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都賦（並序）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fu

## 原文

臣伏見漢諸儒若班固張衡者，皆賦都邑，盛稱漢隆。當王道昇平，火德丕赫，數子歌詠，發著後代。今自隋室遷都，而我宅焉，廣狹榮陋，與漢殊狀。言時則有六姓千齡之變，言地則非秦基周室之故。宜乎稱漢於彼，述我於此。臣幸生聖時，天下休樂，雖未及固衡之位，敢效皋陶、奚斯庶幾之誠？謹冒死再拜，獻《兩都賦》凡若干言，以詘夸漢者，昭聞我十四聖之制度，請付史氏。賦曰：

西都賦

洛汭先生客於上京，問里人以秦漢咸陽故事。里人曰：「先生不習乎哉？秦址薪矣，漢址蕪矣，西去一舍，鞠為墟矣。代遠時移，作新都矣。」先生曰：「賓者不識，藐然老沉懵，歲亡而日遠，願聞古而知今，為我源說，恭承玉音。」里人曰：「昔者帝兆唐居，命隋先基，乃假隋權，是開中原。既權二年，為唐遷都。周榛秦莽，平無枿餘。文驅煬逆，卒於侑傳，若天使項氏死勞而授漢休也。唐開禪壇，新都之門，闢殿乾宮，以朝諸侯，時則有若房魏作弼，英鄂執律，南陽故人，河間帝室。戎衣既脫，瑞氣洋溢，歡聲傳於億兆，煬燎致乎太一。乃會漢酺，發周賚，謐萬類，渟四海，遂開國以報功，差子男之五等。然後構閣圖形，榮號凌煙，指河帶以山礪，書天子之縉紳。

其制度也，擁乾休，正坤儀；平兩曜，據北辰。斥咸陽而會龍首，右社稷而左宗廟。宣達周衢，址以十二；棋張府寺，局以百吏；環以文昌二十四署。六部提統，按星分度。儼憲臺而西列，肅陰館於北戶。建倍員於前王，總維綱於御史。端國

家之

朝儀，實周察乎左右。

其內則有太極承端，通址含元。日出東榮，月沉西軒。倚九嵕之下麓，涵太液之清瀾。龍道雙迴，鳳門五開。煙籠凝碧，風靜蓬萊。東則左閣當辰，延英眈眈。宣徽洞達，溫室隅南。接以重離，綿乎少陽。是為二宮，複道邃廊。西則月華重啟，銀臺內向。中書在焉，密用宰相。宦者別省，延緣右藏。建子亭於屏外，設籣錡於廡下。天子端朝，明庭九賓。發少府之冕旒，陳奉常之書勳。肅勾陳以辟護，翼雉扇而對分。雞人乃下，鶴唱先聞。千官就日，萬品趨雲。漏遲遲而東轉，風習習而南薰。

外則國子招徒，疏館開軒。左立太學，前惇廣文，膳豐中廚。就教九年，稽以博士，總之成均。祕書典籍，品命校郎。橫閣三重，闡正鉛黃，若六藝之條貫，百氏之縱橫，交錯發論，禮形而樂聲。太傅在前，少傅在後，載言載筆，出納謨誥，鵷動鸞飛，振玉鏘金，殷廟羞瑚璉之器，楚材慚杞梓之林。已而燮和陰陽，經緯天地，採摭軒昊，牢籠虞夏，闢孔子之學堂，敷一代之風雅，此王者之文教也。親兵百萬，制以神策，紫身豹首，金腰火「額，獵霞張斾，剝犀綴革，奮目而虎眥，振髯而蝟磔。柔六鈞，貫七札，對天

仗

以司戈，分玉墀而執戟，別有陳旌賜鉞，閫外四七，依榆關以作鎮，拒柳營而開壁，逐虜則出塞飛塵，伐叛則救暘作澤，此王者之武威也。

唐禮既行，三代同風，徵叔孫之春官，命伯夷之秩宗，則有封禪、巡狩，謁天拜祖、明堂辟雍，王者之事，有司勿失。次有朝廷之位，班爵之序，器服車馬，以節文武。不僭不濫。群臣之事，有司以告。下有內族外姻，以殺以隆。五禮各殊，陳吉儀凶。一室是形，天下大同。百姓之事，有司以教。故以內則敬，以外則嚴，以家則肥，以國則昌。卿士翼翼，公侯皇皇；在野熙熙，在朝蹌蹌。夫如是，夸周而正魯，胡可殫詳。

