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公二十年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左传》
作者：左丘明（传）
时代：春秋至战国
类别：编年体史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昭公二十年
章节：昭公二十年

## 本章概览

鲁昭公二十年，楚国费无极进谗，太子建被逼出奔，伍奢父子遇害，伍员（子胥）逃吴，埋下日后吴楚恩怨。宋国华氏、向氏作乱，劫持国君与太子；卫国齐豹、北宫喜等攻杀公孟絷，卫侯出奔，齐侯遣使慰问，礼仪周全。这些动荡背后，政治智慧尤为瞩目：齐景公以‘和同’问晏婴，晏子以羹汤与琴瑟为喻，指出‘和’是不同要素的协调，而‘同’是单调附合，强调君臣应互补而非盲从，并劝谏景公修德以弭民怨。稍后，郑国子产病重，嘱子大叔以‘宽猛相济’治国，言火猛民畏而少死，水柔民狎而多溺，故宽难行。子大叔初行宽政，盗贼蜂起，终以武力镇压，方悟子产之见。孔子闻子产卒，泫然泣曰‘古之遗爱也’，并赞其政宽猛调和的智慧。本章事件纷繁，但核心在于揭示政治中平衡与协调的深刻哲理，晏子论和同与子产论宽猛，均成为后世治国思想的重要源泉。

本章记载了楚国太子建出逃、卫国齐豹叛乱、宋国华向之乱、齐侯患病及晏子论和同、子产去世等事件。

春季，梓慎预言宋、蔡将乱；费无极诬陷太子建，楚平王囚伍奢，太子建奔宋，伍尚赴死，伍员奔吴；卫国公孟絷被杀，齐豹叛乱，卫侯出奔；宋华氏、向氏劫持宋元公；齐侯病，晏子论祝史与君德；子产卒，论宽严。

## 正文

二十年春季，周历二月己丑日，冬至。梓慎观察云气说：“今年宋国将有动乱，国家几乎灭亡，三年后才能平息。蔡国将有大的丧事。”叔孙昭子说：“那么就是戴、桓两族了！他们奢侈无礼到极点，动乱就出在他们那里。”

费无极对楚平王说：“太子建和伍奢打算率领方城以外的人背叛。他们自以为与宋国、郑国一样，齐国、晋国又一起辅助他们，将要用这来危害楚国。这件事就要成功了。”楚平王相信了这话，问伍奢。伍奢回答说：“君王有过一次过错已经很严重了，为什么还要相信谗言？”楚平王抓了伍奢，派城父司马奋扬去杀太子建。奋扬还没到，就派人先通知了太子建。三月，太子建逃到宋国。楚平王召见奋扬，奋扬让城父人把自己绑起来送到。楚平王说：“话从我嘴里说出，进入你的耳朵，是谁告诉了太子建？”奋扬回答说：“是我告诉他的。君王命令我说：‘事奉太子建如同事奉我一样。’我不才，不能苟且有二心。我奉了最初之命回去，不忍心执行后来的命令，所以放走了他。不久又后悔，但也来不及了。”楚平王说：“你还敢来，为什么？”回答说：“奉命出使而没有完成使命，召见而不来，这是再次违命。逃走也没有地方可去。”楚平王说：“回去。”奋扬仍然像以前一样处理政事。

费无极说：“伍奢的儿子有才能，如果留在吴国，必定会给楚国带来忧患，何不用赦免他父亲的名义召他们回来。他们仁爱，一定会来。不过样，将会成为祸患。”楚平王派人去召他们，说：“回来，我就赦免你们的父亲。”棠君伍尚对他弟弟伍员说：“你到吴国去，我打算回去死。我知道我的才智不如你，我能死，你能报仇。听到赦免父亲的命令，不能不赶回去。亲人被杀戮，不能不报仇。回去赴死而赦免父亲，这是孝。估量功绩而后行动，这是仁。选择任务而前往，这是智。知道死而不躲避，这是勇。父亲不可以抛弃，名声不可以废弃，你努力吧！这样比两人都跟着死要好。”伍尚回去了。伍奢听说伍员没来，说：“楚国的国君和大夫恐怕不能按时吃饭了！”楚国人都杀了他们。

