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纪二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资治通鉴》
作者：司马光等
时代：北宋
类别：编年体通史 · 白话译文
卷目：汉纪
章节：汉纪二十六

## 本章概览

汉哀帝时期，丁氏、傅氏外戚骄横，傅太后欲与成帝母亲同等尊号，傅喜、孔光、师丹坚持反对，傅太后大怒，迫使哀帝先免师丹，再罢傅喜。朱博与傅晏勾结，谋取尊号，诋毁傅喜、孔光，最终朱博代孔光为丞相，赵玄为御史大夫。傅太后得尊号后更加骄横，甚至称太皇太后为“老太婆”。朱博、赵玄又奏免师丹、王莽等，天下多冤王氏。谏大夫杨宣上疏感动哀帝，复封王邑。朱博请撤州牧复置刺史。帝太后丁氏去世，归葬定陶。齐人甘忠可伪造《天官历》，夏贺良等以改元易号劝哀帝，哀帝信之，改元太初，后无效，诛贺良等。傅太后怨傅喜不已，迫使朱博、赵玄奏免傅喜、何武为庶人。哀帝查知朱博等承旨，下狱，朱博自杀。平当为相，病重不受侯印，不久去世。王嘉为相，上疏求贤，举荐儒者、能吏。东平王刘云被诬告祭祀诅咒，自杀，牵连王崇。关东百姓惊走传西王母筹。哀帝欲封董贤，郑崇进谏，被诬下狱死。鲍宣上疏陈述七亡七死，劝哀帝退外戚、宠臣。匈奴单于欲朝贺，哀帝以病辞，扬雄上书谏阻，哀帝从之。息夫躬以单于病为疑，献诈谋，左将军公孙禄反对，王嘉亦谏，哀帝不听。朝政日非，董贤贵宠，丁傅嫉妒，危机四伏。

汉哀帝建平年间，傅太后谋求尊号，朱博等大臣更迭，夏贺良改元失败，董贤宠幸日盛。

本章记录了哀帝时期外戚丁傅势力与王氏冲突，以及董贤得宠、东平王案等事件。

## 正文

从丙辰年到丁巳年，共三年。

孝哀皇帝中建平二年（丙辰年，公元前五年）

春季，正月，有彗星出现在牵牛星座。

丁氏、傅氏宗族骄横奢侈，都嫉妒傅喜的谦恭节俭。另外，傅太后想要谋求尊号，与成帝母亲同等尊贵；傅喜和孔光、师丹一起坚持认为不可以。皇上难以违背大臣们的正确意见，又在内受到傅太后逼迫，犹豫不决了好几年。傅太后大怒，皇上不得已，先免去师丹的官职来触动傅喜。傅喜始终不顺从。朱博与孔乡侯傅晏勾结，共同谋划尊号之事，多次私下进见，上密封奏章，诋毁傅喜和孔光。丁丑日，皇上于是下策书免去傅喜的官职，让他以侯爵身份回家。

御史大夫的官职被撤销后，议论的人大多认为古今制度不同，汉朝从天子称号到佐史，都与古代不同，却唯独改变三公的官职，职责难以分明，对治乱没有益处。于是朱博上奏说：“旧例：选拔郡国守相中成绩优秀者为中二千石，选拔中二千石为御史大夫，任职御史大夫后担任丞相；职位次序有规定，这是用来尊崇圣德、重视国相的。如今中二千石没有经过御史大夫就直接担任丞相，权力轻，这不是重视国政的办法。我认为大司空的官职可以撤销，重新设置御史大夫，遵照旧制。我愿意尽力以御史大夫的身份做百官的表率！”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夏季，四月，戊午日，改拜朱博为御史大夫。又任命丁太后的哥哥阳安侯丁明为大司马、卫将军，设置官属；大司马的官号如同旧例。

傅太后又亲自下诏给丞相、御史大夫说：“高武侯傅喜附会下面，欺罔皇上，与前任大司空师丹同心背叛，违抗命令，败坏家族，不应当给予奉朝请的待遇，遣送他回封国。”

丞相孔光，从先帝时议论继嗣，就有持不同意见的嫌隙，又严重违背了傅太后的意旨。因此傅氏在位的人与朱博内外勾结，共同诋毁孔光。乙亥日，皇上下策书免去孔光为平民。任命御史大夫朱博为丞相，封阳乡侯；少府赵玄为御史大夫。在临延登受策时，有像钟鸣一样的大声音，殿中的郎官和台阶上的卫士都听到了。皇上以此询问黄门侍郎蜀郡扬雄和李寻。李寻回答说：“这是《洪范》所说的鼓妖。师法认为，君主不聪慧，被众人迷惑，空有虚名而得以进用，就会有声音没有形状，不知从何而生。《传》说：‘在岁、月、日中的时候，正卿会承受它。’如今在四月，日子加辰、巳时出现异常，这就是中的时候。正卿，指的是执政大臣。应该罢免丞相和御史，以回应天变。然而即使不退，不出一年，那人自己会承受灾祸。”扬雄也认为：“鼓妖，是听觉失灵的征兆。朱博为人刚强坚毅，多权谋，适合做将领不适合做丞相，恐怕会有凶恶急疾的愤怒。”皇上没有听从。

