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无鬼第二十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庄子》
作者：庄周及后学
时代：战国
类别：道家经典 · 白话译文
卷目：杂篇
章节：徐无鬼第二十四

## 本章概览

本章以徐无鬼与魏武侯的对话开篇，徐无鬼用相狗马的经验暗示武侯，真正的天下马超然忘己，喻指治国者应摆脱欲望与好恶的束缚。武侯欲行仁义止兵，徐无鬼指出仁义实为害民之始、战争之源，唯有修养真诚、顺应天地，方能息兵安民。黄帝向牧马童请教治天下，牧童以'除害马'作答，强调去伪存真。管仲病重时向桓公推荐隰朋，认为鲍叔牙过于刚直，而隰朋谦下容众，能忘己利民。吴王射杀夸耀灵巧的猴子，警示不可骄矜。子綦相子，其子因被砍脚而卖肉终身，揭示福祸无常。此外，庄子借匠石斫垩的典故，感叹惠子死后无人可辩。全章通过多个寓言，批判儒墨仁义、权谋智巧对人性的戕害，主张君主应去除骄矜伪饰，回归自然之道。无论是徐无鬼的讽谏、牧童的答问，还是管仲的荐人、吴王的教训，都指向同一核心：真正的治理在于无为而治，让百姓自得其性。庄子以'真人'作结，强调抱德养和、顺应万物，不为外物所役，方为大道之真。

本章通过徐无鬼见魏武侯、黄帝问牧马童等多个寓言，阐述道家无为而治、去除骄矜的思想。

## 正文

徐无鬼通过女商的引荐去见魏武侯，武侯慰问他说：“先生太辛苦了！住在山林里太劳苦了，所以愿意来见我。”徐无鬼说：“我倒是来慰问您的，您有什么可慰问我的！您要是想满足欲望，增长好恶，那么性命之情就受累了；您要是抛弃欲望，抑制好恶，那么耳朵眼睛就受累了。我是来慰问您的，您有什么可慰问我的！”武侯怅然若失，不回答。过了一会儿，徐无鬼说：“我曾经跟您说说我相狗的经验：下等的狗，只知道吃饱而止，这是跟猫一样的德性；中等的狗，好像在看太阳；上等的狗，好像忘掉了自身。我相狗又不如我相马。我相马：直的合于绳墨，弯的合于钩，方的合于矩，圆的合于规。这是国马，但还比不上天下马。天下马有天生的材质，好像忧虑，好像失神，好像忘掉了自己。这样的马，跑起来超越尘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武侯非常高兴地笑了。徐无鬼出来，女商说：“先生究竟用什么办法说服我的君主呢？我用来说服我君主的，从横的方面说是《诗》《书》《礼》《乐》，从纵的方面说是《金板》《六韬》，奉行这些而大有功效的数也数不清，但我的君主从来没有开口笑过。现在先生用什么说服我的君主，竟使我的君主如此高兴呢？”徐无鬼说：“我只是告诉他我相狗相马罢了。”女商说：“就这样吗？”徐无鬼说：“你没有听说过越国的流亡者吗？离开国家几天，见到认识的人就高兴；离开国家十天一个月，见到曾在国内见过的人就高兴；到了整整一年，见到像人样的人就高兴。不就是离开人越久，想念人越深吗？那些逃到空旷地方的人，藜藋堵塞了黄鼠狼的路径，住在空寂之中，听到人的脚步声就高兴，更何况是兄弟亲戚在身边说笑呢！很久了，没有人用真诚的话语在君主身边说笑啊！”

