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公十三年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左传》
作者：左丘明（传）
时代：春秋至战国
类别：编年体史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昭公十三年
章节：昭公十三年

## 本章概览

昭公十三年，楚国因灵王暴虐而动荡。灵王为令尹时便杀大司马夺产，即位后更夺取多位大夫田邑，羞辱越国大夫，引发贵族叛乱。观从以蔡公名义召回流亡在外的子干、子晳，胁迫他们结盟，并煽动陈、蔡国人支持。公子弃疾（即后来的楚平王）趁机率军进入楚国，杀死太子禄和公子罢敌，子干自立为王，弃疾为司马。但弃疾派人散布灵王将至的谣言，迫使子干、子晳自杀，弃疾即位为楚平王。平王随后恢复陈、蔡两国，施舍宽民，安定了楚国。晋国则在平丘会合诸侯阅兵，以战车四千辆威慑齐国，使齐国服从结盟。郑国子产在盟会上为贡赋等级据理力争，从午至昏，最终迫使晋国同意降低郑国贡赋。鲁国因邾、莒控告而被晋国拒绝参加结盟，季孙意如被晋国扣押，后经子服惠伯交涉才获释。鲜虞未加防备，被晋国荀吴侵袭。吴国灭亡州来，楚平王以未安民为由拒绝出兵。这一章展现了楚国权力更迭的血腥与晋国霸业的微妙平衡。

本章记载了鲁国攻费、楚国内乱及平王即位、晋国平丘之盟与子产争贡赋等事件。

本年春，叔弓围费，冶区夫劝季平子施惠，费人叛南氏。楚灵王暴虐，众叛亲离，观从以蔡公名义召回子干、子晳，发动叛乱；灵王自缢，子干、子晳被杀，弃疾即位为平王。平王恢复陈蔡，施惠于民。晋国建虒祁宫后，在平丘会合诸侯阅兵，齐惧而盟。郑国子产争贡赋等级，从午至昏，晋人许之。鲁昭公被拒盟，季孙意如被执，后经子服惠伯斡旋释放。

## 正文

十三年春季，叔弓率领军队包围费地，没有攻克，反而被打败了。季平子发怒，命令见到费地人就抓起来当囚犯。冶区夫说：“这样做不对。如果见到费地人，受冻的给他们衣服，挨饿的给他们食物，做他们的好主人，供应他们匮乏的东西，费地人就会像回家一样归附我们，南氏就要灭亡了。百姓将要背叛他，谁还跟他住在城里？如果用威力使他们害怕，用愤怒使他们恐惧，百姓仇恨而背叛，这反而是为南氏聚集百姓。如果诸侯都这样，费地人无处可去，不亲近南氏，还能到哪里去呢？”平子听从了他的话。费地人果然背叛了南氏。

楚灵王做令尹的时候，杀了大司马薳掩并夺取了他的家产。等到即位后，又夺取了薳居的田地。把许国迁走，并扣留了许围作为人质。蔡洧受到楚王的宠信，楚王灭亡蔡国的时候，他的父亲死了，楚王让他参与守卫而自己出行。在申地会盟的时候，越国的大夫被羞辱。楚王夺取了鬥韦龟的封邑中犫，又夺取了成然的封邑，让他做郊尹。蔓成然原来侍奉蔡公。所以薳氏的族人以及薳居、许围、蔡洧、蔓成然，都是楚王不加礼遇的人。他们依靠那些丧失职位的人，诱导越国大夫常寿过发动叛乱，包围固城，攻克息舟，筑城而居住。