朱博担任丞相后，皇上于是采用他的建议，下诏说：“定陶共皇的称号，不应当再称定陶。尊共皇太后为帝太太后，称永信宫；共皇后为帝太后，称中安宫；为共皇在京师建立寝庙，比照宣帝父亲悼皇考的规格。”于是四位太后各自设置少府、太仆，俸禄都是中二千石。傅太后得到尊号后，更加骄横，与太皇太后说话，甚至称她为“老太婆”。当时丁氏、傅氏在一两年间突然兴起，非常显赫，担任公卿列侯的人很多。但皇帝不很给他们权势，不像王氏在成帝时代那样。

丞相朱博、御史大夫赵玄上奏说：“先前高昌侯董宏，首先提出尊号的建议，而被关内侯师丹弹劾，被免为平民。当时天下服丧，政事委托给师丹，师丹不深入思考褒扬尊号的意义，而妄加议论，抑制贬低尊号，亏损孝道，不忠没有比这更大的了！陛下仁圣，明确地确定了尊号，董宏因忠孝重新被封为高昌侯；师丹罪恶叛逆显著，虽然蒙受赦令，不应当有爵位封邑，请求将他免为平民。”奏章被批准。又上奏：“新都侯王莽先前担任大司马，不推广尊尊之义，抑制贬低尊号，亏损孝道，应当处死。幸而蒙受赦令，不应当有爵位土地，请求将他免为平民。”皇上说：“因为王莽与太皇太后有亲属关系，不要免，遣送回封国。”以及平阿侯王仁藏匿赵昭仪的亲属，都遣送回封国。

天下很多人认为王氏冤枉。谏大夫杨宣上密封奏章说：“孝成皇帝深切考虑宗庙的重要，称赞陛下的至德以继承上天的大统，圣明的决策深远，恩德极为深厚。思念先帝的心意，难道不想以陛下代替自己，奉承东宫吗！太皇太后年已七十，多次经历忧伤，下令让亲属引退以躲避丁氏、傅氏，行路的人都为此落泪，何况陛下呢！当时登高远望，难道不因延陵感到惭愧吗！”皇帝深为他的话所感动，重新封成都侯王商的次子王邑为成都侯。

朱博又上奏说：“汉朝旧例，设置部刺史，俸禄低而赏赐丰厚，都鼓励立功乐意进取。先前撤销刺史，改设州牧，俸禄为真二千石，职位仅次于九卿；九卿有缺，用成绩优秀者补充；其中中等才能的人就只求自守罢了。恐怕功绩会衰败，奸邪不法不能禁止。我请求撤销州牧，像以前一样设置刺史。”皇上听从了。六月，庚申日，帝太后丁氏去世，下诏归葬于定陶共皇的陵园，征发陈留、济阴附近郡国的五万人挖土筑坟。

当初，成帝时，齐人甘忠可伪造《天官历》、《包元太平经》十二卷，说汉朝遇到天地的大终结，应当重新受命于天，用来教授渤海人夏贺良等人。中垒校尉刘向上奏说甘忠可假借鬼神，欺罔皇上，迷惑众人；被下狱，审理服罪；还没有判决，就病死了。夏贺良等人又私下互相教授。皇上即位，司隶校尉解光、骑都尉李寻禀告了夏贺良等人，都待诏黄门。多次被召见，陈述说“汉朝历运中衰，应当重新受命。成帝不应天命，所以绝嗣。如今陛下久病，变异屡次发生，这是上天在谴告人啊。应当赶紧改元易号，才能延年益寿，生下皇子，灾异平息了。得道而不实行，灾祸将无所不有，洪水将要爆发，火灾将要兴起，涤荡百姓。”皇上久病卧床，希望有好处，于是听从了夏贺良等人的建议，下诏大赦天下，把建平二年改为太初元年，称号为“陈圣刘太平皇帝”，漏刻以一百二十度为准。

秋季，七月，以渭城西北原上的永陵亭部为初陵，不迁徙郡国的百姓。

皇上改号一个多月后，卧病依然如故。夏贺良等人又想胡乱改变政事，大臣们争相认为不能允许。夏贺良等人上奏说：“大臣们都不知天命，应当罢免丞相、御史，让解光、李寻辅政。”皇上认为他们的话没有应验，八月，下诏说：“待诏夏贺良等人建议改元易号，增加漏刻，可以永久安定国家。朕信道不诚，误听了他们的话，希望为百姓求得福祉，最终没有好的应验。有了过错而不改正，才是真正的过错！六月甲子日的诏书，除赦令外，都予以废除。夏贺良等人违背天道，迷惑众人，奸邪情状应当彻底追究。”于是都下狱，处死。李寻和解光减死罪一等，流放到敦煌郡。

