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叠古藤阴,自笑无能为役。 千载和陶新曲,了非仙非释。 影徒随我月徘徊,风叶露华湿。 瓮下是成真逸,醉令人思毕。 三叠古藤的浓阴下,自笑无力承担差役。 千载和陶的新曲,既非仙也非佛。 影徒随我月在徘徊,风吹叶落露华湿。 瓮下之人真成逸士,醉意令人思虑尽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