈光昺派遣杨安养充任员外郎及内令武复桓、书舍阮求、中翼郎范举等上表入朝谢恩，皇帝赐给来使玉带、缯帛、药饵、鞍辔各有差等。至元二年七月，使者返回，又下优诏答复，仍赐给历书及颁布改元诏书。三年十二月，陈光昺派遣杨安养上表三通，其一进献土产，其二请求免除所索要的秀才、工匠等人，其三请求让讷剌丁长期担任本国达鲁花赤。四年九月，使者返回，下诏答复准许，仍赐给陈光昺玉带、金缯、药饵、鞍辔等物。不久，又下诏告谕六件事：一，君长亲自朝见；二，子弟入朝做人质；三，编报民数；四，出兵服役；五，输纳税赋；六，仍设置达鲁花赤统治。十一月，又下诏告谕陈光昺，因其国有回鹘商人，想询问西域事，让他遣送来京。当月，下诏封皇子为云南王，前去镇守大理、鄯阐、交趾诸国。五年九月，任命忽笼海牙代替讷剌丁为达鲁花赤，张庭珍为副手，又下诏征召回鹘商人。六年十一月，陈光昺上书陈情，说：“回鹘商人，一名伊温，已死多时，一名婆婆，不久也病死。又据忽笼海牙说陛下需要几头大象。这种兽躯体很大，行走很慢，不如上国的马，等待圣旨，在以后进贡之年当进献。”又具表纳贡，另外奉表谢恩赐给西锦、币帛、药物。七年十一月，中书省发公文给陈光昺，说他受诏不跪拜，对待使节不按王人之礼，于是引用《春秋》之义来责备他，并且让他把所索要的大象与岁贡一同送来，又前次所贡药物品味不好，所征召的回鹘人，托辞欺诳，从今以后，要审察。八年十二月，陈光昺回信说：“本国钦奉天朝，已封王爵，难道不是王人吗？天朝奉使又称：王人与之平等礼遇，恐怕辱没朝廷。何况本国以前奉诏旨，令依旧俗，凡受诏令，恭敬安放在正殿而退避到别室，这是本国旧典礼。来信索要大象，以前怕违背旨意，所以含糊不敢直对，实在是因为象奴不忍离开家，难以差派。又告谕索要儒士、医生、工匠，而陪臣黎仲佗等陛见之时，天威咫尺，没有听到诏谕，何况中统四年已蒙宽恕，现在又提及，岂不惊愕，希望阁下体念。”

九年，任命叶式捏为安南达鲁花赤，李元为副手。十年正月，叶式捏去世，命李元代替叶式捏，最后以合撒儿海牙为副手。中书省又发公文给陈光昺说：

近年来奉命出使回来的人说，王每次接受天子诏令，只是拱手站立不跪拜，与使者相见或设宴，席位放在使者之上。现在看你的来信，自称既受王爵难道不是王人吗？考之《春秋》把王人列在诸侯之上，《释例》说：王人大概是下士。五等邦君是外臣中尊贵的；下士是内臣中微贱的。以微贱者而加在尊贵者之上，是因为王命为重。后世列王为爵位，是诸侯中最尊贵的，难道有以王爵称为人的吗？王难道不知道而说这样的话，还是辞令之臣误说此话？至于天子的诏令，人臣应当跪拜接受，这是古今通义，不容有异。却说以前奉诏旨，并依旧俗，本国遵奉而行，凡受诏令，恭敬安放在正殿而退避别室，这是旧典礼。读到此处，实在惊讶。王说这样的话，能自己安心吗？以前诏旨所说，是因为天地之间不止万国，各有风俗，骤然改变，有所不便，所以听任用本俗，难道以不拜天子之诏为礼俗吗？况且王的教令在国中施行，臣子有接受而跪拜的，王以为如何？君子贵于改过，想你高明之人，定能明察。

十一年，陈光昺派遣童子冶、黎文隐来进贡。十二年正月，陈光昺上表请求罢免本国达鲁花赤，表文说：

微臣僻处海边，得以沾沐圣化，如同含生之物，欢欣鼓舞。请求念臣自从归降上国，十余年来，虽奉三年一贡，但不断派遣使臣，疲于往来，未尝一日休息。至于天朝所派达鲁花赤，屈尊来到臣境，怎能空手而回，况且其随从人员，动辄有所倚仗，欺凌小国。即使天子与日月同辉，怎能照及覆盆之下。况且达鲁花赤可施用于边远蛮夷小丑，岂有臣既受王封作为一方藩屏，反而设立达鲁花赤来监视，岂不被诸侯各国耻笑吗？与其畏惧监视而修贡，不如内心悦服而修贡。臣恭遇天朝立太子、册皇后，大恩广布，施及四海，敢于哀鸣，恳望圣慈特别赐予怜悯体恤。今后两次发运纲贡，一次到鄯阐奉献缴纳，一次到中原拜献。凡天朝所派官员，请求改为引进使，以免除达鲁花赤之弊，不仅是微臣之幸，实是一国百姓之幸。