洎乎樂之設也，以德配樂，陳器以作。革木匏竹，簨簴磬鎛。命官二署，諧以協律。以奏廟貌，祖考來格；以陳宮庭，簫韶九成，鳳凰來儀。以布天下。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及乎御更衣，集舞童。或獻凱作銘，以宣帝功；或布字綴行，以達皇風。此《禮經》之所未紀，夔懵之所不同。

「刑期無刑，辟以止辟。」三章置漢祖之德，肆赦緩穆王之法。於是天子御端門，詔天下，渙汗發澤，與民更始。建金雞於仗內，聳修竿而揭起。其下則稅三關，解鋃鐺，追共工，徙驩兜，煦舜絃，浹堯年，臺收白簡，史閣丹筆，總秩官之計，料不踰乎三十。斥匡衡之失，論罪溫舒之不足。司刑無鬼哭之庭，大理有烏巢之獄。

又若薦祖建宮，玄元之庭，霞帔雲冠，飄飄太清。天子將有事也，歲豆時籩，夏簋殷鉶，傳金爐之御煙，開甲帳之琳琅，此王者之示孝也。對里連街，帝宅王家，青門列檻，棠棣分華，勤政外名，花萼中題，屹雲中而佩鳳，杳天外而舒蜺。於是天子設千席，羞百醴，家人齒筵，愉愉濟濟，此王者之示悌也。

盛則長隄砥平，錯則纓弁繁夥。佩印分魚，九參六佐，肅威儀於行蓋，指戒途於前馬。待漏未開，朝騎沓街，雞鳴朱邸，火度青槐，先導擘雲，後車奮雷，遞以嚴聲，不生微埃，人寒物慄。統以京尹，臨人秉殺，罔敢不謹。豪家戚里，金張許史，走騎如龍，行車若水，拉枯請命，曾不仰視。配前秦與後趙，固異代而殊擬。

其地勢也，負秦章臺，倚漢甘泉，帶涇渭之富流，挾終南之壽山。指重城於二華，度外門於兩關。元素交川，灞滻在焉。斷虹偃蹇而亙梁，拖輪走驟而蹄奔。度萬國以向朝，趨魏闕之通門。赤縣統劇，停阡帝鄉。長安萬年，乾封明堂。藍田左掎，鄠杜前張。分圻連乎馮翊，畫郊接乎岐陽。排吳山而抵蜀，亙氐谷而通商。

天子穆清，環衛陳兵。將軍之號，三番六營。至乃辨曉警昏，主在金吾。鼓列六條，外傳通衢。備以嚴兵，羅以周廬。禁動息人，用戒不虞。其中則御水分溝，昆明下流。在野決溉，入宮環洲。菰織蒲紉，芡贄菱羞。渚戲元鷁，沙眠白鷗。其遠也，深有蛟潭，泒作龍湫。涘接河漢，波通女牛。其近也，方塘含春，曲沼澄秋。戶閉煙浦，家藏畫舟。

爾乃農家東作，厥土黃壤，樹以桑柘，翳薈乎南畝。以秔以稌，以稷以黍，以輸太倉，天子之儲。土厚地中，溫寒以宜，門多杖老，室有蕃兒，承化發謠，帝力不知，則有程鄭之家。白闥朱軒，崇基峻砌，待駟高門，木秀茸葩，紅舒綠繫，挺碩果於華林，育豐蔬於中園。珠箔晝晴，金缸夜明，羅繡巾，㡚鼓瑟吹笙，譁族陳賓，以樂乎太平。

貨隧分廛，物次駢連，中署肆師，夕咽朝昏。越璞楚琛，蜀賄巴賨，裁綺張繡，紋軸蕉筒。聲教之所被，車書之所通，交錯雜沓，斯焉會同。黃宅緇廬，金篆玉扄，以張帝居，用壯天庭。千形萬聲，不可多名。

天子奉堯舜之道，勤后稷之功，當仲夏而獻繭，立中和而視農。然後黼黻時備，粢盛告豐。其接下情也，則堯鼓不懸，晉木不列，鎔金作軌，四門是揭，人靡迷邦，士無諱，訐示收才而問眚，上諫行而冤達。當其萬國貢珍，四裔納賮，賦用舟通，財因輦進，地官計國，度支主吝，百姓既足，斯焉充牣。復若天府萬品，以備供職，登饌則光祿獻廚，命駕則太僕承軾。其樂人也，大啟九門，分開三殿，齒群臣於次坐，徵公族於內宴。于以訓恭儉，于以示慈惠。戲族咸在，百弄迭改，視仙童之霓裳，睹壯夫之角觝。御階晝陰，帝座春深，繽紛宦闥，窈窕嬪林。既受賜於逮昏，盡拜帛而懷金。與眾之樂，一日於此。先生獨不習乎？