观起死的时候，他的儿子观从在蔡地，侍奉朝吴，说：“现在如果不恢复蔡国，蔡国就无法再恢复了。请让我试着做一下。”用蔡公的名义召回子干、子晳，到了郊外就告诉他们实情，强迫与他们结盟，然后进入蔡地袭击。蔡公正要吃饭，见到他们便逃走了。观从让子干吃饭，挖坑杀牲，放上盟书，然后让他们赶快离开。观从自己在蔡地巡行宣布：“蔡公召来两位公子，准备送他们回国，已经与他们结盟并送他们走了，蔡公将率领军队跟随他们。”蔡地人聚集起来，要抓住观从。观从辩解说：“失去了贼人，组成了军队，杀我有什么用？”于是放了他。朝吴说：“诸位如果能为国家而死，那就违背蔡公的命令，等待结果。如果为了求得安定，那就应该支持蔡公，来成就他的愿望。况且违背上级，哪里行得通呢？”大家说：“支持蔡公。”于是尊奉蔡公，召来二位公子在邓地结盟，依靠陈、蔡两国人的力量复国。楚公子比、公子黑肱、公子弃疾、蔓成然、蔡朝吴率领陈、蔡、不羹、许、叶的军队，依靠四族的徒众，进入楚国。到达郊外，陈、蔡人想以此出名，所以请求建立壁垒。蔡公知道了，说：“要快。而且役夫已经疲劳了，请只用藩篱围成军营就行了。”于是用藩篱围成军营。蔡公派须务牟和史猈先进入国都，依靠正仆人杀了太子禄和公子罢敌。公子比做了楚王，公子黑肱做了令尹，驻扎在鱼陂。公子弃疾做了司马，先清除王宫。派观从到乾谿的军队中去，并把情况告诉了他们。并且说：“先回去的恢复原有职位，后回去的处以割鼻之刑。”军队到达訾梁时就溃散了。

楚灵王听说各位公子都死了，自己摔到车下，说：“别人爱自己的儿子，也像我这样吗？”侍者说：“还有更厉害的，小人我年老而没有儿子，自知会被挤到沟壑里去了。”灵王说：“我杀死别人的儿子太多了，能不到这一步吗？”右尹子革说：“请到郊外等候，听从国人的处置。”灵王说：“众人的怒气不可触犯。”子革说：“如果进入大城，向诸侯请求援兵呢？”灵王说：“都背叛了。”子革说：“如果逃亡到诸侯那里，听凭大国为您打算呢？”灵王说：“大的福气不会再来了，只会自取耻辱。”子革于是回到楚国去了。

灵王沿着夏水，准备进入鄢地。芋尹无宇的儿子申亥说：“我父亲两次违犯王命，大王没有杀他，还有什么恩惠比这更大？国君不能忍受羞辱，恩惠不能丢弃，我要追随大王。”于是寻找灵王，在棘门遇到了他，便一起回家。夏季五月癸亥日，灵王在芋尹申亥家上吊而死。申亥用两个女儿殉葬。

观从对子干说：“不杀弃疾，即使得到国家，还是会遭受祸害。”子干说：“我不忍心。”观从说：“别人将会忍心对您，我不忍心等待了。”于是离去。国都中每夜都惊扰说：“大王进来了！”乙卯日夜里，弃疾派人到处奔走呼喊：“大王到了！”国都的人大惊。让蔓成然跑去告诉子干、子晳说：“大王到了！国人杀了您的司马，就要来了！您如果早点自己打算，可以不受侮辱。众人的怒气像水火一样，没法想办法了。”又有呼喊奔跑过来说：“众人到了！”子干和子晳都自杀了。丙辰日，弃疾即位，名叫熊居。把子干安葬在訾地，称之为訾敖。杀死一个囚犯，穿上楚王的衣服，让尸体漂在汉水中，然后取来安葬，以安定国内人心。让子旗做令尹。

楚国军队从徐国回来，吴国人在豫章打败了他们，俘虏了楚国的五个将领。

楚平王恢复了陈国、蔡国，迁回原来被迁走的城邑，给予众人财货，施行布施、宽免百姓，赦免罪人、提拔被废弃的官员。召见观从，平王说：“随你所愿。”观从回答说：“我的祖先曾辅助占卜。”于是让他做了卜尹。派枝如子躬到郑国聘问，并且退还犫、栎的田地。事情办完后，没有退还。郑国人请问说：“听到路上传言，将要把犫、栎赐给寡君，冒昧请问命令。”枝如子躬回答说：“我没有听到这样的命令。”回国复命后，平王问起犫、栎的事。枝如子躬脱下帽子回答说：“我违背了命令，没有退还。”平王握着他的手说：“您不要劳苦。暂且回去，我有事，会告诉您的。”过了几年，芋尹申亥把灵王的灵柩报告了平王，于是改葬了灵王。