二月，又降诏，认为所贡之物无补于用，告谕六件事，并且派遣合撒儿海牙充任达鲁花赤，仍令子弟入朝侍奉。十三年二月，陈光昺派遣黎克复、文粹入贡，因所奏请在鄯阐缴纳贡物，事情属不敬，上表谢罪，并请求免除六件事。

十四年，陈光昺去世，国人立其世子陈日烜，派遣中侍大夫周仲彦、中亮大夫吴德邵来朝。十五年八月，派遣礼部尚书柴椿、会同馆使哈剌脱因、工部郎中李克忠、工部员外郎董端，同黎克复等持诏前去告谕陈日烜入朝接受任命。起初，使节往来，只由鄯阐、黎化之路，皇帝命柴椿从江陵直抵邕州，以达交趾。闰十一月，柴椿等人到邕州永平寨，陈日烜派人送信，说：“如今听说国公屈临敝境，边民无不惊骇，不知是何国使者而至此，请求从旧路返回前进。”柴椿回公文说：“礼部尚书等官奉上命与本国黎克复等由江陵抵邕州入安南，所有护卫军兵，应乘驿马，应到边界远处迎接。”陈日烜派御史中赞兼知审刑院事杜国计先到，其太尉率百官从富良江岸迎接入馆。十二月二日，陈日烜到馆舍见使者。四日，陈日烜拜读诏书。柴椿等人传旨说：“你国内附二十余年，先前六件事仍未遵从。你若不来朝，就修筑你的城，整顿你的军队，等待我军。”又说：“你父亲受命为王，你不请命而自立，如今又不来朝，他日朝廷加罪，将如何逃责？请深思。”陈日烜依旧例在廊下设宴，柴椿等人不入席。回馆后，陈日烜派范明字致书谢罪，改宴于集贤殿。陈日烜说：“先君去世，我刚继位。天使到来，开谕诏书，使我喜惧交加。听说宋主年幼，天子怜惜，尚且封公爵，对小国也必加怜悯。从前告谕的六件事，已蒙赦免。至于亲朝之礼，我生长深宫，不习惯骑马，不熟悉风土，恐怕死于道路。子弟太尉以下也都如此。天使回程，谨上表达诚，兼献异物。”柴椿说：“宋主不到十岁，也生长深宫，如何也能到京师？但诏旨之外，不敢听命。况且我四人实在来召你，不是来取物。”柴椿等人返回，陈日烜派范明字、郑国瓒、中赞杜国计奉表陈情，说：“孤臣体质虚弱，恐怕道路艰难，徒然暴露白骨，使陛下哀伤而无益于天朝万一。恳望陛下怜悯小国辽远，使臣得以与鳏寡孤独保其性命，以终身事奉陛下。这是孤臣之大幸，小国生灵之宏福。”兼贡土产及两头驯象。

十六年三月，柴椿等人先抵达京师，将郑国瓒留在邕州等候。枢密院上奏说：“因为陈日烜不来朝见，只派使臣回报命令，用花言巧语推托，拖延时间，虽然巧言谄媚很多，但终究违背了诏令旨意，可以进军到边境，派官员问罪。”皇帝没有同意，命令来使入朝觐见。十一月，将他的使者郑国瓒扣留在会同馆。又派柴椿等四人与杜国计携带诏书再次告谕陈日烜来朝见，“如果确实不能亲自觐见，就用积攒的金子代替自身，两颗宝珠代替双眼，再加上贤士、方技、子女、工匠各两人，来代替其土地和民众。不这样的话，就修缮你们的城池，等待朝廷审慎处理。”十八年十月，设立安南宣慰司，任命卜颜铁木儿为参知政事、行宣慰使都元帅，另外设置属官各有等级。这个月，下诏因为陈光昺已经去世，他的儿子陈日烜没有请求命令就自立为王，派使者前往召见，又用生病为借口，只让他的叔父陈遗爱入朝觐见，所以立陈遗爱代为安南国王。

