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柳蕭疎溽暑收,金商頻伏火西流。 塵衣歲晚緣身賤,雨簟更深滿背秋。 前事悲涼何足道,遠書慵懶未能修。 惟思待月高梧下,更就東牀訪惠休。 槐柳稀疏潮湿暑气收,金秋频繁潜伏火西流。 尘衣岁晚因为身世低贱,雨席更深满背秋凉。 前事悲凉何足道,远信懒散未能修。 只想等待月亮在高梧下,再就东床访惠休。