当初，灵王占卜，说：“我希望能得到天下。”结果不吉利，便摔了龟甲，骂天而呼喊说：“这小小的天下都不给我，我一定要自己取得它。”百姓担心灵王的贪得无厌，所以参与叛乱如同回家一样。

当初，楚共王没有嫡长子，有宠爱的儿子五个，不知道立哪一个好。于是遍祭名山大川，祈祷说：“请神明从五个人中选择，让他主持国家。”于是把玉璧遍示名山大川，说：“对着玉璧下拜的，是神明所立的，谁敢违背？”接着就和巴姬秘密把玉璧埋在祖庙的庭院里，让五个儿子斋戒，然后按长幼次序进入下拜。康王跨过玉璧。灵王的手肘压在了玉璧上。子干、子晳都离得很远。平王还小，被抱着进来，两次下拜，都压在了玉璧的纽上。鬥韦龟把成然嘱托给平王，并且说：“抛弃礼法违背天命，楚国危险啊。”

子干回国，韩宣子问叔向说：“子干能成功吗？”叔向回答说：“难。”宣子说：“有共同憎恶的人相互需求，如同商人一样，有什么难的？”叔向说：“没有和子干有共同喜好的人，谁会和他有共同憎恶？取得国家有五种难处：有宠爱却没有贤人，这是第一；有贤人却没有内应，这是第二；有内应却没有谋略，这是第三；有谋略却没有民众，这是第四；有民众却没有德行，这是第五。子干在晋国十三年了，晋国、楚国跟从他的人，没有听说有显达的，可以说是没有贤人。族人尽灭，亲人背叛，可以说是没有内应。没有间隙却轻举妄动，可以说是没有谋略。一生寄居在外，可以说是没有民众。流亡在外没有怀念他的迹象，可以说是没有德行。楚灵王暴虐却无所顾忌，楚国君子中，子干冒着五难去杀旧君，谁能帮助他成功？拥有楚国的，恐怕是弃疾吧！他统治陈国、蔡地，城外的地方都归附他。邪恶不作，盗贼潜藏，私欲不违礼，民众没有怨恨之心。先代神明任命他，国民信任他，芈姓发生动乱，一定是小儿子被立，这是楚国的常例。得到神明的认可，这是第一；拥有民众，这是第二；有美德，这是第三；受宠而尊贵，这是第四；符合常例，这是第五。有五种有利条件去掉五种难处，谁能伤害他？子干的官职，不过是右尹。论他的尊贵宠幸，不过是庶子。按神明所命，他又离得远。他的尊贵丧失了，他的宠幸被抛弃了，民众不怀念他，国中没有支持他的人，将凭什么立为国君？”宣子说：“齐桓公、晋文公不也是这样吗？”叔向回答说：“齐桓公是卫姬的儿子，受到齐僖公的宠爱。有鲍叔牙、宾须无、隰朋作为辅佐，有莒国、卫国作为外援，有国氏、高氏作为内应。听从善言如同流水，行善迅速整齐，不积藏财物，不放纵私欲，施舍不知疲倦，追求善行不满足，因此能享有国家，不也是应该的吗？我们先君文公，是狐季姬的儿子，受到晋献公的宠爱。喜好学习而专心一志，十七岁时，就有五位贤士。有先大夫子馀、子犯作为心腹，有魏犫、贾佗作为股肱，有齐国、宋国、秦国、楚国作为外援，有栾氏、郤氏、狐氏、先氏作为内应。流亡十九年，坚守志向更加坚定。晋惠公、晋怀公抛弃民众，民众追随文公。献公没有其他亲近的儿子，民众没有别的期望。上天正在帮助晋国，将用什么人来代替文公？这两位国君，与子干不同。共王有宠爱的儿子，国内已有深谋远虑的君主。子干对民众没有施舍，在国外没有援助，离开晋国时没有人送行，回到楚国时没有人迎接，凭什么希望得到国家？”