皇上因为卧病，全部恢复了前代曾经兴建的各个神祠共七百多所，一年中祭祀三万七千次。

傅太后对傅喜怨恨不已，派孔乡侯傅晏暗示丞相朱博让他上奏请求免去傅喜的侯爵。朱博与御史大夫赵玄商议，赵玄说：“事情先前已经决定，恐怕不太合适吧？”朱博说：“已经答应了孔乡侯。普通人相互约定，尚且能为对方死，何况至尊呢！我只有一死罢了！”赵玄于是同意。朱博不愿意单独上奏斥退傅喜，因为前任大司空汜乡侯何武先前也因过失被免职回封国，事情与傅喜相似，就一并上奏：“傅喜、何武先前在位时，都对治理没有益处，虽然已经退免，但爵位封地的赏赐，是不应当的。都请求免为平民。”皇上知道傅太后一向怨恨傅喜，怀疑朱博、赵玄秉承意旨，就召赵玄到尚书处询问情况，赵玄承认了。下诏：“左将军彭宣与中朝官共同审讯。”彭宣等人上奏弹劾“朱博、赵玄、傅晏都大逆不道，不敬，请求召到廷尉诏狱。”皇上减赵玄死罪三等；削减傅晏封户的四分之一；派谒者持节召丞相到廷尉，朱博自杀，封国撤销。

九月，任命光禄勋平当为御史大夫；冬季，十月，甲寅日，升为丞相；因为正值冬月，姑且赐爵关内侯。任命京兆尹平陵人王喜为御史大夫。

皇上想要让丁氏、傅氏担任爪牙之官，这一年，下策书免去左将军淮阳人彭宣，以关内侯身份回家，而任命光禄勋丁望代理左将军。

乌孙的卑爰疐侵犯掠夺匈奴西界，单于派兵攻打他，杀死几百人，掳掠一千多人，驱赶牛畜离去。卑爰疐恐惧，派儿子趋逯到匈奴做人质，单于接受了，把情况上报。汉朝派使者责备单于，命令他归还卑爰疐的质子。单于接受诏令，遣送质子回去。

孝哀皇帝中建平三年（丁巳年，公元前四年）

春季，正月，立广德夷王的弟弟广汉为广平王。

癸卯日，帝太太后所居住的桂宫正殿发生火灾。

皇上派使者召见丞相平当，想要封他。平当病重，没有应召。家人中有人对平当说：“不能勉强起来接受侯印为子孙着想吗？”平当说：“我身居高位，已经辜负了空食俸禄的责备了。起来接受侯印，回来躺下就死，死有余罪。现在不起来的原因，是为了子孙啊！”于是上书请求退休，皇上没有批准。三月，己酉日，平当去世。

有彗星出现在河鼓星座。

夏季，四月，丁酉日，王嘉担任丞相，河南太守王崇担任御史大夫。王崇是京兆尹王骏的儿子。王嘉因为当时政事苛刻急迫，郡国守相多次变动，于是上疏说：“我听说圣王的功业在于得到人才。孔子说：‘人才难得，不就是这样吗！’所以继承世位设立诸侯，是仿效贤能。虽然不能全部贤能，天子为他们选择臣子、设立命卿来辅佐他们。居住在那个国家，世代受到尊重，然后士人和百姓才会归附。因此教化施行而治理的功业建立。如今的郡守比古代的诸侯更重要，过去致力于选拔贤才，贤才难得，提拔可用的人，有的从囚徒中起用。从前魏尚因事被拘禁，文帝被冯唐的话感动，派使者持节赦免他的罪，任命他为云中太守，匈奴畏惧他。武帝从刑徒中提拔韩安国，任命他为梁国内史，使骨肉得以安定。张敞担任京兆尹，有罪应当免职，狡猾的官吏知道后冒犯张敞，张敞逮捕并杀了他，他的家人自己申冤，使者复查案件，弹劾张敞故意杀人，皇上下令逮捕张敞，没有追上，适逢赦免；张敞逃亡十多天，宣帝征召张敞任命为冀州刺史，最终得到他的效力。前代并非偏爱这三个人，而是贪图他们的才能器识对公家有好处。孝文帝时，官吏做官的有的延续到子孙，以官职为姓氏，仓氏、库氏就是仓库官吏的后代；那些二千石高官也安于官位乐于职守，然后上下相互看齐，没有苟且敷衍的心思。后来逐渐变化，公卿以下相互督促急迫，又多次更改政事，司隶、部刺史举劾苛刻琐细，揭发隐私，官吏有的任职几个月就离职，送旧迎新，交错于道路。中等才能的人苟且容身以求保全，下等才能的人心怀危险内顾，一切经营私利的人很多。二千石官员更加被轻视，官吏百姓怠慢他们，有的人抓住他们的小过错，添油加醋构成罪名，向刺史、司隶报告，或者上书告发他们。百姓知道他们容易被倾覆，稍有失意就有背叛之心。先前山阳的流亡徒众苏令等人横行，官吏将士面临危难，没有肯伏节死义的，因为郡守、国相的威权平素已被剥夺。孝成皇帝对此感到后悔，下诏书说二千石官员不故纵罪犯，派使者赐给黄金，安抚厚待他们，实在是因为国家有急事，要依靠二千石官员来办理；二千石官员受到尊重，位置难危，才能指挥下属。孝宣皇帝爱护那些善于治理百姓的官吏，有奏章弹劾的事就留在宫中，遇到赦令一并解除。旧例：尚书很少下发奏章，以免烦扰百姓，如果证据确凿要拘捕审理，有人会死在狱中，奏章文字必须有‘敢告之’的字样才下发。希望陛下留心于选择贤才，记取善行忘记过失，宽容臣子，不要求全责备。二千石、部刺史、三辅县令中有才能胜任职务的，人情不能没有过错，应当宽大处理，让尽力的人有所鼓励。这是当今的急务，国家的利益。先前苏令事发，想要派大夫前去追赶询问情况，当时在朝的大夫没有可派遣的，就召来盩厔令尹逢，拜为谏大夫派他去。如今大夫中有才能的很少，应当预先蓄养可以成就的人才，这样士人就会赴难而不惜生命。遇到事情仓促才去寻求，不是用来彰明朝廷的办法。”王嘉于是推荐儒者公孙光、满昌以及能干的官吏萧咸、薛修等人，都是原来二千石中有名声的，天子采纳并任用了他们。

