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征伐第三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贞观政要》
作者：吴兢
时代：唐
类别：政论史书 · 白话译文
卷目：论征伐第三十六
章节：论征伐第三十六

## 本章概览

唐太宗即位之初，突厥颉利可汗率二十万部众兵临渭水，太宗单骑隔河斥其背盟，并耀军容迫其退兵结盟，随后允和亲以求边境安定。岭南冯盎被奏反叛，魏征谏言反形未成，宜遣使招抚，太宗从之，岭南遂定，太宗赞魏征“胜十万军队”。太宗常引前代教训，认为穷兵黩武则国必亡，如苻坚、隋炀帝之败，故对林邑蛮国言辞不逊、康国请求归附等事，均以不劳民、不惜虚名为由拒绝征伐或接纳。侯君集讨高昌，遇其国丧，副将欲袭葬礼，君集以“非问罪之师所宜”而止，待礼毕方进兵。晚年太宗欲征高丽，房玄龄病中上表，引《老子》“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劝止东征，惜未被采纳；充容徐氏亦上疏谏劳役伤民。太宗虽未完全放弃征伐，但其慎战、怀柔、以民为本的思想贯穿始终，展现了贞观年间对战争与和平的深思熟虑。

本章通过唐太宗处理突厥、冯盎、高昌、高丽等征伐事件及与臣下的讨论，阐述慎战、和亲、止戈为武的军事思想。

本章记录了唐太宗对突厥、冯盎、康国、高昌、高丽等多次征伐或和亲的决策过程，以及房玄龄、魏征、褚遂良等大臣的谏言，体现了唐太宗慎用兵戈、以德怀远的治国理念。

## 正文

武德九年冬天，突厥的颉利、突利两位可汗率领二十万部众，抵达渭水便桥北岸，派遣首领执矢思力入朝侦察，自己虚张声势说：“两位可汗统领百万大军，现在已经到了。”于是请求回去复命。太宗对他说：“我和突厥当面和亲，你却背弃盟约，我没有什么可惭愧的，你为什么擅自带兵进入我的京畿县城，自夸强盛？我应该先杀了你！”思力害怕而请求饶命。萧瑀、封德彝等人请求以礼相待后送走他，太宗说：“不行。现在如果放他回去，一定会认为我害怕。”于是将他囚禁起来。太宗说：“颉利听说我国刚刚发生内乱，又听说我刚刚即位，所以率领部众直接来到这里，认为我不敢抵抗他们。我如果关闭城门自行防守，敌人一定会放纵士兵大肆掠夺。强弱形势，在于现在这一决策。我将独自出城，以示轻视他们，并且炫耀军容，让他们知道一定会开战。事情出乎意料，违背他们原本的图谋，制服匈奴，就在此一举了。”于是单骑前进，隔着渭水与他们交谈，颉利无法揣测深浅。不久六军相继到达，颉利看到军容非常盛大，又知道思力被拘禁，因此非常害怕，请求结盟后退兵。

贞观初年，岭南各州上奏说高州酋帅冯盎、谈殿拥兵反叛。下诏命令将军蔺謩征调江、岭几十个州的兵力讨伐他们。秘书监魏征进谏说：“中原刚刚安定，创伤尚未恢复，岭南瘴气弥漫，山川险阻深远，军队运输难以接续，疾病瘟疫或许会爆发，如果不能如愿，后悔就来不及了。况且冯盎如果反叛，就必须趁中原尚未安宁，勾结远方的人，分兵扼守险要，攻破掠夺州县，设置官员。为什么告发了好几年，军队却没有出境？这说明反叛的形势尚未形成，不值得动用军队。陛下既然没有派遣使者到那里观察，即便前来朝见，恐怕也看不清真相。现在如果派遣使者，明白地晓谕他们，一定不用劳师动众，他们自己就会前来朝廷。”太宗听从了他，岭南全部平定。侍臣上奏说：“冯盎、谈殿往年经常互相征伐，陛下派出一个使者，岭外就安定下来。”太宗说：“当初，岭南各州大肆宣扬冯盎反叛，我本打算讨伐他，魏征多次进谏，认为只要用恩德安抚，一定不用讨伐就会自己前来。既然听从了他的计策，于是得以岭外无事，不劳民力而安定，胜过十万军队。”于是赏赐魏征绢五百匹。

