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道教序

上古时代没有教化，教化是从三皇五帝以来才有的。所谓教化，就是告知的意思。有言语、有道理、有义理、有传授、有传承。言语是为了宣示，教化是为了告知。通过言语领悟教化、明白道理，道理明白了就忘记言语。既然有能教化者和被教化者，就必然有能教导者和被教导者。因此有自然之教和神明之教。这两种教化，没有老师和学生之分。神明之教，从义理上说存在，从实际上看则没有。正真之教、三皇五帝返俗之教、训世之教，应当区分权宜和实理。这五种教化，都源于同一真道。自然之教，在元气产生之前，淳朴未散，幽深寂静，广阔空旷，没有老师说法，没有学生受传，没有终结也没有开始，没有义理也没有言语，元气得到它而变化，神明得到它而创造，天地得到它而覆盖承载，日月得到它而照耀，上古的君主得到它而无为而治。无为，是教化的化育作用。神明之教，是淳朴分散为神明。器物没有比天地更大的，权柄没有比神明更重的。混合元气而周流运转，符合至道而裁成万物，整理圆清之气而确立天，制御方浊之气而形成地，广施灵通而化育世界，蒸腾和气而成就人伦。阴阳无法推测其端倪，神鬼不知其情状。正真之教，以无上虚皇为师，由元始天尊传授。至于玄奥精粹，秘藏于九天，正道教化散布于历代圣王，在天上则是天尊在三清众天演化，大力弘扬真乘，开导仙阶；在人间则是伏羲受河图，轩辕受符箓，帝喾受天经，夏禹受洛书。四位圣人禀受其神灵，五老显现在河渚。因此有了三坟五典，这是常道之教。返俗之教，是玄元大圣皇帝用来治理国家和家庭。灵文真诀，广泛散布人间；金简玉章，大力弘扬天上。想要让天上天下，返璞归真，契合皇风。训世之教，是孔夫子感伤道德衰败沦丧，阐扬仁义之道，教化当时世俗，用礼智来拯救乱世，然而淳厚之风已经远去了。唉，设立教化，是圣人救世悯物的用心。领悟教化就等同于圣人的心，等同于圣人的心，就权宜和实理都忘却，言语和诠释都泯灭，这才契合不言的道理，意象本来就不存在了。

◎道教的起源

考察道家的经典诰命，起源于三元；从根本降下踪迹，成就于五德；以三结合五，就形成八会，这八会的文字，由妙气所形成，八角垂芒，凝结于空中成为云篆。太真执笔，玉妃拂拭筵席；用黄金书写，用白玉做简；秘藏于诸天之上，收藏于七宝玄台，有道则显现，无道则隐藏。这大概是自然天书，与仓颉所造无关。如今传下的《灵宝经》，是天真皇人在峨眉山传授给轩辕黄帝，又由天真皇人在牧德之台传授给帝喾，夏禹在钟山感应而降，吴王阖闾在句曲私自窥看。之后有葛孝先等人，郑思远等弟子，师徒相承，连续不断。至于老君的《道德经》，属于大乘部类，正当三辅之经，未入三洞之教。如今的人学问多浮浅，只诵读《道德经》，不识别真经，就说道教起源于庄周，起始于柱下史（老子）。这话浅薄无知，实在令人悲哀！用蠡测海、从管窥天，竟至于此，为什么呢？考察老君生于殷末，成长于周初。寄托于玄妙玉女的身体，怀胎八十一载，逍遥于李树之下，从左腋剖开而生。生下来就白发皓然，号称老子。以树为姓氏，于是姓李。他的相貌是，眉毛美而颜色黄，日月角高悬，脚踏五把十，耳有三门，鼻有双柱。周朝德政衰微，世道沦丧。平王三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离开周朝向西渡关，乘坐青牛薄车，紫气浮于关隘，于是交付《道德真经》给关令尹喜。由此可知道家的经典诰命，不只是五千言。元始天尊确实与老君不同，岂止年代差异，也有位号不同。如果要为三界命名：第一是欲界。有六天。即从《度人经》的太皇黄曾天开始，数满六天是欲界。人寿命一万岁。人在世间活着，不犯身业的杀、盗、邪淫之罪，来生就进入这六天之中。没有六欲的染着，所以生于这天。第二是色界，有十八天。依次数下去。那里的天人寿命亿万岁。如果一生之中不犯身业的贪、嗔之罪，就生于这天。第三是无色界天。其中的人寿命亿劫岁。如果人一生之中不恶口、两舌、妄言、绮语，当来过往，能居住在这天。其中善男子、善女人，功行满足，能上四天的，由王母迎接，登上四天。那三界中的太虚无上常融天、太释玉隆腾胜天、龙变梵度天、太极平育贾奕天，这四天叫种民天。即在三界之上，三灾所不能波及。四种民天之上有三清境。三清之上就是大罗天。元始天尊居住在其中，施化敷教。