其四郊也，或有乘時之舊址，亡國之遺蹤。天子迎四氣，衋然改容，曰：是足以懷傷於耳目，作戒於心胸。昔秦政肆刑，秦民共傾，楚澤大呼，分隳列城，徒罷驪山，役休上林，秦址既遷，鴻門至今，此東郊之事也。隋苑廣袤，罝籠南山，占地萬頃，不為人間。齊門失耕，禽遊獸閒，代謝物移，繚垣不完，此南郊之事也。豐水悠悠，文王作周，傳艱子孫，衰平遂遷。乃睠鎬都，武王宅居，國失赧遜，酆鎬皆蕪，此西郊之事也。漢設五畤，以主淫祀，欒誑徐誣，將求永久，天子親拜，太牢黍牡，事亡地存，為天下笑，此北郊之事也。故因迎春則鑒秦敗，知恃刑不如恃德也；因迎夏則鑒隋怠，知獵獸不如獵賢也；因迎秋則鑒周勤，知祖基作艱，傳萬年也；因迎冬則鑒漢誤，知去淫即正，獲天祚也。四鑒以陳，澤於生人；四德以懋，格於上下。故我高祖，一呼大定，安都居正，傳今皇帝一十四聖。是知禪國也，禪都也，非得隋之命，是得天之命。

東都賦

先生曰：「富哉言乎！堯舜之事，吾知之矣。然天地旁魄，奧區不一，九衢六陌，亦稱河洛。始乎周卜，今自隋革，進八百里，作唐東宅。成者居者，余得其故，用悉見聞，丕我王度，子不識乎，顛煬僨華，中原毒痡，順天應人，文皇赫圖，王充不來，建德相依，阻我東人不蘇義旗。高祖西安，文皇舞干，一挂戎衣，邦人保完，彭城獻級，東功乃立，則創業之事不獨於西也。至天后朝，匪伊是居，於焉逍遙。明帝大同，出震開宮，恩波爾鄉，洩源於東，則太平之事不獨於鎬也。

若乃用洛為池，帶河為沼，洞八門之會要，控二梁之夭矯。在隋之始，劃前規之隘，侈舊制之陋，指半舍而薪布，乃集工而成就。重城不居，萬盜齊搆，訖大業於義寧，廓皇家而遜授。既而天踵以正，地產以實，禎符所記，嘉名不一。表賢則河水變清，瑞聖則洛圖屢出。帝功既成，封禪禮行。顯祖光宗，勒岱而祈嵩；我甸我郊，三聖之靈壇在焉。赤縣神州，與京比儔，徑山東之貢賦，扼關外之諸侯。直齊梁而駕輅，引淮汴而通舟。太行枕甸，發址崇垓，覃懷鎮封，上干昭回。鑿門導伊，兩阜屏開，育仁頤智，堂奧庭隈。爾其左掖通東，右掖洞西，籠故地之銅駝，抱舊里之玉雞。御溝接派，苑樹通堤，抗鳳樓於內庭，矗端門於天街。上陽別宮，丹粉多狀，鴛瓦鱗翠，虹梁疊壯。橫延百堵，高量十丈。出地標圖，臨流寫障。霄倚霞連，屹屹言言，翼太和而聳觀，側賓曜而疏軒。若蓬萊之真侶，瀛洲之列仙。鸞駕鶴車，往來於中天；嚴城曉啟，千門萬戶，建衛

對

營，開扄接牖，翠華在鎬。分官以守，監署惟三，卿曹亦九，臺閣高閌，支馭東方。仍俾二官，別持憲綱。赫若夏日，凜如秋霜，威動乎甌閩之國，風行乎燕薊之鄉。郊圻作固，兵屯孟津。千里無煙，萬夫狺狺。實兼武牢，以食濟溫。惟是咽喉，屬於將軍。禮樂所流，厥惟舊周。追魯俗而為鄰，化陰頑而作柔。異材挺擢，多士優游。原膴膴而耕，溺水濺濺而洗。由士得天爵，孝稱行。原身行大節，里有旌門。以繼前修，以垂後昆。榮一時之史籍，聳當代之人倫。兄友弟恭，位皆崇榮。石記標衢，棣萼為名。螭頭龜趺，嶷峙雙形。指兩馮而遠邁，封二陸而遐征。至若里巷之新名，閭閻之近革，或區區於傳說，或瑣瑣於典籍，非儆戒於將來，何侈言之敢作。且《二誥》尚存，始卜維艱，四姓所都，季年乃遷。或得於聞，或得於傳，幸子匆譁，試為子發乎齒牙。」里人曰：「諾。」