贞观四年，有关部门上奏说：“林邑蛮国，奏章言辞不顺，请求发兵讨伐攻击他们。”太宗说：“兵器是凶器，不得已才使用它。所以汉光武帝说：‘每次发兵，不知不觉头发胡须都白了。’自古以来穷兵黩武，没有不灭亡的。苻坚自恃兵力强大，想要吞并晋朝，兴兵百万，一下子灭亡。隋炀帝也一定要攻取高丽，连年劳役，百姓不胜怨恨，于是死在匹夫之手。至于颉利，往年多次来侵犯我国，部落疲于征役，于是导致灭亡。我现在看到这些，怎么能随便就发兵？况且经历山险，土地多有瘴气，如果我的士兵染上疾病瘟疫，即使攻克消灭了这个蛮族，又有什么益处？言语之间，哪里值得介意！”最终没有讨伐他们。

贞观五年，康国请求归附。当时太宗对侍臣说：“前代帝王，很多致力于扩大土地，以求死后虚名，对自己没有益处，百姓却非常困苦。假使对自己有益，对百姓有损害，我必定不会做，何况是求虚名而损害百姓呢？康国既然前来归附朝廷，有急难就不得不救援；军队行军万里，怎么能不劳苦百姓？如果劳苦百姓求取名声，不是我所想要的。他们请求归附，不必接纳。”

贞观十四年，兵部尚书侯君集讨伐高昌，等到军队驻扎在柳谷，侦察骑兵报告说：“高昌王麴文泰死了，定某日下葬，国人都聚集在一起，用两千精锐骑兵袭击他们，可以全部抓获。”副将薛万均、姜行本都认为对。侯君集说：“天子因为高昌骄横傲慢，让我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竟然在墓地之间袭击他们的葬礼，不足以称为威武，这不是问罪之师该做的。”于是按兵不动等待葬礼完毕，然后进军，于是平定了高昌国。

贞观十六年，太宗对侍臣说：“北狄世代作乱，现在延陀倔强，必须尽早处置他们。我仔细考虑，只有两个策略：挑选十万士兵，攻击并俘虏他们，扫除凶恶之徒，百年没有祸患，这是一个策略。如果答应他们的请求，与他们联姻。我是百姓的父母，如果对他们有利，岂会吝惜一个女儿！北狄的风俗，多由内政决定，既然生了孩子，就是我的外孙，不会侵犯中原，是完全可以断定的。以此而言，边境足够三十年没有战事。提出这两个策略，哪个优先？”司空房玄龄回答说：“遭遇隋朝大乱之后，户口大半没有恢复，兵器凶险战争危险，是圣人所谨慎的，和亲的策略，实在是天下的大幸。”

贞观十七年，太宗对侍臣说：“盖苏文杀害他的君主并夺取国政，实在不能容忍。现在国家的兵力，攻取他不难，我未能立即动用军队，先让契丹、靺鞨骚扰他，怎么样？”房玄龄回答说：“我看古代的各国，没有不以强凌弱、以众欺寡的。现在陛下抚养百姓，将士勇猛精锐，力量有余而不攻取他，这就是所谓止戈为武。从前汉武帝多次讨伐匈奴，隋炀帝三次征伐辽东，百姓贫困国家衰败，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希望陛下详细审察。”太宗说：“好！”

贞观十八年，太宗因为高丽莫离支贼杀他的君主，残暴虐待下属，商议准备讨伐他。谏议大夫褚遂良进言说：“陛下用兵如神，无人能知晓。从前隋末乱离，平定敌寇祸难，等到北狄侵犯边境，西蕃失礼，陛下想要命将攻击他们，群臣无不苦苦进谏，只有陛下英明独断，最终将他们全部诛灭。现在听说陛下将要讨伐高丽，大家都感到困惑。然而陛下神武英明，不比周、隋的君主，军队如果渡过辽水，事情必须获胜，万一不能成功，无法威慑远方，必定会更加愤怒，再次动用军队。如果到了这个地步，安危难以预测。”太宗认为他说的对。

贞观十九年，太宗将要亲征高丽，开府仪同三司尉迟敬德上奏说：“车驾如果亲自前往辽东，皇太子又监国定州，东西两京，是府库所在，虽然有镇守，终究是空虚的，辽东路途遥远，恐怕会有玄感那样的变乱。况且边境小国，不值得陛下亲自劳驾。如果取胜，不足以称为威武，倘若不胜，反而被他们嘲笑。请委托给良将，自然可以随时摧毁消灭。”太宗虽然没有听从他的进谏，但有见识的人赞同他。