六月，立鲁顷王的儿子部乡侯刘闵为王。

皇上因为卧病在床没有痊愈，冬季，十一月，壬子日，命令太皇太后下诏恢复甘泉泰畤、汾阴后土祠的祭祀，废除南、北郊的祭祀。皇上也不能亲自到甘泉、河东，派遣有关官员主持祭祀典礼。

无盐县的危山，土自己隆起覆盖了草，像驰道的样子；另外，瓠山有石头转动站立起来。东平王刘云和王后谒亲自到石头那里祭祀，在瓠山立石旁制作石像，捆扎倍草，一起祭祀。河内人息夫躬、长安人孙宠相互谋划共同告发此事，说：“这是获取封侯的计策。”于是和中郎谷师谭一起通过中常侍宋弘上报非常事件，告发了他们。这时皇上患病，厌恶很多事情，将此事交给有关部门处理，逮捕了王后谒并关进监狱审讯治罪；谒供认“祭祀诅咒皇上，为刘云求做天子，认为石头站立是宣帝复兴的征兆。”有关部门请求诛杀东平王，皇上下诏，废黜王位迁徙到房陵。刘云自杀，王谒连同其舅父伍宏以及成帝的舅父安成共侯夫人的儿子放，都被处死示众。此事牵连到御史大夫王崇，被降职为大司农。提拔孙宠为南阳太守，谷师谭为颍川都尉，宋弘和息夫躬都为光禄大夫、左曹、给事中。

孝哀皇帝中建平四年（戊午，公元前三年）春季，正月，大旱。

关东百姓无缘无故惊恐奔走，拿着禾秆或麻秆一根，互相传递，说是行西王母筹，在路上相遇，多到上千人，有的披头散发赤脚，有的夜里闯关卡，有的翻墙进入，有的乘车骑马奔驰，利用驿站传递，经过二十六个郡国到达京城，无法禁止。百姓又聚集在里巷田间，设置博戏器具，唱歌跳舞祭祀西王母，到秋天才停止。

皇上想封傅太后的堂弟侍中、光禄大夫傅商为侯，尚书仆射平陵人郑崇进谏说：“孝成皇帝封亲舅父五人为侯，天空变成赤黄色，白天昏暗，太阳中有黑气。孔乡侯是皇后的父亲，高武侯以三公的身份受封，还有缘由。如今无故又想封傅商，破坏扰乱制度，违背天人之心，不是傅氏的福气！我愿意用生命来承担国家的灾祸！”郑崇于是拿着诏书案站起来。傅太后大怒说：“哪有做天子的反而被一个臣子专断控制的！”

二月，癸卯日，皇上于是下诏封傅商为汝昌侯。

驸马都尉、侍中云阳人董贤得到皇上的宠幸，外出则同乘一车，入内则侍奉左右，赏赐累计巨万，显贵震动朝廷。常常与皇上同卧同起。曾经白天睡觉，董贤侧身压住了皇上的袖子，皇上想起身，董贤没有察觉，皇上不想惊动董贤，于是割断袖子起身。又下诏让董贤的妻子可以登记进入宫殿，居住在董贤的住所。又召董贤的妹妹入宫封为昭仪，地位仅次于皇后。昭仪和董贤及其妻子早晚上下，一起侍奉左右。任命董贤的父亲董恭为少府，赐爵关内侯。下诏将作大匠为董贤在北阙下建造大宅，有前后殿，门户相通，土木工程穷尽技巧。赐给武库的兵器，皇宫的珍宝。选送物品上等的都给了董家，而皇上所用的只是次等的。甚至东园的棺材、珍珠短衣、玉衣，都预先赐给董贤，无不齐备。又命令将作大匠为董贤在义陵旁建造坟墓，内设便房，用柏木黄肠题凑，外面修有巡行道路，围墙数里，门阙和罘罳十分壮观。

