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公十六年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左传》
作者：左丘明（传）
时代：春秋至战国
类别：编年体史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成公十六年
章节：成公十六年

## 本章概览

鲁成公十六年（公元前575年），晋国与楚国为争夺郑国爆发鄢陵之战。晋厉公率军与楚共王、郑成公在鄢陵对阵。楚军晨压晋军列阵，晋军将领范匄主张填井平灶列阵迎战，而范文子（士燮）忧虑外部安宁将引发内部忧患，欲避战。郤至列举楚军六项弱点，坚定出战决心。战斗中，晋将吕锜射中楚共王眼睛，楚王召养由基反杀吕锜。郤至多次遇楚王亲兵，仍不失礼，楚王遣使问候。韩厥、郤至追击郑伯时均以“不能再辱国君”为由放弃。楚军夜遁，子反因酗酒未应楚王召见，楚王逃后子反被逼自杀。晋军大胜，在楚营食粮三日。同时，鲁国发生内乱：叔孙侨如与穆姜私通，欲除季孙行父、孟献子，向晋国郤犫行贿诬告鲁成公，导致晋侯拘禁季孙行父。后因子叔声伯的忠义之言与范文子谏言，晋国释放季孙行父，鲁国驱逐叔孙侨如，侨如奔齐。此战巩固了晋国霸业，但晋国内部将骄臣争，为后来晋乱埋下伏笔。

鲁成公十六年，晋楚鄢陵之战楚败，晋执季孙行父，鲁内乱叔孙侨如奔齐。

本章记载鲁成公十六年（前575年）重要事件：晋楚鄢陵之战楚师大败，楚将公子侧自杀；鲁国公室内部斗争，叔孙侨如与穆姜勾结欲除季孟，事败奔齐；晋国拘押季孙行父后释放。

## 正文

十六年春季，周历正月，下雨，树木结冰。

夏季四月辛未日，滕国国君去世。

郑国的公子喜率领军队入侵宋国。

六月初一丙寅日，发生日食。

晋侯派遣栾黡前来请求出兵。

甲午日（月末），晋侯与楚子、郑伯在鄢陵交战，楚子与郑国军队大败。

楚国杀死自己的大夫公子侧。

秋季，鲁公与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在沙随会面，晋侯不肯接见鲁公。

鲁公从会面地点回到国内。

鲁公与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一起攻打郑国。

曹伯从京师归来。

九月，晋国人逮捕了季孙行父，把他安置在苕丘。

冬季十月乙亥日，叔孙侨如出逃到齐国。

十二月乙丑日，季孙行父与晋国的郤犫在扈地结盟。

鲁公从会面地点回到国内。

乙酉日，杀死了公子偃。

十六年春季，楚子从武城派遣公子成用汝阴的田地来向郑国求和。郑国背叛晋国，子驷跟随楚子在武城结盟。

夏季四月，滕文公去世。郑国的子罕攻打宋国，宋国的将鉏、乐惧在汋陂击败郑军。宋军退驻在夫渠，不加警戒，郑国人发动偷袭，在汋陵打败宋军，俘虏了将鉏和乐惧。这是由于宋国依仗胜利而轻敌。

卫侯攻打郑国，到达鸣雁，这是为了晋国的缘故。晋侯准备攻打郑国，范文子说：“如果满足我们的愿望，诸侯都背叛，晋国的危机就可以缓解。如果只有郑国背叛，晋国的忧患，马上就会到来。”栾武子说：“不能在我们这一代失去诸侯，一定要攻打郑国。”于是发兵。栾书率领中军，士燮辅佐他。郤锜率领上军，荀偃辅佐他。韩厥率领下军，郤至辅佐新军，荀罃留守。郤犫前往卫国，接着前往齐国，都请求出兵。栾黡前来请求出兵，孟献子说：“有取胜的希望了。”戊寅日，晋军出发。