礼部尚书江夏王李道宗跟随太宗征讨高丽，诏令道宗与李勣为前锋，等到渡过辽水攻下盖牟城，遇到敌军大部队到来，军中众人都想深挖壕沟坚守险要，等待太宗到来再慢慢前进。道宗建议说：“不行，敌军赶急路远道而来，士兵实在疲惫，依仗人多轻视我们，一次战斗就可以击垮他们。从前耿弇不把敌人留给君王，我既然身在前军，应当清道等待车驾。”李勣非常赞同他的建议。于是率领骁勇骑兵数百人，直冲敌阵，左右出入，李勣趁机合击，大败敌军。太宗到来，大加赏赐慰劳。道宗在阵中伤了脚，皇帝亲自为他针灸，赐给御膳。

太宗的《帝范》说：“兵器铠甲，是国家的凶器。土地虽然广阔，好战就会使百姓凋敝；中原虽然安定，忘记战争就会使百姓松懈。凋敝不是保全的策略，松懈不是抵御敌人的方法，不能完全废除，也不能经常使用。所以农闲时讲习武事，是为了演习威仪；每隔三年整治军队，是为了辨明等级秩序。因此勾践向青蛙致敬，最终成就霸业；徐偃王废弃武备，最终丧失国家。为什么呢？越国练习了他们的威力，徐偃王忘记了他们的防备。孔子说：‘用未经训练的民众去作战，这叫做抛弃他们。’所以知道弓箭的威力，用来有利于天下，这是用兵的职责。”

贞观二十二年，太宗将要再次讨伐高丽。这时，房玄龄卧病在床病情加重，环顾对儿子们说：“当今天下清平宁静，一切都处置得当，只有想要东讨高丽，是君主为害国家。我知道却不说，可以说是含恨入地。”于是上表进谏说：

我听说战争厌恶不止息，武力贵在制止战争。当今圣德教化所覆盖，没有远达不到的地方。上古所不能臣服的人，陛下都能使他们臣服；所不能制服的人，都能制服他们。详细观察古今，成为中原祸患的，没有超过突厥的。陛下能坐在宫中运筹神策，大小可汗相继束手就擒，分别掌管禁卫，执戟于行伍之间。其后延陀嚣张，不久就被消灭，铁勒仰慕仁义，请求设置州县，沙漠以北，万里没有战事。至于高昌在流沙反叛，吐谷浑在积石观望，偏师征伐，都被扫平荡涤。高丽历代逃避诛伐，没有能讨伐攻击的。陛下斥责他们逆乱，杀主虐民，亲自统领六军，问罪于辽碣。不到十天，就攻下辽东，前后俘虏缴获，数以十万计，分配到各州，无处不满。洗雪往代的宿耻，掩埋崤陵的枯骨，比较功业德行，比前代君王万倍。这是圣主自己所知道的，微臣怎么敢详细陈说。

况且陛下的仁风遍及天下，孝德彰显于配天。看到夷狄即将灭亡，就预指几年；授给将帅的节度，就决胜于万里之外。屈指计算驿使时间，看着日影等待书信，符应如神，算无遗策。从行伍中提拔将领，从平凡末流中选拔士人。远方夷族的使者，一见不忘；小臣的名字，未曾再次询问。箭能穿透七层甲，弓能拉满六钧。再加上留心典籍，专注于诗文，笔力超过钟繇、张芝，文辞穷尽贾谊、司马相如。文锋已经振起，那么宫商自然和谐；轻笔暂时飞动，那么花蕊竞相开放。抚慰万民以慈爱，对待群臣以礼仪。褒奖秋毫之善，解开吞州之网的宽大。逆耳的谏言一定听从，肤受的谗言就此断绝。好生之德，禁止在江湖设置障碍；厌恶杀生的仁心，停止屠肆的宰杀。野鸭与仙鹤承受稻粱的恩惠，犬马蒙受帷盖的恩遇。屈尊吮吸思摩的疮口，登堂吊唁魏征的灵柩。哭悼战死的士卒，则哀恸感动六军；背负填道的柴薪，则情感动天地。重视黎民的生命，特别尽心于刑狱。我心识昏聩，怎么足以论述圣功的深远，谈论天德的高大呢？陛下兼有众美，无不具备，微臣深为陛下珍惜、重视、爱护、宝贵它。