郑崇因为董贤贵宠过度而向皇上进谏，由此受到严重谴责，多次因职务上的事情被责备；他生了颈痈，想请求退休，又不敢。尚书令赵昌谄媚奸佞，一向忌恨郑崇；知道郑崇被疏远，于是上奏说“郑崇与宗族关系密切，怀疑有奸谋，请求查办。”皇上责备郑崇说：“你家门前像市场一样人来人往，为什么想要管束君主？”郑崇回答说：“臣的门前像市场，臣的心像水一样清澈。希望得到核查！”皇上发怒，将郑崇关进监狱。司隶孙宝上书说：“查尚书令赵昌上奏弹劾仆射郑崇一案，经过复审，拷打将死，始终没有一句供词，路上的人都为他喊冤。怀疑赵昌与郑崇之间有微小嫌隙，逐渐陷害。作为宫禁枢机近臣，蒙受冤枉谗害，损害国家，诽谤不小。臣请求惩治赵昌以平息众人之心。”奏书呈上，皇上下诏说：“司隶孙宝依附下属欺骗君上，在春季进行诋毁欺诈，实现其奸邪之心，是国家的贼子。罢免孙宝为平民。”郑崇最终死在狱中。

二月，丁卯日，任命诸吏、散骑、光禄勋贾延为御史大夫。

皇上想封董贤为侯而没有缘由，侍中傅嘉劝皇上核定息夫躬、孙宠告发东平王的本奏，删去宋弘的名字，改说通过董贤上报，想利用这项功劳封董贤为侯，都先赐爵关内侯。不久，皇上想封董贤等人但心中顾忌王嘉，于是先派孔乡侯傅晏拿着诏书给丞相、御史看。于是王嘉和御史大夫贾延上密封奏章说：“我们私下看到董贤等三人开始赐爵，众人议论纷纷，都说董贤显贵，其余人也蒙受恩典，至今流言未平息。陛下对董贤等人的仁恩不止，应该公开董贤等人本奏的言语，询问公卿、大夫、博士、议郎，考察古今，明确其正当性，然后再加封爵土；不然，恐怕会大失众心，天下人伸长脖子议论。公开评议这件事，一定有人说应当封爵，在于陛下听从与否；天下即使不高兴，责任也有所分担，不只在陛下身上。以前定陵侯淳于长最初受封，此事也经过评议，大司农谷永认为淳于长应当封侯；众人归咎于谷永，先帝不独自承受讥讽。臣王嘉、臣贾延，才能驽钝不称职，死有余罪，知道顺从旨意不违逆，可以暂且容身。之所以不敢这样做，是想报答深厚的恩德。”皇上不得已，暂且为此停止。

夏季，六月，尊称帝太太后为皇太太后。

秋季，八月，辛卯日，皇上下诏严厉责备公卿说：“以前楚国有子玉得臣，晋文公为此侧席而坐；近事，汲黯挫败了淮南王的阴谋。如今东平王刘云等竟有图谋弑杀天子叛逆作乱的阴谋，这是由于公卿大臣不能尽心、努力明察以消除祸患于未萌的缘故。依赖宗庙的神灵，侍中、驸马都尉董贤等发觉并上报，都伏法认罪。《尚书》不是说：‘用德来表彰他的善行。’现封董贤为高安侯，南阳太守孙宠为方阳侯，左曹、光禄大夫息夫躬为宜陵侯，赐右师谭爵关内侯。”又封傅太后同母弟郑恽的儿子郑业为阳信侯。息夫躬既已亲近，多次进见谈论事情，议论无所避讳，上疏逐一诋毁公卿大臣。众人害怕他的口舌，见到他侧目而视。

皇上派中黄门调发武库的兵器，前后十批，送到董贤和皇上乳母王阿的住所。执金吾毋将隆上奏说：“武库的兵器，是天下公用的。国家的武备，修缮制造，都出自大司农的钱。大司农的钱，连皇上的车马都不用来供给；供养赏赐，一概出自少府。这是不以国家府库供给私用，不以民力供给浮华费用，区分公私，显示正道。古代诸侯、方伯能够专行征伐，才赐给斧钺，汉朝边境官吏负责抵御敌寇，也赐给武库兵器，都是担任职务然后蒙受赏赐。《春秋》的大义，私家不收藏兵器，是为了抑制臣子的威势，削弱私人的力量。如今董贤等是善于逢迎的弄臣，私恩给的卑微妾室，而将天下公用的兵器送给私家，契取国家的威权兵器，供其家备，民力分散于弄臣，武备设置于微贱之妾，建立不合宜，助长骄奢僭越，不是用来昭示四方的做法。孔子说：‘怎么能取于三家的庙堂！’臣请求收回武库的兵器。”皇上不高兴。不久，傅太后派谒者低价购买执金吾的官婢八人，毋将隆上奏说：“买价太低，请求按公平价格。”皇上于是下诏给丞相、御史：“毋将隆位居九卿，既不能匡正朝廷的过失，反而上奏请求与永信宫争价格高低，伤风败俗。因为毋将隆以前有安定国家的言论，降职为沛郡都尉。”当初，成帝末年，毋将隆为谏大夫，曾上密封奏章说：“古代选拔诸侯入朝担任公卿，以褒扬功德，应该征召定陶王让他住在国邸中，以镇抚天下。”所以皇上念及他的话而宽恕了他。