二十年七月，陈日烜致信给平章政事阿里海牙，请求放还扣留的使者，皇帝立即将使者放还回国。当时，阿里海牙担任荆湖占城行省平章政事，皇帝想命令交趾出兵助粮来讨伐占城，让他用自己的意思告知陈日烜。行省派鄂州达鲁花赤赵翥携带书信告谕陈日烜。十月，朝廷又派陶秉直携带玺书前往告谕他。十一月，赵翥抵达安南。陈日烜随即派中亮大夫丁克绍、中大夫阮道学等人携带土产物品跟随赵翥入朝觐见，又派中奉大夫范至清、朝请郎杜抱直等人前往行省商议事情，并且致信给平章政事，说道：

关于增兵一事：占城服从小国已经很长时间了，老父（指陈光昺）只致力于以德怀柔他们，到了我这一代，也继承父亲的志向。自从老父归顺天朝，至今三十年，战事不再发生，军卒都解散为百姓壮丁，一方面用来供应天朝的贡赋，一方面表示没有二心，希望阁下明察。关于助粮一事：小国地处沿海，五谷出产不多，自从大军离去后，百姓流亡，加上水旱灾害，早上吃饱晚上挨饿，食物供应不足；但阁下的命令，我不敢违抗，打算在钦州边界上的永安州地方，等候交纳。接着又告知我亲身赴京，当面接受圣训。老父在世时，天朝怜悯，将我置之度外；如今老父去世，我居丧尽孝，感染疾病至今，尚未恢复，何况我生长在偏远之地，不耐寒暑，不习水土，道路艰难，只会白白暴露白骨。以小国陪臣往来，尚且为瘴气所侵，有的十人中五六人，有的死伤过半，阁下也已素知。只希望阁下曲意爱护，上奏天朝，或许能知道我们宗族官吏一个个怕死贪生的心意。这岂止是我受赐，而且一国生灵也赖以安全，共同祝愿阁下享受这天赐的长久大福。

二十一年三月，陶秉直出使返回，陈日烜又上表陈情，又致信给荆湖占城行省，大意与前信相同。又因为琼州安抚使陈仲达听信郑天祐的话说“交趾与占城勾结，派兵两万及船只五百以为策应”，又致信给行省，大致说：“占城是小国的属国，大军征讨，本应哀怜，但未曾敢说一句话，这是因为天时人事小国也知道了。如今占城成了叛逆，执迷不悟，这就是所谓不能知天知人。知天知人的人，反而与不能知天知人的人同谋，即使是三尺儿童也知道不会这样做，何况小国呢？希望贵省裁断。”八月，陈日烜的弟弟昭德王陈璨致信给荆湖占城行省，自愿投降归顺。十一月，行省右丞唆都说：“交趾与占腊、占城、云南、暹、缅等国家接壤，可以在当地设立行省；并在越里、潮州、毗兰三道屯军镇守，利用当地的粮饷来供给士卒，或许可以免去海路转运的劳苦。”