伍员到了吴国，向州于进谏攻打楚国的好处。公子光说：“这是他的家族被杀戮而想要报仇，不能听从他。”伍员说：“他将要有别的志向。我姑且为他寻求勇士，而在乡下等着。”于是推荐了鱄设诸给公子光，自己就在乡下种田。

宋元公不守信用、多私心，而且厌恶华氏、向氏。华定、华亥和向宁谋划说：“逃亡比死好，先动手吧。”华亥假装有病，以引诱公子们。公子们去问候他，他就把他们都抓了。夏季六月丙申日，杀了公子寅、公子御戎、公子朱、公子固、公孙援、公孙丁，把向胜、向行关在他们的谷仓里。宋元公到华氏那里去请求，华氏不答应，反而劫持了宋元公。癸卯日，华氏拿了太子栾和他的同母弟辰、公子地作为人质。宋元公也拿了华亥的儿子无慼、向宁的儿子罗、华定的儿子启，与华氏结盟，作为人质。

卫国的公孟絷轻慢齐豹，夺走了他的司寇官职和鄄地。有战事就还给他，没有战事就夺走。公孟絷厌恶北宫喜、褚师圃，想要除掉他们。公子朝与襄夫人宣姜私通，害怕而想借机发动叛乱。所以齐豹、北宫喜、褚师圃、公子朝发动了叛乱。

起初，齐豹把宗鲁推荐给公孟絷，让他做公孟絷的骖乘。将要发动叛乱时，齐豹对宗鲁说：“公孟絷的不好，你是知道的。不要和他同乘一辆车，我将要杀他。”宗鲁回答说：“我由于你而事奉公孟，你借给我名声，所以公孟不疏远我。虽然他不好，我也知道。但因为利害关系，不能离开他，这是我的过错。现在听到祸难而逃走，这是使你言而不实。你干你的事吧，我将为此而死，用我的死来成全你，然后死在公孟那里，这也许可以吧。”

丙辰日，卫侯在平寿。公孟絷在盖获门外有祭祀，齐氏在门外设置帷帐而埋伏甲士。齐豹让祝鼃把戈藏在车柴中，挡住门。让一辆车跟着公孟出来，让华齐为公孟驾车，宗鲁担任骖乘。到达巷门时，齐氏用戈攻击公孟，宗鲁用背来遮蔽，被砍断了胳膊，戈也击中了公孟的肩膀，二人都被杀死了。

卫侯听说动乱，乘车从阅门进入。庆比为卫侯驾车，公南楚为骖乘，让华寅乘坐副车。到达公宫，鸿魋和卫侯同乘一辆车。卫侯装载了宝物就出来。褚师子申在马路的十字路口遇到卫侯，就跟随着他。经过齐氏那里，卫侯让华寅光着上身拿着车盖，来挡住齐氏的箭。齐氏向卫侯射箭，射中了公南楚的背部。卫侯就出来了。华寅关闭了外城城门，翻墙出来跟随着卫侯。卫侯去了死鸟。析朱鉏夜里从排水洞里出来，徒步跟随着卫侯。

齐侯派公孙青到卫国聘问。已经出了国境，听说卫国发生动乱，派人请示所要聘问的对象。齐侯说：“还在国境之内，就是卫国的国君。”于是公孙青就准备去行事。于是跟随到死鸟，请求行礼。卫侯推辞说：“我这个逃亡之人没有才能，失守了国家，流落在草莽之中。您不要辱没君命。”公孙青说：“寡君在朝廷上命令下臣说：‘要谦卑地事奉执事。’臣不敢有二心。”主人说：“国君如果顾念先君之间的友好，光临敝邑，镇抚我们的国家，那么有宗庙在那里。”公孙青于是停了下来。卫侯坚决请求见他，公孙青推辞不过，就用自己的一匹好马作为进见之礼，这是因为还没有正式执行使命的缘故。卫侯把这匹马当作驾车的马。公孙青准备巡夜，主人推辞说：“逃亡之人的忧虑，不能连累到您。草莽之中，不值得劳动您的随从。谨此辞谢。”公孙青说：“寡君的下臣，就是君王的牧马人。如果不能够得到为您在外守夜的任务，那就是心中没有寡君了。臣害怕不能免于罪过，请以此免除一死。”于是亲自拿着铃铎，整夜参与在火把的守卫中。