先生曰：「郟鄏之地，中居帝域，賢相聖營，龜符墨食。成王定鼎，以休姬德。三十承孫，八百祚年。祖功寖微衰，平乃遷，幽用婦烽，諸侯疾怨，夷元敬朔，太史不頒，百派分波，爭涸其源，汜水而鄭陽翟，而韓晉盟河陽，秦戍新安，一旅之兵，一

成

之土，嬴氏乘之，不享文武，此周之失都也。南陽真人，復運漢基，舊邦惟新，上稱康時，光武而釀，明醴和醨，沖質不長，桓靈自縱，后戚立權，內官分弄，四星耀斗，百桷摧棟，陽弱陰彊，劉輕曹重，此後漢之失都也。魏丕徙許，促齡四十。彊臣執柄，三嗣徒立。政由甯氏，王髦莫奮，瓦解土崩，炎居奐遜，此魏之失都也。晉始三世，亂興永嘉，蕭牆搆兵，沉閼稱戈。浩浩逆流，天下墊波。八王既分，五馬南奔。左衽之裘，乃來中原，此西晉之失都也。故權在諸侯而姬氏平，權在內官，則漢室傾；權在彊臣，則魏狃；權在親戚，則晉走。是四者，各以其故。權與勢移，運隨鼎去，從古如斯，謂之何如？世治則都，世亂則墟，時清則優偃，政弊則戚居。勿謂往代，試言前載。

開元太平，海波不驚。乃駕神都，東人誇榮。時則轔轔其車，殷殷其徒，行者不齎，衣食委衢。冠冕之夫，綺羅之婦，百室連歌，千筵接舞。高樓大觀，陳賓宴侶。金堂玉戶，絲哇管語。我道如堯，我稅如貉。貧庾而稻，賤笥而裼。比屋相視，恥衣空帛。開場分肆，不列麰麥。同軌同文，晝呼夜讙。父懌子愉。去經而盤，既兆既億，動動植植。無聲之樂，薰然不息。稽成康之周隆，考文景之漢休。搉代繫時，不為彼優。我俗既饒，我人既驕。安不思危，逸而忘勞。故天寶之季，漁陽兵起，逆旗南指，我無堅壘，匝甸鼙動，衝天羯腥，門開麗景，殿據武成，殺人如刈，焚廬若薙。蜀駕先移，引師後誓，傷四年之委燼，奮二將以建勳，天落妖彗，風摧陣雲。及夫掃臺榭之灰，收京野之骨，徵郡國之版，驗地官之籍，列太平之人，已十無七八。至德復興，六紀於茲，七聖儲休，平癰補痍。故含識之士女，植髮之童兒，皆能痛其喪亂，而期我康時。今四方之事，叟不知也。惟洛泱泱，濱盈萬室；惟城職職，市廛駢集。比年大有，稍藏以實。都人嬉賀，有笑無慄，咸曰『將睹乎貞觀之風。』開元之日，鄉里之人，思萬乘之威儀，幸物阜而時和，指康衢而引領，作望幸之賡歌。歌曰：曉雲行兮西風，慶搖裔兮龍在中。望雲光兮拜千百，西澤霈兮均東澤。」

里人曰：「誠哉是言。前年日南至，天子謁太清太廟，郊天祀地。既畢事，執謙端珽，謂公卿大夫曰：『予在人上，歷祀三四年。穀比登，未極於富；人庶稍蕃，未臻於壽。動植小遂，猶有枯夭。日月所至，猶照叛土。戎狄雖貢，西地猶鹵。今行大禮，得不媿望於天，而獻羞於祖？是尚以政教為憂，未意於行幸也。』」先生曰：「大哉為君！用是言也，理是事也，則千里如郊，萬里如圻。在西而東均，處內而外肥。吾歸息鄉里之謠，安堯舜之時。將齊驅于壽域，何近喜而遠悲？則知鑒四姓之覆轍，嗣重葉之休烈。用是言也，理是事也，即所都者，在東在西可也。」

