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物论第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庄子》
作者：庄周及后学
时代：战国
类别：道家经典 · 白话译文
卷目：内篇
章节：齐物论第二

## 本章概览

《齐物论》开篇，南郭子綦靠几而坐，仰天呼吸，形如枯木，心若死灰。弟子颜成子游惊问其故，子綦遂引出天籁、地籁、人籁三籁之说：地籁是风吹万窍之声，人籁是竹管之音，而天籁则是万物自生自息、无所主宰的天然境界。由此展开对是非、生死、美丑等对立概念的破除。子綦指出，世俗言论纷争如风吹窍穴，喜怒哀乐交替无常，却不知其主宰何在。人一旦受形，便与万物摩擦奔跑，终身劳碌而不知归宿，实为可悲。唯有超越“成心”，以明理观照，才能见道之枢。接着，作者借尧舜对话、啮缺王倪论万物标准、瞿鹊子与长梧子辩难等故事，进一步阐释“齐物”之理：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是非之辩如朝三暮四之猴，名实未变而喜怒随转。长梧子以丽姬入晋、庄周梦蝶为喻，说明生死、觉梦的虚幻性，主张“和之以天倪”，游于无穷。全篇以“物化”收尾，点明万物变化相通的境界，是庄子哲学破除二元对立、追求精神逍遥的经典篇章。

庄子通过南郭子綦等对话，阐述万物齐同、是非无定的哲学思想。

本章以子綦论风、尧舜问答、啮缺问王倪、瞿鹊子问长梧子等故事，层层推进齐物与逍遥之旨，最后以庄周梦蝶作结。

## 正文

南郭子綦靠着几案坐着，仰头向天缓缓呼吸，精神仿佛离开了身体。颜成子游站在他面前侍奉，说：“这是什么样子呢？形体固然可以像枯木一样，但心神难道也可以像死灰一样吗？现在靠着几案的人，不是以前靠着几案的人了。”子綦说：“偃，你问得不是很好吗！今天我忘掉了自己，你知道吗？你听说过人籁却没有听说过地籁，你听说过地籁却没有听说过天籁吧！”

子游说：“请问其中的道理。”子綦说：“大地呼出的气，名字叫风。这风不发作则已，一发作则万种孔窍都怒吼起来。你没有听过那长风呼啸的声音吗？山林高峻的地方，百围大树上的孔穴，像鼻子，像嘴巴，像耳朵，像房梁上的方木，像圈栏，像舂臼，像深池，像浅坑。发出激流声、射箭声、呵叱声、呼吸声、叫喊声、哭嚎声、幽咽声、哀叹声。前面的风唱着‘于’，后面的风跟着唱‘喁’。微风则小声应和，大风则大声应和，强风吹过后，所有孔窍都空寂无声。你难道没有看见那风吹过后树枝摇摇摆摆的样子吗？”

子游说：“地籁是各种孔窍发出的声音，人籁是竹管吹出的声音，请问天籁是什么？”子綦说：“风吹万种孔窍发出不同声音，而使它们自己停息。都是它们自己造成的，那发动者还能是谁呢？”

大智的人广博从容，小智的人琐细计较。大言的气势盛烈，小言的喋喋不休。他们睡觉时精神交错，醒来时形体开散。与外界接触纠缠，整天勾心斗角。有的慢条斯理，有的深沉隐伏，有的缜密周详。小恐惧忧心忡忡，大恐惧失魂落魄。他们发作时像射箭，是为了判断是非；他们滞留时像盟约，是为了固守胜算；他们衰败时像秋冬，说明他们日渐消损；他们沉溺于所作所为，无法再恢复本来；他们闭塞像用绳索捆住，说明他们衰老枯竭；接近死亡的心灵，无法再恢复生机。喜怒哀乐，忧虑感叹，反复变化，轻浮放纵。乐声从虚空中发出，菌类从蒸气中生成。日夜交替在眼前，却不知它们从哪里萌生。算了，算了！一旦明白这些，就晓得它们产生的根源了吗？