◎道教三洞宗元

原来道家的创始，起源于无先。垂示踪迹感应，生于妙一。从妙一分为三元。又从三元变成三气，又从三气变生三才。三才既已滋长，万物就完备了。那三元，第一是混洞太无元，第二是赤混太无元，第三是冥寂玄通元。从混洞太无元化生出天宝君；从赤混太无元化生出灵宝君；从冥寂玄通元化生出神宝君。大洞的形迹，另外化出为教化之主，治理在三清境。那三清境，是玉清、上清、太清。也叫三天。这三天，是清微天、禹余天、大赤天。天宝君治理在玉清境，就是清微天。它的气是始青。灵宝君治理在上清境，就是禹余天。它的气是元黄。神宝君治理在太清境，就是大赤天。它的气是玄白。所以《九天生神章经》说：这三个名号虽不同，本原同一。这三位天君各自为教主，就是三洞的尊神。那三洞，是洞真、洞玄、洞神。天宝君说十二部经为洞真教主；灵宝君说十二部经为洞玄教主；神宝君说十二部经为洞神教主。所以三洞合起来成三十六部尊经。第一洞真为大乘，第二洞玄为中乘，第三洞神为小乘。从三洞总合成七部，洞真、洞玄、洞神，加上太玄、太平、太清为辅经。太玄辅佐洞真，太平辅佐洞玄，太清辅佐洞神。三辅合成三十六部，正一盟威贯通总成七部，所以说三洞尊文、七部玄教。又从七部广泛开为三十六部。那三十六部，第一是本文，第二是神符，第三是玉诀，第四是灵图，第五是谱录，第六是戒律，第七是威仪，第八是方法，第九是众术，第十是传记，第十一是赞诵，第十二是表奏。以上三洞各十二部，合成三十六部。那三气，是玄、元、始三气。始气为青色，在清微天；元气为黄色，在禹余天；玄气为白色，在大赤天。所以说玄、元、始三气。又从玄、元、始变生出阴、阳、和。又从阴、阳、和变生出天、地、人。所以《道德经》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从玄都玉京以下，共有三十六天。二十八天是三界之内，八天是三界之外。那三界之内，是欲界、色界、无色界。从下面六天为欲界，其次十八天为色界，其次四天为无色界，三界合起来二十八天。那三界的胜境，身体相貌端正庄严。从欲界天以上，人的寿命长远。都以黄金铺地，白玉为台阶，珠玉珍宝自然而有。虽然欢乐，却不免生死。其次三界以上，四天叫做种民天，也叫圣弟子天，也叫四梵天。这里的人断除生死，三灾不能波及。其次就到了三境。每境分别有左、右、中三宫；每宫分别有仙王、仙公、仙卿、仙伯、仙大夫，另有一位太上老君天师。太清境有九仙，上清境有九真，玉清境有九圣，三九二十七位。那九仙，第一是上仙，二是高仙，三是太仙，四是玄仙，五天仙，六真仙，七神仙，八灵仙，九至仙。真、圣二境，其名号次第也是以上、高、太、玄、天、真、神、灵、至为顺序。最上面一天名叫大罗，在玄都玉京之上。紫微金阙，七宝骞树，麒麟、狮子化生在其中，三世天尊治理在其内。三界二十八天，其次四天，其次三境，最上面大罗，合起来三十六天，总由三尊统辖。所以《经》说：三界之上，渺渺大罗；上无色根，云层峨峨；唯有元始，浩劫之家。三代天尊，过去是元始天尊，现在是太上玉皇天尊，未来是金阙玉晨天尊。然而太上就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从上皇半劫以来，元始天尊禅位。三代天尊也有十号：第一叫自然，第二叫无极，第三叫大道，第四叫至真，第五叫太上，第六叫道君，第七叫高皇，第八叫天尊，第九叫玉帝，第十叫陛下。