## 白话译文

臣伏见汉朝诸位儒者如班固、张衡等人，都写作都邑赋，极力称颂汉朝的兴隆。当时王道升平，火德大盛，这几位的歌咏，彰显流传于后代。如今自从隋朝迁都，而我朝定都于此，城市的广狭荣陋，与汉朝情形不同。论时代则有六姓千年的变迁，论地理则不是秦朝基址、周室旧地。应当在彼处称颂汉朝，在此处叙述我朝。臣有幸生于圣明之时，天下和乐，虽然不及班固、张衡的地位，怎敢不效法皋陶、奚斯庶几之诚？谨冒死再拜，献上《两都赋》共若干言，用来折服夸耀汉朝的人，昭明我朝十四位圣人的制度，请交付史官。赋曰：

西都赋

洛汭先生客居上京，向乡里人询问秦汉咸阳旧事。乡里人说：“先生不熟悉吗？秦朝基址已成柴薪，汉朝基址已成荒芜，西去三十里，都成了废墟。代远时移，建了新都。”先生说：“宾客不识，昏昧老朽糊涂，岁月逝去而日子久远，愿闻古而知今，为我溯源解说，恭听玉音。”乡里人说：“从前帝兆唐居，命隋朝先建基业，于是借隋朝之权，开拓中原。掌权二年后，为唐朝迁都。周朝的榛莽秦朝的荒草，都平除无余。文皇驱除炀帝逆乱，最终隋帝侑传位，如同上天让项羽劳苦而死把汉朝休运授予。唐朝开启禅坛，是新都之门，开辟乾宫正殿，以朝会诸侯，当时有房玄龄、魏征作辅弼，英公、鄂公执掌律令，南阳故人，河间帝室。脱下戎衣后，瑞气洋溢，欢声传于亿兆，燎火致祭太一。于是会汉酺，发周赉，安谧万物，汇聚四海，于是开国以报功，差次子男五等爵。然后建阁图形，荣号凌烟，指黄河如带泰山如砺，书写天子的缙绅。

其制度，拥乾休，正坤仪；平两曜，据北辰。斥咸陽而会龙首，右社稷而左宗庙。宣达周衢，址以十二；棋张府寺，局以百吏；环以文昌二十四署。六部提统，按星分度。俨宪台而西列，肃阴馆于北户。建倍员于前王，总维纲于御史。端国

家之

朝仪，实周察乎左右。

其内则有太极承端，通址含元。日出东荣，月沉西轩。倚九嵕之下麓，涵太液之清澜。龙道双回，凤门五开。烟笼凝碧，风静蓬莱。东则左阁当辰，延英眈眈。宣徽洞达，温室隅南。接以重离，绵乎少阳。是为二宫，复道邃廊。西则月华重启，银台内向。中书在焉，密用宰相。宦者别省，延缘右藏。建子亭于屏外，设籣锜于庑下。天子端朝，明庭九宾。发少府之冕旒，陈奉常之书勋。肃勾陈以辟护，翼雉扇而对分。鸡人乃下，鹤唱先闻。千官就日，万品趋云。漏迟迟而东转，风习习而南薰。

外则国子招徒，疏馆开轩。左立太学，前惇广文，膳丰中厨。就教九年，稽以博士，总之成均。秘书典籍，品命校郎。横阁三重，阐正铅黄，若六艺之条贯，百氏之纵横，交错发论，礼形而乐声。太傅在前，少傅在后，载言载笔，出纳谟诰，鹓动鸾飞，振玉锵金，殷庙羞瑚琏之器，楚材惭杞梓之林。已而燮和阴阳，经纬天地，采摭轩昊，牢笼虞夏，辟孔子之学堂，敷一代之风雅，此王者之文教也。亲兵百万，制以神策，紫身豹首，金腰火额，猎霞张斾，剥犀缀革，奋目而虎眦，振髯而猬磔。柔六钧，贯七札，对天

仗

以司戈，分玉墀而执戟，别有陈旌赐钺，阃外四七，依榆关以作镇，拒柳营而开壁，逐虏则出塞飞尘，伐叛则救旸作泽，此王者之武威也。

唐礼既行，三代同风，征叔孙之春官，命伯夷之秩宗，则有封禅、巡狩，谒天拜祖、明堂辟雍，王者之事，有司勿失。次有朝廷之位，班爵之序，器服车马，以节文武。不僭不滥。群臣之事，有司以告。下有内族外姻，以杀以隆。五礼各殊，陈吉仪凶。一室是形，天下大同。百姓之事，有司以教。故以内则敬，以外则严，以家则肥，以国则昌。卿士翼翼，公侯皇皇；在野熙熙，在朝跄跄。夫如是，夸周而正鲁，胡可殚详。

