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荆棘路舊衡門,又駐高車會一尊。 寒骨未沾新雨露,春風不長敗蘭蓀。 丹誠豈分埋幽壤,白日終希照覆盆。 珍重昔年金谷友,共來泉際話幽魂。 新荆棘路舊衡門,又駐高車會一尊。 寒骨未沾新雨露,春風不長敗蘭蓀。 丹誠豈分埋幽壤,白日終希照覆盆。 珍重昔年金谷友,共來泉際話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