◎左乙混洞东蒙录

东海青华小童说：我承蒙往昔因缘，累劫积累功果，昔日恭敬地接受太上美好的命令，试任青华之宫的管理。紫云覆盖在上，日月映照在旁。众多仙人和玉女，妙行真人，侍卫左右，安乐自然。命运登临不死，地位毗邻上君。统摄学道之人，奉迎太平后圣，宫内的东殿，金房玉格，有宝经三百卷，玉诀九千篇。无数文书诰命，历经劫数而不穷尽，妙理要方，全部备在其中。这里的要旨，以《左乙》为首；我担任的职务曾经所用，常常感到欢喜，愿济度一切，同归道源。众生被尘垢滞碍，确实难以拯度。太上大慈，命令我严密行事，随顺时运接引，诱导不停。我心中常念此志，不敢暂时懈怠。既然主管学仙的簿录，领受成为真仙之人，发誓志意宣通，开奖成美。天宝禁重，不得轻易传授，传授必须传给合适的人。先启告太上，须有祥瑞感应，才能施行。三百宝轴，《左乙》在前。想以此广泛救度，未遇到合适的人，学道者虽多，契合真道者少。拿出来怕招致泄露宝典的灾祸，藏起来又担忧延续断绝大道的过失。积感日久，斋思多年。上相青童君共同搜寻宝经题目，名为“左乙东蒙之录”，又名“三天不死之章”，又名“智慧长生妙诀”，又名“上圣接生宝篇”，又名“源洞续善玉历”，又名“雌一混洞真文”。中三品总名为簿录。检视其上品，名为“不死之录”，又名“紫字青文”，又名“青录紫章”，又名“紫书录文”，又名“玉简青符”。其次有中品，名为“长生之箓”，又名“黄箓白简”，又名“玉牒金篇”，又名“玉书金字”，又名“金文玉符”。其次有下品，名为“死籍之录”，又名“丹章玄牒”，又名“黑简硃文”，又名“赤目石记”，又名“勒退幽符”。知道下品录名，可以进入中品；知道中品录名，即可升入上品。仅仅知道名题尚且能进品，何况解了修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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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述说：经法的起源衡量世界，所谓与虚空同等量度，确实不可计算。劫数劫数地产生变化，不是思议所能及的。过去有一个劫，名叫龙汉。于是产生了圣人，号称梵气天尊。出世后用《灵宝》经教化，度人无数。他的法门光明显耀于大千世界。龙汉一运，经过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劫，气运终极，天地沦陷崩塌，四海冥合，乾坤破坏，不再有光明。经过一亿劫，天地才重新开辟，这个劫名叫赤明。有伟大圣人出世，号称元始天尊。用《灵宝》经教化。他的法门兴起显扬，完全如上所说。赤明经过二劫，天地又坏灭，不再有光明。又经过五劫，天地才重新开辟。太上大道君在开皇元年托胎于西方绿那玉国，寄孕在洪氏之胞中，在琼胎之府凝神三千七百年，降生于该国郁察山浮罗之岳，丹玄之阿侧。名叫器度，字上开元。等到他长大，便启悟道真，志向高远。坐在枯桑之下，精思一百天，而元始天尊降临，传授道君灵宝大乘之法十部妙经。元始当时还住在那国的长乐舍中，普遍为当时世俗之人和天人开畅大法。当时得道的人，像尘沙一样不可比喻。元始于是与道君游历十方，宣布法缘。完毕之后，就将法委托给道君，并赐予道君太上之号。道君便广泛宣传经箓，传于万世。那时十方大法布满，只有宛利城境内法音未周遍，而此土众生与法有缘。在过去帝喾时，太上派遣三天真皇携带灵宝五篇真文传授给帝喾，帝喾奉受供养，历经多年，法箓传于世。帝喾将要成仙时，就将它封存在钟山。钟山在西北弱水之外，山高一万五千里。到夏禹登位，便登上名山巡狩，渡过弱水，登上钟山，于是得到了帝喾所封的灵宝真文。于是奉持出世，依法修行。禹只是自己修行而已，不传于世，所以禹得到了大神仙之力，能开凿龙门，疏通四渎。功业完成，水路治理通畅，天下安定。于是假托尸体显现死亡，其实并非死亡。所以有智慧的人赞美他的事迹，真人知道他的灵妙。禹未成仙之前，又将真文封存，镇守在北岳以及包山洞庭之室。到吴王阖闾时，王出游包山，看见一个人在洞中。问道：“你是什么人？”回答说：“我姓山，名隐居。”阖闾说：“你在山中，必定有奇异见闻。试着为我取来。”隐居答应了。于是进入洞庭，游历地下一千五百里，才到达那里。看见一座石城，不敢擅自进入。就在外面斋戒三天然后进入。看见石城门打开，在室内玉几上有一卷素书，文字非常奇特。便立即跪拜奉出，呈给阖闾。阖闾立即召集群臣共同观看，但那些文字是篆书不可识别，于是派人带着去问孔子。使者忽然欺诈说：“吴王闲居殿堂，忽然有赤色乌鸦衔着书飞来落在殿前。王不理解其意，所以派来请问。”孔子神情严肃不回答。过了很久才说：“我听说童谣唱道：‘吴王出游观震湖，龙威丈人山隐居，北上包山入灵墟，乃入洞庭窃禹书，天帝大文不可舒，此文长传百六初，若强取出丧国庐。’如果是这本书，我能知道。赤乌所衔的，则我没有听说过。”使者于是自首认错说：“实际情况正如您所说。”于是孔子说：“这是灵宝五符真文。过去夏禹在钟山得到，然后封存在洞庭之室。”使者回去禀报，阖闾于是尊崇它。但他本性奢侈轻慢，不能遵奉道法规范，而真文就飞上天，不知去向。后来他的儿子夫差继位，登上劳山，又得到了真文。奉崇供养。从此相继传承，世世代代记录流传。到三国时，吴主孙权赤乌年间，有琅琊人葛玄，字孝先。孝先是葛尚书之子。尚书名孝儒，八十岁才生玄。玄多有灵应，十三岁时，喜好仰慕道德，纯粹忠信。被举荐为孝廉，不去就任。放弃荣耀辞去俸禄，志向崇尚山水。进入天台山学道。精思到深远透彻，不到一年，感应通达太上，太上派遣三圣真人降临，将《灵宝经》传授给他。其中第一真人自称太上玄一第一真人郁罗翘；第二真人自称太上玄一第二真人光妙音；第三真人自称太上玄一第三真人真定光。三位真人未降临之前，太上又命太极真人徐来勒，为孝先作三洞法师。孝先总共所受经书二十三卷，加上语禀、请问十卷，合计三十三卷。孝先传给郑思远，又传给兄长太子少傅海安君，字孝爰。孝爰传给儿子护军悌，悌就是抱朴子的父亲。抱朴子跟随郑君盟誓，郑君在罗浮山传授给抱朴子，抱朴子去世后传给兄长的儿子海安君，再到从孙巢甫，在隆安末年传给道士任延庆、徐灵期等人，世世代代记录传承，支流分散，滋生繁衍不止一个。这是大运的贯通，顺应根器而产生的，因缘冥冥相会，乃是神明之意。有心的君子，可以取用。