没有那些是非，就没有我；没有我，就没有东西去取法是非。这也算接近了，却不知道是谁在主宰。好像有真正的主宰，却又找不到它的迹象。可以相信它有作用，却看不见它的形体，它有实情却没有形状。百骸、九窍、六脏，都完备地存在，我亲近哪一个呢？你全都喜欢它们吗？还是有所偏爱呢？如果都是臣妾，那臣妾之间不能互相治理吗？或者它们轮流做君臣？还是有真正的君主存在呢？无论找到它的情况与否，都对它的真实没有增减。人一旦承受了形体，就不消失而等待耗尽。与万物相互摩擦，奔跑前行而不能停止，不是很可悲吗！终身劳碌却看不见成功，疲倦困顿却不知道归宿，不是很可哀吗！人们说这不算死，又有什么益处！形体逐渐变化，心灵也跟着消亡，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悲哀吗？人生在世，本来就是这样迷惘吗？还是只有我迷惘，而别人也有不迷惘的呢？

如果顺着自己的成见把它当作老师，那么谁没有老师呢？何必一定要懂得变化，而心灵自己取法的人才有老师？愚笨的人也有老师啊！心中没有成见而有是非，这就好比今天去越国而昨天就到了。这是把没有当作有。把没有当作有，就是神禹也不能理解，我又能怎么办呢！

言论不像风吹，说话的人有他的言说。他所说的内容却没有定准。果真说了吗？还是不曾说呢？人们以为它不同于雏鸟的叫声，到底有分别呢？还是没有分别呢？大道被什么遮蔽而有真伪？言论被什么遮蔽而有是非？大道为什么往而不存在？言论为什么存在而不可取？大道被小成遮蔽，言论被浮华遮蔽。所以有了儒家墨家的是非争论，他们肯定对方否定的，否定对方肯定的。想要肯定对方否定的、否定对方肯定的，不如用明理来观照。

事物没有不是“彼”的，也没有不是“此”的。从彼方看则看不见，从此方看则知道。所以说：彼方出于此方，此方也依赖于彼方。这是彼与此同时产生的说法。虽然如此，随着生就随着死，随着死就随着生；随着可就随着不可，随着不可就随着可；因而是非互相依存，非也因而是。所以圣人不走这条路，而观照于自然，也是顺着这个道理。此也就是彼，彼也就是此。彼有彼的是非，此有此的是非，果真有无彼此之分吗？果真有无彼此之分吗？彼此不相对立，叫做道的枢纽。枢纽开始便处于圆环的中心，以应对无穷的循环。是的变化无穷，非的变化也无穷。所以说：不如用明理来观照。

用指头来说明指头不是指头，不如用非指头来说明指头不是指头；用马来比喻马不是马，不如用非马来比喻马不是马。天地是一个指头，万物是一匹马。

可以就让它可以，不可以就让它不可以。道路是人走出来的，事物是人称呼而成的。为什么这样？这样就是因为它这样。为什么不这样？不这样就是因为它不这样。为什么可以？可以就是因为它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不可以就是因为它不可以。事物本来有它这样的一面，事物本来有它可以的一面。没有事物不这样，没有事物不可以。所以为了这个缘故，举起细小的草茎和粗大的屋柱，丑陋的厉人和美丽的西施，以及各种奇怪诡谲变怪的事物，从道的角度看都是一体的。

事物有分化，就有生成；有生成，就有毁灭。所有事物没有生成和毁灭，还是相通为一体的。只有通达的人知道相通为一的道理，因此不执著于功用而寄寓于平常。平常，就是功用；功用，就是贯通；贯通，就是得道；适得于心就接近道了。顺应这个罢了。顺应而不知其所以然，就叫做道。劳费心神以求合一而不知万物本来就是相同的，叫做“朝三”。什么是“朝三”？养猴人给猴子分橡子，说：“早上三升，晚上四升。”所有猴子都发怒。说：“那么早上四升，晚上三升。”所有猴子都高兴。名和实都没有改变，而猴子的喜怒却跟着变化，也是顺着这个道理。所以圣人调和是非而休止于自然的天平，这叫做并行。

