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晏橋山路,風淒薄暮天。 珠襦函夜月,石馬鎖寒煙。 尊謚高千古,陵祠享萬年。 遺民念恩澤,猶想奏薰弦。 岁末桥山之路,风声凄厉于傍晚的天空。 珠襦葬于夜月,石马锁于寒烟。 尊贵的谥号流传千古,陵祠享祀万年。 遗民感念恩泽,仍想像着奏起薰风之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