晋国建成虒祁宫，诸侯去朝见而回国的，都有了二心。因为夺取郠地的缘故，晋国准备率领诸侯前来讨伐。叔向说：“不可以不对诸侯显示威力。”于是同时召集诸侯会盟，并告知吴国。秋季，晋昭公在良地会见吴王。水道不通，吴人推辞，于是晋侯返回。

七月丙寅日，在邾国南部阅兵，有战车四千辆。羊舌鲋代理司马，于是在平丘会合诸侯。子产、子太叔辅佐郑定公参加会见。子产带了九张帐篷幕布出发。子太叔带了四十张，不久后悔了，每次住宿便减少一些。等到了会见地点，也和子产一样了。

军队驻扎在卫国境内，羊舌鲋向卫国索要财货，放纵割草的人骚扰。卫国人派屠伯送给叔向一碗羹汤和一箱锦缎，说：“诸侯事奉晋国，不敢有二心，何况卫国正在国君的屋檐下，岂敢有别的念头？割草的人和过去不一样，冒昧请求您制止。”叔向接受了羹汤，退回了锦缎，说：“晋国有个羊舌鲋，贪求财货没有满足，也将要惹祸了。为了这次行动，您如果用国君的名义赐给他，事情就解决了。”客人听从了。还没退出去，羊舌鲋就禁止了割草人的行为。

晋人打算重温旧盟，齐人不同意。晋昭公派叔向告诉刘献公说：“齐人不肯结盟，怎么办？”刘献公回答说：“盟约是用来表示信用的。国君如果有信用，诸侯没有二心，还担心什么？用文辞告知他们，用武力监督他们，即使齐国不同意，国君的功劳也很多了。天子的老臣，请求率领王室的军队，以十辆战车作为前锋，在前开路。快慢只听国君的命令。”叔向告诉齐国人说：“诸侯请求结盟，已经都在这里了。现在国君不认为有利，寡君以此向您请求。”齐人回答说：“诸侯讨伐有二心的国家，这才重温旧盟。如果都听从命令，还重温什么盟约？”叔向说：“国家的败亡，有了事情而没有贡赋，事情就不能正常进行。有了贡赋而没有礼仪，正常进行就没有次序。有了礼仪而没有威严，有次序就不能恭敬。有了威严而不显扬，恭敬就不能明白。不明白就丢弃了恭敬，各种事情都不能完成，这就是倾覆的原因。所以明王的制度，让诸侯每年聘问以记住职贡，隔年朝见以讲习礼仪，再次朝见而会盟以显示威严，再次会盟而结盟以显示明白。在友好中记住职贡，在等级中讲习礼仪，在众人面前显示威严，在神明面前显示明白，自古以来，可能没有丢失过。存亡之道，常常由此兴起。晋国主持盟会礼仪，担心有不周到的地方，捧着齐国的牺牲，陈列在国君面前，以求完成事情。国君说：‘我一定要废除它，还有什么齐国不齐国？’请国君考虑，寡君已经听到命令了。”齐国人害怕了，回答说：“小国说的话，大国来决断，岂敢不听从？已经听到命令了，恭敬地前往，快慢只听国君的命令。”叔向说：“诸侯有隔阂了，不可以不向众人显示。”八月辛未日，阅兵，竖起旗帜却不飘扬。壬申日，又让旗帜飘扬。诸侯都害怕了。