谏大夫渤海人鲍宣上书说：“我私下看到孝成皇帝时，外戚掌权，人人引荐自己的亲信来充塞朝廷，妨碍贤人进身之路，浊乱天下，奢侈无度，使百姓穷困，因此日食将近十次，彗星四起。危亡的征兆，陛下亲眼所见；如今为什么反而比之前更加严重呢！“如今百姓有七种流亡：阴阳不和，水旱成灾，这是一亡；官府苛征暴敛，更赋租税沉重，这是二亡；贪官污吏假公济私，收受贿赂不止，这是三亡；豪强大户，蚕食百姓没完没了，这是四亡；苛刻的官吏征发徭役，耽误农时，这是五亡；部落击鼓鸣警，男女出动拦截，这是六亡；盗贼抢劫，夺取百姓财物，这是七亡。七亡已经够严重，还有七死：酷吏殴打杀人，这是一死；审理案件严酷苛刻，这是二死；冤枉陷害无辜，这是三死；盗贼横行肆虐，这是四死；仇怨互相残杀，这是五死；年成恶劣饥饿，这是六死；时气疫病流行，这是七死。百姓有七亡却没有一得，想要国家安定，确实很难；百姓有七死却没有一生，想要刑罚不用，确实很难。这难道不是公卿、守相贪婪残暴成风所导致的吗？群臣有幸位居高官，享受厚禄，难道有肯对百姓施加怜悯，帮助陛下传播教化的吗？他们的心思只在经营私利，取悦宾客，做奸邪谋利罢了。把苟且容身、曲意顺从当作贤能，把拱手沉默、空食俸禄当作聪明，把像我鲍宣这样的人当作愚笨。陛下从民间提拔我，确实希望有丝毫益处，难道只是想让我享受美食高官、重视高门地位吗！“天下，是皇天的天下。陛下上为皇天之子，下为黎民百姓的父母，替上天养育万民，看待他们应当一律平等，符合《尸鸠》之诗。如今贫民吃野菜都吃不饱，衣服又破又空，父子、夫妇不能互相保全，确实令人心酸。陛下不去拯救，他们将到哪里去归属命运呢！为什么只偏爱供养外戚和宠臣董贤，大量赏赐，数以万计，使奴仆、宾客都把酒当水、把肉当豆叶，奴仆、家僮都因此致富，这不是天意。“至于汝昌侯傅商，没有功劳而被封侯。官爵不是陛下的官爵，而是天下的官爵。陛下选取的人不适合官位，官位不适合其人，却希望上天喜悦、百姓顺服，难道不难吗！方阳侯孙宠，宜陵侯息夫躬，口才足以动摇众人，强悍足以独断专行，是奸人中的雄杰，迷惑世人尤其严重，应该及时罢免斥退。至于那些不懂经术的外戚幼童，都应该让他们退休，跟随师傅学习。紧急征召原大司马傅喜，让他统领外戚。原大司空何武、师丹，原丞相孔光，原左将军彭宣，他们学习的经书都经过博士，职位都历任三公；龚胜担任司直，郡国都谨慎选拔举荐人才；可以委以重任。陛下以前因为小事情不能忍耐而罢退何武等人，天下人失望。陛下尚且能容忍很多没有功德的人，难道不能容忍何武等人吗？治理天下的人，应当以天下人的心为自己的心，不能只凭自己快意专断就是了。”鲍宣的话虽然激烈切直，但皇上因为他是著名儒生，优容对待他。