二十二年三月，荆湖占城行省上奏说：“镇南王先前奉旨统军征伐占城，派左丞唐兀乘驿马赶赴占城，约定右丞唆都率兵会合。又派理问官曲烈、宣使塔海撒里与安南国使阮道学等人，携带行省公文，责令陈日烜运送粮食到占城助军；镇南王路经邻近边境，令他前来见面。”等到官军到达衡山县，听说陈日烜的堂兄兴道王陈峻在边境上提兵。不久曲烈和塔海撒里带着安南中亮大夫陈德钧、朝散郎陈嗣宗带着陈日烜的书信到来，说他的国家到占城水路陆路都不方便，愿意尽力奉献军粮。等到官军到达永州，陈日烜移送公文到邕州，说：“贡期定在十月，请前方预备丁力，如果镇南王到来之时，希望赐文告知。”行省命令万户赵修己以自己的意思回信，又移送公文，令他开路备粮、亲自迎接镇南王。等到官军到达邕州，安南殿前范海崖领兵屯驻在可兰韦大助等处。到达思明州，镇南王又令移送公文给他。到达禄州，又听说陈日烜调兵拒守丘温、丘急岭隘路，行省于是分兵两路前进。陈日烜又派他的善忠大夫阮德舆、朝请郎阮文翰携带书信给镇南王，说：“不能亲自见到您的光彩，但内心欣喜荣幸。以往承蒙圣诏说另外下令我军不进入你的境内；如今看到邕州营站桥梁，往往相连，实在深感惊惧，希望明察我的忠诚，稍加怜悯体恤。”又致信给平章政事，乞求保护本国生灵，以免逃窜的祸患。镇南王命令行省派遣总把阿里携带书信与阮德舆一同前往，告谕陈日烜兴兵的原因实际上是为了占城，不是为了安南。到达急保县地界，安南管军官阮盝屯兵七源州，又村李县短万劫等处，都有兴道王的军队，阿里不能前进。行省再命倪闰前往侦察虚实，斟酌调兵，但不得杀掠百姓。不久，撒答儿、李邦宪、孙祐等人说：到达可离隘，遇到交趾军队拒敌，孙祐与他们交战，擒获其管军奉御杜尾、杜祐，才知道兴道王果然领兵迎敌。官军经过可离隘，到达洞板隘，又遇到其军队，与之交战并打败他们，其首将秦岑受伤而死。听说兴道王在内傍隘，又进兵到变住村，告谕他收兵开路，迎接拜见镇南王，不听从。到达内傍隘，奉令旨派人招降，又不听从。官军于是分六路进攻，擒获其大僚班段台。兴道王逃走。追到万劫，攻打各隘口，都攻破了。兴道王还有兵船一千多艘，距离万劫十里。于是派兵士沿江寻找船只，并收集板木钉灰，设置场地制造，挑选各翼水军，命令乌马儿拔都统领，多次交战，都打败了他们。在江岸获得遗弃的两张文字，是陈日烜给镇南王及行省平章的书信，又说：“先前诏书说另外下令我军不进入你境，如今因为占城已经臣服又叛乱的缘故，所以发大军，经由本国，残害百姓，这是太子所行有误，不是本国有误。恳望不要违背前诏，撤回大军，本国应当准备贡物奔驰进献，又会有不同于以前的。”行省又回信给他，认为：“朝廷调兵讨伐占城，多次移送公文给世子，令他开路备粮，没想到故意违反朝命，让兴道王等人提兵迎敌，射伤我军，给安南生灵带来祸患的，是你国所做的。如今大军经过你国讨伐占城，是上命。世子可以仔细想想你国归附已久，应当体察皇帝含容慈悯的恩德，立即下令退兵开路，安抚告谕百姓，各自从事生计。我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世子应该出迎镇南王，共同商议军事。不然的话，大军就在安南开府。”于是命令其使者阮文翰传达。等到官军俘获活口，便称陈日烜调遣他的圣翊等军，船一千多艘，帮助兴道王拒战。镇南王于是与行省官亲临东岸，派兵进攻，杀伤很多，夺船二十多艘。兴道王败走，官军编筏为桥，渡过富良江北岸。陈日烜沿江布置兵船，树立木栅，看见官军到岸，立即发炮大喊求战。到晚上，又派其阮奉御向镇南王及行省官送信，请求稍微退后大军。行省再发文书责备他，于是又进军。陈日烜于是弃城逃走，仍令阮效锐送信谢罪，并进献方物，且请求班师。行省再发文书招降，于是调兵渡江，在安南城下扎营。

第二天，镇南王进入其国，宫室全部空了，只留下多次下达的诏敕及中书公文，全部被涂抹毁损。另有文字，都是其南北边将报告官军消息及拒敌情况。陈日烜僭称大越国主宪天体道大明光孝皇帝陈威晃，禅位给皇太子，立太子妃为皇后，上显慈顺天皇太后表章，在上面使用“昊天成命之宝”。陈日烜即居太上皇之位，现在被立为安南国王的是陈日烜的儿子，行用绍宝年号。所居宫室有五门，门额上书“大兴之门”，左、右有掖门；正殿九间上书“天安御殿”；正南门上书“朝天阁”。又在各处张榜说：“凡国内郡县，假若有外寇到来，应当死战。如果力量不敌，允许在山泽逃窜，不得迎降。”那些险要隘口拒守的地方，都有库房存放兵器甲胄。那些弃船登岸的军队仍然很多，陈日烜带领宗族官吏在天长、长安屯聚，兴道王、范殿前领兵船又聚集在万劫江口，阮盝驻扎西路永平。