徐无鬼去见魏武侯，武侯说：“先生住在山林里，吃橡栗，满足于葱韭，拒绝见我，已经很久了！现在老了吗？是想尝尝酒肉的味道呢？还是我的国家有福气呢？”徐无鬼说：“我出身贫贱，从不敢奢望享用您的酒肉，我是来慰问您的。”武侯说：“为什么？怎么慰问我？”徐无鬼说：“慰问您的精神和形体。”武侯说：“什么意思？”徐无鬼说：“天地养育万物是一样的，登高不能算是长，居下不能算是短。您独自成为万乘之主，使一国百姓受苦，来供养耳朵眼睛鼻子嘴巴，精神却不会自认为合适。精神喜好和谐而厌恶奸邪。奸邪就是病，所以来慰问。只是您所患的是什么病呢？”武侯说：“想见先生很久了！我想爱护百姓，为了仁义而停止用兵，这样可以吗？”徐无鬼说：“不可以。爱护百姓，是害民的开始；为了仁义而停止用兵，是制造战争的根源。您从这里去做，恐怕不会成功。凡是成就美名的，就是邪恶的工具。您虽然实行仁义，恐怕也是虚伪的！形态会造成形态，成功就会有夸耀，变乱就会有外战。您一定不要盛大军阵在高楼之间，不要陈列骑兵在锱坛之宫，不要隐藏逆心在所得之中，不要用巧诈胜过别人，不要用谋略胜过别人，不要用战争胜过别人。杀害别人的士民，兼并别人的土地，来供养自己的私欲和精神的，这样的战争不知哪个是好的？胜利又在哪里？您如果不得已，就修养胸中的真诚来顺应天地的实情，不要干扰它。百姓已经脱离了死亡，您哪里还用得着停止用兵呢！”

黄帝要到具茨山去见大隗，方明驾车，昌宇做骖乘，张若、謵朋在马前引导，昆阍、滑稽在车后跟随。到了襄城的原野上，七位圣人都迷失了方向，没有人可以问路。恰好遇到一个牧马的小孩，就向他问路，说：“你知道具茨山吗？”回答说：“知道。”又问：“你知道大隗在哪里吗？”回答说：“知道。”黄帝说：“奇怪啊，小孩！不光知道具茨山，还知道大隗的所在。请问怎样治理天下。”小孩说：“治理天下，也不过如此罢了，又何必多事呢！我小时候自己游历在天地之间，我恰好得了头晕病，有位长者教导我说：‘你乘坐太阳的车子到襄城的原野上游玩。’现在我的病稍有好转，我又将游历到天地之外。治理天下也不过如此罢了。我又何必多事呢！”黄帝说：“治理天下，确实不是你的事，虽然如此，还是请问怎样治理天下。”小孩推辞。黄帝又问。小孩说：“治理天下，和牧马有什么不同呢！也不过是除去那些害马的东西罢了！”黄帝再三拜谢叩头，称他为天师而退去。

智者如果没有思虑的变化就不快乐；辩者如果没有谈说的条理就不快乐；察者如果没有凌辱责问的事就不快乐：这都是被外物所束缚的人。招摇于世的人兴盛于朝廷；中等的人以官职为荣耀；筋力强壮的人以克服困难自夸；勇敢的人奋起消除祸患；披甲执兵的人乐于征战；隐居山林的人以名声为重；研习法律的人推广法治；讲求礼教的人注重仪容；倡导仁义的人重视交际。农夫没有耕种的事就不安定；商人没有买卖的事就不安定；百姓有日常的职业就勤勉；工匠有器械的技巧就壮健。钱财积攒得不多，贪婪的人就忧虑；权势不显赫，虚荣的人就悲伤；依赖权势财物的人喜欢变动。遇到时机有所利用，不能无所作为，这些都是随着季节变化，不能为事物所改变的人。他们放纵形体和心性，沉溺在万物之中，终身不返，可悲啊！

庄子说：“射箭的人不预先瞄准而射中目标，说他是善于射箭，那么天下都是羿了，可以吗？”惠子说：“可以。”庄子说：“天下没有公认的标准，而各自以自己认为对的为对，那么天下都是尧了，可以吗？”惠子说：“可以。”庄子说：“那么儒、墨、杨、公孙龙四家，加上先生你一共五家，究竟谁是对的呢？或者像鲁遽那样吗？他的弟子说：‘我学到先生的道理了！我能冬天烧鼎夏天造冰了！’鲁遽说：‘这只是用阳气招引阳气，用阴气招引阴气，不是我所说的道。我向你演示我的道。’于是为他调瑟，放一只在堂上，放一只在室内，弹宫音宫弦就动，弹角音角弦就动，音律相同了！如果改变一根弦的调，与五音不合，弹起来，二十五根弦都动，声音没有不同，却是音中之主了！你也是这样吗？”惠子说：“现在儒、墨、杨、公孙龙，正要和我辩论，用言辞相互驳斥，用声音相互压制，却没有人认为我错，那么怎么样呢？”庄子说：“齐国人把他的儿子放到宋国去，让他做守门人，不是用完整的身体；他寻找钟却用绳子捆起来；他寻找丢失的儿子却没有出过村子：这很相似啊！那楚国人寄居而做守门人；半夜无人的时候和船夫争斗，还没有离开岸边却足以结下怨恨了。”