齐氏的家宰渠子召见北宫喜。北宫氏的家宰不让他知道谋划，杀了渠子，于是就攻打齐氏，消灭了他们。丁巳晦日，卫侯进入国都。与北宫喜在彭水边上结盟。秋季七月戊午朔日，就和国都的人结盟。八月辛亥日，公子朝、褚师圃、子玉霄、子高鲂出逃到晋国。闰月戊辰日，杀了宣姜。卫侯赐给北宫喜谥号叫贞子，赐给析朱鉏谥号叫成子，而把齐氏的墓地给了他们。

卫侯向齐国报告了国内安定，并且说了子石的事。齐侯将要饮酒，遍赏大夫说：“这是各位的教导。”苑何忌辞谢说：“参与了公孙青的赏赐，就一定会涉及对他的惩罚。在《康诰》中说：‘父子兄弟，罪不相连。’何况在群臣之中。臣岂敢贪图君王的赏赐，而触犯先王的礼法？”

琴张听说宗鲁死了，准备去吊唁他。孔子说：“齐豹之所以成为盗贼，公孟絷之所以被杀，你去吊唁什么？君子不吃奸邪之人的俸禄，不接受动乱，不为利益而在邪恶中受折磨，不用邪恶对待人，不掩盖不义，不触犯非礼。”

宋国华氏、向氏的动乱中，公子城、公孙忌、乐舍、司马彊、向宜、向郑、楚建、郳申出逃到郑国。他们的党羽与华氏在鬼阎作战，打败了公子城。公子城去了晋国。华亥和他的妻子一定要先洗完手，然后给作为人质的公子们吃饭，之后自己才吃。宋元公和夫人每天一定要到华氏那里，给公子们吃完饭才回去。华亥对此感到忧虑，想要送还公子们。向宁说：“正因为不信任，所以才把他们的儿子作为人质。如果又送回去，离死就没几天了。”宋元公向华费遂请求，将要攻打华氏。华费遂回答说：“臣不敢爱惜一死，恐怕这是想去除忧虑反而使忧虑增长吧？臣因此害怕，怎敢不听命令。”宋元公说：“儿子们的生死有命，我忍受不了他们的耻辱。”

冬季十月，宋元公杀了华氏、向氏的人质并攻打他们。戊辰日，华氏、向氏逃往陈国，华登逃往吴国。向宁想要杀死太子。华亥说：“冒犯了国君而出逃，又杀了他的儿子，谁还会接纳我们？而且送回去也有功劳。”让少司寇华牼把太子等人送回去，说：“您的年纪大了，不能再事奉别人了。用三位公子作为人质，一定可以免除罪过。”公子们进入国都后，华牼准备从城门离开。宋元公急忙接见他，握着他的手说：“我知道你没有罪过，你进来恢复你的职位吧。”

齐侯得了疥疮，又得了疟疾。一年了还没好，诸侯的宾客来探病的有很多。梁丘据和裔款对齐侯说：“我们事奉鬼神很丰厚，比先君已经增加了。现在君王病重，成为诸侯的忧虑，这是祝史的罪过。诸侯不知道，会认为我们对鬼神不敬。君王何不杀了祝固、史嚚来辞谢宾客？”