行省整军以备追击，而唐兀与唆都等军队从占城到达，与大军会合。自从进入其境，大小七战，夺取土地二千多里、王宫四所。起初，打败其昭明王的军队，攻击其昭孝王、大僚护都战死，昭明王远逃不敢再出现。又在安演州、清化、长安抓获亡宋陈尚书的女婿、交趾梁奉御及赵孟信、叶郎将等四百多人。万户李邦宪、刘世英领军开路从永平进入安南，每三十里设立一个寨子，六十里设置一个驿站，每一个寨子一个驿站屯兵三百人镇守巡逻。又令刘世英建立堡垒，专门提督寨驿公事。右丞宽彻带领万户忙古、孛罗哈答儿由陆路，李左丞带领乌马儿拔都都由水路，打败陈日烜的兵船，擒获其建德侯陈仲。陈日烜逃走，追到胶海口，不知去向。其宗族文义侯、父武道侯及子明智侯、女婿彰怀侯及彰宪侯、亡宋官员曾参政、苏少保的儿子苏宝章、陈尚书的儿子陈丁孙，相继率众来降。唐兀、刘珪都说占城没有粮食，军队难以久驻。镇南王命令唆都带领元军在长安等地就食。陈日烜到安邦海口，丢弃他的船只甲仗，逃窜隐藏在山林。官军缴获船只一万艘，挑选好的乘坐，其余的都焚烧丢弃，又在陆路追击三昼夜。抓获活口，称上皇、世子只有船四艘，兴道王及其子三艘，太师八十艘，逃往清化府。唆都也报告：陈日烜、太师逃往清化。乌马儿拔都带兵一千三百人、战船六十艘，帮助唆都袭击其太师等军队。又令唐兀沿海追击陈日烜，也不知去向。陈日烜的弟弟昭国王陈益稷率领他的本宗族与他的妻子官员来降。于是派明里、昔班等人送彰宪侯、文义侯及其弟明诚侯、昭国王的儿子义国侯入朝。文义侯得以北上，彰宪侯、义国侯都被兴道王所杀，彰宪侯死，义国侯脱身回到军中。

官军聚集众将商议：“交趾人抗拒官军，虽然几次败散，但增兵反而增多；官军困乏，死伤也很多，蒙古军马也不能施展其技能。”于是放弃其京城，渡江北岸，决议退兵屯驻思明州。镇南王同意，于是领军返回。当天，刘世英与兴道王、兴宁王兵二万多人奋力作战。又官军到如月江，陈日烜派怀文侯来战，行军到册江，架设浮桥渡江，左丞唐兀等军还没渡过而林中伏兵发动，官军有很多淹死，奋力作战才得以出境。唐兀等人乘驿马上奏。七月，枢密院请求调兵在今年十月会集潭州，听候镇南王及阿里海牙选择统帅总领。

二十三年正月，下诏命省臣共同商议，于是大举南伐。二月，下诏告谕安南官吏百姓，列举日烜的罪恶，说他杀害叔父陈遗爱以及拒不接纳达鲁花赤不颜铁木儿等事。因陈益稷等人主动归附，封陈益稷为安南国王，赐予符印，封秀嵈为辅义公，以延续陈氏祭祀。再次命令镇南王脱欢、左丞相阿里海牙平定其国，率兵护送陈益稷。五月，调发忙古台部下的士卒，会合鄂州行省的军队一同征讨。官兵进入其境内，日烜再次弃城逃跑。

六月，湖南宣慰司上言：“连年征讨日本以及用兵占城，百姓被运输所困，赋税劳役繁重，士卒感染瘴气瘟疫多有死伤，百姓都叹息，士农工商废业，贫者抛弃子女以求活命，富者变卖家产以应役，倒悬般的痛苦，一天比一天严重。如今又有交趾之事，动用百万之众，耗费千金之费，这不是体恤士民的做法。况且一举一动，利害不一，再加上交趾已曾派遣使者纳表称藩，如果答应他们的请求，以休养民力，是上策。不得已，则应宽免百姓赋税，积蓄粮饷，修缮甲兵，等来年天时稍有利，然后大举，也不算晚。”湖广行省臣線哥赞同这个建议，派使者入朝上奏，并且说：“本省镇戍共七十余处，连年征战，精锐的士卒在外疲惫，所存的都是老弱，每一城邑，多者不过二百人。我担心奸人得以窥伺虚实。往年平章阿里海牙出征，运输粮食三万石，百姓尚且叫苦，如今又加倍。官府没有储备，向民间收购，百姓将不堪其困。应当如宣慰司所说，请求暂缓南伐。”枢密院将此事上报，皇帝当日下诏停止进军，让士兵返回各营。陈益稷随军返回鄂州。