庄子送葬，经过惠子的坟墓，回头对跟随的人说：“郢地有个人把白土涂在鼻尖上，像苍蝇翅膀一样薄。让匠石用斧头砍掉它。匠石挥动斧头呼呼生风，听凭他去砍，白土全部削掉而鼻子没有受伤。郢地的人站在那里神色不变。宋元君听说这件事，召见匠石说：‘请你试着为我做一次。’匠石说：‘我以前确实能砍掉它，虽然如此，我的搭档已经死了很久了！’自从先生去世以后，我没有人做搭档了！我没有可以与他说话的人了！”

管仲有病，齐桓公问他说：“仲父的病很重了，不能避讳，如果病危，我把国家托付给谁合适呢？”管仲说：“您想给谁？”桓公说：“鲍叔牙。”管仲说：“不行。他这个人廉洁，是个好人；他对不如自己的人不亲近；而且一听到别人的过错，终身不忘。让他治理国家，对上会牵制君主，对下会违背民意。他得罪君主不会太久了！”桓公说：“那么谁可以？”回答说：“不得已的话，隰朋可以。他这个人，对上忘怀自己，对下团结百姓，惭愧自己不如黄帝，而同情不如自己的人。把道德分给别人叫做圣；把财物分给别人叫做贤。以贤自居凌驾于人，没有能得人心的；以贤而谦恭待人，没有不得人心的。他对于国家有不闻不问的事，对于家庭有视而不见的事。不得已的话，隰朋可以。”

吴王在江上泛舟，登上一座猴山，群猴看见他，惊恐地逃走，躲进深草丛中。有一只猴子，从容地抓着树枝跳跃，在吴王面前显示灵巧。吴王射它，它敏捷地接住箭。吴王命令随从们一起射它，猴子被射死。吴王回头对他的朋友颜不疑说：“这只猴子，夸耀它的灵巧，依仗它的敏捷来傲视我，以至于这样被杀死。要警惕啊！唉！不要用你的骄态来待人啊！”颜不疑回去后拜董梧为师，消除自己的骄态，摒弃享乐，辞去显贵，三年后国内的人都称赞他。

南伯子綦靠着几案坐着，仰天叹气。颜成子进来看见说：“先生，是卓越的人。形体本来可以使它像枯骨，心本来可以使它像死灰吗？”南伯子綦说：“我曾经住在山洞里。那个时候，田禾一来看我，齐国的民众就三次祝贺他。我一定是先有名声，他才能知道；我一定是卖弄了名声，他才能出卖。如果我没有名声，他怎么能知道？如果我没有卖弄，他怎么能出卖？唉！我悲悯那些自我迷失的人；我又悲悯那些悲悯别人的人；我又悲悯那些悲悯别人的人；以后就一天天远离了。”

孔子到楚国，楚王设宴款待他。孙叔敖拿着酒杯站在旁边。市南宜僚接过酒来祭奠，说：“古时候的人啊！在这里说话吧。”孔子说：“我听说过不用言语的言论，没有说过，在这里说说：市南宜僚玩弄弹丸而两家的祸难解除；孙叔敖安睡拿着羽扇而使楚国人放下兵器；我希望有三尺长的嘴。”这就是所谓的不言之理，这就是所谓的不辩之辩。所以德性总归于道之统一，而言语停止在智慧所不知的地方，这是最高境界。道所统一的，德性不能相同。智慧所不能知道的，辩论不能列举。名声像儒墨那样就坏了。所以大海不拒绝东流之水，大到了极点。圣人包容天地，恩泽遍及天下，而不知道他是谁。因此生前没有爵位，死后没有谥号，财富不积聚，名声不建立，这就叫做大人。狗不因为善于吠叫就是好狗，人不因为善于言辞就是贤人，何况是大呢！想要成为大不足以成为大，何况是德呢！最大的完备，莫过于天地。然而天地有什么追求呢，却自然完备！知道最大完备的人，无所追求，无所丧失，无所舍弃，不因外物改变自己。返归自己而不穷尽，遵循古道而不磨损，这就是大人的真诚！