古代的人，他们的知识有达到极致的。达到什么极致？有人认为宇宙初始并没有事物，这是极致，尽头，不能再加了！其次认为有事物了，但没有区分界限。其次认为有界限了，但没有是非。是非显明了，道就因此亏损了。道亏损的原因，是偏爱形成的。果真有成就与亏损吗？果真没有成就与亏损吗？有成就与亏损，所以昭文才能弹琴；没有成就与亏损，所以昭文不弹琴。昭文弹琴，师旷举杖击节，惠子靠着梧桐树辩论，这三个人的知识差不多！都是他们最擅长的，所以流传到后世。正因为他们爱好，所以不同于别人；他们爱好，想要把它显示给别人。别人不是该显示的对象却要显示，所以最终以坚白之论迷惑了自己。而他的儿子又继承他的琴技，终身没有成就。如果这样可以说有成就，那么我也有成就；如果这样不能说有成就，那么万物和我都没有成就。所以那种滑乱人心的炫耀，是圣人所要摒弃的。因此不执著于功用而寄寓于平常，这叫做“以明”。

现在我说了这些话，不知道它们与上述道理是同类呢？还是不同类呢？同类与不同类，既然都称为类，就跟那些道理没有区别了。虽然如此，请让我试着说说：有开始，有未曾有开始，有未曾有那未曾有开始；有有，有无，有未曾有无，有未曾有那未曾有无。忽然间有了无，却不知道这有和无到底谁是有谁是无。现在我已经有了这些言论了，却不知道我所说的果真是言论呢？还是没有言论呢？

天下没有比秋毫的末端更大的，而泰山算是小的；没有比夭折的婴儿更长寿的，而彭祖算是短命的。天地与我一同生长，而万物与我合为一体。既然合为一体了，还能有言说吗？既然已经说成一体了，还能没有言说吗？一体加上言说就成了二，二加上一就成了三。从此往下推算，最精于计算的人也不能算清，何况普通人呢！所以从无到有，以至于三，何况从有到有呢！不要推算了，顺应这个道理吧！

大道本来没有界限，言论本来没有定准，为了争是就产生了界限。请让我说说这些界限：有左右，有伦序，有义理，有分析，有辩论，有竞逐，有争斗，这叫做八种表现。天地四方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天地四方之内，圣人论说而不评议；春秋史书是经世先王的事迹，圣人评议而不争辩。

所以有分别，就有不分别；有辩论，就有不辩论。问：“为什么呢？”圣人包容万物，众人争辩以互相显示。所以说：争辩的人，有看不见的东西。大道不需要称扬，大辩不需要言辞，大仁不需要仁爱，大廉不需要谦让，大勇不需要逞强。道炫耀出来就不是道，言辩出口就有所不及，仁爱固守就不能成功，廉洁过分就不真实，勇气逞强就成不了事。这五种情况圆融却近乎方硬了！所以智慧止于所不知，就是极致了。谁知道不用言辞的辩论，不用言说的道？如果有人能知道，就叫做天然的府库。注入多少都不会满，舀取多少都不会竭，却不知道它从哪里来，这叫做葆藏的光明。

从前尧问舜说：“我想要征伐宗、脍、胥敖，临朝听政时心里总是不安。这是为什么呢？”舜说：“这三个小国的君主，还生存在蓬草艾蒿之间。你何必不安呢！从前十个太阳同时升起，万物都普照，何况德行更胜过太阳呢！”