洎乎乐之设也，以德配乐，陈器以作。革木匏竹，簨簴磬鎛。命官二署，谐以协律。以奏庙貌，祖考来格；以陈宫庭，箫韶九成，凤凰来仪。以布天下。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及乎御更衣，集舞童。或献凯作铭，以宣帝功；或布字缀行，以达皇风。此《礼经》之所未纪，夔懵之所不同。

“刑期无刑，辟以止辟。”三章置汉祖之德，肆赦缓穆王之法。于是天子御端门，诏天下，涣汗发泽，与民更始。建金鸡于仗内，耸修竿而揭起。其下则税三关，解锒铛，追共工，徙驩兜，煦舜弦，浃尧年，台收白简，史阁丹笔，总秩官之计，料不逾乎三十。斥匡衡之失，论罪温舒之不足。司刑无鬼哭之庭，大理有乌巢之狱。

又若荐祖建宫，玄元之庭，霞帔云冠，飘飘太清。天子将有事也，岁豆时笾，夏簋殷铏，传金炉之御烟，开甲帐之琳琅，此王者之示孝也。对里连街，帝宅王家，青门列槛，棠棣分华，勤政外名，花萼中题，屹云中而佩凤，杳天外而舒蜺。于是天子设千席，羞百醴，家人齿筵，愉愉济济，此王者之示悌也。

盛则长堤砥平，错则缨弁繁夥。佩印分鱼，九参六佐，肃威仪于行盖，指戒途于前马。待漏未开，朝骑沓街，鸡鸣朱邸，火度青槐，先导擘云，后车奋雷，递以严声，不生微埃，人寒物栗。统以京尹，临人秉杀，罔敢不谨。豪家戚里，金张许史，走骑如龙，行车若水，拉枯请命，曾不仰视。配前秦与后赵，固异代而殊拟。

其地势也，负秦章台，倚汉甘泉，带泾渭之富流，挟终南之寿山。指重城于二华，度外门于两关。元素交川，灞浐在焉。断虹偃蹇而亘梁，拖轮走骤而蹄奔。度万国以向朝，趋魏阙之通门。赤县统剧，停阡帝乡。长安万年，乾封明堂。蓝田左掎，鄠杜前张。分圻连乎冯翊，画郊接乎岐阳。排吴山而抵蜀，亘氐谷而通商。

天子穆清，环卫陈兵。将军之号，三番六营。至乃辨晓警昏，主在金吾。鼓列六条，外传通衢。备以严兵，罗以周庐。禁动息人，用戒不虞。其中则御水分沟，昆明下流。在野决溉，入宫环洲。菰织蒲纫，芡贽菱羞。渚戏元鹢，沙眠白鸥。其远也，深有蛟潭，泒作龙湫。涘接河汉，波通女牛。其近也，方塘含春，曲沼澄秋。户闭烟浦，家藏画舟。

尔乃农家东作，厥土黄壤，树以桑柘，翳荟乎南亩。以秔以稌，以稷以黍，以输太仓，天子之储。土厚地中，温寒以宜，门多杖老，室有蕃儿，承化发谣，帝力不知，则有程郑之家。白闼朱轩，崇基峻砌，待驷高门，木秀茸葩，红舒绿系，挺硕果于华林，育丰蔬于中园。珠箔昼晴，金缸夜明，罗绣巾，㡚鼓瑟吹笙，哗族陈宾，以乐乎太平。

货隧分廛，物次骈连，中署肆师，夕咽朝昏。越璞楚琛，蜀贿巴賨，裁绮张绣，纹轴蕉筒。声教之所被，车书之所通，交错杂沓，斯焉会同。黄宅缁庐，金篆玉扄，以张帝居，用壮天庭。千形万声，不可多名。