二十四年正月，调发新归附的军队一千人跟随阿八赤讨伐安南。又下诏调发江淮、江西、湖广三省的蒙古、汉、券军七万人，船五百艘，云南兵六千人，海外四州黎兵一万五千人，海道运粮万户张文虎、费拱辰、陶大明运粮十七万石，分道前进。设置征交趾行尚书省，以奥鲁赤为平章政事，乌马儿、樊楫为参知政事总管此事，并受镇南王指挥。五月，命右丞程鹏飞返回荆湖行省整顿军队。六月，枢密院再次上奏，令乌马儿与樊参政率军士水陆并进。九月，命琼州路安抚使陈仲达、南宁军民总管谢有奎、延栏军民总管符庇成出兵船协助征讨交趾，并令他们从征。日烜派其中大夫阮文通等人入贡。十一月，镇南王驻扎在思明，留下二千五百名士兵，命令万户贺祉统领，以守护辎重。程鹏飞、孛罗合答儿率汉、券军一万人从西道永平前进，奥鲁赤率一万人跟随镇南王从东道女儿关前进。阿八赤率一万人为前锋，乌马儿、樊楫率兵从海路，经过玉山、双门、安邦口，遭遇交趾船四百多艘，攻击他们，斩首四千多人，活捉一百多人，夺取他们的船一百艘，于是直奔交趾。程鹏飞、孛罗合答儿经过老鼠、陷沙、茨竹三关，共十七战，都取胜。十二月，镇南王驻扎在茅罗港，交趾兴道王逃跑，于是攻打浮山寨，攻破它。又命程鹏飞、阿里率兵两万人防守万劫，并且修建普赖山和至灵山的木栅栏。命乌马儿率领水兵，阿八赤率领陆兵，直接奔赴交趾城。镇南王率领各军渡过富良江，驻扎在城下，击败守兵。日烜与其子弃城逃往敢喃堡，各军攻下该堡。二十五年正月，日烜及其子又逃入海中。镇南王率领各军追击，驻扎在天长海口，不知他们去了哪里，率兵返回交趾城。命乌马儿率领水兵从大滂口迎接张文虎等人的粮船，奥鲁赤、阿八赤等分路进入山中寻找粮食。听说交趾在个沉、个黎、磨山、魏寨集结军队，出兵全部击败了他们，斩首一万多人。二月，镇南王率兵返回万劫。阿八赤率领前锋，夺取关系桥，攻破三江口，攻下堡寨三十二座，斩首几万多人，获得船二百艘、米十一万三千多石。乌马儿从大滂口奔赴塔山，遭遇敌船一千多艘，击败它们；到达安邦口，没有见到张文虎的船，又返回万劫，获得米四万多石。普赖山、至灵山的木栅栏建成，命令各军驻扎在那里。诸将于是说：“交趾没有城池可以防守、粮仓可以取食，张文虎等人的粮船不到，而且天气已经炎热，恐怕粮食耗尽军队疲惫，无法长久支撑，给朝廷带来耻辱，应该全军返回。”镇南王听从了。命乌马儿、樊楫率领水兵先返回，程鹏飞、塔出率兵护送他们。三月，镇南王率领各军返回。

张文虎的粮船在去年十二月抵达屯山，遭遇交趾船三十艘，张文虎攻击他们，杀伤大致相当。到达绿水洋，敌船更多，估计不能抵挡，又因船重无法航行，于是将米沉入海中，奔赴琼州。费拱辰的粮船在十一月抵达惠州，因风不能前进，漂流到琼州，与张文虎会合。徐庆的粮船漂流到占城，也到了琼州。总共损失士兵二百二十人、船十一艘、粮食一万四千三百多石。

镇南王驻扎在内傍关，敌兵大量集结，镇南王击败了他们。命万户张均率领精锐三千人殿后，奋力作战冲出关隘。侦察得知日烜及世子、兴道王等人分兵三十多万，防守女儿关和丘急岭，连绵一百多里，以拦截回师。镇南王于是从单己县奔赴盝州，从小路而出，驻扎在思明州。命爱鲁率兵返回云南，奥鲁赤率领各军北返。日烜不久派遣使者前来谢罪，进献金人代替自己赎罪。十一月，派刘庭直、李思衍、万奴等出使安南，带着诏书告谕日烜前来朝见。二十六年二月，中书省臣上奏说既然停止了征讨交趾，应该收回行省的符印。四月，日烜派其中大夫陈克用等前来进贡地方特产。

二十七年，日烜去世，其子日燇派使者前来进贡。二十八年十一月，镇守永州两淮万户府的上千户蔡荣上书，谈论军事要点，认为朝廷赏罚不明，士兵不效命，将帅不和，坐失战机，其中的弊端不可胜言。奏书上呈，没有答复。二十九年九月，派吏部尚书梁曾、礼部郎中陈孚带着诏书再次告谕日燇前来朝见。诏书说：“看了你的奏表，完全了解。去年礼部尚书张立道说，他曾到安南，了解那边的情况，请求前往开导晓谕使他们来朝见。于是派张立道前往。如今你国的罪过已经自己陈述，朕还有什么话可说。如果说你正在服丧，以及害怕死在路上不敢来朝见，但活着的人难道有长久安全的吗？天下也有不死的的地方吗？朕不明白，你应当详细说明。只是用空话和每年的贡品，巧加掩饰欺骗，于义何在？”