啮缺问王倪说：“你知道万物共同的标准吗？”王倪说：“我怎么会知道！”“你知道你所不知道的吗？”王倪说：“我怎么会知道！”“那么万物都不知道吗？”王倪说：“我怎么会知道！虽然如此，让我试着说说。怎么知道我所说的知道不是不知道呢？怎么知道我所说的不知道不是知道呢？让我试着问你：人在潮湿的地方睡觉就会腰部疼痛或半身不遂，泥鳅会这样吗？人在树上居住就会恐惧颤抖，猿猴会这样吗？这三种动物谁知道正确的住处？人吃家畜的肉，麋鹿吃草，蜈蚣喜欢吃小蛇，猫头鹰和乌鸦喜欢吃老鼠，这四种动物谁知道正确的美味？猿猴把狷狙当作配偶，麋和鹿交配，泥鳅和鱼同行。毛嫱、西施，是人所认为的美女；鱼见了她们潜入水底，鸟见了她们高高飞走，麋鹿见了她们迅速跑开。这四种动物谁知道天下真正的美色呢？依我看来，仁义的端绪，是非的途径，纷繁错乱，我怎么能知道它们的区别！”啮缺说：“你不知道利害，那么至人本来也不知道利害吗？”王倪说：“至人神妙极了！大泽焚烧不能使他热，黄河汉水冻结不能使他冷，疾雷劈山不能使他受伤，狂风掀海不能使他惊恐。像这样的人，驾着云气，骑着日月，遨游于四海之外。死生对他都没有变化，何况利害的细微小事呢！”

瞿鹊子问长梧子说：“我听孔夫子说：圣人不从事于世俗事务，不追逐利益，不躲避祸害，不喜欢追求，不依循道途，没有说等于说了，说了等于没有说，而遨游于尘世之外。夫子认为这是轻率的话，而我认为这是精妙大道的表现。你认为怎么样？”

长梧子说：“这话连黄帝听了都会疑惑，而孔丘哪里能够知道！而且你也太操之过急了，看见鸡蛋就想得到报晓的公鸡，看见弹弓就想得到烤好的鸮鸟。我姑且为你胡乱说说，你也胡乱听听。何必依傍日月，怀藏宇宙，与它们吻合，任其混乱，把卑微的当作尊贵的？众人忙忙碌碌，圣人昏昏昧昧，参合万年而纯一不杂。万物都是这样，而以此互相蕴藏。我怎么知道贪恋生存不是迷惑呢？我怎么知道厌恶死亡不是像幼年流落在外而不知回家呢？

丽姬是艾地封疆官的女儿。晋国刚得到她时，她哭得泪水沾湿了衣襟；等她到了国王那里，与国王同睡舒适的床，吃美味的肉食，就后悔当初哭泣了。我怎么知道死者不会后悔当初的求生呢？梦里饮酒的人，早晨醒来后哭泣；梦里哭泣的人，早晨醒来后去打猎。当他在做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梦中又占卜梦的吉凶，醒来后才知是在做梦。而且要有大觉悟之后才知道这人生是一场大梦，而愚笨的人自以为清醒，私下里以为知道一切。“君主啊！牧人啊！”真是固执啊！孔丘和你都在做梦，我说你在做梦也是梦。这些话，叫做诡辩。万世之后遇到一位大圣人能明白这个道理的，也是像旦暮相逢那样少见。

假如我和你辩论，你胜了我，我没有胜你，你果然对吗？我果然错吗？我胜了你，你没有胜我，我果然对吗？你果然错吗？或者一方对？或者一方错？或者都对？或者都错？我和你不能互相知道。那么人本来都受着蒙蔽，我让谁来评判呢？让赞成你的人来评判，既然和你相同，怎么能评判？让赞成我的人来评判，既然和我相同，怎么能评判？让和你我都不同的人来评判，既然和你我都不同，怎么能评判？让和你我都相同的人来评判，既然和你我都相同，怎么能评判？这样看来，我和你以及别人都不能互相知道，还要等待谁呢？