郑国人听说晋军来了，派人向楚国报告，姚句耳一同前往。楚子救援郑国，司马率领中军，令尹率领左军，右尹子辛率领右军。路过申地时，子反进去见申叔时，说：“这次出兵怎么样？”申叔时回答说：“德行、刑罚、和顺、道义、礼仪、信用，是战争的工具。德行用来施恩惠，刑罚用来纠正邪恶，和顺用来事奉神灵，道义用来建立利益，礼仪用来顺应时令，信用用来守护事物。百姓生活富足而德行端正，利益得到利用而事情有节制，时令顺应而万物有成。上下和睦，相处没有违逆，需求无不具备，各自知道限度。所以《诗》说：‘安置我众民，无非是你法则。’因此神灵降下福佑，时令没有灾害，百姓生活敦厚，和谐一致听从，无不尽力服从上级命令，拼死补充空缺。这是战争能够取胜的原因。现在楚国对内抛弃百姓，对外断绝友好，亵渎神圣的盟约，违背诺言，违反时令而动兵，使百姓疲劳来满足私欲。百姓不知道信用，进退都是罪过。人们忧虑自己的结局，谁肯拼死？您自己努力吧！我再也见不到您了。”姚句耳先回去，子驷问他，他回答说：“楚军行动迅速，经过险要之地时不整肃。行动迅速就会失去主意，不整肃就会丧失行列。主意丢失，行列丧失，将靠什么作战？楚国恐怕不能用了。”

五月，晋军渡过黄河。听说楚军将要到达，范文子想要撤退，说：“我们假装躲避楚国，可以缓解忧虑。会合诸侯，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留给有能力的人吧。我们如果群臣和睦来事奉国君，就足够了。”武子说：“不行。”

六月，晋国和楚国在鄢陵相遇。范文子不想作战，郤至说：“韩地之战，惠公没有整顿军队。箕地之役，先轸没有回来复命。邲地之战，荀伯没有跟随。这些都是晋国的耻辱。您也见过先君这些事了。现在我们躲避楚国，又增加耻辱。”文子说：“我们先君多次作战，是有原因的。秦国、狄人、齐国、楚国都强大，不尽力，子孙就会衰弱。现在三个强国已经顺服，敌人只有楚国罢了。只有圣人才能内外无忧，如果不是圣人，外部安宁一定会有内部忧患。何不放过楚国，把它作为外部的威胁呢？”

甲午日（月末），楚军早晨逼近晋军摆开阵势。晋军军官对此忧虑。范匄快步上前，说：“填井平灶，在军营中列阵，把行列间的道路放宽。晋国和楚国都是上天所授，何必忧虑？”文子拿起戈追赶他，说：“国家的存亡，是天意。小孩子知道什么？”栾书说：“楚军轻浮，我们加固营垒等待他们，三天一定会撤退。撤退时攻击他们，一定能获胜。”郤至说：“楚国有六个弱点，不可失去机会：他们的两个卿相互厌恶；楚王的亲兵使用老兵；郑国列阵但不整齐；蛮人军队不列阵；列阵不避开月末；在阵中喧哗，合战后更加喧哗，各自顾后，没有斗志。老兵未必精良，又触犯天忌。我们一定能打败他们。”

楚子登上巢车瞭望晋军，子重派大宰伯州犁在楚王身后侍候。楚王说：“他们左右驰骋，是干什么？”伯州犁说：“是在召集军吏。”“都聚集在中军了！”说：“是在合谋。”“张起帐幕了！”说：“是在虔诚地向先君占卜。”“撤去帐幕了！”说：“将要发布命令。”“非常喧哗，而且尘土飞扬！”说：“将要填井平灶列阵。”“都上车了，车左右拿着兵器下来了！”说：“是听取誓词。”“要作战吗？”说：“还不知道。”“上了车，左右又都下来了！”说：“是作战前的祈祷。”伯州犁把晋侯的士卒情况报告给楚王。苗贲皇在晋侯旁边，也把楚王的士卒情况报告给晋侯。都说：“国家杰出的人才在那里，而且兵力雄厚，不可抵挡。”苗贲皇对晋侯说：“楚国的精锐，只是中军里的王族亲兵罢了。请分出精锐攻击他们的左右军，然后三军集中攻击楚王的亲兵，一定能大败他们。”晋侯占卜。史官说：“吉利。卦遇到《复》，繇辞说：‘南方国家处境窘迫，射他们的国王，射中他的眼睛。’国家窘迫，国王受伤，不败还等什么？”晋侯听从了。前面有泥沼，于是都左右避开泥沼。步毅为晋厉公驾车，栾鍼担任车右。彭名为楚共王驾车，潘党担任车右。石首为郑成公驾车，唐苟担任车右。栾书和范文子率领自己的家族夹护着晋侯行进，陷在泥沼里。栾书准备把晋侯载到自己的车上，栾鍼说：“书退下，国家有重大任务，你哪能包揽。而且侵犯别人职权，是冒犯；放弃自己职责，是怠慢；离开自己部属，是奸邪。有三条罪过，不能触犯。”于是把晋侯抬出泥沼。