三十年，梁曾等出使返回，日燇派陪臣陶子奇等前来进贡。朝臣因日燇始终不入朝，又议论征讨。于是拘留陶子奇于江陵，命刘国杰与诸侯王亦吉里等一同征讨安南，敕令到鄂州与陈益稷商议。八月，平章不忽木等上奏设立湖广安南行省，给二印，购买百斛的蜑船千艘，用军五万六千五百七十人、粮三十五万石、马料二万石、盐二十一万斤，预给军官俸禄津贴，派遣军人水手每人钞二锭，器仗共七十余万件。刘国杰设置幕官十一人，水陆分道并进。又以江西行枢密院副使彻里蛮为右丞，从征安南，陈岩、赵修己、云从龙、张文虎、岑雄等也令共同行事。陈益稷随军到长沙，适逢停止用兵而中止。三十一年五月，成宗即位，命令停止征讨。送陶子奇回国。日燇派使者上表慰问国丧，并进献地方特产。六月，派礼部侍郎李衎、兵部郎中萧泰登带着诏书前往安抚，诏书大略说：“先皇帝刚刚弃世，朕继承并守护大统，登基之初，大行赦免，不分远近。只有你们安南，也予以宽宥，已经命令有关部门停止用兵，送陪臣陶子奇回国。从今以后，如何敬畏上天、事奉大国，好好考虑。”

大德五年二月，太傅完泽等上奏说安南来使邓汝霖偷画宫苑图样，私下购买舆地图和禁书等物品，又抄写陈言征收交趾的文书，以及私自记录北部边境军情和山陵等事宜，于是派使者带着诏书以大义斥责。三月，派礼部尚书马合马、礼部侍郎乔宗亮带着诏书告谕日燇，大意说：“邓汝霖等人的行为不法，应当彻底追究，朕以天下为度量，命令有关部门放还。从今以后使节必须选择；有所陈奏请求，必须尽到诚意。以往用空话欺骗，对事情有什么益处呢？不要害怕改变主意以致留下后悔。”中书省又移交公文提取万户张荣实等二人，与去使一同返回。

武宗即位，下诏告谕他们，他们多次派使者来进贡。至大四年八月，世子陈日昚派使者奉表来朝见。

仁宗皇庆二年正月，交趾军队大约三万多人，骑兵二千多骑，进犯镇安州云洞，杀害掠夺居民，焚烧仓库房舍，又攻陷禄洞、知洞等处，掳掠人口牲畜和居民财产而回，又分兵三路进犯归顺州，驻兵没有撤退。朝廷商议让湖广行省出兵讨伐。四月，又得到报告：交趾世子亲自领兵焚烧养利州的官舍民居，杀害掠夺二千多人，并且声称：“过去右江归顺州五次抢劫我大源路，掳掠我人口五千多人；知养利州事赵珏擒获我思浪州商人，夺取金一碾，侵占田地一千多顷，所以前来报仇杀掠。”六月，中书省派兵部员外郎阿里温沙，枢密院派千户刘元亨，一同前往湖广行省调查此事。刘元亨等亲自前往上、中、下由村，查看地方，询问居民农五，又派下思明知州黄嵩寿前往质问，对方说是阮盝世子的太史的奴隶，但也不知是否属实。于是发公文告谕安南国，大略说：“昔日汉朝设置九郡，唐朝设立五管，安南实在是声威教化所及的地方。何况献图进贡，上下名分向来分明；厚往薄来，怀柔安抚的恩惠也周到。圣朝究竟有什么对不起贵国，如今为何自己制造不安，开启祸端？虽然由村这个地方很小，但国家疆域关系很大。加之所杀所虏，都是朝廷编入户籍的百姓，省院未敢奏闻。但不知不轨的谋划究竟谁主使？”安南回文说：“边境上的鼠窃狗偷之辈，自己制造不安，本国怎么知道？”并且带着财物贿赂一同到来。刘元亨又发公文指责安南掩饰言辞不实，退还他们的贿赂，并且说：“南方的金子和象牙，贵国视为宝物，而使者以不贪为宝。送来的物品就交给回使，请仔细审查情况，明白告诉我。”但路途遥远，情辞虚诞，终究不得要领。刘元亨等推究其原因：因为交趾人以往曾侵扰永平边境，如今又仿效成风。又听说阮盝世子是交趾跋扈的人。为今之计，不如派使者告谕安南，归还我们的土地，返回我们的人民，并让当国的人厘正疆界，追究主谋，将挑起事端的人杀死在边境上，申饬边吏不要让他们侵犯。然后在永平设置寨栅招募士兵，设置官员统领，给予田地牛具，让他们自己耕种吃饭，编立队伍，明确赏罚，使他们紧急时首尾相应，这样边境就会安静，永保安宁。事情上报，有旨意，等安南使者到来，就以此告谕他们。