《周易》说：“知道前进却不知道后退，知道生存却不知道灭亡，知道获得却不知道丧失。”又说：“知道进退存亡，而不失正道的人，大概是圣人吧！”由此说来，前进有后退的道理，生存有灭亡的机兆，获得有丧失的法则，老臣所以为陛下惋惜，就是因为这个。《老子》说：“知道满足就不会受辱，知道适可而止就不会危险。”我认为陛下的威名功德，也可以满足了；开拓疆土，也可以停止了。那个高丽，是边境夷族的低贱种类，不值得用仁义来对待，不能用常理来要求。自古以来把他们当作鱼鳖来畜养，应该宽大处理。一定要灭绝他们的种类，深恐野兽走投无路会搏斗。况且陛下每次处决死囚，一定命令三覆五奏，进素食，停止音乐，这是因为人命重大，感动了圣上的慈悲。何况现在的士兵，没有一个有罪过，无缘无故地驱赶到战阵之间，抛弃在锋刃之下，使他们肝脑涂地，魂魄无归，让他们的老父孤儿、寡妻慈母，看着载棺的车子掩面哭泣，抱着枯骨而伤心，足以变动阴阳，感伤和气，实在是天下的冤痛啊。而且兵器是凶器，战争是危险的事，不得已才使用它。假使高丽违失臣节，那么陛下诛灭他们是应该的；侵扰百姓，那么陛下消灭他们是应该的；长久能成为中原的祸患，那么陛下除掉他们是应该的。只要有其中一条，即使每天杀一万人，也不足以惭愧。现在没有这三条，白白地烦劳中原，对内为旧主雪怨，对外为新罗报仇，难道不是所保存的很小，所损失的很大吗？

希望陛下遵循皇祖老子知足知止的告诫，以保全万代巍峨的名声。施予盛大的恩惠，降下宽大的诏令，顺应阳春以布施德泽，允许高丽自新，焚烧渡海的船只，解散应募的兵众，自然华夏夷狄共同庆幸依赖，远者安定近者安宁。我以三公之老病，早晚要入土，所遗憾的是终究没有尘埃露水之微，稍稍增补山海。谨竭尽残余的魂息，预先代替结草的诚心。倘若蒙受采纳这哀鸣，那么我死骨不朽。

太宗看到表章，叹息说：“此人病危到这种程度，还能忧虑我的国家。”虽然进谏没有被听从，但终究是良好的策略。

贞观二十二年，军队屡次调动，宫室不断兴建，百姓很有些劳苦疲惫。充容徐氏上疏进谏说：

贞观年间以来，已经二十多年，风调雨顺，年年丰收，百姓没有水旱的灾祸，国家没有饥荒的灾难。从前汉武帝是遵守成法的普通君主，尚且登上泰山刻玉符；齐桓公是小国平庸的君主，尚且举行泥金封禅的礼仪。希望陛下推让功德，谦逊不居。天下万民倾心拥戴，却仍然缺少告成之礼；云山、亭山等待拜谒，尚未举行升中仪式。这样的功德，足以超越历代君王，囊括千载业绩。然而古人说："虽然可以休息，但不要真的休息。"确实有道理。守住初始、保全结局，圣明贤哲也难兼得。由此可知功业大的人容易骄傲，希望陛下以之为难；善于开始的人难以善终，希望陛下以之为易。

我私下看到近年来，劳役繁多，东有辽海战事，西有昆丘征伐，将士疲于铠甲，车船困于运输。况且招募服役戍守的人，去留都怀着生死的痛苦，因风浪阻隔，人和米都有漂溺的危险。一个农夫尽力耕作，一年收获不过数十石；一条船损坏，就倾覆数百石的粮食。这就像用有限的农功，去填无穷的巨浪；图谋尚未得到的他国民众，却丧失已有的我军。虽然铲除凶暴是国家的常规，但穷兵黩武是先哲所戒。从前秦始皇吞并六国，反而加速了危亡的根基；晋武帝统一三方，反而酿成了覆败的结局。难道不是因为居功自傲，抛弃德行、轻视国家，贪图利益、忘记祸害，放纵情欲？于是使辽阔天地虽广却不能挽救其灭亡；哀嚎的百姓因疲惫而酿成祸乱。由此可知土地广大并非长治久安之术，人民劳苦才是容易动乱之源。希望陛下布施恩泽于百姓，怜悯困苦、体恤匮乏，减少服役的烦扰，增加雨露般的恩惠。

我又听说治政的根本，贵在无为。我私下看到土木工程不能同时进行。北边的宫殿刚建，南边又营建翠微宫，没过多久，又创制玉华宫，不仅构架劳民，而且耗费工力。虽然用茅草屋表示节俭，仍带来木石工程的疲惫；即使和雇工匠，也免不了烦扰的弊端。因此低矮的宫室、简朴的饮食，是圣王所安心的；金屋瑶台，是骄奢君主所崇尚的华丽。所以有道之君用安逸使人民安逸，无道之君用享乐使自己快乐。希望陛下使民以时，那么民力就不会枯竭；使用之后让民休息，那么民心就会喜悦。