癸巳日，潘尪的儿子潘党和养由基把铠甲叠在一起射，穿透了七层。拿给楚王看，说：“大王有两个这样的臣子，还担心什么战争？”楚王生气地说：“太侮辱国家了。明天早上，你们射箭，会死在技艺上。”吕锜梦见射月亮，射中了，退后陷入泥里。占梦后说：“姬姓，是太阳。异姓，是月亮。一定是楚王。射中了他，退后陷入泥里，也一定会死。”到交战时，射中楚共王的眼睛。楚王召来养由基，给他两支箭，让他射吕锜，射中吕锜的脖子，吕锜伏在弓套上死去。养由基用一支箭回来复命。

郤至多次遇到楚王的亲兵，见到楚王必定下车，脱下头盔快步走。楚王派工尹襄用弓来问候他，说：“正当战事激烈的时候，有个身穿赤红色军服的人，是个君子。看到我而快步走，恐怕受伤了吧？”郤至接见使者，脱下头盔接受命令，说：“君王的外臣郤至，跟随寡君参与战事，托君王的福，得以披上甲胄，不敢拜受命令。谨向君王报告，承蒙君王慰问，由于军务在身，谨向使者肃拜。”向使者肃拜三次然后退下。

晋国的韩厥追赶郑伯，他的车夫杜溷罗说：“快追上去！他的车夫多次回头，注意力不在马上，可以追上。”韩厥说：“不能再次侮辱国君。”于是停下。郤至追赶郑伯，他的车右茀翰胡说：“派轻车绕到前面拦截，我跟着跳上他的车抓住他下来。”郤至说：“伤害国君有刑罚。”也停下来。石首说：“卫懿公正是因为不丢掉旗帜，所以在荧地战败。”于是把旗帜放进弓袋里。唐苟对石首说：“您在国君身边，战败的一方应该全力保护国君。我不如您，您带着国君逃走，我请求留下来。”于是战死。

楚军被逼到险要的地方，叔山冉对养由基说：“虽然大王有命令，但为了国家对付敌人，您一定要射箭！”于是射箭。两次发射，都射死了人。叔山冉抓住人投掷，击中战车，折断了车前的横木。晋军于是停下来。俘虏了楚国的公子茷。

栾鍼看到子重的旗帜，请求说：“楚国人说：‘那面旗帜，是子重的指挥旗。’那人就是子重。以前我出使楚国时，子重问晋国的勇武表现在哪里。我回答说：‘喜欢用民众整齐有序。’又问：‘还有什么？’我回答说：‘喜欢从容不迫。’现在两国交战，不派使者，不能说是整齐。临到战事而违背诺言，不能说是从容不迫。请派人给他送酒喝。”晋侯答应了。派使者拿着酒器盛酒，送到子重那里，说：“寡君缺少人手，让栾鍼拿着矛侍从。因此不能犒劳您的部下，派我代他送酒。”子重说：“这个人曾经在楚国和我谈论过，一定是这个缘故，不也是很用心吗！”接过酒喝了。放回使者后重新击鼓。

早晨开始作战，直到星星出现还没有停止。子反命令军吏检查伤兵，补充步兵和车兵，修理铠甲兵器，陈列战车马匹，鸡叫时吃饭，只听命令行事。晋国人对此忧虑。苗贲皇巡视说：“检阅战车、补充士卒、喂饱马匹、磨利兵器、整顿阵形、巩固行列、提前吃饭、再次祈祷，明天再战。”于是故意放走楚国俘虏。楚王听到这些，召见子反商议。穀阳竖献给子反酒，子反喝醉了不能去觐见。楚王说：“上天要让楚国失败啊！我不能等待了。”于是连夜逃走。晋军进入楚军营地，吃了三天楚军留下的粮食。范文子站在晋厉公的马前说：“国君年幼，臣子们不才，怎么会达到这样？国君要警惕啊！《周书》说‘命运不是固定不变的’，说的是有德行的人。”

