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飄仍聚,盈盈密更稀。 輕窺朱幌入,亂繞玉窗飛。 雪作漫天舞,春從舌地歸。 章臺無限恨,零落竟誰依。 点点飘落又聚拢,盈盈密处更显稀疏。 轻轻窥入朱幌,乱绕着玉窗飞。 雪一般漫天飞舞,春从舌地归去。 章台无限恨,零落究竟依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