◎三宝杂经出化序

众先元起，资凭本真。本真清净凝结，巍然渊静，湛然之体常住，无去来之相。从古到今，其名不消失。无形无名，是万物的宗祖。《三元经》称之为众生的真父母。我之所以出生，乃是因缘和合，寄胎于父母而已。众生的灵明照见，本来资凭真父母而生。但因本性已经微细，未能照见，被尘劳所迷惑，于是就有了身体。有身体的祸患，万种累赘就产生了。因此轮转于五道，还归本源难以实现，因此以本性相互资助。灵明照见本来相同，都有智慧之性，但终究不能返归真境。圣人兴起慈父般的悲悯，爱护如同赤子，随宜拯济，使之脱离痛苦，得到无为之乐。因此三洞以及各种法门，随其所好而开示，令其解脱。解脱的途径，大概因为能够觉悟。觉悟则接受奉行，能舍弃世俗之法；安神于无为，得到不死之术。如果有智慧之人能为众人解释畅达经旨，使长久迷惑者返归晓悟，他的福报可以测量吗？我未染道服，披寻经教，探求其中的意绪，度脱仿佛，于是叙述三宝出化的由来，并训解经卷数篇。辨析各种疑惑，以准备给有道君子参考；只是述作而已，不敢偏离中道。训释谬误之处，谨敬著录。