子綦有八个儿子，让他们排列在面前，召来九方歅说：“给我相相我的儿子，谁有福气。”九方歅说：“梱有福气。”子綦惊喜地说：“怎么样？”九方歅说：“梱将和国君同食，终身如此。”子綦黯然流泪说：“我的儿子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呢？”九方歅说：“和国君同食，恩泽遍及三族，何况父母呢！现在先生听了却哭泣，这是拒绝福气。儿子有福气，父亲却没有福气。”子綦说：“歅，你怎么能明白呢？梱真的有福气吗？不过是酒肉进入口鼻罢了，又怎么能知道它的来源！我没有做过牧羊而羊却出现在屋里，没有喜好打猎而鹌鹑出现在角落，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呢？我和我的儿子交游，是交游于天地之间，我和他求乐于天，我和他求食于地。我不和他做事情，不和他出谋划策，不和他做怪异的事。我和他顺从天地的真实而不被外物干扰，我和他一切顺从而不追求事情的适宜。现在却有了世俗的报偿吗？凡是有怪异征兆的必定有怪异行为。危险啊！不是我和我儿子的过错，大概是上天给的吗！我因此哭泣。”不久派梱到燕国去，在路上被强盗抓住，保全身体卖掉很难，不如砍掉脚容易。于是砍掉脚卖到齐国，正好在渠公的街上卖肉，终身吃肉。

齧缺遇见许由说：“你要去哪里？”许由说：“要逃避尧。”齧缺说：“为什么？”许由说：“尧孜孜不倦地推行仁，我怕他被天下人耻笑。后世恐怕会人吃人啊！民众不难聚集，爱他们就亲近，给他们利益就到来，称赞他们就勤勉，给他们厌恶的东西就离散。爱和利出于仁义，抛弃仁义的人少，利用仁义的人多。仁义的推行，只会没有诚意，而且会成为贪求者的工具。因此用一个人的决断来为天下谋利，就像瞥了一眼一样。尧知道贤人有利于天下，却不知道贤人也会残害天下。只有超然于贤人之外的人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有一种人，是浅薄自满的；有一种人，是苟且偷安的；有一种人，是劳苦疲惫的。所谓浅薄自满的人，学了某一先生的一套言论，就沾沾自喜地私下里感到满足，自以为很充足了，却不知道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称他们为浅薄自满的人。苟且偷安的人，就像猪身上的虱子，选择稀疏的鬃毛、长长的毛丛，自以为就是广阔的宫殿和园林。停留在猪的腿胯间、蹄子弯曲处、乳间和股脚之间，自以为就是安全的房屋和有利的处所。却不知道屠夫一旦挥臂、铺草、点燃烟火，自己就和猪一起被烧焦了。这就是随着境遇而进、随着境遇而退，这就是所谓的苟且偷安的人。劳苦疲惫的人，就是舜。羊肉并不羡慕蚂蚁，蚂蚁却羡慕羊肉，因为羊肉有膻味。舜有膻味般的德行，百姓喜欢他，所以他三次迁徙都聚集成都，到了邓地荒野时已有十万人家。尧听说舜贤能，把他从荒芜的土地上提拔起来，说：“希望得到他到来带来的恩泽。”舜从荒芜的土地上被提拔出来，年纪大了，耳目衰退了，却不能退休回家，这就是所谓的劳苦疲惫的人。所以神人厌恶众人归附，众人归附就不会亲附，不亲附就不利。所以没有特别亲近的人，没有特别疏远的人，怀抱德性，温养和气，以顺应天下，这就叫真人。对于蚂蚁，要抛弃其慕膻的智慧；对于鱼，要得到其相忘于江湖的妙处；对于羊，要抛弃其招引的意念。用眼睛看眼睛，用耳朵听耳朵，用心来恢复心。像这样的人，他的平正如绳索，他的变化遵循规律。古代的真人！用天道来对待人事，不用人为去干预自然，这就是古代的真人！