齐侯很高兴，告诉了晏子。晏子说：“从前在宋国的盟会上，屈建向赵武询问范会的德行。赵武说：‘他老人家家里的事情治理得很好，在晋国说话，竭尽真情而没有私心。他的祝史祭祀时，陈述实情而无愧心。他的家事没有猜疑，他的祝史也不向鬼神祈求。’屈建把这话告诉了康王。康王说：‘神和人没有怨恨，难怪他老人家能光耀地辅佐五位君王，成为诸侯的盟主。’”齐侯说：“梁丘据和裔款认为我能事奉鬼神，所以想要在祝史身上杀戮。您称引这些话，是什么缘故？”晏子回答说：“如果是有德的君主，内外都不废弃，上下没有怨恨，行动没有违背礼义的事，他的祝史陈述实情，就没有惭愧之心了。因此鬼神享受祭品，国家接受福佑，祝史也参与其中。他们之所以能够繁衍昌盛、健康长寿，是因为他们是诚实君主的使者，他们的话对鬼神忠诚可信。如果恰好遇到淫乱的君主，内外偏斜邪恶，上下怨恨嫉妒，举动邪僻违礼，放纵欲望满足私心。高台深池，敲钟歌舞，砍伐民力，掠夺他们的积蓄，来成就他的邪恶，不顾后人。暴虐放纵，任意妄为，没有顾忌，不顾忌诽谤，不害怕鬼神，鬼神愤怒、人民痛苦，但他心里仍不悔改。他的祝史如果陈述实情，那就是诉说罪过。如果掩盖过失、列举美德，那就是欺骗。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于是只好空泛地献媚。因此鬼神不享用他的国家而降下灾祸，祝史也参与其中。他们之所以短命、孤独、多病，是因为他们是暴虐君主的使者，他们的话对鬼神是欺诈轻慢的。”齐侯说：“那么怎么办？”晏子回答说：“没有办法。山林中的树木，衡鹿看守着。湖泽中的芦苇，舟鲛看守着。草地上的柴薪，虞候看守着。海中的盐蛤，祈望看守着。县鄙的人，进入参加政事。靠近国境的关卡，横征暴敛。世袭的大夫，强买货物。公布的法令没有准则，征收赋税没有限度，宫室天天更换，淫乐不离开。内宠的姬妾，在市场上肆意掠夺。外宠的臣子，在边境假传命令。私人的欲望奉养要求，不供给就治罪。人民痛苦，夫妻都诅咒。祝祷有好处，诅咒也有害处。聊、摄以东，姑、尤以西，那里的人民多得很！即使善于祝祷，难道能胜过亿兆人的诅咒？君王如果想要在祝史身上杀戮，只有修养德行以后才可以。”齐侯很高兴，让有关官员放宽政令，拆除关卡，废除禁令，减轻赋税，免除债务。

十二月，齐侯在沛打猎，用弓来召唤虞人，虞人没来。齐侯派人抓了他。虞人辩解说：“从前我们先君打猎时，用旗帜召唤大夫，用弓召唤士，用皮冠召唤虞人。臣没有看见皮冠，所以不敢前来。”于是释放了他。孔子说：“守道不如守官，君子认为这话正确。”

齐侯打猎回来，晏子在遄台侍候。子犹驾车赶到。齐侯说：“只有梁丘据与我相和啊！”晏子回答说：“梁丘据也不过是相同而已，哪里能说是相和？”齐侯说：“和与同不一样吗？”晏子回答说：“不一样。和就像做羹汤，用水、火、醋、酱、盐、梅来烹调鱼肉，用柴火烧煮。厨师调和它，用味道来调和，弥补不足，减少太过。君子食用它，来平静内心。君臣之间也是这样。君王认为可行而其中有不可行的，臣子进言其不可行来成就其可行。君王认为不可行而其中有可行的，臣子进言其可行来除去其不可行。因此政治平和而不违礼，人民没有争夺之心。所以《诗》说：‘也有和羹，既已告诫，既已平和。奏假无言，此时没有争夺。’先王调和五味、和谐五声，是用来平静内心、成就政事的。声音也像味道一样，一气、二体、三类、四物、五声、六律、七音、八风、九歌，互相配合而成。清浊、大小、短长、疾徐、哀乐、刚柔、迟速、高下、出入、周疏，互相调节。君子听了，用来平静内心。内心平静，德行就和谐。所以《诗》说：‘德音没有瑕疵。’现在梁丘据不是这样。君王认为可行，他也说可行。君王认为不可行，他也说不可行。好像用水来调和水，谁能吃它？好像琴瑟只弹一个调，谁能听它？‘同’的不可取就像这样。”

饮酒乐。齐侯说：“自古以来如果没有死亡，那快乐会怎么样？”晏子回答说：“自古以来如果没有死亡，那是古代人的快乐，君王怎么能得到呢？从前爽鸠氏开始居住在这里，季荝接着居住，有逢伯陵接着居住，蒲姑氏接着居住，然后太公接着居住。自古以来如果没有死亡，那是爽鸠氏的快乐，不是君王所希望的。”

郑国的子产有病，对子大叔说：“我死后，您必定会执政。只有有德行的人能够用宽大来使百姓服从，其次就莫如严厉。火势猛烈，百姓望见就害怕它，所以很少有人死在火里；水势柔弱，百姓轻视而玩弄它，就很多人死在水里。因此宽大很难。”病了几个月就去世了。子大叔执政，不忍心严厉而实行宽大。郑国盗贼很多，在萑苻泽中抢劫。子大叔后悔说：“我早点听从夫子的教导，不至于到这一步。”发动步兵去攻打萑苻泽的盗贼，把他们全部杀了。盗贼稍微平息。