◎天尊老君名号历劫经略

老君在开冥贤劫的时候，托生到扶桑太常玉帝天宫，把道法传授给扶桑太帝，称号为无极太上大道君，也称为最上至真正一真人，也称为无上虚皇元始天尊。在元阳之上，就是无极上上清微天中的高上虚皇道君。于是他放松身体，神光明亮，照耀到大幽之中。那时盘古真人，因为建立功德被召唤到天中。盘古就叩拜元始虚皇道君，请求传授《灵宝内经》三百七十五卷。当时高上虚皇太上道君就传授给他《三皇内经》三十六卷。盘古真人便效法这部经，运行功用，成就天地，化育创造万物。他向下巡游天地，发动圆珠应合一万六千日月，使三辰天元兴起，于是就有了五亿五千五百五十亿万重天地。十方都推行道德教化，后来天皇氏开始兴起。那时老君降临三玄空天宫，把《天皇内经》十四篇传授给天皇，让他治理天下三十六万年，然后天皇白日升仙，上升到三玄空天宫中。天皇氏之后地皇氏兴起。太极老君又传授《地皇内经》十四篇。地皇氏得到这部经，治理天下三十六万年，然后白日升天，上升到素虚玉皇天宫中，万帝朝拜尊崇。地皇升仙后，人皇氏兴起。太极老君又传授《人皇内经》十四篇。人皇得到这部经，治理天下三十六万年，于是白日升仙，上到太素虚玉皇天宫，享受自然的寿命。从此以后过了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岁，才到五帝兴起。五帝各治理三万六千岁，五帝氏之后，到了中皇天皇君出世，太上老君太极真人下降到昆仑山，又传授《天皇内经》十四篇。天皇君得到这部经，以道治理世间三万六千岁，白日登仙，上升到太清天中。天皇君升仙后地皇君兴起。地皇君出世，太上老君太极真人又下降到流纲山，传授给地皇君《地皇内经》十四篇。地皇君得到这部经，以道治理世间三万六千岁，白日登仙，上升到太极虚皇天中。地皇君升仙后，人皇君兴起。人皇君时，太极真人太上老君下降到南霍山，又传授《人皇内经》十四篇。人皇君得到这部经，以道治理世间三万六千岁，白日登仙到太极南硃上天宫。自中三皇氏之后，老君经过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万岁，又把道法传授给人皇君的子孙，让他们治理世间修道，元始天尊真人都降临了。后来五龙氏兴起。天真皇人太上老君降下到开明之国，把《灵宝真文》《三皇内经》各十四篇，传授给五龙氏。五龙氏得到这部经，以道治理世间一万二千岁，白日登仙。那时甘露降下，苍生就在其中化生。此后运动阴阳，形成五行。四微、世欲、生死之业，从此而起。人们任性混朴，茹毛饮血，男女没有分别。夏天住在树上，冬天住在洞穴里。经过三十六万岁后，神人氏兴起。神人氏出生，形状神异，像盘古真人，也号称盘古，就是无劫苍生万物的承继者。凭自己的形状类象，分别天地、日月、星辰、阴阳、四时、五行、九宫、八卦、六甲、山川河海，不能决定，所以于天中元景元年七月一日，上登太极天王，上启元始太上天尊，再次传授《神宝三皇内经》并《灵宝五符经》。老君下降，传授给神人氏，得到这部经下到世间，就按照经图分画天地，命名前劫。高上真人重新开启造化时事，所以昧前皇圣人的功用，因此从这里重新开始。只是世人相聚，只知道有这个盘古，哪里明白今天之前最初还有盘古呢？所以自从这个盘古，以道治理世间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载，白日升仙，上昆仑，登太清天中，受封号为元始天王。