邾国人、莒国人向晋国告状说：“鲁国天天攻打我们，我们快要灭亡了。我们之所以不向晋国进贡，是因为鲁国的缘故。”晋昭公不肯会见鲁昭公，派叔向来辞谢说：“诸侯将在甲戌日结盟，寡君知道不能事奉国君了，请国君不要劳驾了。”子服惠伯回答说：“国君听信蛮夷的控告，断绝兄弟国家的关系，抛弃周公的后代，也只好听凭国君了。寡君已经听到命令了。”叔向说：“寡君有战车四千辆，即使不按正道行事，也足以令人畏惧。何况是遵循道义，谁能抵挡？牛即使瘦，压在小猪身上，还怕它不死？南蒯、子仲的忧患，难道可以忘记吗？如果率领晋国的大众，动用诸侯的军队，依靠邾、莒、杞、鄫的愤怒，来讨伐鲁国的罪行，利用你们那两件忧患，有什么要求不能得到？”鲁国人害怕了，听从了命令。

甲戌日，诸侯在平丘一起结盟，因为齐国服从了。命令诸侯在正午到达盟会场所。癸酉日，退朝。子产命令外仆赶快在场所搭设帐篷，子太叔阻止了他，让他等明天再搭。到了晚上，子产听说还没有搭好，派人赶快去搭，但已经没有地方可搭了。

到结盟时，子产为进贡的等级争论说：“从前天子规定贡赋的等级，轻重依照地位，地位尊贵贡赋就重，这是周朝的制度，地位低下而贡赋重的，是甸服。郑国是伯爵男爵的地位。却让我们按公侯的标准进贡，恐怕不能供应。谨此请求。诸侯休战，是为了友好。行人的命令，没有一个月不来。贡赋没有限度，小国缺乏，因而得罪。诸侯重修盟约，是为了保存小国。贡赋没有节制，灭亡的日子就要到了。存亡的规定，就在今天了。”从中午一直争到黄昏，晋国人答应了。结盟后，子大叔责备子产说：“诸侯如果讨伐，难道可以轻慢吗？”子产说：“晋国政令出自多家，二心怠惰还来不及，哪有时间讨伐？国家不和别国竞争也会被欺凌，那还成什么国家？”

鲁昭公不参加结盟。晋国人拘捕了季孙意如，用帐幕覆盖他，派狄人看守。司铎射怀里藏着锦，捧着冰壶，匍匐前进。看守阻止他，就把锦给了看守，然后进去。晋国人带着平子回国，子服湫跟随。

子产回国，还没到达，听说子皮去世，大哭，并且说：“我已经没有人可以一起行善了，只有您了解我。”孔丘说：“子产在这次盟会中，足以成为国家的基础了。《诗》说：‘和乐平易的君子，是国家的根基。’子产，是君子中追求和乐的人。”又说：“会合诸侯，制定贡赋的限度，这是礼。”

鲜虞人听说晋国军队全部出动，却不警戒边境，也不加强防备。晋国的荀吴从著雍率领上军侵袭鲜虞，到达中人，驱赶冲锋车，大获而归。

楚国灭亡蔡国时，灵王把许、胡、沈、道、房、申迁到荆地。平王即位后，既封了陈国、蔡国，又都让他们返回原地，这是合于礼的。隐太子的儿子庐回到蔡国，这是合于礼的。悼太子的儿子吴回到陈国，这是合于礼的。

冬季十月，安葬蔡灵公，这是合于礼的。

鲁昭公前往晋国。荀吴对韩宣子说：“诸侯互相朝见，是为了重修旧好。拘捕了他们的卿而让他们的国君来朝见，这是不好的，不如拒绝他。”于是派遣士景伯在黄河边辞谢鲁昭公。

吴国灭亡了州来。令尹子期请求攻打吴国，楚王不答应，说：“我还没有安抚百姓，没有事奉鬼神，没有修缮守备，没有安定国家，却动用民力，失败了后悔也来不及。州来在吴国，就像在楚国一样。你姑且等着吧。”