匈奴单于上书说，希望到京城长安朝拜，时间定在明年正月。当时皇帝身体有病，有人说：“匈奴从上游来，有压人的气势；自从黄龙、竟宁年间以来，单于到中国朝拜，每次都会发生重大变故。”皇上因此感到为难，就询问公卿大臣，他们也认为这只会白白耗费国库的钱财，可以暂且不答应。单于的使者告辞离去，还没有出发，黄门郎扬雄上书劝谏说：“我听说《六经》治国，重在未乱之前；兵家取胜，重在未战之先。这两者都很精微，但却是国家大事的根本，不可不考察清楚。如今单于上书请求朝拜，国家不允许而辞绝了他，我愚昧地认为，汉朝与匈奴从此要产生裂痕了。匈奴本来是五帝不能使其臣服，三王不能加以控制的，不可以让它产生裂痕，这是十分明显的。我不敢远引古代的事例，请引用秦朝以来的事例说明：凭借秦始皇的强盛、蒙恬的威猛，却不敢窥伺西河，于是修筑长城作为边界。当汉朝初兴时，凭借高祖的威严和谋略，三十万大军被围困在平城，当时奇计之士、善谋之臣很多，最后之所以能够脱身，后世谁也说不清楚。到高皇后时，匈奴悖逆傲慢，大臣用权变之计送去书信，然后才得以解脱。到孝文帝时，匈奴侵犯北部边境，侦察骑兵到达雍县、甘泉宫，京城大为惊骇，派出三位将军驻守细柳、棘门、霸上来防备，几个月后才撤除。孝武帝即位，设下马邑之谋，想引诱匈奴，结果只是浪费财物、劳损军队，一个俘虏都没有见到，何况单于的面孔呢！此后深入考虑国家大计，谋划万代的长策，于是大规模出动军队几十万人，派卫青、霍去病率领，前后十多年，渡过西河，横穿大漠，攻破寘颜山，袭击单于王庭，穷追到极远之地，追逐败兵，在狼居胥山筑坛祭天，在姑衍山祭地，来到瀚海，俘虏名王、贵人成百上千。从此以后，匈奴震惊恐惧，更加要求和亲，但仍然不肯称臣。况且前代难道愿意耗费无穷的财物，役使无罪的人民，在狼望之北逞一时之快吗？认为不经过一次劳苦就不会有长久的安逸，不暂时花费就不能有永久的安宁，因此忍心动用百万大军来摧折饿虎的嘴巴，动用国库的财物来填满卢山的沟壑而不后悔。到本始初年，匈奴有叛逆之心，想劫掠乌孙，侵犯公主，于是派出五位将军的军队十五万骑兵去攻击，当时收获很少，只是振奋了威武，说明汉朝军队像雷风一样迅猛罢了！虽然空去空回，还诛杀了两位将军，所以北狄不臣服，中国就不能高枕安睡。到元康、神爵年间，朝廷教化清明，恩泽广施，而匈奴内部发生变乱，五个单于争位，日逐王、呼韩邪单于带领国家来归顺，匍匐称臣，但朝廷仍然采取笼络政策，不打算直接控制。从此以后，想来朝拜的不拒绝，不想来的不勉强。为什么呢？外族人生性凶猛，身体魁梧健壮，仗恃力量，凭借气势，难以用善道感化，容易用恶行放纵，他们强悍难屈服，和好难得到。所以没有臣服的时候，劳师远征，倾尽国力，死伤无数，攻破坚固的城池，战胜顽敌，是那样艰难；已经臣服之后，安抚慰问，交往馈赠，礼仪周全，是那样完备。过去曾经攻破大宛的都城，踏平乌桓的营垒，攻入姑缯的壁垒，扫荡荡姐的部落，砍断朝鲜的旗帜，拔掉两越的军旗，近的不过十天一个月的战役，远的不过一季的劳苦，就已经犁平他们的庭帐，扫清他们的里巷，设置郡县来管辖，像云散席卷一样，之后没有留下灾祸。只有北狄不是这样，真是中国的强敌，三边都比不上它；前代对此非常重视，不可以轻视。

“如今单于归顺大义，怀着诚恳之心，想离开他的庭帐，到朝堂来拜见，这乃是前代的遗策，神灵所盼望的，国家虽然要花费，也是不得已的事。怎么能用‘来压人’的借口拒绝，用没有确定日期的承诺疏远，从而消除往日的恩德，打开未来的裂痕呢？有了疑虑而产生裂痕，使对方有怨恨之心，背弃以前的诺言，依据原先的言辞，把怨恨归到汉朝，因而自绝于我们，终究没有归顺之心，威胁不行，劝说不听，怎能不成为大忧患呢！明智的人在事情未形成之前就能看清，聪慧的人在声音未发出之前就能听到，诚然在事情未发生之前就预防，那么刀兵不用而忧患不生。不然，一旦有了裂痕之后，即使有智者在里面费心，辩士在外面奔波，也还是不如没有发生的时候。况且过去经营西域，制服车师，设置城郭都护，统领三十六国，每年花费数以万计，难道是为了康居、乌孙能越过白龙堆来侵扰西边吗？是用来制服匈奴的。百年辛劳，一朝失掉，花费十分而吝惜一分，我私下为国家感到不安。希望陛下在未乱、未战之前稍加留意，以遏止边境发生的祸患！”

