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州晚净。 雨罢江如镜。 属玉双飞栖不定。 数点晚来烟艇。 梦回满眼凄凉。 一成无奈思量。 舟在绿杨堤下,蝉嘶欲尽斜阳。 芦州傍晚明净。 雨停后江面如镜。 属玉双双飞着栖不定。 几点晚来的烟中船艇。 梦回满眼凄凉。 一成无奈地思量。 船在绿杨堤下,蝉嘶将尽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