楚军撤退到瑕地，楚王派人告诉子反说：“先前大夫战败，国君不在军中。您没有过错，这是我的罪过。”子反两次下拜磕头说：“国君赐臣一死，死了也会不朽。我的士卒确实败逃了，这是我的罪过。”子重派人告诉子反说：“当初损失军队的人，你也听说过他们了！何不考虑一下？”子反回答说：“即使没有先大夫的例子，大夫命令我，我岂敢不顾义理？我使国君的军队覆灭，岂敢忘记去死？”楚王派人阻止他，没来得及，子反就死了。

交战那天，齐国的国佐、高无咎到达军中。卫侯从卫国出来。鲁公从坏隤出来。宣伯（叔孙侨如）与穆姜私通，想要除掉季文子和孟献子，并夺取他们的家产。准备出发时，穆姜送鲁公，让鲁公驱逐这两人。鲁公把晋国的祸难告诉她，说：“请等我回来后再听从命令。”穆姜发怒，公子偃、公子鉏快步走过，穆姜指着他们说：“你不同意，这些人都是国君。”鲁公在坏隤等待，加强宫室警戒，设置守卫然后出发，因此迟到。派孟献子在公宫守护。

秋季，在沙随会面，谋划攻打郑国。

宣伯派人告诉郤犫说：“鲁侯在坏隤等待，准备投靠胜利的一方。”郤犫率领新军，并且担任公族大夫，主管东方诸侯。他从宣伯那里接受了财物，然后向晋侯控告鲁公，晋侯不肯接见鲁公。

曹国人向晋国请求说：“自从我们先君宣公去世，国人说：‘为什么忧患还没有平息？’而又讨伐我们的寡君，使曹国国家镇守的公子逃亡，这是大大毁灭曹国。先君大概有罪吧？如果有罪，那么国君又使他列在盟会中了。国君不遗漏德行和刑罚，因此称霸诸侯。难道唯独遗漏我们国家吗？谨私下陈述。”

七月，鲁公与尹武公以及诸侯攻打郑国。准备出发时，穆姜又像先前那样命令鲁公。鲁公再次加强守卫然后出发。诸侯的军队驻扎在郑国西边。我国军队驻扎在督扬，不敢越过郑国。子叔声伯派叔孙豹到晋军请求迎接，在郑国郊外准备饭食。晋军迎接他们到来，声伯四天没有吃饭等待。让使者吃了饭然后自己才吃。诸侯转移到制田。知武子（荀罃）辅佐下军，率领诸侯的军队入侵陈国，到达鸣鹿。接着入侵蔡国，没有返回。诸侯转移到颍上。戊午日，郑国的子罕趁夜袭击诸侯军队，宋国、齐国、卫国都损失了军队。

曹国人再次向晋国请求，晋侯对子臧说：“回去！我归还你们的国君。”子臧返回，曹伯回国。子臧把全部封邑和卿位交出来，不再出门。

宣伯派人告诉郤犫说：“鲁国有季孙和孟孙，就像晋国有栾氏和范氏，政令因此得以成立。现在他们谋划说：‘晋国的政令出自多门，不能听从。宁可事奉齐国和楚国，即使灭亡，也不听从晋国。’如果想在鲁国得志，请扣留季孙行父并杀了他，我杀死孟孙（蔑）来事奉晋国，就没有二心了。鲁国没有二心，小国一定亲附。不然，回去后一定会背叛。”

九月，晋国在苕丘拘捕了季文子。鲁成公回国后，停留在郓地。他派子叔声伯去晋国请求释放季孙。郤犫说：“如果除去仲孙蔑并且扣留季孙行父，我就和您的国家比对待公室更亲近。”子叔声伯回答说：“侨如的情况，您一定听说了。如果除去仲孙蔑和季孙行父，这等于大大抛弃鲁国而加罪于我们的国君。如果还不抛弃他们，而能承蒙您求取周公的福佑，让我们的国君得以事奉晋国国君，那么这两个人，是鲁国的社稷之臣。如果早晨他们灭亡了，鲁国必定在晚上灭亡。因为鲁国紧邻仇敌，灭亡之后就会成为仇敌，那时再治理怎么来得及？”郤犫说：“我为您请求封邑。”子叔声伯回答说：“婴齐，不过是鲁国的普通臣子，怎敢介入大国来谋求厚利呢！我奉了国君的命令来请求，如果能够获得所请求的，就是您的赐予很多了。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范文子对栾武子说：“季孙在鲁国，辅佐了两代国君。他的妾不穿丝绸，马不吃粮食，能不说他忠诚吗？相信谗佞邪恶而抛弃忠良，怎么面对诸侯？子叔声伯奉行国君的命令而没有私心，谋划国家大事没有二意，为自己打算时也不忘记国君。如果拒绝他的请求，这是抛弃善人。您还是考虑一下！”于是允许鲁国求和，赦免了季孙。