天子奉尧舜之道，勤后稷之功，当仲夏而献茧，立中和而视农。然后黼黻时备，粢盛告丰。其接下情也，则尧鼓不悬，晋木不列，镕金作轨，四门是揭，人靡迷邦，士无讳，讦示收才而问眚，上谏行而冤达。当其万国贡珍，四裔纳賮，赋用舟通，财因辇进，地官计国，度支主吝，百姓既足，斯焉充牣。复若天府万品，以备供职，登馔则光禄献厨，命驾则太仆承轼。其乐人也，大启九门，分开三殿，齿群臣于次坐，征公族于内宴。于以训恭俭，于以示慈惠。戏族咸在，百弄迭改，视仙童之霓裳，睹壮夫之角觝。御阶昼阴，帝座春深，缤纷宦闼，窈窕嫔林。既受赐于逮昏，尽拜帛而怀金。与众之乐，一日于此。先生独不习乎？

其四郊也，或有乘时之旧址，亡国之遗踪。天子迎四气，衋然改容，曰：是足以怀伤于耳目，作戒于心胸。昔秦政肆刑，秦民共倾，楚泽大呼，分隳列城，徒罢骊山，役休上林，秦址既迁，鸿门至今，此东郊之事也。隋苑广袤，罝笼南山，占地万顷，不为人间。齐门失耕，禽游兽闲，代谢物移，缭垣不完，此南郊之事也。丰水悠悠，文王作周，传艰子孙，衰平遂迁。乃睠镐都，武王宅居，国失赧逊，酆镐皆芜，此西郊之事也。汉设五畤，以主淫祀，栾诳徐诬，将求永久，天子亲拜，太牢黍牡，事亡地存，为天下笑，此北郊之事也。故因迎春则鉴秦败，知恃刑不如恃德也；因迎夏则鉴隋怠，知猎兽不如猎贤也；因迎秋则鉴周勤，知祖基作艰，传万年也；因迎冬则鉴汉误，知去淫即正，获天祚也。四鉴以陈，泽于生人；四德以懋，格于上下。故我高祖，一呼大定，安都居正，传今皇帝一十四圣。是知禅国也，禅都也，非得隋之命，是得天之命。

东都赋

先生说：“这话真丰富啊！尧舜之事，我知道了。然而天地广大，深奥区域不一，九衢六陌，也称河洛。始于周朝占卜，如今自隋朝变革，进八百里，作唐东宅。成者居者，我得到其故实，用以悉见闻，光大我王度，你不认识吗？颠炀僨华，中原毒痡，顺天应人，文皇赫图，王充不来，建德相依，阻我东人不苏义旗。高祖西安，文皇舞干，一挂戎衣，邦人保完，彭城献级，东功乃立，则创业之事不独于西。至天后朝，匪伊是居，于焉逍遥。明帝大同，出震开宫，恩波尔乡，泄源于东，则太平之事不独于镐。

若乃用洛为池，带河为沼，洞八门之会要，控二梁之夭矫。在隋之始，划前规之隘，侈旧制之陋，指半舍而薪布，乃集工而成就。重城不居，万盗齐构，讫大业于义宁，廓皇家而逊授。既而天踵以正，地产以实，祯符所记，嘉名不一。表贤则河水变清，瑞圣则洛图屡出。帝功既成，封禅礼行。显祖光宗，勒岱而祈嵩；我甸我郊，三圣之灵坛在焉。赤县神州，与京比俦，径山东之贡赋，扼关外之诸侯。直齐梁而驾辂，引淮汴而通舟。太行枕甸，发址崇垓，覃怀镇封，上干昭回。凿门导伊，两阜屏开，育仁颐智，堂奥庭隈。尔其左掖通东，右掖洞西，笼故地之铜驼，抱旧里之玉鸡。御沟接派，苑树通堤，抗凤楼于内庭，矗端门于天街。上阳别宫，丹粉多状，鸳瓦鳞翠，虹梁叠壮。横延百堵，高量十丈。出地标图，临流写障。霄倚霞连，屹屹言言，翼太和而耸观，侧宾曜而疏轩。若蓬莱之真侣，瀛洲之列仙。鸾驾鹤车，往来于中天；严城晓启，千门万户，建卫

对

营，开扄接牖，翠华在镐。分官以守，监署惟三，卿曹亦九，台阁高闶，支驭东方。仍俾二官，别持宪纲。赫若夏日，凛如秋霜，威动乎瓯闽之国，风行乎燕蓟之乡。郊圻作固，兵屯孟津。千里无烟，万夫狺狺。实兼武牢，以食济温。惟是咽喉，属于将军。礼乐所流，厥惟旧周。追鲁俗而为邻，化阴顽而作柔。异材挺擢，多士优游。原膴膴而耕，溺水溅溅而洗。由士得天爵，孝称行。原身行大节，里有旌门。以继前修，以垂后昆。荣一时之史籍，耸当代之人伦。兄友弟恭，位皆崇荣。石记标衢，棣萼为名。螭头龟趺，嶷峙双形。指两冯而远迈，封二陆而遐征。至若里巷之新名，闾阎之近革，或区区于传说，或琐琐于典籍，非儆戒于将来，何侈言之敢作。且《二诰》尚存，始卜维艰，四姓所都，季年乃迁。或得于闻，或得于传，幸子匆哗，试为子发乎齿牙。”乡里人说：“好。”