什么叫用天然的分际来调和呢？”回答说：“对的也是不对的，然的也是不然的。如果对果真是对的，那么对与不对的区别也就无需争辩；如果然果真是然的，那么然与不然的区别也就无需争辩。变化的声音相互依待，就像它们不相依待一样。用天然的分际来调和，顺应着无穷的变化，所以能享尽天年。忘掉岁月，忘掉义理，游于无穷的境界，因此寄托于无穷的境界。”

影子的影子问影子说：“刚才你在行走，现在你又停下；刚才你坐着，现在你又站起来。为什么这样没有独立的操守呢？”影子回答说：“我是有所依赖才这样的吗？我所依赖的东西又有所依赖才这样的吗？我所依赖的就像蛇的蜕皮、蝉的翅膀吗？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怎么知道为什么不会这样？”

从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翩翩飞舞的蝴蝶。自己觉得非常惬意！不知道自己是庄周。忽然醒来，就惊愕地发现自己原来是庄周。不知道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呢？庄周与蝴蝶必定是有分别的。这就叫做万物的变化。

## 关键人物

- **南郭子綦**：隐士，靠几案而坐；阐述天籁、地籁、人籁及齐物之理的导师
- **颜成子游**：子綦的弟子，名偃；提问者，引导子綦论述
- **尧**：古之圣王；向舜询问征伐之事
- **舜**：古之圣王；回答尧的疑问
- **啮缺**：人物，向王倪提问；询问万物共同标准等问题
- **王倪**：人物，被啮缺询问；回答啮缺，阐述至人境界
- **瞿鹊子**：人物，向长梧子提问；询问孔夫子言论
- **长梧子**：人物，回答瞿鹊子；阐述生死是非的虚幻
- **庄周**：作者自称，梦见蝴蝶；现身说法，提出物化
- **孔子**：被翟鹊子提及的圣人；作为被评论的对象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南郭子綦凭几而坐，颜成子游侍立，问其何以形如槁木、心如死灰。；子綦回答称‘今者吾丧我’，并引出天、地、人三籁之说。
- **本章前段**：子游请教地籁之理，子綦以风与万窍作响为喻。；子游又问天籁，子綦回答‘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
- **本章前段**：庄子论述大智、小智、大言、小言，以及喜怒哀乐等情绪变化。；提出‘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并感叹人生迷惘。
- **本章中段**：提出‘彼是方生’、‘道枢’、‘以明’等概念，并批评儒墨是非之争。；主张‘圣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钧’，即用‘以明’来观照。
- **本章中段**：以‘朝三暮四’的故事说明名实未变而喜怒为用。；引出圣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钧’的结论。
- **本章中段**：讨论成就与亏损，举昭文、师旷、惠子为例。；指出‘滑疑之耀’为圣人所鄙，主张‘寓诸无竟’。
- **本章中段**：提出‘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强调不要推究，顺应大道。
- **本章中段**：列举‘八德’（左、右、伦、义、分、辩、竞、争），说明圣人之态度。；主张‘圣人存而不论、论而不议、议而不辩’。
- **本章后段**：尧向舜询问征伐宗、脍、胥敖之事。；舜以‘十日并出，万物普照’比喻德胜。
- **本章后段**：啮缺问王倪关于万物共同标准、知道与否等问题。；王倪以动物不同习性说明是非无定，并描述至人神妙之境。
- **本章后段**：瞿鹊子问长梧子关于孔子‘圣人不从事于务’之论。；长梧子以丽姬故事和梦寐比喻，说明生死、是非之虚幻。
- **本章后段**：影子的影子问影子为何没有独立操守，影子回答依赖其他。；引出‘有待’与‘无待’之思。

## 地点

- **宗**：尧欲征伐之国
- **脍**：尧欲征伐之国
- **胥敖**：尧欲征伐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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