于是王母学道，降到人鸟之山。盘古真人氏升仙后，伏羲氏兴起。伏羲氏兴起时，太极天真大神在清浊已分元年，上启太上老君，把《天皇内经》十四篇，并《灵宝图道德五千文》传授给伏羲。伏羲按照经文，以道教化天下，所以致使分别各类众生，以人为贵。于是区分男女、夫妻、父子、兄弟、氏族，这是《灵宝五千文经》的功劳。伏羲以道治理世间六千岁，白日升天中，称号为天真景星真人。伏羲氏之后，燧人氏兴起。燧人氏兴起时，玉虚真人在清浊已分元年，上启太上老君，下降丹霍之丘，把《地皇内经》十四篇，并《灵宝五千文道德经》传授给燧人氏。燧人氏得到这部经，造火，把生食变为熟食，这是《灵宝》的功劳。燧人氏以道经治理世间六千岁，在丹霍山白日升仙，登于太极左宫，称号为玉虚真人。燧人氏之后，祝融氏兴起。祝融氏兴起时，太上老君于天汉元年，下降南岳衡山及蓬莱山，把《人皇内经》、《灵宝五千文道德经》等，传授给祝融氏。观看《人皇内文》，就知道金玉七宝的所在，所以用模子做金，冶炼石头成铁，于是制造刀斧锯凿等，以利益众生，使不损伤众生的手指。因此祝融氏以道德治理天下六千岁，白日升于太极南昌上宫，称号为大行真人。自伏羲、燧人各传授六百岁，传给子孙共得六千岁。祝融氏之后，神农氏兴起。神农氏兴起时，元始太上老君于天景元年下降到形马山，把《灵宝》五篇真文、《三皇内经》、《道德经》传授给神农氏。所以神农按照经文想为天下众生合成仙药，想为天下众生，以救济天下万民。当时普四天下众生，既然不是仙药能救，所以按《三皇内经》，召天上前劫高上父母天中大圣真人，询问先劫造化时事。决定之后，就背负灵宝真文，飞行在百卉山。遇到苦的就生，遇到甘的就死。所以一天之中，百生百死，于是在农石山谷，才备得五谷、五辛回来，教民种植，以代替杀生，使教民以谷物为食。当时民众已久，五脏腐烂，所以重新按道方分类草、木、石等，作为医方，治疗民众疾病。造作秤、尺、斗、斛，交易则驾云轮之车，周行天下，各随国土所适宜，无不完全具备。神农以道治理天下二百岁，在大室山白日升仙，上登太皇之天，称号为灵宝虚皇真人。传世子孙合计五百二十二年，之后轩辕氏兴起。于上皇元年十月五日，老君下降到峨嵋山，传授给黄帝《灵宝经五符真文》。黄帝登上南霍山，有朱灵神人以《三皇内经》传授给黄帝。黄帝平定蚩尤之后，正思考神妙化用的意思，不能开解，就拜师广成子。按《三皇内经》召唤高天大圣真人、前劫造化神仙真人，以九天父母，询问前劫造化功用时事。于是元始天尊、真仙都降临，对黄帝说：“你想知道前劫造化时事，你可以寻《太上玄老灵宝君五符真文经》。功用本起，无不从这部经开始，用以庄严天地，至于万物、一切苍生，功德具足，都备出于此经。品物名色，众生殊类，普遍记载其中。”当时元始老君为黄帝解说，所以黄帝依照其解文句，深思俯察，改致建造城台、宫阙、房室、衣冠，教以荣华之色。于是制作舟车，以通水陆。烧制陶坯鼎器物，以供给天下饮食之用。又推演天文、礼乐，所以百工周奏以助其教化。这都是灵宝三等经文的功劳。又到上皇三年七月二十九日壬子，天真皇人下降传授黄帝六壬式图、六甲三元、遁甲造式之法。法威天下，流传子孙。所以黄帝以道治理世间一百二十年，在鼎湖山白日升天，上登太极宫，称号为中黄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