从延祐初年到至治末年，边境安宁，进贡不绝。泰定元年，世子陈日爌派陪臣莫节夫等来进贡。

陈益稷长期居住在鄂州，遥授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在成宗朝，赐田二百顷；武宗朝，进银青荣禄大夫，加金紫光禄大夫，又加仪同三司。文宗天历二年夏，陈益稷去世，享年七十六岁，诏令赐钱五千缗。至顺元年，谥号忠懿王。

三年夏四月，世子陈日（火阜）派其臣邓世延等二十四人来进贡地方特产。

## 关键人物

- **陈日煚**：安南国王；初期抵抗元军，后逃入海岛
- **陈光昺**：安南国王，陈日煚之子；继位后归顺元朝，受封安南国王
- **陈日烜**：安南国王，陈光昺之子；多次抗拒元朝，弃城逃跑，后归降
- **陈日燇**：安南国王，陈日烜之子；在位期间继续朝贡
- **陈益稷**：陈日烜弟，后降元受封安南国王；主动归附，被元朝封为安南国王
- **兀良合台**：元朝将领；率军攻入安南，征讨大理及交趾
- **镇南王脱欢**：元朝镇南王；统军征讨安南
- **阿里海牙**：元朝平章政事；参与征讨安南，任左丞相
- **刘国杰**：元朝将领；被命征讨安南，后因停兵中止
- **孟甲**：元朝礼部郎中；充任南谕使，出使安南

## 时间线

- **元宪宗三年（癸丑）**：兀良合台跟随世祖平定大理；世祖返回，兀良合台留下攻打未附夷族
- **时间不明**：兀良合台率军驻扎交趾北部，分路进军；击败交趾水陆军队，进入其国，陈日煚逃往海岛
- **元宪宗八年（戊午）二月**：陈日煚传位给长子陈光昺；陈光昺遣使来见，后归顺
- **元世祖中统元年十二月**：任命孟甲为南谕使，持诏告谕安南；诏书允许安南依照旧俗，告诫边将不得侵扰
- **元世祖至元二年至十二年**：多次使节往来，诏谕六事，安南请求免设达鲁花赤；安南始终未能完全遵从六事
- **时间不明**：陈光昺去世，陈日烜继位，元朝召见不来；陈日烜以生病为借口，派叔父陈遗爱入朝，元朝立陈遗爱为安南国王
- **时间不明**：元朝征占城，令安南助粮，陈日烜抗拒，元军攻入安南；陈日烜弃城逃走，元军占领安南城，后因粮尽撤军
- **元世祖至元二十三年至二十四年**：元朝大举南伐，封陈益稷为安南国王，再次征讨；陈日烜再次弃城逃跑，元军因天气炎热退兵
- **时间不明**：元军撤退后，日烜谢罪进贡，但始终不入朝；元朝多次诏谕，日燇继位后仍不入朝，元朝准备再征，因成宗即位停止
- **元成宗大德五年至元武宗至大四年**：安南使臣邓汝霖偷画宫苑图样等事，武宗即位后继续朝贡；元朝谴责安南，但未出兵
- **元仁宗皇庆二年至泰定元年**：交趾军队侵扰边境，元朝派员调查；边境安宁，进贡不绝

## 地点

- **安南**：即交趾，是本章主要叙述的国家
- **交趾**：安南的古称，汉朝置九郡之一
- **大理**：兀良合台随世祖平定大理
- **洮江**：安南京北的河流，元军在此交战
- **海岛**：陈日煚逃往海岛
- **富良江**：元军渡富良江北岸
- **邕州**：元朝与安南使节往来的重要地点
- **永平寨**：柴椿等人到达邕州永平寨
- **占城**：元朝征讨占城，令安南助粮
- **鄂州**：陈益稷长期居住在鄂州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了元朝对安南的招抚与征伐过程，反映了元朝与周边国家的复杂关系，是研究元朝外交和军事历史的重要史料。

## 标签

- 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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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良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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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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