孔子说：“好啊！政事宽大百姓就怠慢，怠慢就用严厉来纠正；严厉百姓就受到伤害，伤害就施行宽大。用宽大来调剂严厉，用严厉来调剂宽大，政事因此调和。《诗经》说：‘百姓也很劳苦，差不多可以稍稍安康；赐恩惠给中原各国，用来安抚四方。’这是施行宽大。‘不要放纵欺诈善变的人，以警惕不良之徒；要制止抢劫残暴，这些人从来不怕法度。’这是用严厉来纠正。‘安抚远方、亲善近处，来安定我王。’这是用和平来安定。又说：‘不急不缓，不刚不柔；施政从容宽和，各种福禄聚集。’这是和谐的极致。”等到子产去世，孔子听说了，流着眼泪说：“他是古代仁爱的遗风啊。”

## 关键人物

- **楚平王**：楚国国君；听信谗言囚伍奢、命杀太子建
- **费无极**：楚国大夫；诬陷太子建和伍奢，导致楚国内乱
- **伍员**：伍奢之子；逃往吴国，寻求复仇
- **太子建**：楚太子；被诬陷而逃往宋国
- **宋元公**：宋国国君；与华氏、向氏冲突，杀人质
- **华亥**：宋国大夫；发动叛乱，劫持公子和宋元公
- **卫侯**：卫国国君（卫灵公）；因齐豹叛乱而出奔，后返回
- **齐豹**：卫国司寇；因公孟絷轻慢而发动叛乱
- **晏子**：齐国大夫；劝谏齐侯修德，论和同
- **子产**：郑国执政；临终论宽严，死后子大叔用严政

## 时间线

- **春季**：梓慎观察云气，预言宋国动乱、蔡国丧事；叔孙昭子指出戴、桓两族奢侈无礼
- **时间不明**：费无极诬告太子建与伍奢谋反，楚平王囚伍奢，派奋扬杀太子建；奋扬放走太子建，太子建奔宋；楚平王赦免奋扬
- **时间不明**：费无极建议召伍奢之子，伍尚返楚赴死，伍员奔吴；伍奢、伍尚被杀，伍员至吴国进谏公子光，推荐鱄设诸
- **夏季六月丙申日**：宋国华亥、向宁等杀公子寅等人，劫持宋元公及太子为人质；宋元公与华氏结盟
- **同年某日**：卫国齐豹、北宫喜等因公孟絷轻慢而叛乱，公孟絷被杀；卫侯出奔，经齐氏射箭，逃至死鸟
- **齐豹乱后**：齐侯派公孙青聘问卫国，公孙青随卫侯至死鸟行礼；公孙青执铃巡夜
- **丁巳晦日**：北宫氏攻灭齐氏，卫侯返都，与北宫喜盟于彭水；公子朝等出奔晋国，杀宣姜
- **冬季十月**：宋元公杀华氏、向氏人质并攻打，华氏、向氏逃往陈国，华登逃吴；华牼送还太子等人质，宋元公复其位
- **齐侯病期间**：齐侯患病，梁丘据等建议杀祝史，晏子劝谏修德；齐侯悦，放宽政令
- **十二月**：齐侯在沛打猎，因用弓召虞人，虞人不至，齐侯释之；孔子评论‘守道不如守官’
- **齐侯猎归**：齐侯与晏子论和同，晏子以羹汤、音乐为喻；齐侯认同
- **同年**：子产病重，对子大叔论宽严之政；子产卒，子大叔用宽政，盗贼蜂起，后攻杀之；孔子评论宽严相济

## 地点

- **城父**：楚国城邑，司马奋扬受命杀太子建之地
- **死鸟**：卫侯出奔后停留之地，公孙青前往行礼
- **彭水**：卫侯与北宫喜结盟之地
- **鬼阎**：宋国公子城与华氏作战之地
- **沛**：齐侯打猎之地
- **遄台**：齐侯与晏子讨论和同之处
- **萑苻泽**：郑国盗贼聚集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体现了先秦政治哲学，如晏子论和同、子产论宽严、孔子评政，是理解春秋时期治国思想的重要篇章。

## 标签

- 梓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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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子
- 子产
- 孔子
- 华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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