先生说：“郏鄏之地，中居帝域，贤相圣营，龟符墨食。成王定鼎，以休姬德。三十承孙，八百祚年。祖功渐微衰，平王乃迁，幽王用妇烽，诸侯疾怨，夷王元王敬朔，太史不颁，百派分波，争涸其源，汜水而郑阳翟，而韩晋盟河阳，秦戍新安，一旅之兵，一

成

之土，嬴氏乘之，不享文武，此周之失都也。南阳真人，复运汉基，旧邦惟新，上称康时，光武而酿，明醴和醨，冲质不长，桓灵自纵，后戚立权，内官分弄，四星耀斗，百桷摧栋，阳弱阴强，刘轻曹重，此后汉之失都也。魏丕徙许，促龄四十。强臣执柄，三嗣徒立。政由宁氏，王髦莫奋，瓦解土崩，炎居奂逊，此魏之失都也。晋始三世，乱兴永嘉，萧墙构兵，沉阏称戈。浩浩逆流，天下垫波。八王既分，五马南奔。左衽之裘，乃来中原，此西晋之失都也。故权在诸侯而姬氏平，权在内官，则汉室倾；权在强臣，则魏狃；权在亲戚，则晋走。是四者，各以其故。权与势移，运随鼎去，从古如斯，谓之何如？世治则都，世乱则墟，时清则优偃，政弊则戚居。勿谓往代，试言前载。

开元太平，海波不惊。乃驾神都，东人夸荣。时则辚辚其车，殷殷其徒，行者不赍，衣食委衢。冠冕之夫，绮罗之妇，百室连歌，千筵接舞。高楼大观，陈宾宴侣。金堂玉户，丝哇管语。我道如尧，我税如貉。贫庾而稻，贱笥而裼。比屋相视，耻衣空帛。开场分肆，不列麰麦。同轨同文，昼呼夜欢。父怿子愉。去经而盘，既兆既亿，动动植植。无声之乐，薰然不息。稽成康之周隆，考文景之汉休。榷代系时，不为彼优。我俗既饶，我人既骄。安不思危，逸而忘劳。故天宝之季，渔阳兵起，逆旗南指，我无坚垒，匝甸鼙动，冲天羯腥，门开丽景，殿据武成，杀人如刈，焚庐若薙。蜀驾先移，引师后誓，伤四年之委烬，奋二将以建勋，天落妖彗，风摧阵云。及夫扫台榭之灰，收京野之骨，征郡国之版，验地官之籍，列太平之人，已十无七八。至德复兴，六纪于兹，七圣储休，平痈补痍。故含识之士女，植发之童儿，皆能痛其丧乱，而期我康时。今四方之事，叟不知也。惟洛泱泱，滨盈万室；惟城职职，市廛骈集。比年大有，稍藏以实。都人嬉贺，有笑无栗，咸曰‘将睹乎贞观之风。’开元之日，乡里之人，思万乘之威仪，幸物阜而时和，指康衢而引领，作望幸之赓歌。歌曰：晓云行兮西风，庆摇裔兮龙在中。望云光兮拜千百，西泽霈兮均东泽。”

乡里人说：“这话确实啊。前年冬至，天子谒太清太庙，郊天祀地。既毕事，执谦端珽，对公卿大夫说：‘我在人上，历祀三四年。谷比登，未极于富；人庶稍蕃，未臻于寿。动植小遂，犹有枯夭。日月所至，犹照叛土。戎狄虽贡，西地犹卤。今行大礼，得不愧望于天，而献羞于祖？是尚以政教为忧，未意于行幸。’”先生说：“大哉为君！用是言也，理是事也，则千里如郊，万里如圻。在西而东均，处内而外肥。吾归息乡里之谣，安尧舜之时。将齐驱于寿域，何近喜而远悲？则知鉴四姓之覆辙，嗣重叶之休烈。用是言也，理是事也，即所都者，在东在西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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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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