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哀公二十五年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左传》
作者：左丘明（传）
时代：春秋至战国
类别：编年体史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哀公二十五年
章节：哀公二十五年

## 本章概览

鲁哀公二十五年，卫国爆发一场因国君失德引发的政变。卫侯在藉圃宴饮，褚师声子因脚疾穿袜登席，卫侯怒欲断其足，声子与司寇亥结盟逃亡。此前卫侯曾夺取南氏封邑及司寇亥政权，又弃公文懿子车辆于池。更因宠幸夏氏女，立为夫人，其弟期任司徒；后夫人失宠，期获罪。卫侯还长期役使匠人，并与优伶拳弥盟誓信任。多重矛盾积累下，褚师比、公孙弥牟、公文要、司寇亥、司徒期联合匠人及拳弥发动叛乱，持兵器攻入宫殿。拳弥劝退抵抗者，卫侯出逃，欲奔蒲、鄄、泠等地，均因诸侯不可靠而止，最终听从拳弥建议前往城鉏以靠近越国。途中拳弥尽取宝物归国，卫侯则派祝史挥侵扰卫国。挥被公文懿子驱逐后投奔卫侯，赴越求援。同年六月，鲁哀公自越返鲁，季康子、孟武伯在五梧迎接。宴席上，孟武伯讥讽驾车人郭重肥胖，季康子借机指责武伯，哀公则暗讽季孟多谗言，君臣嫌隙始生。此章展现春秋晚期君臣相疑、小过酿大祸的政治现实，亦见越国渐成诸侯倚重的新势力。

夏季卫侯出逃到宋国，因饮酒时褚师声子穿袜登席而怒，引发叛乱，最终逃往城鉏；同时鲁哀公从越国返回，与大夫产生嫌隙。

本章记载卫侯因小事发怒，导致大臣叛乱而出奔；鲁哀公回国后与季康子、孟武伯发生言语冲突，君臣关系恶化。

## 正文

二十五年夏季五月庚辰日，卫侯出逃到宋国。卫侯在藉圃建造灵台，和大夫们在那里饮酒。褚师声子穿着袜子登上席子。卫侯发怒。褚师声子解释说：“我有脚疾，和别人不同。如果让您看见了，您会呕吐的。因此不敢脱袜。”卫侯更加愤怒。大夫们为他辩解，卫侯不答应。褚师声子退出，卫侯指着他的手说：“一定要砍断你的脚。”褚师声子听说后，和司寇亥一起乘车说：“今天侥幸能够逃亡。”卫侯回国的时候，夺取了南氏的封邑，又夺取了司寇亥的政权。卫侯派侍从把公文懿子的车扔进池塘。

当初，卫国人剪灭了夏丁氏，把他们的家财赐给了彭封弥子。弥子请卫侯饮酒，把夏戊的女儿进献给卫侯，卫侯宠爱她，立为夫人。她的弟弟期，是大叔疾的从孙甥，从小在卫侯宫中长大，卫侯让他做司徒。夫人宠爱衰退，期就获罪。卫侯让三个匠人长期服役。卫侯派优伶狡和拳弥盟誓，并且非常亲近信任他。因此褚师比、公孙弥牟、公文要、司寇亥、司徒期依靠三个匠人和拳弥发动叛乱，都拿着锋利的兵器，没有兵器的拿着斧头。派拳弥进入卫侯的宫殿，而从太子疾的宫里呐喊着进攻卫侯。鄄子士请求抵御他们。拳弥拉着他的手说：“你固然勇敢，但打算把国君怎么样？没见过先君的下场吗？国君哪里不能快意？况且国君曾经在国外，难道一定不能回来吗？现在不行，众怒难犯，停战就容易离间他们。”于是卫侯出逃。准备前往蒲地，拳弥说：“晋国没有信用，不行。”准备前往鄄地，拳弥说：“齐国、晋国都在争夺我们，不行。”准备前往泠地，拳弥说：“鲁国不足以依靠，请前往城鉏以便联系越国，越国有国君。”于是前往城鉏。拳弥说：“卫国的盗贼不可预测，请快走，从我开始。”于是装载宝物回国。卫侯布设散乱的兵卒，依靠祝史挥来侵袭卫国。卫国人为此忧患。公文懿子知道这件事，见到子之，请求驱逐挥。文子说：“他没有罪。”懿子说：“他喜好专权而且狂妄。如果他看到国君回来，将会在前面引路。如果驱逐他，他一定会从南门出去到国君那里。越国新近得到诸侯拥护，一定会请求出兵。”挥在朝廷上，公文懿子派官吏到他家里驱逐他。挥出来住了两夜，不被接纳。五天后，就住在外里。于是得到宠爱，派他到越国请求出兵。