奏章呈上，天子醒悟，召回匈奴使者，改写给单于的回信并答应了。赏赐扬雄帛五十匹，黄金十斤。单于没有出发，恰逢生病，又派使者希望明年朝拜；皇上答应了。

董贤受宠尊贵日益隆盛，丁氏、傅氏嫉妒他的得宠，孔乡侯傅晏与息夫躬谋划想求得居位辅政。恰逢单于因病没有来朝拜，息夫躬趁机上奏，认为：“单于应当在十一月入塞，后来以生病为由推辞，怀疑有别的变故。乌孙的两个昆弥弱小，卑爰疐强盛，向东结交单于，派儿子去侍奉，恐怕他们联合势力来吞并乌孙；乌孙被吞并，那么匈奴强盛而西域就危险了。可让归降的胡人假扮为卑爰疐的使者来上书，想借天子的威势告诉单于归还我的侍子，趁机将这份奏章下发，让匈奴的客使听到；这就是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奏章呈上，皇上召见息夫躬，召集公卿、将军举行大讨论。左将军公孙禄认为：“中国常用威信来安抚怀柔夷狄，息夫躬想要搞欺诈，进献不诚实的计谋，不可答应。况且匈奴依赖先帝的恩德，守卫边塞称臣。如今单于因疾病不能承担朝贺之礼，派使者自己陈述，没有失掉臣子的礼节。我公孙禄保证直到死也不会看到匈奴成为边境的忧患！”息夫躬驳斥公孙禄说：“我为国家考虑，希望在事情发生之前就预先谋划，在尚未形成时就提前图谋，为万代考虑。而公孙禄想用他的犬马之年担保所看到的事情。我与公孙禄意见不同，不可相提并论！”皇上说：“好！”于是罢退群臣，只与息夫躬商议。息夫躬趁机建议：“灾异多次出现，恐怕一定会有非常的变故，可派大将军巡视边防军队，整饬武备，斩杀一个郡守来树立威严，震慑四方夷狄，借此来回应变异。”皇上认为对，以此询问丞相王嘉，王嘉回答：“我听说役使民众靠行动而不靠言语，顺应上天靠诚心而不靠文饰。下民微贱，尚不可欺骗，更何况上天神明岂能欺骗呢！上天显示变异，是用来告诫人君，想让他觉悟返回正道，推诚行善，民心喜悦而天意得遂了！辩士看到一端，有时胡乱用私意附会星象历法，凭空捏造匈奴、乌孙、西羌的祸难，图谋兴兵，设置权变，这不是顺应天道的方法。郡守、国相有罪，驾车疾驰到朝廷，束手就死，如此恐惧，而空谈的人却想动摇安宁而导致危险，用辩口取悦耳朵，其实不可听从。议论政事，苦于那些谄谀、倾险、辩惠、深刻的人。过去秦穆公不听从百里奚、蹇叔的话，以致军队大败，他悔过自责，痛恨误事之臣，思念老人的话，名声流传后世。希望陛下观看古代的警戒，反复参考，不要以先入之言为主！”皇上不听。

## 关键人物

- **孝哀皇帝**：汉朝皇帝；本章主角，面临外戚、权臣、灾异等问题
- **傅太后**：哀帝祖母，定陶共皇太后；谋求尊号，干预朝政，与王氏、大臣对立
- **朱博**：先后为御史大夫、丞相，封阳乡侯；迎合傅太后，推动尊号，后因事自杀
- **董贤**：驸马都尉、侍中，后封高安侯；得宠于哀帝，赏赐巨万，权势熏天
- **王嘉**：丞相；上疏劝谏，反对封董贤等
- **息夫躬**：河内人，后为宜陵侯；告发东平王，进献欺诈之计
- **傅喜**：高武侯，原大司马；坚持反对尊号，被免官遣送
- **孔光**：丞相；因反对尊号被免为平民
- **师丹**：前大司空；因反对尊号被免官
- **鲍宣**：谏大夫；上疏揭露时弊，批评外戚和董贤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彗星出现在牵牛星座；不详
- **时间不明**：傅喜因反对尊号被免官；以侯爵身份回家
- **时间不明**：恢复御史大夫官职，朱博为御史大夫；朱博拜为御史大夫
- **时间不明**：孔光被免为平民，朱博为丞相；朱博为丞相，孔光被免
- **时间不明**：尊定陶共皇号，傅太后称帝太太后；四位太后设置官属
- **时间不明**：朱博、赵玄上奏请免师丹、王莽等；师丹免为平民，王莽遣回封国
- **时间不明**：朱博自杀；封国撤销
- **时间不明**：夏贺良改元失败，被处死；李寻、解光流放
- **时间不明**：立广德夷王之弟为广平王；广平王立
- **时间不明**：平当去世，王嘉为丞相；王嘉为丞相
- **时间不明**：东平王刘云被告发祭祀诅咒，自杀；王谒等被处死
- **时间不明**：关东百姓行西王母筹，惊恐奔走；到秋天才停止

## 地点

- **牵牛星座**：彗星出现的地方
- **桂宫**：帝太太后住所，发生火灾
- **甘泉泰畤**：祭祀场所，恢复祭祀
- **无盐县**：危山土自起覆草
- **东平**：东平王国，刘云事件发生地
- **敦煌**：李寻和解光流放地
- **乌孙**：卑爰疐侵犯匈奴西界，与匈奴有冲突
- **匈奴**：与汉朝有朝拜、质子等事务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反映了西汉末年外戚专权、政治腐败、灾异频发、社会动荡。

## 标签

- 傅太后
- 朱博
- 董贤
- 息夫躬
- 东平王
- 建平
- 改元
- 西王母
- 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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