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自述说:“啖先生汇集三传的优点,来解说《春秋》,其中没有穷尽的地方,就申明自己的意思,条理明白畅达,真是通贤的做法。可惜其经的大意,有的没有标举显明;传的取舍,有的有过差。大概纂述刚完,没有来得及详细审察罢了。我因寻绎的次序,心中不安的地方,随即疏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