六月，哀公从越国回来。季康子、孟武伯在五梧迎接。郭重为哀公驾车，见到他们两人说：“坏话很多，请国君全部追究他们。”哀公在五梧设宴。孟武伯祝酒，讨厌郭重，说：“你为什么这么胖！”季康子说：“请罚彘喝酒。因为鲁国紧邻仇敌，臣下因此不能跟随国君，得以免于远行，可他又说郭重胖。”哀公说：“这个人吃下自己的话太多了，能不胖吗？”饮酒不快乐，哀公和大夫开始有了嫌隙。

## 关键人物

- **卫侯**：卫国国君；因怒褚师声子穿袜而欲砍其脚，后遭叛乱出逃
- **褚师声子**：卫国大夫；穿袜登席惹怒卫侯，后与司寇亥逃亡
- **司寇亥**：卫国司寇；与褚师声子一同逃亡，后参与叛乱
- **拳弥**：卫侯宠信的优伶；与卫侯盟誓，后参与叛乱并劝说卫侯出逃
- **公文懿子**：卫国大夫；被卫侯扔车，后驱逐祝史挥
- **季康子**：鲁国大夫；在五梧迎接哀公，宴会上罚孟武伯酒
- **孟武伯**：鲁国大夫；在宴会上讥讽郭重胖，被哀公暗讽
- **郭重**：鲁哀公的车夫；为哀公驾车，被孟武伯说胖
- **哀公**：鲁国国君；从越国返回，与大夫产生嫌隙
- **司徒期**：卫国司徒，夫人之弟；因夫人宠爱衰退而获罪，参与叛乱

## 时间线

- **夏季五月庚辰**：卫侯出逃到宋国；卫侯离开卫国
- **此前（本章前段）**：卫侯在藉圃建造灵台，与大夫饮酒，褚师声子穿袜登席；卫侯发怒，欲砍褚师声子脚
- **此前（本章前段）**：褚师声子与司寇亥乘车逃亡；二人逃离
- **此前（本章前段）**：卫侯回国时夺取南氏封邑和司寇亥政权，扔公文懿子车；激化矛盾
- **此前（本章前段）**：卫人灭夏丁氏，弥子进夏戊女，卫侯立为夫人，其弟期为司徒；夫人后宠爱衰退，期获罪
- **此前（本章前段）**：卫侯让三个匠人长期服役，派优伶狡和拳弥盟誓；拳弥被亲近信任
- **此前（本章中段）**：褚师比、公孙弥牟、公文要、司寇亥、司徒期依靠三匠和拳弥发动叛乱；进攻卫侯
- **此前（本章中段）**：拳弥进入宫劝说鄄子士，然后引导卫侯出逃；卫侯放弃抵抗，决定出逃
- **此前（本章中段）**：卫侯准备前往蒲、鄄、泠，拳弥建议去城鉏联系越国；卫侯前往城鉏
- **此前（本章中段）**：拳弥装载宝物回国，卫侯依靠祝史挥侵袭卫国；卫国人忧虑
- **此前（本章中段）**：公文懿子驱逐祝史挥，挥逃到卫侯处，得到宠爱并派往越国请兵；挥被逐后投靠卫侯
- **夏季六月**：鲁哀公从越国回来，季康子、孟武伯在五梧迎接；哀公设宴，君臣言语冲突，产生嫌隙

## 地点

- **宋国**：卫侯出逃的目的地
- **藉圃**：卫侯建造灵台并饮酒的地方
- **蒲**：卫侯曾考虑出逃的地点
- **鄄**：卫侯曾考虑出逃的地点
- **泠**：卫侯曾考虑出逃的地点
- **城鉏**：卫侯最终出逃的地点，以便联系越国
- **越国**：卫侯想联系的国家，后派祝史挥请兵
- **鲁国**：哀公回国，与大夫产生嫌隙
- **五梧**：季康子、孟武伯迎接哀公的地点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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