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關渺天末,引領悵懷歸。 羈旅久淫滯,物色屢芳菲。 稍覺私意盡,行看蓬鬢衰。 如何千里外,佇立霑裳衣。 故乡在渺远的天边,我引领远望,惆怅地思念归去。 长期客居他乡,滞留太久,眼前景物已多次芳菲更替。 渐渐觉得私人意愿消尽,眼看鬓发如蓬草般衰白。 为何在千里之外,长久站立,泪水沾湿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