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餘年住鏡巖,鹿皮巾下雪髟髟。 牀寒不奈雲縈枕,經潤何妨雨滴函。 飲澗猨迴窺絕洞,緣梯人歇倚危杉。 如何計吏窮於鳥,欲望仙都舉一帆。 八十余年住镜岩,鹿皮巾下雪鬓鬓。 床寒不奈云萦枕,经润何妨雨滴函。 饮涧猿回窥绝洞,缘梯人歇倚危杉。 如何计吏穷于鸟,欲望仙都举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