珍玩技巧是丧国的斧头，珠玉锦绣是迷惑心志的毒酒。我私下看到服饰玩物鲜丽靡费，如同自然变化而得；进贡的奇珍异宝，仿佛神仙所制。虽然在末俗中炫耀华丽，实际上败坏淳朴的风气。由此可知漆器并非招致叛乱的工具，夏桀制作它却导致人民叛离；玉杯难道能招来灭亡，商纣使用它却导致国家灭亡。由此证实奢侈之源头不可不遏止。以节俭制定法规，尚且担心奢侈；以奢侈制定法规，如何约束后世？希望陛下明察于未形成之时，智慧周遍无边际，在麒麟阁探究深奥，在儒林尽寻精微。千年帝王治乱之踪迹，百代安危之轨迹，兴亡衰乱之规律，得失成败之关键，自然已包容在心中，循环于目视之内，是陛下深思熟虑已久，无需我一言。只是知道不难，实行不易，事业显著时意志易骄，时世安定身体易逸。希望陛下抑制心志，谨慎始终，削减小过以增益重德，选择今日正确以代替从前错误，那么鸿名与日月同辉，盛业与乾坤永固。

太宗非常赞赏这些话，特别给予优厚的赏赐。

## 关键人物

- **唐太宗**：唐朝皇帝；主要决策者，处理各征伐事件
- **魏征**：秘书监；进谏阻止征讨冯盎，主张恩德安抚
- **房玄龄**：司空；多次进谏，主张和亲，反对征高丽
- **颉利可汗**：突厥可汗；率众入侵，后请求结盟
- **侯君集**：兵部尚书；讨伐高昌，拒绝偷袭葬礼
- **褚遂良**：谏议大夫；进谏阻止征高丽
- **李道宗**：礼部尚书、江夏王；征高丽前锋，建议主动出击
- **尉迟敬德**：开府仪同三司；进谏阻止太宗亲征高丽
- **徐氏**：充容（妃嫔）；上疏进谏，劝止劳役和征伐
- **李勣**：将领；征高丽前锋，赞同李道宗建议并合击

## 时间线

- **武德九年冬天**：突厥颉利、突利可汗率二十万部众抵达渭水便桥北岸，太宗单骑隔水对话，后六军到达，突厥请求结盟退兵。；双方结盟，突厥退兵。
- **贞观初年**：岭南各州奏报冯盎、谈殿反叛，魏征进谏劝止征讨，太宗派使者安抚。；岭南全部平定。
- **贞观四年**：有关部门奏请讨伐林邑蛮国，太宗以兵器凶器、穷兵黩武必亡为由拒绝。；没有讨伐林邑。
- **贞观五年**：康国请求归附，太宗以不想劳苦百姓为由拒绝接纳。；没有接纳康国归附。
- **贞观十四年**：侯君集讨伐高昌，途中拒绝偷袭葬礼，按兵不动待葬礼完毕进军。；平定高昌国。
- **贞观十六年**：太宗与侍臣讨论对付延陀的两个策略：征伐或和亲，房玄龄赞成和亲。；提出两个策略，未定最终决策。
- **贞观十七年**：太宗欲让契丹、靺鞨骚扰高丽盖苏文，房玄龄谏止，太宗称善。；未立即出兵。
- **贞观十八年**：太宗因高丽莫离支弑君，商议讨伐，褚遂良进谏，太宗认为他说的对。；暂时未动。
- **贞观十九年**：太宗亲征高丽，尉迟敬德进谏劝阻，太宗未听从。；太宗继续亲征。
- **时间不明**：李道宗与李勣为前锋，李道宗建议主动出击，率骁骑冲阵，李勣合击，大败敌军。；大败敌军，太宗赏赐。
- **贞观二十二年**：房玄龄病中上表进谏反对征高丽，太宗叹息但未听从。；进谏未采纳。
- **贞观二十二年**：充容徐氏上疏进谏，劝止劳役和征伐，太宗赞赏并赏赐。；太宗赏赐，但未明确停止征伐。

## 地点

- **渭水便桥**：突厥抵达渭水便桥北岸，太宗在此与突厥可汗对话。
- **岭南**：冯盎、谈殿反叛之地，魏征谏止征讨后派使者安抚平定。
- **柳谷**：侯君集讨伐高昌时驻军之地，侦察骑兵在此报告高昌王死讯。
- **盖牟城**：李道宗与李勣渡过辽水后攻下的城池，随后遇敌军。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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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戈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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