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舜之修兮,禹益之憂兮,能者任而愚者休兮。 蹮蹮蓬藋,樂吾(一作「夫」)囚兮,文墨之彬彬(一本作「申申」),足以申吾愁兮。 已乎已乎,曷之求乎!(見《柳河東集》卷十五)。 尧舜的勤修啊,禹益的忧虑啊,能者任职而愚者休息啊。 轻盈漫步在蓬藋间,快乐于我的囚徒生活啊,文墨彬彬,足以排解我的忧愁啊。 罢了罢了,还追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