冬十月，放逐叔孙侨如并和他盟誓，侨如逃往齐国。

十二月，季孙和郤犫在扈地结盟。回国后，杀死了公子偃，从齐国召回了叔孙豹并立他为卿。

齐国的声孟子与侨如私通，让他地位居于高氏、国氏之间。侨如说：“不能再犯罪了。”便逃往卫国，也位于各卿之间。

晋侯派郤至到周王室进献对楚国的战利品，郤至与单襄公交谈，屡次夸耀自己的功劳。单襄公对各位大夫说：“温季恐怕要灭亡吧！地位在七人之下，却想要掩盖他的上级。怨恨聚集之处，就是祸乱的根本。多招怨恨而成为祸乱的阶梯，凭什么身居官位？《夏书》说‘怨恨哪里只在于明显，看不见时就要图谋。’这是要谨慎对待细微之处。现在他却让怨恨变得明显，这能行吗？”

## 关键人物

- **公子喜**：郑国公子；率军入侵宋国
- **晋厉公**：晋国国君；领导晋军与楚郑交战
- **楚共王**：楚国国君；在鄢陵之战中被射伤眼睛
- **郑成公**：郑国国君；参与鄢陵之战
- **公子侧**：楚国大夫，字子反；鄢陵之战中因醉酒未能见楚王，后自杀
- **季孙行父**：鲁国大夫，季文子；被晋国逮捕，后释放并结盟
- **叔孙侨如**：鲁国大夫，宣伯；与穆姜私通，谋除季孟，失败后出奔齐国
- **栾书**：晋国中军将，栾武子；主张攻郑，指挥鄢陵之战
- **士燮**：晋国上军佐，范文子；反对攻郑，提醒内部忧患
- **郤至**：晋国新军佐；主张作战，多次强调晋国耻辱，与楚王交战时表现君子风范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郑国的公子喜率领军队入侵宋国
- **时间不明**：晋侯派遣栾黡前来请求出兵
- **甲午日（月末）**：晋侯与楚子、郑伯在鄢陵交战，楚子与郑国军队大败；楚国大败，楚共王被射中眼睛
- **鄢陵战后**：楚国杀死自己的大夫公子侧；公子侧自杀
- **秋季**：鲁公与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在沙随会面，晋侯不肯接见鲁公；鲁公被冷落
- **秋季**：鲁公与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一起攻打郑国
- **九月**：晋国人逮捕了季孙行父，把他安置在苕丘；季孙行父被囚禁
- **冬季十月乙亥日**：叔孙侨如出逃到齐国；叔孙侨如奔齐
- **十二月乙丑日**：季孙行父与晋国的郤犫在扈地结盟；季孙行父被释放并结盟
- **同年**：乙酉日，杀死了公子偃；公子偃被杀
- **本年春季**：楚子从武城派遣公子成向郑国求和，郑国背叛晋国，子驷与楚结盟；郑国背晋从楚
- **时间不明**：卫侯攻打郑国，到达鸣雁

## 地点

- **鄢陵**：晋楚交战的地点
- **沙随**：诸侯会盟的地点
- **苕丘**：晋国关押季孙行父的地方
- **扈地**：季孙行父与郤犫结盟的地点
- **武城**：楚子派遣公子成的地方
- **鸣雁**：卫侯攻打郑国到达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了春秋中期关键战役鄢陵之战，楚国战败，晋国重新确立霸权；同时鲁国内部权力斗争激化，季孙氏与叔孙氏矛盾公开化，为后续三桓专权埋下伏笔。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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