得到它就生，失去它就死；得到它也死，失去它也生：这就是药物。比如乌头、桔梗、鸡头米、猪苓，这些药在不同情况下都可以作为主药，怎么能说得尽呢！

越王勾践率领三千甲士退守会稽山，只有文种能知道在亡国中求得生存的途径，也只有文种不知道自身会招来祸患。所以说：猫头鹰的眼睛有它适用的地方，鹤的腿有所节制的长度，截断它就会悲伤。所以说：风吹过河水，河水会有所损失；太阳照过河水，河水也会有所损失；假如风和太阳一直守着河水，而河水却认为不曾有什么搅动，那是依靠源头不断流来。所以水守住泥土是专注的，影子守人的人是专注的，事物守住事物是专注的。所以眼睛对于明辨是危险的，耳朵对于听觉是危险的，心神对于逐物是危险的，凡是才能对于内脏都是危险的，危险的形成就来不及改变了。祸患的增长越来越积聚，它的回头要靠功业，它的结果要等待长久。而人们却把这些当作宝贝，不也很可悲吗！所以有亡国杀人的事不断发生，因为不知道问问这个道理。所以脚踩在地上，虽然只踩那么一小块，但依靠没踩的地方才能达到远行；人的知识很少，虽然少，但依靠所不知道的而后才能知道天道的真意。知道太一，知道太阴，知道大目，知道大均，知道大方，知道大信，知道大定，这就达到极点了！太一通贯一切，太阴化解一切，大目照见一切，大均顺应一切，大方体现一切，大信稽考一切，大定持守一切。尽到自然就有光明，顺着就有照耀，幽冥中有枢纽，开始就有彼端。那么它的解释好像没有解释，它的知道好像不知道，不知道然后才知道。它的追问，不可以有界限，又不可以没有界限。错综变化中有实在，古今不交替，却不可亏损，这能不说是有大总括吗！为什么不问问这个，何必如此迷惑呢！用不迷惑来消除迷惑，再回到不迷惑，这还算是不迷惑。

## 关键人物

- **徐无鬼**：隐士，见魏武侯；以相狗马喻说服武侯，并慰问武侯
- **魏武侯**：魏国君主；与徐无鬼对话，被其说服
- **黄帝**：传说中的圣王；向牧马童问治天下之道
- **牧马小孩**：牧马的小孩；告知黄帝治天下如牧马，除去害马
- **庄子**：道家代表人物；与惠子辩论，过惠子墓感慨
- **惠子**：名家代表人物；与庄子辩论
- **管仲**：齐国宰相；病中向齐桓公推荐隰朋
- **齐桓公**：齐国君主；向管仲问继承人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徐无鬼通过女商见魏武侯，相狗马，武侯大笑；武侯高兴地笑了
- **本章前段**：徐无鬼再次见魏武侯，慰问其精神和形体；武侯问如何爱护百姓，徐无鬼劝其不要盛大军阵
- **本章前段**：黄帝到襄城原野，向牧马小孩问路，并问治天下；小孩说治理天下如同牧马，除去害马而已
- **本章中段**：庄子与惠子辩论，论是非无标准；庄子以鲁遽调瑟为例，说惠子亦如此
- **本章中段**：庄子经过惠子墓，讲述匠石运斤故事，感慨无搭档；庄子说：“自从先生去世以后，我没有人做搭档了！”
- **本章中段**：管仲病重，齐桓公问继任者，管仲推荐隰朋而非鲍叔牙；管仲认为隰朋合适
- **本章中段**：吴王登猴山，射死夸耀灵巧的猴子，告诫颜不疑；颜不疑拜董梧为师，消除骄态
- **本章中段**：南伯子綦与颜成子对话，论名声之累；南伯子綦悲悯自我迷失者
- **本章中段**：孔子到楚国，与市南宜僚、孙叔敖论不言之言；孔子说德性总归于道之统一
- **本章后段**：子綦让九方歅相子，梱被认为有福，后被砍脚卖到齐国；子綦哭泣，认为怪异征兆必有怪异行为
- **本章后段**：齧缺遇见许由，许由谈论尧推行仁的危害；许由说仁义的推行会成为贪求者的工具
- **本章后段**：论述浅薄自满、苟且偷安、劳苦疲惫三种人，以及真人；真人怀抱德性，顺应天下

## 地点

- **具茨山**：黄帝要去见的山
- **襄城**：黄帝迷路的地方
- **会稽山**：越王勾践退守的地方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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