季孙还在晋国，子服惠伯私下对中行穆子说：“鲁国事奉晋国，为什么不如夷狄的小国？鲁国是兄弟之国，土地还很大，所命令的都能供应。如果为了夷狄而抛弃鲁国，让鲁国事奉齐、楚，这对晋国有什么好处？亲近亲族，善待大国，奖赏共命之国，惩罚不共命之国，这是作为盟主的原则。您还是考虑一下。谚语说：‘臣子一主二。’我难道没有大国可以投靠？”穆子告诉韩宣子，并且说：“楚国灭亡陈、蔡，我们不能救援，却为了夷狄而拘捕亲族，那还用得着什么？”于是放季孙回国。惠伯说：“寡君不知道他的罪过，会合诸侯而拘捕他的老臣。如果确实有罪，死于命令是可以的。如果说无罪而恩惠赦免他，诸侯没有听到，这是逃避命令，哪里算是赦免？请让我在盟会上接受您的恩惠。”宣子对此很忧虑，对叔向说：“您能让季孙回去吗？”回答说：“不能。鲋能。”于是派叔鱼。叔鱼去见季孙说：“从前我得罪了晋君，自己归附了鲁君。如果没有武子的恩赐，就不会到今天。即使现在能回到晋国，还是您使我再生，敢不尽情竭力？让您回去而您不回去，我听说官吏将为您在西部边邑准备馆舍，怎么办？”并且哭泣。平子害怕了，先回去了。惠伯等待礼仪。

## 关键人物

- **楚灵王**：楚国君主；暴虐无道，因众叛亲离而自缢
- **公子弃疾**：楚共王之子，后为楚平王；领导叛乱，杀死子干、子晳，即位施政
- **子干**：楚共王之子，公子比；被立为楚王，后自杀
- **子晳**：楚共王之子，公子黑肱；做令尹，后自杀
- **观从**：楚国大夫；策划并发动叛乱
- **叔向**：晋国大夫；为晋国出谋划策，对齐国、鲁国等施加压力
- **子产**：郑国大夫；在平丘之盟中争贡赋等级
- **季平子**：鲁国执政卿，季孙意如；率军攻费，后被晋国拘捕
- **韩宣子**：晋国执政大夫；主持平丘之盟，后决定释放季孙
- **羊舌鲋**：晋国大夫，代理司马；向卫国索贿，后劝说季孙回国

## 时间线

- **十三年春季**：叔弓帅师围费，被费人打败；季平子怒，冶区夫劝其施惠，费人叛南氏
- **楚灵王为令尹及即位后（回忆）**：楚灵王为令尹时杀薳掩，即位后夺人田地，引起不满；薳氏等联合叛乱
- **本章前段**：观从以蔡公名义召回子干、子晳，强迫结盟；蔡地人支持蔡公（弃疾），进入楚国
- **本章中段**：楚公子比等率军入楚，杀太子禄和公子罢敌；公子比为王，公子黑肱为令尹，公子弃疾为司马
- **夏季五月癸亥日**：楚灵王在棘门遇到申亥，后在申亥家自缢；灵王死，申亥以二女殉葬
- **乙卯日、丙辰日（夏季）**：弃疾使人诈称灵王至，子干、子晳自杀；弃疾即位为楚平王
- **秋季**：晋国在平丘会合诸侯阅兵；诸侯惧，齐人终于同意结盟
- **平丘盟会期间**：子产为进贡等级从午争至昏；晋人答应减轻郑国贡赋
- **平丘盟会后**：鲁昭公不参加结盟，晋人拘捕季孙意如；季孙被带回晋国
- **冬季十月**：安葬蔡灵公；合于礼
- **冬季**：鲁昭公前往晋国，被辞于黄河；未能成行
- **年底**：季孙意如被释放回国；季孙先归，惠伯待礼

## 地点

- **费地**：鲁国城邑，叔弓包围
- **邓地**：楚公子结盟处
- **鱼陂**：公子黑肱驻扎
- **乾谿**：楚灵王军队所在
- **平丘**：晋国会合诸侯之地
- **邾国南部**：晋国阅兵处
- **著雍**：荀吴出发地
- **中人**：荀吴到达地
- **州来**：吴国灭亡之地
- **豫章**：吴国打败楚军处

## 为什么值得读

孔丘评价子产在盟会中的表现足以成为国家根基，可见本章子产争贡赋的重要性。

## 标签

- 楚灵王
- 观从
- 季孙意如
- 叔向
- 羊舌鲋
- 费地
- 平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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